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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妆词-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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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那伶人是什么来头,居然被人盯上还能活到现在……”

“什么?妻主?”博儿在温暖的怀中打了一个瞌睡。

“没什么,你也累了,我们就寝吧……”清雅抱住博儿,假装看不到博儿脸上充满期待的笑容,心中则在计划着另外一件事,一件夜探皇宫的小事……

第七十二章

“小姐,人已经都送出宫了……”羽翻身进了屋内,先看了看自己布好的毒局,这才绕步而进,推门说道。

“逸君的大儿子呢?”綪染到不在意自己会不会在羽出任务之时,出了什么意外,对于她来说,死是早晚的事,只是还是内心不甘罢了。

“也送出去了,幸好女皇根本不在乎那个孩子,没有看过长相,芝慧便找了个容貌相似的孩子代替了。”羽放下剑,开始脱自己的夜行衣。

“多给那孩子的家人一点钱……就算是……把命,卖给了皇家吧。”心头钝痛,綪染不知宫里的那个孩子会如何,但她知道,只要进入这牢笼,那便很难再有出去的一日,连烟后的大皇子,如此得宠的孩子,都没有好下场,那作为逸君的儿子,又怎会幸福一生?只是苦了这个做人替身的无辜人。

“恩,属下已经办过了,他家世代都是官奴,孩子也多,少一个……没什么……”羽收拾起衣服,又将宝剑拔了出来,放在了桌上,准备打盆水,为自己的爱剑洗尘。

“那……逸君的……”綪染抱着那只早已冷掉的茶水杯问道。

“先不找吧,反正逸君也要做月子,到时候一个月以后再说,最好能称病去世,也省得再害一人了。”羽端着木盆,站在门口应声道。

“也是,小的那个也可以说是夭折了。逸君留下的人可靠吗?”綪染缓缓走到门口,看着羽在门外打水。

“可靠,都是死士,全是蒙珠安排好的人。”羽不费力的转动着井轮,回答道。

“呵呵,看来她真的早就安排好了,先是找机会诈死,然后让自己的儿子脱困,全家现在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吧。”綪染佩服的笑道,此刻,她真的很钦佩蒙珠,这世上估计再没有哪个女人,如蒙珠那般洒脱,看淡名利,除了自己的儿子与丈夫,当真没有更重要的了,恐怕,要是当年没有家族压迫,她也断然不会送自己的小儿入宫,早就携同全家云游去了。只是,当年没有能力的一个女人,如今,却有了脱离牢笼的实力,就算没有她綪染,这蒙珠也会想其他办法,完成这一切的。

“是啊,把这一堆烂摊子丢给我们,还把兵权留给一个如今嗜酒如命的女人。”羽端着装满冰水的盆走了进来,也顺便关上了门,将冷风隔绝在外。

“端木茶吗?不要紧,很快,她便会好起来的,只要你去告诉她,孟昭……还活着……”綪染端着杯子,咯咯的笑着,仿佛能想到那个狡猾的女人,疯狂的模样,果然啊,人只要遇到感情,谁都不是自己了。

“对了,我这次送人出去,又听到八珍楼的消息,说是那刑天意可能会借助向女皇贺寿之际,上京一趟。”羽将剑封入冰水中,看着水中的寒光,忽然道。

“哦?她不用守关吗?现在耀里国边境出事儿了,她就更应该好好守着自己的边疆。”綪染找了把椅子坐在羽的对面,懒洋洋的说道。

“估计就是为了这事来的,此人正直无私,恐怕……会对小姐不利。”羽想起最近这一波波的事儿,头大道。

“无妨,等她来时,一切都入我等掌握,只有更好,没有最坏,不是吗?”綪染眯眯眼,靠在椅子上笑道。

“小姐真是乐观呢,对了,尸体已经找好了,什么时候动手?”羽抽出剑,用力一挥,剑上的珠子陡然迸出,敲进对面的墙壁里,竟是颗颗成坑,甚至冒起了青烟。

“就是近期吧,可不能让那尸体等的太久,会让御医查出来的。”綪染将杯子放回到桌上,转头看着墙上的洞,笑着拍起手来道:“果然厉害,不愧是当年名响江湖的大魔头。”

“小姐,这可不是夸属下。”羽苦笑着,拿出绒布,擦起了宝剑。

“啊……如果要是让人知道,天下第一魔剑,在为我这个伶人当年做马,恐怕,整个江湖的人都会涌进皇宫吧。”綪染不理她的哀怨,继续幻想道。

“到时候,整个皇宫,不用小姐闹腾,恐怕早已鸡犬不宁了。”羽摇摇头,自知无力抵抗,只能无奈的配合道。

“啐,早知如此,我做什么伶人!”綪染像是才想这个,恍然大悟道,随即懊恼的抱住了脑袋,状似悔恨道。

“现在也来得及啊,告诉天下人,我在这里,小姐也可离开这里了。”羽将剑入鞘,端起水盆,打开窗,将水泼了出去。

“不了,不了……这地方,我还没待够……”脸部僵了一下,綪染抱住自己的双腿,缩在椅子里,喃喃的说道。

“小姐!”

“不用劝我了,办好你的事,记住……若是我被囚入狱,不要来救我!”綪染闭上眼,大声的命令道,带着一如既往的冷酷。

“是……小姐……”

从不曾违背命令,羽,站在窗口,看着那缩成一团的女子,默默的应道,窗外似乎又下起了大雪……

第七十三章

火晗凌刚刚从锦华宫出来,因为锦华宫已经禁止入内,所以她是偷偷进去的,身边自然没带什么随从。她,独自一人悄悄的走在一条鲜为人知的小道上,踏着厚雪,有些神不守舍的往前走,脑海里似乎还停留在她小时候第一次见到大皇兄的情景。

在她的记忆里,那时候她不过才5岁,大皇兄虚长她4岁,但因为皇兄是皇子,宫内男女有别,所以之前并未见过父后的其他儿子,只是,一场父后的寿宴,不但带来了只见过了了数面的母皇,也带来了那个一袭亮蓝的貌美男孩,一个虽然只有9岁,可已然出落的如同牡丹一般雍容的少年,一个令她至今都无法忘怀的男子。

“你别以为你是烟后殿下的女儿就了不起,告诉你,你根本不是烟后殿下所生的孩子!”

记忆回溯,当时母皇并没有很多孩子,其他几位皇子也没有出生,只是因为是国父的寿宴,也会跟来不少大臣或者亲王的孩子,其中又不少甚至是她的学友,一起刚刚才入墨书殿的孩子们。也许是那时年幼,也许是遭人嫉妒,也许只是想要打击对方,并没有太多的恶意,所以她们并没有考虑到这些话,会给一个孩子带来什么样的心理阴影以及巨大的伤害,只求一时的痛快,却几乎让那个幼小的她当场崩溃……

“不,不可能的,我是父后的孩子。”她还记得,那时她曾经声嘶力竭的吼道,带着稚嫩。

“谁说的,那是大人骗你的,对不对,二皇女殿下?”

这句话虽然她不记得是谁说的,可二皇姐的表情却还是记忆犹新,那如同看到肮脏垃圾的眼神,那一句:我父君告诉我,你就是个下贱人所生的孽女!到现在,夜晚时分,她都偶尔在梦中回顾,可梦中总有一双手,就像是那夜一般,将她拉入怀中,只说了一句话,那些欺负她的人,都一哄而散了。

“她是我妹妹,我亲眼看着她出生的,这世上,谁都不可以质疑她的存在,她是我父后生下的第一个女孩!”

啊……那语气中带着严厉与傲然,却彻底的温暖了她的心,也真真正正的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是那么的令人欣喜……

“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呢?”火晗凌站在一棵满是积雪的松树下,不自觉的出声道。

是了,是在5年前,是在他出嫁后第一次回宫,原因是他新婚没有多久的妻主死了,她曾也听说过那个女人,她也明白,能够撑到那个时候,已经是上天的恩赐,只是,她真的在过去打心底祈祷过,希望那个女人,可以在大皇兄嫁入之前死掉,这样……他就不必嫁了,也就,不必离开这座皇宫了,哪怕她一辈子都见不到他,哪怕她只能在路过的时候,看看他宫殿的大门,也会比现在更加幸福吧。

吱呀吱呀,雪地上被踩出一个个坑洞,火晗凌绕过那棵松树,继续往自己的寝宫走,她这次只是想看看那个人最后留下的地方,只是想体会一下他待过的房间里,那仅仅属于他的气息,即便那个人,是她的哥哥,她的皇兄。

低头抓一把雪,捏在手中,看着那白白的一团,被她的体温所慢慢融化,眼睛中,似乎也有一片雪跟着她手中的那些,一起化成了水,只是,一个是从她指尖流出,一个,则是从她眼角落下,一个冰凉,一个,却微温。

“死了,也许也是解脱吧。”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真的说了出口,火晗凌含着笑,流着泪,忍住胸口的胀痛,握成了拳。

她不知道她对她的皇兄是怎样的感情,也许是手足间的敬爱,也许是对美貌男子的向往,也许是因为当年的那一刻,所留下的感恩,也许是永远都得不到的渴望,可无论如何,那个人,这辈子……再不可能会给与她回应了……

也好,在那个世界里,会遇到珍惜你的人,不过若有来世,我希望我们不再是兄妹,我想做那个用双手拥抱你,给与你温暖的人,即便你受再多的苦难,即便你已经对这世上完全的失望,我……也想成为这世上你最不能舍弃的人。火晗凌捂住心,默默的在心中呢喃道。

“是啊,死确实是一种解脱……”

火晗凌背部一僵,慢慢的回过身,完全不能相信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她一向无心政事,只喜欢学些医术什么的,度过残生,何况,现在还有太女继承大统,她想不透,还有什么人会来找她。

“你……是谁?”

“你没有必要知道。”那黑衣人冷冷的说道,如同地面凝结的薄冰。

“你……要来杀我?”火晗凌擦了擦眼泪,心跳的声音似乎变大了。

“唔……原则上来说,是的!”那黑衣人甩了下剑,点了点头。

“杀我有什么用?”火晗凌突然觉得心中一片凄凉,那个拥有温暖双手的人,已经不在这世上了,她活着,或者死了,又有什么意义,估计……没有人会为她落泪吧。

“你是女皇的女儿,光这一点就值得杀。”那黑衣人似乎并没有想马上杀掉她的意思,还很好心的解释道。

“是嘛,我又阻挡了谁的皇位之路了?”火晗凌此刻才恍然道,接着居然激动的往前走了一步,质问道:“大……大皇兄是不是也是你们杀的?”

“这个嘛,你没有必要知道。”黑衣人停顿,估计是没想到她在生死之际,还想到那个已死之人。

“呵呵……哈哈哈哈……是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不过就是个想要别人疼爱的男子,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要逼他走上绝路,他已经疯了啊,太女姐姐既然已经得到他了,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好好爱他呢,他只是,只是想要这个啊……”眼泪又是决堤,火晗凌捂住双眼,又哭又笑道。

“是啊?谁知道呢,这世上,又有什么是有答案的呢?”那黑衣人感慨的望向天空,也像是被触动了。

“是我的错啊……”火晗凌蒙住眼,似乎能通过那片黑暗,看到那个向她伸手的男人,“若是我有能力,若是我早知今日会死,若是我不顾一切,只要能带他走,哪怕……哪怕做一辈子的妹妹,一辈子看着他幸福的走下去,也会比今日,连个皇陵都不敢去的强……”

“你确实不像皇女……”黑衣人感叹道。

“我也真的不是皇女呢,我不过是母皇与一位宫奴,醉酒之后的产物,呵!你们杀的也真的没什么价值呢?”火晗凌拿开手,红肿的眼神中,竟是出现了超脱之意。

“你,知道了?”

“啊,知道了,早就知道了,只是,别人都不知道我知道而已,我……不想父后为难,也不想给别人添麻烦……”火晗凌柔和的一笑,像是已经接受了,自己即将死亡的事实。

“喂,时间不早了哦。”长剑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着银蓝的光彩,那古怪的黑衣人,却在这片白雪之中,显得格外突出。

“我死了,也会去皇陵吧……”火晗凌摸着怀中的东西,闭上眼睛问道。

“大概吧,毕竟你再怎么样也是皇女。”

“那能不能求你一件事?”火晗凌拉开衣领,指着自己某个部位说道:“划开这里,会事先陷入昏迷,然后就不会有太多的痛觉,我胆子很小,不像个女子,也没什么担当,麻烦你手快一点……我,也想早点见到他。”

黑衣人双眼看过那个部位,内心也暗暗称赞这个女人医术不错,若是有人教导,未来必也是位良医,造福百姓,只是……

“抱歉了,我想,你大概暂时见不到他了……”

“为……”话还未出口,那剑锋带着寒气,只是在她脖旁一过,火晗凌就觉着有什么喷了出来,滚烫滚烫的,撒了一地,也溅了自己一身。

最后的闭上眼睛,火晗凌吐出最后一口气,整个人轻松的仿佛漂浮了起来,而那个温暖的怀抱,也似乎回到了她的身边,紧紧的,温柔的,将她裹住了……

她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让她透不过气的皇宫了,这是她在失去意识前,唯一的想法……

“呼,你终于解脱了,只是,我的事情还没做完。”黑衣人边说,边蹲了下去,将火晗凌的身体一把扛上肩头。

啪,一个东西从她怀中掉落,在雪地上滚动着,黑衣人好奇的将那东西捡了起来,凑近一看,原是一把梳子,而且是有些年头了,只是看那花样便知,是个男人家的物件。

“做个皇女,你很失败,做个女人,你太软弱,不过……做一个痴情人,你合格了……”黑衣人叹了口气,又将那把梳子塞进了火晗凌的衣襟里,随即一个纵身跳上房梁,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第七十四章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滴答……

伸出手,接住落入手心的水珠,綪染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微微发愣,她不知道自己被关进来,已经多久了,也不知道现在外面到底是天黑还是白日,她所有的光明,都来源于这个牢房里的蜡烛,可如果蜡烛一灭,那她就将会有好长时间,陷入黑暗,直到有人送饭来。

“咳咳……这里,真的很简陋呢……”綪染擦掉滴在脸上的水珠,缩在角落里,望着室顶说道。

她仍记得那日清晨,羽按照计划出外执行之前就部署好的任务,她独自就如往常一般一人坐在房内等候,可门外的陷阱被破坏,众多尸体的坠落声,让綪染彻底的清楚了她的处境,而接下来大门被推开,一位脸上带着阴笑的少女走了进来,也让她明白,在那一刹那,生与死的机会来了……

“这里恐怕比皇家的地牢还要坚固呢……”早已没有力气爬起的綪染,在这昏暗中,自言自语着,还自得其乐的敲起身旁的墙壁,仿佛这里的一切环境,都与她无关,却让她充满兴趣。

依旧挂着笑容的綪染虚弱的抬起胳臂,将手掌慢慢贴向墙壁,手心没有用力,但隐约间,却断断续续的从手与墙面间,散发出淡淡的紫色光晕,随即越扩越广,直至将綪染的双目也染上紫色……

“怎么了,是觉着这牢房中的床铺不够你以前睡的柔软吗?不然,干嘛缩在角落里。”

门开人声响,光晕也在此刻刹那间荡然无存,綪染淡定的收回手,虚着双目,面向那门外的根根火把,就算那样的亮光也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过于耀眼了。

“五殿下,这里似乎不适合你这样的千金之躯。”綪染没有打算站起,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靠墙坐着。

“是嘛,那这里也同样不适合你这位女皇面前的大红人。”挥挥手,一个大约15岁左右的女子走了进来,她身旁的护卫,很迅速的将带来的油灯放在桌上,紧接着关门退了出去,而那女子则抱着手炉坐在了简陋的木椅上看着黑暗处的綪染。

“红人吗?”綪染侧过头,笑着反问道。

“至少,我母皇信任过你。”无视綪染的自嘲,女子努着嘴,抬头从屋顶环顾到地面,搓着手炉说道。

“不过,我现在是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不是吗?”綪染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盯住那女子的表情,却发现她将视线凝聚在自己的脸上,即便听见这句话,也仍是面无表情,仿佛在问,那又如何,于是綪染又笑道:“至少,殿下的父君大人,是这么认为的吧,不然也不会送我来这里。”

女子听后,抱着手炉从木椅上站起,慢步来到綪染跟前蹲下,看着綪染的双目说道:“虽然我父君是这么认为的,可是……我却不那么认为,至少,这世上没有一个伶人身边,会跟着如此厉害的角色。”

“这么说,殿下暂时不想杀我了?”綪染无畏的与她对视,看上去很随意的问道。

“那要看你是不是真的没有价值了。”女子蹲在一旁,一动不动,带着甜美声线的她,看起来还有几分天真,只是那双本该无邪的眼,却早已蒙上早熟的阴影。

“我还以为,那日殿下派人来找我,就已经确认了。”綪染摇头笑道。

“我怎么知道,那是不是你的缓兵之计,或者说,你所谓强悍的同伴,不过是碧烟宫的老家伙使得迷魂阵,为了保护你的安全?再加上,你那句可以让我实现愿望的话,也太过笼统了。”女子翻了翻白眼,在空气中哈了一口白烟,喷在綪染脸上,让她看起来更加朦胧。

“殿下应该明白,如果烟后真要保护我的安全,那么,我肯定存在的价值,要比殿下想象的多。”綪染有点不满的争辩自己的价值。

“可,若是那价值,会威胁到我,甚至我父君的话,那么……你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女子说着,高贵的缓缓站起,俯视着早已脸色惨白的綪染。

“以现在的情况看,我已经被烟后放弃了,或者说,烟后本身也失去了他能竞争的力量。”綪染仰视着这位金枝玉叶,眼露诱惑道。

“你也知道?”女子平静的问道。

“至少,在这宫里,我也需要了解点消息,当然我对于殿下来说,不过是个工具而已,我不是男人,无法用子嗣争夺皇位,我又是伶人,就更不可能谋朝篡位,殿下……我要的,不过是个安稳的生活,而现在,我能阻挡的,只是殿下姐姐的道路,以及太女的道路。那么,殿下还想除去我嘛?”綪染抱着臂,展开一抹醉人的媚笑,仿若这里已经不是隐秘的地牢,而是那艳妆阁内,最好的客房。

女子看了綪染好一会儿,最后长出一口气,冷冷道:“火晗凌的死,与你有关吗?”

“殿下,也太高看我了,若是我能杀死四殿下,那为什么我不离开皇宫呢?我只是有些江湖朋友,只要用点钱就能保住我的命,而且她是我以前的恩客罢了。因为,我还不想死,我还……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綪染收拢了笑,转而一脸的贪婪,原本妖艳的面容,也渐渐染上了狰狞。

“是啊……烟后的筹码已经没有了,可太女和我的姐姐是最后的阻碍。”

“可决定这一切的,不是五殿下你,因为,您的父君,是站在你姐姐身旁的。”綪染不怕死的挑拨着。

“不用你说,我也清楚,只是,你多话了,一个好的暖床人,是不该这么多言的……”女子忽然笑了,然后打开手中的手炉,从头上取下两根金钗,像是用箸一般,从炉中夹出一块冒着白烟即火星的炭块,如同丢垃圾似的,扔在了綪染的大腿上,一瞬间,一股衣料烧焦以及皮肉被烫的滋滋声,在这不大的囚牢中,散发出来。

“唔……”痛的几乎就要喊了出来,綪染没有抖掉那块火炭,而是咬着牙,继续看着那个残忍的女人,目不转睛。

“呵呵,我只是开个玩笑,也是让你长点急性,毕竟,逞口舌之快的下场,在皇宫里,可比我这个,要严重的多。”抬起绒毛雪鞋,一脚踹开了眼看就要点燃衣料的火炭,女子重新蹲下身,用手指戳向綪染那个黑乎乎,泛着血珠的伤口,警告的意味十足。

綪染嘴角努力的往上拉,额头上的冷汗,却止不住的往下流,“是,是我的不对,请殿下原谅。”

“很好,我相信,日后,你会更让我满意的。”女子收回手,伸出粉红的舌头,舔去了指尖殷红的血迹,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么殿下要如何吩咐染呢?”綪染颤抖着声音,强制自己,不去想身体上的伤痛。

“你放心,只要我们的计划顺利,你很快就会出去了。”女子抿了抿嘴唇,又是一记纯洁的笑。

“看来,殿下已经想周全了?”綪染欣赏的笑道,心中一阵欣慰,她果然没有赌错棋。

“姐姐和太女的较量,会在火晗凌死后,变得越加激烈,而火晗凌的尸体是在我姐姐原先住着的院子里发现的,那么……烟后势必不会罢休,他一定会为了家族,为了他的大皇子,孤注一掷,帮助太女,而太女,也会因为少了一个阻碍,更加猖狂。但,母皇犹豫了,这是大皇子留下的,给我的最好礼物……”女子像是得到了一件极为心爱的礼物,笑得陶醉,接着又道:“所以,母皇的寿宴,太女和我那焦躁的姐姐,都会坐不住的,呵呵,不过,不论谁坐不住了,我们都会上演一场好戏,成了……你重新成为我母皇最信任的人,输了嘛……”

“我以死谢罪,或者,死前将罪推给她们任意一方,必,不会让殿下失望。”綪染肯定的给了答复。

“很好,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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