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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束手就寝!-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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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和束手束脚过。
“呸!骚娘们儿!理她远点,差点被她当了药引子。”一个声音骂骂咧咧响起。
“娘!”沐沅急声叫道,已经跑了过去,却被对方的士兵用矛架住。
莲生扭头才看到久居小筑的沐姨,此刻已经披头散发,平日她最注重打扮自己了,衣服也被粗鲁的士兵撕扯开了,露出了雪白的肩膀。
“沐姨。”莲生吐了口气,眼眸一沉看向那动手动脚的士兵。
“莲生,沐姨可没给你丢脸,我那药引坛子里可还有六七个俊俏的士兵呢,呵呵呵。”她根本不在乎那些士兵的侮辱,还朝覃兰真抛着媚眼。
“啪”的一声,沐姨那调笑的脸上就挨了一巴掌,“臭娘们儿!竟敢杀了我兄弟?!”
“你应该清楚本将军是不会和白家人合作的你完全没必要这么做。”莲生适时地开始服软也是一种策略,也许一个大将军不会这么做,可她也是一个女子,所以有权利这么做。
看着那个眯着眼,盘算着的女子有狐轻笑,“在下的信条就是,不做朋友就是敌人,二者任少将军选择。”
“好,说说你的条件。”莲生笑笑,清眸中闪烁着一丝丝狡黠。
有狐看着这个有虞的女将军,颇有一丝玩味,“你效忠韦相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替他除掉白泽。”
“好!一言为定!”莲生突然大笑道,“本将军很满意这个条件!”
莲生话音刚落,身影便闪过那群衣带蹁跹的美女,手中的枪已经指向了和她谈条件的有狐。
“覃将军想食言么?”根本没有在乎颈边的利器,有狐只是偏头笑着问覃兰真。
“我们打个赌,看他们的刀快,还是我手中的枪快?”莲生笑着看向那群惊呆了的兵将。
“呵呵呵,在下想还是将军的枪快,只是冷将军今日是领了韦相的令,要么杀,要么化敌为友,他是不会顾及我的。”
莲生的枪又近了几分,她在赌,赌他有狐在韦他们心中的地位。
“嘶,在下为保这条小命,承诺在覃将军杀死白泽之前,大夏所有的士兵都不会动令尊和那位夫人以及所有有虞族的人任何一根头发。”
莲生嘴角勾起一丝苦笑,放下武器,这也许是她最大限度的自保了,就算她对自己的枪法自信,但也不能用亲人和族人的性命来抵。
“啪”的一声,只见一根笛子扬起,莲生的发髻已被打散,嘴角也淌出了血。
“你竟敢对公子无理?!”是那群女人中执笛的那个趁莲生意志松懈时偷袭了她。
“呵呵。”莲生拭去嘴角的血,山风猎猎,那一头的青丝随风飘散,此刻竟没有一丝狼狈,挑眉一扫,那声肆意疏狂地笑便溢出。
“把她拿下,剁去她拿笛子的那只手。”有狐声音轻柔无比,眼神却是狠戾。
美人已经软到在地,匍匐着拽着他的衣角,“公子,亦奴错了,求您别……您不是喜欢亦奴的笛声吗?”
正要转身的有狐突然制止了上前行刑的士兵,那无双的俊脸凑近到她的眼前懒懒地笑道。
“我好像忘了……就把你的双手都剁去吧。”
衣袖拂过,寒意沁上心头,只见地上的亦奴已经呆呆地,瞳孔没有一丝焦距。
“少将军还有什么要求一并提出,在下一定满足。”有狐朝那个顾盼神飞的女子笑问。
“那就请公子帮我杀了那个叛徒吧,莲生在这里拜谢。”
“在下一定办到。”
有狐的声音刚落,跪在地上的穆统领脸色已经煞白,自言自语道,“不!”
他的盯着远处那个被砍去双手的女子,模样甚是凄惨,骇然之色升起,咬紧牙关,下一刻便拼命撞向旁边士兵手中的长矛,瞬间毙命。
银灰色的月光洒下,黑魆魆的树木就如盘踞的怪物一般高低起伏,微弱的光亮已经快要被它们吞没了。
莲生擦了擦额角的汗,向身后躲得远远的沐沅招手道,“好了,接下来的工作就是你的了,把他弄醒。”
沐沅半眯着眼看那土坟里的人,孩童摸样,眼睛还瞪着,嘴角的血渍已经凝固,是那个被有狐公子拧死的枉死城城主幽冥,幸好在那之前自己给他喂了药,不然他必死无疑。
“你不是说他是个不人不鬼的怪物吗,干嘛还要救他?”沐沅蹭到了坟墓旁,哆哆嗦嗦倒出了一粒药丸,颤抖着往那青色的嘴里塞去。
“嘎”的一声,一个黑影扑腾着飞过,沐沅手中的药滚落到泥土里。
“你确定是这颗?”莲生走来弯腰捡起那颗药丸问道,不能怪她怀疑,她这个表姐可是经常用错药。
“嗯,是这个。”沐沅正要重新倒出一颗药时就瞠目结舌地看着表妹莲生拽住幽冥的后领,直接将那捡来的药塞到了他嘴里,一拍僵死的人的后背,那药丸就直接滑进了他的喉咙。
沐沅摇头,“还真是粗鲁,好歹他看上去还是个孩子。”
莲生顾不上听她的奚落,只是拧眉看着那个幽幽转醒的人。
“咳咳”幽冥睁眼看到了身边的莲生和沐沅,扶着墓旁的树枝爬起,“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沐沅白了他一眼,懒懒道,“你说我们半夜三更把你从这墓里挖出来要干什么?”
幽冥稚嫩的脸上是不符的冷静,朝莲生问道,“说说看,什么条件?”
“很简单,我想得到韦仲命你铸造这枉死城时的构造图,包括那些秘密的通道。”莲生笑笑,目光却是眺望着远处。
“我希望覃少将军的条件只有这一个。”幽冥抖落身上的泥土狡猾地说道。
“成交,到时候城主不要忘了遣人将图纸带到幽都。”莲生轻笑,扬起的眉眼里全是真诚,言毕转身就走。
幽冥一怔,没想到她会这么痛快答应,嘴角动了动,随后道,“我还有一个消息附赠给少将军,韦仲现在很想得到的是白泽手中的毁诺卷轴,而不是他的性命。”
蜿蜒的山路上莲生只是朝身后摆了摆手笑道,“莲生谢过城主了,后会有期。”
第十章:爬床将军(上)
夕阳西坠,橙色的光芒遮盖了这个小小的渔村,两岸青山重叠,山脚飘出了几抹炊烟,或乳白或浅蓝,或浓或淡,两马并骑,踏起尘土一阵,惊起河岸边草甸停落的一群白鸭。
“吁”沐沅抬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望着不远处的一家茶寮,吐了口气叹道,“莲生,我们终于到了,白泽会呆在这种地方?他不是一个皇子吗,不应该锦衣玉食,肥马轻裘地呆在幽都城,怎么会跑来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不清楚,不过韦仲手下那些暗人的消息应该不会错。”莲生勒马向远处望去。
河里渔舟游弋,依稀可见渔人下网,水面丝绸般的光滑,莲生的嘴角不禁浮起一丝笑意,“他倒挺会挑的,这可真是个优雅闲适的好地方。”
“切,你说那狡猾的老贼干嘛这么绕着弯子逼咱们去杀那白泽?随便派个暗人不就把那个病怏怏的人给解决了吗。”沐沅抱怨道。
莲生偏头看这个满脑子都是药草和医术的表姐笑道,“韦仲扶持襄王登基,天下人已经怀疑是他逼死的青帝,现在他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再杀死这天下闻名的七皇子。”
“这招借刀杀人太歹毒了,这回杀了白泽,救出娘、姨夫和族人,我们再寻个地方躲起来,不能和这么狡猾的人打交道,还有那个,那个变态的有狐,我看见他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沐沅回头想要征求莲生的意见,而对方却看着远处目不转睛。
顺着莲生的目光看去,不远处几只白鹤贴水面飞来,优雅地拍打着翅膀,不过沐沅知道吸引莲生的不是那几只白鹤,而是河堤上那个被白鹤羽翅衬托下翩翩起舞的那个花朝女神鱼尺素。
只见一袭绿衣的鱼尺素莲足轻点,轻盈地回旋,伴着一河颤悠悠的晚霞,她的身旁是拎着鱼篓白衣翩翩的白泽,他们的笑声仿佛感染了四周所有的事物。
“好美……”沐沅不禁喃喃道,被眼前这富有诗意的景象惊呆了。
“走吧,不能让他发现我们在这里,否则下手就困难了。”莲生打马转身离开,再回头看到还是那一派既让人兴奋又让人忧郁的晚霞。
“小二来两碗茶。”沐沅一边拴马一边向茶寮里面叫道。
这原本是个设在半路的小茶寮,可人却不少,四下看去,有渔民,有过路的客商,还有几个文人雅士装扮的高谈阔论。
“你们也听说那个刚刚被举孝廉的韦家二公子的事迹了吧。”声音压得很低。
“哈哈哈,听说连马都不会骑,竟然被封了骠骑大将军,哈哈哈,韦相也太心急了!”
“唉,咱们的皇帝现在只懂得研究什么木头,哪还顾得我们这些士子的前途。”
“听说当年韦相差点把太子爷给……”说话的人刻意压低声音,用手做着抹脖子的动作。
“杀不杀也没什么区别,就白洵那种蠢材还不是又一个当今圣上!”
“嘘,小声点儿,这渔村可是燕候的封地,据说七皇子常来这儿渔樵游玩,小心隔墙有耳。”
“呵呵呵,这唯一的一个天下人的希望却是没什么野心,醉心山水,看来我们是无望出头了。”语调是无限的苍凉。
沐沅敲了敲莲生面前的桌子,见她听得甚是入神,低声笑道,“看来,这个白泽还真如姨夫所说是个人才,只可惜,我们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喽,只有杀了他才能救人。”
莲生攥着茶杯皱着眉,若有所思,没有答她的话。
“踏踏”马车穿过城门,暮色已浓,过后两个黑影闪过紧随其后,经过纷闹的集市,迎面望见一块赤金大匾;匾上书着两个大字“鱼府”。
“鱼家果然有钱,没想到这里还有一处宅邸。”沐沅不禁感叹到。
马车刚停,大门左右的白衣墨袍的护卫便迎了上去,先下马的是白泽,撩开帘子扶柔弱的鱼尺素下车,借着月光,莲生看清了她那映着月光的侧脸,很美,很柔,立于白泽身旁很是般配。
“尺素,今天连累你了,好好休息,不然身子受不了。”
鱼尺素摇头,笑语盈盈,“陪着你游山玩水,渔樵打猎,我可是心甘情愿,总比陪着你那个哥哥和那群士兵捉迷藏的好。”
“好了,外面风大,进去吧。”白泽柔声说道。
“你瞧瞧,郎情妾意的,有完没完啊,我们什么时候能动手啊?”沐沅已经开始不耐烦了,“你说我们是先给他吃噬心丸呢,还是……”
“直接杀了。”莲生墨黑的眼睛里没有多余的情绪,阵阵寒意沁出,沐沅不禁打了个寒战。
白泽住的地方是一个水上搭建的竹屋,繁星满天,鸟啼虫鸣,鱼跃水滴,在飘渺的月色笼罩下倒是颇有几分雅致。
烛影摇红,窗前的人一身青衣,不似黄昏时河边的熠熠光泽,反而多了几分懒散肆意,只见他神情闲适,双眼专注于书本,口中不时轻吟一段诗句,像极了一位风流才子,而非当今世上赫赫有名的七皇子。
“你且等在这里,我和他有些私怨要了。”说完莲生不顾沐沅的应声便飞身跃进一扇打开的窗户。
只是莲生没料到,刚刚迈进里屋,烛光一闪便被吹灭,借着月光还可看清刚刚还在看书的人此刻已经宽衣上床了!
“谁?”白泽话音还未落,颈边已经多出了一把匕首,抬头便迎上了莲生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中的怒意。
他们现在的姿势很尴尬,他半躺着,她半撑着手臂在他的上方。
“咳咳……”一连串的咳声,白泽仿佛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人出现在她不该出现的地方,一瞬间的惊讶,随即他的嘴角便勾起微笑,夜色中温暖异常。
“覃小姐,这么有雅兴,夜半来探白某?”
“住口!”看着白泽那嬉皮笑脸的模样,莲生牙根一阵发痒,有一种冲动,想撕开他这张面具看一看底下藏着的笑意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手中的匕首不自觉往前一抵,扶在床榻边的手一时闪空,整个人直直撞到了身下人的怀里……
第十一章:爬床将军(下)
月光洒进来,所有嘈杂的声音都被夜色过滤了,耳中只剩下清晰的滴水声以及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咣当”一声,方才情急之下,莲生将手中的匕首偏了个方向,此刻却因手腕骤然受到撞击,匕首也掉到了地上,感觉到了身下人被撞后明显的的闷哼声。
莲生慌乱中要挣扎着起来,只是一急抓出去的床幔,搅到了她的头上,乱作一团。
“呵呵呵……”白泽看着手忙脚乱的莲生,此刻几乎已经是气急败坏地撕扯着那一头的布幔,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先别动,我来。”只见他稍稍起身,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探去帮莲生解开那几乎拧成一根绳子的遮挡物。
看着她那张怒意还未消的脸,白泽笑笑道,“我们谈谈。”
“谈什么?”莲生脸上浮起的绯色在月光下分外动人,只是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你确定我们要这么谈?”白泽嘴角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还故意瞟了一眼两个人此刻的情形,不像似刚才的一上一下,莲生此刻几乎快要倒进他的怀里,而他却只着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漂亮的锁骨,完美地腰线若隐若现。
微弱的月光飘摇,柔和暗淡的光茫洒在白泽那张绝世的脸上,他的气息好像空气一般散落到这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莲生怔怔地看着,白泽黑瞳幽如深谭,古井无波却深不可测,下一刻他的嘴角便绽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笑容,绝美而邪佞,状似亲密地附在她的耳边,如恶魔般低吟。
“覃小姐,专门不远千里来这里找白某暖床的,嗯?”尾音柔柔的,却是欠扁的调笑意味。
“你,给我闭嘴!”莲生咬牙,气结,羞愤,却无法发泄,一气之下只能恨恨地将白泽扑倒,手已经掐到了他的脖子上,“上一次的账还没和你算了!”
果然野蛮将军不能惹,她下手还真够狠的,白泽几乎喘不上气来,“你疯……”
“咳咳”一叠声咳嗽声,沐沅已经俏生生地立在了室内,“我说,表妹你不是说来了私怨的吗,怎么就这么一小会儿就了到了床上?”
莲生松开了已经被掐的有气无力的白泽,他双颊已经开始泛白,好像有些不适,不禁嘲讽道,“和一个大姑娘一样,这么不禁掐。”
“原来这就是你说的直接杀死的方法啊,果然别出心裁,哈哈哈。”沐沅虽然笑着,但剑已经抽出架在了床上的那个人的颈边,“还有什么遗言就快说,说不准,我们好心还能帮你传达一下,比如鱼小姐”
“你们果然一直跟着,可否让白某死的明白些?”好容易缓过气来,白泽俊美的五官此刻满是清冷。
“没必要”莲生冷冷道,“我们今天必须取下你的人头。”
“白某这颗人头还真是值钱,值得堂堂有虞覃少将军你不惧名节夜半爬床亲自来取,呵呵,来吧。”
只见他淡然一笑,满眼的怅然,而后闭上了眼睛,下巴微微扬起,苍白的脸上是淡淡的无奈和伤感,莲生迷了眼,只觉心底泛起隐隐的痛。
这么一剑下去他的那张俊脸可就毁了,如果再偏几分,他就会真的没命,莲生握这匕首的手开始颤抖。
“扑通”一声,白泽恍然间睁眼看到的却是一头歪在床边的沐沅,她的剑此刻已经到了莲生的手里。
“你走吧。”莲生已经跃下了床,扶起被自己打晕的沐沅,转身不再看床上的那个人,“最好先去有仍氏的都城幽都避一避,永远都不要再来这里。”
“原因?”白泽神色复杂地看着莲生那倔强的背影,很清楚她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
“有人要取你性命,不要问了,快走!”莲生依旧没回头只是不耐地说道。
“覃少将军还未回答白某。”白泽整理好衣衫,已经走到了莲生的面前。
“小心!”蓦地白泽已经被一把推开,一只小箭从莲生的鬓间擦过,一缕头发飘落,一串细小的血珠沁出。
莲生只是抬手擦了一下,丝毫不在意那手指间的血渍,向窗外厉声道,“滚出来,暗箭伤人的卑鄙小人!”
“呵呵呵……”几声妖媚的笑声由外传来,声音刚落,紧闭的窗户顷刻间化成一堆粉末,从外面跃进了十个衣着鲜艳、娇俏美丽的女子。
“公子怕少将军会遇到阻碍,所以派我们姐妹来协助您完成任务,以免您第一次就因失手而被相爷责罚。”带头的是一位黄衫女子。
莲生顺手将沐沅放到了床榻上,嘴角扬起了一丝嘲讽的微笑,“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们还是趁早离去,万一动手伤了各位,那就不好向你们的公子交代了。”
“住嘴!我们今天是来给雅风和亦奴报仇的,等杀了你和这个没用的皇子我们就回去复命说你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废物根本不想执行任务,所以我们才杀了你。”一个蓝衣女子突然冲了过来狠狠叫道。
“妙言,不得无礼!”黄衣女子伸手阻止了刚刚那个失控的妙言,抬头向覃兰真笑道,“覃将军,这是你这次的任务,我劝你还是执行得好,否则,我敢保证你的家人和族人会尝遍我们枉死城的那千万种酷刑。”
莲生咬紧了嘴唇,手已经攥到发白,抬脚,将那个黄衣女子远远踢飞出去,“那我也向你保证,你们会死的很惨,你们的公子会尝遍我有虞氏地牢里的所有刑具!”
被踢到墙角的人此刻捂着剧痛的腹部喘息道,“呵呵呵,还真是为了这个废物甘愿做一个不顾家人、不顾族人性命的不忠不义之徒”
莲生看向那个一直站在旁边没有一丝惊惧之色的白泽,眉轻轻皱着,高挑秀雅的身材,只是一袭青衣就能巧妙的衬托出了他非凡的身影,怎么会有人说他是废物?正如茶寮的那个人所说,他可是这天下人的希望。
可能是莲生的目光太过专注了,所以惊扰到了白泽思绪,只见他回头,俊美绝伦的脸上幽深的眸色里是地看向她。
“哈哈哈,覃少将军莫不是动心了?”一个嘲讽的声音。
莲生慌乱中偏头,眼中划过一丝狼狈:或许放过他是自己能为这个乱世中所有苦难的老百姓做到的唯一一件事了,不再纠缠自己放过他的莫名冲动,莲生笑笑,朗声道。
“就算我是动心了吧,我喜欢他,所以他不能死。”
第十二章:谋杀亲弟
清风袭来,携来一室的泥土清香,偶尔几声蛙鸣,惊醒了一树的桃花,淡粉色的精灵,一瓣,两瓣……划过她的发梢,绕着她的衣角,迷了风,也迷了他的眼。
看着莲生那清澈坦荡的眼神,白泽眸色一沉,收起嘴角不经意露出的一丝冷笑,轻叹道,“白泽无能,连累少将军了。”
白泽的语调一如既往的柔和,却是淡淡的疏离。
“哈哈哈,我说覃少将军,人家都不领你的情,还是让我替你了结了他吧!”倒在地上的黄衣女子闪电一般的晃过,用长长的琴弦勒住了白泽的四肢,余下的几个人很有默契地开始摆开阵型,音乐随之响起。
“雕虫小技!”莲生轻哼,这阵法原本是十二人,此刻只剩下十人,凭借那个抱琴的黄衣女子为首的进攻显然有些力不从心。
莲生随手捏起白泽书案上的一支毛笔,跃身踩过那个手执紫箫的女子,毛笔轻巧地穿过琴弦,琴音戛然而止,连着一个旋身将身后攻来的绿衣女踢出,拉紧琴弦的一端直直绕过了黄衣女子的脖子上。
“还不停手?你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莲生秀眉拧紧,厉声喝道。
“住,住手!”带头的黄衣女子已经被勒得喘不上起来了,脖子处细嫩的皮肤已经有血珠滑出。
擒贼擒王,现在即使有的人面露不甘之色但也不敢再动手了,齐刷刷地立在原地。
“还不快走?”莲生向已经脱离束缚的白泽叫道。
只见他敛了敛衣袖,轻笑道,“白泽虽贪生怕死,但也不能丢下救命恩人独自逃跑。”
“你不必感谢我,我,只是替天下百姓救你一命。”莲生伸手一推对面的人已经狼狈地摔出了门外,“走,别婆婆妈妈的!”
白泽再抬头便看到莲生黑色的星眸,孑然**间散发的是傲视一切的强势,方才恍然间有那么一刻他还以为她有女儿家的一面,看来是眼花了,轻笑着摇头向屋里道,“覃少将军保重,后会有期。”
眼睁睁地看着要杀的猎物绝尘而去,妙言冷笑道,“覃莲生,你知不知道背叛韦相的下场会是什么样?”
“我知道你们的下场。”莲生嘴角冷冽的笑勾起,下手可没有一丝的含糊,反手一剪将妙言揽过,另一只手一勾琴弦已经绕过了她的颈,眨眼间已经将十个人绑成一团。
“你们就在这儿呆着,安心等你们的公子来接你们吧。”拍了拍手,莲生走到床前看着那个依旧沉睡的沐沅,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道,“阿沅,阿沅?该醒了,我可不打算背着你回去。”
“啊哈”床的人突然起身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唉,知道骗不过你,算了还是我自己走呗。”
沐沅跳下了床颇有兴致地围着那十个被绑成一团的女人笑道,“啧啧,这么看表妹你可真不怜香惜玉,多么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就被你这么五花大绑的。”
莲生没有理表姐的打趣,抬头却瞥见窗外有人影掠过,不禁蹙起了眉。
“快走!那个姓白的小子还没脱离危险。”莲生一把拽住沐沅便向外奔去。
“喂,喂,我说,你是不是非要让白泽暖床不可?”沐沅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双手叉腰朝前面的莲生叫道。
隐在墙外的人由暗处走出,轻推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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