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闺-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芳沁抬起眉角看她一眼,笑的意味深长,“意澜,你这意黛姐姐也是个好命的。王府的世子侧妃只有一个,而皇上的妃子却是数不尽的,你说是吗?”
江意澜心下微动,已然明白芳沁的意思,芳沁误以为她因为江意黛未能进皇宫而不悦,遂笑道,“郡主,您这话可是对的,皇宫虽大。可皇上却只有一个,姐姐能进王府,那是她的幸福,郡主,我真为我姐姐感到高兴。”
她的回答令芳沁很满意,芳沁笑的也更加灿烂了,叹了叹,“但愿你的姐姐也如你这般聪明灵透,不过我倒是听说她似乎还有些不高兴呢。”
江意澜脑子飞快旋转,芳沁在这个时候说出这话,的确是含义颇多啊,她是想让自己去劝劝江意黛吗?
果然,芳沁见她不说话,便道,“意澜,有空的时候你也可以去王府看看你姐姐,以前你们都在闺阁,现在都已为人妇,该是有许多知心话要说的吧?不如,下次我回王府的时候,你跟我一同过去看看你姐姐怎么样?”
江意澜一想起江意黛便有些头疼,即便是自己肯去看她,她也不一定卖这个面子,遂如实相告,“郡主,您或许有所不知,我与姐姐往来甚少,关系也不太好的,或许她并不想见我。”
芳沁挑挑眼角,江家姐妹的关系她自是知道的,但她仍是假装不知的故作惊讶,“哦?原来是这样啊。”遂又笑了笑,“女孩子家难免都有些娇弱小气,那会儿的气话现在都当不得真的,现在你们都成大人了,以往的那些事都不要再提了,你这么说,更应该去瞧瞧她,或许可以重归于好,终得姐妹情深呢。”
芳沁这是要她一定见见江意黛了,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若在拒绝就有点太明显了,江意澜遂笑了笑,“郡主说的是,等什么时候郡主方便了,我便跟郡主去王府叨扰半日。”
芳沁果然眉开眼笑,“意澜,就说你是个懂事的,你姐姐定也不会与你多计较的,过几日,你姐姐正式过门,你便跟我一起喝杯喜酒去吧。”
“一定要去。”江意澜笑着应下,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
而芳沁心里自也有一番计较的,江家姐妹的关系她早就有所耳闻,江意黛对江意澜并不好,且常给江意澜下绊子,但自始至终江意澜都没说一句关于江意黛不好的话,这让她很放心,在她看来,江意澜是个很稳重又识大体又能把握好分寸的人,她需要的正是这样的人。
送走芳沁,江意澜立马把茶镜叫进来吩咐,茶镜针线活做的好,自从来到武骆侯府,找她帮忙的人不少,自然也建立了一些关系,这个时候正好用得上,“你去府里头打听打听,咱们文江侯府到底出了什么事,另外,你打听下这侯府里二门上守门的人是谁的人,能不能替咱们办点事,这事你一定要谨慎,且不可让人知道你是故意在打听的。”
茶镜点点头,接着又给江意澜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奴婢听人说老侯爷病了。”老侯爷自然指的文江侯府的文江侯。
江意澜一惊,文江侯这个时候生病了,跟江意黛选妃的事会不会有关系呢?“我知道了,你接着去打听,有什么消息马上告诉我。”
接着她又把井桐叫进来,井桐自来到武骆侯府,整个人像变了个人一样,终日不说一句话。
江意澜看她一眼,“井桐,大姑娘马上就要嫁到王府成为世子侧妃了。”
井桐一惊,抬头看她,“大姑娘不是要进皇宫么?怎么去了王府?”
江意澜缓缓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过几日。我可能要去王府看看大姑娘,到时候你跟着去,你该知道怎么做的。”
井桐微微点下头,“奶奶请放心,大姑娘跟前的几个伺候的,有一两个还是相熟的,奴婢会去过找她们的。”
晚上,江意澜刚想让人去请骆玉湛,没想到骆玉湛却自己过来了。
见他进门,江意澜忙起身将座让给骆玉湛。然后自己坐在一旁,“正想让月笼去请爷呢。”
骆玉湛哦了一声。他身上只披了件单薄夹衣,“有什么事吗?”
江意澜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我想请爷帮忙办一件事。”
月笼给两人分别斟好茶,悄然退去。
骆玉湛端起桌上的茶在嘴边轻抿一口,“什么事?”
“我想见见我父母,请二爷给捎个信。”
骆玉湛眉角微挑。直挺的鼻梁抖了抖,“你是想问问江意黛成为世子侧妃的事吧?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我今天已经见过你岳父了,选妃的这件事你不要过问,文江侯府自己会处理好的,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千万不要掺和王府的事。”
顿了顿,他看看江意澜,“这阵子,芳沁郡主来的很勤。你心里也要有个准备,且不可过于亲密。”
江意澜本来就对芳沁有些警惕的,只是她想不通的是芳沁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现在又听骆玉湛特意将这件事提出来,更觉得蹊跷,便想趁此询问一番,“爷,您的意思是郡主对我是别有用心吗?”
骆玉湛低下头喝茶,良久才道,“现在还不好说,你自己当心便是。”一句话便是堵死了江意澜接下来的问话。
江意澜知道他既是这么说了,即使她再问,他也不会再多说一句话了,索性什么都不问了,只道,“爷,我想见见父亲,还请您安排一下,您看,可以吗?”
骆玉湛抬头看她,见她眸光微亮,眸里满是期许,竟是有些不忍心拒绝,只好点头,“我试试吧,不过岳父不一定有时间出来。”
江意澜心底微动,“爷,是我祖父病了么?”
骆玉湛笑了笑,“你消息还挺灵通的,岳父说并无大碍,没事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江意澜不由得感叹,“我这可真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出了嫁竟再也回不去了。现在是祖父生了病我不能回去,以后若我父亲母亲生了病,我是不是也不能回去瞧一瞧呢?”
她想起丘氏心疼自己时的模样,心思微酸,不知道这样躲避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骆玉湛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他看着江意澜,乌黑的眸子里闪着一抹复杂的亮光,他陡然觉坐在旁边抱怨的江意澜像个小妇人,而他则是那个让他不顺心的夫婿。
他脱口而出,“如果你想回去,我可以带你回去。”
江意澜愣了下随即释然,艰涩的摇了摇头,“暂时不回去了,徒增她们的烦恼,我现在可是文江侯府的耻辱,若回去了,也是给他们脸上抹黑。”
骆玉湛忽然恼了,脸色低沉,硬生生的道,“你知道,你不是这样的。”
江意澜苦涩的笑笑,“那又怎样?别的人一样视我为瘟疫,不过,只要我问心无愧就好。”
骆玉湛心底感到有些颓败,这个女人似乎一点不需要他的安慰,每当她在低落的时候,他刚想安慰几句,可她自己就能乐观起来,每次都会用一句话来打断他即将出口的安慰,这让他心里闷闷的。
他狠狠的喝了口杯子里的茶,然后道,“茶凉了,再加点吧。”
江意澜奇怪的看他一眼,这屋里伺候的人都出去了,茶壶就在他手底下,还非要她站起来给斟茶,真是少爷架子大,男伺候的很。
她一边在心里嘀咕着一边站起身拿起茶壶给他倒茶,或许是她心里正在想着别的事也或许她压根儿就心不在焉,她举着茶壶往杯子里倒水,倒满了还不自知,杯里的茶满了溢出来流在桌上。
骆玉湛只瞪眼看着她,却不出言提醒。等她回过神来。吓了一跳,手上一抖,那壶里的水竟又朝骆玉湛倒过去,她啊的一声一阵慌乱,忙用手去挡,谁知身子一偏,整个身子都倒在骆玉湛怀里,茶壶里的水顺着两人衣衫倒下来。
“啊……”她惊得又是一声叫,身上的衣服瞬间湿了,紧紧的贴在身上。
骆玉湛紧皱着眉头。伸手从她手里夺过茶壶放在桌上,两腿被她两只腿紧紧夹住。怀里两团柔软紧紧的贴在胸上,胸前衣服被茶水湿透了,与江意澜湿了的衣服粘在一起。
骆玉湛端端正正坐着,江意澜两腿斜开着夹住他两腿半坐半趴在他怀里,身子还在不停扭来扭去,越想从他身上站起来越是站不起来,他一张脸变得乌黑。
意识到姿势的暧昧。江意澜下意识的伸手按在他身上想竭力想站起来,可当手用力按下去的时候,她一张脸登时红的几乎能拧出水来,手下的坚硬顶的她手生疼,再笨的人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更何况她一个二十世纪的熟女?
她忙挺起身子想把手抽回来,可身子一偏,竟又斜斜的歪下去,一双手愣是又在那坚硬上按了两下。头顶传来一阵抽气声,她吓得紧闭着眼真是没脸再睁开了。
骆玉湛倒抽冷气,低声骂一句,“该死。”这该死的女人在他身上动来动去的干什么?原本衣服就湿了,他明显的感觉到她胸前的两团东西在他身上磨来磨去,更明显的感觉到身体某处产生的强烈变化。
该死的,他一向定力超强,就是那两位自命美人的姨娘在他跟前卖弄风姿甚至爬上他的床,他都没半点反应,这会儿是怎么了?
他低吼一声,“别动。”
江意澜气的牙痒痒,狠声道,“不动,我怎么起来,快把我扶起来。”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又扭了扭身子妄图站起来。
骆玉湛脸色黑的更厉害,低低怒吼,“你再动就把你扔到床上去。”
江意澜吓得浑身一颤,猛的抬头看他,愤怒道,“快把我扶起来。”
骆玉湛黑着脸伸手将她从身上拉起来,她两条腿还紧紧缠在他腿上,而他腿间的裤子里亦搭起了一座小凉棚。
江意澜低头看了一眼,吓得忙别过脸去,慌忙将腿从他身上拿开,站稳身子,一颗心还跳的厉害。
骆玉湛用手撩撩身上的衣服,狠狠的瞪她一眼。
江意澜惊魂未定,羞得背过身子,两手护住胸前湿透的地方,慌忙间,猛然想起一件事,蓦地回过头看着骆玉湛,“你,你,你不是……”半张着嘴惊讶的看着他。
骆玉湛脸色很不好,霍然起身,恶恶的瞪她,“什么你你你的,倒个茶倒成这样。”说着甩了甩袖子转身从屋里走了。
月笼一直守在外头,也听见了外头的动静,可主子没叫,她也不敢进来,直到看着骆玉湛出了门才敢进来,一见江意澜前胸衣服湿了,身上衣服稍微凌乱,吓了一跳,“奶奶,这是怎么了?”
江意澜却还未回过神来,半张着嘴发愣,他,他不是性无能吗?怎么会这样?
月笼见她一副呆愣愣的样子,也不敢多问什么了,搀着她到里间伺候她换了衣服又上了床,见她安稳睡下才敢离开。
江意澜却躺在床上睡不着了,翻来覆去的想同一个问题,骆玉湛这样的表现绝不是无能的症状,绝对不是,他的病一定是装出来的,他瞒过了所有人,包括老夫人送过来的那两位姨娘,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难道也是为了让人误以为文骆两府解下私仇吗?可是,说不通啊,那是个突发事件,没谁能预料到的,可武骆侯的计策则像是预谋很久的,这也太说不过去了,那骆玉湛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意澜睁大眼躺在床上想了整整一夜,最后她确定骆玉湛装病是真的了,而他装病亦不是为了挽救两府的事,应是另有它因。
这个问题的突然出现让她感到措手不及,原来她嫁给的也是个正常男人,他也有他的需要,那么等他及笄后……她不敢往下想,不过好在,骆玉湛现在还在守孝期,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第二天。她顶着两个熊猫眼去木雪园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奇怪的看着她,“昨晚上练拳去了?”
江意澜打个哈欠摇摇头,“祖母取笑我,我哪能大半夜的去练拳。”
老夫人撇她一眼,“那怎么不睡觉。”
“不是不睡,是睡了,没睡好。”
“有心事?”
“没有,胡思乱想而已。”江意澜一夜未眠,自是精神不佳,但她脑子仍在想着骆玉湛的事。遂拐弯抹角的朝老夫人打听他的事,“祖母。二爷平时有没有什么爱好啊?”
老夫人奇怪的看她,“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江意澜不好意思的笑笑,“跟二爷住一个院里,伺候好二爷是我的本分,当然得把二爷的喜好摸清楚了。”
老夫人对她的态度感到很满意,“他是你男人,你可以直接问他。或者把他跟前的丫头叫过来问问不就知道了,何必来问我老婆子。”
江意澜哦了一声便沉默不语了。
老夫人抬头看她,“你院子里那两位还算老实吧?”
江意澜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老夫人问的应该是薛雷两位姨娘的事,遂道,“两位姨娘都是安分守己的,没事的时候还来陪我说说话呢,我年小些,理应多听她们说说。”
老夫人点点头。“说说话行,不过你可要记得,落青堂里,你才是当家主母,有什么事,你都要拿决定才是,切不可让旁人挑唆了去。”
老夫人居然对自己说这些,薛雷二人不是她亲自送过去的么?怎么反倒让自己不要多听她们的了?
老夫人似是瞧出她心里的疑问,遂又加了一句,“说到底,她们不过是妾,传宗接代还可以,旁的就不要想了。”
江意澜忙道,“祖母,我知道了。”原来老夫人心里头都明白着呢,她送过去的人不代表就能胡作非为,身份地位在哪里摆着,谁想逾越,首先就过不了她这一关。这一点上,十个何氏都赶不上一个老夫人。
她犹豫了片刻,欲言又止。
老夫人看得出来,有些生气,“有什么话就说,别想说不说让人看着生气。”
江意澜呵呵笑了笑,老夫人骨子里有股男子的豪爽,许是和她早年跟随侯爷上战场有关系,仍是稍稍沉吟了下才问道,“老夫人,二爷的病……”
老夫人嘴角上扬,一副就知道你要问这个的模样,一双老眼盯在江意澜脸上一动不动,立时把江意澜羞得满面通红,低了头,咬着牙。
末了,老夫人蹦出几个字,“我不相信那是真的,我揣摩着该是那小子装出来的,哼,他可是个狡猾的,以后你可要小心了。”
江意澜低着头微微点头,老夫人真乃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瞅出个真假来,当然了老夫人也只是揣摩而已,并无真实依据而言。
所以老夫人又甩过来一句让她钻地缝的话,“等你及笄了,立马让你们拜堂,到时候你看看他到底有没有病。”
江意澜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更恨自己好端端的没事干嘛问这种事,这不是自找羞吗?
这老太太也好,好歹的你也拐个弯啊,这么直接的就砸过来,叫她个未及笄的小女子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老夫人望着那颗深深低下去的黑乎乎的小脑袋,哈哈大笑起来,心情顿时舒畅无比,径自站起身,抬脚就走,“走咯,练拳去了。”竟然不用江意澜扶着率先出门了。
江意澜跺跺脚,深低着头走出门,一溜烟儿的追上老夫人,仍是搀在她腋下,陪她一同去花园练拳。
这一路上,她都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第一百一十二章。半截手指头
一连两日都没再见到骆玉湛,江意澜心下暗暗恼悔,定是她发现了他的秘密,所以惹怒了他,才会使他不愿再帮她,这下可完了,见不到父亲了,她一肚子的疑问都找不到人询问了。
她急的在屋里来回转圈子,一圈一圈的转个不停,嘴里还念念有词。
月笼站在一旁也跟着心急,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问道,“奶奶,您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您跟奴婢说说,奴婢虽然不一定能帮上什么,但好歹的您也别总闷在心里,伤了身子。”
江意澜知她是好意,也不隐瞒,“月笼,我想见见父亲,可是又没办法出去,原本求了二爷的,可二爷到现在还没来,八成是指望不上了。”
月笼眨眨眼,想起那天晚上的事,觉得奇怪,有心再多问几句,却不敢出口,只劝道,“奶奶别着急,咱们再慢慢想办法。”
“既然指望不上了,那我就走了。”门外传来骆玉湛的声音,门帘挑动,他迈步进来,一身青衫,身材俊挺,眉宇间却夹着一丝不满。
月笼心下大喜,忙上前迎了过来,“二爷啊,您可来了,二奶奶可天天都盼着您呢,您快坐下,奴婢马上去沏茶。”听听这话说的,她盼着他来呢,来干什么呢?
“不喝。”“不喝。”
两人异口同声道,相视一眼,都别扭的转过头去。经了那一晚上,两人心里都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月笼一头雾水,两位主子这是怎么了?不喝茶就不喝茶,还这么强调。可能是急着说正事吧,遂道,“二爷二奶奶,你们先说话,奴婢先下去了。”说着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又见骆玉湛,江意澜顿觉有些尴尬,伸了伸手。“二爷。请坐。”
骆玉湛似乎很不屑,只站在门边,一步也不往里走,“我站站就走,既然指望不上了,多坐无益。”
江意澜知他听到自己方才说的话了,可她说错了么?自从那日说完之后,他再也没露过面,谁知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她原想着指望他来着。可她上哪里找人去啊,现在还嫌她不指望他了。
她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带着笑意,“爷,那您今天过来时来告诉我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呢?”
骆玉湛却沉下脸来,冷声道,“没有消息。”
江意澜撇撇嘴,小声嘀咕,“二爷海真是小气。我不过是跟丫头说着玩的,您也当真,我若真不指望您,又何苦跟您说来着。”
骆玉湛也跟着撇撇嘴,“你们不是要自己想办法吗?那就自己慢慢想。我小气不小气又跟你们什么关系?”
江意澜眸光流转,站起身走到他跟前,放下身段,颇有些讨好的意味,“二爷。我想到的办法还是找您,您就快告诉我吧。”
她站在旁边,清淡的香气扑进鼻间,他忽然又想起那晚的事,脸上登时火辣辣的热,忙侧了侧身子躲开她的目光,“我已经约好了岳父,等会我带你出去见他。”
“真的啊?”江意澜开心的咯咯笑起来,朝骆玉湛福身行礼,“二爷,谢谢。看来以后有事还得多指望您。”
她忽然这么客气,骆玉湛还真有些不适应,不自在的偏过头去,沉默片刻才道,“那个事,不要跟别人说。”说完转身挑开帘子出去了。
江意澜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那个事应该是指他生病的事,果然是他故意假装瞒着众人的,不过这个小秘密现在被她发现了,她忽然觉得心头一乐,忽又想起还没问什么时候出去,忙着追出去,院里哪里还有骆玉湛的踪影。
她甩甩袖子,低声嘀咕,“跑的还真快,跟兔子似的。”
“二爷人还不错吧?我瞧着挺好的。”沈妈妈不知何时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她身后站着。
听沈妈妈一说,江意澜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道,“妈妈怎么走路也没声音的,吓我一跳。”
沈妈妈呵呵笑,“哪里是我走路没有声音,是你看的太专心了,我刚才看到二爷回东院了,要不奶奶也跟过去看看?”
江意澜急的跺脚回屋,说一句,“妈妈,你再取笑我。”
沈妈妈便嗤嗤笑,也挑着帘子跟着进了屋。
江意澜在椅上坐下,“妈妈,你怎么过来了?可有什么事?”
沈妈妈看看她,“我听说大姑娘要做世子侧妃了,所以过来看看奶奶,茶镜在府里打听这件事呢吧?”
江意澜点点头,“我也不知道文江侯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太正常,大姑娘的脾气你也知道些的。”
沈妈妈嗯了一声,又道,“奶奶,您知道边关打仗的事吗?”
江意澜大吃一惊,看着她,“边关打仗?哪里?”
沈妈妈面色沉了下去,“桂朝的西边边境上在打仗,大平国与边境的几个小国家在打仗,大平国是靠近桂朝的一个小国家。“
江意澜哦了一声,随即有些奇怪,“妈妈,你怎么知道这些事呢?”
沈妈妈脸上似乎有些不自在,“我听出去采买的人回来说的,他们打仗,很有可能会殃及到桂朝,或许桂朝也会参与其中。”
江意澜微微点头,“是啊,如果真打起仗来,总要有人去战场的,打仗对于老百姓说是一场灾难,但愿不要波及过来。”
从内心里,她十分抵触打仗,曾经看革命电影,她每每都会对战争恨得咬牙切齿,现在听说打仗,心里亦是愤恨的,同时心里也多了几分担忧,战争真的会毁掉很多人的幸福。
她抬头看沈妈妈,很意外的沈妈妈眼里已满是泪水,面色沉痛,似是带着某种无法形容的痛苦,她轻轻的唤了声,“妈妈。”
沈妈妈醒过神来,慌忙擦了擦眼角的泪,“奶奶说的对,遭殃的还是老百姓。奶奶,这几日您没事儿吧?”
江意澜摇了摇头。她直觉沈妈妈心里应该埋着一段极不愉快的往事。这段往事或许正是跟战争有关,“我没什么事,左右也不关我的事,至于大姑娘,走一步算一步吧,这种事谁也帮不了她。”
“您没事就好。我还听说老侯爷病了,并无大碍的,您也不要太过伤心了。”
“妈妈放心好了,我现在也回不去,就是急死也是没有办法。还不如安安稳稳的好好过日子。”
“奶奶……”井桐着急的奔进来,累得气喘吁吁。“奶奶,快,肖妈妈,肖妈妈……”
江意澜心下一沉,“出什么事了?”
井桐擦擦脸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