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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妆词-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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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去?”女皇声音一冷,想是不悦了。

“苍家文房四宝是一绝,我就想说……”綪染欲言又止的看了眼女皇,像是有些挣扎,要不要说。

“美人是想送朕东西?”如此明显,女皇微微弯腰,摸着綪染的刘海,虚荣心一下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陛下每次都可以看穿綪儿,綪儿不依……”扭捏了一下,綪染窝进女皇的怀里,低低羞涩道:“我本是想在外寻些好东西的,毕竟宫里那些都是烟后叔叔和陛下赏的,也都算陛下的,綪儿可不想拿那个送给陛下,所以正好遇上苍家少主,便想着文房四宝也是不错,毕竟陛下是位风雅之人,文采出众,再好不过了。”

“呵呵,那干嘛不让她送上门来?”女皇亲了一下綪染的额头,又问道。

“本来想给陛下一个惊喜的,可没想到被识破了……不过……”綪染一仰头,十分认真道:“虽然被陛下知道了,我还是要去,我要亲自为陛下选一样好东西。”

“哈哈哈,你啊,实际上,就是闷了,想去找朋友玩吧,罢了罢了,朕还能不允你嘛?不过可不许向今日这般晚了。”女皇捏着綪染的鼻子,宠溺的笑道,綪染心中的紧张也随着这笑声,舒缓开来。

“咦?”綪染一回头,其实之前她进来,就发现了那本奏折,可现在才装模作样的惊讶道:“今日有本奏啊?”

“哼!都是些无趣的人!”女皇松开綪染,面上一凝,甩袖气道。

“谁有那个豹子胆了?敢气着陛下?”綪染到是对那本奏折起了兴趣。

“朕曾经的太傅之一,镇国将军邢天意……”

第四十七章

借着为女皇选礼物的理由,綪染再一次的出了女皇的院子,而这次出门,女皇对她的监视似乎稍稍宽松了一些,可綪染仍是谨慎,一路上都对着梧桐说着文房四宝的事情,神经也跟着紧绷着,直到入了苍院,才放松下来,声音却还不敢太过张扬,只能低声细语。

“我来早了嘛?”綪染走进之前来过的正厅屋内,看着空荡荡的正厅,疑问道。

“风小姐说,她弟弟一家会以商客家眷的身份来我这儿选购香扇,到时候等你们完事儿了,再让他们带着那男子借口晕倒,离开此地。”苍梧桐倒了杯香茶递给綪染,脸上却看起来憔悴了许多,人也沉默了许多。

“是嘛……”捧住热腾腾的香茶,綪染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曾经她想过利用她,将她推入爱情的深渊,后来又为了一身的血海深仇,把允瑶丢给了她,但事到如今,允瑶到成了她的夫,而梧桐则没了心爱的男人,却反过来还要将苍家参合进来,保护她,将整个家业置于危险之地,她……现在愧得恨不得立即找个地缝钻进去。

“趁着她们没来,你去看看他吧……”两人都像是都无话可说了,只能这么僵僵的坐着,完全没有之前在路上演戏时,那般活络,可最终,还是梧桐开了口。

“允?他怎么了?又那样?”綪染一放香茶,便站了起来了,整个心都悬了起来,之前的愧色也荡然无存,她稍楞之后,感觉不对,忙是坐下,心中则在暗叹,她綪染居然也有一日,会为了弥昇之外的男人,如此牵肠挂肚,失去冷静。

“噗……呵呵……”才反应过来,好像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梧桐,忽然回神低声笑了起来,而整个人也因为这笑,瞬时活跃了。

綪染心中扭捏,知道让人看了笑话,难免不太自在,只能撇过头,故作不知道:“怎么了?笑什么?”

“染,我这下放心了。”苍梧桐眼眶有些湿润,原是想用力拍拍綪染的肩膀,可回想前日綪染吐血的场景,手不由自主的减少了力道,等到了綪染的肩膀上,已然如拂灰一般了。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綪染低下头,整理着腰间的红黄穗子,也不奇怪的说道。

“不愧是我的好友,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个玩弄别人感情的人,这样的话,允瑶嫁给你,我也没有别的想法了。”苍梧桐忽然有些寂寞的说道,可表情上,却大大的释然了。

“若是别人,又当如何?”綪染立即会意,心中那名曰罪恶的愧疚感也随之淡去,竟也跟着调侃起来。

“若他嫁的不是你,我定是要将他抢回,不论他愿意与否,我肯定要争个高下。”一握拳,苍梧桐瞪着眼珠子,额前刘海飘舞着,透着一股子的英气,比起早年,果然更加血性了。

“那为何不和我争?”綪染心里感动,可仍是不动声色。

“因为他在这世上,只爱你,也只想着你,若是他嫁给其他人,必定是被逼的,所以……我会抢,我只希望,他能够幸福,而嫁给你……便是最大的幸福,所以我不怨,你也别内疚,这样对于我们来说,其实都是极好的,因为我最好的朋友与喜爱的男人都得到了幸福,而你们幸福,我便也幸福了,三全其美不是嘛?”苍梧桐越说眼眶越红,綪染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如同早几年那般,抱住这个小自己几岁的小妹妹,让她埋入自己的怀中,不怕落泪被别人瞧去。

“抱歉了,我不该的,可是我不能看着他苦,没有活下去的勇气,而我更不能蒙蔽自己的双眼,再一次对自己的感情视而不见,我不能对不起自己,也不能对不起一直对我痴心的他,所以即便对不起你,可我还是不后悔。”綪染摸着梧桐的发顶,一副姐姐的模样,宠溺而带着歉意,可她不悔,不悔那日所做的决定,正如她现在走的这条不归路,就算死了,她也依旧不悔。

“我懂,呵呵……不过,日后我要是寻不找相公,我娘可是要发怒了。”从綪染怀里探出头,苍梧桐歪着脑袋笑道。

“怎么会,感情总是能治愈的,只不过需要另外一个人的温暖。”綪染说的深有感触,她爱了弥昇那么多年,到头来,却在允瑶的怀里,得到了真正的爱。

“可是这世上不会再有比允瑶更美的人儿吧?”苍梧桐叹气道,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的不舍,人被色迷,也是人之常情。

“若我还有能力,可为你做个更美的,呵呵,只是……”綪染玩笑的故作思量道。

“啊?不必了,我已经受一次打击就够了,万一再来一个更美的,还是不爱我,我还活不活了……”沮丧的重新埋起头,苍梧桐撅着嘴,闷闷的抗议着,一点信心都没了。

“呵呵……梧桐,我想,你我都明白,爱不能光看表面,我曾经那般喜欢那个人,甚至那个人的容貌还不及允瑶的一半,但喜欢就是喜欢,那是刻骨铭心的,虽然遗憾,可最真实,是从心而发的,所以……梧桐,你一定能找到一位用心去爱,而不是用眼去爱的男人。”綪染扶起双目有些迷茫,可整个人都陷入思绪的苍梧桐,又说道:“那么我先去找我相公,你等人来了,记得通知我。”

转身离去,綪染知道,梧桐在回味她刚刚说的话,人的路还长,也许途中被一处风景所迷,神魂颠倒,不肯离去,可缘分就是那么奇妙,所爱的,却并非是最合适的,总有那么多巧合,总有那么多的人心,让人不得不离开,继续向前寻找新的风景,但人心毕竟肉长,痛苦不舍的,不能接受的,便永远沉溺在那一片已经褪了色的风景里,而继续前进的人,却有极大的可能,在人生的前方找到那片真正属于自己的风景……这些也是长大的证明。她便是最好的例子。

满心的期待,綪染伸手推开红木的大门,迎着有些刺眼的光线,声音难免变软道:“允,我来了……”

逆着光,窗旁的男人正在看着书,原本是聚精会神,却在听到这一声唤后,极快的抬起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眼眶也随之凝起了泪珠,手中的书卷此时无声的顺着那浅蓝的裙裤滑落在地,随意的翻了几页。

“怎么了?不是说好今儿个我会来吗?”有些想要发笑,綪染转身关上了房门,走到了允瑶面前,弯腰捡起了书卷,低头翻了几下,居然是本《夫律》,不由的笑了。

“知道,可没曾想主人会那么早来……”允瑶手上去摸桌上的茶壶,看眼睛却盯着綪染手里的那本书,脸烧的通红。

綪染合上书,从他手里拿过刚倒了半杯的香茶,喝了起来,好奇道:“你干嘛看这个?不觉枯燥吗?”

允瑶见綪染放下了书,忙是伸手将书夺过,贴在胸口,羞臊的抬不起头来,只能低下头,蚊吟般说道:“不觉,这可是尚沉君的书,据说……只要嫁人的男子,都要看的。”

“呵呵……我的允儿啊……”綪染再也忍不住笑,放下杯子,便将允瑶抱起,两人又坐上了身旁的软榻,允瑶似是想起那日的情形,脸更是不敢抬起了,整个人都窝在软榻里边儿,卷成了一只小虾米。

綪染笑得几乎喘不上气,转身趴在允瑶身上,搂住他的细腰,擦着眼角说道:“呐,允儿,这书是尚沉君写的,你可知道尚沉君是何人?”

允瑶将头埋在软垫中,摇了摇头,闷声道:“这书是这次顺行的大伯给的,本是路上给我解闷用的,说是已婚男子身上,人人都有,所以……所以我又借来看……”

“噗!”綪染又要止不住笑了,所以赶紧坐起,将允瑶拉起来,搂紧自己的怀里,与他的呼吸相融,两人贴近的毫无缝隙,紧密的纠缠着。

“我和你说,这尚沉君可是咏文帝女的主君,是她的相公,你想想看咏文帝女写过什么书,她的相公自然也是夫随妻意,怎么也不可能写出不同的论点来,都是让做相公的听话,服从,没有一点主见,完全就是妻主的玩偶……”綪染抱着允瑶,摇摇头,不太赞同的说道。

“那……有什么不对?”允瑶内心挣扎了一下,颤抖着一只胳膊,第一次主动的勾住綪染的脖子,接着立刻闭上眼睛,像是在等待惩罚,可等来的,却一记深深的热吻。

“也许曾经的我,会觉得很对,非常符合我的想法,可而今,却是不同了,咏文帝女是何人,是要保住这火家的江山,可我呢……”綪染双眸凝视着眼前这毫无瑕疵的美颜,有些自嘲的继续道:“而我则想要变成这灼烟国历史上,最大的红颜祸水,在未来千秋万岁将要背负永远骂名的女人,怎会相同,又怎能相同?”

“不……不要这么说自己,主人,不会的,那是世人愚昧,她们不能明白你受了多少苦,皇族到底给主人带来了什么?”允瑶忍不住将泪水滚落,又伸出一臂,这次到是毫不犹豫的将綪染抱入怀中,心痛的几乎不能自已。

“那是因为你是我的人,对于百姓来说……将来所要面对的,一定比我痛苦……”綪染自我厌恶的撇撇嘴,像是破罐子破摔般说道。

“我不管,我也管不了,我只知道,我的主人要活着,而且不能吃苦,更加要幸福,要永远的……”允瑶不住的摇头,心中的恐惧,却在一点一点的加大,他总觉得,他心爱的这个人虽然娶了他,可在不知不觉中,却已然悄悄的走远了,眼看着,便再也抓不住了……

“要永远的,和允儿在一起,允儿,在你是我的玩偶时,你叫我主人,而今,你已经嫁给我了,那么……叫我染儿吧,如我爹爹曾经唤我那般,也让我记得,我的原名叫做青染。”綪染略带哀伤的抱住了允瑶的双肩,她心里明白允瑶的担忧,宫门似海,进去也许就是九死一生,宫廷内瞬息万变,人际复杂,且不说是否还能再出来见他一面,就说是否能够自保,也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兴许……今日一别,即当永诀。

“染儿,染儿……”

允瑶嘴里止不住的呼唤,綪染紧紧的把这个人儿锁在自己的怀中,却在这一声声呼唤中,寻找到熟悉的感觉,呵……她的宝贝啊,原是在曾经每次噩梦之间,听到的呼唤,便是他啊,那一句句信誓旦旦想要保护自己的话语,现下回忆起来,当真是暖人肺腑啊,也许,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的允儿真的保护了她的心。

“好了,好了,本是来找你说说话的,怎得好好的又哭了?没多少时间了,等着风泱一来,我便要走了……”綪染拿手替允瑶抹着早已汇成两条小河的泪水,嘴里劝着,心里越越发的不舍。

“恩,允儿没事,允儿不哭了……”允瑶靠在綪染的怀里,哽咽的说道,生怕綪染如以往那般,一时怒了,便甩袖而去。

“还会有机会见面的,等着我在宫中的位置稳了,定是会来找你的,你可是我此生唯一的相公。”綪染摸着允瑶的发,逼迫自己露出笑容来,她是她的依靠,即使是哄骗,也绝不能让他看穿。

“允儿明白,允儿懂得,只是染儿在宫中无人照顾,要多注意身子才好……”允瑶毕竟在这世上没活几年,心性还过于稚嫩,一听到那唯一的相公,便也缓和下来,甜甜的露出笑意,不再难受了。

“恩,我记住了……”綪染忙是保证的说道,心里却不免自责,曾经她何时这般好言哄过他,曾经她可真正体会过什么叫两情相悦,她总是在追寻一直得不到的东西,只是而今她眼中已有了他,却再没有办法亲自呵护了。

“允儿……有一事想求染儿……”允瑶拉住綪染的手,有些慌张不安,却极其渴求的说道。

“什么?你说……”只要她能办的到,她一定会竭尽所能。

“允儿想要见石老板。”允瑶这时才扬起头,双目带着闪耀的星光,坚定的看着綪染,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第四十八章

綪染关上了房门,抖了抖身上的衣衫,想着刚刚答应允瑶的种种,不免暗怪自己心软,因为她实在不清楚,允瑶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面对石老板说,相反对她,却一反常态,守口如瓶。

步蹋碎石路,綪染边走边有些焦躁,暗嘲自己竟会莫名的吃味,吃味的对象居然还是石老板,以此看来,人当真遇上了感情的事儿,自然而然的就会变得不可理喻了,只是……允瑶想说的事,却在脑海里挥散不去,看来,她就算答应了允瑶不去探究,也不能真的做到了。

“你这丫头,原来在这儿,我说了来了怎么不见你的影子呢。”前方树下,有一人影闪出,语气中带着呛辣,那细白的双手插着腰,拧着三分脾气,看来她实在等不住了,才特意出来寻綪染的。

“抱歉,抱歉,让含草久等了……”綪染一见来人,忙是带笑拱手,可表情却一点不带歉意。

那名叫含草的女子也不在意,摆摆手,拉过橙色的荷叶裙,走到綪染身边,与她同行。

“今日不是应该百香来嘛?她善于用医,怎得你来了?”綪染对此微微讶异,到也不真的奇怪,只是顺嘴问着,打个趣而已。

“姐姐她昨夜替那食尸鬼熬了一夜的药,今儿个不行了,便睡了,由我来,反正这么点小事儿,谁来都一样。”甩着腰间的红穗,含草百无聊赖的四周张望,说话间却泄露了那么一点点小脾气,听得綪染直乐。

“你啊你,还真是没变,只要谁欺负了百香,你定是不饶的,只是……你这身出来,没被石老板瞧见吧。”綪染侧头上下打量着含草的衣装,啧啧摇头道。

“他看见了,就看见了,我与姐姐的事,总不能老瞒着,何况我觉得也没有必要瞒着,只是姐姐老觉得不好,哼,别她那样看起来淡漠,难以亲近,宛若冰霜,实际上,就是胆小,总怕别人看穿了她,伤害了她,若是我?呵呵……谁敢说一句不是,我先毒哑了她!”含草一抛那红穗,整个人一下变得狰狞起来,双目几乎都快瞪出血了。

“你啊,就是个刺头,可也得收敛收敛,总不能老给你姐姐添麻烦。我再说句不中听的话,即便她现在性子淡,但日后总会有喜欢的人,到那时……”綪染忍不住联想到在床边羞涩的允瑶,满目含情。

“不可能!”含草像是被人踩着了尾巴,马上暴跳起来,之后慢慢的气虚,只能倔强的转过头,低声不甘道:“就算有……那也没什么……”

綪染似是早就习惯她这般脾气,也没再深问,只是笑了笑拉起含草,快走了几步,之后感叹道:“世事总是难料啊……很多事情都让人意想不到。”

“丫头,你到底是在说我和我姐姐的事儿,还是你自己个儿的事儿啊?今日春风满面,连我这平日迟钝的人,都看出来了……呵呵,怎么了?是有了弥昇的消息了?”含草伸手拉了拉綪染的胳膊,贼兮兮的取笑道。

“不……我已经不需要再去寻找弥昇了……”綪染转头,冲着含草神秘一笑,也不多作解释,几步就上了台阶,转入主屋去了。

“喂!你说清楚,到底怎么了啊!喂!你个臭丫头……”

两人说笑归说笑,可到了大厅之前,也都平静了下来,双双进入角色,一前一后,迈步踏入大厅,不过此时的大厅内,早不是綪染先前来时那般空荡荡的了。

“来来来,引荐一下,呵呵,这位是叶姑娘,弟弟,你的妻主可是和她相熟,不然也找不来名医为你治病了。”早早就守在门口的风泱一见綪染进门,忙是拉她过来引荐,仿佛已是相交已久的老友。

“叶姑娘?”綪染先是一个皱眉,自己什么时候和那珀玥相熟了?

“喂,你现在不是叫叶丝惋吗?”袖口被风泱轻扯,耳边也传来风泱低低的提醒,綪染这才回神,笑着点头。

“公子想必就是珀玥的夫郎吧。”綪染欠身,也是礼貌,毕竟一般人家过了门的男人,是不能与自家人以外的女人见面的,只是这次情况特殊,又有家人陪同,也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

“奴谢过叶小姐……”不紧不慢的语调,落落大方的姿态,虽然因病有些弱不禁风,过于纤细,又带着面纱,看不清容颜,可他举手投足,眼神措辞,都不是一般小门小户的男人可以相比的,而这一涵养,则是来自这男人的自身,以及他身后那个庞大的国家,更直白的说,就是来自凤寥国皇室。

“哎呀,你们就别在这里客气了,姐姐,还是快点给愿儿瞧病吧……”身旁原本扶着那凤寥国六皇子的珀玥,早就是等得心急如焚了,现在綪染来了,哪里还能再等?

“也是,时间确实不早了,将你相公扶进房里吧,你……咳咳……百香,去准备准备吧。”綪染一推含草,给她使了个眼色,含草马上会意,便准备向一旁站立多时的苍梧桐吩咐事项了。

“慢着!”出其不意,那原本皮肤惨白,额头已经开始冒着虚汗的男人,居然出言阻止了。

“愿儿!”珀玥当下就急了,抱住自己的相公,就要往屋里去。

“等等,还是让他说个明白吧,不然对之后的治疗总会有危害的。”綪染并不喜强人所难,若是这男人一心求死,她也省得功夫,再去救人了,毕竟这可是要拿她自己的命数去换别人的。

“奴……奴只是想问,要救奴的命,是不是需要金银?”那男人刚走两步就已然气喘吁吁,果真是心脏不好,现在要是面纱拉开,嘴唇肯定是紫色的。

“并不需要。”綪染不知其意,只能按照事实回答,可心中却有疑惑,莫非凤寥皇室很穷嘛?

“那……那是不是要奴的妻主做什么事?”哪知,这男人并没有依照常理般放下心来,反倒激烈的想要挣脱珀玥的怀抱,冲着綪染,稍稍大声的喊道。

“愿儿,愿儿乖,没有的事,你别乱想,我们是朋友,朋友相帮而已,不是你想的那些。”珀玥紧紧抱住自己的夫婿,不让他情绪太过激动,以免让病情有突发的状况。

“你不要骗我,你总是和我这么说,可是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们都是在利用我牵制你,让你做这个,让你做那个,连母……母亲大人,也不过是因为你正好喜欢上我,而你家对朝……我家有好处,才会把我这么一个不得宠的,又嫁不掉的老病秧子丢给你,恐怕在我嫁掉那天,她心里也是松了口气吧,我可以不用死在家里了。”愿儿停止了挣扎,一头埋入珀玥的怀抱,哭泣声断断续续,声音也越来越小,皮肤都慢慢开始泛着青光了。

“又胡说,你娘是心疼你,担心你的身子,所以舍不得你嫁掉,怕你在妻家吃苦,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求到的,别老是胡思乱想,没人想要利用我,也不会有人拿你做什么条件,这件屋子里的……都是我的朋友……对吗?姐姐?”珀玥拍着愿儿的背,恳求的看向綪染,那双眼中的诚挚与恐惧,让綪染渐渐动容了。

“是,我们都是朋友,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借此要挟珀玥什么,赶紧治病吧,难得来一趟的,这次要是治疗好了,说不定珀玥很快就能当上娘亲了。”綪染也不想让大家僵在这里,时间不早了,必须得早点回去,省得女皇生疑,何况她本来也没想过利用珀玥,而她和风泱的关系,更不过是互利互惠,扯不上要挟。

“真的?”说到孩子,原本一直忧心的愿儿总算是抬起了头,渴望的问道。

“就是就是,弟弟啊,你看你,这么大了还哭鼻子,赶紧的吧,叶小姐,我弟弟就麻烦你了……”风泱走了过去,拍了拍愿儿的头,催促道。

“可……这位姐姐是女子……”愿儿刚被劝的准备走入房中,却又停在门边,像是还是过不去自己心中那一道沟壑。

“没事的,医者如再生父母,愿儿不用在意。”珀玥亲了亲愿儿的脸颊,心痛的眼瞧他几乎都快要站不住了。

“无妨,若是这位公子顾虑,那我蒙眼便是,保准没有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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