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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调酒师-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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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离听到阎嫣的名字,一股火气直冲头顶,没好气的低吼她:“她是你什么人,你做事犯得着向她解释吗?!”

柳新雅一愣,然后毫不示弱低吼回去,“同住一个屋檐下,我突然彻夜未归,嫣儿是我的朋友,她会担心的,你知不知道!为了你这个破庄子,你是让我向她撒谎吗?”

什么?让他如此骄傲的离庄,居然被叫成“破庄子”!这个小雅也太没眼识了,李莫离真的怒了。

“总之,我不管你怎么编,你要敢泄露半点离庄的真相,我就灭了你的破酒楼!”李莫离口不择言起来。

看着世子蛮不讲理的样子,柳新雅突然悲从中来,今天一路担心受怕,她还没来的缓解情绪——耽搁了时间,不得不滞留此地,她一个姑娘家要孤身在野外过夜,虽然大周沿袭了盛唐的开放风气,但是身为女子还是有许多条条框框的束缚,毕竟入乡随俗了这些年,说柳新雅心里一点都不介意,那是假的!

在加上可能面对的好友阎嫣质疑的担忧,然后又是惊心动魄的高空坠落惊吓,后来敢怒不敢言尴尬羞怒就更不用说了,柳新雅的心境几乎崩溃,听着世子这么无情的宣告,泪就肆意的流淌了下来,她蹲下身子,抱着自己的肩,哭的稀里哗啦,形象全无。

李莫离那句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看见柳新雅反应那么大,顿时慌了手脚,“别哭,别哭,我吓唬你的,你怎么当真了……”

于是,两个人一个哭得愈演愈烈,一个哄得低声下气,角色强弱彻底颠倒过来。

小醅早就津津有味的旁观了全程,没心没肺的对柳新雅遭遇的惊吓没有半分担心,因为它肯定世子绝对不会伤害小雅,尤其是感觉到了柳新雅心理的转变。

最初小雅的大哭是真的伤心了,然后听李莫离为了哄她,越说越卑微,言辞越来越恳切,到后来小雅居然心里偷着乐!小醅鄙视的看着柳新雅,莫非这就是俗话常说的,女人的眼泪就是最强大的武器?

不过,小雅现在这样,算不算是在跟世子撒娇呢?小醅突然对这个命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可能连小雅自己都还没有察觉到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告密

天色渐晚,赵王府肃穆的外书房里,赵王听了探子的来报,眉头紧蹙。

世子顽劣,居然又甩掉了暗中保护的王府侍卫,以往世子偷跑也就短短几个时辰总会出现,现在天黑了,城里都开始宵禁了,世子居然还是没有出现!莫非出什么事了?

还是世子长大了?知道去那些教坊所在的夜市开荤了?

“你们是在哪里看丢了世子的?”赵王冷静了下来,沉声问道。

“还是在乌棚村!”暗卫羞愧地低下了头,心里暗暗叫苦。

跟以前一样,只要到了乌棚村,世子就习惯性消失一阵,然后又会若无其事的出现,让他们这些暗卫很好交差,本以为大家都有默契了,可是谁都没想到,这次世子居然会彻夜未归,现在赵王的愤怒只得由几个暗卫承受了。

赵王一听就明白了,在世子的地盘上,要糊弄手下这几个人太容易了,“这不是第一次了吧?”

暗卫的头低得更低了,“是……是的,但是世子消失这么久还是第一次!”

赵王心里说不出是喜还是悲,自己的儿子所做的事,他这个当父亲的居然最后才从别人口中知道,自己当初的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

疲惫的挥了挥手,示意暗卫出去,赵王独自一人的身影在昏黄的烛火下,显得孤独苍老了几分。

静静的待了片刻,赵王突然坐正身子,淡淡地开口,“宫里的消息出来了?”

外书房里除了赵王,空无一人,他就这么自言自语般的问着,使这一幕显得诡异了几分。

“是的。宫里探子回报,丽妃有孕!”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黑衣人突然在书架中间出现。

赵王似乎早有准备,眼神准确的看向黑衣人出现的地方,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又有人怀孕?结果还不是一样!通知咱们在太医院里的人明天开始告假,等事情完了,说不定还能高升!”

来人无声无息的又消失了。赵王重新闭上了眼。胸有成竹的微笑重新回到了赵王的脸上。

与此同时,赵王府的后院,赵王妃的脸色同样不好看。

王爷今天又歇在了外书房,她本想找儿子过来一起用膳,却得知世子居然没有回府!

什么时候开始,世子居然学得夜不归宿!莫非结交了什么纨绔。一起去了那些销金窝?

这一点不得不说,赵王跟王妃还真是心有灵犀!

赵王妃面色不虞地端起了茶盅,瞟了一眼正端坐在她对面的萧裕润。心里多了几分不满,这个侄女越来越没有眼色了,居然还不告辞离开。看不出她心情不好,没功夫应付她吗?

萧裕润笑眯眯的将手里的茶盅递给身边的小蛮,“姑母这里的茶真香!再充一次水才出味,劳烦姐姐了!”

赵王妃懒懒的挥了挥手,“你喜欢。走的时候就带上一些吧!”这句话逐客的意味就很浓了。

萧裕润像没听懂了一样,依旧坐着纹丝不动。

赵王妃皱了眉,莫非这个孩子是有什么事?

“姑母,有个问题我想了很久,不知可不可以向姑母打听?”萧裕润突然严肃起来。

赵王妃审视得看着萧裕润,这些天她的小动作,自己不是不知道,只是因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她才没有发话,莫非丁香回到她身边,说了什么?这个孩子终于忍不下去了?

赵王妃突然笑了,“你这个孩子,跟姑母说话还这么客气。有话就说!”

“我记得四年前,姑母带回王府了一只小白猫,现在应该长大了吧?可是我来了这么久,怎么没见过?”萧裕润眨了眨眼,天真的问。

赵王妃面色有些难看,没有作声。

小蛮端了茶上来,看了王妃一眼,体贴的解释,“四娘子可能还不知道,那只猫没福气,进了王府没几天就病死了,世子亲自处理掉了,当时王妃还伤心了好几天!”

萧裕润脸色古怪了几分,恍然大悟,“难怪! 可惜了,我就说嘛,那个丫头肯定看错了!”

赵王妃的眼神锐利起来,“你说什么?”

萧裕润这才有些恐慌起来,“就是……四年前,杜大师带着他新收的徒弟离开萧府的时候,我房里的大丫头胭脂看到他徒弟手上抱着一只白猫,跟王妃带走的长的很像,还在猜想两只猫是不是同胞呢?”

“你说的是杜为康的徒弟?尉迟府里见过的那个说话鲁莽的娘子?”赵王妃若有所思。

“是的,她叫柳新雅。”萧裕润强调了“柳”姓。

果然,赵王妃转头看向小蛮,眼神中带着询问,小蛮不动声色地在王妃耳边提醒了一句,“柳芽!”

萧裕润眼神一闪,装作没听到王妃跟小蛮的耳语。

杜为康的徒弟柳新雅,还有一只可疑的白猫,这么巧,居然还跟那个叫柳芽的同姓。柳芽——那个四年前闹得她几乎跟世子母子反目的罪魁,居然又出现了。

想到尉迟府里那个有胆有谋,调酒技术出众的娘子,如果她就是柳芽,那么这个娘子的城府手段绝对不容小觑,赵王妃沉默起来。

萧裕润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王妃,接着说:“说起来也巧的很,四年前杜为康执意要帮那个柳新雅赎身,出手就是三座酒庄,似乎去意坚决,总让人觉得很突然!”

看着萧裕润来不及掩饰的试探神情,赵王妃突然想到了尉迟府上那个柳新雅对萧裕润的当面顶撞,莫非这只是萧裕润故意误导,想报复当日的羞辱。

对柳新雅调的酒,赵王妃还记忆犹新,如果真是她,那么可惜了,恐怕再也喝不到了!

赵王妃面色突然缓和,斜睨了萧裕润一眼,“说起来,这个柳新雅还是当初从你的院子里出去的,她到底是什么人?你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

萧裕润知道王妃在怀疑她的动机,连忙解释:“进府的婢女,从前姓氏都抛弃掉的,当时她也刚进府没多久,其实我对她知之甚少!”

想了一下,萧裕润接着补充,“说起来杜大师离开的时间,就是阿竹侍卫到达萧府的第二天!”萧裕润举起手中的团扇,掩着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这句话无异直接指认,赵王妃眼神收缩,面带厉色,阿竹,就知道是他坏得事!当初怎么就没下狠手灭了这个狗奴才!

“对了,阿竹侍卫当老板了,王妃知不知道?生意做得极大,就在京城!”萧裕润不动声色得继续爆料。

赵王妃疑惑的看了看小蛮,“阿竹,他被赶出了王府,不是早就离开京城了吗?”

小蛮摇了摇头,“奴婢不知,是萧队长回报的!”

赵王妃一听就明白了,自己被最信任的人蒙蔽了!可能那些平日里跟阿竹交好的侍卫,都认为阿竹是冤枉的吧,因此居然连她都敢瞒着!

“阿竹现在哪里?”赵王妃冷冷的问,当初因为世子的阻拦她没有机会从阿竹嘴里撬出有用的信息,现在天堂有路他不走,那就别怪她了!

萧裕润看着赵王妃森冷的眼,见王妃的注意力被引到了阿竹身上,想到阿竹对世子的重要性,不能让阿竹在王妃手里出事,不然世子要是知道是她的泄密,以后很可能不会在理她了!

“姑母,阿竹就在京城开了间茶馆,生意极好,他呀,现在老板做得舒服,还有了心上人,小日子过得很滋润!”萧裕润掩着嘴,娇笑着。

赵王妃看着她遮遮掩掩的回话,有的没的含糊其辞,早就没了耐心,“少废话,把你知道通通给我说出来,今天你说这些到底什么目的!”

萧裕润见王妃动了怒,“姑母,是侄女的不是,从丁香口中知道了一些事,我说这些一心想为姑母解忧的!”

赵王妃见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冷笑着,“难为你一片孝心了,既然如此,就说说你的想法,咱们开门见山的谈!”

“是!请姑母明鉴……”

难眠的一夜过去了,新的一天来临,今天注定又是不平静的一天。

休闲馆一大早居然就来了贵客,婆子丫鬟排场浩荡,个个衣饰华贵,举止不凡,领头的是一位带着厚厚帷帽的贵妇带着一位同样帷帽遮脸的年轻娘子,她们一身华贵的云萝锦襦裙,腰间佩着上佳的羊脂玉配,披帛上都是金线勾勒,熠熠生辉!

休闲馆招待的贵客不少了,气派这么大的夫人还是第一次来,竹老板偏偏又不在,为了迎接贵客,全体茶倌儿都忙活起来,就连苏棉棉都被惊动了,亲自进包厢为贵客做茶艺表演。

苏棉棉想到昨天那个叫丁香的娘子最后的保证,没想到居然今天真的来了,看着这样的排场,她心里隐约有一丝肯定,便格外仔细的表演,话里行间都是对今天来的夫人的讨好恭维。

茶道贵在本心顺其自然,苏棉棉越是想表现,就越是落了俗套,赵王妃熟练地品着苏棉棉冲泡的铁观音,眉头微蹙,心道,果然是不上台面的市井茶馆,味道粗鄙,难以下咽。

只是今天来的目的不在喝茶,便对着小蛮使了眼色。

小蛮立即清场,关上了包间大门。

赵王妃跟萧裕润摘下了帷帽,王妃跟世子像极了的绝美面容还是让苏棉棉失态了,虽然心里有了准备,但看到眼前这个明艳动人的贵妇,她还是没料到赵王妃居然亲自过来见她!(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烦恼

与“休闲馆”里贵客临门的忙乱相比,离庄的清晨就显得忙碌而有条不紊的。

这一夜,柳新雅居然安睡得分外踏实,可能是李莫离的保证,让她居然有了安心的感觉。

只有午儿略显担忧,临别的时候拉着柳新雅的手,恋恋不舍。

柳新雅紧了紧她的手,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在这里好好学,别坠了大将军之女的名声,很快就能送你到将军身边了!你一定要把基础打好!”

“我会做的很好,你放心!只为了我阿娘,那个什么将军女儿的身份,我不在乎!”午儿依旧有一丝倔强。

柳新雅看着她别扭的小脸,笑而不语!别看午儿现在嘴硬,以后父女相处久了,孺慕之情自然就产生了!

阿竹执意要跟着回城,不肯留下养伤,于是用了马车送他们回来,正好也避免了进城的麻烦。

马车兜兜转转,回到城里,都快中午了,正是用餐时间,茶馆生意恢复平淡。

柳新雅回到包间里,换回原本的衣服,未作停留,便匆匆离开。

阿竹面色苍白的被搀扶进平日休息的房间,李莫离跟着进去,待了片刻,同样步履匆匆的离开。

苏棉棉冷眼旁观,意外的没有找机会接近李莫离,而是静静的等到阿竹一个人在房里的时候,手捧清茶,敲响了房门。

阿竹怔怔地不知在想什么,苏棉棉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他苍白的脸色,憔悴的神情。

苏棉棉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虚弱的样子,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慌乱,打好的腹稿完全没了用武之地,脱口而出:“你……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阿竹茫然的回看过来,见到苏棉棉。脸上多了一丝惊喜,挣扎着坐正身子,牵动了伤口,痛的面部抽搐了一下。

“别动!”苏棉棉放下茶杯,“你受伤了?怎么弄的?”

说着,又自言自语道:“有伤口就不能喝茶了,你等着,我换一杯热水给你!”苏棉棉说着。又一阵风似地飘出了房间。

阿竹看着她难得慌乱的样子。苏娘子是在关心他吗?她居然也会为他担心!

挣扎着下地,阿竹端起她放在一边的茶杯,闻了一下,是“蒙顶黄芽”的香味,原来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蒙顶茶!

抿了一口,熟悉的馥郁香气。鲜爽可口的味道,还带着只有苏棉棉才泡的出来的独特软绵口感,阿竹满足的仿佛身上的伤痛都消散了。闭目陶醉的享受起来。

“你——你怎么不听话!受伤了怎么可以喝茶!”苏棉棉拎着铜壶进来,见到阿竹居然 在喝茶,不悦地板起了脸。

阿竹讪讪地放下了杯子。“还是喝茶舒服,一喝你泡的茶,有伤也全好了!”

苏棉棉换了白水给他,关切的问:“怎么出去了一趟,弄得满身是伤的回来?”

阿竹皱了眉。迟疑了一下,没有说话。

“对不起,是我多嘴了,我……我没别的意思!”苏棉棉突然手足无措的开始道歉。

“不是的,没关系!我的伤是我自己弄的,我做错了事,活该受罚的!”阿竹连忙开口解释。

苏棉棉瞪大了眼睛,“你怎么能这样伤害自己呢?要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能如此作践!”

阿竹苦笑了一下,“我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何来不孝之说!”

苏棉棉面色戚戚,似乎想到了什么,喃喃地说:“就是有父有母的,还不是一样……”

阿竹没听明白,疑惑地看着她。

苏棉棉回过神,突然笑着问,“不说这些了,竹老板,你现在是病人,有特权,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阿竹受宠若惊,“我还能吃到苏娘子你亲手做的饭菜,这个伤太值得了!”这句话脱口而出,言下之意表露无遗。

苏棉棉啐了他一口,红了脸,转身害羞地就朝外跑。

阿竹笑眯眯地在背后加了一句,“我什么都吃!只要是你做的!”

苏棉棉转身进了厨房,脸上的羞涩未褪,嘴角的笑已经沉了下来。

赵王妃今天对她所说的话,犹自在耳边回荡:“只要你打听出我想要的消息,那么我身为世子的母亲,为儿子择一个出身良家的侍妾,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世子年纪大了,很多事现在就要开始打算了,我需要的是一个对我绝对忠心的人,你可以做到吗?”

苏棉棉不知道自己当时对着艳光四射的赵王妃究竟回答了些什么,她只是被赵王妃这个诱人无比的提议给冲昏了头。

只是侍妾的位置,似乎低了一点,苏棉棉回过神来的时候,有些悲哀的想到,这样做值得吗?

阿竹对她的心思,她敏感的心早就有所觉察,今天看到他受伤的虚弱样子,居然心里多了一丝担心。

不知不觉说了那么多计划之外的话,然后人居然莫名其妙的进了厨房,苏棉棉有些茫然。

手上机械地处理食材,苏棉棉心里却忐忑起来,只为了区区一个侍妾的位置,出卖一个真心对待自己的男人,不对,出卖地还有自己的良心跟自尊,自己什么时候沦落到这样不堪的境地!

何况,这个侍妾之位,还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她真的去做这些触及自己道德底线的事?苏棉棉不断拷问自己的心。

她对世子的感情到达这么深的地步了吗?真的对世子有那么深的感情,她又为什么会为了阿竹受伤而担心?她究竟想要什么?还是,其实放不下的只是心里的怨愤跟不甘!

狠狠的剁下鱼头,扔进砂锅,苏棉棉突然神情坚决起来!

柳新雅回到新醅酒楼,不出意外,杜为康已经担心了一整夜!所幸并没有闹得人尽皆知,可能毕竟考虑到她的名声,杜为康果断采取措施,封锁了消息。

阎嫣也眨巴着小扇子一样长长地睫毛,担心的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然后突然恶声恶气地问:“如实交代!昨晚你去哪里了?”

柳新雅神色严肃的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故作神秘地“嘘”了一声,“我正在做的是一件非常要紧的事,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所以嫣儿你千万别问!”

单纯的阎嫣被她认真的神情成功勾起了兴趣,双手捂了嘴,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柳新雅暗自松了一口气,世子说的果然没错,她表现的越神秘,越紧张,就越能唬住人!

末了,阎嫣还是忍不住小声问:“小雅,你在做的事很危险嘛?那你的安全怎么办?要不要我让都拉她们过去帮你?”

看着阎嫣精致的小脸担心地皱成一团,柳新雅心里柔柔的,涌现出一种沉重的罪恶感,“嫣儿,我暂时不会有危险的,你要记得昨晚我一直在酒楼没有出去过,明白吗?谁问都这么回答就对了!”

说完,看着阎嫣不住点头的样子,柳新雅还是忍不住补充了一句,“你也别想太多了,时机成熟了,我一定全部告诉你!”

心里又忍不住开始埋怨李莫离,为了他那离庄的隐蔽性,她还是欺瞒了嫣儿!

打发嫣儿容易,面对杜为康,柳新雅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全盘拖出,如果说还有谁是除了小醅之外,她最信任的人,那必定是杜为康无疑。

哪知,杜为康听完,却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捋着胡子,“早在乌棚村青壮年都被挑走的时候,我就知道世子的计划了,他是想要组建自己的力量!”

柳新雅狗腿的笑道:“还是师父高明!什么都瞒不了您!”

杜为康笑而不语,但是看着柳新雅的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探究,“世子跟你想象中不一样了吧?”

柳新雅回想起来此次经历,全新的世子,全新的李莫离,那些异样的感触,还有最后那次恶作剧般的亲密接触,不由得怔忪起来。

杜为康见状,顿时猜到了几分,叹息了一声,“动心了?”

这句话如石破天惊,惊得柳新雅脸色大变!

“师父,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师父我识人无数,看你的脸色就知道了,这一晚肯定发生了什么?世子对你一直跟别人不太一样,这点我早就知道了!但是你却迟钝的没有反应,现在是终于有了感觉吧?”杜为康慢条斯理的说。

柳新雅听得更呆了,“师父,你是说世子……世子他……对我……”她突然口吃起来。

杜为康看着她后知后觉的样子,摇了摇头。小醅则直接扭过了头,嘴角直抽抽。

“既然话说开了,你就好好想想,世子现在的所作所为,根本不像是一时兴起,他今年才多大,就做到这样的地步,他的志向是什么不用我多说了,而他本来就是最有实力登上大位的那个人!”杜为康语重心长的说。

柳新雅喃喃地补充,“他也是最适合那个位置的人!”没人比她更了解世子的理想究竟有多高!

杜为康听到柳新雅的话,眼里的忧色加深,“同样的,那个位置绝对不允许他只有一个女人,而你的出生早就决定了,你的观念里绝对不会与人分享自己的丈夫,那么你该怎么选择?趁现在一切都还可以挽回,早点想清楚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惊闻

柳新雅突然笑了起来,“世子那小屁孩,我可没看出来他对我有什么特殊想法,我只是觉得他比小时候老练了许多,别的没有想过,师父你让我想明白什么啊!我跟他会有什么关系?”

她笑靥如花,语气轻松,杜为康怀疑地看着她,“真的没事?”

“师父,你还不了解我吗?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八字都没一撇的事,你就开始杞人忧天!”柳新雅乖巧地给杜为康捶着肩膀。

杜为康享受得闭上了眼,突然轻松地笑起来,指指右肩,“这里,用点力!”

柳新雅卖力的捶敲起来,师徒俩看起来其乐融融。

小醅眨了眨眼,偏着头看了看柳新雅,又看了看杜为康,眼神带着隐隐的担忧,这师徒俩,一个故作轻松,一个装模作样,人类的情绪真复杂,小雅的心思它更是无法理解。

“休闲馆”里,阿竹正美美的享受着美食——鱼头豆腐汤,清炖羊肉煲,凉拌笋丝。

这一餐色香味俱全,处处显示了制作人的细心之处,笋丝切得粗细均匀,拌得鲜爽可口;羊肉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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