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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妆词-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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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你能幸福……就好……一切就好了……”再不想探究这个男人为什么半夜来此,羽转过身,来到窗口,慢慢推开。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我……”没有预想的愤怒,没有因为当年背叛而得到的指责,千艺迷茫的看着羽,一时接受不了。这个女人不是最仇恨不守承诺,不是最讨厌男子不守夫道嘛?她怎么会对自己再嫁无动于衷,怎么会对当年他离去,毫无愤恨之情呢?难道说,难道说……她真的,已经不在乎了……
“曾经,是我对不起你,所以,你能幸福很好,若是能有个宝宝……”羽忽然笑了,笑得很温柔,也很怀念,“希望那个人能好好爱你一生……”
“你……”千艺看着那个从未那般柔情的女人,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艺儿,保重!”翻身而出,羽闭上眼,乘着风,往另外的方向奔去。她在想,如果是曾经的自己,肯定会气得七窍生烟吧,肯定会大骂他水性杨花,竟然会抛弃自己的妻主,另嫁她人,可如今……她不会了,从她死过一回,从她跟着綪染起,一切都不一样了,因为她看见了綪染和允瑶难舍难分的爱,也看到了百香对岚实无私的爱,更看到珀玥与凤梦愿同生共死的爱,现在……她也应该放下,替艺儿想一想,这么多年来,她除了醉心武学外,何曾关心过他,又何曾爱护过他,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那个因为她的失误,而失去孩子的男人呢?这一次,她也想拥有成全之爱,成全了艺儿的幸福,也成全了她的偿还的心。
千艺看着羽离去,只是傻傻的站着,拿着长鞭,他没有想过羽会改变,也没有想过,几年不见,羽居然会有一日为了他的幸福着想,他一直以为,这个女人,除了占有,别无感情。可刚刚,他还是从那温柔的微笑中,看到了痛……
“主子,全部都搜遍了,找不到二殿下……主子?”门被打开,一身绿衣的男子悄然来到千艺身边,却发现自己的主子死死看着窗口,一言不发。
“没……没有嘛?那……那我们回去吧。”让绿衣人先行,千艺走在后面,偷偷的抹去了眼角的湿润……
就在羽疲于奔命的寻找风泱之时,皇宫地道里却进入了一个陌生人。
“谁?”岚实不能动弹,却清晰的听到了脚步声。
“是我。”
一百二十二章
“你……你还好嘛?”陌生的声音,有点稚嫩,口气却似乎与岚实相熟。
“你到底是谁?怎么进来的?”岚实硬着身体,动弹不得,心中难免恐慌。
“我是来给你治病的。”
那人熟练的拉开黑色床幔,岚实眼睛一眯,感觉到刺眼的烛光,却也看清了眼前这人,瘦弱的脸,瘦小的肩膀,一身药娥的打扮,除了那双淡而空灵的眼,其他都平凡的几乎让人看了便忘。
“你走开,我不需要你治,你到底是谁找来的?允瑶呢?含草呢?”忍受不了陌生女人的触摸与视线,岚实排斥的大喊着,希望有谁能来帮帮他,因为他除了允瑶和百香之外,绝对不要任何人来接触他的身子。
“你喊什么啊?脾气还是那么倔,医者父母心,你就当我是你的爹娘,闭上眼睛……乖……”那药娥伸出手去,平静的说道。
“你……”岚实心中一片涌动,这样的话……这样的语气,只有一个人曾经对他说过,只有那个人……
“找死吗?”
黑暗中,寒光一闪,药娥的脖子上也不知什么时候就被人架上了一把匕首。
“含草,我没有多少时间,你让我看看他……”岂料,药娥不慌不忙,更不理会那脖子上的利刃,反而偏过头,似有不满的说道。
“你……你认识我?”含草手腕一颤,打量起昏暗烛光下,那个奇怪的女人。
“我怎会不认识,你从小喜好毒花毒草,家中明明是世代行医,偏偏出了你这个异类,可毒术虽是上乘,医术却只是半吊子,老让人担心。”那药娥趁着含草失神,推开了她手中的匕首,重新来到床前,弯腰号脉。
“你怎么……”含草确定这人,绝对从未见过,可那动作,那说话的语调,那平淡的与世无争的存在感,却又让她不得不想起那个人。
“怎么?还想不出来嘛?那么……我可要说你7岁那回,还尿床的事情……”
“姐姐!!”
咣铛铛,含草扔了手中的匕首,一把将那人从身后抱住,死死的不肯放手,她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有抱过自己的姐姐了,甚至不记得自己的姐姐从前长得什么模样了,在她记忆深处,一直是愧疚的,一直是自责的,若不是她太过相信自己的毒药,姐姐怎么会突然早死,不过,还好,还好遇上了綪染,姐姐的灵魂才不会离开她,才会一直陪着她,直到……直到不久前……
“好了,好了,你想勒死我嘛?先让我给他瞧瞧病……”被自己的妹妹紧紧搂住,百香含着笑,拍了拍她的手臂,带着俏皮的安慰道,她怎能不了解这个孩子的心,且不说她与她公用身体那么久,就光说含草外露的性子,她也早看穿她了,这下……希望她不要再自责、痛苦了。
“姐姐,你就光顾着那个男人,也不看我好不好!”稍稍松开了手,含草仍是赖在姐姐身边,吃味的说道。
“你还能不好?能吃能睡,身体康健,只有你害人,哪里有人可以伤的了你?我担心什么?”推了把自己的妹妹,百香坐到床边,开始拉岚实的衣袖,他身上的毒果然比原先更厉害了。
“姐姐……”撒娇未成,含草不依的来到桌边,嘟着嘴,撑着下巴坐着,气鼓鼓的看着百香诊病,但内心,却是充满的喜悦与疑问。
“含草,能麻烦你一件事吗?”百香手下不停,头也未抬,就这么随意的问道。
“姐姐有什么事,就说啊,含草都能办到。”含草直起身,兴奋道。
“那……那麻烦你去通知綪染,告诉她……我回来了……莫要再想其他……”百香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接着轻轻的说道。
“恩,好,是该告诉她,省得她还乱找人,瞎操心。”说完,还未等百香再言,含草就一溜风的跑了出去,看那样子,肯定是去灼天宫了。
等着含草离去,百香拿出一个布袋,取出一针,边扎边道:“你忍着点……”
岚实目不转睛的看着百香那张陌生的脸,似乎在寻找着那个曾经的感觉,那个在他最落魄,最不堪时,还仍愿意陪伴在他身边,不离不弃的女人。
“你……是……百香?”犹豫着问着,岚实还是无法完全把此人当成那个不染凡尘的女子。
“是……也不是……”拔出针,拿出一块帕子将岚实指尖的黑血擦去,再将染血的帕子拿到鼻下,仔细闻了又闻。
“这……这是什么意思?”岚实皱着眉,不是因为手指刺痛,而是因为不知为何,此刻脑海里竟涌现出含草曾经说过的那句话……百香喜欢他……
“百香死了,很早前就死了,而我存在于含草身体里,现在又在这个已死的宫娥身上,我也不清楚,我到底是不是百香,到底活着还是死了。”百香起身,来到柜子旁,果然……她原先存的药材还在里面,包括她之前给岚实写的药方。
“可你还记得之前的事,对嘛?还记得救我……”岚实想到曾经有人误会她们是夫妻,又想到她一次又一次脱掉他的衣衫,脸不觉热了。
“记得……所以,我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好治好你……”百香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是把所有的药方都拿了出来,来回比对,她必须尽快治好岚实,因为这毒再也拖不得了。
“你只是……”
“什么?”
“没什么……”岚实看着百香的侧脸,没有说出口,他其实真正想问的是,她是不是只是为了救他而来,她对他,是不是真如含草所说,生了情愫呢?
綪染坐在房内,刚听完羽的回报,得知风泱并不在太女府,又见她神情恍惚,想必昨夜定有事发生,却不好问,便让她下去休息了。她则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着穆清雅给她的东西,以及如何向珀玥下手。
“大人?大人在嘛?”
门被打开,一人从外进来,看似匆忙,綪染赶紧从床上爬起,穿上外袍,走了出来,抬眼一看,竟是芝慧。
“有事?”綪染动了动受伤的肩膀,难受的问道。
“大人,殿外有人求见。”芝慧立于一旁,神色慌张。
“谁?二殿下吗?”綪染心一提,期望道。
“不,不是的,是……是二殿下的妹妹……”芝慧表情一僵,叹了口气,她也知道,若是春日节之前,二殿下不来,那么就有可能无力挽回,但,现实便是现实,她们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火晗霜?她来做什么?”原本的期盼落了空,綪染焦躁的来回走了几步,若不是万不得已,她真不想动用蒙珠留下的军队,这内乱造成的攻防战,对双方可都没有好处。
“我也不知道啊,怎么?要放她进来吗?”芝慧不敢自己做主,她现在可看明白了,只有跟着这位颇有心机的主儿,将来的日子才会好过,何况现在女皇几乎事事都依她,若是将来怜君与陛下产下皇女,恐怕也要依仗这位殿从大人。这眼看春日节将近,太女还是没有回来的消息,她们这些在女皇宫里的宫娥,也算是和只有一条路可走了,再说,她的福儿还需要綪染找人照顾呢。
“你放她进来,但是我不出面,你再去派人将怜君殿下请来,我们静观其变。”綪染想了想,她可没傻到会以为火晗霜替火晗雪当出头鸟,她此次前来,必有私心,而且还不小。
“是,我这就去。”芝慧点点头,推门就要出去。
“芝慧,我已经修书给苍家主了,若是这皇城真有动荡,她们一家会把家人都带走,迁居她处,你放心,福儿……会很好。”綪染心头一软,她知道,此时,芝慧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了。
“多谢殿从大人,芝慧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芝慧没有回头,只是肩膀颤动了一下,她终于……可以不用替他担心了。
“等春日节过去,你去看看他吧,他很想你。”綪染浅笑,给了芝慧一个希望。
“好,好!”连连应着,芝慧走了出去,再没什么可怕。
綪染重新回到床上,等待着怜君的到来,若是她没有猜错,此时火晗霜前来,必是想要讨好女皇,当然……是为了她自己,所以,由此可见,火晗霜并非将赌注全部压在了自己的姐姐身上,那么……她定是有别的想法,莫非……
“小姐,端木茶那边的探子来报,说是最近皇城涌入大量外来商人,而且火晗雪手下的队伍也不再恪守原职,有不少已经偷偷进城了。”羽突然去而复返,表情凝重。
“是嘛?查处那些商人的来历吗?”綪染默想,最好不是她想的那样。
“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暂时没查出什么?”羽回道。
“太女府有什么异动嘛?”綪染心慌慌的问道。
“暂时没有。”羽又回道。
“多注意近期进入宫中的人和事,我怀疑火晗雪准备内外夹击,还有宫中几道殿门守将,你也要去查清楚,我看这春日节,恐怕不会是火晗雪一个人的表演。”綪染捶了一下被子,狠狠的说道。
“是!”
“记住,春日节守好允瑶她们,若是她们不肯离开,就带入地道,不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出来,若是岩君有请,就说抱恙,不能出门,还有……记住,把乔装逸君大儿的那个孩子,也送到允瑶身边去吧,我担心……岩君心狠手辣啊。”綪染知道时间不多了,而她也实在没有时间,去见允瑶了。
“是!小姐万万小心。”
一百二十三章
“你……还是没有决定吗?”
“就算我愿意,现在也已经来不及了吧。”綪染看向窗边那个清雅的男人,轻哼道。
“若我说来的及呢?”回眸一笑,怜君没有让綪染存下侥幸之心。
“殿下该不会是让你我,眼下……”綪染一展臂,环顾这不大的书房,真是毫无气氛可言啊。
“自然不会是现在,不过……若你愿意,我们还有时间不是吗?”怜君撇了眼书房的书架,不慌不忙的说道。
“但,今日火晗霜已然入宫了。”綪染凉凉的提醒道。
“恩,我也猜到了,不然,你也不会请我来。”怜君镇定自若的笑道。
“你是猜到,还是算到?”綪染看他那副早已知晓的模样,不禁气闷,仿佛万事都掌握在这个男人手里。
“这……有什么区别吗?反正,你要的不过是我一句话而已。”怜君仿若直射人心的眼神,竟是逼得綪染转过头去,假意摸着那一排排女皇珍藏的古书。
“既然殿下如此,我看也不必问了……”綪染暗暗咬牙,这人在如此情况下,都能气定神闲,也不知是真不在意,还是他心中早有计较。
怜君看綪染面朝书架,似有不悦,便走了过来,一手搭在綪染肩头,凑了过去,颇是暧昧的笑道:“若是……我能保证此次……住在锦祥宫的那位无恙,那,你可否应了我的请求?”
“你……”綪染语塞,却又因为忌惮怜君的能力,而敢怒不敢言,最终竟是怒极反笑道:“若是我们真能守住那一关,再议吧……”
怜君仍是不紧不慢,笑而不答,更是没有逼她,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綪染,不知又想些什么……
“风泱……风泱大人在里面嘛?”用衣袖掩住鼻,羽皱着眉头,鼓用内力,拉开千金重的石板,往里面喊道。
“咳咳……咳咳……谁?”低下的人似乎很虚弱,也很警惕。
“有些事,大人还是莫问的好。”羽将那千金石板往旁边一扔,顿时地面震上三震,这洞内更是落下不少灰尘。
“咳咳咳……你……你也真够厉害的,竟能找到这里来。”黑漆漆的地洞口,慢慢伸出一只手,羽想也没想,就将人用力拉了上来。
“大人可是受伤了?”羽现在所站之地也是已是一个地牢,却没想到这地牢之下还有暗室,难怪之前在太女府什么都搜不出来呢。
“哎呀呀……咳咳,居然还有人关心我,风某感激不尽啊。”干咳两声,风泱捂着胸口,明明疼痛难忍,却仍是谈笑风生。
“是小姐让我来找你的。”羽趁着半抱风泱的机会,在她耳边小声道。
“染?”地牢内光线昏暗,风泱又长时间被关于地下,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来人。
“正是。”羽半扶着风泱,想让她靠在墙壁上多休息一会儿。
“呵呵……果然够义气,这么说珀玥进宫了?咳咳咳?”忍着胸口的阵痛,风泱笑得不太自然。
“风大人可有去处?”羽往外望了望,这个地牢很深,石板的震动应该不会引起上面的注意,可是长久也不是办法,即便太女戒备松懈,还依旧会有巡逻的亲兵。
“当然是去这烟都最安全的地方了。”风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乱发,又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臭味,苦笑道。
“呵……我可不认为,春日节到,那里安全。”心领神会,羽将风泱扶抱在怀中,就往外走。
“呵呵呵……”没有反驳,风泱闭眼笑着,安心在羽怀里休息。
羽带着风泱,一路无人穿过地牢,又往上走去,只要走完这些蜿蜒的阶梯,就能到达外面。这里,还是羽还不容易连日蹲守,检查数次太女房间时发现了地图,才找到的。而且根据羽的猜测与地图所示,那样的牢中牢,可能在太女府还不止一个,应该都是用来关押太女的要犯的,只是……这位风大人似乎一直都是太女身边的谋臣,而且心思缜密,奸猾的很,真不知道她怎么会触动了太女的底线,反而被关在此处的。
啪啪!
眼前一亮,羽刚走到出口,就被眼前的鞭子阻挡了去路,当即头痛不已,自己明明那日都说了不要再见,放他幸福,也不知她这位前夫为何还是那般恨她,竟是阴魂不散,再次遇上。
“千艺公子,不知我又哪里得罪了你,要这般刁难。”羽咬着牙,不好发怒,今夜无云月明,本就不好藏身,他还如此招摇,难道真不怕把太女府的亲兵招来?
“你背上何人?”千艺看不到风泱的脸,再加上风泱已被囚有些日子,身体消瘦,好似男人,内心不自觉的,就赌上了气。
“是我的一位朋友,公子若是无事,我先走了。”羽迈步想要绕到一边,岂料千艺似乎并不打算放她走。
“地牢里就她一个?”千艺用鞭子指指风泱,冷若冰霜。
羽被动的点点头。
“这里就这么一个地牢吗?”千艺往那地牢的入口看了两眼,没好气的问。
羽也不知道哪里得罪这位祖宗,只好实话实说的摇摇头。
“其他的地方,带我去。”千艺眼睛一亮,逼迫道。
羽叹了口气,单手摸入怀中,把那地图拿了出来,扔给千艺,扛起风泱就要走。
“等等,你带我去!”越看羽身上的人儿越觉得刺眼,千艺一伸臂,挡住了去路。
“千艺公子,我这位朋友伤的很重,需要救治。”羽使出最后的耐心,解释道,她都给他地图了,他还想怎样。
“带我去!”千艺坚定道。
羽心火上涌,几欲暴怒,可最后……还是妥协了,她就纳闷了,当年那个倔强而干脆的男人,怎么会变得如此矫情了,还是说,两人未见太久,她记忆出错了?
无奈之下,羽只能对着地图,一个地牢一个地牢的找,其中不乏牢中牢,只是牢中牢内,都没有千艺要找的人,里面或是被残害的男人,或是看不清面目的女人,或是早已化为白骨的尸体,羽没有那份善心,也没有那个本领解救受伤之人,只是将其拉出地牢,让他们想办法自行离去,而千艺,就更是没有那个心思了。
“殿下……二殿下在里面吗?”最后一个牢中牢,让千艺眉头紧锁,不敢大意。
许久……
“咳咳咳……是意君殿下?”
下面的人似乎认识千艺,而千艺也在这一刻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但……羽的表情凝住了,意君、殿下、可见……千艺嫁入了皇家。
“救……救命啊……”
“来人啊!来人啊!!”
牢中牢内伸出一只火把,羽可以清楚的看到下面挤了不少人,再往深看,这个地牢好像并不像关风泱的那个,内部似有桌椅,也有油灯,而且不止一个房间,应该是个石室群。
“二殿下,你受委屈了……”伸手将凤梦洁拉出,千艺站与一旁,却并没有想要帮助其他人的打算。
“里面都是友邦的来使……”凤梦洁展了展衣衫,给千艺一个眼神。
可千艺刚想唤人来救,就见其中一人,搂住一个男人飞身而出,站定后哈哈一笑,到与风泱一般潇洒。
“多谢二殿下了。”
凤梦洁抬眼看了看那人,眼色变了又变,之后牙咬,一拱手道:“哪里话,不过镇国候好身手啊。”
“呵呵,抱歉抱歉,我也是刚刚才恢复功力。”金棘纯属睁眼说着瞎话,而她身旁的弥昇则盯着羽,不知在想些什么。
“既然你要找的人,已经找到,那我告辞了。”羽才没空管什么来使,早听人说,这些人因女皇中毒一事,被太女变相软禁,却没想到,太女一走,竟落得如此难堪的下场。
“喂!”千艺扬手,但这次羽没有应他,也不理她人审视的目光,转身离去了。
羽的转身,正巧将风泱的头转对凤梦洁,只是凤梦洁并没在意,而风泱只是眸子稍开,随即闭上。
“呵呵,你认识刚刚那个男人?”羽在疾行,可风泱到开口了。
“和你无关。”羽现在不想提那个人。
“他可是近期凤寥国女皇新纳的侍君,如今看来,竟是二皇女的人,啧啧……好好的一个美人,居然给一个将死之主当侍君,可惜啊可惜……”风泱故作惋惜道。
“那也是他的选择,与人无尤。”羽沉了沉心,血一点点冷却,她不想再动情。
“是嘛……”风泱嘴边含笑,再没多说,现下……她真的累了……
羽没有回话,奋力往前奔去,脑海里却情不自禁的回想起,她与他的初识,她对他的惊艳,她对他的占有欲,曾经年少,为武成痴,却唯独将他藏入心间,可女子之爱,哪里能随意表露,可叹……到头来,不过是劳燕分飞,还丢了骨肉罢了。
羽跃进宫内,此时已是四更天了,看着这一片宁静之向,她紧了紧手臂,闭上了眼,年少所爱,就此埋于心间,再睁眼,那灼天宫里之人,才是如今她命之所牵,魂之所系……
一百二十四章
转眼间已是春日节当日,这些日子以来,綪染一直忐忑不安,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二皇女出乎意料的按兵不动,火晗霜偷偷入宫三次,再加上百香莫名的复活,风泱奇异的受伤被囚,但实际情况却一字都不肯吐露,连羽最近都有点心不在焉,这不得不让她担心啊。
“都查遍了,没有什么可疑。”端木茶站在桌案前,愁眉不展,可见这个太过平常的现象,也让她难以安心。
“你说……以二皇女火晗雪的性格,会放过这一天嘛?”綪染眨眨干涩的双目,揉着太阳穴,心乱道。
“以她的性格,恐怕春日节已是极限,毕竟太女至今都没出现。”端木茶摇摇头,最近她眼皮跳的厉害,左边换到右边,右边换到左边,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那你觉得……太女真的死了嘛?”綪染扯扯嘴皮,想笑,可不知怎的,没有力气了。
“不太可能啊,毕竟还没找到尸首,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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