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莫妃-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八宝斋汤鲜香美味,又有滋阴养肾的食补功效,众人倒是饮得津津有味。正当大家喝得津津有味,李欣玉却一反常态,脸色煞白,背过身“哇”的一声吐了起来。

李柚眉头一皱,却并没有动身。莫非连忙站起来,走到前去悄悄问李欣玉的贴身宫女,“昭容娘娘怎么了?”

那宫女尚未答话,李欣玉一时已止住了吐,在宫女的服侍下漱了嘴,听莫非问话,愤然骂道,“大胆慕容云菲,竟然下毒害我!”此话一出,众妃嫔连忙停了手中碗勺,有些惊恐的看了看李柚,见李柚只是皱眉坐着,没有表情也么有发话,只好又转头去看莫非。几个胆子小的已经快要吓哭了,忍不住转身偷偷作呕,想要吐出些什么来。

“哈!”莫非忍不住笑出声来,”淑昭容可要把话说清楚!”

南宫雪将手中琉璃碗中的汤水喝的干干净净,冷冷地问:“你们看我可有事?”

众人也都回过神来,气氛颇有些尴尬——谁会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毒害别人?果真是傻子么?便在此时,李欣玉却又背过身干呕起来。杨充华突然“啊”了一声,众人的眼光蓦的转到她的身上,杨充华没有把握,却也不敢乱说,连忙问道:“淑充容莫要多虑,这汤中断然不会有毒的,莫昭仪不也喝了许多么?大概是不合胃口罢!”

宫女轻轻的给李欣玉拍着背,李欣玉依旧有些难受,怒道:“若只是不合胃口,又怎会反胃恶心?”

杨充华闻言果然双眼一亮,“淑充容这般恶心有几日了?”

李欣玉横她一眼道:“这几日只举得心中烦闷,不想进食,却从不曾恶心反胃!必是这食物不妥帖!”

只听闻书香淡淡一笑,避席跪了,向李柚道:“皇上,还是请太医来看看吧,臣妾猜想,怕是喜事。”

众人面面相觑,大约都猜到了几分,各人心思各不相同,席间不由寂静一片。

李欣玉一脸茫然,随后又惊又喜,疑惑不定的望李柚,“皇上……”

李柚本冷冷看着,有些心烦,突然听闻可能有喜,心中顿时浮出极其怪异的感觉——这孩子,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却是李贤的孙子!李柚暗叹一声,只希望你是个女孩。无论你的母亲将来如何,朕一定会是你若掌上明珠的。正出神,听见李欣玉六神无主的呼唤,沉声朝万金道:“愣着干什么?”

万金满脸堆笑,应了声“是”,快步跑出殿去。

……

(那个,谢谢“猪猫红军”的粉红~猪猫博士最有爱了~抱抱~~谢谢“小施是个好同志”的桃花扇,矮油,施公子乃真乖,么么~让和尚好好宠幸你~码完一章来更新,发现又收到粉红和打赏,(*^__^*)嘻嘻……(转圈圈)嗯,4个半小时之后出发,开三个多小时的车,带云菲菲小朋友去崇州元通古镇的清明河坝节玩耍一番。让小家伙开心一下。so,连夜码字。木存稿滴人伤不起啊~~有木有~继续求亲们滴推荐和保底粉红~~叩谢~~慕容抓紧时间去睡觉了,晚安~))

第一〇九章 惊疑

……

想是知道事情要紧,太医来得倒快,诊了脉道:“恭喜圣上,恭喜娘娘,是喜脉。”

突然有这样大的喜事,众人惊讶之下手忙脚乱,包涵着各种情绪的目光齐齐落在李欣玉身上,李欣玉却浑然不觉,只心神恍惚的听凭太医吩咐许多要注意的事,莫非心细,见李欣玉的样子也记不下事来,忙叫了李欣玉的几个贴身宫女来细细听候太医的嘱咐。

李柚嘱咐万金用御撵送李欣玉回存香殿好生歇息,又遣人去晗宁殿向太后报喜。

李欣玉安适地半躺在胡床上,身上轻轻盖着一床柔软温暖的云丝锦衾,欣喜之下略微有些局促不安。毕竟是第一个孩子,李柚心里虽隐隐有些旁的情绪,却也坐在床前执了她的手细语安慰,烛火明亮,映得李欣玉的脸颊微染红晕,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幸福光晕,容色看起来竟比平日里嚣张骄横的样子不知娇艳了多少。

李柚道:“如今有孕才一个月多,凡事一定要小心谨慎些,以免出什么差池。”见李欣玉点头,想了想,又道:“朕会下旨,让最擅长妇科千金的孙太医专程为你诊治。你若还想要什么,只管和朕说便是。”

李欣玉有些不知所措,喜道:“全凭皇上做主吧。”

李柚道:“眼下你是有身子的人,和朕客气什么?”

李欣玉想了想道:“适才臣妾错怪了莫昭仪,只怕莫昭仪还在生臣妾的气!还请皇上替臣妾说句好话,请莫昭仪原谅臣妾莽撞。”

李柚微笑道:“这种小事,相信昭仪不会在意,你也不必多心了。”

李欣玉不依道:“皇上才说要什么都可以和皇上说的!”

李柚深邃一笑,眼中讥刺一闪即逝:“玉儿真是贤良淑德。”

李欣玉毫不掩饰脸上的得意。娇笑着顺势依偎进李柚怀里,“皇上取笑人家。”

李柚心中冷笑,到了此时还不忘提醒朕你的大方和莫昭仪的小气。却不知正是你的这些低劣招数,才显得她的大方和不计较。只是,因为不在乎。才会不计较。莫昭仪,竟然连朕也看不透。她心中到底在想什么?到底想要什么?

……

次日一大清早,莫非便备了一对晶莹剔透的翡翠寒冰镯子,约着南宫雪一道去看望李欣玉。她本意是礼到人不到的,可昨儿万金公公来传话,说是淑昭容求皇上为她美言,请莫昭仪原谅她的失仪。如此以来,她却不好不去探望了。想起万金传话的内容。莫非极为会心的和慕容蓝笑了半晌——李柚让万金将李欣玉的话原封不动的扔给她,这哪里是美言,分明就是告诉莫非,李欣玉的意思他很清楚。大约也是乘机向莫非炫耀了一番他的英明神武吧。

虽说决定了要去存香殿,但她确实不敢冒险独自而往,李欣玉如今是有孕在身的金贵人儿,若是有什么争执冲撞动了胎气,她便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是以干脆拉了南宫雪一道去,也好作个见证。

到存香殿时候,正巧万金来传旨。册封李欣玉为正一品妃,比莫非高了一肩,正式荣登四妃之一的宝座。又赏赐了许多金珠古玩、绸缎衣裳,可谓母凭子贵。荣极一时。

莫非自然比谁都清楚这场封赏的意义所在。这等若告诉朝中众臣——主要还是告诉李贤,若是李欣玉诞下皇子,那登临后位不过是顺理成章的事。莫非心中叹息,看来李柚已经下定决心,只怕朝堂上这场注定不可避免的血雨腥风会提前拉开大幕。

李欣玉对这些全无所觉,自是喜不自胜,身怀龙子,圣眷隆重。特别是,一看到她最大的竞争对手——一个无宠的昭仪,眼下就坐在她的对面敛眉微笑,心中便更是畅快得难以言喻。

李欣玉看了看面前牡丹雕沉香木盒子里装着的极为少见的翡翠寒冰镯,笑着谢过莫非的好意,眉目前却尽是傲然。又吩咐人回了礼,却是一尊比那翡翠寒冰镯更珍贵的血色珊瑚,莫非暗自摇头,果然已经按耐不住,凡事都要压人一头才算顺心。

两人又闲话了几句,起身告辞时,莫非眼神扫过花厅长案上几份还未收下去的盒子,有一个极为眼熟:正是五寸见方的鎏金镶翠玉沉香木盒。莫非皱了皱眉头,驻足问道:“那一份可是闻美人宫里送来的贺礼?”

李欣玉疑惑的看了莫非一眼,道:“闻美人宫中也有这种香粉么?本宫这盒却是太后赏的。”语气中不无得意。

莫非心中一惊,隐隐有些猜到闻书香送香粉的真实意图,却又不能很清晰。怔了一怔,只含笑道:“玉妃娘娘不光得皇上眷顾,更有太后荣宠,果然羡煞旁人。只是,这香粉虽是万金难买的好东西,却并不太适宜有身子的人。为了腹中胎儿着想,娘娘还是少用些的好。”

李欣玉眼中的讶异毫不掩饰,看向莫非的眼神也是探究的,仿佛想要弄清楚莫非到底是在嫉妒还是真是有这份好心提醒。沉默片刻,李欣玉不能从莫非真诚的目光中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只好笑道:“多谢昭仪提醒。”

莫非却也管不得她是信还是不信,只携了南宫雪的手告辞离去。

……

打进入十二月开始,宫里已经开始里里外外的忙碌除夕的大宴和正月初一的庆贺。

按理莫非应该会很忙,只是,李欣玉自被封为玉妃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不顾身孕,在太后和皇后处求得了后宫协理的权责。莫非便很自然的慢慢放权,宫中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荣光无人能比的李欣玉身上。明仙宫,一如既往的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与祥和。莫非能偷闲时绝不忙着,暂时,松了一口气。

十二月二十二,莫非独自在画室作画,一副人像终于画成,背景是满天散落的桃花,身形衣着只以毛笔简单勾勒,只是面孔生动立体,唇边一支洞箫仿佛能浸出曼妙音符,颇见功力。莫非对着画像看了半晌,嘴角浮起一抹苦笑,终于将画拿起,走到屋中的银碳火盆旁,将画像扔入其中,丝帛瞬间被火舌吞没。

榆钱正端了汤进来,见莫非正将画像丢入火盆,不由心痛道:“这可是娘娘费了好些日子用心画成的,怎的又烧掉?好好的人像,多可惜啊!”

莫非笑,“觉得不好便烧掉,明日再画便是。”她总不能告诉榆钱,这画是不能被旁人瞧见的——因为画中人是云随,自然要烧掉。

榆钱看着火舌已将整张丝帛吞得干干净净,惋惜的摇了摇头,“画得栩栩如生,娘娘还说不好。”忽地想起什么事,忿忿道:“鲜才人实在过分!那日明明是她冲撞了娘娘,却四处跟人说娘娘狐媚惑主,整日对娘娘诸多怨语,甚至污言秽语侮辱娘娘。奴婢今儿去司膳房取食材也听见那些宫人们嚼舌根,实在气人!”

莫非往火盆里丢了两张橘皮,淡淡道:“随她吧。我与她之间的仇怨并不是这一天两天的事。即便她现在对我笑脸相对,百般讨好,我也不会原谅她。想来她对我亦是如此。况且,若是诅咒也能灵验,这世上早没有活人了。”

榆钱道:“只是她的话实在难听,要不要禀报皇上?必定教她吃不了兜着走。”

莫非摇一摇手:“为这种小事去烦皇上?只怕吃不了兜着走的是咱们。算了,不必为这些人这些事费心。”

榆钱将手中托盘放在案几上,将琉璃碗递到莫非手中,口中忍不住道:“娘娘就是太宅心仁厚了!”

莫非接过每日都喝的益气滋养的食补汤水,笑道:“我或许有时候有些妇人之仁,但绝不会是对她。许多事你不了解。”说着端起琉璃碗喝了一口,皱眉道:“这几日什么汤,怎么都有些涩?”

榆钱摇头道:“奴婢不知。食材都是蓝姑娘配好的,小厨房只管熬制而已。”

莫非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慢慢喝完了,拿清水漱了口。又画了一会儿,觉着有些倦了,便让榆钱扶着回寝殿睡午觉。

榆钱笑道:“娘娘不去管过年的事儿,这几日却越发爱睡觉了,迟早让玉妃娘娘架空娘娘手上的权。”

莫非还未答话,慕容蓝已走了进来,“全赖玉妃娘娘拣了那些事情,否则,这冬日的天时本就短,娘娘哪里有空一天要歇两三觉的。”

“还是蓝了解我!只是却不是我想睡的,不知怎的,近些日子总觉得心神有些恍惚,身子也跟着乏力,总觉得要躺下才好。”嘴上说着,心里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突然停了脚步问:“慕容蓝,食材可都是你亲自准备?”

“嗯,司膳房取回来的每一样食材奴婢都亲自检查过的……”慕容蓝说着突然停了下来,脸上渐渐浮起疑惑和不安的表情,“娘娘……”

莫非的手渐渐有点发冷,问道:“你也觉出不对了么?”说着转头朝榆钱道,“去将冯太医请来。记着,别惊动其他人,就是本宫受了些寒凉,旧疾复发了。”

榆钱连忙领命去了,莫非看向慕容蓝,都觉察了对方眼中的惊疑。莫非叹道:“希望不是!”

……

第一一〇章 凌厉杀机(上)

(感谢“花小司”亲爱的萌兰兰给慕容的粉红票,么么。感谢“丢落的线头”亲的十四张催更票,还是3k的,大爱啊,抱抱~感谢“cocolc”椰子小萝莉的平安符,矮油小萝莉太有爱了,让慕容亲一下。感谢“客行异乡”同学的大香囊,你我素昧平生,竟然得此礼物,慕容太感动了~蹭蹭~~慕容大吃货昨儿撑了,今儿胃痛了一天,但素,慕容还是码字了,嗯,慕容真乖,自我表扬一下。so,泪汪汪滴求亲们手上的推荐票和粉红票~~mua~)

……

榆钱扶着莫非走进暖阁里坐下,手一点一点抓紧蜀绣莲花暗纹织锦桌布,眯着眼,直着腰,心中一点一点冰凉刺骨。

冯春初终于到了,他镇静的请过安,一把搭住莫非的手腕上号起脉来,半晌,打开一套银针,取出最细的一枚,道:“请娘娘忍着点痛!”

莫非眯眼见冯春神色凝重,银针在阳光下耀出一丝冰冷的光,淡淡的点了点头,“有劳冯太医。”

冯春点了点头,手势轻巧娴熟的往莫非耳后的一个穴位刺下去,轻轻转动银针,让它深入穴位。莫非只觉微微有些酸胀,闭了眼不做声。

片刻,冯春拔出银针来,对着日光端看,沉默半晌,复将银针递到莫非手中,神色凝重,“娘娘请看。”

莫非举起银针细看,只见刺入肉中的那半截已经变成青黑之色,手一抖,银针落在地上。“嘭”的一声,莫非狠狠一掌击打在桌面上,铁青着脸色一言不发。心中的猜疑变成了事实摆在眼前。莫非心中又惊又恨,贴身的小衣被冷汗濡湿的粘腻。

慕容蓝的眉头紧紧皱着,:“想不到娘娘处处避让竟然还是被人下了毒!”抬眼看着冯春道。“却不知是什么毒药?我和榆钱一向是极小心的,食材严格按照冯太医您给的方子,每一味食材都是榆钱亲自去取。取回之后由我亲自以银针试毒,熬好之后我也亲自尝过才敢给娘娘用!为何我没事。独独是娘娘中毒?”

冯春沉吟半晌,也想不通其中关节,只摇头道:“这一点微臣也想不明白。还请姑娘让人去厨房将烹制食材的锅碗拿来,微臣想查验一番。”

慕容蓝应了声是,正要唤人,被莫非抬手止住。莫非依旧面色青白,心思却渐渐沉静了下来。她先向冯春道:“这毒厉害么?我的身子要紧么?”

冯春忙道:“娘娘放心。娘娘中毒未深,只要找出毒源,对症下药,必定能解。对方害怕被娘娘发现,用毒的量也是极谨慎细微的,娘娘只会觉得倦怠乏力,加之娘娘平日身子并不爽利,所以不容易发现异样。但若娘娘长此以往,只怕不出三个月便会呕血身亡,外表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莫非呼吸有些急促。冷笑道:“竟用如此阴毒的手段来对付我!分明是想慢慢置我于死地!”

冯春将银针拾起,以白布擦拭干净,别回袋中,忧心道:“这手段虽阴毒却也高明!娘娘当真要小心防范才是。也是臣疏忽。前几日请脉时竟未发现异状,让娘娘受惊了!”

莫非叹气道:“后宫争宠向来无所不用其极,连我都防不胜防,如何能怪冯大人?冯大人千万莫要自责。”

慕容蓝压着怒火,恨恨道:“奴婢明明事事小心,竟也被人得逞。”

莫非正色道:“当务之急,是把毒源和下毒的人找出来,以免此后再有此类的事发生。”莫非警觉的看一眼窗外,压低声音说:“能把药下进你检查过的食材里的,必是明仙宫里的人。我觉得身体不适是腊八之后开始的,而玉妃获协理六宫之权后,正巧给各宫都新增了宫女内监。虽然我一早叮嘱了榆钱多加注意,但宫里人多事杂,榆钱恐怕也力不从心。问题,半数是出在新来的宫女内监身上。”

慕容蓝迟疑道:“娘娘的意思是?”

莫非眼中杀机一闪,垂眸喝了一口茶,缓声道:“放出绳子,咱们若无其事的钓鱼,杀鱼。也好教那些还没有动手的人瞧瞧,我慕容云菲不是好相与的。”

慕容蓝抚掌道:“娘娘说的是。所以娘娘才不要奴婢惊动其他人。娘娘放心,奴婢亲自去小厨房拿那些东西过来给冯太医查看,绝不会被人发现的。”

莫非点头。慕容蓝的本事她很清楚,慕容蓝说不会叫人发现,那必定是妥当的。

片刻,慕容蓝已将小厨房做药膳的一应用具尽数抱了过来,整整齐齐置于桌上,冯春又是用银针试,又是用药粉裹,又是用鼻子闻,最后甚至还用指尖沾了碗勺放在舌尖尝味,末了,有些惭愧的抬起头来,“微臣无能!”

慕容蓝的脸色有些难看,“没道理啊!食材我都验过,餐具也没问题,熬制时也有榆钱片刻不离的守着,那到底是什么时候下的药?”

莫非沉吟半晌,冷笑道,“看来果然有些手段。”

莫非起身在屋中踱了几步,突然走到窗前,一把将窗户推开,朗声道:“既然冯大人说本宫没事,本宫就放心了。”说完目视冯春。

冯春会意,朗声回复道:“娘娘因一向体寒,这又是寒冬,要多多保暖,按时饮用汤药,便没有大碍。还请娘娘好好休养。”

莫非笑道:“如此多谢冯大人,还要有劳大人每日奔波,为本宫把平安脉。”

冯春一板一眼道:“不过是微臣分内之事,不敢疏忽。”

莫非笑声中透着一丝疲惫,道:“榆钱,送大人出去。本宫乏了。”

冯春一出去,莫非便伏在慕容蓝耳边,细细吩咐了一番,见慕容蓝点头,莫非才又低声道:“冯大人在时那人必定警惕,不敢露出马脚。如今按我说的办,细心留神,切莫打草惊蛇。”慕容蓝郑重点头而去,榆钱自是扶着莫非回寝殿歇息。

莫非一觉醒来,已到了丑时,慕容蓝归来,悄悄道:“新来的宫女蔷薇晚膳时分去了厨房,用娘娘熬药的紫砂罐熬了一碗浓汤,熬了许久,又用娘娘的琉璃碗盛汤,守了半个时辰,待汤凉透,才喝得干干净净。奴婢在她走后检查过倒掉的汤渣,是人参、沙参、芍药、元参、紫参、细辛、苦参和丹参八味药材,无毒。除此,并无异样。”

宫中有宫女内监偷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各宫中屡有发现,虽说名义上是重罪,但各宫也最多也就是将犯事的宫女内监打一顿板子,或是打发去做洗衣倒夜香之类的粗活了事,并没有真为着偷嘴的事杀人的。

莫非想了半晌,这件事仿佛并无可疑,她却总觉得蹊跷。就算是偷嘴,为何那个叫蔷薇的小宫女胆敢用主子的紫砂罐熬汤?又非要用她的琉璃碗喝汤?若是被人发现了,岂不是罪加一等?

莫非揉了揉眉心,皱眉道:“这事你只装作不知道,让人去查这小宫女的来路,你继续监视着,总归能找出名堂来。”

慕容蓝应声去了。

……

是夜,莫非在院子里走了一大圈,名为散食,实则留心着宫中各处,无奈逛了一大阵,没有发现半丝疑点,榆钱来请了三次,才回房睡了。躺在床上,隔着蜀绣芙蓉帐,窗外有清冷月光洒落,莫非的手再次握得紧紧的,这一次藏在明仙宫中的凌厉杀机,让她再一次想起了杏花村,再一次直面死亡的威胁,让她不得不仔细想一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她第一次不得不清晰的认识到:在宫中,只有争宠夺权或者失宠死亡两条路可以走!从没有避宠退让这个选择。因为,没有人相信,会有人愿意在宫中无欲无求,孤独终老。

一夜无眠,不知不觉天已经大亮。莫非在院子舞剑时,补汤还是照旧端了上来,莫非一见慕容蓝和榆钱的神情,便知道没有查出什么来。

慕容蓝道:“食材依旧是榆钱亲自去选的,也依旧由奴婢亲自验过,熬汤时是榆钱亲自守着的,汤熬好之后,奴婢也亲自尝过。从头到尾,并无旁人接近,更别说下毒了!”

莫非疑云大起,端起汤碗抿了一口,依旧如前几日般,有些淡淡的涩口,并无异样。想起慕容蓝昨日的回报,莫非知道应该是蔷薇熬那几味参汤时留在紫砂罐上的味道混入她的汤药中,但药性并不相冲。莫非看向慕容蓝,慕容蓝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发现蔷薇的异常,莫非心头一阵烦怒,一把将汤水倒在梅花树下,恨恨道:“好狡猾的东西!竟然办得这般妥帖!”

慕容蓝和榆钱面面相觑,皆是一脸灰败。

莫非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只说:“蔷薇平日的职责是什么?”

榆钱忙回道:“初来明仙宫时奴婢问她原是干什么的,她说是掌香的,奴婢便还是让她做这个。”榆钱也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煞白,“娘娘,明仙宫中的各色香料都是由小苏子去领的,蔷薇只负责清理香炉和给各房添香而已。小苏子也是以往伺候过明妃娘娘的妥当人,应该不会害娘娘的。”

莫非眼一眯,道:“糊涂!还不快去请冯太医。”

……

第一一一章 凌厉杀机(中)

……

寝殿和暖阁香炉中的香渣尽数倒在金丝楠木的案几上。

冯春将香渣细细查验了一番,最后抬起头来,道:“并没有毒。”

莫非捏起一抹在鼻尖闻了闻,心想:难道是我想错了?

冯春又就着还未燃尽的香渣仔细看了半日,在鼻尖闻了闻才道:“只是……”

莫非听到只是,连忙抬头看着冯春,冯春道:“娘娘别紧张,这香无毒,只是,香中混有藜芦,本有清热解毒的功效,混在香中燃烧也能驱虫。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