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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妃-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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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简单的银坠子,除此之外,再没有旁的首饰此时虽然拿着把油乎乎的锅铲,全身上下却透着股干净整齐的味道,她容貌平常,细眉柳眼,神色平静一张嘴轻轻眯成略略有些弯的弧线让人一见便容易心生好感。

柳妈一出厨房便看到了盛装的莫非,平静的面容上那对细眉微微蹙了蹙,有些迟疑,又往前走了几步,正想细看,便被毫不顾忌形象突然冲上来的莫非抱了个满怀。

莫非搂着柳妈,娇声道:“柳妈,柳妈,我饿了!”

见了这样的情形罗凡顿时僵住了,本来不怎么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洛依笑更是夸张的张大了嘴巴。完颜霜霜则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看她们。

老管事却是习以为常的呵呵笑了起来。

柳妈醒过身来,一手扬着锅铲,一手大力拍了拍莫非的背,眯着眼笑道:“丫头,总算回来了。”

水云坊的宴席众人都没有吃什么东西,不过是走走过场罢了,等柳妈在院子里摆了满满一桌,众人早就食指大动。完颜霜霜更是老实不客气的和面前一盘宫保鸡丁干上了。

莫非拉着洛依笑坐了下来给她夹了一个酱爆鸭舌,道:“这些都是我喜欢吃的菜!你尝尝这个!”洛依笑吃了一口,连忙点头,冲着厨房大喊道:“柳妈,鸭舌太好吃了!”莫非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又给她的碗里夹了一个表示嘉奖。

罗凡这次很自觉,不用莫非说话只一个眼神瞪过去,便自动在下首的位置坐了,只盯着眼前的一碗白饭却不敢动筷子。莫非看着他木头一样的杵在那儿,夹了一块白嫩嫩的兔肉递到碗里,笑道:“这东西叫哑巴兔,看你只傻坐着又不说话,这个,最适合你吃了。”

罗凡猛的站起身来,退出一步,单膝行礼,恭谨道:“多谢娘娘。属下愧不敢当!”

莫非顿时无语。柳妈从厨房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单膝跪在地上的罗凡,对莫非道:“还不快让孩子起来。可怜见儿的,给块肉就跪下了,你平日里都怎么克扣人家了?”

顿时众人都“噗嗤”笑开了。莫非恨得牙痒痒,又夹起两块很大的兔肉放进罗凡碗里,淡淡的道:“起来吧,竟然是本宫赏的,你还不快一口吃下去!”

罗凡应了声是,夹起兔肉,想也不想,放进口中。

肉入口中,没嚼两口,罗凡便觉得自己的口中像给人放了一把火,一股很热的感觉,恍若烧红的细针,正不断地刺激着味觉神经。

洛依笑察觉异样,颇为奇怪地停止进食,看着罗凡:“罗大哥,你不舒服吗?你的脸怎么这样红!”

罗:“……”

完颜霜霜也觉得异样,抬起头看了罗凡一眼,有些疑惑的道:“咦,越来越红了,不会是中毒了吧?”

罗凡:“……”

莫非似笑非笑的看着罗凡,淡淡道:“罗统领这是怎么了?莫非本宫赐给你的美食不合胃口?”

罗:“……”

洛依笑有些担心的看向莫非,迟疑道:“娘娘,哑巴兔真的会将人毒哑么?罗大哥怎么傻傻坐着,连话都不说了!”

罗凡:“……”

完颜霜霜细细看了两眼:“咦,眼睛好像要喷出火来!”

罗凡:“……”

莫非一脸关心加担忧的神情,将面前的杯子往罗凡桌前一推,问道:“你不要紧吧?莫不是吃了哑巴兔,真变哑巴了?”

罗凡一张脸红的可以滴出血来,眼泪直流。他看到莫非推过来的那杯东西,感觉是冷水或是什么的,连忙抱拳一礼,猛的端起,直灌进口中。

一口饮尽,味道似乎有些不对。

完颜霜霜正吃惊的看着他,面色有些奇怪。

洛依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眼中不仅是吃惊,还有佩服或是同情的神色,双手捂住嘴唇,咽了一口口水。

莫非紧紧抿着唇,眼睛却完成了月牙儿,嘴角也已经开始抽动。

罗凡看看莫非手边的酒壶,看看自己手上的杯子,才醒悟自己刚才喝的是柳妈专程给莫非留的烈酒沉梦!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主仆之仪,猛的跳起来,撞翻了椅子,“吼”的喷出一口气,大声嚷嚷道:“水,水,水……”

“哈哈哈哈……”

一向宁静的水榭花盈爆出一阵夸张的大笑……

这顿饭一直吃到子时。莫非吃得很开心,一直含着笑意。洛依笑更是一直端着碗望着罗凡傻笑。连完颜霜霜眼神也不再冰冷,而是多了些嘲讽的意味。柳妈则是一个劲儿的给闷头拨饭的罗凡夹菜,口中念念叨叨的道:“可怜的孩子,吃不得辣就吃些清淡的好了,柳妈做了这么多菜,又不是没你吃得的。也是丫头不好!吃了辣还给喝烈酒,别吃坏了孩子。”罗凡的脑袋埋得更低了几分。

第二日一大早,吃过柳妈亲手做的番茄鸡蛋面,莫非心满意足的带着洛依笑去木兰院找剑秀宗主萧寒烟。

洛依兰见到洛依笑时并没有露出吃惊的神色,想是昨日已经从水云坊的剑秀弟子口中听闻表妹来的消息,因此只是郑重的向莫非行了礼,也不问二人原因,便将两人引到主屋门口才躬身告辞离去。

站在主屋门口,莫非听见了极为熟悉的织布机吱呀声,混和着清雅的江南小调隐隐传出。

莫非心绪一阵翻滚,只觉喉头有些哽咽。便在门口怔怔的站着,许久不动。洛依笑见莫非失神的站在门口望着木门发呆,本就紧张的她便更添了几分紧张,呆呆站在莫非身后大气也不敢出。

半晌,歌声悠然而止,只有织布机的声音继续又节奏的响着,门内传来一个清凉的女声:“口渴了,给我添杯茶。”

洛依笑很是吃惊:难道屋子里还有人?

莫非却是身子一震,连忙应了声“是”,推门举步而入。

萧寒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纤细修长的手指稳定的在织布机上游走,神色冷淡平静,仿佛推门而入的只是一个平日奉茶的小徒弟。直到莫非跪在她身前,将茶盏高举过头顶,恭恭敬敬的道:“师父,请用茶。”她才停了手上的活,随意的接过茶盏,在唇边吹了一下,抿了一口,又随手将茶盏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这才道:“你如今是宫里的贵人,是未来的皇后,我哪里还当得起你一声师父。”

莫非只觉浑身一冷,不敢答话,更不敢起身。

萧寒烟看着她的样子,突然叹了一口气道:“跟着云随叫我姑姑吧。”

莫非这才舒出一口气,忙答道:“是,姑姑。”

萧寒烟扬手示意她起身,眼睛轻轻瞟了一眼她身后拘谨不知是站是跪的洛依笑,问道:“她是谁?”

莫非拉过洛依笑,答道:“回姑姑的话,这是依兰师姐的妹妹,她……很喜欢剑舞,已经连续三年来七秀应选了……”

萧寒烟冷冷道:“也就是说,三年都没选上?”

洛依笑一脸窘迫,讷讷不敢言语,看向莫非的眼神却充满恳求的意味。

莫非轻轻咳嗽两声,然后尴尬笑了一声,道:“要不,我让她去院门前跪着?”

萧寒烟失笑,知道她说的是自己当年跪木兰院门的事,瞪了莫非一眼,道:“如今贵为娘娘,怎么越发跳脱了?你当年怎么说也是过了入门试的,她不一样!让她回去吧。”

洛依笑一听此话,只觉双腿一软,险些便要站不住了。

莫非也觉得心里有些发苦,知道让洛依笑入剑秀山门的事恐怕是没希望了。可看到洛依笑失望神伤的样子,又有些不忍,扯着手帕想了一想,突然心生一计。

第一八七章 舞剑峰上古舞神像

莫非厚着脸皮求道:“姑姑,我没说要她入七秀山门呀。我是看依兰师姐现在要忙着打理剑秀上下一应俗物,实在是太忙了,姑姑身边也没个信得过的人照顾起居`……”说着将洛依笑一把拉到身前,“这丫头,心灵手巧,又是个放得下心的……”见萧寒烟面色不改的静静饮茶,只好试探着又唤了声,“姑姑……”

萧寒烟冷冷觑了莫非一眼,又转头打量了洛依笑几眼,道:“会女红么?”

洛依笑一愣,忙点头。

莫非心中一喜,笑道:“好好的闺秀,哪里有不会女红的,缝补便不说了,绣工上更是一把好手!”说着将腰间的香囊取下来递给萧寒烟道:“姑姑您瞧,这边是依笑做的。”

萧寒烟淡淡道:“你便不是闺秀?棠棠慕容府的三丫头,便是个不会女红的,有什么好奇怪的!”莫非一愣,有些尴尬。萧寒烟嘴角微微一扬,这才接过香囊看了看,说道,“那便留下吧。倒也不用绣花这么麻烦,我织的布,你帮着做成衣服,入冬前送到扬州城去接济穷苦人家便是。”

洛依笑傻住了。

莫非一扯她,“还不快谢谢姑姑!”

洛依笑满脸傻笑,连忙跪倒,“谢谢姑姑!”突然醒过神来,改口道,“谢谢萧宗主!”

萧寒烟皱了皱眉,道:“只是跟着我而已,我不会教你什么。要入剑秀须得开春过了入门试。别指望能从我这里走捷径。”

洛依笑忙郑重应是。

萧寒烟便让洛依笑自去找洛依兰,让自家姐姐带着去转一圈儿,认认人。洛依笑又恭敬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待洛依笑退走,莫非才又走到萧寒烟跟前郑重磕了头道:“弟子莫非,拜见师父!”

萧寒烟丝毫不以她的身份而觉得别扭,只是淡淡道:“我早已不是你的师父。姑姑倒还可以冒昧当一回的。”

莫非正色道:“是姑姑,也是师父。自入剑秀山门那日起,师父今生今世都是莫非的师父。

萧寒烟见她神色,动了动心弦,亲自扶了她起来,道:“你知道我不重这些繁文缛节的。//将她拉到身旁的椅子坐了,细细看着她道“是不是有话要说?”

莫非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却只是沉默。

萧寒烟便道:“既然你不便启齿,那我便明明白白的问你:“为什么叛出慕容府?”

莫非讷讷道:“姑姑……我……”莫非不愿骗萧寒烟,却又不能说出真相,只是为难。

萧寒烟见了她的样子,蹙眉道:“虽然我当年先是叛出屈家的伯爵府,再又叛出了慕容家的元帅府!可我毕竟是姐姐的妹妹,两家府院我也着实呆不下去了,我是没得选择!而你,是那人的女儿'TXT小说下载:。。'。怎可做这样的荒唐事!”

莫非听得目瞪口呆。这话虽然有些绕口可莫非听懂了。

莫非从前只知道萧寒烟是慕容云随的母亲屈佳稚的妹妹,是屈家的庶女,本名叫屈寒烟。当年因为她性格有些孤僻,伯爵府规矩又大,萧寒烟自小便吃了不少苦头,幸好还有个从小一起玩的姐姐帮着说好话。屈佳稚担心她独自留在家中受主母欺负,便带着她一同入了暮容府。

莫非在芙蓉城初学掌管月胧纱时还听教她事务的月胧纱供奉说起,屈寒烟从前也是掌管月胧纱的,后来屈佳稚出事她单骑冲到涿郡和慕容大元帅大吵了一架,然后便不知所踪了。直到两年之后,大元帅陪同先皇去七秀,才见到屈寒烟,那时已经从了母亲姓氏,改叫萧寒烟,而且是剑秀最出挑的弟子。

莫非对这位师父加姑姑是十分仰慕敬佩的,如今听她自己承认两次叛家,仍然有些震惊。她思索良机,才道:“姑姑,这事儿……”

萧寒烟扬手打断她道:“别以为你那些什么入宗祠的借口我会信!慕容云随不是那般小气量的人,你也不是为着这种事就要叛家的人!说实话。”

莫非更是无奈,沉默了很长时间,才道:“姑姑,你是知道我的。所以,我也不敢在您面前说谎,但这事,我要是现在告诉你,多半就做不成了。所以,请姑姑宽限几日,七日之后,莫非自当再来求见,到时候向您禀明一切!”

萧寒烟蹙着秀气的眉思量许久,才道:“事情的始末缘由,云随都清楚么?”

莫非点头道:“自然是不能瞒他的。”

萧寒烟又问:“竟险性有多高?能活下来么?”

莫非道:“我想了很多细节,应该能活下来。”

萧寒烟很认真的看着她,确定她说的都是真话,才长长叹了一口气,道:“既然云随和你都有了定议,那我便不再勉强你了。”说着便示意莫非自己倒了茶,然后随意的与她扯起家常。

莫非将自己离开七秀之后的事向萧寒烟简单说了一遍,虽然在慕容云随定期送给萧寒烟的书信中有所提及,但由莫非亲口所述,特别是宫中之事,萧寒烟自是有些感慨。

一直说话到接近午时,萧寒烟突然道:“昨晚听了湘妮的回报,你研究以外功催动剑舞之法,似乎略有所成?”

莫非心中一阵翻腾:这才是她来见萧寒烟最重要的目的啊。但表面上她依然保持着平静,微笑答道:“失了内力之后,莫非亦片刻不敢或忘师父教导,略有空闲,便会温习。起初只因中了寒毒后身体很弱,存着锻炼身体的念想,而舞动起来也常常觉得难以为继。只是练得多了,渐渐觉得,不用内力催动,剑舞依然能发挥些不一样的威力,便仔细研究了一番,虽然进益不大,但已经可以完整的舞完整段剑舞,只是还有许多问题困扰。”

萧寒烟含笑道:“若非云随书信上说你时常温习剑舞,我也不会准你叫我这声姑姑。”不等莫非暗自庆幸,萧寒烟已经站起身,负手于身后,饶过屏风,朝屋后走去,口中淡淡道,“随我来。”

穿过后院,穿过一片极为高大壮阔的树林,两人顺着一条青石小道一路往山上走去。莫非暗暗有些心惊,她猜到萧寒烟要带自己去哪里。那里是剑秀真正的禁地,只有剑秀宗主和指定的宗主继承人才能去的地方——舞剑峰!

山间风景很美,云雾缭绕,山路却越走越陡峭,莫非也越加心惊。萧寒烟仿佛走得很慢,每一步迈出,都仿佛是固定的长度和节奏,只是莫非无论起初的快到现在渐渐疲惫而走得有些慢,萧寒烟的背影仿佛一直在身前十步开外,不近也不远,不回头也不说话。只是负手于后,踏步而出,竟走出了几分壮阔之意。山风将她的衣裙吹得猎猎作响,又平添了几分飘逸之气。

如此走了近一个时辰,终于到了峰顶一片开阔之地,莫非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顾不得欣赏峰顶的景致,丝毫不顾形象跌坐在地上。

萧寒烟冷冷觑她一眼,见面色苍白,汗如雨下的莫非,只淡淡道:“盘膝,调息。”

莫非一凛,连忙依言在地上盘膝坐好,缓缓调匀呼吸。

萧寒烟的声音显得有些不真实:“彻底放松,忘神,用心,好好感受此处纯净的天地之气。”

随着萧寒烟缓慢而冷漠的语调,莫非燥热的心思渐渐沉寂,四肢百骸皆松弛了下来,细细感受着舞剑峰顶的气息流动,仿佛能感觉到白云拂过自己的身体,能感觉到轻风在自己皮肤上跳舞,天地间的空气是那样的清新,清新得仿佛是新酿的霜迟,叫人迷醉。莫非的唇角自然而然的浮起一抹笑意。

萧寒烟一直静静的看着她,此时见了她的神情,才略略松了一口气,唇角也浮起一抹笑意,眼神中精光闪动,有些复杂难明的意味,暗暗叹道:教她习剑舞又失内力,过去这么多年依然不放弃,对舞剑峰也有所感知,难道真是天意,要让她承袭上古舞风么?

萧寒烟不再看莫非,而是转过头去看远处一尊石像。石像异常巨大,与舞剑峰隔着一座极长的吊桥,石像雕的是一名女子,迎风舞剑。身周白云流动,让人觉得那女子衣炔飘飘,仿佛活过来似地。萧寒烟便一动不动的站着,一直怔怔看着那尊石像,仿佛自己也变成了石像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莫非陡然惊醒过来,只觉得四肢百骸充满了力量,身心皆异常愉悦。她一阵欣喜,尝试性的查探自己内力时,却发现,体内依然空空如也,内力全无。她略略有些失望,看来奇迹并没有发

抬头看见萧寒烟负手而立的背影,有些失神,只觉得姑姑仿佛融入了这渐渐昏暗的天光之中。莫非缓缓起身,走到姑姑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便见了那尊巨大的石像,顿时震惊得难以言语,失声道:“上古舞神像!”

第一八八章 剑秀衣钵

萧寒烟被她的惊呼从冥想中惊醒,淡淡看着她,道:“你可愿意继承我的衣钵?”

莫非艰难的从石像上收回目光,僵硬的掉转了脖子,难以置信的道:“姑姑,你说什么?”

萧寒烟只是微笑看着她不说话。

莫非认真的看着萧寒烟的眼睛,确认她不是在开玩笑,自己却笑了,然后又止住了笑,干咳两声,尴尬道:“姑姑,虽然我对自己剑舞的水准很有自信,可是,我没了内力,而且,永远恢复不了。你……”

萧寒烟眼中的笑意更浓,语气却依旧平淡,“我也没有内力!”

莫非顿时傻眼了。

……

夕阳西下,几缕瑰丽的晚霞挂在山峰的西头,阳光透过云彩洒了些许在巨大的石像上,石像右手所执的光滑石剑上反耀着阳光,光彩夺目,越发显得那尊石像圣洁无比。

萧寒烟带着莫非绕过一道极陡峭的弯道,转到靠北的一片空地,那里有一处石屋,不知道建了多少年,推开木门,里面桌椅床柜一应俱全,打扫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石屋正对着一个山洞,洞口很小,看不清楚里面的状况。洞口右边不远处却流着一弯细细的山泉,潺潺作响。

一进石屋,萧寒烟指了指石屋中间简单方桌旁边的椅子,示意莫非坐下。又打开窗边一只木柜,拿出一个水壶,在山洞外不远处接了山泉,又自柜中拿出两个瓷杯,倒上山泉水。递了一杯给神情恍惚的莫非,自己端着另一杯缓缓喝了起来。

萧寒烟做这些事的时候极为娴熟,娴熟得仿佛她常年生活在此处一般。莫非木然的喝了一口杯中的山泉水,一股冰凉甘冽之意浸入心脾,她突然打了个激灵。清醒了些。她想起师父每个月都会又几日闭关,想来便是住在此处的。她又喝了一口山泉水,深吸了几口气。强自压抑住噗噗乱跳的心脏,抬头看着萧寒烟,神情复杂的问道:“姑姑你刚才说什么?”

萧寒烟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仔细的将杯中的水喝干净。又添了一杯握在手心,抬眼静静的看着莫非的眼睛,没有说话。

莫非的心脏却跳得更猛烈了几分,她颤着声音道:“姑姑你……没有内力?!”

这句话颠覆了莫非对于剑秀的所有认知。剑秀宗主难道不会剑舞么?

不可能,虽然自己没有亲眼看过姑姑的剑舞,但江湖传闻,除了深不可测的秘秀七七师叔,萧寒烟便是七秀第一高手。云飞扬和高绮婷都远不如她。难道江湖传闻果真狗血到了完全不可信的程度么?即便江湖传闻缺少可信度,姑姑,毕竟还是剑秀的宗主啊!剑秀宗主必定是会剑舞的!那。姑姑没有内力的话……

莫非仿佛想到了些什么,却又不敢确认。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萧寒烟,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自己快要压抑不住想要将心中的话大喊出声。

萧寒烟淡淡的看着她,道:“云随那样聪明,你身为她的妹妹竟然笨得如此厉害,这么久才想到!”

莫非难以置信的失声道:“姑姑是以外功入剑舞?”

萧寒烟嘴角浮起一抹温和的笑,望着莫非光芒闪耀的眼睛,点了点头。

莫非霍然站起身来,在石屋中来回走了几步,她有些慌乱,有些委屈,有些惊喜,但更多的是迷茫。她停下脚步,望着窗外,想起自己出入剑秀的时光,想起萧寒烟淡淡几句指导自己剑舞却让自己受益良多的时光,想起自己失去内功时的绝望,想起自己发现可以以外功驱动剑舞时的狂喜,想起长到望不到尽头的吊桥对面那尊上古五神像,想起石屋对面那个黑漆漆的山洞,忽然觉得自己仿佛触摸到了七秀最机密的地方,却不真切。

莫非望着窗外云雾缭绕,很快让自己的心静了下来,同时升腾起无限期望:若是能以外功入剑舞,那么自己不但复仇的可能性更增了许多,还能重新堂堂正正的执剑而舞,而不是只能自娱自乐。

莫非回过头望着萧寒烟,突然跪倒,诚恳道:“姑姑,请您教我!”

萧寒烟看着她,极认真的道:“依然是那句话,你可愿意继承我的衣钵?”

莫非猛然抬头望着萧寒烟,脸色露出挣扎的神色,沉默良久道:“姑姑,实不相瞒,关于叛出家门之后要做的那件事,我虽然做了许久的准备和精密的部署,但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活下来。若是姑姑能教我以外功入剑舞的法门,或许能增添许多希望,只是莫非依然不敢保证能活着。所以,莫非不敢答应。”

萧寒烟思忖片刻,道:“那么,你愿意为了学习外功系剑舞,放弃你将要做的那件事么?”看到莫非脸色复杂的神色,萧寒烟抬抬手道,“别急着回答我,先想想清楚。”她顿了顿,又道,“随我来,我有话同你说。”

……

萧寒烟起身,带着莫非出门往对面山洞走去。山洞里面竟然有百尺来宽的空间,正对着洞口的一面有一个巨大的木架子,上面摆满了书籍,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洞口左手边也是一方木架,上面却摆着剑。只有一把大剑。古朴,甚至显得有些笨拙,并不是寻常剑舞用的剑,却像是上古舞神像手中那把巨大石剑的缩小版,初略看去,仿佛是玄铁打造。洞口右手边则空空如也,只在靠墙壁的位置随意摆放着一个蒲团。

山洞中光线有些暗,萧寒烟不知从哪里摸出一盏油灯,打了火折子点燃,山洞中顿时明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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