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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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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濂突然在她腰间猛掐了一把,韩暮华一痛,不自觉的就张开嘴,那条灵活的舌头便钻进来,肆意掠夺她口中甜蜜的汁液,然后勾起她柔软的小舌头用力的嘬,与他共舞。
韩暮华无力挣脱,只能慢慢被他控制,她绝望的闭起雾蒙蒙的双眼,两滴晶莹就顺着眼角滑了下来,落在了秋香色素面锦缎迎枕上。
李濂一睁眼就看到这幕,隐忍的泪水总算唤回了他些许理智,他放开那让人永远尝不够的唇瓣,韩暮华得了自由,破声大骂,“你这个……“禽|兽!
话未骂完,又被李濂手掌捂住,韩暮华接着就一个巴掌扇了过来,“啪”李濂俊美的脸上瞬间多了五个清晰红色指印,韩暮华愤怒喘息着与他对视。
外间守着描花样的妙函奇怪地朝里瞥了一眼,放下手中的活就要进来服侍韩暮华起身,“五小姐,可是醒了?”
李濂此时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俯着头低低的威胁,“五小姐,你若不想声名扫地就让你的丫鬟进来!”
韩暮华撇开头,“呜呜”了两声,李濂这才放开手掌,韩暮华压着嗓子不甘不愿道:“妙函,我再睡会儿,你去小厨房给我拿些八宝蒸糕来。”
妙函果然应声走开了。
“呵,五小姐原来喜欢吃八宝蒸糕。”李濂看着她方才被他蹂躏的娇红的唇瓣,双眸黑沉。
韩暮华敏感聪慧,早就看出了李濂今日的不同,她冷冷道,“曹国公府二少爷,你发什么疯!”
李濂面色一寒,将压在她身上沉重的身躯更加贴近了一分,韩暮华浑身一僵,那抵在她腰间的硬挺瞬间让她小脸发白,“你……”
“我怎么了,难道五小姐还不知道?敢惹火就要负责泻火!”李濂低哑的声音冷冰冰的。
第103章 玉佩
与一个吃了药的人较真,韩暮华觉得不值得,也很危险,尤其是这个人还是阴晴不定的李濂。即使在这么尴尬的时刻,韩暮华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李濂话中的深意。
面前的情况不能来硬的,而且她也不是李濂的对手,韩暮华在李濂的钳制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盯着他波涛翻滚的眸子。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我能保证与我无关。不错,我是不满意这门婚事,也想亲手断送了它,但是我还没有手段下|流到要靠给你下药来达成自己的目的,我没有这么无|耻,不管你信不信,我言已至此,你如果要继续,今日就算葬送我自己的名声,也不会让你得逞!”
盯着韩暮华坚定坦白的双眸,李濂突然就信了。其实他做事谋划从来都胸有成竹,没有八分把握不涉险,今天不知为什么,自从中计,他就满心的怀疑韩暮华,是他小心之人度君子之腹?还是他太过在乎?李濂为了心里突然冒出的这个想法怔住。
不管怎样,是他过分唐突、一己之见,低头瞥了一眼身|下眼角带泪,表情却坚韧的少女,他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丝愧疚,翻身从小榻上起来,他踉跄了一下,扶着一边的雕花小几这才站稳,低垂的头掩盖了他难得显现的尴尬。
韩暮华警惕地盯着他的动作,抱着褡被缩到榻角,怕他再次不管不顾地压过来。
李濂扶着小几深重喘息了几口气平缓了体内的燥热和不适,这才站直身体,他回过头看了一眼韩暮华,明明害怕的要死的少女却抬着下巴强撑着倔强地看着他,他眉头一皱。刚准备张口道歉一句,韩暮华却像是见到鬼一般瑟缩了一下。
李濂到口的歉意被她的动作噎了回去,抿着薄唇,恨恨一甩袖,翻窗离开,背影仓惶,还有一丝丝让人不敢相信的少见的失落和愧意。
望着锦墨居里墨绿的斑竹,李濂敛了敛眉峰,抚了抚唇角,仿佛那里还带着少女唇瓣的芬芳。方才是那么柔软香滑,突然他身体一紧,他低咒了一声“该死”。慌忙消失。
韩暮华紧紧捏着褡被,紧张地盯着大开的窗户,过了许久,窗外一直没有传来动静,她这才浑身瘫软。将近十月的天。她后背浸了一层冷汗,中衣贴在身上,秋风从窗口灌进来,冷的她打了个寒颤,呆呆坐在小榻上,两刻钟过后才缓过气儿。
然后她死死捏了捏褡被。对李濂更是讨厌至极。
妙函从小厨房回来,也不见五小姐唤她,已经申时中。这觉睡的着实长了些,妙函有些担心,就轻手轻脚的进去看看。
转过四季如意屏风,就见着韩暮华拥着被子在发呆,额头上还有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神空洞,再一看。内室的窗户还开着,冷风飕飕地吹进来,妙函吓了一跳。
连忙快步去关窗,“五小姐,您睡热了也不能把窗户开着呀,如今深秋了,最容易寒气侵体,生了病,还不是您自己受罪。”
往往妙函一啰嗦,韩暮华就会笑着嗔她,但是此时韩暮华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像个木头人在榻上发呆,妙函瞬间脸就白了,坐到她身边,扶上韩暮华的手臂吓了一跳,怎么会这么凉,轻轻晃了晃,“五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别吓奴婢啊!”
韩暮华被她一晃回过神,瞧了一眼满面担忧的妙函,才勉强扯了扯嘴角,“没事,窗户开着吹着有些冷,醒了后,想了些事情想的出神,忘了关窗。”
妙函拍着胸口,一副逗趣的“起死回生”样儿,“五小姐,不带这么吓人的,奴婢胆子可小了。”
韩暮华微微苍白的脸漾了一个浅笑,嗔了她一眼,便扶着妙函的手起身去净房换衣裳。一起身,就有一个东西从韩暮华身上掉下,落在了深红的地毯上,韩暮华低头一看,差点忍不住怒意。
那是一块湖水绿岫岩玉佩,这种岫岩产于辽宁,产量稀少,一经发现,就会被送入皇宫或者是簪缨望族,通常都是得道高僧开光,一枚就要千两黄金。这枚躺在地毯上的岫岩玉佩上雕着流云百福图,下面缀着宝蓝色的如意穗子,分明不是韩暮华的东西。
韩暮华当场就想把这块玉佩踩碎。
妙函先一步捡起,递到韩暮华面前,奇怪道:“五小姐,您什么时候有这块玉佩?”
她房中的首饰银钱都是妙函管着,平日里的佩戴也都是妙函一手打理,从来没见到这块贵重的玉佩。
韩暮华接过玉佩,恨恨地捏在手心,脸上却没有其他的表情,“前两日到祖母那里请安,祖母赏的,回来我忘记说,今天才想起来,拿了在手中翻看,无知无觉的就睡着了,忘了收起来,幸好刚刚落在毯子上,没摔坏。”
妙函听了不疑有他,脸上笑眯眯的,“老夫人真疼小姐了,这块岫岩玉玉质极好,一看就不是凡品,而且玉身光泽,俗话说玉养人,人养玉,这块玉可是被人常年佩戴在身上的呢,就是上面的穗子不怎么好看,以后奴婢给小姐换个五彩双鱼穗子,给五小姐天天佩戴在身上。”
韩暮华尴尬笑了两声,把李濂的玉佩佩戴在自己身上?怎么可能!
三夫人这边并未得到事败的消息,而梦兰轩夏彤的闺房里传出的奇怪脸红的声响让她们以为计划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三夫人眼里有算计成功的得意,吩咐身边的宋嬷嬷,“你去通知她们快些。”
“是,老奴知道了。”宋嬷嬷匆匆而去。
梦兰轩,一个小丫鬟轻轻推开了夏彤的房门,然后一声惨烈的惊叫。顿时,事情朝着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
送别了曹国公夫人,老夫人还未走过垂花门,竹沥就疾步匆匆的来汇报。
“什么?”老夫人前一刻还乐呵呵的脸上瞬间阴云密布,转眼就瞪向身后的韩从真,韩从真被瞪的莫名其妙,委屈的小声问身边的世子夫人发生了什么事。
世子夫人也是刚得到消息,眼神莫测地看了她一眼,拉了韩从真到一边,低声告诉她实情,韩从真惊恐万状地盯着世子夫人,晃着她的手不敢置信的一问再问,“大嫂,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世子夫人哪里想到今天会发生这样的意外,被韩从真晃的头疼,也只能无奈惋惜的低头。
韩从真身子一软,就晕了过去。
世子夫人连忙叫人将韩从真扶着先送去懿祥阁休息。
老夫人沉着脸,“今日都累了,你们都回自己的院子早些歇了,记住,你们是韩国公府的人,国公府的脸面就是你们的脸面!宝珠,你跟我来。”
虽然众人都面色各异,但也都明白老夫人的脾气,她这样说,明摆着是不想让她们插手打听,应声后都各自回去不提。
长公主走到半路,停下脚步,对着自己身边极信赖的女官道:“你去打听打听,发生了什么事?”能惹老夫人怒发冲冠,定然不是什么小事,长公主很好奇。
女官领命去了。
而往梦兰轩的路上,老夫人、世子夫人都行色匆匆,“汀兰,事情可有转圜的余地?”
桂嬷嬷面有愧色,“老夫人,老奴得到消息时,事已成定局……”
老夫人脚步一顿,随即就是一声无奈又气愤的叹息,“封锁消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娘,这还用您提醒,我已经办了,只是媳妇越想越不对,怎么表小姐偏偏就在今天出事,表小姐心气儿高,康家她都看不上,怎么会糊涂到这个地步,这其中怕是不简单。”世子夫人言语带着深意。
老夫人何尝不明白,这幕后之人算计的恐怕不止是夏彤,是曹国公府!
“宝珠,你去派人查查,曹国公府的人在府上可有什么异动?尤其注意那个曹国公二少爷!”老夫人面色愈加黑沉。
等到了梦兰轩,进了夏彤的闺房,瞧见夏彤满身狼狈不堪的裹着被子缩在床角时,老夫人恨不得甩她一个巴掌!
“帮她清理干净了带来见我!”老夫人对着身边的桂嬷嬷甩下这句话,毫不留恋的出了屋。出了这样的丑闻,老夫人真是被气干了心。
夏彤看到外祖母冰冷嫌恶的眼神,满脸都是绝望,笼着被子“嘤嘤”的哭。
心比天高,却摔的粉身碎骨,她这辈子算是完了……
韩老国公是在前院听到的这个消息,博弈的心情顷刻全无,怒气冲冲的就回了懿祥阁,夏彤刚被老夫人派人送回梦兰轩,以韩老国公的性子,夏彤不顾廉耻,未出阁就失了身,他动用家法打死她,老夫人也不觉得奇怪。
未免他冲动,真的要对夏彤动手,老夫人才提前把夏彤送走。
“那个羞耻心都被狗吃了的丫头呢,拖出来,看我今日不把她打死!”韩老国公真的去里间取了皮鞭。
第104章 提点
老夫人看他要动真格,慌忙拦住他,“公爷,您冷静,这事得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我活了大半辈子,眼看着黄土就要盖到脖子了,老脸都给那丫头丢光了!”韩老国公虽然这么说,但到底是压下一半的怒气,在老妻地搀扶下,坐到了炕上。
老夫人亲自给他斟茶,歇了会儿,等到韩老国公那股冲动劲儿消了,她这才开口,将这件事情的疑点一一说了。
“查,查不出来,一个都别活!”韩老国公最是憎恨家族里,尤其是女眷勾心斗角,都是一家,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何必要算计个你死我活!看着别人栽在臭水沟里,你还是能香点儿还是能多块肉啊。
“查是自然要查的,只是彤儿怕是不能留在盛京了,公爷,您还是找个时间,派些信得过的人手将她们母女送回大泽乡,在大泽乡那边找个地位一般殷实的人家把彤儿嫁了,到时候,将对方拿捏在手里,他们也不敢虐待彤儿。”老夫人考虑周到,夏彤是不能嫁在盛京,不然事情败露,韩国公府的脸面是彻底保不住了。
韩老国公闷闷地坐在炕上,许久,才道,“你也别张罗了,康家那边我过几日见杜国公就回了。暮华的婚事定下了,按理她是排行老四,但是这事不能明说,外人面前暮欣还排在她前面,你这些日子给暮欣寻个好人家,在暮华大婚前,把她嫁出去。如今圣上忌讳颇多,明年大选,我们府上不搀和。”
闹了这么多的事,先是韩暮欣,后是夏彤。韩老国公本来最是疼爱女儿孙女,被这顿折腾,筋疲力尽,只想快些打发她们,让府上留个清静。
这边,碧落院里得到消息,三夫人雷霆震怒,若不是宋嬷嬷拦着,她屋子里的摆设要被砸烂一半。
“三夫人,息怒。那曹国公家二少爷狡猾如狐,这事我们得从新谋划了,现在您最重要的是养精蓄锐。蓄势待发,老夫人那边已经查了,纵使指向我们这边,只要抓不到证据,他们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您还有五小姐,过了年就是大选,您可不能灰心。”
经过宋嬷嬷一番安慰,三夫人果然镇静下来,“嬷嬷,你说的对。事情还不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们还有机会。”
“三夫人您能这么想就好。”宋嬷嬷原是三夫人的奶娘,自小。她就带着她,三夫人傲慢又不知隐忍,很多事都是宋嬷嬷给她拿主意。
“嬷嬷你准备一下,过两日我们回毅勇侯府一趟。”三夫人吩咐道,这些天老夫人肯定对这件事抓着不放。她们此计的手段并不高超,若是韩国公也参与。那么她们在府上必会受到牵连,她还是回娘家躲一阵子的好。
韩暮华第二日就知道了夏彤的事情,联想到自己所遇到的,她将这其中的曲曲折折猜个八九不离十。
捏着那块湖水绿的岫岩玉佩,韩暮华小脸冰冷,虽猜到这件事的幕后策划,她也确实不想嫁给李濂,但是她并不领情,三夫人毁了这桩婚事真正目的怕不是真心的考虑她的感受吧。明年就是大选,按照天朝以往的规矩,五月份朝臣给宫中递家中适龄女子的牌子和画像,入秋初选,秋末面圣,然后才是正式册封。
而韩国公府这样的望族,如果真的有女儿参选,根本就不必参加初选,圣上就算是卖给韩老国公一个面子,也会封韩家女儿一个妃位。女人如衣服,在圣上眼里也不过是笼络朝臣的筹码。
与进宫想比,韩暮华倒更愿意嫁入曹国公府。冰冷的宫殿,埋着的是一颗颗死寂的心,夺那份莫须有的宠爱简直比钢丝过河还难,这样的话,她倒是宁愿倾尽全力与李濂那个阴险狡诈的臭男人斗上一回。
两日后,三夫人带着仆役低调回毅勇侯府探亲,她这般好似来不及一样的避祸,反而更加惹眼,老夫人心里敞亮,却并未阻拦,由着她去了。
韩从真几次在老夫人面前哭诉,韩老国公夫妇这次是铁了心要把她们母女送回去,韩从真吃瘪却也没有办法,只能听从安排。
时光飞转,枯枝落叶埋入泥土,秋风的冷涩被冰寒所取代,韩从真母女终被送回了大泽乡。
立冬一过转眼就到了小雪。沉默的韩国公府总算迎来了些许喜气。
二奶奶鲁氏有喜。
她平时大大咧咧,许是跟着父亲在军营里待习惯了,在国公府里也不喜欢穿那些长裙窄衣,老夫人喜欢她的性子,二奶奶聪明剔透,老夫人经常叮嘱她管着些韩霖,对她异于常人的穿着并无意见。可是她现在要当娘了,当然不能由着她活泼咋呼的乱来,韩暮华受老夫人叮嘱,经常去看她,一来二往,姑嫂两人感情却越渐深厚起来。
鲁氏的父亲是副骁骑参领,官拜从三品,正是镇南大将军麾下的猛将。她自幼母亲早亡,父亲常年在军营生活,所以并未续弦,家中只有两个哥哥和一个无子的姨娘。两个哥哥随父,年幼便从军,父亲不放心当家的姨娘和家里仆妇,一去军营便会带上她,这才养成她现在落拓不羁的性格。
镇南大将军统兵有方,从不昧下属军功,还经常请几个得力爱将去府中用膳,当年鲁氏年幼,女扮男装在军营里鬼混,将军叔叔们知道她是女儿家,对她都格外的宽容宠爱,有的还手把手教她功夫。
当时镇南大将军一宴请属下,她就随着父亲去,镇南大将军夫人看着她一个小女娃穿着男装很是稀奇,就遣沈思与她一块儿玩。
所以,她与沈思也算半个手帕交,后来,她大了,不好跟着父亲随意外出,这才渐渐与镇南大将军府疏远开来,可是在家里仍经常能听到父亲提起。
她有身子没几日,父亲和哥哥来府上探望她,闲聊时,就说起了镇南大将军府上的事,她这才觉察出一些不同来。
韩暮华陪着鲁氏坐在内室炕上,房间里还放着两个炭盆,温暖如春,她将手上一小块丝滑的大红色杭绸展开递到二奶奶鲁氏面前,“二嫂,你看这个花样可还喜欢?”
二奶奶抬头瞧见韩暮华明媚的笑颜,少女越发的明丽动人,就这么淡淡真心的笑,竟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让人不自觉的感染她的情绪。
二奶奶鲁氏接过,大红色杭绸上绣的是一幅五蝠捧云团花的图案,栩栩如生,针脚细密,一点都没有损害到布料的柔软,“五妹的手艺真好,可惜我不会,不然孩子的小衣裳肯定都不劳烦你们!”
老人觉得刚出生的孩子福薄,穿百家衣能聚福,所以亲戚好友一般都会送亲手做的小衣裳来给刚怀孕的孕妇,这是盛京流传下来的老规矩。
韩暮华一笑,“二嫂可别乱说,这可是祖宗的老规矩,当初大嫂怀着风儿的时候,我也亲手绣了一件,只是现在许久没动针线,手艺不如以前了,你不要嫌弃才好,况且,你现在怀着身子呢,忌讳针线。”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整天在我耳边要叮嘱一百八十遍,我哪里敢,五妹,你这么好的手艺,我瞧了都眼馋。”二奶奶说话俏皮。
韩暮华听了,“噗嗤”一乐,“二嫂,你要是看上我这点手艺,改日我给你绣两幅帕子送过来。”
“那我可就眼巴巴的等着了。”
两人又说笑了会儿,鲁氏让身边的贴身丫鬟去小厨房端补汤,暖洋洋的内室只剩下韩暮华和鲁氏二人。
韩暮华掩了笑意,认真的看着身边的二奶奶,“二嫂可是有什么话要与我说?”
鲁氏也严肃地看着她,拉过她的手,“有些事,二嫂本来不应该管,但是我是个心里放不下事儿的人,忍不住就要拿出来说道说道,提点提点。”
“有什么事二嫂尽管说,暮华从没把你当外人。”
“这些天,你怎么没有与镇南大将军府的七小姐来往?你和曹国公府的二少爷亲事都定了,她都没来看看,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鲁氏满脸担忧,整个国公府韩暮华最对她的性格,她是真心担忧这个聪慧的小姑。
韩暮华也奇怪,自从那次她从镇南将军府回来,沈思就未与她联系过,她也去过几次帖子,但都了无音讯,这阵子事多,她也没在意,被二奶奶这么一提,她真觉出有些不对劲来。
见韩暮华犹豫,鲁氏叹口气继续道:“前两日,爹爹来探望我,我无意中听到他提起镇南大将军府的事情,七小姐是镇南大将军夫人的爱女,盛京名媛,据传她倾心曹国公府二少爷……”
听到此,韩暮华心中一震!沈思竟然倾慕李濂!
她与沈思在一起这么多日子,她从来未对她提过,以往那些相处的片段在脑中闪过,偶尔李濂在场时,沈思莫名其妙表现出的娇羞,韩暮华咬唇,她怎么忽视了这么重要的细节!
一种恐慌开始席卷着她。
第105章 陪嫁
“五妹,我也就乱说说,如果对你就听着,不对你也别放在心上。簪缨望族,盘根错节,如今我们府和镇南大将军府风头正盛,是盛京的焦点,你们小姐妹的关系虽说不会影响到大局,但是也有很多人看着,有些小人惯是会逢高踩低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二奶奶鲁氏看她神情不对,连忙宽慰道。
韩暮华不是没见地的,明白二奶奶这番话的好意,敛了面上的忧色,浅笑道:“暮华在这里谢过二嫂的提点,二嫂说的我会记在心上的。”
二奶奶瞧着她听进去,很高兴,韩暮华原先在国公府只是个无人问津的三房庶女,受尽了冷遇,去年中秋家宴后,这才得老夫人看重,一步步经营到这个地位。她是从身边贴身丫鬟嘴里听到这样的事,一开始她还以为韩暮华定是一个钻营心机、八面玲珑的人,但是这段日子相处下来,她却不骄不躁,聪慧剔透,为人也和善,她这才真心相待。
等到申时两刻,韩暮华陪着二奶奶用了午茶,这才在妙珍的搀扶下去了懿祥阁。
懿祥阁的东厢房,世子夫人正抱着小少爷韩风在老夫人面前逗趣,小小的一只包子,裹在大红色百婴嬉戏的缂丝襁褓里,圆溜溜的眼珠子瞅着别人,时不时的还留口水,可爱极了,惹的老夫人时不时的开怀大笑。
韩暮华也过去瞅了一眼,弯下身子戳了戳婴儿白嫩软香的脸颊,韩风竟然因为这轻微的触碰,咧着嘴笑起来,口水都流出来了。韩暮华觉得好玩又摸了摸他,韩风却趁着她弯腰的时候,小手拽到了她颈项上的赤金镶观音坐上莲花纹的长命锁。
世子夫人见状边安慰边要掰开他的小手。“我们风儿乖,这长命锁是你五姑的宝贝,可不能随意乱抓,回头,祖母派人也给你做个。”
小韩风哪里听懂,小手拽地紧紧的,就是不肯放,韩暮华看了一笑,就着他的小胖手把长命锁脱了下来,亲手给他套在肉呼呼的脖子上。
转头笑着对世子夫人说:“大伯娘。既然小韩风喜欢,就送给他了。”
说完坐到了老夫人身边,亲手给老夫人倒茶。
小韩风好像真的很喜欢这枚长命锁似的。抓到手上了,就不松开,要不是世子夫人看着,他就要往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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