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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璇-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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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我搂的更紧,身子也在轻轻地颤抖,他哭了吗?我心痛的起身,看着凄楚的美瞳,和一滴滴晶莹的鳄鱼泪缓缓流下他的脸庞。
“你是不是后悔认识我了,如果不是我……”
他捂住了我的嘴,深情的说道:“如果爱上你是一种错,那我情愿一
54、第五十四章:残阳如血梦惊魂(四) 。。。
错再错。”
两个泪人哽咽凝望,相视很久又紧紧相拥,缠绵的吻仿若千年的等待,几世的重逢。
屋外的绫椤木依旧吞吐着她的芬芳,安抚着室内两个脆弱的心灵。既然南风爵已经来了,我想是时候开始我的计划了。
“我们先去帮杜氏鉴找到焚殇,然后再一起杀了那包疯子好不好?”既然那包习风要靠焚殇找到龙脉,那我就必须赶在他之前找到焚殇。
“好,我明白你的心意,我们确实应该还轩辕家一个人情。”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杜氏鉴,马上上路,赶在包疯子之前找到焚殇。”
穿过抄手游廊时,看到好多家丁都在东奔西走的忙活着,我和南风爵均带着诧异来到了大厅。杜氏鉴仿佛已经料到了我们的来意,早已经在那等着我们了。
“我和南风爵商量过了,先帮轩辕前辈找到焚殇,断了所有人那可怕的欲望,然后再替牙叔和南风诺报仇,碎尸万段了那包习风。”我咬牙切齿的说道。
杜氏鉴看了看南风爵又看了看我,说道:“很感谢你们这么帮我,可是我们要上哪去找呢?”
“我想我已经猜到水无垠在哪了。”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冥思苦想,我想这个答案应该是不会有错了。
“在哪?”对面两人同时问道。
“在科尔沁。我听阿爹说当年成吉思汗率领百万将士,辗转来到这茫茫的科尔沁大草原。要在草原上安营扎寨就得找到有充沛水源的地方,这样才能保证人马的饮水供需。可是派人找了许多地方,才发现了一个不大的沙湖。他起初认为这沙湖的水太少了,恐怕用不了几天就会被众人马给喝干。但一时又找不到更好的地方,只得将这里作为临时安营的地方。可是没有想到,半个月过去了,湖水一点也没见少,一如当初刚到时的模样。就这样成吉思汗的人马一住就是三年,水还是像原来一样满,更谈不上喝干。从此之后成吉思汗认为这是腾格里的保佑,就封名为“瀚嘎利”蒙语的意思是“喝不干的水”,直到现在这个湖也没有干涸过。所以如果我没有猜错,焚殇应该就在科尔沁,而那个水无垠应该就是瀚嘎利湖禁宫。”我还记得当时我信誓旦旦的跟寒北斗说水无垠和水绝对没关系,害他白去了沙漠一趟,倘若他知道了水无垠就是很直白的湖水无尽的意思,估计能气到中风吧。
“原来如此,那我们马上起程吧,早一天找到,就可以早一天断了那些人的念想。”杜氏鉴顿时充满信心,我却有了丝丝隐忧。这么重要的东西应该在阿爹那里吧,可是阿爹已经……,我又要上哪去找呢?如此冒失的回去,会不会给额吉和姐姐带来麻烦,会不会给正在由达日图将军和岱钦治理下的科尔沁带来祸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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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我记得岱钦说过,我和他去过一次禁宫,可那时的记忆却已经消失了,眼下,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对了,今天宇都宫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大家这么慌张?”南风爵问向杜氏鉴。
“昨天剑池里的剑突然长满锈渍,后厨房那几颗绫椤木也被砍了,大家正在处理这些事呢。”杜氏鉴边说边笑着看了看我,我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我可真是捣乱界的好手啊!佛祖,替我祝福那些因我遭殃的人吧。
第二天,我们就启程上路了,向着科尔沁的方向,也是向着一个未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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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五章:鬼域酆都布森罗(一) 。。。
古人云,三人行,必有我师焉。看着身边两位文治武功都比我好的南风爵和杜氏鉴,我就知道在生活常识这方面我应该算是他们的老师了。因为南风爵这个败家孩子刚才用一锭银子买了三个火烧给我们当零食这个事让我一直怄到现在,并且将愤怒化为实际行动,没收了他俩身上所有的银子,以显示这一路将会进入到一个崭新的女权时代。
“你知道翰嘎利湖在哪吗?”南风爵在我严重冒犯了他大男子主义之后首度开口跟我说话。
“知道那么多对你没好处!” 我还在为了一锭银子生气,原来过了这么多年,钱对我的影响力依然很巨大很深远。
杜氏鉴一直都没说话,我想就连他都没想到自己无法攻破的爱情城池居然让一锭银子给轻易破城了,他应该开始怀疑爱情这个东西究竟靠不靠谱了。
我觉得冷战不能解决实际问题,于是果断的将冷战改为热战,找了个茶寮花了足足一个时辰给他俩讲解了一下大清朝的物价,并详细列出了生活必需品的价格表以及如何买到性价比高的产品。演讲结束之后,我猛然意识到自己原来还是个可以干统计会计的料,前些年都白活了,对自己的认识很不够啊。这么滔滔不绝的演讲的代价就是我喝了大概三壶的茶水,跑了n趟厕所,最惨的是也花了一锭银子,得到两位帅哥的无限白眼加翻眼。
“虽然很难为情,但我还是要说,请容我再去方便一下,失陪失陪。”我又一次捧着小腹跑去了厕所,现在的我很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刁难金陵阁的客人,这一泡尿原来真的能够憋坏英雄好汉以及良家妇女。还是婴儿活得比较自由,想尿就尿,还哭的响亮。
成功的排出了废水之后,我正系着裤腰带准备回去。耳边就隐约传来了:“姑娘,姑娘”的呼唤声。
我环顾四周,这个院子里只有我和一个正蹲在地上画画的小男孩。我想这应该不是在叫我,于是继续往前走。
“姑娘,姑娘……”同样的声音再次让我止步。回头望去,还是只有小男孩。于是我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孩子耍我呢。
本着行侠仗义,扶贫助弱的原则,我决定将这个小男孩先给助了,让他知道恶作剧可以搞,但是重复搞就没搞头了,特别是对同一个人重复搞两次,就是在侮辱这个人的智商了。我,兼有两世记忆,岂能让他给侮辱了智商。
我慢慢的靠近他,本欲对他破口大骂,让他知道无知幼童就该干点无知幼童该干的事。结果看到地上他画的画,我就愣住了,怎么很像男性的□呢?无知幼童性早熟?大清朝也有人在卖某某奶粉吗?顿时怜悯之心油然而生,是发育太早,我又怎么能够忍心怪他骗人不好!
“小朋友
55、第五十五章:鬼域酆都布森罗(一) 。。。
,是你在叫我吗?”我扮演着一个邻家大姐姐的形象,很想在他的青春期留下点美好的回忆。
他缓缓地抬起头,虎头虎脑的样子甚是可爱,笑起来那两个小酒窝更是可以迷倒同龄的小女生吧。“大姐姐,你快看看我画的好吗?”他天真的像我询问着这个一点也不天真的问题,让我好难回答。赞美也不是批评也不是,毕竟这是这个小男孩对自己身体的一种审视,画这么大,应该还是一种期许吧。
“这个问题……姐姐我高度近视外加散光,说白了就是个睁眼瞎,我看不清。”在没办法抬高别人的时候,我选择贬低自己。
“没关系,你趴上看。”他纯真的笑脸让我脸上顿生三条黑线。趴上看?这也太难为情了吧。他看我没有动,就拉着我的手示意我快点,我就当自己再一次为艺术牺牲了吧。搞不好不久之后,这孩子就出名了,这块地还被列为国家重点保护对象,这幅画亦流芳百世,让西方列强们看看我们也是很开放的,而且很重视从娃娃抓起。
“这……”怎么这么晕,正常逻辑不是应该抬头晕吗?怎么低头也晕呢?我是不是体内失水严重?无数个问题之后就是一抹黑,我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之后,我是在一个茅屋里,下意识查看自己的衣服有没有穿好,毕竟我记得自己在昏倒之前正是和一个早熟男孩探讨一副很有‘深意’的画。
“你醒了?”一个老妪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歪头一看,妈呀,怎么还是那孩子,这么快就到变声期了?大清朝的奶粉果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我们怎么会在这?你到底是谁?”我有种不详的预感,他不会是采花贼吧?早知道就叫上南风爵或者杜氏鉴一起上厕所了。
“知道那么多对你没好处。”看着小男孩的俊脸,听着老婆婆的破锣嗓子,我不敢置信的掏了掏耳朵。顺便感慨报应来得真快,这句话这么快就原厂返回给我了。
我瞬间将自己调到忧患意识频道,决定以德服人,以礼待人:“您贵姓啊?我娘跟我说了不让我随便和陌生人说话。”
“那你早该听你娘的话,也不至于被我骗了。”他鄙视道。
“是是是,你教训的极是。”表面极其虔诚,内心快要血崩了。我怎么知道大清朝不但有奶粉还有安家和??
“看你这么乖,那我就告诉你好了。我是雪域童姥,听说过吗?”她颇为骄傲的看着我。
我虽然卑鄙,但也不至于打击一个姥姥的自尊心:“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白里透红、与众不同。”
她貌似很喜欢这个评价,开始主动和我说话:“给你个机会猜猜我抓你是为了什么?”
我无奈,这姥姥真是童心未泯:“我这个人虽然好动,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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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动脑子,童姥你还是不吝赐教吧。”其实我内心已经有了一道选择题:A:为南风爵B:为杜氏鉴C:为钱D:为大明龙脉。真是任君选择,包君满意。
“为你这张皮!”她阴森的说出了E答案,我在受惊的同时很想跟她说没有这个选项,必须重选,否则取消参赛资格。
我哆哆嗦嗦的说道:“我这张皮?脚皮算吗?”她是不是看画皮看多了?
“什么脚皮?不止脚皮,我要你整张人皮来做我的下一个身份。你看我身上这个小女孩的人皮就是前不久我刚找到的,人虽漂亮可惜个头小了点。”她自顾自得看着,我整个拳头都快塞到嘴巴里了。她要扒我的皮?
不过一向忽略重点的我今天又犯病了:“童姥你说你身上这个是个小女孩?”我怎么就给看成了小男孩了呢?长得太中性,太前卫了,真是现有伪娘,古有伪郎啊!
“是啊,是女孩啊,你眼神不好,不怪你。”她倒是很大方,原谅了我。
“童姥,我能不能知道你要我这张皮做什么呢?你现在身上这个就已经是极品了,年龄小好,男人都喜欢年龄小的。”我很想劝她放弃这个念头。
“本来也没想过要换,但你一直不停从我眼前走过,让我不注意都不行。仔细一瞧,你倒是个上乘的好货色,有了你,我就可以回去找我家老头子了,看他还敢不敢出去寻花问柳。”
我感慨:尿,妙不可言。这上厕所还搭上我一张皮,哪头划算?亏我还一门心思的给南风爵和杜氏鉴改变价值观,这次我算是赔大发了。
如果说我现在还有什么底牌可以改变命运,那就只剩演技了,我抽出手绢,拭泪哭泣道:“童姥,身为女人,我深知你的难处。我家那口子就是整天流连于烟花之地,没钱的时候甚至不惜让我去卖艺。可见,这和长相没关系,和人数有关系,男人喜欢被无数女人围着,以显示自己雄性的霸气。你说说我们的命怎么这么惨呢……”我本想下床扑在她脚边扮可怜,可能是迷药分量太重,我一个失误,从床上滚了下去,好在结果是一样的,我依旧达到目的滚到她脚边放声大哭。
她先是犹豫了一阵,后又果断的说道:“我偏不信这个邪,我就是要让她知道我比那些贱货更加年轻漂亮,我要让他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妈呀,果然是人老心不老,你看看人家这雌心壮志。如果不是她要扒我的皮,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教她如何施展媚功,留住他丈夫,毕竟姐大小也是在金陵阁混过的,四大台柱平时没少教我怎么虏获男人芳心。
“童姥,我知道你不信这个邪。但是今天你不信都不行,我这个人现在正是大清朝上下通缉的要犯,你要是变成我了,估计就见不到
55、第五十五章:鬼域酆都布森罗(一) 。。。
你丈夫了,见阎王倒是可以很快。”这真是良心话,我在这个社会有多‘吃香’,她就会有多惨。
“哦?你犯了什么法了?”她疑惑的看着我。
“那到没有,我是出生在一个法治社会,这方面的自觉性还是有的。不过我就是一不小心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
“什么东西?”她不依不饶的问着。
我绝对不能告诉她龙脉的事,因为搞不好她听了之后不但要皮还要找龙脉,那我就彻底四面楚歌了。于是我故作很神秘,一手遮口,凑在她耳边说道:“就是皇上那点事……”然后很无奈的冲她点了点头,她也很了然的冲我点了点头。
其实是什么事?恐怕只有皇上知道。
“没事,我不怕。走,我带你回家,然后好好处理一下你。”她说着就站了起来,我慌了,对处理两个字进行了深刻剖析。煎炒蒸炸煮?我以后再也不骂唐僧是小白脸了,谁到了这个时候脸都得吓白了。
不知道这童姥是怎么想的,居然带我走大街,她是不知道我有两个帅哥朋友呢?还是不晓得我有一堆丑八怪的敌人?后来路过一个卖冰糖葫芦的,我就知道她只是单纯的想吃这个而已。于是我们进行了以下的对话:
“我要吃!”她站在卖冰糖葫芦的大爷面前,看着我伸手指着葫芦用着稚嫩的童声说道。
“你吃啊!”跟我说干嘛?我又不认识大爷。
“我没钱!”她理直气壮的说道。
“那就别吃了!”反正我都要被扒皮了,也不见得给她买了她就会手下留情。
就在我俩僵持的时候,大爷不乐意了。“孩子想吃,你就给她买一根能怎么了?我就见不惯你们这样做父母的。”说着就递给她一根糖葫芦“孩子,爷爷给你吃,来,拿着。”两个人眉开眼笑的,我倒成罪人了,还是个有罪的未婚妈妈。
无奈的看着童姥蹦跶着走了,我很想厚脸皮的也问大爷要一根,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威武不能屈,我屈了。富贵不能淫,我淫了。这贫贱不能移,我可得守住了,于是抬腿准备走。
这大爷悠悠的说了一句让我咳血的话:“你是后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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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十六章:鬼域酆都布森罗(二) 。。。
这后母两个字顿时像颗炸弹一样在这条大街炸开了,可惜杀伤力不足以炸到南风爵和杜氏鉴。不过周围的小商小贩全都向我投来了愤恨的目光,手里均握紧自家贩卖的东西,譬如鸡蛋,大葱,菜刀,以一副扔标枪的预备动作以我为轴心散开。可见这古代后妈少,要是现在的人民群众都有这么高的觉悟,那每天上的货还不够扔后妈的。
我本想在童姥蹦跶的时候偷跑掉来着,可一看这架势,我撒腿就跑去追童姥,边捂脸边跟群众摆手说道:“对不起,我不接受任何采访……”
终于追上了童姥,她糖葫芦也吃了一半了,我这时终于搞清楚了一件事。原来她画的不是男性□,而是一串糖葫芦,还是一串打了激素的糖葫芦,又胖又大。
我说:“童姥,其实你想吃糖葫芦可以用你原本的声音吓唬那个大爷,她肯定会同情咱家没钱给你做声带手术,说不定就把糖葫芦全给你了。”
“我从来都是很忠诚于这张皮的。”不明白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为什么又要发出不忠诚于此皮相的破锣嗓子声。
我一听这声音就直起鸡皮疙瘩,连忙点头称是:“是是是,艺术高于生活,你高于艺术。”
“我饿了,走,我们去吃饭。”这童姥又天真的跑进旁边一家面馆。
我最痛恨的一个族群又跑来了:“客官,想吃点什么?”
我灵机一动:“给她一碗打卤面!”想当年我差点命丧于一碗打卤面,所以现在这三个字比鹤顶红还要强烈震撼我的心脏,于是我决定也震撼一下童姥的心脏。
童姥由于要扮演好孩子的角色,所以不敢反驳妈妈的提议,用着吃完打卤面在收拾我的眼神瞪着我。
“好嘞,那客官您吃点什么?”
我思前想后,决定不吃。因为我经常会在毫无预警的前提下印证两句话:祸从口出、病从口入。但又不好意思明着说我不吃,那样一来通常情况下,小二会对我格外鄙视,内心笑话我没钱。作为一个现代人,这点死要面子的心里还是很强的,于是我就婉转的拒绝着。
“请给我一碗内牛满面……”周围顿时鸦雀无声,一只飞鸟划过天边。
小二在被点穴十秒后自动解穴说道:“小店……没有这个面。”
我火了:“连这个面都没有,你还开什么店啊!爽快点,就来一碗打卤面就行了。我气都气饱了……”小二边看着我边愣头愣脑的走了,顺便撞到了一张桌子带倒了三把椅子。
“你真不吃?这可能是你的最后一顿饭了……”童姥的话像一把斧子一样把我的思绪砍成两半,一半一直在回想最后一顿这四个字。而另一半一直纠结于我最后一顿到底该吃什么好,我不喜欢吃面食……蔬菜也不行……鱼差点……要不
56、第五十六章:鬼域酆都布森罗(二) 。。。
就肉……
“算了,你这样也好,油脂少。”此话一出,让我听到自己内心深处‘哗啦’什么东西破碎了的声音。
她西里呼噜的把那碗面给吃了,食量从侧面出卖了她的年龄。正所谓饱暖思那淫yu,她开始动歪念头了:“对了,你是想怎么个死法呢?你是想中毒死呢还是上吊死呢?”报应又一次来了,当初我给了她一道选择题,现在,她又给我出了一道,就是答案雷人了点。听着她温柔的声音,很像是在肯德基点餐时服务员问我:“你是要辣的汉堡呢还是要不辣的汉堡呢?”语气语调极其一致。
“辣的。”晃神之间我脱口而出。
“什么辣的?好啦好啦,等回去后再讨论,快走吧。”等我结完帐后,她大摇大摆的走了,我拿着钱袋跟在后面,猛然意识到一个相当严重的问题:南风爵和杜氏鉴的存款为零!!他们不会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吧?我看着旁边一个乞丐,想到了南风爵和杜氏鉴蹲在这的情景,顿时内心纠结,一不小心就把钱全给那个要饭的了。
同时有三个人傻眼了:我,童姥,要饭的。
“你干嘛把钱都给他?我们花什么?”童姥一时情急,忘了变声,要饭的更傻眼了。
算了,我就当和南风爵、杜氏鉴同甘共苦了,于是很大方的说道:“我就是想体验一下基层生活。还有,童姥,你有一句话说错了,当你拿走我的皮之后,就没有‘们’这个字了,所以钱对我来说是身外之物。”我在临死前,终于看破红尘,将价值观向马列毛邓靠近了不少。
这要饭的一听扒皮这件事,直接昏厥。碍于大街上人来人往我们实在不好从他碗里把钱拿出来,所以悻悻然就走开了。
本以为童姥会对我发脾气,谁知她突然回头说了一句:“走,回茅屋。”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又说道:“我看你在茅屋掉了两只耳环,把它们当了,应该会有不少钱。”
我盗汗,她都没有老花眼吗?本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将络索留于茅屋,抱着一丝侥幸希望南风爵和杜氏鉴能找到我,原来早就被她看到了。
又一次返回茅屋,我找了半天才找到自己藏的络索,可见我这线索留的有多么失败,可见这老太太有多么恐怖。
我刚想转身跟童姥汇报一下,就发现她一直站在门外。我慢慢走过去,本来迷茫的脸瞬间更迷茫了,地藏王??这该不会就是童姥的丈夫雪域童姥爷吧??还好下一秒这个毛骨悚然的想法就被证实是个错的了。
“童姥,我不想和一个女人动手,把那丫头交给我,我就放你走。”地藏王玩着他的钢刀说道。
“哼,我雪域童姥还没怕过谁呢?”我暗笑,你还是很怕服务行业的女服务员的。
这时地藏
56、第五十六章:鬼域酆都布森罗(二) 。。。
王突然瞥到了我恨恨的说道:“你这个死丫头,我一看你就上火!”
我有童姥护身,所以很嚣张的说道:“死秃驴,我一看你就败火!”老鼠要敢惹猫,旁边必须有个洞,而童姥现在就是那个洞。
“你!”他怒不可遏,气到手抖。年轻时我们精神抖擞,那叫青春的律动。如果上了年纪还抖,那就是得了帕金森综合症。地藏王刚想冲过来打我,直接被童姥拦住,双方掐了起来。看他们打斗的场景,我脑子里全是脑白金广告那对老头老太太的画面……
“童姥,加油,fighting!干巴爹……”我给她来了个国际后援拉拉队的阵势。内心很焦虑:童姥,虽然现在我们成了同盟,但是恕我不能帮你。武打戏,我没有演技,你自己来就好了……
他们越打越远,我为了能够更好的观战,也走出了屋子。这一走出去,我就后悔了,一不小心钢刀刚好飞了过来,划破了我的手臂,一跟血注飞了出去。我顿时表情黯淡,是谁曾经提出了‘走出去’这个战略?很瞎!
可惜刚才下意识为了躲钢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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