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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惑江山:庶女不为后-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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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洛擦了一下眼泪也点头道:“我也纳闷,我一直觉得父亲更喜欢我,好歹是哥跟他生活了十八年,他怎么还喜欢我胜过你?”
施杏雨听了拍了加洛的头一下道:“你哥在吃醋,你还跟着起哄。”
加洛吐了一下舌头,冲唐加浩傻笑,不过知道自己的母亲不是施苹雨,心里那种压抑感到底要轻些,如果是亲生母亲是被何慕枫凌迟处死的,这个心结还是不容易打开的。
加浩叹了口气道:“那我父亲为什么会答应大姨,为顺做事!”
施杏雨听了道:“当年,你大姨找到你们的父亲,挽不回情的时候就用加洛危胁他必须为顺朝做事,你们的父亲不知是出于对庄周王的恨还是出于对加洛的疼爱答应了。十几年间,从北回送了很多有价值的密报,但现在才知道,其实他隐瞒了很多真实的情况,至少,当年端康王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他从没提及过,仔细一想,你们的父亲是庄周王四大家将中最受宠的,怎么可能不知道端康王的事情。或许他在为大顺提供密报的时候,同时也在给大燕提供密报,战争中,虽我们有小胜,但每一战的结果都是端康王大胜,有时候防都无法防,还有徐正义怎么就让端康王查到了,徐正义隐藏得很深,因为官职越做越高,更为宝贵,只有加浩行刺那次希望一刺成功才动用的,也只是让他在加浩考取状元时如有意外才出手,结果加浩的行刺,端康王根本早就有准备,还有加浩为什么当年不寄养在庄周王府上,而是寄养在端康王府上,很有可能杭龙的身份本来就是多重的,表面是庄周王的家将,暗里最有可能是端康王安插在庄周王那里的眼线。”
唐加浩听了也觉得施杏雨分析得有理,但他出于哪种情况都不想承认他父亲不顾自己的生死,把自己送到虎口,这边把自己送去刺杀何慕枫,那边又偷偷告诉何慕枫自己的儿子要来杀他,就算他父亲不喜欢自己,也好歹养了自己十八年,这十八年,没有母亲的自己,一直都是父亲带在身边,除了对自己练功方面要求严苛,平日也寡言,但哪一样不是经父亲的手,自己才长到这么大。
加洛忙道:“小姑姑,这些事情不都过去了吗,我们不提了好不好?”
施杏雨完全可以让加洛气得吐血,对于何慕枫,加洛是生怕自己说了半坏话,诋毁了何慕枫的英名,有些生气地别过头。
唐加浩见了又要冷场忙道:“小姨,加洛就那性格,您就别跟她生气了,要这样,我早就被她气死了。”
“我最恨她这副吃里扒外的样子,加浩你说说,加洛是我一手养大,那何慕枫凭什么就不费吹灰之力地得了过去,最气人的是,她还得得这么死心塌地的,你就等着吧,就何慕枫那么个诡计多端的人,早晚吃了你连骨头都不给你留。”
加洛听了有些委屈,眨着眼看着施杏雨,施杏雨白了她一眼道:“我可真是给你提个醒啊,跟他打交道的人没个好下场的。”
加浩见加洛的眼泪转着,忙道:“小姨呀,其实他对加洛还算不错的了。”
施杏雨叹了口气道:“你们兄妹两真是配齐了的一对狼心狗肺的东西!”
加洛用手擦了擦眼睛道:“你要说我就说我好了,我傻跟我哥有什么关系?”
“你哥跟你一样傻,这次跑回来,不会是他又给你们吃了什么鳖吧!”
加洛很想气势汹汹地站起来对施杏雨进行一番彻头彻底地指责,但又没那勇气,因为施杏雨实在是料事如神,就知道她又让何慕枫给整治得灰头土脑的,唐加浩忙替加洛分辩道:“即便是夫妻也难免会有牙齿碰到嘴唇的时候!”
施杏雨哼了一声道:“加浩呀,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挺不错的孩子,加洛她把家里人的脸都丢完了,你还跟着起哄,夫妻,她跟何慕枫算哪门子夫妻,顶多算个苟合!”
第十七章
加浩不太能接受施杏雨这么讲加洛,加洛却一下站起来道:“是,是我把你们的脸都丢完了,我凭什么给人家做妻子,人家施婧妤不说本事强过我,好歹还是个黄花闺女,他肯跟我苟合,还算抬举了我!”
加浩忙把加洛拉下来道:“有你这么跟小姨说话的吗?”
加洛听了扑到加浩身上哭了起来,加浩忙拍着加洛道:“好了,好了,你不说这些事都过去了吗,那我们就想好的,不想不好的!”
“我要真走,我要回去!”加洛任性地叫了起来,加浩忙道:“就算要回去,也得等城门开了,这黑灯瞎火的,我们怎么出城呀!”
加洛听了,知道加浩所讲不假,慢慢冷静下来,加浩把她拉回火盆旁边道:“小姨还能不疼你,说你也是为你好,那个时候,她能有什么办法。”
加洛点点头,不说话了,火光映红了加洛的脸,加浩又对施杏雨道:“小姨,哪个女子不想被夫君心疼着,象这样,加洛也是不愿意的,您就别在怪她了,对了,小姨,父亲从没给我讲过有个弟弟的事情,后来再也没有消息了?”
施杏雨看了加洛一眼,摇了摇头,拿出一个月牙的玉坠递给加浩道:“这是你大姨回来后,一直拿着这个东西,整日里看。”
加洛觉得那个玉坠有些眼熟,但又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玉坠上刻着三点水和一个单人旁,好象是一个字的一半,但问:“那个弟弟叫个什么名字?”
“加淮!也就剩个名了!”施杏雨擦着眼泪,加洛又怯怯地问:“小姑姑,我娘真是积忧成疾没的吗?”
施杏雨听了愣了,加洛没看见施杏雨的手在打抖,但加浩看到了,好一会施杏雨才道:“你娘是积忧成疾没的!”
加洛听了松了一口气,与加浩到施杏雨这里,加洛心中多年的疑团,施杏雨一一告诉了她,却让她即轻松,又沉重。
唐加浩与加洛怕被何允柯的人发现,第二天一早就急急告别了施杏雨摸出了圣安城。
加浩与加洛原本想沿着恩平、雄阳这条线回去,发现这条路因为备战已经戒严了,到了雄阳根本不让进城了,加洛不由得有些着急起来。
唐加浩盯着雄阳城看了一会,一路上遇到的难民都由雄阳往圣安走,只有他们往雄阳走,太过于显著,怕不用进城,只要给官兵发现就会觉得异常,非逮两人不可,于是想了一下带加洛走另外一条路。
加洛见加浩改了方向,不由得问:“哥,这是往哪去?”
“这边是往玉城去,要拐上一个大弯,不过‘青花玉’的脚程,也只需五六天可以到泗阳,只是路上的关卡,我们都得硬冲的,怕不怕?”
“我才不怕!跟着我哥,我什么都不怕!”
加浩听了笑了起来道:“每次苏将军来函,都有问起你,你去圣安的事,我可谁也没告诉!”
加洛哼了一声忍不住问:“哥,我真的那么丑吗?”
加浩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加洛用拳头捶了加浩的背一下道:“人家是认真的!”
加浩只得憋着笑认真地回答:“世上的女子如果都长到你这么丑,不知道会不会乐死!”
“那人家到底长得漂不漂亮?”
“不算太丑,坐稳了,这几天,我们要的可是速度!”
加洛在泗阳与唐加浩分手后,又一路北行,没想到再见到狼山时居然有如此的亲切感,自己一提“青花玉”的缰绳就冲到了何慕枫的大行营前,爬下马,兴高采烈地往里走。
一进行营没看见人,加洛转身来到行辕,没等何地去报,便掀着门帘进去了,一进去,见何慕枫搂着的一个女子在喝酒,先是头皮一紧,随后见那女子不是施婧妤,好象是北胡送来的一个舞姬,才松口气道:“皇上,我有事要跟您单独说,让她先下去好吗?”
何慕枫看了加洛一眼才松开那女子,那女子赶紧行了礼退了出去,加洛坐在榻边动手脱下靴子,伸了个懒腰,扯了床被子反过来盖了,急急赶回来,又冷又累,见到这样的情景说不上高兴。
“不是有话要跟我讲!”
“我赶了十多天的路,累了想睡觉。”
“你。。。在那浩那里不是挺好,还回来做什么?”
“就算你打败了,打死了,也只能我陪在你身边,轮不到别人!”加洛看着何慕枫哼了一声便躺下,其实也没睡着,施杏雨讲两人的关系只算苟合,心里憋屈得紧,只希望何慕枫这么多天没见她,跟她讲两句温存的话,让她心里好受些,偏何慕枫什么没说,加洛恨得牙痒痒地睡着了。
加洛一觉睡醒,把绛衣叫来,绛衣看到加洛又惊又喜,加洛指着被子、毛褥问:“有没有新的,有新的换新的?没就全拿去洗干净!”
绛衣看了何慕枫一眼,何慕枫没说话,绛衣赶紧换了,虽军队缺衣少吃,但几十万人,方圆万里的地方供何慕枫一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加洛气鼓鼓地坐在榻上,看何慕枫压根没有打算给个解释的样子,就更生气。
徐小海进来说苏宁来了,何慕枫才起身走过屏风,苏宁禀报的状况自然都不美妙,何慕枫便道:“现在不管有多吃紧,军队里能有的衣被、武器全送到加浩那里,至少要保证加浩大军的需要,花多大代价朕也要拿下雄阳!还有北面,苏宁你也不要放松,铁真子这个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现在这种状况他肯定会来偷袭一次,朕只能给你装备出三万人,自己小心!”
“皇上,放心,臣即刻就回虎落滩,郡主就好!”
何慕枫没有出声,苏宁又道:“郡主是自己受多大委曲也舍不得伤皇上的人,就更不会害皇上!”
加洛没想到冷冰冰的苏宁这么看好自己,让自己在施杏雨那里受挫的小心肝有点激动,平时就觉得得苏宁生得好,这会更觉得他生得好看了,心下又纳闷,苏宁生得这样好,怎么刘典不如苏宁,刘中又不如刘典呢,别人家都是一个长得比一个好看,这家怎么是一个长得不如一个!
加洛不满的小心肝因为苏宁的两句好话,被抚平了一下,见何慕枫榻边有几张散落的薄绢,伸手见起来,见全是圣安城的消息,那字极是娟秀,应该出自于女子,加洛现在也明白这应该是极机密的东西,肯定是何慕枫在圣安城的线人传回来的,不由得有几分恼怒,这么重要的东西,也不好生收起,被施婧妤或那些有目的女子得去了如何了得。
加洛由这一点上觉得自己回来得太正确了,何慕枫真的不是以前那个何慕枫了,再没有人安慰鼓励,他就得倒下了。
正想着,加洛听到了苏宁的咳嗽声,虽有些压抑但还是忍不住咳了出来,加洛赶紧跳下榻跑到外间问:“苏将军的身体不舒服!”
“没有什么,老毛病而己”
何慕枫淡淡道:“当年在长河让乌木干打伤的,一直没好,落了病根。”说完便要给苏宁运气疗伤,苏宁不肯,何慕枫便道:“这个时候,我可不希望你也倒下了!”
苏宁才没有坚持了,加洛见何慕枫运气给苏宁疗了伤,便跑到军需处找了一些药给苏宁配好,交给他的下属,叮嘱一日几次煎服才重新回到何慕枫那里,何慕枫没在大帐里,只有徐小海在收拾床铺,加洛见了便道:“徐公公,收拾干净些,别留任何女人的头发或气味!”
徐公公听了,四下看看才小声道:“郡主,这大帐一直就皇上一个住着,您走后,更是如此,从未沾过一滴酒,除了老奴,任何人都不许进的,今天听到报您上了狼山,忽就让老奴去给他领个北胡女子来!”
加洛听了眼泪一下涌了上来,转过身走出了大帐,往行营走去,若大的行营,以前都热闹非凡,这会却只有何慕枫一个人,十二月的狼山已经让大雪覆盖了,大帐里的铜炉都没生碳火,若大的行营冷清到让加洛打哆嗦,何慕枫一个站在沙盘那里,孤傲的身影,说不出的凄凉。
加洛走上前,伸手抱住何慕枫,何慕枫伸手拍拍加洛冰凉的小手道:“走了,还回来做什么?”
加洛没有说话,何慕枫此时的境地,加洛一路南下,再一路北回,比谁都清楚,外表依旧衣着光鲜,从容淡定的何慕枫大约只有在这种没人的状况下,才能在面上表现出他的痛苦。
加洛抱着何慕枫好一会,身体渐渐暖和过来,才松开手,在何慕枫对面的沙盘上坐了下来看着何慕枫,何慕枫伸手给加洛捋捋额前的碎发问:“怎么这样看着我?”
“我在想将来你杀回圣安会如何处置淮明王?”
“三千刀凌迟处死!”
“其实,淮明王毕竟不如皇上,打过那么多年的仗,如果不是因为缺给养,输的一定是淮明王。”
“小嘴怎么这么甜?我还有些个受不了了。”
“这几天我都在想这事,淮明王书看得多,实战少!”加洛想继续鼓励何慕枫,何慕枫却伸手抱住加洛道:“不管这些了,洛儿,过了午夜就是你十八岁的生辰,大老远跑回来,想让我怎么为你庆贺?”
加洛愣了一下,虽自己是有这种想法,只是没想到何慕枫还记得她的生辰,让她窃喜。
何慕枫摸着加洛的头道:“怎么不讲话,傻了?可怜的丫头,我还从没给丫头过过生呢,说要我怎么与你过?”
“枫哥哥早就送洛儿最好的礼物了?”加洛有些不好意思,何慕枫愣了一下问:“几时?”
“枫哥哥送给洛儿的可是大礼。”加洛说完笑着倚到何慕枫怀里:“枫哥哥为了洛儿把大好江山都送了,洛儿还求什么?”
“我哪有那么大方,不过,洛儿,你回来陪着我,我很开心,你过生,我送你一件大礼,想不想要?”
“送礼还有不想要的,给我吧!”加洛听了得意地伸开手,何慕枫摸着加洛的脸道:“把我送给你好不好?”
加洛没想到是这么个礼物,弄个满脸通红,却听何慕枫低喃着道:“我要你,要狠狠地要!”说完就用唇轻轻地在加洛的冻得有些冰凉的嘴唇上移动,加洛本就想好好安慰何慕枫,便调皮地用小丁香去舔何慕枫的嘴唇,何慕枫笑了一下,用唇裹住加洛的小丁香轻轻**起来,加洛本是胡闹,没曾想被何慕枫裹入口里的小丁香生生被何慕枫裹出一股子酥酥麻麻的感觉来,“春风一度”让何慕枫一下裹得发作了起来,轻轻呻吟一声就软到何慕枫怀里去了。
何慕枫一把抱起加洛离开沙盘,将加洛放到自己的龙案上,一伸手扯开加洛衣服,露出一具粉红的身子来,加洛身体一凉,刚有些不好意思,何慕枫的身体已经重重覆了上来,没有象上两次那般慢慢挑逗,细细品偿,而是直接进入到身体里,予取予夺,加洛没有好的身子立刻在这种带着霸气的索取讨要中痛疼起来,加洛只能忍着这种痛苦,任由何慕枫一味地索要,加洛在痛得晕过去的时候,只到何慕枫在耳边轻声道:“洛儿,对不住了,枫哥哥还想要!”
何慕枫夜里折腾得久,两人早上自然也起得晚,加洛昨天夜里是带都会舍生取义的献身精神去见何慕枫的,这会醒地来,还胸闷头晕,总觉得这份大礼对自己不太划算,看着昨天夜里疯狂过后的何慕枫依旧赖在榻上情绪很低落,心里便不跟何慕枫计较了,伸手把何慕枫拉起来道:“不管怎么样,都没到最糟的地步,是不是?”
“是!”何慕枫懒洋洋地回答。
“现在没走到最后一步,我们就不去想他。”
“好,不去想!”何慕枫笑了一下坐了起来,加洛忙把衣服拿过来,好不容易给何慕枫穿好衣服,又笨手笨脚地给何慕枫穿好靴。
加洛刚把何慕枫收拾利落,何人就急急忙忙送来了加急战报,何慕枫打开一看是容桓书送来的,原来苏宁回虎落滩的当夜,北回、贺兰共动用十二万人来袭虎落滩了,苏宁在夜里的一战旧伤复发,晕迷未醒。
何慕枫见了把战报揉成一团,眼下他最痛苦的是有兵也用不上,而且这些兵还面临着大批被冻死被饿死的境地,苏宁的身体扛不住更让何慕枫心里发愁,但也知道急也没用,只能看容桓书的造化了,经过快两个多月的休养,容桓书总算振作起来。
加洛见何慕枫的脸色不好,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何慕枫这人是典型的泰山压于头顶,黄河崩于眼前也看不出脸色的人,可见事情绝非好事。
加洛正想安慰,徐小海急急忙忙进来行了礼递过一封封了火漆封口的信道:“皇上,是程爷送来的!”
不好的消息听得太多了,何慕枫连接都懒得接,加洛看徐小海的样子十分为难,只得伸手便了接过来挑开火漆封口看了一会道:“皇上,洛儿怎么看不明白,程安说有粮草和冬衣了,是刘典送来的,刘典不是在圣安现在还下落不明吗?”
何慕枫听了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一把拿过去,看完愣在那儿,原来安平王八月反,九月就让何允柯弹压下去,那时的圣安极为混乱,刘典就用何慕枫密诏和龙琮找到容桓书、杭克岷将粮草、兵器发了出来,何慕枫密旨原还安排何允柯送冬衣的,那个时候的刘典当然知道不可能再找何允柯送什么冬衣的事了,但刘典只是口传密诏,没向任何人出示何慕枫的手写密诏,口传密诏还把何慕枫的手写密诏内容给篡改了。
容桓书、杭克岷押送至天关的粮草、兵器只是何慕枫手写密诏上安排的一小部分,而剩下绝大品分物品,刘典分装了满满十大船,让旅杰忠拿着户部的通行令和何慕枫的龙琮走的水路,何允柯忙着追容桓书、杭克岷,根本就没注意到水路。
刘典在出库上做了手脚,东西出库后,再让一个没有家室的人在领物处画押签了名,之后刘典安排那人与旅杰忠随船一起走了,所有的书文都没有写日期,所有的经手人都是平日受过刘典恩惠的人或是一些新人,当然也有人有过疑问,刘典做为他们的上司自然搪塞过去了,待手续齐备后,才把所有要保留的文书上的日期都写到十月中旬,也就是施南德上任后的时间,那时候情形混乱,命都保不住,也没有人来关心这些事,更遑况来查询,刘典见了又趁机让放帐册的地方发生了场火灾。
刘典这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又算得上天衣无缝,如果不是施南德心细,加之那批东西数量差异太大了,怕忙得焦头烂额的淮明王根本没有发现,至少在短时间内发现不了,施南德从残留的帐册上查出部分物资与库房存货数额根本对不上,就赶紧禀报给何允柯,只是在何允柯封水路之前,那时十艘大轮已经神不鬼不觉,一路上连惊都没有地顺着茂河进入海里。
何允柯立刻着人来查,从留存在库里的文书上发现出库的日子全在施南德上任后,领物人却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人,这个时候已经失踪,还无家无口。
何允柯首先就怀疑是施南德趁乱贪墨,当即就以唐加浩那封告密信为借口把施南德羁押,这事在圣安至今还没查清楚,十艘船已经一路平安地从海上到了十方城,只是绕了这么大个圈,花的日子长了些,加上天气恶劣,整整走了近三个月。
接到信不过月余,何慕枫看着风程仆仆来到狼山的程安、旅杰忠、岳中海,还有些不太相信,直到程安红着眼叫了一声:“皇上!”
何慕枫才回过神来大声说了一句:“刘典,朕要记你头功!”
看着一百万石粮草,四十万件冬衣,四十万床军被,五十万件兵器,上百万的弓箭,一万多顶帐篷,何慕枫有些做梦的感觉,这些比他说两句鼓励大家的话还振奋军心,程安知这趟肯定让何慕枫高兴,所以兴致勃勃地专程从十方城给何慕枫带了几百坛好酒。
何慕枫摸着那些米面讲了一句:“从没觉得它们那么可爱!”
加洛也觉得象做梦一样,见何慕枫高兴,也抿着嘴笑,何慕枫抬起头看见了拉过她小声道:“别说这事,我们从今晚开始天天得做,多好呀,早知道这事能有这好结果,我早点要好不好,白白让你离开我身边那么久,自己憋着还难受!”
加洛明白过来闹个大红脸,转身便跑了,跑到帐外忽又驻脚跑回来道:“你还欠我礼物!”
何慕枫听了笑着搂过加洛问:“我把这么大个礼物送给你了,还不够?”
加洛跺了一下脚道:“人家是认真的!”
何慕枫用唇蹭着加洛的耳垂轻声道:“讲吧,想要什么礼物?”
加洛歪着头想了好一会才道:“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这样吧,你应承我三桩事!”
“别说三桩,三十桩都成,讲吧!”
加洛又把头歪了过去道:“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向你讨要!”
“好,等你想好,随时可以向我讨要,不过你还得应承我一桩事!”
“什么事?”加洛笑着伸手把玩起何慕枫发冠垂下来的发带,却听何慕枫小声道:“昨天夜里狠了点,怕是又伤着了,药还得天天吃,我可等着你好!”
加洛又闹了个大红脸,挣出何慕枫的怀抱,冲出了大帐,身后只留下何慕枫一阵爽朗的笑声。
何慕枫当即让岳中海带十万人马暗里换下容桓书,铁真子在打圣安那年损失惨重,即便与泰邪王合作,但绝对不肯再打无把握的仗的,这次也是因为人数上占优势才肯出兵的,一看燕兵增援,而且是容桓书领兵,他败给容桓书也不是一次两次,见捞不到好处,又撤了,撤走的途中让岳中海趁枫杀了好几千人。
贺兰如云本来就报着在夹缝中求生存念头,更不会硬碰硬,一看铁真子撤,退得比铁真子还快,何慕枫松了口气,忙把苏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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