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莫妃-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济皇裁幢硎荆踔撩挥卸嗨狄痪浠埃环愿榔鸺萑ケ┦摇M蚪鹎崆崾昧耸枚钔返南负梗底郧煨医穸乔嗔冢胁换嵯蝗唬饣岫孟略苛耍偃ゴ伎牛枚啻蟮木。�

李柚稳稳踏下车,淡然朝暴室内走去。暴室管事的奴才早听了传报,早早跪在门口接驾。李柚也不叫平身,目不斜视的一脚踏出去,万金连忙冲过去一步扶住李柚手肘,低声道:“门槛呀,圣上!”李柚眉一皱,这才一脚跨过去,静静看着跪了一地的宫人,淡淡问:“人呢?雅充媛和送信的丫头,都带上来,朕要亲自审问!”

……

第一二三章 相思更难与人说

……

皇帝大刀阔斧的坐在暴室的正门中央,还穿着春龙节的吉服。万金伺候皇帝多年,善揣帝心,不仅找人搬了椅子给皇帝,还在皇帝右下手布了张软椅,让玉妃也坐了。

玉妃一手扶着隆起的小腹在软椅上坐了,眉眼间虽还是一如既往的傲然之色,嘴角却忍不住牵着一丝笑,偷眼觑见李柚神色不豫,映着透亮的灯火,隐隐能瞧见太阳穴上青筋突突直跳,李欣玉赶紧将嘴角的一丝笑意藏了下去,进言道:“皇上息怒。切莫为这样的贱婢气坏了身子……”忽见皇帝冷冷的瞧她一眼,目光犹如凛冽寒冰,她心里一寒,浑身不自在起来,顿时缄口不敢再言。

南宫雪在两个内监的带领下走了出来,见了皇帝,只跪行了见驾礼,便默默跪在下首,见皇帝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己也不敢当先分辨,只静静等候皇帝问话。

皇帝见南宫雪面色平静,娇怯怯的跪在下首,也不分辨,心中微微怜惜,淡淡道:“你有什么话要说?”

南宫雪静静的叩了一个头,道:“玉妃娘娘未取得圣上和太后旨意,私自罪罚臣妾,请皇上为臣妾做主。”

李欣玉闻言心中一惊,未曾想南宫雪先不分辨,竟是要皇上治自己的罪,不由心中怒火腾腾直冒,若不是碍于皇帝便在身前,直想扑上去摔她几个大耳刮子。刚想发作,转眼见皇帝蹙着眉沉默,心中一阵心虚,却又不敢发作了,只委屈道:“皇上,她冤枉臣妾。臣妾协理六宫,自然要为皇上、太后分忧,怎能事事烦扰皇上和太后啊?她分明就是在转移视线。皇上要给臣妾做主啊?”

李柚并不答话,只静静的看着南宫雪,许久。才松开掌心,一方丝质锦帕被风一带。轻飘飘飞起,落在南宫雪身前不远处。李柚神色凝淡,眼中似有森寒之意,道:“物证俱在,还不肯招认叫宫女替你私相传递么?”

南宫雪瞧见那帕子,心中又是酸楚,又是惊惧。眼泪已不自觉的落了下来,“这锦帕确实是雪雪的,上面的刺绣也都出自雪雪之手,但雪雪绝没有让宫女私相传递给任何人!雪雪虽蠢笨,却断然不会冒犯宫规,做这等大不韪的事,皇上明鉴。”言罢,深深伏拜在冰冷的青石地砖上。

李柚一直静静的看着她,见她虽然委屈落泪,却始终神色镇定。言语自若,不似撒谎,心中的恼怒不由稍稍平复少许,淡淡道:“你且起来回话。”

南宫雪谢恩起身。青石砖上跪得久了,膝盖已经麻了,不由一个踉跄,才勉强站了起来,遂又蹲了个万福道:“臣妾失仪,请皇上恕罪。”

李柚起身走到她的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只觉她举止得体,眼中泪迹未泯,却是清澈如水,没有丝毫杂质,仿佛能直抵内心,忆起她平日纯真可人,不由心底疑惑渐起,点一点头,淡然道:“你且说说个中缘由!”

李欣玉听李柚口气有些松动柔和,再也坐不住了,快步走到皇帝身边,急道:“皇上,切莫听她狡辩!她必是要扯谎脱罪的!”

李柚微微一笑,依旧看着南宫雪,头也不回的道:“朕自有决断,你且好生坐着,今儿这番劳累,莫要动了胎气。”玉妃还待再说话,李柚突然回头望着她,面露讶色,“怎么?爱妃莫不是比当事人更清楚事情的缘由?”

玉妃顿时语塞,讪讪的回软椅坐了。

南宫雪自得知慕容云随赐婚一事,一直心中酸楚,此番又蒙受冤屈,而冤枉自己的,还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小宫女,更是觉得心灰意懒,面色虽然竭力平静,眼泪却是忍不住一滴一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宫女水月甚知冷暖,臣妾怜她身世可怜,收在身边,待她甚厚。这方锦帕,必是她乘臣妾未留意时偷去……臣妾实不知她为何要冤枉臣妾,更不知为何会偏巧被玉妃娘娘捉个正着……”南宫雪瞟见李欣玉已气得一拍扶手站了起来,也不理会她,只抬头凝望着李柚,“事已至此,臣妾愿意与宫女水月当面对质,实情如何,请皇上明察!”

李欣玉听得南宫雪竟然要与水月对质,顿时来了精神,厉声道:“皇上便准了她!水月慌张出宫被臣妾撞破,吓破了胆什么都招了,如今说得仿佛臣妾冤枉了她一般!正巧臣妾也想听听,到底是哪个大胆的外臣,胆敢这般不稳重!”

皇帝没有答话,心中思潮起伏,李欣玉是藏不住事的性子,若真是冤枉了南宫雪,神色间必定瞒不过他。只如今她仿佛真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而瞧南宫雪的样子,明净的玻璃心儿,却也不似在撒谎。李柚只觉得心中疑团愈加多了起来。半晌,冷声道:“水月现在何处?”

李欣玉身边的嬷嬷连忙跪答:“回禀圣上,在司刑房关着,只怕女官们正在问话呢。”

皇帝眉头一蹙,旋即道:“带过来,朕亲自问。”

……

水月还没带来,倒是曼珠先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见皇帝竟然坐于暴室门前,顿时吓得傻了,直到南宫雪跪了替她求情,才慌忙跟着跪了,口中连呼“皇上明鉴,小姐冤枉!”

李欣玉见了曼珠这般模样,心中又是厌恶又是憎恨,直骂道:“贱婢,这皇宫大内,哪里有什么小姐少爷的?来人,这贱婢冲撞皇上,拖下去打!”皇帝还在跟前,众人听了玉妃的吩咐却是不敢擅自行动,目光都看向皇帝。

李柚见曼珠浑身泥泞,泪流满面,眼神却是极坚定的,不由感叹南宫家的家仆忠心,却听得李欣玉一番发落,顿时哑然失笑,“玉妃是有身子的人,还这般暴躁脾气么?”玉妃在后宫发号施令惯了,一时间也忘了皇上都没旨意自己怎么能胡乱发落,顿时愣住了,见皇帝眼中的笑意,更是揣摩不出皇帝的意思,只好尴尬的应了声“是”不敢再言。

南宫雪又磕了三个头,“曼珠莽撞,请皇上恕罪,臣妾御下不严,愿一力承担!”

曼珠连忙膝行到南宫雪身前,哭道:“小姐何曾受过这样的苦!”遂又朝李柚砰砰磕头,“皇上,奴婢该死。奴婢自知冲撞圣驾,奴婢万死不辞,但奴婢便是一死也要说,小姐没有无私相传递!皇上您想,小姐即便要传东西出去,这般私密的事,是不是应该让奴婢来办?怎么会让一个新调来的宫女去办?且偏偏是被玉妃娘娘撞见!皇上英明!定会还小姐一个公道!奴婢死而无憾!”

南宫雪一把扯住她的衣袖,悲泣道:“住口!皇上面前,也不怕忌讳!我的事皇上自有定夺,你不许再提!”

李柚长叹一声,皱眉道:“都起来吧。雪雪,你关节向来不好,变天就痛,何必还在这雨天行跪。”李欣玉见李柚竟然如此关心南宫雪,心中大恨,但几番被李柚驳话,却也不敢再轻易接话,心中暗道:待那宫女来了,看你还如何狡辩!

南宫雪万万没想到李柚竟然还记得自己的痼疾,心下莫名慌乱,身子情不自禁微微一瑟,刹那间转了千百个念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李柚却是伸过手来,“起吧!”

南宫雪心中一片模糊,情不自禁的将手递了过去,怔怔的被皇帝拉了起来。曼珠见皇帝亲自拉起自家小姐,喜极而泣,忙磕头道:“谢皇上,谢皇上!”皇帝淡淡道:“难得你的忠心,你也起吧。”曼珠连忙谢了起身站在南宫雪身后。

李柚突然弯腰,从地上拾起那块锦帕,场中顿时一片安静,静的似乎能听见李柚的呼吸在耳边响起,他突兀的开口,声音缓缓在南宫雪耳边响起,“这诗,何解?”

南宫雪如石人一样僵在那里,她仿佛能看见李欣玉得意的笑,能看见曼珠脸色的泪珠与担忧,能看见李柚眼中的质疑,却又仿佛看到的,听到的都是假象,恍惚的,不清晰的。

墙角有隐约的风声,李柚的声音再度再耳边响起:“无论有没有私相传递,如今朕只问你,芙蓉花和这诗作何解释?你别妄想能瞒得过朕。”

一字一句,仿若春雷在耳边炸开,南宫雪的心一路沉了下去。芙蓉花,芙蓉城最有名的白芙蓉,那是云随爱的花,云随说过,纯白的芙蓉花最是洁净不过。那首诗,难道竟要告诉皇上,那首诗的字字相思,是写给他最宠幸的臣子?南宫雪张着嘴,半晌没有说出一个字。他如此英明,自己如何能欺骗他?正如他所言,自己必定瞒不过他!或许,他自始自终都相信自己绝不会私相传递,只是,他从看到那首诗的时候,便在猜测,这样的相思,是写给谁的……

静,静得每个人的心仿佛没有着落一般慌乱着。奴才们被李柚身上透出的压迫感逼的直欲跪倒。

李柚静静看着南宫雪空洞的眼神,一字一句的念道:“天涯旧恨,独自凄凉人不问,欲见回肠,断尽金炉小篆香,黛娥长敛,任是春风吹不展,困倚危楼,过尽飞鸿字字愁。你,给朕说说?”

第一二四章 有心解语意 无意入困局

……

李柚冷冷逼视着南宫雪,只等着她的回答,却突然闻到一阵幽幽香气,借着薄雨的清新透来,无比熟悉。

李柚心神一阵恍惚,还未及转过脸去看个究竟,便听耳边响起一个清泠而平淡的声音,“‘天涯旧恨,独自凄凉人不问’说的是南宫妹妹独自一人身处后宫,许久未得圣上宠幸,也未能见家人一面,心中无限凄凉,才有感而发。‘欲见回肠’自然是南宫妹妹期盼皇上再次眷顾,‘断尽金炉小篆香’可见妹妹对皇上的等待和企盼。然而,即使断尽金炉,圣上忙于国务,又有诸多红粉佳人,依然不曾临幸。妹妹自然会自‘黛蛾长敛,任是春风吹不展’,既是伤春,又是伤神。南宫妹妹盼能得圣上眷顾而不可得,又为自己没能为圣上繁衍子嗣而无比自责,自然有了‘困倚危楼,过尽飞鸿字字愁’的哀思。”

李柚蓦然回首,见莫非穿着碧色缎织绣白芙蓉暗花夹衣,头上珠翠俱无,只簪着一枝精巧的碧玉扁方,将乌沉沉一头秀发绾起。如此素雅装束,笑意盈盈,款款而入,夜色细雨中更衬得一张脸庞直如白玉一般,并无半分血色,却是楚楚动人。李柚似乎震了一下,脚步迎了半步上去,却又瞬时顿住,恢复了寻常神色,静静道:“你怎么来了?”

莫非敛眉行礼,恭恭敬敬道:“皇上吉祥!臣妾莽撞,请皇上恕罪!”

李柚点一点头,唤了“平身”,才平静道:“身子可大好了?”

莫非目光静静凝视着李柚,微微一笑道:“谢皇上,臣妾无碍。”

李欣玉见是莫非。早惊得呆了,直到身旁的宫女拉了拉她的衣袖,才回过神来。又见李柚对她异常关心,顿时怒道:“诗是雅充媛写的,你怎么知道什么意思?分明是曲解!皇上您别听她的!”

莫非淡淡瞥了李欣玉一眼。款步走到她面上,李欣玉不自觉的退了两步。但见莫非竟是周全的行了礼,道:“见过玉妃娘娘!”

李欣玉微微讶异,见李柚和众人都瞧着自己,忙道:“免礼。”

莫非这才转身,向李柚道:“皇上有所不知,雅充媛写这首诗时,便是在臣妾的画室。那日臣妾无端念起家来。在画一幅白芙蓉图,正好雅充媛来访,见花色纯净秀美,便缠着臣妾给她也画一幅。臣妾问起用途,只说是绣在锦帕上的。臣妾也未曾多想,便给画了花样子,遂又随口说了一句‘这白芙蓉太过单调,只怕要配上一首诗才显得饱满。’妹妹也是极有才的,随手便写下了这首诗,臣妾只说太过哀婉。绣在锦帕上不喜庆,妹妹便向臣妾诉了这番心思。”

莫非说完,盈盈叩拜,以极为平静的语调低声道:“皇上明鉴。这番心思,叫南宫妹妹如何启齿。即便是臣妾此番斗胆说了,只怕叫有心人听了去,也要参妹妹一个‘妒忌心重’的大不是。臣妾却想为妹妹分辨一二,妹妹一片真心,一片相思,确确实实没有心生妒忌愤恨,还望皇上体恤!”

李柚久久没有说话,唇角却是扬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良久才道:“原来如此……”

莫非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却是不动声色的望着南宫雪道:“南宫妹妹受苦了!”

自莫非入门起,南宫雪的心思便百转千回,纷纷乱乱,一时未能回过神来,直到莫非这声轻唤入耳,才蓦然惊过神来,只觉背上起了一层冷汗,木然跪下叩头:“臣妾枉顾圣恩,请皇上降罪!”

这几个字说得甚为哀婉,李柚不由心生不忍,将她扶了起来,望着她目光中深沉的痛楚,只道是为了自己伤心,柔声安慰道:“是朕冷落了你,才叫你受了这份委屈。”

莫非望见南宫雪目光中的哀伤,自己心底也泛起一阵钝痛,心中一惊,连忙压下思绪,提醒道:“南宫妹妹对皇上一片痴心,实在难得……”南宫雪闻言一抖,连忙垂下双眸,任由泪珠滑落在青石地砖上,一滴一滴。

李欣玉本就心中不豫,此时见莫非三言两语间竟然解了南宫雪的围,更是气恼,碍于皇帝在跟前,却寻不着机会发火,正自憋得难受,身旁的宫女突然付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李欣玉顿时眯起眼睛笑了起来,缓缓起身,高声道:“敢问皇上,若有人违抗圣旨,该当何罪?”眼光却是森寒的望向莫非,心中更是得意:逮不住小鱼却被本宫抓住你这只大鱼,看你还如何狡辩。

李柚哪里不知道李欣玉的意思,望了一眼李欣玉,又望了一眼莫非,面色顿时沉了下去。

南宫雪心下惊惧,生怕因自己的事连累了莫非,待要求情,却实不知该如何启齿,莫非私出宫门,确实是抗旨的大罪。不由得心下踌躇不堪。

莫非心中一震,目光却是无波无浪的沉静,根本不理会李欣玉的话,盈盈朝李柚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轻声道:“敢问皇上,曾在明仙宫对臣妾说过的话,可还作数?”

李柚愣了一愣,恍然醒悟,嘴角浮起一抹浅笑,淡淡道:“朕金口玉言,何时说过的话还能不算数的?”

莫非抬起头,没有去看李欣玉脸上的惊疑,只规规矩矩又叩首道:“臣妾多谢圣上隆恩。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众人脸上的惊疑不解,李柚忍不住要笑出声来,挥一挥手,万金连忙上前听旨,李柚道:“传朕旨意,即日起解除慕容昭容禁足令,可在六宫自由行走。”万金连忙领命,回禀道:“皇上,此刻天色已晚,奴才明儿个一早便去传旨。”

李柚点了点头,遂亲自扶起莫非,握着她的手,笑道:“朕答应过你,你康复之日,便是禁足令解除之时,朕必是一言九鼎的!”

莫非苍白的面上燃起一抹红晕,羞怯道:“谢皇上!”

李柚将她的手又握得紧了几分,看了南宫雪一眼,笑道:“如此晚了,难为你们姐妹情深,如今真相大白,都早些回去歇息吧!”

李欣玉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大的两宗罪,便被莫非这样好运的盖了过去。面色一阵红一阵白的,轻轻的咬一咬牙,过了半晌,终于没有说话。

此时听得永巷传来女子呜咽声,一位内监快步跑进,伏在万金耳边低语几句,万金神色变了数变,见皇帝的眼光已望了过来,连忙回道:“启禀皇上,那宫女水月已经带到……”言语间怯怯的看了一眼南宫雪,“皇上,还审么?”

李柚眉一扬,冷冷道:“狗奴才,越加糊涂了么?此事疑点甚多,必是那宫女栽赃陷害。还审什么?”

李欣玉却仿佛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忙道:“皇上,正是因为疑点甚多,才更应该审清楚,也好还南宫妹妹一个清白!”

莫非笑道:“玉妃娘娘此言差矣,此刻正相大白,若是皇上还要提审那宫女,岂不显得皇上信不过南宫妹妹,这话传了出去,南宫妹妹以后还有何颜面在六宫立足?”

李柚眉头微微一蹙,冷冷转身,看了眼李欣玉,道:“玉妃有孕在身,还是回去歇着的好,仔细动了胎气。”朝万金道:“用朕的御撵送玉妃回存香殿。”顿了顿,又补充道:“玉妃如今身子沉重,无事就不要出存香殿了。”莫非忍不住一凛,这是变相的禁足。这御撵加禁足,算得上是恩威并施了。

李欣玉顿时脸色煞白,“噌噌”退了两步,尖声道:“皇上,您不能这样对臣妾!臣妾是一片忠心……”

李柚面上显出了不耐烦的神色,万金连忙躬身道:“恭请娘娘!”

李欣玉知道再争无用,眼泪再忍不住滚了下来,冷哼一声,转身便往门外走去。

万金正待要走,突然想起一事,躬身道:“那宫女水月如何处置,还请皇上示下!”

李柚目光一亮,眼神绕有兴致的从莫非脸色扫过,微微一笑,道:“仗毙!”莫非心知李柚是在戏谑她私闯冷宫杖杀鲜伶俐的事。只好转过眼不看他。面上却微微红了。

眼见着万金下去传旨。李柚一左一右牵了莫非和南宫雪便朝外走去,口中道:“御撵倒是让给朕的皇子了,咱们三儿就挤挤明仙宫的车撵吧。”话音未落,忽听永巷中传来一阵尖利的惨呼:“皇上,奴婢冤枉!奴婢是受充媛娘娘之命,送锦帕给令公大人的!奴婢全招了,皇上,皇上饶命啊……”

莫非脑中嗡的一响,险些晕倒。却听“啊!”的一声,南宫雪竟已经晕在李柚怀中……

……

(晚上有接待,所以,没时间修改,先更了,回家再修改!!!各位先看着,先投着票~~~谢谢哟~~唔。。。。这一章。。。不对,这几章应该会精彩吧。接下来的故事,慕容都觉得挺有意思的,所以要其票来也不手软,各种票票啊,谢~~~)

第一二五章 玉妃引

……

“奴婢是受充媛娘娘之命,送锦帕给令公大人的!……”这几个字生生钻进莫非耳中,敲在莫非心坎,莫非悚然一惊,勉力站稳,见皇帝一手抱着晕厥的南宫雪,却是目光如电,冷冷向她望来,便如要看透自己的身体一样。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水月口中的“令公大人”便是皇帝亲自任命的正二品中书令,闻名遐迩的慕容世家的少主慕容云随。莫非脑子里嗡嗡乱想,身体却是情不自禁的打了个激灵,本能的跪倒在地,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中而不自知。

南宫雪只晕了片刻便醒转来,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脑子里面涌,让她不能思考,不能言语,只屈膝跪了下去,泪如雨下,却是咬着牙不发出一丝声音。

李欣玉前脚刚刚踏上御撵,便听见水月吼的这么一嗓子,顿时精神百倍,扶了贴身宫女绿薇的手赶紧下车,一面走已经一面高声道:“好哇,本宫怎么说那首诗的意思慕容昭容如此清楚,敢情压根儿就是写给你哥哥的!”

莫非纵然心中一片混乱,也有一个声音不断在耳边提醒自己,镇定镇定,强自吸了一口气,静静道:“皇上明鉴!南宫雪既然是皇上册封的充媛,断然不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臣妾敢以性命担保三哥和雅充媛的清白!”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语调却是极其坚决的。

莫非距离皇帝极近,清晰的听着皇帝的呼吸之声,夹杂一丝紊乱,李柚极力自持,调均了呼吸。面上并无半分喜怒显现出来,过了良久,才淡淡道:“将那宫女拖下去。好好拷问,若是不说实话,尽管用刑。朕等着她的供词。”万金连忙应了,使人将水月拖走。只听一路都是水月的哀呼惨叫,只听得莫非起了一身冷汗。

李柚仿若未闻,忽然一笑,淡然道:“都跪着干什么?起来说话!”见李欣玉走来,眉头不易察觉的一蹙,冷声道“玉妃还不走?是想抗旨么?”

李欣玉听他语气淡然,嘴角还含着一丝笑。眼中却是冰冷异常,心中一紧,不敢再说话,只得恭敬应是,讪讪退回御撵。

李柚亲手将莫非和南宫雪拉起,直觉触手冰凉,南宫雪的身子甚至瑟瑟清颤,眼角不易觉察的跳了一跳,口中却道:“更深夜重,昭容身子才好。充媛受了委屈惊吓,朕,亲自送你们回去。”

……

夜很静,唯车轮碾在青石砖上的声音格外清晰。此时雨已经住了。夜风却分外寒凉。车帘随着夜风一下一下的飘起又落下,带进些许新雨混合着泥土的清香,再混着李柚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扑入鼻息,直欲透入骨髓。

莫非只觉得有些微微眩晕,李柚近在咫尺竟不敢相视。偷偷觑一眼南宫雪,竟是神色怔忪,面如死灰。莫非越发心惊肉跳起来,碍于李柚在身前,却是劝也不能劝一句。

莫非深深吸了一口气,偷偷向李柚看去,见李柚面上一丝表情也无,只是纹丝不动的坐着,若有所思。仿佛感觉到莫非的目光,抬眼间朝她笑了笑,莫非面色越发不自在起来,勉力笑道,“夜已经这般深沉了,南宫妹妹又受了委屈,皇上今儿不如便歇在染菊殿吧。”

李柚并不答话,莫非只觉李柚眉宇间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