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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倾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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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的时光在波澜不惊的日子里一天天过去,溪月嫁到齐王府已有十多天。她渐渐熟悉了府里的一切,只是心里仍排斥,不愿与任何人来往。宇文长风和她说话,她也只是回上一两句。宇文长风虽然无奈,却也不勉强她。
这一日,宇文长风在书房里临赏钟繇的一幅字,溪月陪在一旁磨墨。“手都好了,不疼了吧?”宇文长风搁下笔,看到溪月腕上的白纱已除,皓腕如玉,忍不住问了一句。溪月点点头。
宇文长风握住她一只手,动情道:“就不能跟我说说话吗,溪月?”溪月没有正面回答,看到他衣袖沾到砚台上,拂开他的衣袖,道:“沾到墨了。”宇文长风温柔的笑笑。
“你来写几个字,我瞧瞧。”他把笔给溪月,溪月接过去,重新铺开了一张藤纸。雪白的藤纸上,溪月微一凝思,写了几个字,盈盈秀目看向宇文长风,似在问他:写得好不好?
宇文长风微挑嘴角只是一笑,揽着她的腰,握住她提笔的手,和她一同在纸上又续了一句。“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溪月写的是前两句,两人一起写的是后两句,凑成《洛神赋》中的名句。彼此挨的很近,无意中对视,宇文长风看着溪月的眼睛微有笑意,溪月脸上一红,眼波流转有一丝娇羞之色,目光转向桌上的笔迹。
这时,宇文逸风自外面走进来,溪月和宇文长风却都没有注意。宇文逸风进书房后,席地一坐,见桌上的水晶盘里有木瓜,不客气的拿起木瓜就吃。
宇文长风这才看到他,故意嗔道:“怎么也不回报一声,就这样闯进来了?”宇文逸风啃着木瓜哈哈一笑,道:“大白天的,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难道怕给我瞧见。”宇文长风笑着摇摇头,溪月放下笔仍是坐在他身侧。
“呵,你们搂搂抱抱的这是写字啊,写得下去吗!”宇文逸风看着桌上的字幅,抹抹脸上的木瓜汁,仍是笑着调侃。“你管那么多。”宇文长风回了一句,目光移向溪月,溪月却只是低着头。
“我是管不到啊,你们正新婚,谁能管得到新婚夫妇的闺房之趣。”宇文逸风笑意颇深的也看着溪月。溪月听他这话表面上说的酸溜溜,却暗藏机锋,不禁抬头打量了他一眼,故意道:“小叔的脚好了?没好利索的话,把这些木瓜全拿去炖酒冷敷。”宇文逸风一听这话,微一愣神之后大笑起来,指着溪月向宇文长风道:“哥,哥,你看她多厉害。”
宇文长风只是一笑,却不言语。只那么一瞬,溪月注意到他的目光中含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心中有了一丝疑惑。见他兄弟二人似有话说,溪月站起来往外走。
书房中的两人都注视着她的背影,宇文长风道:“你说话总是这么随便,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宇文逸风哼了一声,道:“我又不是朝廷命官,连说话都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他自幼被颖夫人宠着长大,阖府上下都让着他,宇文长风对他也谦让,此时更不屑和他争辩。
“今日不出去游乐,到我这里干什么来了?”宇文长风拿起他和溪月写的字细看,随口问了一句。“来看溪月。”宇文逸风直白的说,语气中有一丝挑衅。宇文长风不禁惊讶的看着他,温和道:“她是你嫂子,不要直呼她的名字。”
宇文逸风却不以为然,“是我嫂子她也叫溪月,为什么我就叫不得,名字取来难道不是让人叫的。”“你这小子!”宇文长风虽不高兴,却也并未往心里去。
“刘玄德那厮说,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你可别娶了媳妇,就忘了兄弟啊。”宇文逸风又拿起一个木瓜来吃。宇文长风看着他的吃相,忍俊不禁,道:“我说你这些天怎么像只没头苍蝇似的不对劲呢,原来是琢磨这些事。”宇文逸风叹息一声,两眼望天,半晌才道:“其实我是羡慕你,能顺着自己的心意,娶合意的女子。我就做不到。”
宇文长风听他情绪忽然低落,打量了他一眼,见他低头吃木瓜,似在掩饰心事,道:“怎么忽然说这话?”宇文逸风忽然抬头,皱着眉道:“你不肯娶郗家的小姐,这倒霉事自然要落到我头上。你成亲那日,郗昶来赴宴,向子祈问长问短的打量我半天。”
宇文长风听了这话直笑,看宇文逸风赌气的啃着木瓜,不禁劝了一句:“郗家的两位小姐皆有国色,堪比那时的江东二乔,你又不是没见过。”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自己不是也看不上他家的小姐,皇后做媒都不依,现在倒说起这话来。”宇文逸风没好气的说。宇文长风摇摇头,道:“我并不是看不上他家的小姐,是钟情溪月在先,心中再也容不得其他女子。那郗家小姐好与不好,对我来说都无甚意义。”
宇文逸风撇着嘴笑笑,道:“嗨,你现在有佳人在怀,自然什么都不在乎了。过几天郗太傅府里有茶会,下了帖子请我,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宇文长风闻言大笑,见逸风一脸烦恼,才收敛了笑。“郗家又不是龙潭虎穴,你去去又何妨。你不是一心想出人头地吗,真娶了郗家的小姐,于你仕途是个捷径。”
“你你,又嘲讽我。我是想出人头地,可并不想做官。而是想效仿先贤,安逸山水之间。”宇文逸风不屑一顾的说。宇文长风想起刘伶的逍遥,点了点头。
“你快陪二嫂去吧,不然她要不高兴了。”宇文逸风站起来告辞。宇文长风向他挥挥手,故意道:“玩你的去,别在这里讨嫌。”“我明日还来看溪月。”宇文逸风走了几步,笑着回头看他。
彷徨
送走了三弟宇文逸风,宇文长风往他和溪月所居的厢房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低沉悠扬的古琴声。
湘妃竹帘卷起,檀香袅袅,溪月正在西窗下抚琴。宇文长风站在她身后听了一会儿,只见她如云的长发披在后心,只用一根素色丝带系了,宽大的袍袖随风轻舞,不时有院落中的飞花落在琴上,落在她的衣角。
宇文长风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溪月看到他,停下抚琴。“他走了?”“走了!”“我下次看见他,还踩他的脚。”溪月想起方才宇文逸风的话,撅着小嘴。宇文长风“哧”的一声笑,“你那天不是说,不是你踩的。”溪月瞥了他一眼,道:“今天他又说那样的话,可见上次我踩的不够狠。”
宇文长风忽然发觉,每次提到逸风,溪月的话就会多起来,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打量着她秀美的侧脸。溪月察觉到他的目光中有一丝异样,犹疑的看了他一眼,手按在琴弦上。
宇文长风看出她的不安,轻轻揽住她道:“你和我家人相处长了,就会慢慢适应。逸风虽然有时口无遮拦,但是他没有坏心思。”“是吗?”“是!”
溪月侧过脸,心想有些话还是不说出来好,说出来没准宇文长风还要误会。沉默了一会儿,溪月悄悄看了宇文长风一眼,却见他正凝望着自己,眼睛里有浅藏的笑意。
这些天以来,似乎总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绪在两人间徘徊,说不得也猜不透,彼此找不到真正想说的话。溪月心里究竟怎么想,宇文长风不明白,溪月自己也不明白。
这个男人,她既不能坦然接受,却也拒绝不了。不仅仅因为他已经是她的丈夫,而是她心底对他始终有一份依恋。从那时同游洛阳,她心里就再也抹不去他的影子。
可惜的是,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让她再也不能坦然面对他。他喜欢她,一心想娶她为妻,她知道。只是在她心里怎能无恨,毕竟是他的母亲用了种种手段,逼走了她的恋人。
这掠夺来的爱,对溪月来说,太沉重。甚至在她内心深处隐隐觉得,长公主的所作所为,宇文长风未必一点也不知道。只是他太想得到她,潜意识里默许了母亲的行为。他本可以阻止这一切,可是他没有。想到此处,溪月觉得一阵锥心的疼。
“还记得那时在洛阳吗?”宇文长风望着她的眼睛问。“不记得!”溪月避开了他的目光,幽幽道。“你的眼睛告诉我,你记得。如果你真忘了,我无话可说,可你明明是记得的。”宇文长风颇有深意的说,语气中有一丝无奈。
“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的不是云飞扬,而是我究竟知道不知道母亲的所作所为。”他忽然把话挑明,溪月心中一凛,猜测着他话里的意思。
“母亲第一次派人去你家提亲,被你父亲婉言拒绝了,母亲当时很生气,一气之下让皇后把你父亲调任幽州刺史。母亲本以为你父亲会后悔,很快就会答应这门亲事。谁知,你父亲调任前把你送到琅琊云家去,这让母亲大为震怒,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挑战她的权威,于是她这才下令将云飞扬谴出琅琊郡。这些我都是事后才知道,所以我无能为力。”宇文长风一字一句的说。溪月听到这些,浑身一颤。
“你不要跟我说这些。”溪月终于带着哭腔说了一句。“如今我已经嫁给你了,他也不知所踪。你还想怎样?”溪月拼命想控制住情绪,却忍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我怎么想,你知道的很清楚,溪月,我真的不愿说出来。”宇文长风凝望着溪月,热切的眼神中有着难解的惆怅。
溪月当然明白他的意思,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他是想说,你明明是爱我的,可偏要用这爱来折磨自己。她终于忍不住,扑在琴上大哭起来,直哭得泪眼凄迷、肝肠寸断,似乎要将这些日子所有的委屈全都宣泄。宇文长风见她哭得伤心,才知道她心里藏了多少委屈、多少幽怨,轻抚着她的背。
溪月哭了一会儿,以袖拭泪,半晌才微微止住抽泣,却止不住伤心。宇文长风轻抚着她的脸颊,见她双目红肿,素如莲花般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心里说不清是怜惜还是自责,情不自禁的向她唇边吻去。
溪月抗拒的推开他,跪坐着向后退了两步,下意识的抓紧衣襟。宇文长风见她有些惊慌失措,刚要伸手去扶她。溪月肩胛一动,眼睛定定的望着他,似在恳求他不要靠近。他的心顿时沉了下去,呆在那里。
溪月看到宇文长风受伤的眼神,心有点软了,之前紧紧抓着衣襟的手缓缓的松开了。是的,她抗拒不了,这个男人既缠绵又热烈的爱,常令她无法自拔。所以当他再次靠近她,轻轻搂住她,她只是望着他,不由自主的忘记了躲开。
妩儿在院子里喂鸟,听到内室传出来溪月的一阵哭声,不禁有些担心,想进去看看又不敢。等了一会儿,见没了哭声才放下心,端着一盘溪月平日里最喜欢吃的青梅想送进去给她吃。
走到内室门口,妩儿下意识的放轻脚步,怕惊动了宇文长风和溪月,又想探探动静。水晶帘动,妩儿远远地看到溪月依偎在宇文长风怀中,宇文长风正低头亲吻着她,心中一笑,悄悄退了出去。
小蝶见妩儿坐在廊子下一颗一颗往嘴里塞青梅,笑道:“这不是给少夫人吃的吗,你怎么吃起来?”妩儿笑道:“这梅子太酸了,小姐应该吃些蜜橘。”“这节气哪有蜜橘?”小蝶不解的看了她一眼,随即会意,手指指了指内室,似在询问。妩儿捂嘴一笑。
两个婢女正笑着,璎璎从月亮门外进来,手里拿着一根马鞭随意的挥着。“长风在不在?”璎璎问妩儿和小蝶。妩儿忙点点头:“姑爷在,姨小姐快里面请。”她故意提高声音,好提醒内室的两个人。
等璎璎进内室后,宇文长风和溪月已经站起来迎接。溪月正要施礼,璎璎忙摆手道:“不要多礼,我可从来不把自己当长辈。”宇文长风笑道:“今天是黄道吉日吗,逸风刚走,你就来了。”璎璎哼了一声,道:“他来他的,我来我的。再说了,我又不是来看你,我是来看侄儿媳妇。”她走到溪月面前,打量着她。
“方才你还说不摆长辈架子,怎么一转眼又说侄儿媳妇。”宇文长风笑道。璎璎白了他一眼,又将视线转移到溪月。她年纪小,身量尚未长足,仰着头凝望着溪月的脸,笑道:“这么漂亮,难怪长风爱你爱的不得了。”溪月脸上一红,向她淡淡一笑。
璎璎回过头,笑盈盈向宇文长风道:“这些日子,总见不到你人影,我想找人带我出去逛逛,都找不到人。”宇文长风挑眉看着她道:“你可以找逸风带你出府去。”“切,我才不找他呢。上回让他带我去秦淮河逛灯市,他就不耐烦的很。”璎璎没好气的撅着小嘴。
溪月见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自己,似乎有话想说,又难以启齿,下意识的看了宇文长风一眼,却见他一言不发。璎璎闷了半晌才道:“我虽比你们高一辈,但年纪小,心里当你们是哥哥姐姐一样。溪月,你让长风明天带我出去玩好不好?”她撒娇的拉着溪月的衣袖。
溪月见她杏眼圆睁,乌溜溜的两只眼珠征询的望着自己,透着聪明伶俐,也不忍拂逆其意,笑道:“你去问他好了。”“我不问他,我只问你。问了他,你若不依,他必定听你的话。所以,我只问你答应不答应?”她笑嘻嘻的仰脸看着溪月,似乎要看她怎么回答。
“你们去吧。”溪月说完这话,看了宇文长风一眼。宇文长风微有笑意,仍是未置可否。璎璎这才转向宇文长风,狡狯笑道:“长风,溪月同意了。”宇文长风这才点了她脑袋一下。
“大不了这样,咱们三人一起出府去玩。溪月嫁到咱们家这么久,还没出过府门,一定闷坏了。”璎璎满怀期待的看着宇文长风。宇文长风这才道:“你要征得菊夫人同意,不然我们不带你。”璎璎小嘴一撇,故意道:“我们……说的真亲热……”她坏笑的向宇文长风眨眨眼。
宇文长风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完全把她当小妹妹一样看待。璎璎又拉着溪月说了一会儿话才走。说也奇怪,这府里的人,只有她和溪月最谈得来。宇文长风见她俩说话,心里一松,溪月嫁过来之后,始终不愿和府里人来往,有璎璎经常和她说说话,也可以缓解一下她的心情。
踏青
翌日,征得了菊夫人的同意,宇文长风带着溪月和璎璎一同出府去城郊的凤凰台踏青。宇文长风骑着马,溪月和璎璎则坐在华丽的马车上。三人刚出府没走几步,宇文逸风策马追上他们。
“你们出去玩也不带我,太不够意思了。”宇文逸风看到璎璎掀开马车的一侧帘子笑嘻嘻的看着他,向她撇了撇嘴。宇文长风侧目瞧了他一眼,道:“你骑着马就能出门,何须我们带你出来?”“哼!”宇文逸风白了他一眼,把头偏到一边。宇文长风见他气呼呼的样子,只笑着不语。
璎璎打量着他兄弟二人,向溪月道:“三风也来了,不知道他今天怎么想起来凑热闹。”“三风?”溪月不解的问。“就是逸风啊,他不是三公子么,我叫他三风。”璎璎妩媚的一笑。溪月听到这话也微有笑意。齐王府上下,最随意的人恐怕就是璎璎了。
仲春时节,凤凰台下青天碧落,江水湛蓝。烟柳如丝,出门踏青的游人络绎不绝。璎璎和宇文逸风爱玩,两人并肩走在前头,溪月走得慢,宇文长风陪着她走在后头。
溪月看着远处的美景,不禁想起了一年前,她和宇文长风在上林苑中游赏。那时他们只是初相识,而现在已经是夫妇,可见世事变迁如白云苍狗,此一时彼一时,让人想也想不到。
“你俩倒是快点呀,别磨磨蹭蹭的。”璎璎回过头,笑着催了一句。宇文逸风也回过头来一笑,那眼光却只看着溪月。溪月忙移了视线。
四人登上凤凰台,顿觉视野开阔,心旷神怡。眼前大江东去,波澜壮阔,令人豪情顿生。宇文长风指着远处的三山向溪月道:“远处的那片山脉就是三山,因三座山峰连绵在一起而得名。今天天气好,尚能看到山峰,若是阴雨天,就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溪月看着远处的山岳起伏,点了点头。
“看那里,是一片江心洲。此洲每到春天就有成群的白鹭飞来,所以也叫白鹭洲。”溪月顺着他指的方向遥望,果然依稀看到一只只白鹭栖息在江心的岛上,有的扑扇着翅膀欲飞,有的在江边悠游。“白鹭洲这名字好。”溪月看了宇文长风一眼,见宇文长风也侧目瞧着她,轻轻低了头。
璎璎和宇文逸风在另一边观景。璎璎叉着腰看着江面,深深吸了一口气,似是非常惬意。她回头看了宇文逸风一眼,见他正百无聊赖的坐在一旁的石头上,似乎有些提不起精神,笑道:“你怎么没精打采的?”宇文逸风懒洋洋道:“这里我常来,没什么好看的。”
璎璎淡淡一笑,揶揄道:“没好看的,你又何必跟我们一道出来。玩你自己的去,不是更好。”宇文逸风嘴角一撇,似乎不屑理会她的话。璎璎笑道:“长风成亲了,眼里只有溪月,你有些不自在吧。平日里是好兄弟,一处吃一处玩,如今他不理你了,你便落了单。”“胡说!”宇文逸风瞪了她一眼。
“你还敢瞪我,看我不打你。”璎璎走上前,在他头上拍了一下。宇文逸风推了她一下,没好气道:“去去,小丫头。”“坏小子!”璎璎又在他头上打了一下。宇文逸风偏过头不理她。
璎璎歪着脑袋打量着他的脸,似在端详他,半晌才道:“小子,你不用想不通,兄弟是兄弟,媳妇是媳妇。将来有一天,你也会变成那样,整天围着一个女孩子转,怎么看都觉得她美。”
宇文逸风哈哈一笑,戳了她一下:“说得好像真的一样,你才多大,懂什么!”璎璎瞥了他一眼,撅着小嘴道:“你又比我大多少。哼!”
他俩并肩坐了一会儿,璎璎远远的看了溪月和宇文长风一眼,问宇文逸风:“你说,溪月和我姐姐,谁更漂亮?”菊夫人容貌美丽,在宇文松的三位夫人里最拔尖。宇文逸风也瞧了溪月一眼,嘴角有一抹笑意,道:“这怎么好比,你姐姐比溪月大那么多。”“我姐姐才三十,有什么不好比。”璎璎可爱的皱着眉。
宇文逸风侧目看了璎璎一眼,打趣道:“我看咱们府里无论是谁,都比你漂亮。”说完,他站起来向溪月和宇文长风的方向走去。璎璎听了他的话,虽知道他是故意取笑,气也是不打一处来。“你才难看!你最难看!最难看就是你!”她向宇文逸风喊了一句。宇文逸风回头一笑,却不小心撞到什么人。
他扭头一看,是两位小姐。而这两位小姐不是别人,正是郗太傅家的两位千金芷烟和凤藻。
“你这人长没长眼睛啊?”凤藻揉着被他撞的生疼的胳膊,斥了一句。见撞她的人宇文逸风,不由得撇了撇嘴,没好气道:“原来是你!哼。”她心想真是冤家路窄,竟然在这里遇到宇文逸风这促狭鬼。
“我后脑勺上没长眼睛,你长着眼睛怎么不躲开?”宇文逸风看到凤藻,想起她那时拿茶水烫自己,此时又出言不逊,心里忿忿。“不讲理,明明是你撞了我。”凤藻白了他一眼。
见芷烟始终没说话,凤藻不禁好奇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看到宇文长风和溪月就站在不远处观景,心里一叹。“姐,咱们走吧,怎么到哪儿都能遇到讨厌的人。”凤藻挽着芷烟的胳膊欲走。芷烟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既然遇到了,不打个招呼,未免太失礼。”
宇文长风此时已听到动静,好奇的回头看去,却看到宇文逸风和郗家两姐妹不知道在争执些什么,凤藻的脸色很不好看。再看芷烟小姐,她迎着自己的目光,略一颔首。这么一来,他不得不上前和她打招呼。
“两位小姐好。”宇文长风恭敬的向郗家姐妹拱手施礼。芷烟忙还礼:“宇文公子好。”她看到溪月,知道她已经是宇文长风的妻子,不知该如何称呼,倒有些踌躇。
凤藻却没那么多礼数,向宇文长风道:“宇文公子,你也不管管你弟弟,他撞了我,非但不道歉,还强词夺理。”宇文长风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宇文逸风一眼,心想这两人还真是冤家。
璎璎走过来,看到这一幕,笑道:“我们家三风啊,他走路就是这样磕磕碰碰的。不是踩到猫尾巴就是撞到门框,有一回还撞到了树上。小姐多担待,他后脑勺少了一对眼睛,不能眼观六路。”众人听了这话,无不忍俊不禁,除了凤藻。
凤藻气得柳眉倒竖,打量着璎璎,见她年纪不大,说话的语气却十足大人样子,心里不高兴,却也不好辩驳。璎璎向宇文逸风眨了眨眼睛,宇文逸风向她挑挑眉,两人心照不宣就差笑出声来。
溪月自看到芷烟起,就觉得她特别眼熟。思忖片刻,终于想起她就是那时在洛阳时,与自己一起受邀到上林苑赏花的一位名门千金。此时看她和宇文长风见面的神情,两人像是早就相识。凤藻责怪的那句话更是表明,他们不仅认识,而且很熟。
“公子最近好吗?”芷烟没有理会凤藻和宇文逸风的争执,问候宇文长风。宇文长风淡淡一笑,道:“在下很好,多日不曾去贵府拜见恩师,有劳芷烟小姐代为问候。”芷烟点点头,道:“家父常提起公子,说公子是他第一得意弟子。”“不敢当,恩师谬赞。”宇文长风谦恭的说。
芷烟余光看了溪月一眼,道:“尊夫人是否就是那时在洛阳与你同游上林苑的石小姐?”宇文逸风点了点头,脸上有一丝笑意。芷烟含笑道:“尊夫人风华绝代,堪配公子之才。这正是一桩好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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