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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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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郴州北线的胜利。并不能驱散蒙在李柚心中的阴霾。涿郡在司兰国公主,兵马大元帅司兰雪衣的领军强攻下,久久僵持,伤亡掺重。

十月初十,慕容云随领军师职,赴涿郡。

……

涿郡。

十月二十日,在连日行军之后。修整了一夜的司兰大军在大元帅司兰雪衣的率领下,从涿郡西北进入了战场。距离九月的那一次双方都很克制的交战之后,改变西北局势的涿郡会战开始了。此战,三十五万北庸军和二十三万司兰军正面会战,方圆百里尸堆如山,血流成河。

与此同时,带着万余司兰铁骑军精兵的铁骥将军忽伦左,顺清流溪而下,直奔禹州,所过之处。因为北庸军坚壁清野,并无人迹。可忽伦左仍然严令,哨探齐出,遇生人者。斩杀无赦。就在十月二十二日,忽伦左即将抵达禹州辎重大营,开始筹划歼敌之计时,涿郡西北,坝原之上,两军经过几番试探性的布阵之后,正式拉开战局。

策马站在坝原高坡之上,天下兵马大元帅慕容霸秋的帅旗在寒风中猎猎狂舞,火红的铁骑将中军护得水泄不通。帅旗之下,慕容云奇身穿金甲,骑着火红的战马,迎风而立。慕容云奇左侧,慕容云随披着一件银灰色大氅,俯视着千军万马,冷淡如冰。慕容云随身旁,唐子俊白衣白马,目光如炬。而在唐子俊身后,一个身穿轻甲,外罩红色战袍的人手提马鞭,若有所思的望着下面的战局,这人容貌清秀,唇红齿白,腰间悬着一柄短剑,飒爽英姿,静静立于唐子俊身后,正是中伏节宫里闹刺客那日失踪的慕容蓝。

慕容云奇不时传下各种谕令,由他身后那些赤色甲胄的亲兵飞快的传下军令,指挥着前面的战事。慕容云奇的目光却是透过重重阻碍,落到远处敌军中那一片赤红之中,在那迎风飘扬的金色龙旗下,一个纵然在千军万马当中,也是佼然不群的娇俏身影。许久,才叹道:“果真当得起‘女中豪杰’四字!”

……

这时,司兰雪衣一身绯红轻甲,骑在雪白战马之上,在指挥作战的同时,更留心着庸军的中军大营,那帅旗下面,和自己连番对战,越战越是顽强的敌人,就是大元帅慕容霸秋么?他身旁那意态悠闲的白衣侠士,便是伤杀父王的唐子俊么?司兰雪衣心中涌起强烈的斗志,又转瞬冷静下来,她的目标不是杀死唐子俊,也非尽歼庸军,而是尽量的消耗敌军的战力,在忽伦左的配合下,蚕食雍军实力,唯有如此,才能让司兰军越战越强,甚至逼入庸境。至于唐子俊,迟早是要杀的,先让他再得意几日。最好是,他再敢来刺杀自己,哼,正好可以收拾掉他。

可惜啊,司兰雪衣心中涌起一丝无奈,可惜兄长司兰皎皎继任司兰王后,只顾花天酒地,却又狂妄自大,急于建功,获取几位首领的支持。否则,按照她的计划,等北庸野挑起慕容氏与议政王争斗夺权的狂潮时,再起兵攻打涿郡,自然可以事半功倍。如今,议政王已平定北境,少了燕国的助理,自己只好孤军作战了。

司兰雪衣仰起头,眼神晶亮,信心十足,心道,无论如何,只要有我司兰雪衣,无论对方是谁,智谋再高,只要我用兵没有差错,又不虞谁来刺杀,必定能在寒冬降临之前,打一场漂漂亮亮的胜仗!想到这里,司兰雪衣微微一笑,道:“金念将军、忽必思将军,你们领本部下去冲杀一阵,本帅见敌军左翼有些迟缓,机不可失。”

金念是已故司兰王旧部,颇为勇猛。忽必思是司兰雪衣的师兄,跟随司兰雪衣出征,所向披靡,是司兰军中最出名的先锋,二人观战多时,早已心痒难耐。见元帅有令,轰然应诺,策马飞奔到本部中军。引兵厮杀而去。

北庸军出动了十万步兵、弓箭手、长矛手、藤牌手,参差错落,层层叠叠。摆的是固如金汤的行军大阵,而八万骑兵隐在步兵阵后。精锐骑兵纹丝不动,原地等候中军号令。除了偶尔安抚一下被战场的惨烈氛围引得跃跃欲试的战马外,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另外还有五万步兵,侯在大阵之外,随时准备替换疲乏的同袍,大阵之中杀气隐隐。

司兰军多为铁骑兵,数万骑兵游弋在大阵之外。强弓硬弩,一层层的削弱着敌军的防守,寻找着敌军的软肋。这一场,纯粹是拼实力拼战力的硬仗,没有丝毫取巧的余地。满天飞舞的强弓不时带起血雨,染红了坝原。

经过了半日苦战,司兰军面对坚强的敌军大阵,始终不能取得满意的战绩,双方几乎是在僵持着,进行着极为过硬的消耗战。到了午后。大阵左翼被连翻猛攻,开始露出破绽,而慕容云随和慕容云奇见了,也并没有再换上生力军。此时。金念和忽必思带军攻入。

金念手持马槊,高声道:“随我来。”带着一众长矛骑兵,一马当先冲进了敌军左翼,经此撞击,北庸的防线再次削弱,这时,忽必思也带着一众骑兵冲进了左翼,与金念互相配合,连续猛攻左翼防线,凶猛如洪水一般涌入大阵之内,开始肆意残杀,顿时血肉横飞。

这时,慕容云奇一声号令,中军传来号角长鸣,北庸步兵一面抵挡敌军厮杀,一面向两侧分散。他们身后,八万北庸铁骑狂吼着冲入阵中,硬生生迎上最凶猛的司兰骑兵。两军绞杀,嘶喊大作。一时之间斗了个旗鼓相当。

这时北庸中军传来高亢的号角指挥声,忽必思顿时一个激灵,知道自己不该和重骑兵硬碰。伸手一挥,高声呼道:“冲杀中军。”说罢带着部下转向北庸中军步兵,金念娴熟的接替他留下的空缺,骑阵变换自然流畅,司兰铁骑如同一把利刃,切入了北庸中军。

慕容云随在中军帅旗之下将敌军的变阵看的清清楚楚,不由动容道:“司兰铁骑,果然天下无双!这种冲杀配合,只怕我军再练十年也难有。司兰雪衣,果然名不虚传。”

唐子俊笑道:“这先锋忽必思本就骁勇,他的骑兵确实精锐。可你是没见过司兰雪衣带的骑兵,比起这支骑兵,气势不知道强了多少!真没想到,弄死了司兰王,竟然还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女儿!”言语间转过头去看了慕容蓝一眼。

慕容蓝冷冷瞪了回去,道:“虽然都是药秀的弟子,虽然都会武功,可我不是那种天生的变态!”

慕容云随摇头一笑,没有继续说话。

慕容云奇已经传下军令,又有兵力投入战阵。慕容云随可以清晰看见,在大哥的指挥下,司兰骑兵的厮杀和行动变得越来越艰难。此时,司兰雪衣突然策马,带着两万骑兵,从外围攻击北庸军阵。这个抵挡了敌军整整大半日的坚韧军阵,在司兰雪衣铁骑军的突然撞击下,险些崩溃。慕容云随再次惊叹,司兰雪衣的进攻犀利而变化多端,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杀伤力十足。不到一刻钟,司兰雪衣突破北庸军阵,忽必思和金念在司兰雪衣亲自断后下缓缓撤走。慕容云奇也趁势收兵。

“突围的时间选择相当精准,若是再早一些,只怕损失惨重,再晚一些,我军完成合围,却又难以突破。司兰雪衣……”唐子俊望着策马狂奔的绯红身影,眼中精光乍现。

此战,司兰军留下了将近九千具尸体,而北庸军则是伤亡一万七千余。慕容云奇以步兵为主力迎战司兰铁骑,这个伤亡,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可为了缠住司兰军,为慕容大元帅争取时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第一百章 夜袭,金戈铁马犹不惧

……

涿郡,夜,军营。

慕容云随走进唐子俊的营帐时,慕容蓝正在给他杯中倒酒。见慕容云随进来,行了礼,很识相的退了出去。

慕容云随随意坐在唐子俊对面,慕容蓝适才所坐的位置,端起面前一个酒杯,轻轻与唐子俊碰了一下,见唐子俊一口饮尽,他却只是抿了一口,淡淡道:“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把我这个心高气傲的侍女骗到军中来的?”

“噗!”唐子俊一口酒险些喷了出来。横了慕容云随一眼,“你就当行行好,把她领走得了。你们慕容家的女子,都不是好相与的。又不让我吃豆腐,还什么事都要掺上一脚,动起手来敢往死里拼。我可无福消受。”

看着慕容云随有些幸灾乐祸的笑,唐子俊叹气道:“上次敢在宫中扮刺客,若不是我去的及时,只怕死都不怎么死的,多半还会连累慕容家。不过大约我的出现早就在那位昭仪娘娘的算计中。即便如此,我赶去之时,慕容蓝也已经中了一箭。我只好乘乱将她带出宫去。又不能发回你的令公府,便在央都城的月胧纱要了间厢房,将她养在里面。你知道,我是月胧纱的常客,就是每日去,也不会引人怀疑。本想等她伤好了,再寻个借口将她发回宫里去,哪知道突然得了这个鬼差事,来了涿郡。又不能将她独自留在月胧纱,只好带了过来。”

慕容云随摇头苦笑,“也亏得有你陪我那妹妹胡闹。”

唐子俊摇着手上的酒盏,若有所思,“却是听闻随你来的那太监说,皇上头一日让你妹妹协理六宫,第二日却将她遣往太庙祈福。不动声色的冷落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容云随面色一凛,这事他虽然不知道始末,却也猜到了几分。沉默了半晌才道:“皇上要宠幸李欣玉。再次拔高李贤的气焰,自然是要打压一下慕容氏的。比如,云菲进太庙祈福。我来军中当个闲散的军师。”

唐子俊冷笑,“云菲也算是求仁得仁。”看向慕容云随的目光却多了几分怪责。“只是,你却如何忍心……”

慕容云随脱口道:“我与皇上之间有言在先……”迎着唐子俊疑惑的目光,却突然住口不言。沉默片刻,才换了话题:“今天的战局你如何看?”

唐子俊邪邪一笑,“看什么看?等着今晚再战就是。”

慕容云随皱眉道:“你明知今晚必有一战,为何还要饮这许多酒?”

唐子俊眼睛一亮,突然道:“司兰雪衣。你如何看?”

慕容云随思量片刻,道:“奇才!”见唐子俊静静看着他,才继续道,“司兰军以骑兵为主,又是一人带两马或者三马,行军速度比我军快许多。司兰雪衣却不像以往那些司兰军将领,采取四散侵扰的作战方式,而是选择和我军正面作战。她在坝原带大军与我军主力正面对抗,却让忽伦左带偏师入侵泽州内部。如此一来,若是我军严守不出。那么司兰军就可以从容地攻破外围的城寨,若是我军和司兰雪衣正面作战,那么忽伦左的偏师就可以来去自如。若是我军先去堵截偏师,那么司兰雪衣就可以率北司兰军主力从后追袭。而且忽伦左最善偷袭遁逃,司兰雪衣又是行军迅速。如此,即便北庸军队强过司兰军,却必定会被被司兰军迫得应接不暇。”

唐子俊听得眼睛微微眯起,仰头又是饮尽一杯,“所以这几个月以来,元帅多半都是带兵和司兰军主力大战一番,而忽伦左的偏师就只能依靠各地驻军的力量防守,为此,只好不断地收缩防线,苦不堪言。”唐子俊叹息片刻,不无佩服地看看慕容云随,称赞道:“只是这次,元帅采纳你的建议,以云奇将军为主将迎战司兰雪衣,再由你我协助,而元帅自己亲自带兵去诱歼忽伦左。这一招,想来绝对是出乎司兰雪衣的意料,谁会想到,如今面对司兰雪衣亲率的司兰铁骑,慕容大元帅会不亲自领兵呢?”

慕容云随举杯与唐子俊轻轻一碰,摇头道:“毕竟我没有真的指挥过作战。今日布阵,终究还是被司兰雪衣看出了破绽。想必你也想到了,否则怎会知道今晚必有一战?”

唐子俊眼中闪耀着的一丝邪异光彩,“我一直很好奇,司兰雪衣那么年轻,用起兵来,却如同几十年沙场征战的老将一般老练。对于麾下兵马又甚为爱惜,极得军心,心思缜密更是非比寻常。今日一战,我们部署多日,想不到还是叫她怀疑元帅不在军中,不过……只要她今夜敢来,我必杀她!”

慕容云随望着唐子俊那张平静的笑脸和晶亮的眸子,心中不由生出无限的感慨。他本来生性有些疏懒,可这些日子受着战场热血的熏陶,却越来越发觉自己很想像军中将士一般,能够上阵杀敌。更何况唐子俊此时如此云淡风轻的说出这句豪气干云的话。杀死敌军主帅!慕容云随却知道这绝非戏言,今晚这一战关系重大,胜则能撑过这一日,只管等着元帅歼灭忽伦左的偏师,大损司兰军元气,司兰雪衣的主力军自然不战自退。可今夜若败了,坝原大营不保,涿郡便危险了。

当然,若唐子俊真能刺杀司兰雪衣,自然是比获得一场大胜仗重要百倍。司兰雪衣若死,以司兰现在的王司兰皎皎的才能,就算北庸尚无余力平定司兰,至少也可保西北十年无战乱之虞。

慕容云随擦了擦额上浸出的汗水,举杯道:“云随替父亲,替北庸军民,谢过子俊。今夜凶险,子俊多多保重。”

唐子俊伸了一个懒腰,笑道:“最受不了你这般模样,好好说话。”

这时,慕容蓝当走了进来,先朝慕容云随行了一礼,这才朝唐子俊道:“云奇将军请唐将军过去。”

唐子俊眼睛立刻眯了起来,脸上露出招牌式邪邪笑意,起身便往帐外走去。经过慕容蓝身边时,却被慕容蓝一把拉住手臂。唐子俊见她一副期期艾艾的样子,却说不出话来,知道她必定是猜到了今夜必有变故,忍不住道:“放心吧。”言罢掀帘而去。

慕容蓝听着他笃定的语气,不由松了一口气,口中“当心”二字终究还是没有出口,朝云随道:“坝原西南面已经扎好营帐,请少主随奴婢去那边暂避!”

慕容云随将手中酒盏一饮而尽,漫不经心的道:“把我的被褥抱过来,我今夜和子俊住在一处!”

慕容蓝一愣,不撤走么?不由苦恼地道:“少主,你又不能上阵杀敌,何苦呆在这里?”

慕容云随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道:“有些日子不见,学会质疑我的决定了么?我是军师,是元帅的儿子,是领军大将军的兄弟,你说我如何能临阵脱逃?”言罢看了一眼唐子俊离开的方向,“想必,你也是不想离开的。”

慕容蓝诧异的抬起头,看见慕容云随眼中的笑意,顿时红了脸,又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

晚上,慕容云随正睡得朦朦胧胧,只听见帐外突然传来喊杀声,连忙起身,披上大氅,走到帐门外。慕容云随有些紧张,虽然早才道敌军会来偷营,事先做足了准备,可是对方毕竟是司兰雪衣,今夜之战又无比关键,慕容云随还是很担心被敌人得手。

唐子俊见慕容云随从帐内出来,眼中印着火光,抬手一指,有些兴奋的道:“她来了!”

慕容云随顺着他的手看去,只见黑夜之中,火光四起,无数阴暗的影子在营外旷野中中穿梭而过,夜色昏暗,过了片刻,司兰军大概是见我军早有准备,营盘守得严密,便如潮水一般退走。而就在司兰军撤退之机,另一处营门忽然打开,一部北庸弩箭兵齐声呼喝,弩箭齐飞。只是,司兰军似乎早有防范,凭着快马,迅速悄然隐入黑暗之中,双方都没有过多的损失。

唐子俊皱起了眉,“不对,司兰雪衣不在来袭军中!”突然惊道:“遭了!”

慕容云随听闻唐子俊说司兰雪衣不在军中,心中也是一惊,当即回过神来,只是唐子俊话未落,后营粮草突然火起。果然,前营敌袭不过是个幌子,司兰雪衣所部却在后营,只是,他们并没有入营,只是点了火箭射入营盘,唐子俊连忙下令救火,却来不及集结反击的兵马出寨。

眼看司兰军偷袭粮草成事,正要退去,唐子俊冷哼一声,朝慕容云随道:“粮草不保,便是元帅得胜归来,我们也占不了优势。现在要使他们退兵,唯一的法子,便是杀了司兰雪衣。”

慕容云随知他了得,却也不由担心:“司兰雪衣本就是极有名的高手不说,跟随她的部下更是个个骁勇善战,武艺不凡,你单枪匹马,胜算不高,不如集结军士,再杀过去。”

唐子俊摇头道,“轻骑来去如风,来不及了。”言罢执了一张硬弓,一筒十二支狼牙长箭,牵过一匹骏马,翻身上马,足尖一踢,独自朝山下敌军冲了下去。

第一百零一章 刺雪

……

山下司兰军一击成功,正快速退走,见一匹骏马狂奔而来,一人低低伏在马背之上,登时大呼起来。

唐子俊以足尖踢马,纵马向司兰雪衣直冲过去,眼见离她约有二百步之遥,在马背之上拉开强弓,飕的一箭,向她射去。司兰雪衣身旁将士举起盾牌,将箭挡开。唐子俊纵马急驰,再拉强弓,一箭将那将士射倒,第三箭连珠而出,直射司兰雪衣。

司兰雪衣眼明手快,腰间明月剑瞬时离鞘挥出,往上击去。不过是击落一支飞剑而已,这原是雪衣手到擒来的本领,却不知射这一箭上附有内劲,明月剑击到了箭杆,箭势非但不减,反倒带着一股炽烈的内劲朝司兰雪衣心脉侵去。司兰雪衣面色一白,不敢硬接,连忙借着箭中劲力往后仰去,仰头间晃眼瞧见身后正是师兄忽必思,自己若躲了过去,师兄必定中箭。司兰雪衣眉头一皱,明月剑发力,硬生生将箭力卸尽,自己身子一晃,被震落马下。

司兰雪衣突然坠马,黑夜中,司兰军也看不清楚她是否中箭,顿时呼声大作,几百枝羽箭都向唐子俊射去,唐子俊翻身滚落地上,霎时之间所骑之马中了一百多只利箭,变成了一匹剌猬马。

唐子俊在地下几个打滚,已借着夜色隐到树影之后,展开轻巧腾挪功夫,在颗颗树影间一闪即逝,快速朝司兰雪衣落马的地方靠去。众军士乱箭齐放,却始终连唐子俊的衣角也沾不到。而司兰军中却有不停有将士中箭落马。

司兰雪衣落马调息的瞬间,已经猜到了来人的身份,知道对方一旦侵入司兰军中,必定造成大片死伤,这次跟自己来烧粮草的都是司兰军中的精锐。若是折损严重,司兰军必定元气大伤。何况,对方的目标是自己。这些人在这里,只会是无谓的牺牲,反而会让自己束手束脚。当即也不犹豫。扯下银色帅甲,套在下马探视的忽必思身上。命令道:“快走!”

忽必思见雪衣没有受伤,大松一口气,听了雪衣的命令,一愣之下已经明白。独自突袭而来那人虽然武艺高强,但毕竟只有一个人,己方可有三千余骑精锐,便是人海战。难不成还杀不了他?怎能让元帅独自冒险?忽必思抗议道:“元帅……”

司兰雪衣扬手打断他,“本元帅军令,忽必思将军,率部回营。”

忽必思情急之下,叫道:“雪衣,怎可独自犯险?我决不会走!”

司兰雪衣冷冷瞟他一眼,“师兄还信不过我么?这些年你可曾见我遇过敌手?你们走了,我便是不能杀他,难道还不能脱身么?”见忽必思还在犹豫,一把将他拎起。扔到马背上,一刀刺在马腿,大喝一声:“快速回营!”战马吃痛,载着忽必思狂奔而去。一众司兰军听了司兰雪衣的声音。又见司兰雪衣的银甲在战马上狂奔而去,知道元帅安然无恙,心中大定,也不多想,当即策马追去。

马蹄纷乱。唐子俊不用躲避乱箭,自然来得更快。

“叮叮叮”三响,三枝箭被雪衣的明月剑撞了下来,此时,唐子俊所携的十二枝羽箭已尽数射出,眼见司兰雪衣便在不远处持刀横立,嘴角浮现一抹极畅快的笑意,手上强弓一扔,碎月刀已滑入指间。有意思,身为三军统帅,竟然让自己的部属先逃,自己亲自断后,是瞧不起我,还是对自己太有信心?原想若是要在几千军士中杀你,确实不易。如今正好,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在我的碎月刀下逃命?

……

碎月刀,明月剑,刀剑相撞,火花顿现。唐子俊和司兰雪衣两人脸上同时变看颜色。司兰雪衣踉跄退了两步,笑道:“佩服!”

唐子俊眯起了眼,笑意更浓,深深吸一口气,正要再次出手,却听身后马蹄声大作,慕容蓝的声音远远传来:“唐子俊!住手!”

原来慕容蓝见唐子俊独自追去,生怕他有事,不及细想,以最快的速度带了一队骑兵追了出来。远远见只有唐子俊和司兰雪衣二人缠斗,不由大急。她自然是不希望唐子俊有事的,但是,虽然司兰雪衣是敌国元帅,可一想到司兰雪衣要死在唐子俊手上,要死在自己面前,心里就如刀绞一般难受。是以,见司兰雪衣吃亏,竟是忍不住呼喊出声。

唐子俊深思一顿的瞬间,司兰雪衣清晰感觉到没有被他的念头锁定,脚下一点,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树影之间。

唐子俊正要追去,只听慕容蓝在身后一声接着一声的喊“唐子俊”,不由皱了眉头,停了下来。回转身静静看着渐渐奔近的慕容蓝。

慕容蓝一拉缰绳,翻身下马,气喘吁吁地跑到唐子俊身前,“你没事吧?”问完又觉得这个问题确实很傻,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唐子俊沉默片刻,冷冷道:“回去!”

慕容蓝愣了一愣,唐子俊平日里都是笑嘻嘻的,甚少这样说话,不由有些委屈,低声道:“我不过是担心你……”

唐子俊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亮光,极为认真的看着慕容蓝,“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她?你最好搞清楚,那人,已经不是你的同门师姐妹。她是司兰国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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