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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华-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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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始自终,他脸上都没有任何表情,韩暮华看不透他,索性就任他摆弄,反正也只是处理受伤的手心,并未逼她做其他的。

等到伤口包扎好,李濂一声不吭的转身出了净房,韩暮华在净房里坐了半盏茶也不见他回来,内心突然有些恐慌,如果李濂就这么出了新房,今夜不留在这里过夜,那后果是她不能设想的。

疾步匆匆出了净房查看,视线急促搜寻着那个挺拔修长的身影,等到瞧见李濂背着手站在窗边,她才松口气。

韩暮华忐忑的坐到了床边,不知道为什么,方才还不觉得怎么疼的手心,现在痛的钻心。

李濂忽然回过头,一半的俊脸掩在黑暗中,浑身散发着韩暮华看不懂的情绪。

他两步跨到韩暮华面前,抓起她一只手臂,眸子里分明有收敛不住的怒意。

“胡闹!”李濂终于开口,他快被她气的笑出来,她想的也未必太过简单了,府上那些有阅历的嬷嬷是这么好骗的?那“落红”的白绸一拿出去,她们看一眼就知道是真是假,会被她这几滴血给唬弄了,她哪里学来的这馊主意。

如果真将这假落红拿出去,那以后在这府上难过的只有她自己。

韩暮华从李濂的话语里也能明白或许她刚才这个主意太过不靠谱了,她抿着唇不语,绞尽脑汁想着还有什么应对的法子。

李濂冷哼了一声,脸上尽是嘲讽,“怎么?想不出法子了?”

他并非气她想要用这样的办法遮掩,而是气她宁愿伤了自己也不愿意承认她已经是他妻子的事实,这种如何假扮,他们是圣上亲赐的姻缘,是夫妻,难道以后还分房睡不成?

李濂心中气恼,不禁意间她竟然影响到了他的情绪,将她耍的团团转,从来把别人玩弄于鼓掌的人这一刻忽觉得自己也变得生不由己。

他有些抵触这样的变化。

韩暮华狠狠白了他一眼,低垂着头,气馁地坐到床边,下意识的摸着受伤的那只手。

李濂瞧她动作又有些不忍,刚刚那金钗锋利,手心的伤口不轻。可他又不想这般向她服软,犹疑间,他突然瞥见了妆台上的一件东西。

一枚湖水绿的岫岩玉配躺在上面,上面缀着五彩丝绦,是韩暮华之前翻找金钗时拿出来的,情急又紧张忘记放了回去。

李濂拿起那块温润的玉佩,自言自语道:“这不是我的那块吗,我从小便戴在身上,只是那日回来突然发现遗失,原来是被你捡到了。”

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那块精巧的玉佩,好似真的爱不释手,说完竟是要将玉佩据为己有。

韩暮华抬头看到李濂手中的玉佩,气的要吐血,这是三夫人在她出嫁前夜送给她的玉佩,怎么会是他的!

“那是我母亲给我的,你的分明不是这样的?”韩暮华要抢回玉佩,愤愤开口。

谁料,李濂转头挑眉诧异看着她,“暮华,你怎么知道我的玉佩不是这样的?”

呸!韩暮华真相抽自己一巴掌,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被李濂挖个坑给埋了。瞧见他一副明显等着她说的样子,这会子她想瞒也瞒不下去了。

为了从李濂手里拿回那块三夫人送给她的玉佩,她将他原来落在她院里的玉佩拿了出来,玉佩上被妙函换了丝绦,此时两块玉躺在一起,玉质相似,湖水绿的颜色在灯光下泛着柔彩,缨络下垂着的珍珠也一样,真的就似龙凤玉。

李濂也惊奇,当初他佩戴这块玉是曹国公府夫人传给他的,据说是经过高僧开光,佛堂中供奉的,可辟百邪抵百病,是一块千金难求的好玉,况且这种成色的岫岩玉本就稀有,更是珍贵。而韩暮华的这块,不但与他这块相似,甚至有些像是从一块岫岩玉上开采出来的,不得不说是缘分。

两块岫岩玉配,只除了上面的图案不同,就连大小都差不多,李濂原本佩戴的那块是流云百福图,而三夫人给韩暮华这块雕刻的是祥云仙鹤图。

李濂将两块玉比了又比,好似真的在分辨一样,半晌,李濂捏着那块祥云仙鹤图的岫岩玉,笑道:“这块玉佩我戴了十多年,再清楚不过,这块是我的,那块是母亲留给你的。”

他分明是在信口胡说,怎么能把三夫人留给她的玉佩说成是他的,两块玉佩上的图纹就算是稚童也能分清好吗?

“李濂,你再好好看看,明明这块是你的。”韩暮华“好言相劝”。

李濂根本就不听,就认定了她的那块,偏要说是她记错了,韩暮华百口莫辩,气呼呼的坐到床边。

这番一闹,先前的不愉、尴尬、难过通通一一扫而光。

韩暮华愤愤瞧着李濂将她的那块岫岩玉收起来,那弯起的嘴角格外的刺眼。

李濂将新房里的蜡烛一一熄灭,只留了两盏明烛在临窗的炕几上,室内顿时变得昏暗,瞧着那个走动的修长人影,消失了不久的紧张感又回来了。

李濂来到床边,韩暮华往里缩了缩。

他的脸掩在黑暗中,韩暮华看不清他的表情,片刻,她听到他说:“早些歇息吧。”

李濂声音平静无波,韩暮华却以为他放过她了,当即放下心,脱了鞋上|床,困意侵扰着她,晚上又闹了这么一初,韩暮华很累,身边响起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她没有多想就轻轻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迷蒙中感到身边的人躺了下来,在她将要跨入黑甜的睡梦时,腰间却横来一只沉重的手臂。

第127章 燕好(1)

韩暮华因为他突然的袭击浑身一僵,满满的睡意顷刻消散,然后他能感受到身边男子清冽好闻的气息越来越近,锦被忽的被掀开,那只落在纤柔腰间的手臂轻易就将她拉进了怀里。

李濂晚上吃了不少酒,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有淡淡醉人的酒香。

韩暮华全身紧绷的像石块,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他开始肆意游弋的大掌上。

李濂抱着她,韩暮华身上有清淡的茉莉花味道,很好闻,她柔软馨香的身体嵌在自己的怀中,说不出的契合,他埋在她柔滑的青丝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后敏|感的肌肤上,他能感受到她细微的轻颤,李濂闷笑不已。

那只作怪的大掌慢慢的竟然挑开了她的衣襟,伸了进来,带着薄茧的温暖的手袭上她腰间光滑如玉的肌肤,激起她一层的鸡皮疙瘩,韩暮华再也忍耐不住,双手隔着寝衣按住了他将要更加放肆的手掌。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压抑的声音竟然带了一丝微哑,让韩暮华大窘。

没想到李濂轻声的一笑,她被逼着贴着他,他笑时胸腔的震动她都能感受得到。

“怎么,害怕了?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说完心情很好似的闷闷的笑。

韩暮华被他一激,那极度的紧张竟然消失了不少,她愤愤的抿着嘴不说话,大红的帐幔间,昏黄的灯光透进来,韩暮华脸上却是她自己都未想到潮红。

心底愤怒,她明知道他是在用激将法,明知道她应该冷静下来,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让她很懊恼,她也想像他那样笑,甚至是比他笑的更张狂,可是她笑不出来,这是男女天生的优劣势。

其实,自从他们的婚姻成为注定之后,她就料想到了这一天,只是一直不愿意去接受和面对而已,还一度的想要逃避,可是身后的这个男子太强势。她根本逃不了,她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李濂是真的为她的美貌所迷。亦或是对她一见钟情、日久生情,他们的婚姻在他的眼里恐怕也只是阴谋的工具,朝堂之争的牺牲品,她从来看的很清,正因为如此。她更不能对他生出异样的情感来。

陷的越深,以后痛苦的只能是她自己而已。

灯影下,李濂看到韩暮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莫名其妙的,他觉得很烦躁,这个笑容他一点儿也不喜欢。甚至是讨厌。

李濂心里一瞬间酸胀的难受,他想要抹去她脸上的这种表情,想要她开心快乐起来。但是不知道怎么做,他是霸道强势惯了的人,一贯都是他主宰,只有别人讨好他,突然让他去安慰一个女子。他有些无所适从。

紧贴着自己的男子安静的出奇,片刻。韩暮华不适的动了动。随着她的举动,身上突然有一座大山压下来一般,李濂认真的垂目看着她,眼里有韩暮华不愿意读懂的情绪。

“暮华,我很高兴!”我很高兴这辈子能与你共结连理,相伴到老。

李濂眉眼中有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往日里纨绔的俊脸总是邪魅肆意的,这种柔和温润与他截然相反,可是,在这旖旎的一刻,竟然与他出奇的符合。

韩暮华怔了怔,随即撇过脸,心脏内快速的跳动还未平复,她不愿意承认方才真的沉溺在他的眼神里,她伸手推了推他几乎是紧贴着她的有力胸膛,“重死了,你下去。”

李濂看着她羞涩窘迫的脸,红晕淹没了露出的白皙的脖颈,俯身轻轻的在她细腻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暮华,以后只要你乖乖的,我会疼你的,会让你幸福。”

从来未说过甜言蜜语,贫乏的词汇和笨拙的口吻,此时听起来竟让人想要永远沉溺。

韩暮华也转过头看着她,李濂的眼睛很亮,是璀璨如星辰那种,她能在他的眸子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自假造元帕这种想法落空后,她就明白今夜逃不掉,她心里发酸,哪个女子不期望自己夫君的宠爱,即便是知道自己的婚姻不能自由,但是也从未想到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而李濂竟然说只要自己乖顺,便会宠她,这不是因为娶了她才高兴,而是因为自己的乖巧和温顺。他需要的只是韩国公府嫡女这样一个妻子的身份而已,前一刻,那些突然冒出来的不切实际的幻想顷刻打碎,撒了一地,小小碎碎的一块块,捡也捡不起来。韩暮华心里凄然,谁不想要一个疼她知她的夫君,她也是俗人,迈不出这个俗圈,不过这以后都是空谈罢了。

瞧见她的乖顺,李濂自认为自己做的很好,吻了吻她柔嫩的唇瓣,开始脱她的衣服,那件该死的素色外裳实在是碍眼的很,他三两下就把它剥了。

韩暮华里面半透明的大红色寝衣露出来,薄薄的一层绸衣下是细瓷般柔腻的肌肤,细细的小衣带子掉在颈上,让他有一种一把扯开的冲动。

李濂的眼神开始变得幽深,火热的手掌从腰测的肌肤一直探索到寝衣下的隆起上,绵软的触感几乎让他沉醉。

韩暮华闭上眼神,浑身都在颤栗,谁说害怕到极致就不会觉得害怕了,她现在除了害怕还是害怕。

李濂能感受到韩暮华颤抖,他手上不停的揉按,俯下|身子从她的额头开始吻起,然后眼睫,鼻子,樱红的唇瓣,小巧可爱的耳垂,最后又回到她的唇边,流连反复。

韩暮华不拒绝也不迎合,只是被动的承受着,只是呼吸越来越燥热,身上因为他的挑逗,起了不该有的让她害怕的感觉。

韩暮华有些不适地推了推他。

李濂瞧见她烟波迷离,低沉的一笑,托起她就将外裳和那件大红色的惹火寝衣轻松脱了下来扔在地上。

韩暮华身上只剩下一件小衣,大红色的肚兜上绣着戏水鸳鸯,那掩盖着傲人隆起的地方精致的绣工,李濂隔着小衣抚上去,感慨的赞叹道:“真美。”

似在赞叹肚兜上的花纹,更似在赞叹她的身体,韩暮华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这件恼人的事情快点结束,只要让元帕上有了落红,那她就可以解脱了,可是李濂却好似在享受一样,竭尽所能的挑逗她,偏要将她逼到尴尬的绝境。

她此时浑身酥软,根本不想回答他的话,他笑着将她压回到床上,亲着她的额头,“暮华,什么时候我才能穿上你给我绣的衣裳。”

这句话一出,韩暮华几乎整个身子都开始沸腾起来,他竟然知道贴身的小衣是她自己绣的!

“你……”韩暮华只能羞窘的瞪他一眼。

李濂埋在她的颈项间,在她身上吮出一个个暧昧的红点,难耐的燥热间,韩暮华听到他说:“没关系,我会慢慢等。”

身上最后一点衣物也被除去,烛光里,锦帐间,只有交缠的喘息和暧昧。

“唔……”韩暮华忍不住呻吟出声,随即就被李濂的吻堵住,李濂游动的手掌和灵活的舌尖熟稔的描画着她的曲线,奇异的酥麻和电流在她全身游走,全然陌生而让人惊悸的感觉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很怕要来临的这刻,可是她不能不接受。

“暮华,不要怕……”他竟然在安抚她,李濂的声音低哑,他的长发与她的纠缠在一起,眼神有些迷离,他的表情显然不耐,可仍然耐心的安慰,他伸臂将她搂紧,“别怕,我会疼你的,你真美——”

他低声嘟哝着,感受到她的身体慢慢变得柔软放松,并慢慢的濡湿,他终于忍不下去,一个挺身,初遭开垦的身体艰涩,即便是做足了准备工作,韩暮华还是疼的几乎背过气去。

“疼……”韩暮华下意识的抱紧李濂的脖子,痛的眼泪都止不住留了下来,额头上更是大汗淋漓。

女子体内极致的感觉差点要李濂丧失理智,但是在听到她的呼痛后,强忍着还是停了下来。

他艰难的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尽量温柔的抱住她,轻柔珍惜的吻再度落下,他一边在她耳边轻声安慰,“别怕,一会儿就好了,暮华乖,我会很轻的。”一边却将一只手伸下去,按摩着两人的相接之处。

韩暮华仰着头呼吸,一股股异样的感觉从下|身传来,停留在身体里的硕大也越来越让她难耐,她不适的扭动了下。

李濂却因为这小小的动作几乎忍耐不住,他“嘶——”的吸了口气,身体不自觉的就想往外退出些许,韩暮华却因为他这个动作又呼痛。

他在中间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忍的都快要爆炸。最后,他到底狠下心来,低头吻住了她的香泽,堵住她呼出口的声音,与她的舌尖纠缠起舞,极尽的吮吸着她的甘甜滋味。在韩暮华沉醉时,他一个用力,贯穿了她的身体。

随着这个终于完成的动作,李濂心中一阵激荡,仿佛一股激流莫名的穿过了他的身躯,甚至滑向他的心房,他全身的血脉都被点燃,整个人似烧起来了一般。

第128章 燕好(2)

暗夜旖旎,今夜的月色特别好。

李濂极度爱恋的吻着她,似乎越来越上瘾,他越来越用力,想把她嵌入自己的身子里。

他的唇离开她时,她禁不住连连吸气,李濂轻轻的满足的笑起来。

今晚他好像忍不住的发笑,已经笑了好几回了。

经过方才的激烈,韩暮华浑身软绵,身上更是都汗湿了,李濂还霸着她不放,她身上黏腻的难受,就要伸手推他。

李濂却故意将她越抱越紧,大掌更是放肆的从后面伸过来,罩着她的隆起,就肆意把玩起来,韩暮华不愿意,方才那次是逼不得已,但是她不容许自己再度堕落。

“你放开,我难受。”韩暮华带着怒气的声音还残留着靡靡的沙哑。

李濂却似未听到一般,反而将她拥的更紧,两人身上都未着寸缕,她柔滑如锦缎的肌肤就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她更能尴尬的感受到他仍然火热粗硕的硬挺抵在她的臀部。

“叫我逸之。”李濂低沉的在她耳边道。他名濂,字逸之,以前从来没想过会有一个女子这样唤他,但此刻,他却莫名的蹦出了这股冲动。

韩暮华内心中情绪奇怪,她不敢往深处想,更是不愿意思考李濂这样举动的原因,她害怕,更加恐惧,方才的沉沦已经让她唾弃自己,她不想被李濂突来的温柔将自己理智全部打消。

这般揉弄,李濂刚刚消弭下去的欲|望又升腾起来,韩暮华像是蚀骨的毒药,明明知道她可能侵入五脏六腑,却忍耐不了她诱人的味道,甘愿沉迷。

感受到李濂的冲动,还有不断在她身上抚摸的炙热手掌。昏暗中,韩暮华咬了咬了唇,逼着自己从那异样又贪恋的感觉中醒悟过来。

她浑身一僵,冷的冰寒透骨的声音响起来:“李濂,你就是要这个?我身子不舒服,你唤别人来服侍吧!”

一句话将他的欲|望全部扑灭,李濂将她的脸掰过来,与她对视,良久,他忽然的笑了一声。“韩暮华,你是这么想的?”

韩暮华被他坦荡幽深的目光看的心怯,抿了抿唇。咽了口口水,顶着头皮承认。

“那好,如你所愿。”他冰寒说出这句话,就强势的分开了她修长的大腿,挤了进去。一举贯穿,没有之前特意的温柔,也没有亲昵的爱抚和亲吻,他只是毫无表情在她的身体上挺进着,在这样的力量下,韩暮华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可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还因为这样剧烈的撞击碾磨,发生变化,直到高|潮来临。她拼命忍着要溢出口的呻|吟,唇瓣都咬的出血,最后实在耐不住,呜咽的小声哭出来,然后挨不过昏迷了过去。

李濂俯视着这张倔强的脸。恨的牙痒痒,她为什么就不能听话点。哪怕是一点点顺着他的意思,他都舍不得这样折磨她,他是想要要她,那是一种遇到喜欢、心动的女子最正常的反应,活了二十多年,他不是没有过女人,但是从没对任何女人有过这种特别的感觉。

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李濂温柔的将昏睡的女子搂紧怀里,瞧着她还挂着泪珠的眼角,小鼻子红彤彤的,晕过去了还嘴巴还微微瘪着,他好笑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并没有喊丫鬟进来服侍,就这么搂着她歇了一会儿,等到身体平静下来。

临近五月的夜,寒意不重,却也凉,他怕她着凉,抱起她,随意在地上捡起那件大红色半透明绣着梅花纹的寝衣给她裹上,抱着去了净房。

净房里早就备了热水,一直用热炉煨着,给他们夫妻圆房后用的。

李濂轻柔的将韩暮华放进浴桶里,然后自己也进去,被浴桶的温热蒸腾,韩暮华才有了感觉,浑身的酸涩和身下的不适得到缓解,可是还没缓口气,她就能感受到一只手在水中自己的身体上游移。

她气的差点背过气去,心中更多的是恼恨,可是这个时候她又没脸睁开眼睛,面对着与他共浴的男子,于是,她心一横,干脆装死。

李濂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唇角微微的勾起,刚才那一瞬的郁气竟然莫名消弭了。他用温热的巾帕给她擦拭,看到喜欢之处时,还故意的捏一捏,摸一摸,嘴中还咕哝,“娘子的身体真是好看,为夫百看不厌。”

“昏睡”中的韩暮华顿时脸色烧红,甚至整个身体都弥漫着粉色。

这种折磨终于结束,李濂将她抱到床上,将那终于完成使命的元帕收起来,他轻声上了床,搂了她,这时候,却是老实的很。

韩暮华感受到他再没有别的动作,终于舒口气,紧绷的心弦松下来,睡意就排山倒海侵袭,直到她一脚踏进周公的大门,才迷蒙听到他低低的说了一句:“睡吧。”

直等到韩暮华熟睡,李濂丝毫睡意也无,他手臂轻轻的一动,将她的身子掰过来面对着他,韩暮华却只是忸怩了下,没反抗,过了一会儿,居然还往他光果的前胸上蹭了蹭。

她睡着了的样子极像个收起利爪的小猫,嘴唇微微嘟起,李濂抚了抚她纤柔的腰肢,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的感情好像要满意出来,此时,他只想满足的叹息。

徐嬷嬷喊她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卯初。

韩暮华身子有些沉,迷蒙的睁开眼,瞧见的却是身边之人一张俊美睡容宁静的脸。她恍惚了一下,这才想起,她已经嫁人,已经不在韩国公府的锦墨居里了。身边睡着的男子是她的夫君,那个她下半生唯一能依靠的人,想到这里,韩暮华眼里有些自嘲。

她睡在李濂的怀里,她一动,他就醒了过来。

四目相对,李濂眸子明明清湛,根本就不像是刚刚醒过来的,经过昨晚的缠绵,韩暮华不敢多看,尴尬地撇开了头。

两人起身,丫鬟进来服侍洗漱更衣,李濂先进了净房,赤芍将她扶到妆台前,见她总路有些别扭,几个丫鬟都是脸一红,徐嬷嬷瞧了却是很高兴。

趁着梳头的功夫,徐嬷嬷低声问韩暮华:“五小姐,东西呢?”

韩暮华一愣,才明白过来徐嬷嬷是在问元帕,想到昨晚的情景,她脸上忍不住就一层热浪袭来,有羞窘,有恼怒。可是昨晚那情形,她根本就忘了关注那东西了,被李濂抱着去净房回来,她就忍不住睡了。

徐嬷嬷着急,瞧见她的样子,不像是事没成,就带着妙珍帮她去铺床,几乎把整张床翻了一遍,仍是没找着。

徐嬷嬷脸色就变了,问韩暮华是怎么回事,李濂就从净房里出来,宝蓝色暗紫纹云纹团花锦衣,玉冠高束,俊美倜傥。

韩暮华哪里知道,可是这一屋子丫鬟她又不好直接问,直拿眼神瞟李濂。

李濂怎么看不出她的心思,却故意坐到一边的椅子上,端了丫鬟奉上的茶惬意抿了一口。

这时候,曹国公夫人身边的顾嬷嬷来了,只听到她在外间问:“二奶奶起身了吗?”外面的丫鬟道起了,顾嬷嬷才打了帘子进来。

先给在喝茶的李濂问了安,又给韩暮华请安。

李濂介绍:“这是娘身边的顾嬷嬷。”

顾嬷嬷是曹国公夫人的陪嫁丫鬟,年纪大了就在府上找了人配了,一直留在曹国公夫人身边侍候,是曹国公府的老人,又帮着带大了李宇李濂两兄弟,所以曹国公府上的人都敬着她,就连金氏见了也要给她两分面子。

妙函和银红服侍着韩暮华换了新的淡紫兰花刺绣领子粉红对襟褙子,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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