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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体记-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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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渔仰唇吐气、吁吁挣扎,嗔道:“才梳好的头,又被你弄乱了!”

我见陆小渔排拒之色不厉,心上又喜又痒,眼见屋中他人,因议事走得精光,便蹑足过去将门关上,悄步走回。

“你想干什么?”

陆小渔音色喉哑,神情紧张。

“不干什么,我要好好疼疼娘子!”

“啊!”

陆小渔拘于身份,不便大声挣叫,香唇玉颈被我侵占不说,酥软如绵、欺霜赛雪的双峰也落入我手,赏玩揉捏不歇,只裙下玉壶,她守得甚严,始终没有得手。

“你……你个中山狼,人家费神为你打算,你就这样…这样欺负我!”

“这也是奖慰么!”

陆小渔娇喘吁吁,我则陶醉无限。她身仰妆台,襟口被我拉开,露出尖饱滑圆的梨形玉乳,窗外恰有一柱阳光投射其上,雪艳之色,更增玉透,我痴迷不已,拨弄着她鲜艳红嫩的乳头,只想埋头含吮。

“呜呜……不要……你再弄……我可恼了!”

她庄容已被我撩乱,鼻发娇腻之音,身姿既狼狈又娇媚。

我胯下巨阳坚耸,只逗她:“这一根怎么办?”

“你去找浣儿,或是蓝蓝、小菁,我都不管!”

“它现在只想你,渴极了!”

“渴了么?”

陆小渔俏脸晕红,一咬贝齿,突从身旁捞过茶杯,竟将杯中水往我裆处倾倒!

“哇!”

我跳脚不歇。

陆小渔脸上红晕迷布,吃吃娇笑。

裤裆淋漓,茶汁尤温,想是她适才端到妆台喝的,我正色道:“这茶是西湖龙井还是碧萝春?”

“哟,”

陆小渔一怔,掩口笑道:“你还计较这个么?”

“当然,它本想尝一尝娘子裙下的茶汤,如今被灌了个满脑胡涂,若不知道喝的是什么茶,岂不屈死了?”

“呸!”

陆小渔羞得耳颈皆赤,却忍不住勾头直笑。

从陆小渔房中出来,我当即去找了京东人语。

京东人语听了陆小渔的筹划,不住点头,随即叹道:“少夫人真是女中陶朱!听说‘玉渊阁’一向由她掌旗,看来所传不假,若是东府早有少夫人在,我们上上下下愈万号人,也不用这么多年被巨债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我心中一动,忽生奇想:“钱财之累能令东府沉寂多年,泱泱万人,振翅难飞,全真教规模庞大,若受钱粮之困,岂不乱更是要乱成一锅粥?全真教高手再多,也是有限,毕竟不是个个道士都能餐风饮露的,若能对其举教生计有所打击,那就好象行军打仗,烧敌粮草一般,这背后一刀,可比杀他几个道士强多了!”

心生此念,更是浮想联翩:“全真教高手只重修炼,多半便如我一般,对商经一窍不通,这便是其弱处,东府既有现成根基,暗下布置,实力够时,再攻他个冷不防,万千教众,剩下光棍十八子,看他还嚣张到哪去?”

我再也想不到,这个早上的一番波折,竟让我豁然开朗!前路虽依旧模糊,却如有明灯照路,甚觉振奋,一时不由遐思纷纷。当我回过神,再去看身旁时,京东人语早不在了。

承位典仪设在将军庙后边的家庙中,庙宇相连,难分彼此。本来贾氏家庙供奉包括贾涉在内的历代先祖,乃是主庙,但贾涉为人谦恭,有长者之风,对属下的战功毫不吞瞒,杜小天战功彪炳,名极一时,朝廷为提振武风,罕见地给他立了生祠,于是“将军庙”之名以客欺主,连府中之人,也以“将军庙”称呼后山众庙。

待老太君等府中人祭奠过贾涉后,庙门放行,候于将军庙外的东府旧属纷纷涌进家庙,先祭贾涉,再参见新主。由于庙小人多,竟不能侯齐了众人,再行典仪,都是献礼记册、面见新主后,短言数句,便由人辟道引出。而我听了众人的贺词,都回一句“辛苦”“有劳”“仰赖诸公”等,词句虽短,大半天下来,也觉口干舌燥,不胜其烦,但一眼瞥见宋恣等挥汗如雨地大收礼金,不由精神倍增,应对如流。

后来,我听东府众人转述,众旧属给我的风评分别是:

“少年精干,词捷才敏”──不枉我挺直腰杆,背词辛苦呀!

“秀拔出尘,神清气朗”──目光如炬呀,连我的真身乃修道之士都看出来了。

“词气清扬,有林下之风”──乍看也是说我像道士,但细一想,原来用的都是形容女子之词呀。

嗯,看上去都像好话,不过,谁有贬评,也不会说出来吧,总之,以风评而论,众旧属是对我很满意了。茅山祖庭方面,宋恣早间接到飞鸽传书,上头只附有贺词,不知何故,竟未及来人到贺。

众债主在庙厅与我朝相之后,都被客客气气请到一间屋子,好茶招待。我抽空去了一躺,“藏金阁”送来厚厚的贺礼,人却没来,“天绣坊”因陆小渔的关系,几乎是对我执属下之礼,余下的众人,大概见了外边浩浩荡荡的声势,也都极为恭敬,没有一人敢出言无礼。亢总管先向众人引介我,说我是贾涉长孙、贾妃宠侄、茅山护法,如今新娶了“玉渊阁”陆家大小姐,最后吓了我一跳,竟扯出我是张天师垂青的法外弟子!我则说了一番仰承关照之类的话,然后信誓旦旦,宣布要振兴东府,携手众位,为国为民尽绵薄之力,对还账之事,只字未提。众人唯唯而应,看神色都有些沮丧,亢总管却站到我身畔,宣布新主已有筹划,东府将于五年内清还包括本息在内的所有借款,万贯以上五年还清,万贯以下三年还清,并立据为凭。

“天绣坊”首先赞成,不少债主也欣然答应,剩下有些原是跟风行事的,也去领了字据,最后有四五家,似有异见,却默不应声,我与亢总管打了个眼色,借外边有事告辞而出。依照计策,我离去之后,亢总管就会强硬起来,凡事推到我身上,宣称新主筹划已定,他不能做主。

最后结果是,只有一家寸头很紧,好死赖活要去了一千贯。众债主此来适逢新主承位,不能空手,都备了贺礼,礼金总计有两千多贯,算下来,东府不仅未出一文,倒进账一千多贯。

早在我应酬众旧属时,贾妃悄悄让人送来两万贯,显是预知今日之局,打算助东府渡过难关的,却不知后事有变。当日的贺仪,折算下来竟达五万贯!京东人语与宋恣推测,这其中恐怕有许多是因错过我的婚宴,而暗暗添补礼金的。加上东府的铺坊收上来的三万贯,这回风光大典,竟卷收了十万贯之巨!

晚膳后,我与东府众人不约而同的聚在藏收贺仪的屋子,围坐一张桌子,七、八双贪婪的眼珠环视琳琅满屋的礼品,又汇聚到桌上的礼单、账册。

京东人语首次面对这么多不用立即拿去还账的现钱,只搓手喃喃:“想不到,想不到……”

宋恣痛心疾首:“我错了!……这回抢亲速娶真是个馊主意,少主的婚事应该好好办,大张旗鼓的办!并且娶妻娶妾,应该分两次办!”

辕门首摇头叹息:“晚了,如今说这个晚了!大伙仔细想想,还有什么名目?”

胡九道:“不晚,不晚,这回吃亏下回补!我们集众之力,给少主找他十房、八房老婆,每回都他娘的风光大办!”

霍姑娘扑哧一笑:“那少主岂非成了……”

说着,吐了吐舌,面色一红,连忙打住。

关西魔哈哈大笑:“种猪或是种马!若是有钱可赚,何乐不为?”

吴七郎道:“竭民膏血,国忘无日。十个八个未免太多,三个五个,我倒觉得甚为合宜!”

说着,亦忍不住微笑。

众人欢颜而笑,京东人语拍桌而叫:“尔等没见过钱的穷汉们!为人不该如此无耻!有话至少应该藏在心里,择机再论……呵呵,诸位,诸位!少主有话,大家洗耳恭听!”

我原词照搬,将陆小渔的说法又述了一遍。众人只道今日应对债主的做法乃亢总管的主意,没想到竟出于小渔的闺中献策,都是大为惊奇。

其实陆小渔当时就事论事,随口道来,尚称不上是深思熟滤后的谋划,她的“放水养鱼”之策,一经道出,也未见有多出奇,但众人听了却很是叹服尤其是陆小渔对东府众铺坊的大胆估评,大出众人意料,细思却极有道理,经她金口一评,东府仿佛当真凭空多了六十万贯似的,带给众人不少振奋。

辕门兽道:“听了这席话,我腰杆都觉粗了几分,原来咱们东府的境况并没那么糟呀!”

吴七郎笑道:“六哥,你本就腰粗,不要拿这多作遮挡了。”

众人望着辕门首的肥肚囊,不由都乐了。

宋恣叹道:“少夫人不愧是商贾出身,识见非同一般。往日我们收了点钱,惟恐放在手里留不住,急忙忙送去还债,想不到这钱还能这么用。”

胡九也道:“难怪玉渊阁暴富,人家竟是这么使钱的!”

关西魔笑道:“如今这会使钱的主儿到了咱们府中!少主不是娶亲,而是娶了个活宝贝回家!”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畅言欢笑。巨债未清,生财之道,八字还没一撇,却一个个都是发财在即的嘴脸,无形之中,陆小渔尚未露面,威望倒先树立起来了。

我暗中早已打定主意,要将东府这驾负重而行的废弃战车,全向转入敛财之道,以备我将来对付全真教之用,此际见众人士气可用,正宜趁热打铁,于是勉励众人,上下一心,走出欠债泥潭,从此多多发财,届时再图东府东山再起之计!

东府众人的“复出”雄心,多出于留恋往日风光而生的冲动,原本全无头绪,对我“先揽财、后远图”之论,皆无异议,财帛动心之下,纷纷响应。

回到当前,对筹来的款子,众人都觉宜尽快发用,早一日放出,便早一日生金嘛,却都没什么好的生财主意,只有待陆小渔摸清东府各业的情形后,再作计较了。

众人临去了,还恋恋不舍地扫视满屋新获钱财,声言从今夜起,府中要加强戒备,而辕门兽竟赖在屋内,不肯出来,扬手道:“你们走,你们走!我要在此屋睡觉,沾些财气!”

关西魔道:“很好,只不要弄脏了那尊玉观音!”

转眼发生了一场惨绝人寰的“魔兽大战”却没有一人从旁相劝。

第五部 羽翼初丰 第四十五章 白鼠立功

我撇下众人,径回宿处,一路想着,偌大东府,高手众多,从此不免沦为钱奴,临安商肆,多了这么一帮不通商事而贪财心切的虎狼之辈,商海大兴风浪,那是不用多说了。

早间对小渔一番侵扰,余意未尽,如今这“活宝贝”在我心底更珍重几分,心下有惦念,脚步也不由加快,匆忽间,我迈进了新房院内。

因明日陆小渔回门,浣儿、蓝蓝与小菁在帮仆妇们整备物仪,陆小渔则与姚姑姑在屋内说话。

姚姑姑出奇的唠叨,对回门仪节的每一细处均要反复提上好几遍,陆小渔又敬她年老,故作天真,每事必问,两人于是愈加“情投意合”简直旁若无人,我在姚姑姑身后候了半晌,几番张嘴,却连话也插不进一句。

姚姑姑难得对新妇施教,恨不得将陈谷烂麻一一掏出,全都塞给陆小渔,满腔热怀之下,对我未加留意原也难怪。陆小渔则多半是装出来的,许是日间遭我突袭,她眼角瞥见我进屋,面色腾地红了。一边大睁着眼,听姚姑姑说话,一边却神色不安,水汪汪的眼波瞟来瞟去。

我在姚姑姑身后,朝她呲牙裂嘴,尽使鬼脸儿。她竭力不动声色,乘姚姑姑不注意,时而对我目以戒告,时而故作怒色,两人隔山搭桥,姚姑姑竟毫无所觉。

“你瞧,这色绢带儿,还是当年柯家未败时出坊的,杂织绫丝,瞧着又亮又鲜,如今的人家却嫌它乍眼了,取色都不如这个红,这红的呀,俊!洗都洗不褪,新妇拿来系在裙腰上,不知有多提神,喜艳艳的,那才叫个好看呢!”

姚姑姑说着,俯身从身旁打开的衣箱里翻捡她的“绢带儿”我身法一动,瞬间绕过她,如一阵风般闪到了陆小渔跟前,她仰抬面庞,正自错愕,红润润的鲜嘴儿就被我啜定了。

喘气夹杂躲闪,陆小渔既羞且乱──我早忍她许久了,方才看了她半天又娇又假的模样,我恨不能将她就地正法。

“唔……”

仅有的一点声息,也因姚姑姑近在跟前,被她生生咽下了,我正是欺她有所顾忌这点,才这般大胆。

姚姑姑人老耳背,行动又迟缓,等她絮叨着直起腰身时,我早已放开了陆小渔,站得玉树临风,从容而笑了。

“啊,小主人”姚姑姑满是惊诧:“你几时进来的?”

“刚到。”

我微微一笑,背顶着陆小渔如刀的目光,施施然走出屋子:“不扰了你们了,你们好好聊。”

在门口旋又转身,向陆小渔使了个鬼脸,陆小渔脸上余红未褪,目光几欲杀人,却奈何不了我,只能暗下咬牙。

我得意一笑,闹过陆小渔一回,心霁意畅,哼哼着回了屋,在榻上搭脚翘足,躺了片刻,自入贾府以来,罕有这般轻松惬意的心境。数日来,我不仅道识上因广闻多见,心有所得,而至“蛰变”且采丹入气,功力修为亦是大进,今日更是拨云见雾,陡如新生。诸事皆顺,看来似有转运之象,哎呀,“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吧!

我发了一声京东人语似的感叹,挺身而起,此时野心勃勃,不愿浪费片刻好辰光,便取出青阳丹,劳驾小白替我引逗出青阳气,又开始临窗采练。

待沉入冥思,周身若虚,就辨不出过了几多时辰,依旧是小白难以承受,先行跃开,我才敛功罢手。正欲起身,忽然有一刹那,我脑门发飘,身子虚浮,险些向前栽倒。

归静之后,才发觉气涌而庞,有收拢不住之势,急将丹气在体内布运疾走,如此盘坐不动,运气数周,那气浮之感才勉强压下。跟着我喉咙漫漫作痒,唇口不由自主地抖颤张开,我心知这是啸发前兆,恐惊了府中人,忙扑出屋外,沉入地面,异啸陡然迸发,随着我于地底飞速地奔行,尖亢之声大作,如怒涛滚滚,绵绵不绝。前向遇阻,也不知是东府院墙设禁还是撞到将军庙了,我心下清明,有苦难言,当即掉头改向,又是狂奔,只因气涌咽喉,实在是非如此不足以舒散胸间郁结之气。当下回遇阻,又再掉头,我就像被火烧着了屁股似的,如此来回驰骋,啸声则一路相随,没有片刻停歇。

在地底足足怪叫了一炷香之久,啸声终于渐隐渐歇,我满身疲惫,跃出地面,大口喘气,心道:“他娘的,太……太过贪心了!不过还好,若没有院墙设禁,这一跑,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回都回不来!”

正俯身喘气,突然身边极速地掠过一道身影,我抬头喝问道:“是谁?”

那人停步回身,却是霍姑娘,她道:“啊,少主你在这呀?我去那边瞧瞧,不知从哪飞来一只呆鸟,不晓得飞高脱身,愣是来回撞击我设的法障!”

我哭笑不得:“呆鸟就在你面前,你都认不出,看来要找到它,那是很难了!”

尘土不能对我有丝毫侵染,但适才地底穿行,依稀记得有经过腐臭之处,总觉身上不洁。我也不去管霍姑娘闲事,当下快步走回院子,叫来仆妇:“快烧汤,我要沐身!”

那仆妇大概从未遇见催唤沐汤如此着急的人,举头望我,却是发愣,我只道她尚未听清,朝她逼近,道:“烧汤去呀!”

“咕咚”一声,那仆妇竟后仰栽倒,随即连滚带爬,形如丢魂落魄:“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我摇了摇头,心道:“世间女子,为何人一旦丑起来,连脑袋也笨了呢?”

总是今日诸事太顺,临未了,才有这么一难。

我半刻也不愿忍挨,先将外袍脱了,只着中衣中裤,在房中等候。这时回思仆妇栽倒的情形,却有些蹊跷。

细加寻察,才发现吐啸之后,我说话声的音色都变了,有些沙哑,当然是怪叫太久之故,但沙哑之外,添了种由丹田而发的闷沉,瞬间将原先清越尖脆之音压下来不少,变得入耳微震,威严成熟了许多。而我整个身形,如出鞘利剑,秀拔英挺,有咄咄逼人之气,举足迈步,忽如而前,直似飘行,乃是念力通达,现于举手抬足之间。想来朝那仆妇说话时,我身动如魅,吐声蕴威,又气势夺人,她不吓得栽倒才怪。幸亏我当时心念未存威迫,否则,只念动之际,那丹田真气自口中喷发,就足以夺去她性命!

此乃功力突进时应有的“变相”便如当初我在宗阳宫内窍初开时,耳目灵通,焕然一新,二者其实都是暴发户气象,真正融会贯通后反倒不会这般意态飞扬、锋芒毕露。

练功练到瞬间“变相”的程度,那么,离走火入魔也就不远了,我不由深自警惕:“那巨蛇少说也修炼了数百年,我连着两日采丹,委实贪功冒进,夺人百年之功,没被丹气爆体,已属万幸了。”

但警惕归警惕,功力新攀之喜也是实实在在的,逃过了险劫,更足一贺!沐身过后,我精神奋亢,很想与人分享心底这份喜悦,想来想去,此中详情,毕竟不宜与外人道。立于窗口,我翘首仰望,只有遥对星月,痒痒自喜了。

不经意间,目光越过湖面,望到对面的屋子。那处房舍,却是蓝蓝歇宿的小院,这两日小菁与蓝蓝同宿,也在那。

“唔,把小菁晾在一旁,还没朝她问话呢!”

我想起前事,便忙走出房门,去寻小菁。

我居住的这片宅院,依湖而建,数个小院背朝湖水,呈扇形排开,院前与府中各厅院有小道四方通连。陆小渔所居的新房居中,是主院,占地也较大,其他小院,浣儿占了一个,也就是我现在的歇处,蓝蓝本是随嫁的大丫头,陆小渔如今却不大使唤她,有事只叫小丫头,并且安排蓝蓝住了一间小院,显然是有意将她当姨娘看待,迟早要我收入房中的。这本是越礼之举,但陆小渔行事颇古怪,有时极为守礼,有时却逾矩胡来,但她身为少夫人,这片宅院便是她的天下,纵有不妥,也不会有谁违抗于她。

行经主院,我向内望了一眼,见里头灯火昏暗,想是明日回门事多,陆小渔早早睡下了。但到了蓝蓝的小院,却见院内也是一副灯熄人寝的景象,我方醒悟:“原来我采丹作啸,一番闹腾,竟过了这么久,此时恐怕早过了三更。”

我一路走来,本存了不期而访、让小菁与蓝蓝都吃上一惊的心思,甚至臆想到了之后,茶果相待,与女夜谈,别有情致。两名女子,一个是我早已采撷的花朵,一个迟早是我口中肉,便拿逗几句,亦是不妨的。

如此美好的愿想竟然成空,望香闺而止步,这番惆怅,实在心有不甘。

离去既不心甘,在外彷徨一时,夜风吹人,四方悄静,我忽生歪念:“我何不来个深闺偷香?嘿嘿,小渔既把蓝蓝放到姨娘的居处,我便将她真个变为姨娘,岂非妙事一件?”

转念又想:“蓝蓝看起来不好惹,性子又犟,若是不从,嚷嚷开来,丢脸是一回事,就怕她心底从此不痛快,不过,我的小菁乖乖,戏她一戏,却是一大乐!”

想到这里,心头更痒,当即跃墙而入,辨出蓝蓝卧房,悄无声息地掩近,戳开窗纸,运足目力,果见小菁与蓝蓝并头而卧,睡得正香。

门从里边闩上了,这却难不倒我。我指发真气,凝聚如实,从门缝里透进,辅以念力,轻易便将门闩拔开了。迈步入屋,初次作贼,难免心虚,左张右望,最后目光投向榻上睡得香喷喷的两女,心上既喜又痒。

嗯,还是我的小菁乖乖睡得老实,中衣整束不说,仰面喷气,面容沉静,睡姿也正。那蓝蓝则整个儿花枝凌乱,她睡在内侧,一人却占了大半榻面,勾着头,身子蜷曲,一只雪白藕臂长长伸着,身上四处露白,嘟着娇唇,竟轻声作鼾。

我望着蓝蓝露着的闪闪而光的白腻腰肌,以及腰下翘臀,喉间咕嘟一下咽了口水:“这死妮子,腰段如斯之美,肌肤也很白嫩,竟不输给浣儿,我还真是走眼啦!”

可惜艳花带刺,我严妻的闺阁麾下,不是那么好惹的呀,还是先来疼一疼我的小菁乖乖罢!我蹑手蹑脚,俯前而近,月下细看,小菁虽穿得严实,她体肌丰满的优势却显露出来,便是仰躺着,她怒胀的双峰也将中衣撑得饱饱的,花团娇软,摸上去,定然荡漾生波,缎裤之内,腹下隆突,牝丘之饱,毕显桃肥。

只这么近处一张,我胯下尘根,径直由绵贴到昂举,中间无丝毫停滞,我心道:“哇,这是怎么?人说食蛇能壮阳,想不到,采了巨蛇灵丹,其效更着!”

揉了揉胯下,梆梆铁硬,一点都不打含糊。

“小菁你有福了,今儿让你先尝尝公子铁棍!”

我暗道一声,便去解她中衣,褪其缎裤,在念力挥指如意之下,几乎是触手及处,纷然响应舒解,不一会儿,她被我剥了个上敞下光,兀自甜睡不觉。

月色微映,比之烛下观景,又是一番滋味。小菁遍体凄白,毫无杂色,那月色照不到的暗处,漆黑模糊,更添诱惑。

我轻轻扶高她腿弯,一臂兜着,捋裤掏出滴滴垂涎的孽根,往小菁华黑凄凄、迷丢丢的腿间塞去,以龟涎涂抹片刻,潜攻进去,正觉肉暖牝肥,小菁痛醒,我早有防备,掩遮其口,压低声音道:“小菁,莫慌,是我!”

我刻意俯低了头,以便让她看清我的面容。

小菁瞪眼望我,她迷糊初醒,起先只顾极力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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