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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我是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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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摆摆手,反正现在也不哭了。“对了,一直忘了问你,我多大了?”

“十六。”

“啊?”我真的傻眼了,不对吧,我怎么可能才十六岁。

“小姐怎么了?”小文看着她张大嘴巴的样子,真的很想笑。

“哦,没什么。对了,今儿我在‘烟雨阁’那看到一大帮人,那里面住着谁啊?是不是生病了?你快说说,我好奇死了。”

“小姐,奴婢不能说,您不要为难奴婢了。”小文也会心软,可是夫人交代,绝不能多嘴,宁愿小姐永远想不起这些事。夫人日后自会慢慢同她解释的。

“没事了,你下去吧。”我擦擦泪痕,放弃了,我不想拿安子的事来胁迫她,那会让她更讨厌我的。我想,假以时日,我会想起来的。

第七章 一时冲动见义勇为

“二小姐,老爷请您到前厅去。”就在我专心致志发呆的时候,一张粉嘟嘟的圆脸对我说到。她的眼睛挺有灵气,跟小文一般大小,约莫十七八岁。

“哦。”我安静地站起身,跟着她走。

“你叫什么名字?以前没见过你啊。”我没话找话,不否认有点套近乎的嫌疑。

“奴婢喜鹊,是夫人房里的丫头。”她倒是奇怪地停了下脚步,但是掩饰得极好,面不改色。

一到前厅,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跪在大厅中央的一男一女。我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怎么这儿动不动就是下跪,难道不懂得什么叫做膝下有黄金吗?人与人之间不是平等的吗?

喜鹊引着我在一张椅子上坐下。老爷夫人就是厅的正前方坐着,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从我一进来,就看到他们阴郁的脸。而我对面则并排坐着两名男子。一个穿着蓝色长衫,一脸憎恨地瞪着我,毫不掩饰他对我的不满,真是可惜了那一副温文尔雅的皮囊,那一身书生的打扮。另一个身着灰色缎袍,手拿茶杯,优雅地啜了一口茶。我暗想:我没做错什么事吧?怎么一个个都用那么不欢迎的眼神看着我,这次可不是我擅闯。

“你们自己说,该当何罪?”庄主忽然用力地拍了下他身边桌子。

突如其来的声响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见鬼,本来已经战战兢兢的了,这他这样一吓,不精神分裂算我勇气可嘉了。

“都是奴才的错,是奴才强迫的,完全不关她的事。庄主要罚就罚奴才吧。”跪在地上的男子倒是沉静,勇敢地抬起头。

小文?哪个小文?我不禁侧了下身子,向地上的两人望去。

“不是,不关安子的事,是我勾引他的。”他身旁的女子着急地拉住安子的手,冲他直摇头。

“大胆,在我面前还敢拉拉扯扯。”季越盛怒难耐,大有破口开骂的架势:“我看现在是谁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啊,上至主子,下至奴才,都做出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情来。”他一掌拍在桌子上,怒不可揭。

我愕然,真的是我的那个小文。他们两犯什么错了,什么勾引?还有,我怎么觉得那个庄主象在指桑骂槐似的。教训他们两的同时,怎么眼睛一直瞪的人是我?我不解地环顾四周,其余的人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喝茶的那个男子嘴角甚至挂着一抹讽刺的笑。

“来人,各打二十大板。”季越无情地对着厅外的人吩咐到。

只见,两个彪悍的下人肩并肩走进来。看到他们手上那所谓的“板”的时候,我倒抽了一口气,天啊,就快跟床板一样宽了,这不打死人才怪。他们每走一步,我提到嗓子眼的心就落一分。我心生不忍地看了下安子和小文。他们两却相视一眼,微笑,牵着手,双双趴在地上,给我一种大义凛然的错觉。

“一,二,三……”随着铿锵有力的节奏,板子一下下地落在他们的臀部上。安子一直咬紧牙关,脸色铁青,小文渐渐受不了了,狼嚎起来。但两人就是不求饶。

“STOP!”我实在看不下了,冲上前去推开行刑的两个人,老鹰护雏似的保护着小文他们两。我是不想惹是生非,让人讨厌,可是我真的看不下去了,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暴行,莫说安子的痛了,小文是个女子,怎么能受得了?那衣裳都磨破了,渗了些血丝,那板子上根本还带着碎木屑,再不阻止真的要出人命。

“庄主、夫人,敢问他们到底犯了什么错,要对他们处以这样的刑罚?”我抬起头,直视前方,目光接触到了他那张五官近乎扭曲的脸。他非常非常生气,我知道。

“老爷。”季夫人伸出手拍拍他搁在桌子上只捏紧拳头的手,安抚他的情绪。继而对我说:“玲珑,不要再胡闹了。快退下!”她对我使眼色,暗示我快点离开这。

稍作迟疑,我说:“我没有胡闹,我只是想问,他们两到底犯了什么错,小文是我的丫头,我想我有权力知道她犯了什么错,不是吗?”一边说一边说服着我自己毫不畏惧地抬头挺胸。

“犯了什么错?”季庄主冷漠非常地说:“两个下人无媒媾和,私下幽会,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来。你说他们犯了什么错?这可都是你教出来的好丫头啊,还敢在这大呼小叫。”季庄主青筋爆出,深色的眼眸快要喷火了,你这该死的丫头难道还看不明白吗?骂的就是你。

我的脑筋飞快地转着,缓慢地说:“不是这样的,他们两情相悦这事我知道,事实上也是我同意的。”我大胆地赌了。庄子那么大,应该没人什么都知道,我这样讲肯定说得过去。我在厅中踱步,借此继续思考。“我看他们两情投意合,所以就许了,本来想跟管家提的,后来刚好受伤,给耽误了。”

“小姐。”小文虚弱地抓住我的裙角,向我摇了摇头,要我别说了。

季庄主从头到尾都是一脸怀疑地瞪着我,紧握的拳头更是一清二楚地表明了他对我的痛恨。

“老爷,打也打了,既然这样这事就到此为止吧。”夫人做了和事老。看没人吱声,她兀自站起身,讨好地扶起他,往内堂走。

蓝衫男子恨恨地瞥了我一眼,不自然地扯了下嘴角,拂袖而去。灰袍男子斜着身子坐在椅子上,意味深长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大好一番研究的意味。

我瞠目结舌地站着,不是吧,我还以为下一个被打二十大板的应该是我呢。嘻嘻,佛祖保佑,有惊无险。我丝毫不理会灰袍男子的玩味眼神,眼睁睁看着小文虚脱过去,我赶紧吃力地架着她,和安子一同离开前厅。

第八章 坚决不携恩要挟

我拧了湿布,小心擦拭小文额头上的汗珠,她肯定很痛苦,晕迷中还是眉头紧蹙。粗略扫了一眼她臀部上的伤口,我没勇气细看。锁着眉想着该怎么处理,恐怕我碰一下她都会嗷嗷大叫吧。

“小姐,小姐,奴婢,谢过小姐,救,命之恩。”我恍惚间,小文已经转醒,挣扎着要起身对我行礼,趴在床上了还如此不安分,嘴里吃力地说着感激的话。

“小文,你别这样,我也是举手之劳,你不用这样。”我受之有愧地说:“其实其实,我也是一时冲动啦,当时我也吓得一塌糊涂,只是已经冲出来了,自然是骑虎难下了,呵呵。”我尴尬地傻笑着坦白。

“不,如果不是,小姐,奴婢就算,不死,也会,也会,被打残废的。”小文的嘴角抽搐了下,显然是痛了,她的泪珠一直在眼眶里打滚。

“你还是别乱动了,一会扯到伤口,又该痛了。他们下手可真重。”我忧着脸庞,写满担心。

“不碍事,是我们不好,做错事。”她撑着手肘,却低下了头。

“我不觉得你们有什么错,追求自己所爱何罪之有呢?”我拍拍她的手,安慰她,给了她一个真诚的笑容。“只是,这,我是说庄子里处事一直都这么残酷不仁吗?”多大的事啊,至于吗?男未娶女未嫁不是吗?

“其实老爷以前不这样的,只是自从……”小文好像意识到什么似的,忽地闭嘴,诚惶诚恐地看着我。

“小文,告诉我,到底发生过什么事,这事,跟我有关是不是?”我小心翼翼地猜测道。今天他的眼神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不是我爹,所以我叫他“庄主”。我想在他眼里,我根本不是他的女儿,一个爹对孩子不闻不问也就罢了,竟然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小姐,您就饶了奴婢吧,奴婢真的不能说啊。”她又开始不停抽泣,声音里夹杂着太多伤心为难。

“好好好,我不逼你。只是你身上的伤,我该怎么处理?我得去哪儿请大夫?”我不忍心看她的伤口,可是当务之急,必须处理伤口啊。

“没事,我自己上点药。”她边说边从床边摸出一个瓶子,看起来象是装着药粉的东西。做丫头的都这么命苦吗?金疮药都成必备品了。

“我来吧,你哪里看得到。”我伸手就要去拿她的瓶子。

“小姐,求您不要再折杀奴婢了。”小文紧紧地将瓶子拽在怀里,苦着一张脸,一双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又准备哭了。

“二小姐,还是奴婢来吧。”喜鹊适时出现,接过了小文手里的药。

“那好吧,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啊。”自觉无趣,我搓搓手出了门。喜鹊怎么会出现在这?是夫人派她来的吗?夫人对我到底怎样呢?那天为我哭泣,今天又替我解围,可是她也没来看过我,有这样做娘的吗?哎,烦死了,剪不断理还乱。这些人,有什么事都不愿挑明了说,扭扭捏捏的。

第九章 帅帅跩跩的男子

我安静的坐在亭子上,不远处的曲桥,水榭从桥下穿插而过,听着潺潺的流水,看着脚下自由自在的鱼,心生羡慕。鱼儿应该是没有烦恼的吧,无忧无虑地嬉戏于水草中,还因为它们,这潭池水也多了一些生气,水面上一圈圈的涟漪扩散开来,在夕阳下,不禁令人心驰神往。庄里真的很美,到处充满着诗情画意,常常给我一种身处游园的错觉。可是,我真的属于这吗?我是否仅仅是这个园林里的一个过客?

耳畔一直回想着今天庄主说的话。上至主子,下至奴才,都做出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情来。他的眼睛刺痛了我,让人顷刻间无所遁形。我曾经做过什么伤风败俗的事吗?闭上眼睛,深深地吁了口气,难道除了坐以待毙,我真的不能做些什么吗?

“季二小姐,你今天的表现,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背后极具讽刺却又难免带点磁性的声音迫使我侧目而视。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干净健康的脸,炯炯有神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唇线,不可否认,英气十足的一个男子。他用锐利却带着嘲笑的目光打量着我。一身灰色的长袍在风中若起若现。灰色?

“是你。”我不知不觉出声,是厅中饮茶的那名男子。

“正是在下,许久不见,没想到季二小姐出落得这般亭亭玉立,实不枉费了这‘玲珑’二字。名字好,人也美。”他嘴里说着赞美之词,语气和嘴角牵起的弧度,却明显透露着鄙夷。似笑非笑。

“谢谢。”我扯出一抹敷衍的笑容,欠了欠身子,“小女子还有事,先行告退。”不管他是谁,他的语气让我非常恼火,象在看一场好戏上演,这让我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话。况且我向来讨厌别人恭维我的相貌,不论真心或是假意。我吃惊地停下脚步,难道我想起什么了?这两天我越来越反感在这住下去,这地方的人、事,我依然完全没有一点印象,甚至,这样的生活方式都让我觉得不习惯,简直可以用怪异来形容。

“你以为逃避解决得了问题吗?”他的声音再次响起。隔着空气,直击我的耳膜。

我冷笑,头也不回地走了,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眼神,我见得太多了,已经很累了。

“这样的她确实令人不安啊。”子扬跟随着玲珑的身影,拖着长音自言自语。心中的疑惑越发扩大,今时今日的季玲珑,太能忍耐了,完全不似之前一点就燃的爆竹。搞了那么多次怪,这次最有水准,下足了功夫。少了暴戾,多了份和谐。她穿着白色的衣裳,侧着身子靠坐在柱子上,看着流水的脸若有所思,夕阳余晖的映照下,使她的四周蒙上了一层氤氲,不可否认,这么安静的季玲珑,震撼了他的心。她确实非常漂亮,比娉婷表嫂还胜出几分。偏偏她的名字叫做季玲珑,这三个字注定与任性蛮横挂钩,即使她伪装得再好,终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第十章 一个丫头的身价

庄里并没有因为小文受伤而另外安排个丫头给我,我也无所谓,似乎自己也能照顾好自己。遗憾的是连个能说上几句话的人都没有了,偶尔还会觉得口腔不太清新,很是郁闷,甚至会傻傻地想,如果那天连行动上的自由都失去了,那该怎么活?

在我的坚持下,小文在床上躺了两天,说什么也要下地干活了。拗不过,我也只好许了。她的行动还有点不方便,走路慢条斯理、小心翼翼,药倒是按时涂了,但是效果似乎也一般。

“小文,安子怎么样了?”

“他已经没事了,谢谢小姐惦记,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小文笑得挺甜蜜地说:“用他的话说,他从小就铜皮铁骨。”

我坐在椅子上,随意笑了下,说:“倒是你,一个女孩子,真是苦了你了。”

“没事。安子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还是笑,一脸的知足。

我踌躇着开口:“你们两有什么打算?庄里的下人是不是不能成亲?”

“可以的,只是安子上有高堂膝下无人照料,他不能一辈子留在山庄。”

“你们要怎么样才能离开这呢?”我皱着眉头问,下人们到底有多少选择的权利呢。

“小姐,奴婢签了十年的卖身契,现在还差五年呢,没那么快。”经过上次那件事,她对我的态度多少有了些改变。

“五年那么久啊,那安子呢?”我想起那个男孩子的眼神。

小文有点难过地低下头,说:“安子,这个月就到期了。”

“那你们以后怎么见面?”我在心里想,续签合同?

“小姐,我和安子恐怕不能在一起了。”她边说边苦笑了一下。

“为什么?老爷夫人又反对啦!”我放下了手里的梳子,认真地等着她的回答。

“没有,只是安子的爹娘反对,他们说等我出了庄子,已经是老姑娘了。”说话间,安子的眼泪又要落下来了。

看小文约莫十六、七岁,再过五年,会很老吗?不到晚婚年龄啊,尽管不敢苟同他们的看法,我仍然说:“那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啊?”

“奴婢和安子存了钱要赎身的,可惜前不久他爹身体不好,那些钱都用来看病抓药了。”小文垂着头,难过得不停地撕扯着手里的手绢。

“要很多钱吗?”我边问边回头打出梳妆盒,掏出了一些首饰,傻傻地问:“这些够不够?”

“小姐,小姐您不要吓奴婢。”她“扑”地一声又跪下了。

“你怎么又来了,我真的是受不了你了。快起来。”我无可奈何地拽她,“小文,以前小姐我可能对你很不好,这个就当是补偿吧,我真诚地向你道歉。”我深深地对她鞠了一躬:“对不起!”

“小姐……”小文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小文,你别这样,那些东西摆那儿也没什么用啊,我也是尽量让它们物有所值。”我一心不想给小文太大的心理负担。

“小文真的不能要小姐的首饰,这些首饰都是小姐平日里最喜欢的,每一个都价值连城,小文不敢要。”她哭着又把首饰塞到我怀里。

“好吧,那我不勉强你了,你快起来。”我苦恼地看着那些珠钗手镯,是啊,哪有人拿这种东西赎身的。原来我以前那么奢侈啊,这么多首饰都是我的最爱,那不爱的又有多少啊?玉、珍珠、黄金,可是,怎么没有我最喜欢的钻石?而且连个戒指都没有,奇怪。这些东西真的是我的吗?“你需要多少钱赎身?”我拿着一个镯子,细细研究着,头也不抬地问。

“五两,但奴婢求小姐不要对奴婢那么好,奴婢真的受不起。”小文磕着头难过死了,她到底还是不是小姐啊。

第十一章 天平当

小文前脚刚走,我就满柜子找钱。最后揣上首饰,从院子里的狗洞溜了出去。这个洞是我花了好些时间才找到的,幸好我长得够苗条,要不哪里出得来。几天前我要出庄,硬是被门口的侍卫拦下了,所以今儿只有出此下策。这也是我一直担心总有一天要完全失去自由的原因。

站在一个还算大的铺子前,我好奇地多看了两眼。据说这是城里口碑最好的当铺,天平当。门口一面华丽的三角锦旗,上面绣着个“当”字,看起来挺象那么回事。往里走,就是一排长廊。左手边一排是紧紧相连的柜台,五个窗口前分别有些人在排队。我一走进当铺,就好些人盯着我瞧,看得我浑身不自在,我不着痕迹地掩面,安排地等着。轮到我的时候,才发现柜台与我的鼻子同高。

“老板,麻烦帮我看看这个可以当多少钱?”我战战兢兢地往柜面上递上包得严严实实的手帕。小伙计动作粗鲁地摊开手帕后,惊讶之余小心拿起那只玉镯。如果不是我翻遍了房间角落,没看到任何称得上钱的东西,我也不用典当首饰了。钱财乃是身外物,人才是最重要的。

“姑娘等等。”小个子伙计,贼眉鼠眼,一会看看镯子,一会透过窗口低头瞅瞅我,评估评估我的穿着,好一会拿着镯子匆匆消失在内堂。

我不安地踮起脚尖往里探,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当自个的东西,我竟然有种做贼的感觉,心里直发毛。上帝保佑,一定要顺顺利利才好。

没一会,走出一个看起来有点老奸巨猾的当家,研究似的眼神自上而下地打量我,眯着小眼睛问我:“请问姑娘打算当多少钱?”

周围有点嘈杂,我怯怯地伸出五个手指头。应该可以当五两吗,要不我怀里还有副珍珠耳环,说什么,一定要凑够数给小文。

“五十两?”老当家压下头,询问我。

我喜不自胜地点头:“是是是。”小文需要的是五两,真没想到这镯子这么值钱,竟然值五十两那么多。

“断当?”他又追问。

“哦,是。”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叫断当,反正能给我钱就行了。

“好。”老当家爽快地答应了,朝小个子伙计使了个眼色。

“写,破烂镯子一枚,成色混沌,内含杂质,五十两纹银,断当。”小个子伙计扯开嗓子喊,吓了我一跳,还引来了周围不少旁观,五十两,也许真的很多吧。现在我反倒不知道是镯子值钱还是小文作为一个丫头的命太过贫贱了。没一会,他把银子和当票递给我。

我拿起其中一锭白银,掂了掂,大概300克左右,这个应该是十两,我喃喃自语道:“原来这就是银子啊。”我记得,好像以前在电视上看过。咦?电视?我摇了摇头,将大脑中混乱的感觉忽视。脑海里似乎有一些残碎的片段开始要拼凑起来了,头有点疼。这几天头痛的次数明显增加,是因为我急于恢复记忆,弄巧成拙了吧。得趁他们没有发现赶紧回到庄里去。

第十二章 小文走了

兴冲冲地钻回家,我开心地弹了弹衣裳上的草屑。

“小文,这些给你。”我拉过她正在擦拭灰尘的手,将一袋银子塞给她。深刻体会到银子的力量真的好伟大,它们能让人开始全新的生活。

小文拉开锦带,一看是银子,又推回给我:“我不能要。”

“不许再推迟了,否则我真的生气了。”将银子抛给她后见她有心拒绝,我马上板起了面孔,背过身,不再看她。

“小姐,您的大恩大德,这辈子我无以为报。”小文捧着银子哭着跪下了。

“不是说了嘛,就当是我的补偿,快收下。”我转过身,拉起了她。

“奴婢不敢要这么多银子,这个就够了。”她拿起一枚最小的纹银,把其余的又退给我。

“真的吗?这个就够啦?”这个小不点看起来好小:“这是多少钱?”

“三两,加上奴婢自个的二两,足够赎身了。其余的,说什么,奴婢也不敢要。”她破涕为笑,小姐怎么连银子都不会认了?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固执。”我摇着头,无可奈何。

“安子说人一旦有了贪念,就不能过得幸福。”小文的脸上神采奕奕,说起安子更是一脸的甜蜜。

“真羡慕你们。”我由衷地替他们开心,望着窗外的高墙,我悲观地想着: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牢笼?

“小姐,小姐。”小文不解地看着她,最近她发呆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该不该跟夫人他们说呢?

“哦,对了,小文,一两银子是多少钱啊?”我回神,笑笑。终于问了这一路上我都在想的问题,同时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失忆得那么彻底,现在活脱脱就是一只井底青蛙。

“一两银子就是1000个铜钱,穷人家一年下来都剩不下一两银子的。”小文是确实越发喜欢眼前这个看起来有点迷糊的小姐。看她的样子,确实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能离开这当然好了,她真的不想再接受小姐越来越多恩惠的同时还要帮助老爷夫人监视她,那样安子和她都会看不起自己的。不说以前,她现在对自己真的挺好的。

两日后,小文跪在我房门口,朝里磕头:“小姐,奴婢走了,您好好保重。”

“快走吧,天色不早了。”我有点难过地开口。之所以紧闭房门,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么伤感的场面。相处了那么些日子,没有感情是假的,何况我一直觉得很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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