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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阳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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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卓公公一走,主打掌门顿时乱作了一团,纷纷向颜如玉和南宫天枫询问解决办法,就在他二人眉头紧皱之时,司雪诚突然大喝一声:“诸位莫要慌乱,在下这就去向皇上问个清楚。”
说罢,对颜如玉道:“还请盟主与属下一同前往。”
颜如玉微微颔首道:“好,此事关乎武林盟存亡,晚辈一定会去的。”
听了这话,司雪诚放下心来,有对司空道:“空儿,你也是朝廷命官,与我一同前去,也好增加说话的份量。”
说罢,便吩咐下人赶快备好马,三人便匆匆向皇宫赶去。
第五十五章
“哒哒哒、、、哒哒哒、、、”
空荡的长街上,由远及近,由大及小,渐渐传来一阵马蹄之声,在清晨空荡的长街之上,这声音便显得极为的突出了。
这马蹄声听上去有些疾,似乎马上的人正赶着去做什么事。可是,此刻正是清晨,又有谁会在这大清早的赶路呢?
有!当然有!而且还不止一个!
只见长街那边,远远的便出现三匹马,三个人,两个少年,一个中年,看他们脸上焦急的表情,竟似真的是在赶路。
三人继续向前行去,不久便到了这长街的尽头,只见这长街的尽头处,赫然竟是一扇巨大的城门,红砖黄瓦,金碧辉煌,看那非凡的气派,这里,竟似是皇宫之门!
既是皇宫之门,当然便会有守卫,三人还未靠近,一队侍卫便已冲了上去,将三人团团围住。
“来这何人?竟敢擅闯皇宫北门!”
一侍卫腰挎红缨长剑,挺身而出,远远喝道。
三人催马上前,到了这是为面前,齐齐下马,那中年人双手抱拳,正待开口,突听一阵脚步声传来,接着,便看见一太监拨开人群,急急走到三人面前。
那太监一见三人,立刻弯腰行礼,对着那中年人道:“司大人,皇上刚上完早朝,此刻正在御书房等着您呢。”这三人,竟是司雪诚一行。
司雪诚一听这话,顿时疑惑满头,问道:“这位公公,此话怎讲?莫非皇上早已知道在下要来吗?”
那太监闻言一笑,道:“司大人的脾气,皇上是在清除不过了,这圣旨一颁下去,皇上就知道司大人一定会来的,于是一退朝便让奴才在这候着了。”
司雪诚点了点头,这点是他早该想到的,皇上既然让卓公公带了话,就一定早就知道自己会去的。他苦笑一声,暗想自己还是太心急了。
看司雪诚不再开口,那太监又道:“三位还是快随奴才去吧,可千万不要耽搁了时辰,叫皇上等久了。”说罢,便转身领着三人入宫去了。
、、、
皇宫。
既是皇宫,当然便不会小,那太监领着三人,徐步而行,走了一炷香的功夫,才看到御书房的红砖金瓦。三人虽然心中焦急,却并不能像平常一样施展轻功赶路。这里毕竟是皇宫,纵然此刻还没有见到皇上,但这该有的规矩也不能随意破坏的。
御书房,门前。
只见那太监隔着门便恭恭敬敬的躬身道:“皇上,司大人已带着武林盟主过来了,不知皇上是否现在便接见他们?”
没有声音,御书房里静悄悄的一片,仿佛皇上根本就不在里面。三人有些疑惑,但看那太监战战兢兢的样子,去又是在不像是假装出来的。何况,皇上又怎么会戏弄他们呢?
过了不知多久,御书房里才终于传来一声淡淡的叹息,接着,一个声音响起,带着淡淡的鼻音,传入四人耳里。
“嗯,让他们进来吧!”
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轻,但这声音之中,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让人忍不住便要服从说话之人的意志。
直到听到这话,那太监才如蒙大赦一般,原本紧张到了极点的身体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放松了下来,立刻恭敬道:“是。”
说着,他便上前为三人轻轻推开门,接着,又退到了三人身后。
“退下吧!”那声音道。
“是。”那太监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司卿,既然来了,为何还不进来?”
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是在对司雪诚说的。
“是,微臣这就进来。”司雪诚恭敬道,随后便带着司空、颜如玉二人走了进去。
三人刚进御书房,便见正对门的书桌后坐着一金袍中年人,正随手把玩着一碧玉狮子模样的笔架,看见三人进门,便微微将头抬起,目中精光直射而来,顿时,一股无边的气势直扑过来,带着阵阵霸道之气与浩然正气将三人笼罩其中。
王者之气!
这就是所谓的王者之气,并非是后天培养,而是与生俱来的气势,一举手,一抬足,无边的威压便笼罩天地,万事万物俱都在其掌控之中!
司空面对这股气势之时,明显感到有些压抑,甚至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司雪诚时常进宫,面对这股气势时显得从容不迫,游刃有余;而当颜如玉面对这股气势,面上微笑不变,之时微微抖肩,便将这股气势消散于无形之中。
只见司雪诚与司空见了这人之后,立刻屈膝跪下,同声道:“参见皇上!”
这人赫然竟是皇上!
皇上将头转向司空,竟“哦”了一声道:“原来司空也来了?”说着,面上同时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皇上道:“而为卿家快请起吧!此处并非朝上,不必多礼。”随即又将头转向颜如玉,笑道:“虽说此处并非朝上,但朕先前未曾说明,你又是为何不跪?”
颜如玉笑容依旧,神色不变,道:“八尺男儿,跪天跪地跪父母,在下既非朝廷命官,又为何要跪呢?”
他说这话时,与其不卑不亢,好像这面前之人在他眼中与寻常百姓没有任何不同。
皇上笑了笑,道:“可你毕竟是朕天朝之人,见朕不跪,就不怕朕已‘犯上’之罪将你杀了吗?”说着,皇上放下了手中的笔架。
司雪诚见了这一幕,脸色急变,正准备制止颜如玉,却被皇上突然打断了。
“司卿,已有许久未曾有人对朕这般说话了,你且让他说完吧!”
司雪诚应了一声,退到了一边。皇上点了点头,对颜如玉道:“你继续说吧!”
颜如玉颔首,道:“这世上不怕死的人恐怕除了疯子与傻子之外,再无其他,在下自然也是怕死的,只是,在下却知道,皇上您是一定不会杀了在下的。”
“哦?”皇上听了这话,面色不变,道:“你凭什么这么认为?难道朕杀个人也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颜如玉摇头,道:“在下并非此意,只是在下知道,一个随便杀人的皇上不是昏君就是暴君,皇上您却是根本不会做这两种君主的。”
“你好大的胆子!敢说朕是暴君!”皇上闻言,脸色突然一变,一股霸道的气势喷涌而出,双目圆睁,等着颜如玉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朕就做一回昏君给你看!来人!快将此人拖出去斩了!”
话音刚落,一众侍卫便冲了进来,将颜如玉团团围住,司雪诚与司空更是脸色大变,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就在此时,颜如玉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只见他从容不迫,淡淡笑道:“皇上以为,凭这些人就能将在下困住吗?”
皇上眉头紧皱,厉声道:“你莫非还敢反抗?”
颜如玉摇头,笑道:“在下自然不敢,只是在下知道,一个人在有求于别人的时候,是万万不会杀了那人的!”
第五十六章
“哦?”
皇上听了这话,挥了挥手,那些侍卫便迅速退了下去。
皇上道:“你的意思是:朕有求于你?”
“莫非不是吗?”颜如玉颔首,笑道。
“哈哈哈哈!”
皇上闻言,大笑不已:“你看看,明明是你有求于朕,偏要说成是朕有求于你,岂非说话已颠三倒四?了”
颜如玉摇头,道:“非是在下颠三倒四,而是皇上确是有求于在下。”
“哼!”
皇上面色一沉,不屑道:“那你且说说,朕为九五之尊,掌管天下,统领万民,乃是真龙天子,又会有何事有求于你?”
颜如玉笑而不答,反问道:“皇上可知道东瀛人入侵中原之事?”
皇上道:“如此大事,朕又岂会不知?各地的官员都有上书,朕不是还就此赏赐了你们吗?”
颜如玉闻言笑道:“这就对了,皇上您便是就此事有求于在下。”
“哈哈哈哈!”
皇上再次大笑起来:“朕虽久居宫中,却也知道那东瀛人早已离开了中原,你此时这般说来,岂非是在信口开河?”
颜如玉摇头,严肃道:“东瀛人此事虽然离开,但不久便会归来,相信皇上也是知道这点的。”
皇上冷笑:“那又如何?”
颜如玉道:“所以,在下想请皇上为社稷考虑,收回圣旨,重立武林盟!”
“重立武林盟?”皇上面色一沉,突然厉声道:“凭什么!你莫非认为朕这百万大军还奈何不了那小小的倭寇吗?你莫非以为朕没了你们武林盟还大不了仗吗?”
滔天的气势扑面而来,汹涌于天地之间,直叫人觉得日月无光!
颜如玉站在那里,面对着滔天的气势依旧显得那么从容、淡定。
颜如玉道:“皇上请息怒,在下并非此意。”
皇上气势不减:“不是此意,那是何意?”
颜如玉道:“还请皇上听在下慢慢道来。”
皇上道:“好!你讲!”
颜如玉躬身道:“谢皇上,皇上想必知道,这东瀛人对我们中土神州怀有觊觎之心已不是一日两日了。”
皇上点头,道:“朕确实知道这些倭寇自许久以前便已有此心,历朝历代都曾受到过他们的骚扰。”
“不错。”颜如玉道:“东瀛虽只是一弹丸之地,人丁不兴,但其野心之大却不是其他所能相比。”
颜如玉道:“即是如此,东瀛人便不会只侵犯一次,此次他们虽败回东瀛,但假以时日必将卷土重来!至于那时,其势之汹涌必将胜过此次百倍千倍!且东瀛朝廷必将参与其中,中原百姓必将受到更深的荼毒,后果必将惨不忍睹;然此时重立武林盟,无疑于危难之中多增添一份力量,对抗东瀛人也多一份把握。”
“唉——”皇上长叹一声,语气渐渐缓和了下来:“你说的这些,句句在理,朕又岂会不知?又岂会没有想到?”
颜如玉闻言躬身道:“既然如此,在下便再次请皇上重立武林盟。”
皇上摇摇头,起身踱步道:“虽然你说的这些朕都清楚,但重立武林盟却是绝无可能!”
“这是为何!?”颜如玉微微吃了一惊,眉头微皱,问道。
皇上道:“非是朕不肯,实是形势所迫,朕不得不这么做。所说武林盟出现,对朕的皇权实实在在造成了威胁,但也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反而为国为民,造福社稷,就是为了这点,朕也是不会解散武林盟的。”
颜如玉颔首,欠身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武林中人虽然生性漂泊,不服权贵,却依旧是中原之人,对皇上的景仰也与一般百姓一般无二,万万不会做出那谋权夺位、不忠不仁之事,这点还请皇上放心。”
皇上“嗯”了一声,道:“这点朕十分清楚,也相信诸位能够做到,但是、、、奈何朕的某些大臣却不相信!”
皇上叹了口气,继续道:“值此危难之际,真的一些‘爱卿’们却心怀鬼胎,给朕施加压力,说什么‘一山不容二虎’,迫使朕下令解散武林盟,为时令朕寒心哪!”
颜如玉颔首,作恍然大悟状,道:“原来如此!”
皇上道:“世人只道朕掌握社稷神器,凌驾万物之上,有无限风光,无尽荣华;殊不知,朕独自一人担此重任,该有多么的累啊!”
颜如玉欠身道:“在下虽只是一小小武林盟主,但对这帝王之术也略通一二,所以,皇上的这份辛苦,在下却也能够体会。”
“这也是朕为何会对你说这么多的原因。”皇上长叹一声,道:“这么多年了,你是能与朕说上话的人。”
颜如玉躬身道:“多谢皇上。”
皇上点头,道:“既然你已知道朕的意思,那朕便与你明说吧!”
颜如玉道:“皇上请讲。”
皇上道:“想我中土天州,向以‘礼仪之邦’著称,但是你看看:那些东瀛倭寇却仗着这点,一再侵犯我中土大地、欺压我中原百姓,将我天州当做软柿子想捏就捏!实在是欺人太甚!”
颜如玉点了点头,道:“不错,皇上所言甚是。”
皇上笑了笑,道:“正是因为如此,朕才会要你过来。”
颜如玉亦笑道:“有什么吩咐,皇上但说无妨。”
“好!”皇上道:“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皇上道:“虽然武林盟朕是不可能重立,但是朕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将这众多的武林人士组织起来。”
颜如玉闻言,眼中放光。问道:“什么办法?”
皇上微微一笑,道:“其实这个办法很简单:只需朕将你们编入军队即可。”
“这、、、”
颜如玉闻言,面色一变,想要说话,却被皇上打断了。
皇上笑道:“朕知道所担心,不过朕劝你不要担心。朕将他们编入军队,只是一个表面上的工作而已,实际上,他们仍是武林盟的人,不会被朝廷约束的。”
颜如玉听了这话,才终于放下心道:“如此,在下便代武林盟众兄弟,多谢皇上了!”说罢,弯腰拜了下去。
皇上看着他拜下去,并没有阻止。在这个时候皇上若是去阻止,就未免显得太矫情了。
待得颜如玉拜完,皇上想了想,又道:“你肩担重任,是中原武林的精神领袖,这个军队大统领却是不方便再让你当。这样吧、、、”
皇上说着,突然转向司空:
“司空!你可愿为天下百姓担起这大统领一职?”
第五十七章
至此,中原武林盟便在当今圣上的一道圣旨之下解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支江湖中无人不晓、无人不知的朝廷新军——武林军。
也是至此刻起,整个终于才终于在抗击东瀛人的问题上达成一致,真正形成军民同心。
四月初九,夜。
后日便是司空向颜紫嫣提亲的日子,各大掌门此刻都已踏上回程之路,并没有留下,司空虽是后日提亲,但却并未将此事声张,是以各大掌门并不知晓此事。
已是春季,夜间也不再那么寒冷,正如人的心情一样:一个人额的心中若是常常念着他的情人,岂非也会是春天?岂非也不会寒冷?
司空便是如此。
他独自坐在后院小亭中饮酒。
酒是淡酒,微微带着点甜,还带着点花香,入口清香甘冽,却又叫人回味无穷。
美人香。
这时取今年最早一批桃花酿制的美酒,须由男子亲手酿制,以寄托对情人的思念。
司空饮得很小心。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将这就当做了颜紫嫣来呵护,生怕洒出了一滴。
他慢慢的饮尽杯中之酒,又再次将酒倒满杯中。
他举杯,杯中之酒纯净而灵动,正宛如情人的眼眸一般动人。
皓月当空,月未满,映在杯中却另有一番风味。
弯弯的月牙,岂非正如情人的柳眉一般灵巧?
酒是凉的,但喝在司空嘴里却是那般的温暖、那般的缠mian,正如同颜紫嫣的朱唇,紧紧扣住他的心。
可是,那眼、那眉、那唇现在又在哪里?那人又在做些什么?
思念,渐渐用上心头,司空的情绪是那么的复杂。
举杯独饮邀明月。
明月虽明,却是那般寒冷,缺了一块的明月,岂非正如这月下独饮的人儿?
明月照天涯。
天涯在何处?你是否正在天涯?
司空叹气,低头,杯中明月尚在,却好像染上了一抹淡紫。
紫嫣?
司空猛然回头,却见月光皎皎,散在那紫色身影之上。
这人不正是他整日魂牵梦萦的人儿吗?这不正是每夜出现在他梦中的女子吗?
司空起身,撞上了桌,撞翻了酒,正如同这个女子装入他的心。
不过,这些都已不再重要,此刻,酒已不再凉,月已不再缺。
颜紫嫣站在院中,皎皎的月光照在她身上,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芒,她站在月光中,便如同月中仙子,清丽而出尘。
颜紫嫣看着司空慌张的模样,吟吟笑着,拜了下去:
“小女子颜紫嫣拜见大统领,深夜突访,实是不敬,冒昧之处,还请大统领海涵。”
“紫嫣,你、、、”
司空一愣,随即哭笑不得。
司空道:“紫嫣,你、、、你为何会来?”
颜紫嫣笑道:“回大统领的话,小女子是特来拜访大统领的,却不知大统领正在对月畅饮,一不小心,便打搅了大统领的雅兴?”
“紫嫣,快不要这样了。”司空见到颜紫嫣这样,连忙上前,扶起了她。
颜紫嫣笑着站起,看着司空道:“江湖中谁人不知,武林军的大统领,京城司家的大公子司空,生的是一表人才、文武双全。小女子一见倾心,行个小礼,聊表仰慕之情也不行吗?”
“紫嫣、、、”司空急道。
“公子、、、”
颜紫嫣突然握住了司空的手,眼中柔情蜜意透露无遗。
“公子,你可知道,这么多天,我日日夜夜,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不在念你。”
“紫嫣,我、、、我也是一样。”
司空张开双臂,想要将颜紫嫣拥入怀中。可就在这时,颜紫嫣却突然向后一跳,退了开去。
“我念着公子,公子却未必会念着我。公子如今正是意气风发之时,只怕看上公子的小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公子哪里还会记着我?”
司空愣住,随即苦笑:“紫嫣,我、我又怎会是那种人?你快不要瞎想了。”
颜紫嫣幽幽一叹,故作忧郁道:“那可未必,过去虽不是,但现在、、、却是谁也说不准。毕竟,我还没有见过哪个少年得意的将军不风liu的。”
“这、、、这可如何是好!”司空闻言,急的直跺脚,却怎么也奈何不了颜紫嫣,“你若这样想,那我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司空急道:“紫嫣,你快、快听我、、、”
司空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颜紫嫣一下捂住了嘴巴。
颜紫嫣道:“公子,你什么也别说,什么也不要解释,紫嫣方才所说不过是个玩笑,公子切莫放在心上。”
“紫嫣、、、”
司空轻轻唤道,他又何尝不知颜紫嫣是在开玩笑,但他的心里,却怎么也不想自己心爱的人误会自己,哪怕只是个玩笑也不行。
他伸出手,将颜紫嫣搂入怀中。
颜紫嫣趴在司空怀里,柔声道:“公子的心意,紫嫣又岂会不知?只是紫嫣方才乍见公子,心中实在欢喜,这才与公子开个玩笑,公子可千万不要怪罪紫嫣。”
司空轻抚着颜紫嫣如瀑的秀发,亦柔声道:“紫嫣,我又怎么会怪你呢?你快别想这么多了。”
“嗯!”
颜紫嫣拥紧司空,微笑着在司空怀里种种点头。
二人就在这月光下紧紧相拥,在这尚有些微凉的夜里,这对有情人轻轻的说着情话,谁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只觉得这一刻便是永远、、、
第五十八章
情人的怀抱永远是温暖的,情人的呼吸也永远是轻盈的,司空将颜紫嫣搂在怀中,感受着她的呼吸,心中一时生出无限感慨。不觉中,他环抱着颜紫嫣纤腰的双臂更紧了一些。
颜紫嫣趴在司空怀中,她的侧脸紧贴着司空的胸膛,虽是寒夜,但她的心中却如火一般的热烈,她的脸,也因此而变得通红。
颜紫嫣此刻趴在心爱之人的怀中,就连她自己也说不出有多么的幸福,她只希望能够维持这个动作直到永远。
突然,颜紫嫣抬头,她想要将自己心爱之人看得再仔细些,可当她抬起头来发现,那人也在看着她。
于是,四目相对,柔情满院,怕就是再坚硬水的心也会被这份情意融化的吧!
明月高悬情满院。
如此良辰美景,更兼佳人在怀,又有哪个英雄不醉?
司空醉了,他俯下头,深深一吻印在颜紫嫣娇小的朱唇之上。颜紫嫣“嘤咛”一声,闭紧双眼,她的娇躯在微微颤抖,眼中已滴下泪来。
她曾无数次的幻想过这一吻,幻想过这一刻的深情,她满以为自己会满心欢喜的接受,可谁知,当这一吻真正来临的时候,她这么多日以来的相思,竟化作了泪水爆发出来。
良久,唇分。
司空轻抚着颜紫嫣沾满泪珠的脸颊,轻轻道:“紫嫣,莫哭。”
颜紫嫣轻轻颔首,她低下头,用袖角将泪珠擦拭,然后抬头,二人相视一笑。
多少柔情蜜意,多少痴心话语,岂非都已包含在这一笑之中?这一笑岂非就是所有?
既是所有,何须再求?
佳人在怀,哪有多言?
司空当然没有多言,但他却不得不多言,因为他心中实在有太多的疑惑,于是他问了出来:“紫嫣,你为何回来?”
“你为何回来、、、”
就在司空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天际似乎有一朵乌云飘来,慢慢的遮住了月亮。
夜,无光。
杯中,酒香渐渐逸散;月,似乎更缺了。
惨淡的月色,使颜紫嫣的严重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虽然不易察觉,但还是被司空发现了。
“紫嫣,你怎么了?”司空微微皱眉,轻轻问道。与此同时,他的眼中流露出怜惜的目光,但他的心中却闪过一丝不安。
“公子,没、、、没什么。”颜紫嫣突然眨了眨眼,摇头道。
“不。”司空亦摇了摇头,他心中那份不安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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