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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调酒师-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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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户很普通的三进宅子,除了花园里因为长期疏于修剪,杂草丛生之外,一切都还算整洁。

几棵上了年份的大树生长得枝繁叶茂,看得出这个宅子之前的主人还是很有品味的,花园里凉亭假山错落有致,正屋顶上双层的屋檐丹粉修饰,显得气派非凡。

很快一个胖胖的中年人迎了出来,他还算有几分见识,见到藏天,一揖到底,礼数周全,“小的乐易见过大理寺少卿!”

藏天穿着官服,这个管事看来是晋王府的老人了,眼光独到,居然一眼就认出自己的身份!

“起来吧,世子人呢?世子殿下来了京城,怎么不通知理藩院?”藏天淡淡的开口。

谁知,这位管事像看到救星一样,连连作揖,“救救我们世子吧,本以为来到京城求得名医诊治,世子的病能好的快一些,不想千辛万苦请来了一位名医弟子,两幅药喝下去,我们世子就不能动了,现在居然没有医生肯开药给我们!”

藏天等人听得大吃一惊,“居然有这种事!快快带路!”说着大步踏进内室。

只见帷幔低垂之下的架子床上,晋王世子李昱吉僵硬的躺在上面,苍白羸弱,气若游丝。(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小醅自救

虽然早知道晋王世子身体不好,但乍然一见世子这般凄凉的模样,藏天还是暗自心惊,不管怎么说,晋王世子都是皇族,若是这样凄凉的死在这里,想来圣上也会震怒的!

“下官参见世子殿下!”藏天等人做足了礼数。

晋王世子李昱吉半眯着眼,仔细观察着这个注定是他此生宿敌的隐卫公子藏天,身长玉立、温润如玉,谦谦君子形象深入人心——确实是个自信内敛的郎君,不愧是隐卫下任家主,做他的对手绰绰有余了!

李昱吉虚弱地呻吟了一声,低哑着喉咙,“什么人来了?乐意——”

乐意赶紧滚动胖胖的身子凑到世子耳边,将藏天来历说了一遍。

李昱吉在乐意的扶持下,勉强坐了起来,无力地靠在床架上,“让各位费心了!来京城有些日子了,没有去理藩院报备,是我造次了!”

藏天还不待开口,就见乐意跪下,涕泪纵横,“是小的犯了错,偏听偏信,揣掇主子来京城冒险,不想名医没见到,反而害的世子旧病复发……小的该死!等到平安送世子回到岭南,小的必定自裁于王爷面前,以赎小的之罪!”说着,将头磕得砰砰直响。

李昱吉面色大急,挣扎着,却手脚不听使唤!“快!快起来!说什么傻话,你也是一片忠心……”

藏天仔细看了一会他的反应,见晋王世子的确是四肢麻木,不像是假装,可见病得不轻,便开口,“行了,别自责了,赶紧收拾东西,送世子到理藩院驿馆去,宣太医诊治。这种地方怎么能养病,早在世子发病之初。就该通知理藩院才是的!”

李昱吉叹了一口气,抢着说:“是我太任性了!听说名医安无咎人在京城,便赶了过来,却不想根本没见着神医!一路上舟车劳顿,我的旧疾发作。药也没有了,这才……”

安无咎的名气人人皆知,是远近闻名的神医,他只对疑难杂病感兴趣。明明医术超群,却不愿安居一隅,四处游历。将自己医治过患者病情整理成册,他的手札是宫里太医院都竞相争看的详细教材。

可是安无咎居然来了京城?隐卫都不知道,晋王世子是如何知道的?

藏天有些疑虑,“听闻安神医早年在岭南出没,何时来了京城。连本官都没听说过!”

李莫离语气里满是无奈,“是我与神医无缘,早年我的旧疾就是他医治过的,虽没有治愈,但是也开了药方控制着病情。最近感觉药效似乎渐失效用了,便寻思再找神医看看。却不料安神医已经离开了岭南。我的下人乐意在街上偶然听一个游医说起,在京城见过安神医,我们就冒险乔装找了商队带我们来到京城……结果人没找到,而我身为晋王世子,擅离属地的罪已犯下,本想在这里熬到端午宫宴前再出现的,但是我的旧疾复发……”

乐意满脸悔恨,“是小的办事不利,误信人言,小的该死!”又是一阵叩头。

屋外一个探头探脑的瘦高个男子,正是方才来应门的那个胆小的下人,乐意一见他,就怒气冲冲的揪着他的耳朵进来,“世子,小圩这小子偷跑两次了!”

小圩强辩道:“谁……谁想跑了!我……我就是想出去找点零活赚点钱而已,世子就快没钱抓药了!”

乐意渐渐松了手,晋王世子则满面不忍。

藏天等人听得啼笑皆非,又看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堂堂晋王府居然混到下人都要外出做工为世子赚钱抓药的地步,还当众闹起来贻笑大方!

未免继续尴尬,丹儿乖巧地上前,“请世子移驾!马车已经备下了。”

小圩傻呵呵的问了句,“去哪?能吃饱饭不?”

乐意使劲拍了他的头一巴掌,总算让他闭了嘴。

藏天对齐律使了一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地悄悄退到了后院,四处查探。

小醅一直听着晋王世子主仆唱做俱佳的表演,在丹儿的边鼓之下,居然瞒过了藏天等人。眼看着就要离开了,它也得抓紧时间了。

一个人过来后院了,脚步声很陌生,应该是隐卫的人。

小醅迟疑着要不要上前,就听地二——就是那个叫小圩的人——大呼小叫地说:“我忘记拿东西了,等我一会!”

小醅知道他是回来带上自己的,算起来今天应该是最后一次服用地二的血,他一直在忙还没顾上放血给自己,想来他还没忘观察最后的实验结果,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想着回来带上自己!小醅厌恶的哼了一声,才不叫他如愿呢!

于是,小醅勉强撑起依旧无力的身体,爬进早就看好的床底一个墙洞之中,忍着移动造成的酸痛,一声不吭。

小圩进了屋子,四处翻找,不见了小醅的身影,有些着急,嘴里喃喃的叫着:“小东西,快出来,我们要走了!”

齐律悄悄看了他的行动,这明显是在屋里找什么东西的样子?留了个心眼,在屋外开口,“小圩小哥,东西拿好了没有?”

“好了,这就出来!”小圩眼里闪过懊恼之色,胡乱塞了一个包袱,走出屋子,还心有不甘的频频回头。

齐律装作没看见,热情地拉着家常,一副套近乎的样子,小圩不敢怠慢,又得继续他胆小怕事的表演,虽然心里惋惜,但还是渐渐把小醅忘在脑后。

齐律见了藏天,悄悄使了一个眼色,比划了一个隐卫的手语。

藏天不动声色,恭敬地送了晋王世子上了马上,叮嘱了丹儿好生护送,自己则以公事为由向世子告辞。

看着晋王世子一行人渐渐远离,藏天微笑一敛,向齐律招了招手,两人重新回到屋内。

“那个小圩明显在找什么东西,见他的样子似乎时间匆忙没来得及带走!”齐律抓紧时间解释。

小醅听到藏天熟悉的脚步声,强撑着爬出床底。

藏天进到屋里,就看见小醅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地板上,脏兮兮,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一把抱起小醅,感受到它小小的身子不断颤抖,目光涣散、奄奄一息,藏天顾不上其他,转身就走!

齐律刚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就听到公子冷冷的丢下两个字,“善后!”然后没了踪影。

齐律这才反应过来,公子最近一直在寻找一只小白猫,莫非就是这只?难道刚才晋王府的小圩也在找这只猫?齐律深思起来,方才明显屋里什么都没有,这只猫很可能故意躲着晋王府的人,而在等公子本人过来才出现的!

藏天则是完全推翻了之前对晋王府那些人的印象,什么病弱世子、憨厚胆小的下人,怕是另有隐情!小醅为何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看样子还很不对劲,莫非是晋王府对它做了什么?

这一切只有一个人能解答!

“新醅酒楼”里,柳新雅正在精心切着一块大面包,她打算做蒜香土司出来。这些天她一直忙着不断开发新的西点出来,品种多样,口味丰富,让大家尝得赞不绝口。

几款简单又容易做的西点,柳新雅毫不藏私地教给廖娟等人,作为以后酒楼的招牌点心,这让廖娟她们既感动又兴奋,要知道这每一道点心做得好,收入就十分可观了!

“新醅酒楼”对员工实行的是底薪加奖金的薪酬方式,每一道招牌菜卖出去都算一分奖金的,做出来的人额外还有奖金,只要参加员工培训,表现出色的人就有机会挑一样点心学习,柳新雅会将自己的手艺倾囊相授,等于就是送钱给她们啊!这还不令那些娘子们欣喜若狂!

于是,酒楼里人人勤学苦练,还未开张,员工之间的工作热情已经达到了空间得高涨,人人都对未来充满信心。

随着诱人的蒜香从烤箱飘散出来,金黄诱人的蒜香面包出炉,坛子早就围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柳新雅,咽着口水。

柳新雅拍掉他伸出的小黑爪子,笑着说:“小馋猫,洗手去,看你的脏爪子!”

坛子不满的嘟囔着,“吃了再洗!不然等会世子来了,又要跟我抢!”

话音刚落,李莫离带笑的声音在厨房外响起,“好香的味道,又做什么好吃的了?本世子正好有事路过,帮你试个菜吧!”

坛子翻了个白眼,“每天一到饭点就有事路过咱们酒楼,这个世子还真忙!”

柳新雅忍着笑,切好面包片,整齐地放进盘子,琢磨着怎么摆盘好看,就看见一黑一白两只爪子毫不客气的一人抓了一块,不服气地看了对方一眼,美美的开始品尝。

三口两口解决,两人同时再次伸手,被柳新雅一边一巴掌拍到一旁,护住盘子,“先说,口感怎么样?说得不好,没得吃!”

李莫离摇头晃脑,“香酥可口,蒜香扑鼻,外酥内软,美味异常!”

坛子摸摸头,憨憨地回了句,“很好吃,真的很好吃!”想了想,憋出四个字,“回味无穷!”(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醒来吧,小醅

看来对美食的渴望彻底激发了坛子的潜力,虽比不上赵王世子李莫离的妙语连珠,但也算有了长足的进步了。

柳新雅满意的递上土司,眉眼弯弯,“算你过关了,吃吧!”

这个时候,杜为康神色凝重的走进来,看了世子一眼,微微点头示意,对柳新雅说:“快去看看吧,藏天公子来了,还有……小醅!”

柳新雅欣喜的放下手里的盘子,“公子找到小醅?太好了!我这就过去。”欢欣之余,居然连手指划在了刀刃上都没注意,一抹鲜红涌出。

李莫离反应迅速,一把抓起她的手,抽出帕子压住,忍不住唠叨,“你着什么急啊!自己受伤了都不知道吗?”

小醅回来的巨大喜悦冲晕了柳新雅的头,她没注意到师父沉重的面色,也没在意世子不合时宜的举动,急急忙忙的抽出手,草草用帕子裹了伤口,转身就跑!

杜为康叹了口气,担忧地看着柳新雅的身影,欲言又止。

李莫离看在眼里,隐隐有些感觉不妙,“杜大师,小醅它……”

杜为康摇摇头,叹息了一句,“气息微弱,命不久矣!”

下一秒,世子已经冲到了屋外,情急之下,连轻身功夫都用上了!

杜为康叹了口气,抄着手跟着出去。

坛子看看大家,再低头看看金黄诱人的蒜香土司,突然觉得没了胃口!

柳新雅跑的飞快,满心欢喜的在心中不断呼唤着小醅,可是丝毫没有回应,她渐渐感觉不妥了,为什么小醅不回应她?

这个时候一道身影飞掠过她身边,柳新雅侧头看见李莫离精致的侧脸,紧紧抿着嘴唇,似乎有些焦虑跟不安,心渐渐沉了下去。莫不是小醅真的出事了?!

“小醅是不是出事了?”柳新雅紧张的心都快跳出胸腔了,呼吸急促。

“别慌。冷静一点,具体我还不知道,快去看看就知道,别担心,我不会让小醅出事的!本世子跟你保证!”李莫离的神态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柳新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脚步却加快了几分。

藏天将小醅小心翼翼的放进它平时的窝里,虽然小醅数日未归,但是柳新雅每天都收拾着小醅的寝具。柔软的毯子,厚厚的棉垫,还散发着阳光的气息。温暖而整洁。

看着这个温馨的猫窝,再看看小醅抽搐的四肢,紧闭的双眼,微弱的气息,连它小小的心挑都变得若有如无。藏天沉稳的心开始动摇了,他不敢想象到底小醅在晋王世子那些人的手里遭遇了什么,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他更不敢想象柳新雅见到小醅,该有多担心,多伤心!

柳新雅没有给他太多猜测的时间。很快就赶到了房间。

看见小醅,她的脸色变得像纸一样苍白。不可置信的说着:“不可能的,小醅那么聪明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小醅,快起来,别玩了!”

说着,轻轻抚上小醅颤抖的身体,眼泪开始肆意的流淌,“小醅,醒醒啊,看看我!你跟我说,谁把你害成这样的,跟我说啊!”柳新雅情绪激动,有些口不择言了。

这次的疼痛比往昔更强烈,小醅本能的选择了昏迷,直到它被小雅的哭声唤醒,迷糊中,它还以为在做梦。

小醅慢慢想起,最后是见到的是藏天公子,那么现在很有可能不能做梦,是真的回到小雅身边了!

“小雅——”小醅睁不开眼睛,疼痛令它说不完整一句话,意识又开始恍惚。

柳新雅听到传音,身体一震,“小醅,你怎么样?告诉我,你怎么会这样?我该怎么帮你!”她睁大眼睛,仔细看着小醅。

“小雅,你帮不了我……我被一个很坏的人灌了血,然后就变成这样了……很痛,我现在全身都在痛……”小醅恍惚间,居然把实话说了出来,全身疼痛的蜷缩起来,“快,重复你之前为我祈祷的那些话,再说一遍……我会舒服很多……”

柳新雅回想起之前每当心里不安的时候,就进行的祈祷,连忙跪在小醅身边,双手合十,嘴里开始喃喃祷告起来,她的神态虔诚,语调温柔,窗外一抹阳光细碎的撒在她身上,使她全身都散发着圣洁的光辉,这种奇异的景观,看呆了藏天跟李莫离,两人不由自主的严肃起来。

小醅感觉到熟悉的清凉感驱散了疼痛的灼热,思维渐渐清醒。它不知道这样的缓解能维持多久,地二说过它还少最后一次血食,虽然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但是它必须抓紧时间,把能说的都告诉小雅才行!

“小雅,我有要紧事给你说,你让世子他们先出去。”小醅语气急迫。

柳新雅定了神,对着藏天跟李莫离说:“请两位出去吧,让我跟小醅单独呆一会,别让人打扰我们。”

李莫离神色戚戚,还想说什么,却被藏天强拉着出了房间。

“兄长,小醅为什么变成这样?你在哪里找到它的?”李莫离回头问藏天,眼神里满是森冷危险的光芒。

藏天紧绷着脸,“晋王世子李昱吉偷偷进了京城,我是查找到他的时候,在他的宅子里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小醅,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李莫离咬着牙,“很好,一个落魄藩王世子也敢!未经传召私自离开属地,够他喝一壶了!”

藏天摇摇头,“没用,他现在全是僵硬,发病了,圣上不会苛责他的!何况,我们没有证据证明小醅是被他害的!小醅又不能开口说话,告诉我们实情!”

李莫离眼睛一亮,心里兴奋着——小醅可以,它能听得懂人言,肯定能告诉他们实情,只要它好一点,就能得到真相!只是碍于藏天不知道小醅的神奇之处,李莫离不方便开口而已。

藏天则探究的看了世子突然平静下来的样子,聪明的保持了沉默。

柳新雅定睛看着小醅,它被虚汗打湿了毛发。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全身看着凄惨可怜。

“小醅。你还痛吗?”柳新雅哽咽着。

“抓紧时间说要紧事吧,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挨过下一次疼痛!酒楼里的弯儿是一群面具人组织的密探,有心查找应该可以找到她手里的那枚面具,到时候可以找藏天公子问问,这群面具人的来历!还有丹儿来京城了……”小醅言简意赅。简略的说着近几日来探听到的消息。

柳新雅默默的听着,小醅的消息确实震撼了她不少,尤其是丹儿的古怪,但又何尝不是一个绝佳的把柄在手中。只要她再敢威胁到师父,就用这些跟她好好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至于晋王世子的古怪,跟那群神秘的面具人。柳新雅对他们不熟悉,想不出他们安排探子到自家酒楼用意何在?

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柳新雅好容易等小醅讲完,心痛的看着它,“你为什么不给我说。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变成这样!我最近一直不断有心慌的感觉,是不是每当那个时候,就是你最痛苦的时刻?!”

小醅沉默着,“小雅,我已经变不回以前的样子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以后的我会变成什么样?我会不会变得令你也感到恐惧,会不会成为一个连我自己都厌恶的样子。我……”小醅说不下去了,它不敢将自己心中真正的恐惧跟担忧完全讲出来。

柳新雅可不管这些,“我不管你变成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的小醅,我最亲的最爱最关心的唯一的亲人,告诉我,让我帮你,好不好?需要我继续祈祷吗?”她天真的问道。

小醅的声音里充满了平静,“小雅,我现在很满足,能见到你,我已经没有遗憾了,你答应我,不论发生什么,你都要好好的!如果——如果我真的变成什么怪物了,就杀了我,知道吗?别姑息我,他们拿我做了一种实验,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柳新雅惊恐的瞪圆了眼睛,看着小醅久久不能言语,一时消化不了小醅的意思,什么实验?就是小醅说的灌血吗?

正想问小醅详细的情形,突然,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袭来,眼看着小醅再次陷入痉挛抽搐,任凭柳新雅如何呼唤,都没有任何回应传来。

柳新雅六神无主,她不知道该怎么帮它,又不敢叫人进来,只好一只手握住小醅颤抖的小爪子,再次开始虔诚的祈祷,一遍又一遍……

这次疼痛没有在柳新雅的祈祷下得到任何缓解,小醅心里又没了牵挂,抵抗之力渐弱,很快就失去了理智,本能中,它闻到了一丝甜香,在它的爪子边上,它本能的凑过去,伸出小舌头……

柳新雅在祈祷中,突然感觉有东西拉扯她手上包裹伤口的帕子,低头一看,小醅无意识似的闭着眼,撕扯着帕子,还不时舔着帕子上那些她伤口流出的血迹。

心里一动,柳新雅明白小醅想要什么了——它想喝血,之前它说过被人灌了血!那么是什么血?莫非是——人血?不管怎么说,现在能救它的很可能就是血!这就是小醅的顾虑吗?

没有多想,柳新雅扯掉包裹伤口的帕子,拿过一个茶杯,挤压伤口,只是血流的太慢,她随手拿起一只锋利的银钗,用力插进伤口,顿时血流如注。

很快一杯茶杯接满,柳新雅小心翼翼的端到小醅跟前,轻声呼唤:“快醒来吧,我的小醅!”

眼前的小醅则是贪婪的舔舐着杯子里的鲜血,喝完,还意犹未尽,柳新雅连忙继续放血……

一杯接一杯,一个喝的迅速,一个放血及时,屋子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气!(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掩饰

血腥味渐渐渗出房门,让不放心等候在厢房外的藏天跟李莫离大惊失色!

李莫离推了推门,谁知房门从里面扣上了,他着急的拍着门板,“小雅,快开门!让我们进去,我们带小醅去看兽医……”

“别进来,别让人打扰我!”柳新雅的声音传出来,带着一丝疲惫。

李莫离冲动地正待用劲撞进去,却见藏天挡在房门前,对着他摇摇头,“给她点时间,小醅身上有些古怪,说不定她有自己的法子。”

“你们怎么在门外?小雅在里面干什么?”杜为康拿着药箱,见到他们的情形诧异地问。

李莫离看着杜为康手里的药箱,连忙说:“大师,您快劝劝小雅,她把我们全赶出来了,不知道在里面做什么?”

杜为康敲敲门,“小雅,开门,让为师看看小醅的情形。”说话间,鼻翼抖动——浓郁的血腥气扑鼻而来,杜为康心里一惊,语气严厉起来,“小雅,快给为师开门!”

突然,“哐当”一声,瓷器摔碎的声音传出,让屋外的三人彻底变了脸色。

藏天跟李莫离当机立断,同时出掌劈向门轴。

屋内,柳新雅正端着一只茶杯小心翼翼地给小醅喂水。

小醅闭着眼,虽然依旧虚弱,但是气息已经稳定。

杜为康走上前,仔细检查小醅的身体,片刻以后,看着柳新雅跟李莫离期待的眼神,点点头,“老夫虽然不是兽医。但是基本的检查还是会看的,小醅已经稳定了,好生调养一番,就会完好如初的。”

柳新雅长嘘一口气,默默的看着小醅没有说话。李莫离则发出喜悦的欢呼声。

地上有一个摔碎的杯子,上面居然还有丝丝血迹在上面,藏天看着杯子。眼神紧了紧,转头看向柳新雅苍白异常的脸色,然后目光停留在柳新雅包裹在手指上的那块血迹斑斑的帕子。

柳新雅微笑着回头。看见藏天的眼光所在。笑容略有凝结,若无其事的举起受伤的手指,解释道:“之前在厨房不小心割伤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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