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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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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伶俐看着山道上莫非再次跌倒,眼中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道:“闻书香,你怕了么?你怕的话,可以先走。”

“就是,你要是没胆子,先走就是了。”另一女子讨好的应和着鲜伶俐。

“王乙清,你除了挑拨离间就不能做点有建设性的事么?”闻书香外貌生得极为柔弱,性情却并不怯懦,被王乙清这一挑拨,好意变成了害怕,不由恼火得斥责了一句。

“就算挑拨离间,也是我真性情,比某些人好。我就看不得你这种装腔作势的劲儿,仿佛要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淑女,你温婉可人,你等人呵护,结果还不是跟着我们来做这种事?””王乙清横眉一挑,不阴不阳的反驳道。

“王乙清,你……”

“好了,别吵了。王乙清,你要搞清楚,你不过是个破落户的女儿,若不是我爷爷扶植你爹做了个从六品的闲散小官儿,你们家早就去要饭了。闻书香是我朋友,闻家也不是你这种破落户能招惹的,你最好对她客气些,别拿着鸡毛当令箭。你想要讨好我,就给我乖乖听话。”鲜伶俐不客气的斥责王乙清,王乙清却一句话不敢反驳,只弱弱应了声是。鲜伶俐拉起闻书香的手,指着山路上的莫非道:“书香,我与她必不能共存的,你若不愿意随我去,尽可以回去,我不会勉强的。”

“你的手好凉。”闻书香最听不得鲜伶俐软语相求,感受着鲜伶俐手上冰冷的温度,不由有些犹豫,说道:“师父知道了,少不了一顿重罚……若是被云门主知道了,说不定还会被逐出师门……”

“顾不了这许多了。我们同窗一场,你也知道我对云随哥哥的心意,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帮我!有她在,我寝食难安。”

闻书香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道:“那,只把她赶出七秀好么?别伤人性命……依我看,她根本过不了初选,我们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夜长梦多。书香,你是了解我的。我决不允许一丝我不喜欢的可能性出现。”

……

莫非的眉头紧紧蹙着,抓住树根慢慢爬了起来,双手微微颤抖。此时此刻,她已经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石阶走完,便纯粹是崎岖的山路,这一段山路上铺就许多细小尖利的石头,走在上面犹如踏足在无数钢针之上,尖石穿透了她的鞋底,穿透了她的脚掌血泡,摔倒时更在她的身体上划出无数道伤口,如果是一般人遇到这种痛楚,只怕早就已经抱头痛呼,然而她虽然脸色雪白,双手颤抖,意识却异常清醒,痛楚而已,哪里有仇恨来得猛烈。为学剑舞,便是刀山火海,她也要硬闯!

莫非忽然间有些神经质地笑了笑,那些从来不看好她的人,若是知道她现在苦苦做着无力的拼搏,会作何感想呢?

再次跌倒时,眼前出现了三双绣鞋。三双极美的绣鞋,一双绣着荷花,一双绣着牡丹,一双绣着鸳鸯。她抬头,果然看到了鲜伶俐的脸,她记得鲜伶俐最喜欢鸳鸯,衣服手绢上尽是这种绣品。她有很不好的预感,但更不好的是,她的预感很快变成了现实,那双穿着鸳鸯绣鞋的脚,狠狠的踹在她的腰间,她毫不意外的滚落山崖……

不停的翻滚,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痛楚,头脑一阵眩晕,她听到一个极温婉的声音有些焦急的提醒她:“叫放弃啊,叫放弃的话会有师姐来救你的!”

她咬紧了牙,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放弃?开玩笑,怎么可以放弃。死也不能放弃啊!

背部重重撞在一颗大树上,她再次失去了知觉。

……

“你们三个在这里干什么?”三人神情专注的看着莫非滚落山崖直至不见踪影,突然身边想起一个清冷的声音,唬了三人一跳。鲜伶俐回头见是自己的师父琴秀宗主高绮婷,不由脸色煞白,说不出话来。倒是闻书香反应敏捷,连忙行礼道:“见过高师伯,我受师父之命去山顶带话,与伶俐、乙清遇见,便相约一道,路过此处正见一名考生滚落山崖……”

“哦?我并没有听见放弃的呼声。”

“她一直没有开口,许是晕倒了。”见鲜伶俐一直煞白着脸不敢说话,王乙清连忙讨好的解释。

“嗯,稍后会有人来处理的。都上山去吧。”

第十八章 登顶,琴的晨光亮了

“到了这种境地仍不言放弃,稚子心坚,奈何资质、身体都太差,徒劳罢了……”三人老老实实跟在高宗主身后,听得她的一声悠悠长叹,不由面面相觑。闻书香忍不住回头一望,神色间颇有焦急之色,似乎暗暗期盼着能听到一声“放弃”。无奈身后的山崖下始终没有传来一丝声音,怕是凶多吉少了。王乙清看着闻书香的样子,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碍于高宗主在前,始终不敢说一句话。

……

莫非醒来时夜色已深,除了左臂骨折,倒也没什么大伤。她自嘲的一笑,看来上天还是眷顾她的,若是腿骨断了,就真的一丝希望也没有了。虽然此刻上山,大约也已经早过了时间,但是,只要还没有亲耳听到最后的结果,她是不会放弃的。

左臂无法用力,她只能用右臂扯着树根,树枝,膝盖配合,拖着瘦弱的身体往上攀爬。

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没有回到山道,莫非神情已经模糊,好几次“放弃”两字已经到了嘴边,被她生生吞了回去。她知道只要她说出这两个字,一切苦难都会结束,她会被神出鬼没的师姐拎下山,被好菜好饭养好伤送回慕容府。只要她老老实实听话,就可以在慕容府好好做一个丫鬟,从此衣食无忧……但是,她怎么能?她怎么能?!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死也要爬到山顶,她已经看不清东西,也听不清楚声音……只有她的手脚,还在机械的拖着她的身体一点点前挪……

天明时分,终于爬上了山道。她的嘴角牵扯出一抹惨烈的笑,坚硬了心肠,继续爬行。

……

云雾缭绕的山顶,十余人看着渐渐升起的朝阳,一个看不出年纪的素衣女子淡淡问了一句:“时辰差不多了,现在什么情况?”

洛依兰连忙恭敬答道:“回禀师父,参加这一轮秀选的人共有47人,有8人合格,38人放弃……,据高师叔所言,还有一人摔下山崖却并未放弃,恐怕……请师父定夺。”

先前问话的素衣女子正是洛依兰的师父,剑秀宗主萧寒烟。她轻轻挑了挑眉,略点头,目光一扫8个少女,淡淡的开口道:“放弃的38人,择日在水云坊招待她们好好吃一顿,赏赏歌舞,然后送回各自家族。这8人……”她淡淡看了一眼精疲力尽狼狈瘫坐在地上的女子们,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这些人中并无适合修行剑舞的人,秘秀七七小师妹今天没有来,哪一位是秘秀的代表?”

闻书香连忙从高宗主身后走出,向萧寒烟行礼。萧寒烟点头问道:“可有合适秘秀的人选?”闻书香先向萧寒烟表示感谢,称师父王七七正在闭关,今后两年都没有时间管理宗门事物,已经表明,不参与近两年的秀选。萧寒烟关切询问了几句后,便道:“医秀已经得了良才,退出秀选。如此,便由琴秀、棋秀、艺秀、书秀四大宗门各选2人。”见各宗门皆无异议,便飘然离去。

……

山道上,莫非还在艰难的爬行,双手早已血肉模糊,身体也伤得不成样子,她爬过的山道,留下一道深深的血迹,对于这些,莫非已经不知道也不关心了,她现在全凭一股意念在催动身体,气息已至弥留之际。

在路过莫非身边时,萧寒烟略顿一下,眼前这女子是她一路看到的女子中最狼狈的一个,甚至堪称惨烈,全身鲜血淋淋,衣服已经被血液浸透,膝盖,脚指血肉模糊,一只手无力的挂着,显然已经骨折,完全是用着右手和双脚的力量在一点点爬行,萧寒烟不由驻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莫非没有回答。她根本没有听见,就算听见了,她也没有力气开口。她的神智早已模糊,只有一丝意念支撑着她,在她的眼里,除了这崎岖的山路之外,别无他物。

萧寒烟回头看了洛依兰一眼,眼中露出一丝有意思的神色,洛依兰颇为动容,见师父望向她,不由微微一笑,道:“是很像当年的我。不过又很不像。”萧寒烟没有说话,手在莫非任督二脉一按,默默沉思片刻后,摇头道:“毅力绝佳,可惜不是习武的材料。服用过很妙的药丸,却只吸收了十之一二,资质太过普通。我们走吧。”她深深的看了眼莫非,与洛依兰拂袖而去。

无比苦逼自虐爬行的莫非并不知道,曾经有一刻,她离她的梦想有多近……

……

直到午后,成功登顶的八人完成了各宗门相关的测试,找到了自己最合适的归属,只待三日后拜过云门主,行过大礼,便可以正是成为七秀门人。这八人虽然神色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激动,以及,难以掩饰的骄傲与得意。

“是你!你没死!?”鲜伶俐站在山顶,望着距离此处不到十丈的莫非,见鬼般惨叫出声。

莫非听得呼叫,模糊抬头,看到了山道的尽头,看到了山顶,也看见了那张让人生厌的微白脸庞。

闻书香一把抓住鲜伶俐的手,沉静道:“姑娘站立不稳,滚落山崖竟然没事,实在幸运。可惜,秀选已经早结束了。你已经失败了。停下吧,你这伤……”

“结束”“失败”这些字眼如雷鸣般灌入莫非耳中,震入莫非心间。

“这就是那个滚落山崖也没有放弃的人么?扶她起来。”即便是师父高绮婷发话,鲜伶俐也是一脸恨色,不愿移动分毫,倒是闻书香,迅速从山顶向下走去,将莫非轻轻扶了起来,自怀中摸了一颗药丸给莫非服下,背后感觉到鲜伶俐火辣辣的目光,偷偷回瞪一眼,用眼神瞟了一眼高宗主,示意鲜伶俐收敛一些。

莫非身子歪在闻书香纤瘦的身体上,望着空荡荡的山顶,仍然处于失神的状态中。

高绮婷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唯一一个明知道不可以还要坚持到最后的人,沉默了片刻,便朝山下走去。鲜伶俐不敢私自停留,只好狠狠瞪了一眼莫非,慢慢跟了去。

莫非突然问道:“请问,萧宗主可在此处?”闻书香还没来得及回来,高绮婷豁然转身,问道:“你想入剑秀?”

莫非略略一愣,连忙挣扎着跪倒,道:“见过萧宗主,莫非想入剑秀。”

高绮婷侧身躲过她的大礼,冷冷道:“我并不是萧师姐,你……”忽然,高绮婷愣住了,她的眼光落在莫非那双染血的双手——纤长细腻,秀巧灵动,可惜,伤成这样……该死的徐晓倩,办事不力。高绮婷眼中露出一丝恼怒,身影一闪便道了莫非身边,一把抓起她的手,开始细细查探,嗯,还有恢复的希望,否则,便太可惜了。“丫头,你可愿加入琴宗?”

“师父……”鲜伶俐惊怒交加,忍不住出声制止。

“住口,师父说话,哪轮到你插嘴?”高绮婷脸眼角也没有望鲜伶俐一眼,只静静的盯着莫非,等待着她的答复。

莫非彻底蒙了,身上的伤势阵阵钻心的痛,止不住的吞噬她的意志。“还不快拜谢师父!”闻书香见莫非愣住,以为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好运吓傻了,轻轻提醒她。是的,在场所有的人,无论是七秀门人或是这些新入选的弟子看来,她无疑是最幸运的。明明毫无入选希望的她,竟然能得七秀第二大秀琴秀宗主的青睐。

众人望向她的眼神,不无例外的,都是羡慕嫉妒。除了鲜伶俐,那恨得要杀人的无情眼光。……

第十九章 本心指剑

艺秀苏宗主“咦”了一声,目光闪动,望向棋秀等几位还没有离开的其他三秀宗主,眼神交换间都露出感兴趣的神色。高绮婷素来自视甚高,这个丫头就算毅力超乎常人,也必定吸引不了高绮婷的目光,不知到底有何过人之处。艺秀苏宗主见莫非没有理会闻书香的话,不由好心提醒道:“还不赶快叩谢师父!便是你今天通过了登山测试,若资质不过关,也只能从记名弟子做起。难得有机缘让高师姐认同,哪怕你所有测试都不合格,也会被收为琴宗正式弟子,看高师姐的样子,你大有可能受她亲自指导,成为核心弟子!还愣着干什么?”

8个好不容易才通过毅力测试的人,均都面露羡慕之色。8人当中有3人在刚才的宗门秀选中资质不过关,只能从记名弟子做起,此刻见莫非竟然有这种好运,羡慕之中,更难掩深深的嫉妒。

莫非内心无比紧张,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羡慕嫉妒同情讽刺各种表情闪入眼中,突然看到鲜伶俐充满恨意的眼神,她的瞳孔一阵收缩。她很想同意,很想让鲜伶俐不痛快,可是……总有一些画面会非常不合时宜的侵袭涌占莫非的脑海,在她痛苦无助的时候,给她坚持下去的力量。在她突然被好运包围时,冷漠的提醒她,安稳幸福与她无缘。

高绮婷的心情仿佛不错,并没有因为莫非傻住而生气,相反,莫非的这种表情极大的满足了她高傲的自尊心,被给予了莫大的恩赐当然要有相当的震惊程度。她越看越觉得莫非可爱讨喜,笑眯眯地问:“丫头,以后,就跟着我弹琴,你愿意么?”莫非心中一紧,她清楚知道,高宗主如是一问,并不是真的在征求她的意见,不过是想要她感恩肯定的回答罢了。莫非心中明明知道,此时感激涕零伏地谢恩才是她应该的表示,但她依然僵硬着不知该如何答话。

闻书香察觉莫非扫过鲜伶俐的眼光,加了一丝手上的力量,道:“你放心吧,既然是高师伯亲自要的你,入了宗门绝不会有人委屈你的。”

杏花村的各种画面渐渐淡出莫非的脑海,然而那淡去的一幕幕都如针锥,扎得莫非心痛头痛,却又教她无比失落。入琴秀?其实这也许是眼下最好的一个选择,毕竟她早已经失去了秀选的资格,根本没有可能进入剑秀,如今高宗主青睐有加,必会对她多方照顾;如此鲜伶俐也不敢再来为难她;也能如她所愿不用再回慕容府去寄人篱下或是为奴为婢……应该答应,应该答应的……莫非在脑中一遍遍对自己说着入琴宗的种种好处。

苏门主轻斥道:“这丫头真是吓傻了么,怎么半天都不回话?”

莫非手簌簌直抖,身子发颤,拼尽全身力气磕头道:“谢……我……愿……愿……”一个意字卡在喉咙里,半晌都说不出。

父亲、奶娘、小牛哥哥的面容交错在脑里闪过,这个‘意’字仿佛重逾千斤,无论如何也说不出。

高绮婷突然道:“大声些。”声音压迫,莫非心中恐慌,脱口而出道:“我不愿意!”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整个山顶只剩下微风拂在树叶上的沙沙声。

莫非忽地全身放松下来,差点就跪不稳当。无论多少道理和应该,终究,还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苏宗主倒吸了一口冷气,讶然道:“你疯了么?这唱的是哪出?”

莫非深吸口气,向高绮婷磕了个头,坦然道:“莫非感激高宗主的心意,但,莫非不愿意!”原来,这声不愿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惊惧和遗憾,本心指剑,只好负了琴意……

高绮婷默默瞅着莫非,半晌未做声。鲜伶俐松了一口气,眼中有震惊更有讽刺。众人皆是意外,静静等着高绮婷的反应。高绮婷沉默了很久,淡淡道:“你。不愿意!”

莫非嘴角扯了凄楚的笑,道:“莫非辜负了高宗主一片苦心,莫非也担当不起高宗主一番错爱……莫非,只想学习剑舞!”

高绮婷道:“你难道不知道,你根本没有可能入剑秀么?甚至,你根本没有可能入七秀!”

莫非磕头毅然道:“莫非只知道,有志者事竟成。”

闻书香急道:“你真是疯了,剑宗选人向来凭萧宗主一面之感,便是他们8人也没有能入萧师伯眼的,更何况是你?还不快些向高师伯认错。”

“我本已经失去了入七秀的资格,高宗主错爱莫非,便是一个奇迹。莫非相信,只要坚持不懈的努力,一定能入剑秀!”

高绮婷冷冷道:“你既然想入剑宗,我便给你这个机会。秀选早已结束,你们俩还不快出来?”林中一阵树叶稀疏轻响,两个矫健的身影跃上山顶,正是沿途复杂安置放弃者的两位师姐。只听高绮婷吩咐道,“你们把她送到木兰院,让她在萧师姐院门前跪着,我倒是很想看到是不是还有另一个奇迹等着她。也免得人家说我气量小,独揽了良才。”

两位师姐低声道:“是!”也不管莫非伤势,仍旧像小鸡般拎了奔下山去。

……

跪在木兰院门前的时候,莫非是心存感激的。无论高宗主是出于何种心思要让她来此处跪着,她只知道,高宗主的这番安排燃起了她最后的希望。见到她跪在此处的师姐们初时还有些诧异和同情,待她们从山上下来的人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眼中便只剩下讽刺和嘲笑。用进入琴宗的资格,换了高宗主将她扔到萧寒烟院门前跪着,这不是二货是什么?

洛依兰皱着眉头出来看了一眼,将送莫非来的两人带的话回禀了萧寒烟,萧寒烟淡淡一笑,道:“高师妹这是赌着脾气向我示威呢。哪里是她独揽了良才,分明是在警告我。”随即吩咐剑秀弟子都不许搭理莫非,只当她不存在,要去要跪,全随她去。于是,再没人敢来看热闹,整个木兰院静悄悄的,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莫非一人,独自静静的跪着……

第二十章 木兰院惊鸿剑舞

萧寒烟的心情今天并不太好,自打见了雪衣,再去山顶,看见那些好不容易通过测试的秀选女子,总是不如心意,索性放弃了秀选,好不容易在下山的路上看见一个心性稍合心意的,又资质奇差。忍了气性回木兰院里织布,还没织上几寸又被高绮婷扔下来一个女子跪在院门。虽然吩咐了院子里的人不必理会,这再下手织布,总是粗粗细细不甚均匀。干脆扔下活计在园内散步,走了一圈,坐于石凳上闭了眼休息,再睁眼时已是一脸祥和之色。迎着初春的风,满园洁白的木兰在阳光下彷似透明,片片都透着妩媚。

东城渐觉风光好,縠皱波纹迎客棹。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

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1'

一曲歌毕,背后响起了细碎的掌声,只听洛依兰笑道:“许久没有听师父轻歌一曲了,师父今儿是高兴了还是不高兴了?”

萧寒烟侧头对洛依兰笑骂:“仗着师父的宠爱越加的无礼无法起来!”

洛依兰躬身笑回:“是,弟子知错了。听了师父的歌声,突然记起师父在木兰花丛中的那一支剑舞!师父仿佛也是一朵盛开的木兰,绚烂圣洁。依兰当年便是迷醉于师父的剑舞,死也要入剑秀呢……仿似院门前跪着的人,也是这份心思。”

萧寒烟静静盯了洛依兰半晌,冷声道:“你如今真是依仗着师父的宠爱,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

洛依兰‘砰’地跪下,求道:“师父息怒!弟子并非有意为她求情,扰乱师父的心境,不过怜悯她一份痴心罢了!弟子知道错了!”

萧寒烟的眼光投注在洁白的木兰花上,轻轻道:“她的痴心?依兰,是你识人不明罢了?她若真如你一般,一片赤子痴心,我剑秀多一个弟子又何妨?”

洛依兰惊道:“师父是说她入剑秀之心不纯?”

“你竟然连这都看不出来么?你刚才去见过谁?”

洛依兰静静跪在地上,不敢答话。

“我不管你去见过谁,若再为她求情,便去门口陪她跪着,她走你也跟着离开。这话带给剑秀所有弟子。”萧寒烟说完转身提步而去,洛依兰担忧地看着师父离去的背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

莫非从艳阳高照跪到夕阳西下,从西下夕阳跪到寂寂黑夜。先时还能感觉到身上伤口的疼痛和膝盖的酸麻,只是稍微一触碰上心中的悲痛,便觉得身体的疼痛没那么厉害。跪得久了,身体也渐渐麻木,心中更是凄凉,只知道牢牢跪着,一切都无所谓。莫非没有泪,因为她曾在慕容府的祁山后院将眼泪落干了,再大的痛楚伤心,也不足抵她满心凄楚。

长久的寂寞冷清,反倒让莫非有些想念最开始那许多的冷嘲热讽。即便是挨些骂受些挤兑,也比此刻无尽的黑暗和冷寂要来得强。

没有剑秀的人敢再跑来嘲笑她,她们甚至不敢看她一眼。只在近黄昏的时候那个叫闻书香的秘秀弟子来过一次,叹道:“你怎么这么糊涂?难得高宗主欣赏你,你怎么就……?”

莫非木然跪着,没有理会。她叹道:“要不然你随我去见高宗主,求得她的原谅,也比在这里傻傻跪着来得强。我探过高宗主的口风,只消求一求情,她多半是会原谅你的!”

莫非依旧木然的跪着,没有表情,没有回答,她清楚记得踢她下山的人中有闻书香娇怯的身影,那么现在无论她是出于同情也好,愧疚也好,再来做这些事,又有什么意义呢?闻书香长叹口气,匆匆走了。

漆黑的木兰院门前,静得只闻轻风划过树叶的沙沙声音。丝丝寒意四面八方侵袭而来,腿早已跪得麻了,莫非摸了摸膝盖,一阵钻心的酸痛,如万只蚂蚁爬过,莫非轻哼一声,闭了眼,静静耐了一会儿,索性不再理会。仰了头去看天,难怪会如此黑暗,又是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漆黑黑的天幕挂着几颗明灭不定的星辰,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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