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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闺-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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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看不起的。

她这才明白陶氏为何如此紧张,同时她也感到一阵后怕,假如骆玉函未从那里经过,茶镜现在是不是早已不在人世了呢?

第一百四十九章、保全

149、

陶氏见她面露异色,心下亦是悔恨,恨自己未能将儿子教导好,可她又不明白,他这样的喜好到底是从何而来,那心底的恨意竟像是一团团棉花,堵在心口,出不去又进不来,难受的紧。

若不是顾着儿子的声誉,甚至是儿子的性命,她也不会将这样的事告诉江意澜,与她而言,江意澜到底是个不容信任的外人,但她已没有别的办法,万一江意澜因为茶镜的事闹到老夫人那里,她再想法子也是无计可施了。

一行行清泪自她脸上滚滚而下,“意澜,我知道你善良,事事都存在自己心里,这一次是玉窗的错,我定不饶他,只求你不要将这件事声张。”

稍微一顿,又接着说下去,“这件事,就连芳沁郡主也不知道的。”

那样精明又高高在上的芳沁郡主,假如知道了这件事,那他们三房在骆府哪里还有落脚之处,三房那些狐媚子更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江意澜面色稍显苍白,茶镜血糊糊的脸在眼前晃了晃,她心口一疼,微微叹道,“好男并不是他的错,错就错在,他的心不该那么狠,他是主子,只要他一句话,丫头们是不敢乱说话的,四弟又何苦非要置人于死地?三婶方才也瞧见了,当着咱们的面,茶镜是半个字都没说,回来后,亦是一个字都未透漏,她自是知道轻重的。”

陶氏也是微微一愣,她没想到茶镜那丫头竟然什么都没说,对自己的主子都没透露半点消息,她顿时有些后悔这么莽撞就来求江意澜了。

江意澜见她眉角微蹙,知她心中所想,心里的怒气又扬了扬,“三婶,玉窗的事关系到骆府的名声,我自不会说出去,但是您是否能保证类似的事不会再发生一次?”

陶氏毫不犹豫当即表示。“意澜。你放心好了,我保证会看好你四弟,绝对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了,过几日我便给他寻个武师父,带他好生练武去,再也不跟那些小厮们鬼混了。”

江意澜见她会错意,心下更是明白,他们是不会把一个毫不相干的丫头性命放在心上的,“三婶,既如此。您还是先回去吧,我答应您的事一定会做到。”

陶氏一阵欢喜。从地上站起身,眼角的泪水还没干,嘴角已带了些笑意,“意澜,你三叔领兵打仗,这屋里头也没个主心骨,你也别怪三婶冲动。”

江意澜不冷不热的说了句。“请三婶放心。”又道,“天不早了,三婶快回去休息吧。”

陶氏似是有些不放心,目光四下望了望,但终未再多说,勉强笑了笑,便出门去了。

月笼走进来,“二奶奶,茶镜只一个劲儿哭。什么话都不说。”

江意澜嗯了一声,面色凝重,略想了想,“月笼,你马上帮茶镜收拾收拾东西,连夜将她送出府去,给她找个稳妥的地方,暂且住下,等我回了江府,禀告了父亲,再把她接回江府去。”

走的这样急,月笼心下惊异,却也不多问,她知道这事定然与陶氏突然造访有关系,她登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点点头,以最快的速度赶去收拾东西。

片刻,茶镜走进来,嘴上脸上已涂了药,一张脸透着几分令人心惊的青紫。

她急急奔进来,扑通跪在江意澜跟前,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响头,微红的两眼里闪着泪光,千言万语都汇在这双眼里。

江意澜怎不知她的意思,眼角也微微湿润,“茶镜,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你们几个跟在我身边的,但凡有一点法子,我也要护你们周全的。”

茶镜重重点了点头,眼里的泪汹涌而下,主子能为她做这些,她已经万分感激了,若换做别的主子,今日只怕再无她活着的机会。

江意澜摆摆手,“快出去吧。”

月笼走上来扶起茶镜,两人急匆匆离去。

江意澜深深的叹口气,朝站在一边的月痕说道,“有人问起,只说茶镜犯了大错,被我打卖出去了。”

秋痕自是应着,“奶奶,天色不早了,你也该歇着了,明儿个还有很多事要做。”

江意澜这才觉得浑身都如散了架一般,遂点了点头,让秋痕伺候着上了床。

躺在床上,脑子却清醒的很,这一连串的事情太过突然,惊得她措手不及,老夫人中毒的事,沈妈妈的事,骆玉窗的事,一件件都在脑子里来回冲撞。

边境打仗,骆府也不安宁,只不知江府现在怎么样了。

她猛然想起,骆玉湛似是好几日未送信回来了,是边境战事吃紧了吗?还是遇到了别的事呢?

她脑子里不断的想着这些事,东方天际发白的时候,她才沉沉睡去,只睡了片刻便被叫醒了。

她快速的穿衣洗漱,然后直奔木雪园,初春的风料峭不已,带着几缕寒气吹在脸上,亦夹着凉意。

江意澜紧了紧肩上的披风,疾步奔进木雪园,骆镇东已在外厅坐着,并不见何氏的影子,她便知定是骆镇东昨夜歇在别处,今日赶早了过来。

请过安,她轻声问,“父亲,祖母的情况怎么样?”

骆镇东眉头微微皱着,“不太好,昨晚上惊醒几次,刚刚才睡下。”

江意澜也觉得心情沉重,仍是劝道,“父亲放心,霍世医说那药只是很小量的,如今停下来,便无大碍。”

骆镇东脸色阴沉,“现在是咱们发现了,所以才停下来,万一他人又用旁的法子对老夫人下手,又当如何?”

江意澜如何不知这样的道理?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门帘挑动,一身大红缎子的何氏走进来,脸上涂了厚厚的脂粉,在微暗的烛光下,竟然多了几分诡异。

骆镇东挑眉看她这模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低声呵斥,“母亲尚在病中,你这样的打扮也不怕人笑话。”

何氏才刚进来就被训斥,又瞧见江意澜坐在一侧,更是气不过,昂着脖子反驳,“我这样怎么了?我为母亲添些喜气不好么?总好过有些人猫哭耗子假慈悲要好的多。”

骆镇东更是恼火,瞪着眼,“母亲还未醒,你快回去吧,今日不必请安了。”

何氏挑眉看了看江意澜,又看了看一脸黑线的骆镇东,终是没敢再多说一句话,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扭着身子走出门去。

接着有丫头在进来禀告,“侯爷,霍世医来了。”

骆镇东阴沉的脸色稍稍缓了缓,“快请进来,传下去,老夫人需要休息,今儿个各房都不必来请安了。”

丫头应声下去,霍世威撩帘进来,手上端着一碗汤药,“侯爷。”

骆镇东从椅上站起身,疑惑的看着他手上的那只碗,“你早就来了?”

霍世威点点头,“我守在厨上看人煎药,未发现任何异常,不过这碗药仍是含着毒的。”

骆镇东脸上惊疑不定。

江意澜亦是倒抽一口冷气,没有任何异常,这碗里仍是有毒的,这毒从何而来?

她缓步上前,看到碗里是一碗普通的银耳莲子羹,“是下在饭里的?”

霍世威瞟了她一眼,随即道,“侯爷,您看……”

骆镇东转过头看了一眼江意澜。

江意澜立马明白了,接过话来,“媳妇听从父亲的吩咐,也该是传沈妈妈问话的时候了。”

骆镇东很是满意,江意澜便朝外喊了声,“秋痕,你去把沈妈妈唤过来。”

沈妈妈眼下一片青黑,想是昨晚并未睡好的缘故。

她迈步走进来,头虽低着,可胸挺得笔直,她身上虽穿着侍婢的衣服,但步伐里却透出一股安宁的雍容之气。

霍世威端着那碗走上前,“沈妈妈,这碗银耳莲子羹是你做的吗?”

沈妈妈点头,“是奴婢做的,并未经旁人手。”

霍世威点点头,其实这些他早就看到了,“可是这碗药里却多了点东西,你怎么解释呢?”

沈妈妈依旧低着头,“奴婢不知。”

“真的不知吗?”霍世威步步紧逼。

沈妈妈依旧镇定自如,“奴婢真的不知,还请霍世医明示。”

霍世威定定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道,“多了一味马钱子,沈妈妈不会不知这味药对老夫人的厉害吧?”

沈妈妈是做饭高手,各种食物的功效她都清楚的很,又是在老夫人跟前伺候一段日子的,自然不会不知道马钱子,所以她只略顿了顿便回道,“奴婢知道,奴婢却不知为何莲子羹里有这味药。”

霍世威冷笑一声,“好一个镇定的沈妈妈,你的来历跟你的背景似乎都很不一般,沈妈妈,你不是桂朝的人吧?”

霍世威的话像一块大石头同时砸在沈妈妈与江意澜的心里,荡起巨大波涛。

江意澜蓦地抬头看霍世威,难道他也知道了沈妈妈的身份?倘若他真的知道了,只怕再无保全沈妈妈的可能。

她投向霍世威的目光多了几分异样几分探究,霍世威似乎并不像他表面那样的安静,他绝对不是一个容易招惹的人。

第一百五十章、蛇蝎之心

沈妈妈心里亦是惊涛骇浪,几道目光投在她身上,似是要把她全身都看透,她暗暗舒口气,仍旧低着头,声音平缓,语气却低落的很,“背井离乡,家破人亡,哪里还有国?哪里还有家?奴婢能得二奶奶相救,便是这一生的福分,奴婢生是奶奶的人,死也会化作魂魄守着奶奶。”

“话说的很好听。”霍世威紧紧的盯着沈妈妈,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但他看到的只是沈妈妈落寞与沉痛的神色,她似乎沉浸在某种悲痛的回忆里。

江意澜适时插话,“沈妈妈,我既是留你在身边的,自是信你,可现在样样证据都指向你,你又有何话说?莲子羹是你做的,毒就在里头,你又怎么解释?”

沈妈妈缓缓抬起头,看了看江意澜,随即又低下去,“二奶奶,奴婢自知无法解释,但请侯爷明鉴,倘若一心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定然放过真正的凶手,岂不是害了老夫人?”

骆镇东眼里射出一道严厉的光芒,厉声沉喝,“沈妈妈,不管你出于何种目的,若是你做的,我定不饶你。”

扬声朝外喊道,“来人,先把沈妈妈押下去,关在柴房里,任何人不得入内。”

沈妈妈眼角微斜,瞟眼看了江意澜一眼,目光平和。

江意澜眉角微挑,转眼去看骆镇东,骆镇东却目不斜视,只一味沉着脸。

沈妈妈被拉下去,霍世威扭过头来,认真的看着江意澜,“二奶奶,你觉得会是她吗?”

江意澜稍微想了想,缓缓摇了摇头,“把药下在饭菜里,目标实在太明显了,如果真是沈妈妈,她有很多机会在老夫人喝的药里下毒。到最后还能推到称药的人身上。她反而下在饭菜里,岂不是把所有矛头都对准了她?这样做于理不合。沈妈妈想害老夫人,机会多的是,完全可以选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为何非要下毒并让人发现呢?岂不是自找麻烦?”

霍世威眸光微亮,“二奶奶既是这么想,方才为何还逼问她?”

江意澜微微一笑,“霍世医也是心中有数,为何又对她明知故问呢?”

霍世威目里露出少许惊讶,他万没想到眼前这小小的女子竟是洞察一切。她似是不声不响,似是安安静静。却早已把一切都看的真真切切。

骆镇东视线来回旋转,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一圈,吩咐下去,“沈妈妈误将老夫人的药放错分量,导致老夫人药物中毒,将沈妈妈押在柴房里,任何人不得靠近。”

吩咐完毕。霍世威进里间为老夫人把脉,骆镇东陪侍在旁,而江意澜则出了木雪园。

太阳已缓缓升起,照在大地上,放射出浅薄的亮光,折射出点点灰尘,迷蒙一片。

江意澜长舒口气,心中已了然,骆镇东是要采取某些行动了。作为武骆侯府的侯爷,他应是想的更久远。

回到落青堂,月笼已经等在屋里,见她回来,忙上前禀告,“奶奶,已按照您的吩咐给茶镜找了安身之处,奶奶请放心。”

江意澜微微点头,并不问具体何处。

秋痕吩咐摆饭,江意澜草草吃了几口,吩咐下去,“准备几件像样的礼物送去四姑娘那里,就说我偶感风寒,正躺在床上养病,出不去门了。”

月笼顿感紧张,慌慌的问道,“奶奶,您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把霍世医请过来?”

可看看奶奶,又觉得不像是生病的样子,遂更加疑惑。

秋痕仿若无意的插话道,“沈妈妈给老夫人下错了药,已经被侯爷关起来了。”

月笼顿时恍然大悟,这个时候奶奶不出门最好,当下了然,应了一声,马上按照主子吩咐,下去准备礼物。

昨夜几乎一夜未眠,江意澜觉得有些累,遂去里间躺着,猛想起骆玉湛的事,遂唤道,“秋痕,你把茶镜叫进来。”

秋痕微微一愣,“奶奶,茶镜……”

江意澜方才想起,茶镜已被送出去了,遂有些呆怔。

秋痕忙道,“奶奶,您是不是想让茶镜把杨武叫来?”

江意澜看一眼秋痕,脸面上微微一红,似是被人瞧穿了什么心事,颇有些不好意思。

秋痕却佯装不知,兀自道,“老夫人现下身子不好,该是十分思念几位爷吧,怎么这些日子都没消息了。”

江意澜随即释然,是啊,老夫人也想念自己的儿子孙子了,她遂淡淡一笑,“秋痕,你去问问杨武,可有信来?”

秋痕见她面色已是坦然,知道方才的话已拂去主子心头尴尬,遂微微一笑,再一想到二奶奶似是已对二爷上了心,心下更是雀跃,快步的应声去外头寻杨武去了。

只片刻便来回话,“奶奶,杨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边境很久没传来消息了。”秋痕顿了顿,“他还说听街上的人说,边境已经开战多日,似是比以前更激烈了。”

江意澜的心顿时扑通跳了一下,她摆摆手,示意秋痕先退下去。

斜身靠在床上,她心底涌上一丝不安,隐隐觉得有些不好的事将要发生了,心惊胆颤了一会子,又觉得是杞人忧天。

骆府的爷们都是身经百战,各个英勇骁战,无论遇到什么事,总会想法子渡过难关的,倘若真是有什么不测,早该有消息上报朝廷了,而现在并无消息传来。

此时此刻,没有消息才是最大的好消息。

她嘴角微微翘了翘,是因为她开始在乎了吗?因为在乎,所以才会这么担心骆玉湛。

关心则乱。

乱,她的心一次次被骆玉湛的事打乱,仿佛有一根细线已将两人紧紧的拴在一起,无形之中,已将两人的心意连结在一起。

他走前,她对他说,‘我会等你回来。’

她说的那样认真又是那样的诚恳,不是敷衍亦不是谎言,她不是轻易许诺的人,她既然说出了,便是用了十分的心。

她缓缓的沉入梦乡,梦里似是去了边关战场,战场上硝烟四起,骆玉湛踉踉跄跄的向她奔来,满身的血污,脸上却挂着欢笑。

她刚张开双臂去迎接他,他庞大的身躯忽然倒在地上,一柄长枪直直的插在他胸前,血汹涌而出,染红了他胸前的衣服,那大片大片的红瞬间染红她的眼。

她睁大眼,血红一片。

她猛的瞪大眼,入目是月笼焦灼的眼,“奶奶,您怎么了?做噩梦了么?”

江意澜呆呆的躺在床上,深思恍惚,身子微微颤了颤,手脚冰凉。

良久,才反应过来,方才是做了一场噩梦。

她用手撑起身子,眉角紧皱,缓缓摇了摇头,“什么时辰了?我睡了很长时间吗?”

月笼慌忙拿了垫子放在她身后,又扶着她靠在床上,轻声道,“时辰还在,奶奶不过睡了一个时辰的功夫。”

江意澜抬头向外望,外面天色白亮,似是有点点阳光照在窗棱上。

月笼提议,“奶奶,不如去院子里走走吧,关着院门,也无妨的。”

江意澜点点头,扶着月笼的手起身,披了外套,走出房去,院子里果然已关了院门。

她微微仰起头,阳光刺在眼上,微微发痛。

她想起方才梦里的情形,心中一黯,怎会无缘无故的做起这样的梦来?

边境的阳光也是这般刺目么?骆玉湛,你现在在哪里呢?是否也仰着头观望着太阳,希望这太阳能把你的点滴信息捎带回来呢?

她禁不住睁大眼,任由那刺目的阳光直直射进眼里,刺得眼前一片乌黑。

她的心在瞬间狂呼,阳光啊,请你把我对他的担忧对他的思念都带走吧,请把你最温暖的一束阳光投射在他的身上吧,请保佑他们都平安归来吧。

“哼,不是偶感风寒不能出门了么?”一声冰冷的讥讽声从身后传来。

江意澜一惊,忙收回目光,转向身后,目光里一片黑暗,过了好大一会子,她才勉强看清走上前来的人,“玉蝉?”

骆玉蝉一脸怒气,眼角似是还带着点点泪滴,一双大眼里盛满了愤怒,似是恨不得要把面前的人吃掉。

江意澜吃了一惊,“玉蝉,你……”

骆玉蝉三步并作两步奔上来,气呼呼的直视着江意澜,眼里的怒火熊熊燃烧,朝身边的人低声呵斥,“都滚下去,我有话要跟二奶奶说。”

月笼见她来势汹汹,似是不善,犹豫的看着江意澜。

江意澜示意她把院子的人都带下去,月笼这才担忧的把院子里的丫头都赶回后头去,而她则站在最容易冲过来的位置,远远的看着两位主子。

“玉蝉……”江意澜实是想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令骆玉蝉如此愤怒。

骆玉蝉气的猛的高举着手,眼看着就要朝江意澜的脸扇下去,却又在半空中生生停住,咬牙切齿的道,“江意澜,真没想到你这么阴,原以为你是个好心的,却没想到,你竟是最毒辣的,江意澜,这下你满意了吧?高兴了吧?开心了吧?如你所愿了吧?蛇蝎之心,你难道就不怕得到报应吗?”

江意澜顿时怔住,斜眼看着骆玉蝉高举在半空中的手,惊出一身冷汗。

后续大纲【完结】

大夫人突然提到骆玉蝉去寺里烧香见陶清廷的事,骆玉蝉误以为江意澜因为茶镜挨打的事记恨在心,所以把她的事说了出去,对江意澜产生误会,竟然在老夫人中毒的事上做文章,打草惊蛇,坏了骆镇东的计划。

而骆玉窗因为母亲说了他短袖的事,也怀恨在心,竟然命令自己的小厮勾引江意澜房里的丫鬟,企图坏江意澜名声,江意澜却不动声色将骆玉窗困住,让人假装捉了骆玉窗,并要把他的命根子割下来,骆玉窗害怕的很,自此每次再要与小斯鬼混时,便想到那晚上害怕的一幕,心生厌恶。

下毒之人终于查出来,静等她上钩,却在抓住她时自缢身亡,芳沁认出此人曾是宫里的嬷嬷。

宫里的人来害老夫人,骆镇东大吃一惊,骆府陷入一片迷雾,似是面临着更大的危机。

而一直有书信递送回来的骆玉湛忽然没了消息,江意澜担忧万分,几次询问霍世威,亦是一无所获。

不多久,前方战场送回快报,骆家在战场上投敌叛国,顿时,骆家大乱,皇上派人守住骆府,不许任何人出入。

骆镇东瞬间明白了,这是皇上要铲除骆家,而他们深信骆家人是绝不会投递叛国的。那么这很有可能又是皇上设好的一个局,包括骆家人投敌卖国的事。

但他却始终想不明白,边境小国来犯,皇上急需骆家效力,为何会出此下策?骆府所有人都被禁足,任何人不得私自见面,各自呆在各自的院内。

恰在此时,芳沁开始游说骆镇东,指责皇上不该过河拆桥,并保证其父,王爷一定会保住骆府。

芳沁凭着公主身份冲出骆府,赶往王府送信。回来后带回不好的消息。皇上决定对骆府动手。

而同时江意黛的丫鬟突然潜进骆府,带给江意澜消息,骆府亡,下一个会是江家,所以提议两家联合,度过难关,都倒向王爷一边。

江意澜这才陡然明白王爷的意图,她果断的找到芳沁,流露出想要劝说骆镇东投奔王爷之意,果然芳沁马上生法让她见了骆镇东。

而骆镇东对现下的局势早已摸得清楚。两人也猜测出骆家投敌定然有人捏造,却不是皇上所为。只怕皇上也被蒙在鼓里。

骆镇东顺水推舟,江意澜再见芳沁,提出要回江家见见父母,芳沁竟也欣然同意,此时的江家也不好过,巨大的阴影笼罩着每个人。

江意黛父母已经义无反顾的站在王爷一边,而老侯爷却并不表态。江意澜去见父亲,表露心态。

返回骆府后,江意澜神情灰暗,与沈妈妈定下一计。

江意澜让官兵进宫报信,她要求和离,自愿入寺做尼姑,终生不嫁。【陪嫁丫鬟个个愿意戴发为妮】

皇上欣然应允,准她前往寺庙,并派人亲眼看着她削发。沈妈妈也陪着削发。

江意澜夜访师太。又过几日,寺内就放出风来,江意澜已被师太收为关门弟子,入关修炼半年,任何人不得惊扰。

江意澜带着沈妈妈,【一个丫头】偷偷出寺,准备去边境找骆玉湛。江意澜与沈妈妈化妆为男人,而丫头为小厮,一行出城,直奔边境。

三人走到一个叫唐镇的地方,恰逢一男子买亲,不想却看上了江意澜,遂将江意澜抢到了山上,到后才知那男子原来是女扮男装,她要的不过是几个小丫鬟,她一眼便看出江意澜也是女扮男装,所以将其抢到了山上。

女孩叫潇煜,其母潇楠。江意澜无意中发现她就是骆镇南喜欢的女子,而潇煜则是骆镇南的女儿。

潇楠得知江意澜乃江家的媳妇,遂故意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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