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面娘子-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腔等恕�
“我?我叫晓星。”她侧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木屋旁的相思树,“袁晓星!”
晓星这个名字是袁公公起的,袁婆婆说她一点也不丑,是个漂亮的女娃娃,红色的胎记就像晨起的朝霞,亮晶晶的眼睛就像日出前的启明星。于是袁公公给他起了个名字叫晓星,破晓的星星。她有了自己的名字,不再叫什么“赔钱货”,“扫把星”,也不再是随便应付的“三丫头”。两位老人家并没有要求她改姓袁,只是一直叫她晓星。如今二老不在了,不知道会不会责怪她擅自随他们改了姓袁?
“你脚是不是还很痛?来木屋里我帮你敷写药吧。”转过身要进木屋
“多谢袁姑娘。”少年朝晓星点头称谢。起身抱起辰汐,正准备跟着晓星一起进屋。谁知晓星突然转回身来快步走到面前,一手挽起辰汐的胳膊,将她从他怀里拉下地来,另一手用力地推开他。
“我是邀请她进屋,又没邀请你,你不准进去!”晓星愤愤地瞪着少年:“你刚刚狠狠踹了我一脚,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哎呦。”辰汐被晓星突然这么一扯,加上右脚扭伤,一不小心就这么朝晓星栽了下去。
“你!”急忙一把扶住辰汐,脸色有些阴沉地瞪向晓星。但转念想到如今妹妹脚伤需要治疗,不能与面前的这个蛮横丫头闹翻,便咽回几乎脱口而出的怒斥:“好,我不进去,你带舍妹进去疗伤”
“晓星姑娘,他是我大哥,叫居辰霄,不是坏人,刚刚真的是误会,你也让他进去吧,现在天都黑了,不要让他一个人待在外面好吗?”辰汐拉着晓星的手央求。
“不要!你如果不愿意跟我进去,就在外面陪你那个什么大哥好了!”晓星甩开她的手,径自进了木屋。
辰汐为难的看着大哥辰霄,“进去吧,大哥没事,大哥就在屋外守着你。”辰霄宠爱地抚了抚她的头发:“你的脚肿的厉害,要赶快敷药,不然以后成了跛子可就没人要了。”
看着辰汐一跛一跛地走向木屋,回过头时,他朝她挥了挥手。直到她进了屋子,门再一次被晓星砰地关起来。他弹了弹衣袍上的尘土以及刚刚穿山过林挂上的细草树叶,在木屋外的木椅上盘膝坐下,合目调息。
屋里面,晓星扶着辰汐坐下,汲了些水帮她洗净伤处,又从木箱里面翻了些活血化瘀的药膏替她敷上。处理妥当,晓星也坐了下来与她闲聊起来。
“你们怎么会跑到这深山里来的啊?”
“我家是淮安曙雀山庄。”辰汐小巧的下巴略扬了扬:“前些日子大哥二哥带着我,应师伯邀请去杭州游玩,本来是坐着船顺运河一路南下的,谁知道才走到一半就遇到水匪。”说道此处,脸上浮出惊惧之色:“水匪众多,我们被迫弃船逃上岸。谁知道陆路也不太平,昨日傍晚忽然冲出一大群灾民。撕扯疯抢,包裹干粮都被抢光了,还把我从马车里拖了出来,首饰都抢走了不算,居然还有人上来扯我的衣服,我吓得拼命地逃,他们居然还追上来,就这样跟大哥二哥失散了。”辰汐眼圈红红的晕出泪来:“我就这样在山里走了一天一夜,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又找不到哥哥们。”说着呜咽地起来。
“别难过了,你大哥这不是找到你了么?”晓星将椅子拉进些,轻轻拍着辰汐的肩膀:“别怕,这里到杭州不是很远了,等你们找到你二哥就安全了。”
“呜呜呜呜。”辰汐抱着晓星哭的更凶了。
“咝……”晓星被她撞到左腰,痛的吸了口冷气。
“你怎么了?”辰汐泪眼婆娑地看着面色有些痛苦的晓星。
“哼,还问怎么了?”晓星拉起衣襟:“还不是你那个混蛋大哥踹的!他还真是疼你这个妹妹啊,看!淤青了一大片,痛死我了。”
辰汐张着嘴巴,瞪着眼睛看着晓星白皙的腰间,赫然一个乌青的泛了紫黑的脚印:“哇,我大哥下脚还真狠啊,再用力点,你这小腰会不会被踹断了啊?”
“那倒不会,贱生贱养的,哪那么容易就被你哥踹断了?哈哈哈”
“我也帮你涂些药吧?你刚给我用的可是化淤活血的?”见晓星点头,辰汐也将药膏细细地揉涂在她腰上。“要不什么时候找机会让你踹回来?”对于眼前瘦弱的晓星无辜遭此“横祸”,辰汐表示无比同情。
“嗯,好,你要记得哦。”
辰汐似乎忘记了刚刚的不快与恐惧,两个女孩咯咯地笑在一起。
咕噜……咕噜……
一连串不合时宜的声响自辰汐的腹中响起,双颊顿时飞起两片红云。
”你饿了吧?我也今晚也还没吃东西呢。现在年景不好,百姓没有吃的,到处都是抢掠的山匪灾民,连我都不敢下山去。山上没有米粮了,但好在前头还中了些红薯什么的。”晓星笑嘻嘻地说:“你来的时候我正在挖红薯呢,这么一闹就给忘了。我去挖几个回来烤着吃,可好吃了。”
说着走出屋来,见居辰霄依旧盘坐调息。“喂,那个辰汐的大哥,你饿不饿?”
被晓星这么一说,辰霄也觉得腹内空空,饥饿的感觉登时跑了出来。“嗯。”
“那你去拾点柴回来,我去挖几颗红薯回来烤着吃。”见辰霄没有行动的意思,晓星一脸不耐与鄙夷,鼻腔哼出几个字来,“我说大少爷,你不会不知道什么是吧?”
“啊?知道,好,我现在就去。”辰霄自幼年起就被认定为曙雀山庄的继承人。作为一个少庄主,一十六年来除了父亲,没有什么人敢对他下命令,面前这个看起来还没有自己妹妹大的小丫头居然指使他做事情。他有些意外,但又觉得似乎这也没什么,于是真的起身拾材去了。
“唉,长得倒是挺不错的,可惜脑袋似乎有点傻。”晓星看着辰霄渐渐融入夜色的背影,叹了口气,不无遗憾地摇摇头,拎起小锄头挖红薯去了。
第四章
“动作还挺快的嘛。”晓星用衣襟兜着一堆红薯回来时,见辰霄正坐在木椅上,脚下不远处堆着一大抱木柴,此时正用匕首削着一根木棍。
“你在做什么?”晓星一边在地上摸索着什么,一边对他手里的木棍产生好奇,他不会是要把每根木柴都修整都规规矩矩都吧?晓星心想。
“做个手杖,有不用的旧布么?借在下用一用。”辰霄没有抬头,依旧认真地用匕首反复刮削上面的木刺。
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切,还要用布缠,穷讲究。”片刻功夫从屋里拿出一小块花布:“喏,给你”一甩手扔进辰霄怀里,扭头继续她刚才的工作。
辰霄拾起花布,嘴角抽了抽,白皙的俊脸绯红一片:“没……没……别的了么?再……再……换一个可以么”
“我说你事情怎么那么多啊,缠个拐杖哪需要那么多布啊?这块正好。都没跟你要银子还挑三拣四的。切!”晓星斜着眼看着面前这个家伙。不但脑子有些傻,居然还口吃。可惜了老天给了副好皮相,可见上天真是公平的。
“晓星,这是女儿家的肚兜,你怎么拿这个给我哥啊。”不知何时,一抹嫩黄色的身影出现在辰霄身侧,手里还拿着那块花布。
“肚兜怎么了?不就是件衣服嘛。”晓星对这对兄妹如此小题大做很是不以为然。
“不就是件衣服?”辰汐的小脸有点扭曲:“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女儿家贴身的衣物除了未来的相公,不能让任何男子碰,连看都不行。”瞟了一眼满脸通红的大哥,眼底浮现一丝戏虐:“晓星,你把肚兜送给我大哥,该不是想给我做大嫂吧?”果然,话一出口,大哥连耳朵都红了,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大哥这副样子,太好玩了,辰汐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你胡说什么,谁……谁想给你做大嫂!”晓星只觉得脑袋里嗡地一声,脸蛋腾地着起了火,完蛋了,口吃会传染,舌头好像突然长了一大截。一把抢过辰汐手中大的花布,奔进自己房里。好像怕烫到手一样,迅速塞进了被子里面。
“咚咚咚!”胸中的心跳震的得她耳朵嗡嗡直响,双手用力按住胸口,似乎怕一不小心心脏就从大口喘着气的嘴巴蹦出来。深深地呼了几口气,用力拍了几下脸蛋,随便扯了件破旧的褂衫,走出屋子,扔向辰霄:“这件是不要了的,不是……不是贴身的。”
辰霄伸手接住迎面飞来的褂衫,看着满面绯红的晓星:头上没什么饰物,梳着简单的双丫挂髻,乌黑的头发有些散乱。鹅蛋形的脸上一双满溢灵气的大眼睛忽闪闪如玄夜中指引归途的星辰。秀挺的鼻梁子下面,一排碎玉般的小牙将红润的下唇咬出一丝淡粉的痕迹。映着月光与烛火,此时倒看不分明秀气的脸上,哪边是胎记哪边是因害羞飞出的霞云。一身淡绿短衫长裤,有些破旧褪色,赤着的一双小脚有些不知所措。若没有那块胎记,眼前这个小丫头其实长得很是清秀可人,辰霄看着她,一时有些失神,嘴角不觉勾起一丝笑。
见他盯着自己看,晓星有些发愣,一只手躲到背后不自在地扭扯着衣角。天啊,他居然在笑!晓星呼吸一滞,刚刚消停些的小心脏又咚咚咚地震得她耳朵嗡嗡直响:“我……我去烤地瓜。”她逃也般跑开。
辰汐看了看大哥,又看了看怪异的晓星,“你生气啦?”想着晓星是生活在这深山里,不懂什么世俗礼法想必也是有的,这玩笑可能有些过分。便一拐一蹦地蹭到晓星身边,撞了一下她到肩膀:“别生气嘛,我不是有意取笑你的,只是想开个玩笑逗你们笑笑。”
见晓星依旧闷不作声,辰汐扭头朝着大哥撇撇嘴,可大哥正低着头,将撕成条的碎布仔细地在木棍上一圈一圈地缠着,根本没有看向这边。大哥也不帮忙,只好换个话题了。
“哇!你在堆坟么?不会是在诅咒我吧,我就是跟你开了个玩笑,没这么大仇吧。”正在想着要说什么能逗晓星开口,突然注意到她在做的事情—将一大堆土块堆成一个圆锥形的大坟包,忍不住尖叫起来。
“没有人那么无聊去堆个坟诅咒你,我是在准备烤红薯。”被辰汐的尖叫声震的耳朵发麻,揉了揉耳朵。
“烤红薯?你堆了个坟包是要烤红薯?”伸手在这“坟包”上拍一拍,被晓星一巴掌打开。“别动,被你拍垮了又要重新垒了。这不是什么坟包,这叫垒土窑,不用什么锅灶铁具,乡下人常常这样就地取些土块垒起来,烤些土豆、红薯、芋头什么的,年景好时也会抓到些山鸡野兔什么的,考来吃。你们时有钱人家,肯定没见过的。”
辰汐似乎还是没听懂什么土啊窑的,疑惑地望向大哥。辰霄将缠好的手杖拄在地上试了试,缓步到她跟前,将手杖递给她,“我也不懂这个,不过,我能帮什么忙么?”
“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不会弄,反而越帮越忙,”晓星指了指木椅:“你们到旁边坐着就好了。”
“好,那就叨扰袁姑娘了,有什么需要在下做的尽管开口。”
晓星皱了一下眉毛,自小散漫惯了的她,对这种恭谦礼法的说话方式很不受用:“叫我晓星就好了,还有,我是山里人,受不了你那文诌诌的客套话。”直起身子看着辰霄,似想起了些什么:“还有,如果你踹人的时候也能同你说话这般客气就好了!”
“哈哈哈……”辰汐忍不住爆笑,她居然还对刚见面时被大哥踹了一脚耿耿于怀。用手肘撞了撞辰霄:“大哥,你下脚可真重啊,晓星的腰被你踹了一个好深的青黑色的脚印呢,看来你不让她踹回来,估计她要记一辈子仇喽。哎呦,啊!”乐的正欢的辰汐,头上被大哥狠敲了一下不说,扭伤的脚踝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是个土块,抬头正对上晓星微眯的眼睛似乎冒出杀气,缩起脖子,吐了下舌头,同时得罪两个人,真是流年不利啊,还是保命要紧,赶紧闭嘴吧。
晓星在垒起的土窑底下用石块搭了个灶口,此时正在将引燃的木柴轻缓地填进那个灶口,然后轻轻地将柴火吹旺,再挑拣出几个较粗壮的木柴小心地塞进去。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腿上的土,走进木屋旁貌似厨房的小木棚。不多时走出来看了下“土窑”添了了几根柴,走开了。再出来时“土窑”的土块已经烧的通红,晓星捡起一根最粗的木棍,在“土窑”正上方用力戳出一个大洞将散躺在旁边好久了的红薯,一个一个扔进洞里。拿起小锄头将烧红的土块拢了拢,又一块块细细地敲碎,待“土窑”彻底变成了一个密闭的小土包,转身朝那对瞪着大眼,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的兄妹咧嘴笑一笑:“很快就有的吃了。”说着转身又走进了小木棚。
过了一会儿,晓星端着一个土瓦盆,三个小瓷碗走到木桌前放下。又走到被打成“小土包”的“土窑”旁,将里面的红薯刨出来,用一块旧布兜起来放到木桌上:“家里只有些陈年的菜脯,加了几朵蘑菇煮成汤,主食就只有烤红薯了,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你们,就将就着吃些吧。”说着盛了两碗汤递到辰霄兄妹面前。
“能有东西吃已经很好了,晓星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不客气了哦。”端起碗大口喝起来:“唔,好烫,嗯,好喝,哥你快尝尝,真好喝。”
“来吃些红薯,光喝烫哪里喝得饱。”晓星拿起一个红薯,用旧布擦掉表层的浮土,从中间掰开,一半递给辰汐,另一半递给辰霄。
“好香啊,这个叫红薯的东西,怎么吃?”没想到那根土块没什么区别的外表下包裹着这样金澄澄,泛着橙红的内里。在被掰开的瞬间,甜丝丝的香气随着升腾的缕缕白雾崩裂而出,钻入鼻孔:“好甜,真好吃,比咱家做的栗子糕还好吃。我以前怎么从来没吃过这个东西?”
“穷人家度日子,拿着代替五谷米粮填肚子的东西。长得快,容易种也容易养,但长得丑,市集里卖不上几个钱。有钱人家不会吃这种东西,你当然没见过了。”
“可见以貌取物,让食客的盘中少了一份美味啊。”辰霄悠悠地开口,捏了一块红薯放进嘴里,瞟了一眼看着他的晓星,从容地拿起了汤碗。
听着他简单的一句感慨,晓星有些黯然。世间何止以貌取物?以貌取人者更甚,不然她怎会落得连卖都卖不出去,最后被生父赶出家门?不过这样也好,遇到了袁公公袁婆婆那样得好人,虽然他们不在了,但像现在一个人住在这里也自在快活,只是不知将来还能不能遇到像他们一样的好人。
第五章
“哇……好饱哦,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到东西。”辰汐舔着手指,拍着圆鼓的小肚皮。
“人家都说饿时吃糠甜如蜜,饱时吃蜜也不甜,你是饿坏了,才觉得好吃。”晓星用旧布将剩下的红薯皮揽成一堆。
“我可没有说谎,真的!我发誓,这绝对是我这一辈子吃过的最好的一顿!”辰汐怕她不信,居然将脏兮兮的小手高举起誓。
“呀!你打我做什么啊,大哥!”揉着被大哥突然袭击的额头,噘起嘴来。
“你才活了多少年岁,就说这辈子,小小年纪不要乱讲话。”
“人家十二啦,不小啦,再三年就及笄,你还要四年才能行冠礼呢!”似乎因能比大哥早一年成年而颇为得意。
“你十二岁啊?咱俩一样大。你是几月生的?”正在收拾木桌上餐余晓星听到辰汐说自己十二岁,歪着头问道。
“你也十二岁么?我生在岁尾,十一月廿一,你呢。”
“我生在八月暑夏,出生的时候晚稻刚下苗不久,日子不记得了,我娘走得早。”她觉得有点失落,人家都说“生辰八字”,所谓八字,“年、月、日、时”各占两个字,而她只知“年、月”。所以人家是“生辰八字”,可她只有“生辰四字”。
“什么?你八月的?居然比我大!”辰汐拄着手杖,拐到晓星身边,挺直了身子,伸手在晓星头顶与自己之间比了比。“你怎么比我小那么多啊?是不是从小都吃不饱?哎呀,早知道刚刚不吃那么多了,多留点给你吃。”
“江南女子生就骨骼纤细小巧。”辰霄一边缓缓道来,一边将一块漏掉的红薯皮扔进晓星收拾餐余的瓦盆里。
“哦,我知道!楚腰纤细掌中轻的赵飞燕好像就是江南女子。”辰汐撇了撇嘴:“不过瘦到能在手掌上跳舞有什么好的?跟个纸片一样,风大点都不敢出门。”说着伸开双手圈住晓星的腰。“娘哎,真这么细啊!晓星你要多吃点,吃胖点,不然会被风吹走的。”
晓星皱起眉头,有些吃痛的样子,今天她这腰是犯太岁了不成?无缘无故又被这丫头捏到伤处。
“手还没洗,把晓星姑娘的衣服都按弄脏了。”见晓星面色微变,猜到是被辰汐按到了腰伤,唯恐被她发觉又拿来打趣,赶紧将她拉开。
辰汐看看脏兮兮的双手,有些不好意思,“哪里有水?我洗洗手。”“那边有从山上引过来的泉水。”寻着晓星手指的方向,她看到一个用石头垒成的小水池,上边还搭着一根竹管,汩汩地流出水来,映着月辉像一条若隐若现的银链。走到水池边,掬了些水将手洗干净,又在竹管下接了捧水喝了一口,甜丝丝凉沁心脾。
晓星也走到水池旁,就着水流洗了洗手:“你们在山里跑了那么久,一定累坏了,等下敷点伤药就早些休息吧。”
辰汐看一眼不远处的辰霄,凑到晓星耳畔低声说道:“你不会还是让我大哥睡在院子里吧。”
晓星抬头看向辰霄,偏巧辰霄正看向她们,急忙侧过头来:“看在你的面子上就让他睡在木屋里好了。反正有两个房间。”
“太好了,今晚我和大哥都不用露宿山野啦!”一把抱住晓星,狠狠地再她脸上亲了一口。
替辰汐上好伤药,将她扶到袁婆婆的房间,这家伙果然是累坏了,一头栽倒在床上,连脏破的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呼呼大睡起来。晓星翻了翻眼睛,刚刚还叽叽喳喳说与她相见恨晚,今晚一定要促膝长谈的家伙,一转眼睡得像只喝醉了的山猪,任她如此粗鲁地从她身上扒下外衣罗裙,居然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扒人衣服果然是个力气活,特别是扒一个睡得像喝醉了的山猪一样的人。晓星抹着额头的汗水,去小水池边提了半桶水准备回房擦洗身子。
“晓星姑娘,”坐在堂屋的辰霄叫住了她,“谢谢你收留我们兄妹过宿,不过你不用把房间让给我了。”
“我房间的床比较小,睡不下两个人,但是你一个人还是睡得下的,你不用客气了。”晓星没打算为这些虚伪的客套浪费休息的时间。
“我不是怕床小睡不下,我的意思是说你还是照旧睡在自己的房间就好,不用特意让给我。”辰霄似乎有什么要说,有些吞吞吐吐。
晓星在房门口止住脚步,放下桶,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辰霄:“你的意思是说,你要同你妹妹睡一个房间?你们……”
看着她一脸嫌恶的表情,辰霄不用猜也知道,她误会了!揉了揉太阳穴,他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似乎越来越解释不清楚了。“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算了,就按你的安排,早些休息吧。”辰霄站起身朝另一个房间走去:“不过我要提醒你,舍妹睡觉时有点危险。”说完推门进了房间。
“我觉得你才危险呢!”嘴里叨咕着也开门进了房。
辰霄推开房门,环顾四周。房间简单的几乎没有什么陈设,一张挂着蚊幔的小木床旁有个本木色的箱子。屋子正中有一张小木桌以及两把椅子。桌子上摆着个小烧酒壶,壶里插着几只不知名的野花,一丝淡淡的甜香夹在徐徐的夜风中。房间左边有一扇窗子,窗下的木架子上盛着一盆清水,旁边还挂着一条干净的脸帕,想来是晓星特地为他准备好的,难为她小小年纪做事竟如此细心周到。
解下腰间的佩带,放在木桌上。伸了一下腰,这几日他觉得从来没有这么累。自那日出门前,父亲将羲和剑交到他手上,对他说:“如今你已经不小了,要开始试着担起保护弟妹以及将来保护山庄的责任。”想必父亲是知道运河上近日水匪猖獗,他一定认为以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应付一路险阻。可是他也一定没料到水匪抢劫,本该只为求财,怎料到竟然会纵火甚至凿沉他们的大船。带着弟妹与剩下的几个随从逃离上岸,路上又遇到一群饥民将他们冲散,他追寻受到惊吓而跑失的妹妹,在这深山里找了一天一夜。现下找到了小妹,而二弟武功不弱,又有随从保护。此时他应该可以放心休息一下了,今晚遇到的这个位袁姑娘,虽然面容乍看有些慑人,但其实内心纯朴善良,而且她说木屋附近设有障云阵,想必这里应该很安全。
脱下外袍,简单地清洗了一下连日风尘,心情也好了许多,步到床边刚要躺下,一股淡淡的女儿香自幔帐中飘出,不同于野花的香气,暖暖的甜中略有些芬芳。本已疲倦的心神有些飘忽,探身在折的整齐的薄被上嗅了嗅,心脏莫名地偷偷多跳了几下,脑中居然浮现出那张忽闪着大眼睛,巧盼笑兮的脸。辰霄闭了眼,皱着眉头。虽然只有十二岁,到底还是女儿家,这女儿家的闺房总是不适合男人住的。
手在空中胡乱地挥了挥,企图将这味道挥散,结果反而让它在鼻子四周跳跃的更加欢腾。一把扯过薄被,打算把它扔的远一些。一片粉红色的碎花布片飘落在地上,花色有点眼熟,辰霄拾在手里,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