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思倾城-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疑对溪月有着很深的偏见。可偏见不过是偏见,还不足以对自己的孙辈下毒手吧。宇文逸风心中忿然,又有些好奇。

璎璎思忖片刻,向溪月道:“这事我们不会对任何人说。你自己也别总是想着,其中肯定有误会。我们慢慢来查证。”她向宇文逸风递了个眼色,两人起身告辞,嘱咐妩儿好好照顾溪月。

在齐王府花园里,璎璎道:“三风,你觉不觉得这件事另有内情,长公主平时对月牙儿挺疼的,怎么会容不下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宇文逸风没有立刻回答,遥望着远方,半晌才道:“除非她怀疑这个孩子的血脉,否则是不会这么做的。很显然,有人刻意布了一个局,让长公主以为孩子不是二哥的,长公主的性子本来就急躁,遇到这种关乎王府声誉的事,不跳脚才怪。”

璎璎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长公主那时总和我姐姐说,要是溪月再生个男孩儿就好了,可见她很希望抱孙子。你说说,到底是谁这么恶毒的陷害溪月?”宇文逸风心情沉重,思索道:“要看一件事是谁在幕后捣鬼,最简单的辨别方法就是,谁能从事件里得到最大的好处。你姐姐已经去世了,那么剩下的……”他忽然冷笑一声,心中有些怀疑。

“这事跟我姐姐有什么关系?好好地提她干嘛?”璎璎不悦的哼了一声。宇文逸风看了她一眼,知道她不高兴,没有言语。璎璎并不知道菊夫人恋慕宇文长风的事,在璎璎心中,菊夫人是个称职的好姐姐。如今她人已故去,往事不必再提,宇文逸风叹息了一声。

“对了,我那天听妩儿无意中提起,李嫂来看过溪月好几次,神情都有点不大对劲。你猜她是不是就是替长公主送药的人?”璎璎想起这件事,告诉宇文逸风。“我看差不多。”

“我们去问问李嫂吧。”璎璎像以往那样扯宇文逸风的袖子,忽然意识到不妥,她很快就放手,脸上有点红。宇文逸风看到她这个神情,有些好笑,却没有打趣她,只是道:“你问了她也不会说的,她对长公主忠心耿耿。”

“那你说怎么办?”璎璎望天一眼。宇文逸风想了想道:“你听过猫叫春没有?是不是很像小孩子哭啊?”“嗯?怎么忽然说这个?”璎璎好奇的问。话一出口,她就忽然明白了宇文逸风的意思。明着问李嫂当然不行,只能使诈。

“你不是有儿子吗,抱你儿子去她墙根下哭啊。”璎璎看着宇文逸风。宇文逸风轻轻拍了下她的肩,笑道:“胡说,我儿子还小呢,万一把孩子吓坏了怎么办。”

“这倒也是。好,找野猫的事就交给我,剑庐后的山坡上一定有。干这个我在行,从小就喜欢撵鸡打兔子。咱们给李嫂来一出苦肉计,看她说是不是。”璎璎叉着腰,一副不追查到底不罢休的神情。

两人又仔细商量了细节,说完了分头行事。很快,璎璎就不知从什么地方抓了一只野猫来,只等夜幕降临,就要上演一出好戏。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璎璎和宇文逸风换了便装悄悄溜到花园里,璎璎把猫装在布袋里,封上了猫嘴。长公主所居的院落很大,仆妇们住在离厢房很远的一处偏房里。李嫂因是长公主的心腹,单独住了一间,和别的仆妇并不在一处。

璎璎蹑手蹑脚的走到李嫂房间的窗下,蹲在花丛里,宇文逸风则在一旁关注着周围的动静。把猫放出来以后,璎璎掐着猫喉咙,猫凄厉的惨叫,像极了婴儿的哭声。折腾了一会儿,宇文逸风招呼璎璎回去。

“咱们多来几天,一定要把那女人的嘴巴撬开。”璎璎想起溪月所受的委屈,发狠道。宇文逸风嗯了一声,眼珠转了转,道:“女人都迷信,做了亏心事必然心神不宁瞎疑心。等我想个主意,再给她下一剂猛药。”他忽然记起,那时他出征洛阳,伪装成萨满法师对付匈奴人的事,何不依葫芦画瓢,找舍人淳于熹再演一场好戏?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李嫂很快就经不起良心的煎熬,偷偷出府去道观里进香。而淳于熹按着宇文逸风的安排,伪装成道人模样,对李嫂连哄带吓,李嫂在三清神像前磕头如捣蒜,不停的求神灵饶恕她的罪孽。

淳于熹适时的问起李嫂的心病,李嫂有点犹豫,吞吞吐吐告诉他一些隐情,淳于熹假装捋须点头,心里却在盘算,怎么继续盘问这个女人。

“公主起先也不信,可是大少夫人拿来的书信里,是二少夫人的笔迹,太医又说她怀孕只有月余,长公主一比对,就确信不疑了。”李嫂苦着脸,这件事一直萦绕在她心里,让她一直不能安生,晚上常做恶梦。

“你信不信少夫人会做出败德之事?”淳于熹试探的问。“我不信啊,少夫人斯斯文文的,模样儿又生的好,我们公子喜欢的不得了,她怎么会背着公子与人私通呢。”李嫂叹息了一声。

“这么说来,你只是奉命行事。”淳于熹思忖着,安慰了李嫂几句,叮嘱她千万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李嫂连连点头,说她咬死了不会再说给别人。

李嫂走后,宇文逸风从帷幕后出来。淳于熹和李嫂的对话,他听得清清楚楚。“可惜那女人不识字,她并不知道那封信上写的是什么,不然的话,这件事就水落石出了。”淳于熹不无惋惜的说。宇文逸风冷冷一笑:“已经水落石出了。”

淳于熹知道他心里有成算,笑道:“公子前途不可限量,将来不要忘记提携小人。”他这话不知是讨好还是暗示。宇文逸风纳闷的看了他一眼,淳于熹道:“小人早年在匈奴时,曾学过相术。”宇文逸风不以为然的淡淡笑道:“好,借你吉言,将来我升官发财了,一定重重封赏你。”

回府的路上,宇文逸风思索着。李嫂的话传递了两个重要信息:其一,长公主看了溪月的一封信,对她起了疑,怀疑她背着丈夫和别人偷情,这是显而易见的。其二,这封信是由青鸾转交给长公主。

且不管信的内容如何,信上提到的那个男人很显然是存在的,而且长公主对这个人的存在也是深信不疑。除了云飞扬,宇文逸风想不到还有别人会令长公主起疑。

溪月真要是给云飞扬写信,就不会那么不谨慎,必然是亲自找人送出府去。信落在青鸾手里,这本身就很可疑。于是宇文逸风大胆的猜想,这封信是青鸾伪造的。青鸾为什么会这么做?当然是为了保住自己儿子的地位。她和溪月有过节,不是一朝一夕了。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情节太拖了,后面加快。

父女

回到府里,宇文逸风斟酌着,和璎璎说起这件事。璎璎恍然大悟道:“对了,我想起来一件事,那日在谢府的花园里,溪月和云公子在一处说话,我和青鸾、凤藻遇上了她们。以青鸾的心细,她很可能会有所怀疑。还有,溪月的闺中密友谢惠芝的丈夫正是青鸾的堂弟。”

这么前后一分析,两人都确信,陷害溪月的人非青鸾莫属。

“知人知面不知心,她怎么这么歹毒啊,这种损阴鸷的事她也能做得出来。不行,我要告诉长公主去,不能让她如此嚣张的害人。”璎璎义愤填膺的说。刚要走,被宇文逸风拉住胳膊。她回望他一眼,却见他眉头紧锁。

宇文逸风皱眉道:“你不要冲动,没有任何证据,说了也没人信你。况且,长公主一时气过之后,她自己会不会起疑还很难说。错已铸成,她就算知道,以她一贯的作风,也只会是哑巴吃黄连,将错就错。不然这件事闹大了,对齐王府也没有好处。”

“这样的话,溪月的孩子不是白白的没了。就算长风回来,溪月也不会原谅长公主的。婆媳的矛盾不化解,势必影响他们夫妻的感情。”璎璎撇着嘴角说,一副凝思的神情。

宇文逸风叹息一声,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事已至此,溪月和长公主之间的裂痕永远也无法愈合。“三风,这件事的真相要告诉溪月吗?”璎璎见宇文逸风不说话,问他的意见。宇文逸风道:“别告诉她了,一个女人被怀疑贞节,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就算告诉她也没什么用,她和长公主之间的裂痕已深。”

“就这样看着那个女人嚣张,我可看不过眼!万一她再害人怎么办,我看不等长风会来,溪月就被她逼疯了。长风要是早点回来就好了,给溪月报仇啊。”璎璎气呼呼的说,使劲的扯树叶子。

“二哥那个人,他就算回来也不会把大嫂怎么样的。难道提着剑去杀她?”宇文逸风嘴角一挑。“提着剑杀她怎么了?我要是他我就敢,看谁敢挡,谁挡我杀谁。”璎璎瞪着眼。

宇文逸风笑了笑:“你当谁都像你呢,天不怕地不怕,没有后顾之忧。太原王氏是朝中首屈一指的大族,咱们宇文家得罪的人已经够多了,不能再树敌。况且,就算长公主不拦着他,他总要顾及大哥吧。小叔子杀嫂子,传出去成笑话了。”“那你说怎么办,总是这么瞻前顾后的,你兄弟俩一样。”璎璎没好气的说。

“大哥要是知道这件事,你看他会如何?”宇文逸风的目光有了一丝深邃。璎璎想想道:“我一直觉得,啸风心地很好,跟他媳妇不一样。那时为了茜雪,他不是差点把青鸾休了。”“休妻?好主意。对一个女子来说,把她杀了对她的打击远不及被夫家休了。”宇文逸风自言自语道。

“嗨,好男不跟女斗,你可别跟她杠上,借用你的话,小叔子杀嫂子,传出去成笑话了。男人是要做大事的。”璎璎以为他要动心思铲除青鸾,劝了一句。宇文逸风点点头:“是啊,这种算计人的事,还是你们女子在行。我跟着掺和什么。”

“我告诉你,有一个人,她能对付青鸾。阖府上下的女人,论心计,非她莫属。”璎璎歪着脑袋一笑。宇文逸风好奇的看她,问道:“谁?”“你的紫苏!”璎璎颇有深意的说。

“她?她连蚂蚁也不会踩死一只。”宇文逸风不信的说。紫苏温婉可人,哪里像是心计很深的样子。璎璎笑着点了下他的肩:“就说她能嫁给你,这份心计就不简单。我在府里十几年了,从没见过上上下下像她那么得人心的。你们三兄弟的媳妇儿,哪个能做到?”

“你不也很得人心吗?”宇文逸风不屑的笑。璎璎道:“我和她又不一样的。这府里除了你和长风溪月,又有谁真心对我好?不过是因为姐夫和长公主对我疼了点,大家觑着他们的面子。紫苏不一样,你爱信不信。我可不是说她不好,有心计也未必是坏事,起码可以少受欺负,你看溪月多惨,她就是天真烂漫的性子。”

“让紫苏对付大嫂,也亏你想得出。紫苏与世无争,她平白无故对付大嫂做什么。”宇文逸风笑道。璎璎抿嘴一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女人之间相互嫉妒很正常。青鸾那种人,无事还能生非,得罪人也是在所难免,只是她目前没遇到厉害对头罢了。嗨,我只是随便说着玩的,你别当真。府里事情够多了,千万别再出事。”

她却不知道,她的话给宇文逸风提了个醒。宇文长风临行前暗示过宇文逸风,对紫苏要多加留意。因他说的含糊其辞,宇文逸风也就没放在心上。宇文长风一向很少议及别人的是非,对紫苏却总有怀疑之心,可见他有什么事瞒着没说。宇文逸风想到此处,心中寒意顿生。

也许,这是个试探紫苏的机会。

宇文逸风回到自己住处,看到凤藻正坐在西窗下刺绣,好奇的走过去看。难得见她拿一回针线,不知道在绣些什么。凤藻探头看到他,瞪了一眼:“你是属猫的?怎么走路都没个声音?”宇文逸风笑道:“我不像你,你是属猪的,走一路呼哧呼哧,声闻几里。”凤藻白了他一眼,没有理睬他的揶揄。

“绣什么呢?”宇文逸风凑上前看。凤藻撅了下嘴:“这都看不出来?给你儿子绣虎头鞋呢。”宇文逸风哧的一笑:“我儿子难道不是你儿子,将来不得叫你一声母亲?”凤藻瞥着他,有点悻悻的调侃:“又不是从我肚皮里爬出去的。”宇文逸风点了她脑袋一下。

他想起适才和璎璎的谈话,思忖着问凤藻对紫苏的看法。凤藻有点来气,没好气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不知道啊,你整天跟她在一起,恨不得捧在手心上,倒来问我。”“当局者迷。”宇文逸风负手而立,习惯性的遥望天边。

“她是个锦心绣口的玲珑人儿,比我强多了,我笨嘴拙舌的。”凤藻望着他的背影,无奈的说了一句。宇文逸风回望着她,见她低头刺绣,想起紫苏有段日子总是精神恍惚,心情也不大好似的,为了一点小事和雪雁那丫头起争执,到现在互相还不理睬,难道那时紫苏是有什么心事?

宇文逸风往自己书房里去,雪雁拿着封书信来交给他。宇文逸风拆信一看,是他父亲宇文松自满城派人送来的家书。信中告诉儿子,他和宇文太后一行已经找到了中山靖王墓,就等开启墓室的那一刻。

虽然宇文松临行前并没有声张,只说是去辽东祭祖,可是宇文家三兄弟都知道父亲和姐姐这次出远门的目的何在,此时看他信上的意思,像是交代自己,务必对紫苏多加留意。

看完信,宇文逸风将信纸放在香炉里烧了,心中忽然有了一种惶然,父亲已经不打算再隐瞒紫苏的身世,也就是说,紫苏没有利用价值了。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自明。

另一方面,宇文松一行人行至靖王墓外,太后命人在墓室门外埋下许多火药,火药爆炸后,却只将墓门炸出一个不大的缺口,仅容两三人进出。

宇文松带着家人老陶跟在几个侍卫和工匠身后进入墓室,点起火把、鱼贯而入。太后和其余人等则等在墓室外。

靖王墓机关重重,阴森潮湿,好在工匠中有两人颇熟悉汉室宗族墓穴的构造,众人摸索前行,不到两个时辰就找到了通往主墓室的道路。

侍卫和工匠们眼见宝藏无数,莫不见钱眼开,争前恐后的上前抢夺珠宝,宇文松及时的拔剑斩杀一人,侍卫们才不敢造次,老老实实的将一箱箱珍宝往墓门外搬。

趁着侍卫们搬运珍宝的时候,宇文松和老陶往另一墓室去。他们知道,靖王墓中陪葬的神兵利器必然不会和靖王夫妇的棺椁在一室。

在墓穴最深处的一间墓室里,有着好些石墩子,每个石墩子上皆陈列着一口青铜箱子。宇文松拔剑砍掉箱子上的锁,箱中的古剑赫然呈现在眼前。他抑制住激动地情绪,喊老陶上前来看。

“老陶——老陶——”他叫了两声,却没人答应。等他疑惑的回头,老陶已经把剑指向他背心。“老陶,你这是——”宇文松没想到一向忠心耿耿的老陶会有异心。

老陶面色如霜,冷冷道:“宇文松,我等了十年,终于等到这一天,血债血偿。我不姓陶,我姓刘!”宇文松凝视着老陶的眼睛,有一丝不屑的笑意:“哼,就凭你?你的身份,本王早就知道了,收容你在府里,就是为了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老陶丝毫不为所动:“今天我和你之间只有一个人能走出这间墓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当年中山王府被灭门,我忍辱逃生,改名换姓,就是为了这一天。”

宇文松面容澄定,听他说完,才又道:“江湖上似你这般武功的异人并不多,你隐藏的虽好,却仍不免有破绽。你说你善于用剑,可是你右手的虎口却没有茧,相反你的左手虎口却有极厚的茧,而你并不是左撇子,这说明你常年拉弓,善使的是弓箭而不是剑。你之所以要隐瞒,是因为怕被人知道,你就是中山王府的家臣之一,当年江湖上出名的神箭手刘珏。”

“你说的没错,我正是刘珏。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坦然受死吧,我要替中山王府无辜枉死的一百八十三条人命复仇。”刘珏在剑尖上用力,却忽然有种钝感,似乎那剑锋刺不出去。

“亏你跟随我多年,难道不知我一直穿着金丝软甲,这件宝贝还是从中山王府找来的。人人都知道,靖王刘胜将金缕玉衣带进坟墓,金丝软甲却留给了后人。”宇文松清癯的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可是一点笑意也没有,表情有些狰狞。

刘珏并不理会他的话,两人恶斗起来,势均力敌、不分上下。

墓室外,侍卫将一箱一箱的珍宝从墓中运出,却迟迟不见宇文松和老陶出来。王常侍问太后:“太后,要不要再派人进去找寻王爷?”宇文太后坐在马车上,掀开帘子望着中山靖王的墓室大门,久久没有言语。

“传旨,封上墓门,回朝!”宇文太后漠然的吩咐了一句。王常侍当场惊呆了,他不敢相信太后会下这样的命令,她的父亲还在墓室里,生死未卜,她竟然下令封门。可是,在场的每一人,又有谁敢违抗太后的命令。

众人很快起程,宇文太后端正的坐在车里,神情肃然,而跟随在马车左右的侍卫、随从、常侍,却无一不感到心惊胆战。古墓虽然阴森,却不令人生畏,真正令人心生畏惧的永远是人心。

父亲,您一生爱剑成痴,这座古墓就是您最好的安息之所。您就安心呆在这里吧。为了权力,女儿已经埋葬了整个青春,您这一去,已经没有人再能左右我。想到此处,太后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凄凉的冷笑,美丽的脸因恨意而诡异无比。

葬礼

到了七月里,溪月的身体才渐渐好转,心情却仍是郁郁。石家派人送信来,告知溪月,她母亲石夫人患病,为防不测,希望溪月能回家探望病母。溪月惦念母亲的病情,打点好行装之后,也没有请示长公主,只派瑞雪送了封信给宇文啸风,就匆匆带着妩儿离开齐王府,往钱塘石家去了。

齐王府正堂,宇文啸风拿着溪月派人送来的信看,心中纳闷。照理说,溪月要回娘家探望病重的母亲,于情于理齐王府都不会有人阻拦,只需通报长公主一声,或者让代为理事的青鸾转告长公主。可溪月并没有那么做,她绕过了她们,直接向宇文啸风辞行。

这当然也说得通,毕竟这个家目前做主的是宇文啸风,可府内事务一向由长公主和青鸾掌管,不知会她们,她们会不会不高兴?溪月灵秀心细,她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而她之所以这么做,只能说明她根本已经不在乎别人的想法。

“她是什么意思,也不跟府里说一声就回娘家去。”青鸾已经听说了溪月离开齐王府回家的事,一进门就不满的嚷嚷。宇文啸风挥手示意她不要罗唣,青鸾瞪了她一眼。

“你嚷嚷什么,她派人送了信给我。”宇文啸风扬了扬手里的信纸。青鸾接过去一看,纸上的笔迹龙飞凤舞,落款果然是弟妇石氏,冷哼一声:“你是她什么人,她为什么单单写信给你?一家人都不知道她要走,却告诉你一个人。”宇文啸风不屑的嗤笑一声:“父王不在,母亲卧床休养,这家里就是你我夫妇管事,她要回娘家,派人通知我们一声难道错了?你不要总是无事生非。”

青鸾斜了她一眼,把溪月的信摔到他手里。宇文啸风又仔细看了一遍溪月的信,寻思着:若是溪月的母亲当真病重不治,齐王府作为姻亲,势必要派人前去探望,二弟长风远在战场,看来去石家的任务要落在他头上了。

“你想什么哪?”青鸾见丈夫只顾思索不理自己,没好气的问了一句。宇文啸风淡淡一笑:“溪月的字写得真是不错,金陵的女子无一能出其右。”“切!字写得好又怎样?女子无才便是德。”青鸾哼了一声。宇文啸风瞥了她一眼,笑谑:“所以我看你是满腹经纶、才高八斗。”

他说完往堂屋外走去,青鸾起初还没回味出他话里的嘲讽意味,还有些莫名其妙他会称赞自己的才华,仔细一想才知道,他哪是夸她啊,他分明是讽刺她无德,气得直跺脚。

太后回朝的消息很快传到齐王府,就在齐王府众人忙着张灯结彩欢迎主人齐王归来的时候,一道太后懿旨让整个王府陷入巨大的震惊和悲痛中,王府顿时乱了套。

太后在懿旨里宣布了齐王去世的消息,长公主听闻噩耗,顿时晕阙,宇文啸风忙让金管家去请太医来,青鸾和茜雪则跟着去长公主房里照看。太医还没来,颖夫人又哭得背过气去,众人又忙着安慰她。一时间,王府里人心惶惶,颇有点群龙无首的之感。

厢房里,长公主无力的躺在床榻上,太医替她诊脉。颖夫人则斜靠在贵妃塌上,凤藻和紫苏分坐两侧,照看她。宇文啸风和宇文逸风兄弟俩肃立一侧。

宇文逸风望着众人惨淡的景象,心里觉得奇怪,太后只派了王常侍出宫来穿口谕,说是匈奴刺客意图行刺太后,齐王为了护驾,和刺客恶斗,重伤不治,太后为此“甚哀”,请齐王府众人节哀顺变,朝廷将以国丧之礼替齐王发丧。这个口谕未免太潦草,哪里像女儿哀悼父亲的去世?理由也牵强的很,甚至可以说是疑点重重。

且不说他们这次的行踪非常隐秘,就算刺客事先得到风声,意欲图谋不轨,也没有这么容易得手的,那么多大内侍卫在,哪里用得着年过五旬的齐王亲自上阵。

和口谕一同抵达齐王府的,还有太后命人送来的一副棺木。太后在懿旨中下严令任何人不得开棺,说是不能惊扰逝者。这就更奇怪了,齐王就算真的去世了,妻子儿女想再看一看逝者的遗容,难道是惊扰?除非这棺材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眼见王府里一片慌乱的景象,宇文家两兄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