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娘-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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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姨妈，姨妈真的是对云儿无微不至呢！”云儿低头说到。

“咳……你看你，姨妈对你好那是天经地义，以前我一个人相对一个人好，都没机会啊！”葛氏说到以前难免有些落寞。

“从今以后就好啦，我陪着姨妈！”云儿害怕葛氏会难过，连连安慰到。

这一天还是没有人来，云儿竟开始猜忌是不是自己不够“招财”葛氏笑着说她迷信，就这样在闲聊之中过完了平淡的一天。

晚上葛氏早早给云儿拿了热炉，把檀香原料放在里面，慢慢的香气开始扩善，逐渐的由半个房间填满整个房间。云儿躺下盖上了被子，轻轻闭上了眼睛，感受到香气缓慢的钻入自己的鼻子，没多久云儿就进入了梦香。

梦里云儿看见了一个小女孩儿穿着华丽的衣服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样，她靠近，再靠近，身体不由自主像是被什么所牵引了一样贴在了小女孩儿的身上，随后醒来，然后看到一个男人的离开，那个男人是谁？是谁？

云儿醒了，鼻子里满满的檀香味，现在就像是眼前有一张窗户纸，马上要捅破，可是却可怜巴巴的看不到事实真相。云儿穿好了衣服，即使天还没有彻底亮，她也决心起床。

起床后瞧瞧的准备早上吃的食物，这些日子也都是姨妈在照顾自己，今天也应该坐一回饭菜给姨妈吃了。

“诶呀！”云儿生火的时候被喷出的火星吓了一跳。

葛氏听到立马穿上了衣服出来打听道：“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啊？饿了吗？饿了喊我给你做啊！你怎么自己弄多危险啊？我来给你弄吧！没烫到你吧？”

听着这些话云儿的眼泪掉了下来。

“怎么了，烫到哪了，我看看！”葛氏心疼的拉过了云儿的手左看看右看看，找着有没有被烫伤。

云儿两只胳膊挣脱葛氏的手，轻轻的抱住了葛氏，把头轻靠在她的肩膀之上什么都没说，但葛氏好像明白了什么也笑着说：“傻孩子！”

两个人吃起了早饭，虽然云儿热的菜有些糊了，但葛氏吃的还是很香。

晚上本已决定不去想那些奇怪事情的云儿忍不住又弄了些檀香料，这次希望自己还能做到那个梦。

静静深夜里云儿紧闭着双眼，耳边听着外面的窗纸被风吹的乱响。渐渐的声音开始减小，最后到完全消失。

……

清晨一切都是原来的模样，微弱的阳光斜射在窗子上，云儿仔细的互相着昨晚的梦。

昨晚……昨晚……真是可恶，这个臭脑子竟然记不起任何的事情，也或许是昨晚根本没做梦。云儿无奈的整理好被子，穿好衣服出去准备早饭。

“今天气色不错，看样子昨晚睡得很好吧！”葛氏再一次准备好了早饭，听着云儿的门响了回头问候着。

“姨妈早，昨晚睡得还可以，竟然连梦都没做。”云儿的口气里还有一些说不出的惋惜。

葛氏盛了一碗粥给云儿然后说着：“瞧瞧，这不做梦不是更好吗？”

云儿笑了笑没说什么，两个安静的吃起了早饭。

早饭过后，一天的生活又开始了，云儿有些担心，这几日自己到这以后就没有过生意，如果再没有生意，那葛氏还要给自己工资，还要给金福工资，那她不是赔钱了吗？

云儿走到门口，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有的人在摆着小摊，有人在叫喊着自己的东西可是没有一个人像是来铺子当东西的。转了一圈她只好回到座位上歇息，手随意的搭在了腿上，眼睛还是盯着门口望。

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一个钟头过去了云儿站起来刚想活动一下腿就听见了脚步声从大门传来。

眼前出现的人身着破旧布衣，衣服上还有一些尘土，估计能有一段时间没换洗衣服了。头发乱蓬蓬的，还有几撮头发零零落落的掉在了肩膀上。

“伯伯，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东西要当掉吗？”云儿客气的询问着。

老人没说话，头略微的低了一下，双臂仅仅的抱着怀里的一个破包袱，站在那里喘了几口粗气，稍着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云儿的问。

“姨妈！有人要当东西！”云儿歪了歪脖子喊了一声，立即转过来微笑着看着老人。

“诶！”葛氏应声而来，放下手里的东西就来到前屋。

第四十九章　懵懂

“老人家，您要当什么东西啊！”葛氏微笑的问道。

老人颤抖的手紧握着怀里的包袱，再松开，再握紧，几个来回之后才颤抖的把包袱放在了桌子上。葛氏倒是见惯了这种舍不得东西又迫不得已的人，只是云儿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宝贝。

包袱裹得很严，一层一层的打开可是费了老人家不少的力气，云儿白嫩的小手上千欲帮老人打开包袱却被老人把手甩到了一边。

葛氏见状连拉了云儿一下，让云儿站在自己的身后，唯恐云儿会惹怒老人家。

老人倒也没多说话，只是嘴巴微张，眉头紧锁，眼框有泪光闪烁。

进门之后老人还没说一句话，一直盯着自己的包袱，就在包袱即将打开之时屋子里的空气如同静止了一般，老人的不舍，云儿的好奇，葛氏的等待，那一刻真可谓大气儿都不敢喘。

终于包袱打开，裸露出一幅画，葛氏示意了老人，老人点头同意打开，葛氏才缓缓的打开了这幅画。

整洁的画卷上有一个庭院，庭院的侧面是几朵出水芙蓉，上方不起眼的太阳，如此简介的画作看上去并不出奇。葛氏眼睛仔细的盯着看，转了转说到：“这个画给你五两银子吧！”

老人没有像一般的客人那样讨价，只是不舍的点点头，叹了口气，低着头等着葛氏付给银两。葛氏从屋子拿出了银子给了老人，老人才缓缓的离开，走时还回头望了望那幅画，云儿跟着走到门口停留在那里，眼看着老人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才回到屋子里。

“姨妈，这幅画是什么时候的古物啊？看上去不值那些钱啊！”云儿忙走到画旁研究起来。

葛氏哼了一声说：“你猜猜！”

云儿哪里知道这是什么，只是猜测着答：“大唐朝的画作？”

葛氏摇了摇头。

云儿直截了当的问道：“到底是哪个时代的物？姨妈快些告诉我吧！”

看着云儿如此的焦急葛氏也不愿再卖关子，痛快的说着：“根本不是什么古物。”

云儿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耳朵再问：“什么？”

葛氏平淡的说：“根本不是什么古物，只是一幅普通的画罢了！”

“可是……可是……”云儿还是不理解。

“你是要问我问什么给他那么多的钱是吗？”葛氏很清楚云儿的小脑袋瓜在思考着什么。

“嗯！”云儿肯定了葛氏的揣测。

葛氏笑了笑：“人这一生不一定什么事情都如人意，也许生活就是一个玩笑。你看刚刚那个老人那般舍不得这画，相必一定是祖上之物，这个画分不值，但是却是一种象征，一种家族的象征。”

“那，那不是赔钱了吗？”

葛氏看了看云儿，走近，然后双手放在云儿的两个肩膀之上认真的说到：“孩子，人这一辈子，银子要用在正地方。倘若有一天一个坏人来这里我相信我一个铜子儿都不会给他。但在能力范围之内能帮助的就一定要帮，当然该赚钱的时候也一定要赚，否则怎么养活自己啊！”

云儿听得糊里糊涂，但是打心底里觉得葛氏是一个好人，一个有爱心的人，在云儿的心底葛氏是那么的令人尊重。

“姨妈，您被人算计过吗？”

葛氏对于云儿的问题先是一愣后忍着痛说：“我被算计得最惨的一次就是我的女儿不见了，再也找不到了。”

云儿对于自己白痴一样的问题而懊恼，几次聊天都害的葛氏泪水连连，自己真是可恶。

“姨妈，对不起，又让您提起伤心的往事。”云儿惭愧的说。

“呵……没事，事情久了，也就没有之前那么痛了。倒是你以后要多小心才是，你人心地善良，以后的路还长，万事要小心，过于直率也不是好事啊！”葛氏的叮嘱就像是母亲对孩子的叮嘱。

附合着点点头，云儿念叨了青竹的事情，葛氏觉得并不好奇。

“无论是恩人还是亲人扯上了同一个爱的人那就是争斗，没有其他的办法，你呀实在是太单纯，太善良了！”葛氏唠唠叨叨的样子云儿觉得很亲切。

“那，我们以后要是再见面，我该怎么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啊？”

不懂的事情就询问葛氏，这似乎成为了一种习惯。

“倘若相遇，必让三分，倘若她得寸进尺，那你大可不必退让。”葛氏精短的几句话让云儿好像明白了什么。

葛氏拿起那幅字画放进一个布袋子里送进了仓库，倘若有一天老人再来赎画也好交给他。

“云儿，下午你去把这个宝贝送给张掌柜，就是胡同口那家的客栈掌柜，你告诉他没人赎回去，并且让他付了剩下的十两银子。”

葛氏手中捧出来一个大的物品上面蒙着一个深色粗步。

“好啊，这是……？”云儿显然看不出这个大家伙是什么。

葛氏放在桌子上揭开粗布：“瞧瞧吧！”

云儿眼前一亮，这个花瓶可是一个好东西，这是古瓶，而且不会褪色，想当然也是好东西，瓶的四周仿佛有亮光，光滑的瓶体颜色匀称。

云儿心里想着这一定是个好东西，不然姨妈也不会卖那么高的价格，一想到自己马上要捧着这价值连城的东西云儿不禁兴奋和紧张。

吃过午饭云儿就用之前的布蒙好，然后问了问详细的地址准备送去。

云儿把瓶子紧紧的搂在怀中，告诉自己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撒手。但是往往越是害怕越爱出乱子，并不遥远的路上云儿遇到了一个奔跑的小孩儿，遇到了一个骑马的少年，这两个人都跟云儿擦身而过，可是让云儿心里担心好一阵子。

终于平安的到达了目的地，云儿踏进客栈赶忙唤了一声：“张掌柜！”

说起来倒是奇怪客栈本是应该热闹，而现在的却显得格外的冷清，别说是客人就是店小二都没有看见。

“张掌柜！”云儿又唤了一声。

云儿四周环顾还是空无一人，隔了一阵子才听见了轻缓的脚步声伴着木质地面咯吱～咯吱的声音。

“何人唤在下啊？”

空荡的屋子让这声音好像漂浮在空气之中一样，云儿赶忙回头看去！

第五十章　云儿　小心！！！

脚步声越来越重甚至传出了“嘭～嘭”的响声。

云儿终于回头望见不起眼的一处角落里的一个楼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从楼上走了下来。

“您就是张掌柜吧？”

男子瞥了一眼云儿上下打量着，顿了一会儿才点头道：“是，我是，你来这儿……”

“哦，我是葛掌柜派来的，就是当铺的葛姨娘，她让我送这个花瓶给您，说是您已经交了一部分钱，剩下十两银子麻烦您现在拿给我。”云儿正经的说到。

“好吧！你跟我上楼去拿银子吧。”说着男子从云儿的手中接过了花瓶，走在楼梯的前面。

云儿跟在后面边走边四处张望，这个客栈实在冷清，冷清到一个人都没有，木质的扶手已经松动，恐怕用力一拉就会掉下来吧。

“你慢些，可别摔倒！”男子在前面开口了。

“谢谢！”云儿礼貌的回到。

“吱嘎～”门被男子用腿顶开，里面摆设整齐却有些陈旧，仿佛好久没人住过一样。

“进来吧！”男子召唤了一声，站在门外的云儿才挪了挪脚进了屋子。

男子看着云儿上下打量一番，让云儿有些不适应，云儿有些不耐烦：“张掌柜，您还是把银子给我吧！我该回去了。”

“哦，我不是还得看看这宝贝吗？”说着男子扯下了花瓶上面的布，手自然的摸了摸下巴上的一撇小胡子，随后勾了一下嘴角扬言：“你这是糊弄我呢吧？”

“糊弄你，不可能！我们才不做糊弄人的生意呢！”云儿据理力争走上前去否认男子的说法。

男子拉着云儿的手将她扯到床上，随口就说：“那我看看你糊弄没糊弄我？”

云儿觉察事情不对用力挣扎着切斯底里的喊道：“放开我，我喊人了啊？”

男子丝毫没有害怕带着恶心的笑容说到：“我倒是看看你怎么叫？张掌柜已经把这客栈给了我，现在这里一个人没有，哈哈，你叫啊！你叫啊！”

云儿用力的挣脱着，喊叫着，伴随着男子的脸的不断靠近，云儿的腿用力的踢着，但也只是踢到了那个木桌的一脚，木桌和地板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声响。这个时候云儿已经无法考虑花瓶的安危了，只是不停的挣扎着。

“云儿！”这一声喊才让云儿看到了希望。

“姨妈！”

云儿感受到身旁的男人逐渐离自己远去，再仔细看他的衣领后有一直手在拉扯着他。

“诶，诶！你是谁啊？放手！放手！”男子像是一直被扯了绳子的猴子，行动完全失去了自由。

“姨妈！”云儿火速站起来跑到葛氏的身边。

“云儿，你快走！”葛氏像是下达命令一般。

“快，走！”葛氏没好气的喊着。

云儿转身离开还不忘抱着花瓶。

“嘭～嘭～嘭嘭～”葛氏听到云儿顺着楼梯跑下去的声音心才放了下来。遂松手转身准备离开。

男子见自己的好事被破坏了，心里气得不行，待葛氏转身一把就抓住葛氏，随后冲楼梯口一推，楼梯不停作响，葛氏也只发出了“啊！”的一声尖叫随后没了声响。

这时门外的许多男子冲了进来，原来云儿在外面喊了很多人去救葛氏，可是竟没想这男子这么心狠手辣竟然活生生的把葛氏从楼梯上推了下来。

云儿看见葛氏面无表情的躺在了地上，脸色苍白，手中的花瓶一下就掉到了地上，“嘭”的一声，碎片飞的满地都是。

“姨妈！”云儿不顾一切的跑了过去依附在葛氏的身边，一同进来的几个好心人见状忙按住害人的男子，共同将他送入了衙门。

“姨妈！姨妈！”

奶娘死的时候云儿就是这般的哭喊，最终还是没有留下奶娘，这一次又是因为自己，又是一个爱自己的人。云儿是那么的无助，那样的孤独。

“姨妈，您不可以死，不可以丢下我！我求你好不好啊！”那一刻云儿的心犹如刀刺。

“我……我……我是灾星吗？”云儿顿着念叨。

“姑娘，快找郎中吧！”围观的人喊道。

“对、对，郎中！”在几个人的帮助下云儿才把姨妈抬回了家，随后请来郎中。

郎中把手搭在了姨娘的手上，表情尤显凝重。

云儿在旁边有些发抖，因为郎中就像是一个会给人判定生死的执行者，他口中的对不起是所有人都不愿听到的。

郎中的嘴刚要张开，云儿就破口叫：“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你不要说对不起，我求求你！”

郎中看着云儿摇了摇头：“姑娘，我没有说对不起，我是想抓几副药给这位妇人喝，她的伤势不重，幸好没有伤到后脑，抓几副药喝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云儿的泪掉了下来，同时笑着念叨：“真的吗？真的没事吗？”

“我谢谢您，我谢谢您！”云儿跪在地上给郎中磕头，这倒是让郎中吓了一跳，后退几步忙伸手扶起云儿：“治病救人是我们的职责，您不必客气，更者说这位妇人是好福气没伤到要害部位！否则……咳！”

云儿带着泪用手轻抚着葛氏的额头，然后把头轻靠着葛氏的肩膀臀部紧贴着地面坐着，或许只是那一刻她不知道凉不凉，不知道累不累，只知道姨妈她还活着。

傍晚葛氏缓缓张开了眼，熟悉的屋顶，简单的房屋构造，守着自己的姑娘，葛氏知道自己还活着。

“云儿！”葛氏轻唤着云儿。

耳边的轻呼声那么细微，可是云儿还是留意到了，马上抬起头看着葛氏，红肿的眼睛笑起来十分紧绷。这个笑容不知有多么的僵硬。

“姨妈，您醒了，您终于醒了，我去给您煎药。”云儿笑中还带着几滴不显眼的泪。

“我虽然老骨头了，但是～死——还不至于”葛氏逞强着说到。

云儿撇了下嘴连忙伸手扶着：“姨妈，你别逞强了，快躺下，我去煎药，求求你了躺下吧。”云儿按着葛氏的肩膀，葛氏也是动弹不得，只好安心的躺着。



第五十一章　半路亲情

外面的柴火霹雳巴拉的响着，药罐也乒乒乓乓的作响，这个云儿能把药煎熟就已经不错了，这些细节葛氏又哪里会在意。

“嗯，已经醒了！你快去外面照看生意吧～”

想必是金福打听着葛氏现在怎么样吧！

院子里门的距离并不远，葛氏躺在塌上，听着勺子撞击瓷碗的声音，像是一段美丽的乐曲，开门的一瞬间，撞击的声音越发的明显，大抵是云儿害怕药会溢出来手有些抖吧。

葛氏撑着身子想要坐起，这脖子刚一用力连带着后背有些撕痛，“啊～”葛氏忍不住小声**了一声。

“姨妈！”

云儿这会儿也顾不上药了，硬是快踱了几步，想要把药放在桌子上，可随着脚步加快，这药就晃动着溢了出来。

“姨妈，你怎么样啦？”

葛氏看着云儿着急的样子连摇头。

“没事，没事，你没烫到吧？”

葛氏卖力抬起胳膊抓着云儿的手，大拇指已经有些泛红，大抵是刚刚被药给渐的！

“您别总是动啊，这样后背的伤不容易恢复！”

转身又重新端着药来到塌前，双腿微弯，轻轻的端着药舀了一勺，用嘴轻轻的吹了吹，平行移到葛氏的嘴旁，小心翼翼的喂葛氏喝着。

葛氏虽然身子很痛，但是内心是暖暖的，倘若女儿还在自己病了也不过如此吧，云儿的细心也确实打动了葛氏，葛氏痛苦的表情中也带着一丝欣慰。

隔了几日葛氏的身体可谓好了许多，云儿也算是没有白辛苦。

“要是没有云儿，我这一把老骨头啊……”

葛氏每每跟人提起总是感慨万分。

云儿则总是嘟着嘴巴解释：“要不是我姨妈也不会出事！”

两个人的感情日益增进，如同亲人一样，葛氏总是念叨着这是上天的恩赐。

……

“伙计，我要当东西！”

云儿刚刚送了葛氏进屋歇息就来了买卖，顺声寻去以为衣着华丽的妇人出现在云儿的眼前。

“请问夫人要当什么宝贝呢？”

云儿习惯的问了一下。

妇人静止走到了凳子旁用帕子掸了两下就坐了下来，歪了歪嘴巴：“说了你知道是什么吗？你一个毛娃娃知道什么？”

云儿的心里有些难受但是又不得发火，也只好咽下这口气。

“我……我家掌柜身子不适，您有宝贝我可以拿给掌柜的看一下。”

云儿低声下气的说着。

“哼，你们真当我傻吗？拿到了后面，你就换了我的宝贝，然后给我几个铜子就给我打发了是吗？”妇人一副尖酸刻薄的面孔。

妇人起身抖了抖衣服，做出一副高贵的样子嚷嚷着：“叫你们掌柜的出来，我是客人，况且我的身份高贵着呢！”

这个妇人看起来也不是什么穷人，但是即为富又为何来当铺呢，她哪里差银子啊！云儿打量着妇人。

“看什么？你是不是没看过我这样的贵人来你们这铺子啊？”妇人已经注视到了云儿的眼神。接着哼笑道：“也是，你们这种生来贫贱的人怎么能见过我这样的贵人。你们这儿来的也都是衣衫褴褛的人吧？他们可是拿着宝贝混饭吃！”说完妇人又是一阵刺耳的笑。

“那夫人您想当些什么呢？”

葛氏缓缓走进前屋，忍者疼痛，然后一脸的微笑对着高傲的妇人问道。

妇人像是被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质问道：“你就是掌柜？”

葛氏点了点头，妇人更神气了，插着腰说道：“哼，你一个掌柜的不亲自招呼我，让这么个毛丫头来招呼我，她懂个屁啊！”

葛氏扭头看了一眼云儿，转过脸对着妇人说到：“谁看都是一样的，如是宝贝掩盖不住贵气，如是糟物说它华贵也不真实。品质是无法遮盖的！”

妇人抿着嘴笑了：“掌柜的还真是行家！”

刚刚口口声声称自己是贵人，可不成想这才疏学浅让葛氏暗中骂了一遭还有心思在那边暗笑。

“既然夫人这般华贵又何必来我们这儿当掉宝贝，不如留下来也算留个念像。”葛氏并不着急看宝贝。

葛氏心里恨不得这个夫人赶紧离开，这么多年葛氏见过不少的人，这种人大抵是凭着姿色嫁入了大户人家，现在出来装模作样的，要内涵没内涵，要才干没才干。如不是怕云儿受委屈，恐怕葛氏压根儿不会出来吧！

“你就不好奇我拿的是什么东西？”

妇人一脸的嘲讽，仿佛在说：这个宝贝你们肯定见都没见过，哼，我多么厉害啊！我多么富贵啊！

葛氏毫无好奇，只是淡然的问了句：“什么呀？”

这妇人可是心里急得很，本以为每个人都会好奇的恭维的打听着宝贝的来历，可是不想葛氏偏偏不随了她的愿。

“哼，什么你们看看吧，你一定会感谢今天遇到了我，让你们这几个小人物见到了这个宝贝。”

说完妇人一只手伸进另一只手的袖子里迫不及待的掏出宝贝。

“你看看吧！”

妇人扬起高傲的头，将手中用帕子包着的宝贝放到了桌子上，等待着大家的赞叹。

葛氏站了一阵子有些不舒服，就找了凳子坐下，轻轻的拨开帕子，里面是一个玉佩。

云儿为了争口气并没有做出好奇的表情，更没有做出惊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