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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瓜传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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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叫化子打量姬天云一眼,又望着水小华,道:“你叫什么名字?”
水小华忙将宝剑入鞘,抢前半步,深施一礼,恭敬地道:“晚辈叫水小华──”水小华正想问他是不是宇宙神丐徐非时,却被老叫化子怪异的行动打断了话题。
只见老叫化子“啊”了一声,道:“你就是水小华?焦一闵老头子的眼力不错。”
他稍稍一踌躇,脸色突然一变,喝道:“好哇!小子,丢着师父病重不管,却跑到这里来跟人家打架,老子先揍你一顿屁股再说。”
一边说,一没跃身而起,竹杖一抡。还真的朝水小华的屁股打去。
这真是从何说起。
水小华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老叫化子突然变了脸向自己袭击,只觉他的竹杖呼呼有声,威力大得惊人,不像是在开玩笑,急忙一跃身,斜纵出丈馀,道:“老前辈,暂请息怒,待晚辈说明了再打不迟。”
老叫化那里肯听,一看水小华闪身躲开,像是更生气了,竹杖一点地跟踪而上,接着又是一杖扫出,并喝道:“好哇!你敢逃打,外加二十杖屁股。”
水小华对长辈执礼甚敬,想不到今天遇到这个不讲理的老叫化子,气又不是,说又不是,再加章小雪被他的怪动作引得咯咯直笑,这更使水小华挂不住脸,忙哀求道:“老前辈请先住手……”
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出,竹杖已扫到身边,忙停住话往后退三步。
此时,水小华已退在姬天云身边。
姬天云轻声地告诉他:“这个就是宇宙神丐徐非,老家伙脾气怪,用四象连环步斗斗他。”
言毕,立即避开一边。
老叫化如鬼附身,竹杖又当头压到,水小华听了姬天云的话,不再闪避,脚步一动,施出四象连环步,欺身而进,接着中、食指一骈,直点老叫化拿杖的右臂麻穴。
这一招快速异常,老叫化子一惊,躲避已是来不及了,急急突出左手,反扣水小华的右腕。
水小华不想和他拚,点到为止,急忙收势,人已闪到老叫化子身后,伸手向他的胁下点去。
两人你来我往的,很是热闹。
老叫化子一见他的招式奇奥,出手投足,神鬼莫测,那里还敢大意,忙展开丐帮绝技,三十六式打狗棒法,和水小华斗在一起。
老叫化子正是名满武林的怪杰宇宙神丐徐非。
他在树林里看到这个年轻人和二女游斗的步法怪异,招数奇奥,好像在江湖上从来没见过,不禁暗自称奇,驻足细看。
凭他这样经验老练丰富的人,竟看不出什么路数,以及出自何人门下?
等他现身之后,一听这年轻人正是他要找的水小华,更是惊讶不已,暗忖:难道隐居十多年的青衫客焦一闵又练成了绝学?一时童心大发,这才逼着水小华出手。
宇宙神丐徐非的武功已到炉火纯青之境,三十六式打狗棒法更是武林绝学,端见杖影幢幢,呼呼生风。
他虽然没有尽全力施为,但已使水小华感到杖风逼人,幸赖四象步法变化无穷,这才勉强接下徐非的三十六式打狗棒法。
宇宙神丐招数已完,跃身后退,接着哈哈一阵大笑,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老叫化子今天才见识到稀世绝学,这是谁教给你的?”
水小华一听,原来这老叫化子存心要试他武功,急忙抢前一步,深施一礼,恭敬地道:“是晚辈义兄姬天云教我的。”
说着,回头对姬天云道:“姬大哥,来见过徐老前辈。”
姬天云闻言,笑着走了过来,对宇宙神丐一拱手,道:“小老头儿素来不受礼法拘束,礼数不周之处,望勿见怪才好。”
宇宙神丐徐非一听,知道人家虽和水小华平辈相称,却不愿对自己降低身份,断定此人一定身负绝学,就凭他教给水小华的这一套步法,自己就没见过,不由对这位驼背怪人仔细打量两眼。
暗想:看他的年龄,不会比自己小多少,怎么会从来没见过此人呢?
徐非心里虽在暗自嘀咕,嘴里对打个哈哈,笑道:“老叫化子今天算是遇上了知音,我怕的就是俗礼客套,就凭你驼子这几句话,老叫化这个朋友和你交定了。”
姬天云哈哈一阵笑,道:“果然名不虚传,老叫化子快人快语,老头儿能交到你这样爽快的朋友,至少要多活十年。”
水小华一看两个怪老人一见面,竟像多年的老朋友,打哈哈开起玩笑来了,不由纳闷起来。
但他一向严谨惯了,一点不敢放肆,忙恭身肃然道:“适才徐老前辈话中,像是知道家师的下落,晚辈不知家师现居何处,请老前辈见告。”
规规矩矩的模样儿。
宇宙神丐一蹙眉头,对姬天云道:“你瞧这么活泼伶俐的孩子,让焦一闵那个老头儿教成了书呆子,多可惜啊!”
姬天云怕水小华脸上挂不住,忙笑道:“世上都像你老叫化子和小老头儿我这样子,天下不就大乱了么?那里还分得出大小,别尽说废话,你究竟知不知道他师父在什么地方?这些日子可把我兄弟急坏了。”
宇宙神丐转头望望站在一边的天魔二女,笑笑道:“你们两个女娃还不回去,尽站在那儿做什么?”
二女站在那儿听他们说笑,正急着插不上嘴,章小霜一听,忙陪笑道:“愚姐妹奉命追查紫衣少女,这位水小华是她的朋友,晚辈想打听一下她的下落,好回去覆命。”
水小华听了忙说道:“在下实在是不认识这个紫衣少女的人,要叫我如何说起呢?”
宇宙神丐一听,看了水小华两眼,知道这孩子不会说谎,随转头对天魔二女说道:“那个紫衣少女用的可是一把紫箫?”
章小霜说道:“愚姐妹并没有见过这个人,据见过的门下人讲,她所用的是一只紫色玉箫。”
宇宙神丐听了眉儿一蹙,暗想:这个女娃怎么也跑出来了呢?
章小雪一看老叫化的神情,忙插嘴道:“老前辈认识她么?”
宇宙神丐徐非反问道:“你们找她做什么?”
章小雪小嘴一嘟,道:“她向我们天魔谷要水小华这个人,还一连伤了我们好几个门下,我们要找她评评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宇宙神丐听了,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心中暗自生气:“这些娃娃冒冒失失的,出门就惹祸,这下又给玄空老和尚招来麻烦了。”
他心理虽然如此想,嘴里却说道:“你们不用找她了,根据她使用的武器和装束看来,八成是玄空老和尚的徒弟萧紫倩,等老叫化子打听明白了,如果真的是她,老和尚不会不讲理,你们两个女娃先回去吧!”
二女一听也不由一怔,想不到紫衣少女竟是世外高人玄空大师的徒弟。
暗忖:此事关系重大,姐妹二人做不得主,还是回家禀明后再说。
章小霜随对宇宙神丐福了一福,说道:“老前辈既然如此吩咐,晚辈尊命就是。”
说罢,用秋波瞟了水小华一眼,便和妹妹转身离去。
此时最纳闷的还是水小华。
他一看二女已离去上忍不住对宇宙神丐问道:“晚辈实在不认识玄空大师之徒萧紫倩姑娘,她怎么会到天魔谷寻找晚辈呢?”
宇宙神丐徐非望着天魔二女逝去的倩影,叹息一声,无限感慨地道:“看来江湖又要多事了。想不到三十年前坠谷的魔头楚长风竟没有死,在崂山顶上,又施出他的绝技子午断魂芒,据说他的功力已高不可测,连在场的武林高手,都没有一个看清楚他的身影,如果他还像过去一样,一意孤行,任意屠杀,又不知要有多少人应劫了。你师父隐居十几年,想不到竟首当其冲,虽不是他亲手加害,这笔帐也应该记在他头上。”
言下不胜气愤。
姬天云听了低首不语,像是有无限痛苦似的。
奇怪,他在痛苦什么呢?
水小华一看这位玩世不恭、傲视江湖的怪杰没有回答他的问话,竟发出这一番沉痛的感慨,他不由触发内心的隐疼。
师父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怎不使他心疼如绞。
他不禁含泪问道:“老前辈可知晚辈恩师现在何处么?”
宇宙神丐望了望神情焦急的水小华,说出了下面的一番经过。
他带着绿衣少女公孙婷到崂山后,遂听得神丐帮掌门人的大弟子何志清身中子午断魂芒,这一惊非同小可。
他本是来探听金瓜虚实,带着绿衣少女闲着看热闹,这一下子立时改变主意,正好公孙业派大黑狗出来找他孙女,急忙把绿衣少女交还她的爷爷,一个人开始查询使用子午断魂芒之人。
不想在霞云峰顶,看到青衫客焦一闵一个人躺在草地上,以为是被争金瓜的人击伤,随把他挟起来悄悄溜下峰顶,到了僻静处,一问青衫客,才知其中经过。
此时,正好玄空大师和他的徒弟萧紫倩突然出现,他立即把青衫客交给他们师徒照顾,一个人又返回霞峰顶,寻找水小华。
等他到达峰顶一看,群雄已去,水小华也不见了,他只好再返回原地和焦一闵及玄空大师商量,断定水小华一定被天魔谷杀死或掳去了。
宇宙神丐徐非和青衫客焦一闵是昔年好友,随请玄空大师师徒把青衫客焦一闵带回东海,自己西上寻找水小华。
恰好在半路上碰到丧门神君章之雨,一问,才如道水小华不在天魔谷,只好返回头来四下探访,不想无意中在此地遇上。
可真是巧哪!
宇宙神丐最后说道:“紫倩那女娃可能是她师父叫她出来找你的,你不用管了,让老叫化去找她,你立即赴天池,设法把万年雪蛹讨来,好救治你师父的痛,有驼子和你一同去,你师父也放心了。”
水小华一听师父已被救往东海,心内大安,抢前半步,“噗通”跪在宇宙神丐面前,感激地道:“老前辈对晚辈如此关怀,不知该如何报答?”
他就只会跪下这一套。
宇宙神丐徐非一看,脸色一沉,喝道:“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来了这一套?再说,谁要你报答来哩?存心惹我老化子生气。”
说着,转脸对驼背怪人哈哈一笑,道:“驼子,好好的照顾他,少了根汗毛,青衫客也不会放过你。再见了!”
话落,人已跃起。
刹那,已失去了踪影。
水小华红着脸爬起来,看姬天云正想得出神,随苦笑道:“姬大哥,咱们也该上路了吧!”
姬天云一怔,望望水小华道:“别难过,小兄弟,他就是这种怪脾气,其实他对你倒是很关心的呢!”
水小华道:“我并不怪他,只是有些话我还不清楚。”
姬天云问道:“什么话?那你怎么不喊他问了就知道。”
水小华道:“我想告诉他,子午断魂芒已不会要人命了。”
姬天云听了不禁一楞,怔在那儿。
半晌──
他才缓缓地说道:“小兄弟,老哥哥求求你,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
水小华笑道:“姬大哥怎么和小弟客气起来了。”
姬天云正色道:“以后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子午断魂芒楚长风这个人是被我打死的,好么?”
水小华见他如此坚持,遂点点头,但还是问道:“那又是为了什么呢?替江湖除大害,不是件光荣的事吗?”
姬天云默然半晌,才黯然地道:“我也不知为什么,也许老哥哥的怪脾气又发了,我不愿江湖上知道这件事。”
水小华一看他的神色,像是非常难过的样子,更是大感不解,暗忖:这个人真怪,世上还有人做了好事而怕人知道的呢!
他心里这么想着,口里却说道:“子午断魂芒楚长风的死讯,要不宣扬出去,岂不使武林中人整天提心吊胆么?这又何苦呢?”
姬天云望望这位心地仁厚的年轻人,苦笑道:“并不是老哥哥固执,我实在是有难言之隐,时机到了,我自然会揭破这个谜底的,那天晚上,我心神不定,故而忘记告诉你,幸而现在还没有泄露出去,希望小兄弟能答应我这个要求,保守秘密。”
水小华一听,他说的如此沉重,只好识相的不再追问下去,笑道:“姬大哥既是如此说,小兄弟理当遵命,我决不对外人提起就是。”
姬天云叹息一声,道:“此地无事,我们不宜多耽搁了,赶紧赴天池取药救你师父要紧。”
话落,二人立时动身直奔大路而去。
第八章
紫衣少女萧紫倩正低看头猛赶看路。突然,听到前面响起一阵啸声。
她抬头一看,只见前面十几丈远的地方,有两个人正激烈的在打斗。
萧紫倩驻足细看,一个是身揹大酒葫芦的老者,一个是身穿青衫的人,另有一人站在一旁观战。
萧紫倩回头对公孙业道:“老前辈,那个揹大酒葫芦的,不是江湖醉客舒老前辈么?另外那两个人是谁?”
公孙业点点头道:“那两个是天魔谷的大魔和二魔,醉鬼怎么会和他俩个碰上了?”
说罢,望望凄中的绿衣少女,面现犹豫之色,不知是否该过去插手。
萧紫倩目光注视看打斗。的地方。
只见江湖醉客被对方掌势逼得左闪右实,节节后退,看样子似乎不敢硬接对方的掌势,不过,他嘴里仍打看哈哈,道:“章老大,你这是练的什么魔掌?是不是有剧毒?我醉鬼以。前好似没见过。”
穿青衫的老人也喊道:“让你这个醉鬼多活了十几年,多糟蹋了不少的酒,今天你别想再逃出老夫手中。”
听他说话时的声音,不带一点严厉,竟像两个人在开玩笑。
又听舒亦觉叫道:“你别吹牛,章老大,等会你把我逼急了,自有人来保我醉鬼的□,那那时候就要你好看,我劝你还是赶快走吧,免得等会儿丢人现眼。”
站在一旁的丧门神君章之而一听,不由自主的向四周探望,正好看到紫衣少女和公孙业二人,不由心头一震。
再仔细一看,公孙业怀里还抱看一个线衣少女,更是大惊失色,暗忖:绿衣少女既被公孙业夺了回去,老头子乃十分护短的人,那徒儿崔炎的性命一定难保了。
章之而想到这里,不由急叫道:“大哥,暂请住手,公孙业和那个紫衣少女来了。”
笑面无常章之霄闻声跃退丈许,站住脚向右边望夫,等他看清来人之后,朝公孙业一拱手道:“原来是公孙大侠驾到,怪不得醉鬼有恃无恐,愚兄弟今天能会儿高人,真是幸甚啊:“公孙业自绿衣少女重伤之后,已心灰意冷,本不愿多管闲事,但萧紫倩站住不走,再看江湖醉客已落下风,也不由站住犹豫起来。
现在听章之霄一叫,只好苦笑道:“贤昆伸名满江湖,我老头子那里能算得上是高人,只不过多痴长几岁罢了。”
说看人巳走近过来,萧紫倩紧跟在他后面。
舒亦觉见章之而一实,也住手往外望夫,儿公孙业站在十丈关外的地方,凄里过抱看一个绿衣女子,不由暗吃一惊,暗忖:他怎么突然来到这里?他抱的女子是不是缘衣少女公孙婷呢?
等公孙药走过来之后,舒亦觉上前过了几步,深施一礼,道:“老爷子,您抱的是婷丫头么?她怎么了?”
公孙业望了章氏兄弟一眼,冷冷地说道:“她被人打伤了。”
此时,萧紫情定过来拜见江湖醉客。
舒亦觉正想问,是谁把她打伤的,章之而都因心念爱徒崔炎安危,再见公孙业面色凝重,以为徒儿一定伤在他手里,急忙厉声道:“公孙大侠周不看再做作,反正今天的事善罢不了,你把我徒弟崔炎如何处贵了?”
公孙业一听,直似丈二金别,摸不情他的话是由何而发,怔了半天,正想闹一问。
突然,听章之客道:“公孙大侠用不看隐瞒。如果你不说明崔炎的下落,你抱的那个女孩也活不过今天。”
帮紫倩呆站在一旁,一直打量看对面约两个人,只见一个长看大马脸,表情如丧考毗,眼中暴射出商道缘光,看起来有点怕人。
另外一个正好相反,满面老是挂看笑容,说话时的声音也很温和,猜测不出他内心是一种什么感觉。
这两兄弟实在是妙透了。
她乃聪慧悟性极高之人,一听对方的话音,已猜出是怎么一回事,不由急急说道:“怎么,婷妹是你打伤的?”
章之霄仍满面笑容地道:“地无缘无故来天魔合搅闹,杀伤了我的门人,若不给她一点教训,天魔各的威名何在?我问你,你是不是也伤了我约两个门人?”
萧紫倩楞在当地,根本没听情他最后说的是什么。
原来,章之霄的话证实了她内心的怀疑,知道水小华是无辜的,只因内心一时气愤,未能详察,致使水小华被公孙业掌劈万丈悬崖之下,想到这里,信不便她悔恨交加,难过万分此时,她猛听公孙业一声暴喝,人已飘身到章之霄跟前,厉声说道:“老夫与你们天魔谷素无怨嫌,为什么对我孙女下此毒手于”章之霄早对公孙业下了戒心,一看他表情激动的把线衣少女放在地下,从紫衣少女手中拿过拐杖,就知他要出手了。
因此,当公孙业朝他冲过来时,他已跃过一旁,笑容满面地道:“公孙大侠先别慌出手,江湖规矩是杀人偿命,她杀伤了我两个门人,难道我就伤不得一个丫头么?”
公孙业气咻咻地道:“她乃是一个无知的孩子,你们为什么不先找我老头子理论呢?”
童之霄突然发出一阵狂笑,脸上笑纹纵横,活像一个胡桃核,笑声就如被狗赶的鸭子般,呱呱之声充满山谷回声四起。
公孙业一看他狂笑不止,怪声慑人心神,知道这魔头是用觉音在示威,忙提丹田一口真气,大吼一声,直似如雷贯耳,石破天惊,把章之霄发出的怪音震散淹没。
章之霄一看自己的魔音心法。被对方的狮子吼神功震破,冷哼一击道:“公孙大侠刚才的话,不嫌有点强词夺理么2既知她年小无知,就不该护地出来随意伤人,难道仅拿公孙大侠的招牌,在外面肆无忌惮,就没有人敢惹她么?这未免太看不起江湖人了。”
公孙业乃生性刚直之人,从来认理不认人,章之霄的这番话,只说的他哑口无言,但为了自己疼爱的孙女,命在垂危,又不能就此罢休,不由乾咳了几击,道:“章太谷主替老夫教训孙女,自无不可,但为什么遽下毒手,把她置于死地呢?”
童之霄道:“在下担保她在六个时辰内,绝无危险。”
公孙药急道:“六个时辰之后呢?”
章之霄道:“如没有在下的解药,人即化为血水,纵有仙丹,也无济于事了。”
公孙业一听婷儿的伤势有了解药,内心如释重负,长呼一声,道:“算了,你伤我孙女之事,老夫不冉计较,你把解药交给我吧“”章之而在一旁冷冷她笑道:“那有这样容易,我徒弟的下落还没有弄明白呢?”
公孙业望了望二谷主那张哭丧的马脸,莫名其妙地道:“你徒弟的下落,老夫怎么会知道。”
章之而冷声道:“公孙大侠素来不打诳语,心直口快,怎么现在也装糊涂了,在下倒要请问一声,阁下是由谁手里把那女孩抢下来的,那个人现在何处?”
乾坤一叟一听,心头大震,暗忖:糟了,敢情是章之而的徒弟带看婷儿,被水小华救了下来,而自己听信倩丫头之言,把他错怪了不成?果真如此,叫我对焦一闵老儿如何交待呢?
公孙业越想越是急,登时呆立当地,黄豆般大的汗珠。自额角滚滚而下。
章之而看了他的表情,以为公孙业不善于谎言,但为了孙女的伤势,又不能直说杀伤自己徒弟之事,因此才急的他不知如何是好,呆立看说不出话来。
随即又冷笑数声,愤愤地说道:“杀人偿命,有什么好为难的,要想编造谎话,岂不是辱阁下清誉么?”
公孙业在焦急如焚的心情中,被章之而一叫,才慢慢恢复过来,正想回答对方之言,陡听江湖醉客大叫一声,道:“你怎么啦,倩丫头?”
众人不由齐转头望夫,只见紫衣少女已晕倒在地上,舒亦觉忙□步向前替她推拿周身穴道。
公孙业怕天魔谷的章氏兄弟,乘机出手,没有赶过去,站在当地监视。
原来萧紫倩听到公孙婷确是被天魔谷的人所伤。再把前后情形一想,明白水小华是正在替公孙婷喂药时被自己撞见,误以为他在做坏事,即含愤出手。虽然水小华最后是被公孙业劈落深谷,但造成这种不幸的结果。都由于自己一开始的冒失所造成的。
小女娃心眼窄,越想越想不开,再想到焦一闵对爱徒关心之切,希望之殷,重于他自己的生命,将来见到人家用何言答对。
这下子,可真的完了。
女人的心本来就小,一想到一个身系重任的年轻生命,被自己活活的冤枉死,萧紫倩顿觉急疼攻心,气血上街脑际,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上。
经过舒亦觉一阵推拿,荒紫倩才悠悠醒来,眼睛睁开一看,舒亦觉正蹲在身边,万分焦急的瞪看她,不禁狂乱叫道:“叫我怎么办?怎么办啊?”
说罢,泪如泉涌,泣不成击。
舒亦觉儿她好好的突然辈倒,醒来又像看了魔似的乱叫,想不通是怎么一回事,急喝道:“你是怎么啦,丫头?什么事把你念成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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