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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惑江山:庶女不为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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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仪便说:“贺兰是燕国的附属国,北回不是。”
加洛点点头见一盛妆回回衣饰,体格健壮的年青男子带着两个中年人走了进来,那年青男子只行单膝跪礼:“北回使者格尔参见燕皇!”
加洛觉得那格尔有些傲慢无礼,见唐加浩盯着其中一个中年人,那中年人走上前犹豫一下行了磕头礼:“唐人参见燕皇!”
加洛的血一下冲到头顶,忙坐直了身子,仔细地看着那个曾经自称是自己父亲的中年男子,有点惭愧,长到这么大,她今天才知道父亲长成什么样子,那夜父亲蒙着面,她只闻其声未见其面,却听何慕枫笑了一下道:“唐人,都成了北回使节了,赐上座!”
杭龙看到唐人差点站了起来,然后狐疑地看着,加洛见唐人不慌不忙告谢随格尔入坐,又似乎看了自己一眼,赶紧低下头又听报:“北胡使节朝贺!”
加洛见为首居然是一个病容的公子,看上去有几分的怯弱,他身后跟着的两个人却显得极为干练,一个是面色阴沉,唇乌黑得象中了什么毒的高大男子,另一个个头不大,瘦瘦的还留着小山羊胡的瘦小男子,因为两人的体型,这么走进来,让人觉得怪异又好笑。
苏宁一下站了起来:“乌木干,是你!”
那阴阴的老头转向苏宁:“老夫闭关十五年,居然有人趁老夫闭关的时候,从天关杀到狼山,杀我多少北胡好男儿,此仇未报老夫是不会死的,苏大将军,长河一战,有十五年了,你还好吧!”
苏宁哼了一声,刚想说什么,见何慕枫看了他一眼,立刻道:“挺好!”然后坐了下去,那乌木干哈哈大笑道:“何老四,我们又见面了,真没想到当年的败家之犬现在居然象模象样地坐在这里当皇帝,滑天下大稽!”
苏宁大怒,何慕枫却摆摆手道:“乌木干,长河大战既然是朕败,怎么反是你闭关十五年,不会告诉朕你是虽败犹荣吧!”
乌木干上前恶狠狠地道:“如果不是你手段卑劣,使那些下三滥的招术,老夫岂会中你们的计?”
瘦小老头忙制止住:“国师!”
那病容公子才上前行礼道:“拖拓木见过燕皇!”
瘦小老头也上前行礼道:“北胡使者脱不归见过燕皇!”说完送上拜贴。
乌木干根本就目中无人,十分张狂,没有行礼便与脱不归、拖拓木入了位。
乌木干的举动让燕国的将士个个双目血红,甚至有人恨不得立刻拨剑杀了乌木干。
然后拜仪,颂吉,烧塔,一应如是后才进入正规的大宴。
作为皇家的军队礼仪还没结束,那乌木干却站了起来道:“何老四,别弄这些女人的东西,是男人就玩男人的东西!”
脱不归有此生气,但殿上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压根约束不了乌木干,对于乌木干明显的不尊重,何慕枫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但还是不紧不慢地问:“怎么玩?”
“来真枪实干的玩。”
“如何才算得真枪实干?”
“把这娘们的东西都弄开,你不是兵多将广,那咱们就来个比试,听说你当皇帝,我乌木干才来窜窜门,换别人,八抬大轿请我,我都不来,别当皇帝当得胆小如鼠,倒不如当年豪情万丈!当年就算你使的招术不怎么光彩,我乌木干也还把你当个对手。”
何慕枫听了皱了一下眉道:“乌国师,所谓用兵讲究的是兵不厌诈,没有什么招术光彩或不光彩,你是豪爽之人,输了就是输了,胜败本是兵家常事。”何慕枫略顿了一下才道,“不过不陪你玩玩,倒显得朕怠慢国师。”
脱不归和拖拓木对视一眼,脱不归才道:“尊贵的燕皇,刀枪无情,燕国都是文人雅士,只怕伤了人…”
何慕枫淡淡道:“朕听说北胡人刀剑马术天下无敌,许多年前觉得是言过其辞,这些年也不知道有没有长进,难得我朝盛世之际,有几个有点血气的北胡人献艺,大约也是所谓的真本事,刀剑确是无情,不过这所谓比试,死伤都不可避免的,脱不归,场中无论谁伤谁死,朕都赐他们无罪!”
脱不归的小山羊胡不停地颤抖道:“好,那不归就好请我朝五位勇士,为大家献丑了。”
“准!”何慕枫没有一丝犹豫。
没一会五个腰圆腿粗的穿着黄金甲的胡人走了进来,从他们走路的震动,可以感到力气上面是非常强撼的,早按奈不住的将士立刻就有人跳了出来,萧治主动请缨,谢林忙道:“胡是五人,燕是一个,是否太不公平了?”
那为首却燕语道:“燕一个人,我等是五人,燕一百人,我们也是五人,有不服者可以一试!”
先是萧治带着四个人上去迎战,根本就是以卵击石,一番进攻,萧治算反应快的只被打伤了大腿,另外四人被北胡那五个力士重力震碎了五脏六腑,躺地上一动也不能动;然后是杭氏两兄弟立刻拨剑而上,比萧治带的人多坚持了几个回合,也带彩地被打到地上;李玉虎迟疑了一下,终没敢出这个头,李玉书看见李玉虎没上松了口气。
容桓书坐着没动,虽复官为禁军参正,但朝上的人谁不是见风使舵的主,对他那种阳奉阴违,大有看场笑话的作法,容桓书是再清楚不过了,所以他坐在那里没动,连争都懒得争。
乌木干乐得哈哈大笑道:“你们燕国好象只有个苏宁可以打打,现在连苏宁也是缩头乌龟了,苏宁,不会你的伤还没好吧,哈哈!”乌木干狂笑起来,直笑得人气血翻滚,难受得直想吐。
苏宁一撑案就站了起来,却听杭加浩朗声道:“杀鸡蔫用牛刀,皇上,臣想请教五位壮士的功夫!”
何慕枫听了,脸上有了笑容点点头道:“准!”
加洛的一颗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心里连连骂:人家李玉虎、容桓书都不出头,你出什么头,逞什么英雄。
刘典也有些着急,唐加浩与他的关系突飞猛进,已经好得快穿一条裤子了,还真不想自己这个情敌出事。
乌木干看着唐加浩的官服一眼撇了一下嘴不屑道:“何四公子,居然只能用用文臣了啊!”
何慕枫淡淡地道:“朕的文臣都能打赢你的武将,不是更证明朕手下更无弱兵!”
乌木干听了哈哈大笑道:“老夫最喜欢何四公子这个不阴不阳的调调,老夫是说不过你,可不见得打不过你。”
何慕枫挑了一下眉没说话。
唐加浩不急不慌退下,再进来时,已经换了一身银色盔甲,红色短披风,本来人就帅气,此时自是鲜衣怒马,彰显气节隆重,加洛更觉她这哥有些战神的模样,和长仪一起呆呆地看着她这个哥。
唐加浩伸手拿了木剑,那五人也取了木剑,为首的非常自负地道了一声:“验剑!”
唐加浩也手持木剑一挥手以剑试过,全是木剑声音便说:“验毕!”
语毕,出于礼貌,双方都各退三步才一起道:“承让!”
加洛看着唐加浩行云如水的动作,一气呵成,不象不懂装懂的样子,瞪着的眼睛才收回来了,不过心里还是有几分不安。
唐加浩当年刺杀何慕枫也只是一剑而已,他的雷霆之势使许多文臣还包括武将根本看不出玄机,并不知这一剑的力量,归顺后一直碌碌无为,平淡无奇,至今,朝中人没人认为靠着变节投降起家的唐加浩有什么真本事,对何慕枫复他官位,又委以重作,不满的居九成。
当唐加浩与北胡人武士电光火石的十招后,大家才意识到唐加浩绝不是平日所看到的那样子温和而有些怪僻,俊雅而有些腼腆,出剑的果断,进攻的凌利,下手的凶狠顷刻逼五人各退了五步。
五个北胡人武士这才知道唐加浩不是容桓书、萧治那类的雅将,而是真正的对手。
五人屏神敛气,重新认真地组织进攻,只看得众人眼花缭乱,一阵木剑相击的霍霍声,红黄颜色的人影在众人面前飞腾闪跃,加洛真没想到加浩有这个本事,眼里就更得意了,那可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亲哥呀,长仪的小嘴惊异得一直没闭上过。
几个胡人是真攻,唐加浩也是真打,所以二十招后便有两个胡人挂彩了,唐加浩撤剑退后五步让五人重组进玫,苏宁笑了一下道:“加浩太仁慈了!”
新的一轮进攻,几个胡人更加凶猛,到三十招时却听唐加浩一声:“撤剑!”但见他手中的剑挽成五个剑花,直直地刺向五人,只听一阵惨叫,五柄剑齐齐落到地上,五人一起捂着手跪在地上惨叫不止,唐加浩潇洒一宛剑回身向何慕枫磕头道:“臣有幸不辱使命!”
那五个武士却不死心,一齐用左手抽了匕首刺向唐加浩,满朝文武全都吸了一口冷气,不少人都惊叫出来,却见唐加浩起身之际,猛地一反手挥剑,许多人都觉得眼前一片血光,那五个突厥武士便如断了身的秸术齐刷刷倒下,杭加浩闭上眼睛,感到五人的血喷洒到自己的背上。
于是只听尖叫声不断,从加浩对敌开始,长仪就紧张地抓住加洛的手,到这会加洛感到长仪的手指都掐到自己肉里去了,痛得直想叫,安平王见不不阴不阳地道:“皇弟呀,这唐加浩杀的可是使节!”
何慕枫看了安平王一眼淡淡道:“朕已准死伤无罪,加浩宅心仁厚,本只欲废他们右手,没想到脱不归你带来的武士如此居心不良,唐加浩杀得好!来人,重赏唐加浩黄金百两,玉腰带一条,南珠一千。”
脱不归大话已出,被何慕枫一句话掐死,算是哑巴吃黄连,只能恨恨地看着唐加浩。
乌木干这才细细打量起唐加浩来,何慕枫看着乌木干道:“国师,贵国只有如此的人吗?”
“何四公子,看不出,还真有点人才啊,这个文臣倒比你那些个狗屁不是的武将强多了,有点招术,单打就单打,我也让人跟他单打独斗。”说完也不管大燕武将恨不得杀了他的眼光,拍了拍手。
没一会加洛便见当日那两个凶残的北胡人带着狼娃出现在大殿上,狼娃依旧头发凌乱,系着铁链,只着单裤,加洛张大了嘴吃惊地看着,乌木干才得意地道:“何四公子,这是我乌木干的一个家奴,想讨教一下你们的唐加浩大人。”
加洛急忙给唐加浩使眼色,让他别打,唐加浩没看明白加洛的眼色,加洛狠不得冲上去把唐加浩拖下来。
唐加浩与狼娃才过一招,就被狼娃一爪抓烂了胸前的盔甲,苏宁立即跃出来道:“乌木干,加浩才打一场,你是胜之不武,还是苏某人来!”
唐加浩当年刺杀何慕枫时,就是被苏宁一掌打伤的,所以两人并不交好,唐加浩倒没想到苏宁会来帮他,有点吃惊。
乌木干嘿嘿笑,没说住手,狼娃也没停手,苏宁也不顾什么规矩,抓起地上的木剑飞身而起挡住狼娃再次伸向唐加浩胸口的利爪,一伸手将唐加浩拖离狼娃的进攻范围。
狼娃没抓着唐加浩,血红着眼睛,嚎叫着扑向苏宁,苏宁没想到狼娃这么灵活,很狼狈地一个懒驴打滚才躲开狼娃的一击,却扯着了他大腿上的伤口,他用木剑硬撑着站起来,乌木干得意地大笑起来:“苏宁原来这么多年没见,你也变成一条毛毛虫了,当年你不是很能打吗。”
苏宁忍住翻上来的那口血,狼娃却一挥手又抓了过来,苏宁只得用剑挡了一下,却退了三步,唐加浩忙挥剑上来帮苏宁解围,但狼娃非常凶悍,他的掌只是打在唐加浩的木剑上,几乎就把唐加浩的心脉震断了。苏宁又忙挥剑上来解唐加浩的围,两人这么打实在狼狈,而狼娃根本不按什么招术出手,功力又极强,顷刻把苏宁和唐加浩打得是丢盔弃甲的,乌木干笑得腰都要直不起来:“何老四呀,何老四,你居然只有这样的能臣。”
唐加浩忽听苏宁小声道:“你内力不如他,不要跟他硬碰,他这样用内力,坚持不了多久。”
唐加浩听了忙放慢进玫,狼娃的进攻,依旧凶悍勇猛,慢慢两人摸清狼娃的出招方式,避开狼娃的猛力,也狠狠刺到狼娃几剑,只是没伤着要害。
乌木干见了拿起个黑黑的东西一吹,加洛听到那尖锐的哨声,狼娃变得有些失常的凶猛,就象一头迷失本性不要命的野狼,身上流着血的伤似乎也不知道痛,再次把苏宁,唐加浩逼得手乱脚乱,而且是逼向何慕枫方向。
乌木干哨声一转,狼娃突然又改了招式一下扑向唐加浩,张嘴就向唐加浩的咽喉咬去,苏宁回撤剑已经来不及了,加洛恨不得扑上去拦住狼娃,却何慕枫说了一声:“够了!”一伸手将唐加浩硬生生从狼娃口边抓出来,狼娃没咬着,猛地扑向何慕枫,何慕枫挥掌狠狠地向他脑门打过去,何慕枫的掌快,先拍到狼娃的脑门,狼娃见掌来得快,已经在往后退了,所以中何慕枫一掌并不是足力之掌,但何慕枫的掌不轻,狼娃立刻血流满面,但象不知痛一样,更凶悍地反扑回来咬何慕枫,何慕枫伸手拨开他的利爪再一掌打到狼娃头上骂了一声:“孽畜!”。
这下狼娃实实在在挨了一掌,被打得如断线的风筝撞在蟠着飞龙的金柱上,柱子被撞裂了,然后掉到地上,加洛听到狼娃痛苦地叫了一声,心也揪了一下,那乌木干见了骂了一声:“没用的东西!”
脱不归忙抢在乌木干前说道:“尊贵的燕皇,狼娃与苏宁的比试是孰赢孰输呢?”
何慕枫刚要说话,加洛却抢过来道:“当然是燕国胜了!”
大家都吓了一大跳,加洛才觉得自己唐突,脱不归用阴冷的眼光看着加洛道:“老夫就不太明白了,请郡主示下!”
加洛便道:“狼娃与苏大将军是彻磋武艺,与你们北胡有什么关系!”
“郡主这话,让老夫更不明白了,这狼娃可是我北胡乌国师的家奴!”
加洛哼了一声道:“狼娃原本是你们乌国师的家奴,可就在前几天,本郡从北胡人脱脱敏手里买了下来,有契约的,所以我本郡的家奴跟苏大将军彻磋武术为燕皇助兴,跟你北胡有什么关系?”
脱不归愣了一下,加洛便笑嘻嘻道:“脱大人,要不要本郡去拿契约来看呀,你私挟我燕国奴隶,那可是死罪哟,本郡主看你一大把岁数上也就不追究你了。”
脱不归气得一甩袖子,乌木干愣愣看了一会脱不归问:“脱脱敏不是你侄儿吗,什么时候把老夫的狼娃卖了,回去再跟你们算帐。”显然乌木干更急于找何慕枫动手,转头道:“何老四都亲自出手了,那些都是小孩子的玩意,我乌木干非常愿意陪你玩玩。”
苏宁用木剑撑起自己叫了一声:“皇上!臣愿意接乌木干几招!”
加洛觉得自己算没脸没皮的了,怎么遇到几个比自己还没脸没皮的,那乌木干转得也太快了。
何慕枫知道苏宁不是乌木干的对手,没伤都不是何况还有伤,他是今天晚上最为尊贵的,各国来朝贺的帝王,与这乌木干比试了武功,传出去还真是一个大笑话,只得笑道:“乌木干,前面两盘都是北胡输了,你这一战,朕不比也是赢啊,朕需要出手吗?”
“何老四,不爽快了,不爽快了,那狼娃本就是老夫的奴才,老夫卖才做数,老夫没卖给那个小丫头,狼娃就还是老夫的,他没输,前两局一赢一输,就是平的,你不会是想做缩头乌龟了吧!”
第十六章
乌木干气焰嚣张,何慕枫知道照这么闹,不把乌木干压下去,是燕国无人;自己出手压不压得住另当别论,即便把乌木干压下去了,也是他在给大家表演助兴节目,无论怎样,都是燕国没面子。
加洛听乌木干不承认狼娃是自己买下来的,很生气,忽见格尔、拖拓木、脱不归等人都一副看笑话的样子,瞬间也明白何慕枫的处境,虽她的父亲也许想看何慕枫的笑话,但加洛是不愿意的、舍不得的,眼睛转了几圈,忽笑着道:“乌国师,大燕最尊贵的皇上怎么会稀罕和你动手呢?”
乌木干转向加洛,阴冷的目光盯着加洛道:“小丫头,你牙尖嘴利的,老夫不想跟你费口舌,不会你这个小丫头也是燕国的高手吧,老夫还真瞧不出来。”
加洛只觉得那眼光比大姑姑的眼光不知阴冷多少倍,凶狠多少倍,这时又觉得自己有些莽撞了,但开了口,在这种场合又不好否认自己刚才所讲过的话,一下站起来尽量弄得优雅淑女一些道:“本郡倒不是什么燕国高手,但本郡知道燕国有高手,只是不知道国师,敢不敢跟他斗一斗!”
乌木干哼了一声道:“燕国有高手,你且说说,老夫倒不相信燕国有几个能从老夫手里走三招,你说的高手配不配给老夫提鞋子?”
“这个人啦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而且是打败南北无敌,他的拳…。”
“你少废话,讲,是谁,没有,别说你是郡主,就是皇帝老儿,老夫也拧下你的头!”
加洛忙道:“他就是…就是远近闻名的…”
乌木干急得真想挥手给她一巴掌,何慕枫连用眼神制止加洛,脱不归生气乌木干被施加洛这么牵着鼻子走,连叫:“国师请以大局为重!”
乌木干如未听见,一步一步朝加洛走去,加洛有些紧张,慢慢把步子往拖拓木方向移,脑里转了好多圈,终于在乌木干走到她面前时才灿若春花地道:“他就是远近闻名的关笑天关大侠,据说他的‘满天星雨’,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绝无仅有的厉害,你就不想讨教讨教?”
乌木干听了狂笑起来:“小丫头,你还想骗老夫,且不说‘满天星雨’跟关笑天屁相干都没有,就关笑天还有人称他为关大侠,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再则以他的身家,怎么可能给何慕枫当走狗?”
加洛一听可算抓到乌木干的把柄,极为得意地道:“关大侠,乌国师可在骂您哟,说你不配做大侠只配做走狗,再不出来,脸都丢完了。”
“老夫什么时候骂他是狗了?”乌木干大怒。
“你就是骂了,大家都听到了,你说的关笑天是何慕枫的走狗来着,还说关笑天不配做大侠,不配做大侠,难不成只配给你提鞋子。”
“老夫今天非拿你这个胡说八道的丫头的心掏出来下酒喝!”乌木干气得暴跳如雷。
加洛一见乌木干变脸,转身就跑了,乌木干被这般戏弄了哪里甘心,一掌挥过去,早就想方设法移到拖拓木案边的加洛顺势就躲到拖拓木身后去了。
乌木干只得硬生生地收了掌,那掌风还是把拖拓木面前的那上好的黑酸木枝雕花案打得粉碎,拖拓木倒没想到施加洛会躲到自己身后,愣了一下,乌木干再挥掌,加洛很迅速地用遁术爬到另一张案下,乌木干根本没想到加洛会功夫,第二掌又没打着,挥着手便要出了第三掌,何慕枫有些着急,却听加洛在案下大声叫:“天,关大侠,你终于来了!”
那乌木干一回头,哪有什么关笑天,转过头,加洛兴高采烈地从案下伸出头来冲乌木干春花灿烂地一笑说:“乌国师,你的武功也不怎么样吧!”
乌木干不明就里,加洛继续道:“你看连我这么个不会功夫的小女子都接了你三招,燕国就是人都接得了你三招的!”
大家一想,乌木干不正好出了三掌吗,加洛讲得一点也没错,席上有人发出了笑声,被戏弄的乌木干,气得呀呀直叫:“死丫头,老夫今天不打得你粉身碎骨就…”话未说完手一下暴长,加洛连冷汗都没来得及冒出来,面前却被人挡住了,看到面前一双黑靴,然后有股强大的声音把大殿震得地动山摇,那双脚硬硬地站进了地板半尺多深,然后听到一片“啊”的声音,忽听有人朗声道:“乌木干,居然沦落到找个小丫头练功夫了,还是关某陪你玩玩。”
加洛连叫好险,从桌下探出头,真是关笑天,一身黑衣从天而降,衣袂翩跹,说不出地潇洒,就象个仙人一样,乌木干没想到真的是关笑天,连道:“好,好,关笑天,老夫要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脱不归急得连叫:“国师!国师!”
那乌木干大约难得遇上象关笑天、何慕枫这样的对手,哪里还理会脱不归,两人一交手,加洛才真正知道这个“血影掌”与自己那两匹玉马的‘满天星雨’根本不可同日而语,两人的掌力把大殿震得簌簌发抖,吓得没见过世面的王公贵族们簌簌发抖!
加洛刚从案下钻出来,见何慕枫瞪着她,又忙把头藏回案下,不经意见不远处落着乌木干用控制狼娃的那个黑东西,左右看看没人注意这边,都抬着头看关笑天与乌木干比划去了,她便小心爬出来,但黑乎乎的东西在拖拓木脚边,加洛的手不够长,还差点让拖拓木踩了一脚。
加洛收回手再探出头却见何慕枫依旧瞪着她,恨了她一眼才暗用内力把那黑黑的东西移到加洛面前,加洛忙伸手捡起来,一高兴头撞着案上,痛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加洛揉着头,趁人没注意才从另一边爬出来,却听施婧妤的挖苦的声音:“几年没见,你倒学了不少东西,不仅可以对付乌国师,连钻案子这样的功夫也学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也不知师承是哪一脉呀?”
加洛才发现自己钻的第二张案子正是施婧妤与曾泠弱她们坐的那张,有些讪讪地掸掸衣服上的灰爬了起来,虽然地板被擦得逞亮根本不可能有灰,假假掸完忙归了位,一身的冷汗。
长仪一边埋怨一边道:“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们看看唐大人怎么样了吧!”说完拉着加洛要上去看,加洛忙拉回她道:“他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
长仪不甘地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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