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娘-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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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倒是奇怪，这个莫氏这么闹，旁边倒是没有一个人劝阻或是问发生了什么，这件事情让云儿很好奇，云儿决定有时间好好调查一下姑妈。

回到府里，她马上交代喜东到刚刚自己路过的那个地方，问问附近的菜农老百姓，知不知道刚刚的那个叫喊的女人家里的情况，云儿还特意叮嘱喜东，帮助调查的人一律给打赏。

喜东照着大少奶奶说的地方去找，果然有几个菜农坐在那里闲聊。

“老伯，刚刚这儿有没有一个妇人在地下哭喊着？”喜东试探性的问。

老人家想了想点头迎合：“是，一个妇人冲着一个轿子。”

“那您认识那个妇人吗？”喜东又问。

“那个是上村的莫氏。”老人的语气里有很多不屑。

“哦？莫氏，那她刚刚在这儿干嘛啊？”喜东又开口问。

老人哼了一声，随后满脸的笑说：“她能干嘛，又是看到哪户人家有钱行骗呗？”

“行骗？”喜东想要完全的听下去，就找了一块儿地坐下听老人讲。

“年轻人，你是不知道，这莫氏本是有福之人，可后来家中落魄，可是她的夫君也算是有才能之人，做起了小买卖发了家，之后的日子可是过得风生水起。但前几年她得男人不知怎么离奇的就死了，之前村子里知情的人说她的男人赚了不少的银子，后来两个人争吵，再后来她男人离奇的死了，这个莫氏藏起了所有的银子，装起了穷，挨家挨户的借银子，本来大家看着她可怜都借给了她，可那知她每日都是大吃大喝，被街坊瞧了见，后来街坊四邻见自己被耍，气得不行，差点砸了她的家，她这才还银子给大家，到了后来她也不卖东西了，只是来这市集上见到有钱人就套关系或帮人忙，也能弄到些银子。今儿这不又上演了一出认亲戚的戏码，可是那姑娘看样子好像对她很反感，没理她上了轿子离开了。”老伯讲完这一段话费了很大的力气，不过看上去好像很有精神，看样子这个莫氏倒是这条街上的“熟人”。

“老伯，谢谢你，劳烦您了，这是银子，给你！”喜东说罢放下了银子，默默的离开了。

第九五十五章　贱人无敌

喜东回府第一时间就把听到的消息告诉了云儿，这云儿颇感好奇，趴在了喜东的耳朵上嘟囔了几句，喜东连连点头，随后开了门又出去了。

“大少奶奶，您对您的姑妈颇感兴趣？”梅兰有些好奇的问。

云儿一想起这个妇人就没有好气，说：“我自幼便没有恨过谁，可是这女人实在令人讨厌，行为极其让我厌恶，她不惹我也就罢了，如若她再敢找我麻烦，我定不饶她。”

“一个人如果能让大少奶奶这么心善之人气成这样，想必她一定是坏到了极致。”梅兰笑着说。

云儿哼了哼，说：“她是一个为了钱可以豁出去一切的人，占不到便宜就会掉二两肉，想当年还怂恿着她的儿子偷我的东西，这个妇人真是不知好歹，今日还敢求我。”

云儿打心里讨厌姑妈，自从姑丈举荐后渐渐断了联系，再根据大家所说，他应落魄才做了生意，至于离奇死了，说不定还是姑妈害得呢，只是相处过几天便能知道这女人的嘴里可是没一句真话，眼睛一眨就是一个主意。

中饭时间已到，梅兰打点着，上了四菜一汤，说是夫人安排的，要她多补补身子。

云儿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心里盼着俊辰早些回来，可俊辰回来就要面临纳妾，嘴里说的很轻松，可是真的有人来平分俊辰对自己的爱，云儿想想都觉得心痛，她真是讨厌自己那口不对心的“大度”风范。

“我吃好了！”

“可大少奶奶，你只吃了几口而已，你要不要多吃些？”

云儿摇了摇头，轻着挥挥手，还未等梅兰伸手撤下桌子上的东西。她便拉着梅兰坐下，问：“梅兰，如果有一天我变得会争风吃醋，那俊辰会不会不理我？”

梅兰挪了挪身子。露出正脸看着云儿，应：“大少奶奶，你和大少爷的感情，所有人都看得见，大少爷即便是出于无奈真的纳了妾，他也不会冷落您的！”

“梅兰，你就别安慰我了，毕竟未来不是你我能预料的。”

几日，云儿都是郁郁寡欢，心里难过的不得了。晚上自然做许多的梦，梦里不是被血腥的战争场面惊醒，就是梦到了小的时候模糊的记忆，再不就是俊辰娶了别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压在她的心底。她也只能去找姨妈聊聊。

“姨妈，我来了！”

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站在柜台前，有气无力的说着。

“呦，这是多少天没有睡觉了？”葛氏玩笑似的问。

云儿眨了眨眼睛，说：“姨妈，你就别开我玩笑了。我昨晚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梦！”

“怎么，这俊辰才走了多久啊，你就魂不守舍了？”葛氏接着问。

“姨妈，我只是……哎，算了，不说了。最近店里怎么这么冷清啊？”云儿张望四周空空荡荡的。

“这几日大抵出来的人少吧，也不知怎么人突然少了许多，我想几天的功夫就好了。”葛氏并没在意。

云儿帮着葛氏收拾了屋子，又把准备好的几个首饰放在了屋子里，吩咐着梅兰拿的新衣裳叠工整了放在榻旁。

云儿的心思细腻。又懂得知恩图报，她为姨妈做的一切都觉得值得，因为她永远无法忘记初次遇到姨妈时的那眼神，或许注定她跟自己有缘吧。

“姨妈，我要先回去了，过几日再来看你，好好照顾自己啊！”云儿每次离开都十分不舍。

“好，你放心吧，姨妈没事的，你在府里也要说话小心一些，做事不要莽撞。”葛氏仍不忘叮嘱云儿万事小心。

所谓府字，也只不过是广阔的土地上一人一寸地，哪儿都不能去，俊辰不在，云儿更加的寂寞了，她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深宫里的女人和宅院里的女人都愿你争我斗，或许也只是闲着无事，给自己找些乐子罢了。

到了府门，梅兰先下了轿，忙转身伸手搀扶云儿，正当云儿脚着实的踩在地上，背后的声音让她先是一愣，随机心中一阵不悦。

“云儿，你看姑妈恰巧走到这儿遇到了你，我们还真是缘分呢！”

上官府的位置绝非市井小民居住的街边，就说这悠长的空巷就要走上一阵子，哪里来得恰巧。

云儿挪了挪脚，瞥了她一眼，视若不见，欲离此处踏入府门。

“……云儿，云儿，你怎能成那忘恩之人。”

耳听着后面的吵嚷，云儿一忍再忍，这哪里是亲戚的相认，分明就是为了要银子，占便宜，还没等着云儿转身斥责，夫人闻声赶来。

“这位是……”

没等云儿开口，莫氏就叽里哇啦的说：“我是云儿的姑妈，这位夫人是……”

“我是云儿的婆婆。”

“婆婆？”莫氏像是被打到一样，张嘴后踔一步，凝望了一下。

“云儿，你都成亲啦？你看怎么不告诉姑妈呢，姑妈也好送些礼来不是？”

要不是额娘在这儿，恐怕云儿一定会捂嘴哼笑，这个莫氏浑身上下每一处都透露着占便宜的气息，哪里是那种送礼的人，更何况她为了钱什么缺德事都干得出来，今儿还好意思说这么假的话。

本想敷衍两句，让姑妈自己走，可夫人开口了：“既然是云儿的姑妈，不妨进来坐坐。”

要么说素无往来不算亲，姑妈毫不客气，笑道：“夫人，你人真好，那我可是不客气了。”说着直奔正堂，大步流星的走在了前面。

刚刚还期盼着让她赶快离开的云儿，这下子可是气得鼓鼓的，赶忙跟在后面看她能说出什么话来。

只见姑妈直入正堂，赶忙坐下，生怕谁把她撵走一样，再看她那眼睛叽里咕噜的打转，看看这儿，看看那儿，这屋子里的一切似乎对于她都是格外的新奇。

“那玉珠雕得是什么图案啊？”

“这椅子要多少钱啊？”

“这桌子也很贵吧？”

“那边得花瓶应该很值钱吧？”

她得问题夫人不知怎么回答。只是看了一眼云儿，笑了笑，寒暄着打听了一下莫氏得家里还有什么人，都怎么样。

不提还好。提起来那可就是陈词滥调，说：“呦，我可没有云儿这好命，嫁了这么好的夫君，我相公薄命，我一个人拉扯着儿子，那可是一个辛酸哦！”

夫人大抵惊讶这莫氏强调自己命运多舛的用意，愣了一下，也只能转开话题：“你们姑姑、侄女好久不见，我想也要多聊一会儿。我就不打扰了。”

“夫人，你不能走，这云儿跟我可能有些误会，你走了她就不理我了！”

且定这莫氏猜透了云儿会把自己赶出去，也只能拿这夫人当成自己的救兵。

云儿本想赶走她就可以。但现在这情形，如果自己不采取办法，那额娘必定认为自己勾结外人来家里取财，倒不如当机立断，当着额娘的面儿给她一个下马威。

“为什么赶走你？你自己不知道吗？当初你为了钱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下逼我成亲，要不是我跳山崖宁死不从，现在我都被你卖了。你有钱的时候怎么不挂记我是你的亲戚，你藏钱的时候怎么不挂记我是你的亲戚，还有你居然跟踪我，这府地一般人都找不到，你怎能是路过，你一副善人的面孔。只不过是一个占便宜又爱算计的小人，唯诺我是小辈，您自便离开就好，不要等到我”

云儿的话让莫氏如同被人锁了喉，支吾半天。干嘎巴嘴不出声。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道：“你说什么，你也看到了，我吃糠咽菜的，哪里有银子？”

“云儿，算了，你姑妈来一次也不易，倒不如请她吃些饭再走。”夫人看这局面有些尴尬，不得不客套着留莫氏吃饭。

“云儿，你要多像你的婆婆学习，这成了亲的女人就是要贤惠，你这个样子，姑妈看可是不行的。”

一边的梅兰听着这姑妈说话都有些气不过，这分明就是欺负人，也难怪大少奶奶这么好的脾气会想要收拾她。

夫人也愣住了，这本是客套得话，却让她当了真留下来吃饭，说出的话又不好收回，也就安排着丫鬟让厨子做些菜来。

这莫氏丝毫没有客气，把一桌子得菜吃得精光，一口都没剩，看着她吃饭得样子，夫人哪里能吃得下饭，也只是坐在一旁陪着她。

“嗯，这府里的手艺真是不错，比外面酒家做的都好，这要是云儿堂兄来了，肯定会喜欢这儿的菜。”

上官夫人这下可是没敢开口，因为这莫氏实在是太“实在”了。可她不开口莫氏还是会开口：“夫人，你看看我现在这日子，过的也挺……”

“欣儿，去拿些银两。”夫人早就知道莫氏会开口说这句话，遂开口便要丫鬟拿银子。

“谢谢夫人。”莫氏的脸笑开了花，仿佛这上官夫人就是她的生身父母一般。

拿了银子，吃饱喝足，莫氏才不舍的离开，夫人出于礼貌将她送出门去，看着她走远自己才叹了口气回屋休息。

这时的夫人心里自然犯起合计，这穷人家的姑娘到底是娶不得，一个亲戚都这么麻烦，要不是云儿有云妃撑腰，自己哪里会同意这门不当户不对的亲事，现在弄的府里乌烟瘴气，又不能说云儿什么，整个府上还要靠着她的照顾。

“夫人，大少奶奶在门外要见您。”丫鬟禀报。

“让她进俩吧！”夫人装作若无其事的笑了笑。

云儿自知姑妈的事情会让夫人对自己有偏见，特来解释一下：“额娘，我……真的……真的不是我带她来的。”可以看出云儿有些紧张，声音有些许的颤抖。

“呦，我的傻孩子，额娘怎么会怪你呢，来，坐下！”说着夫人上前拉着云儿的手，指了指旁边的木椅，示意她坐下。

第十九十六章　命运

夫人拉着云儿的手笑晏晏的说：“你的亲戚就是我们上官家的亲戚，以后可是不能跟额娘分你、我，这样不是生分了。”

要不是之前云儿听到过夫人跟老爷提议让自己永远的消失。恐怕今日云儿还要感恩戴德的抱着上官夫人称谢。

又是明月一轮当空照，眼瞧着冬天就要过去了，还是没有接到队伍要回京的消息，云儿也算是明白了，就算俊辰纳妾自己再不喜欢，也比这整日提心吊胆的生活好啊，好歹俊辰也能保护自己啊。

守着空空的屋子，她闭上了眼，入睡了。夜晚如此平静，她又做了那个梦，梦里一座冰冷墓碑，上面刻着清晰的隶书字迹——慕容小姐之幕，她揉了揉眼睛看见在慕容和小姐之间还有一个书写极为繁琐的字，她用手比划着，心里琢磨这是什么字，突然慕容老爷和夫人出现在坟墓前，哭喊着，虽然没听清他们在哭什么，但是可以看出非常伤心，她本能想要上前搀扶二老，打听一下，可是她却触碰不到对方，她无论怎么用力，都抓不到对方的胳膊，夫人如此、老爷亦如此。

“大少奶奶，时辰到了，您该起了。”梅兰轻轻唤了云儿一声，接着又摇晃了云儿几下，这云儿才缓缓睁开眼。

“昨儿不知怎的特别累，睡得有些沉了。”云儿坐起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便下地要梅兰帮着梳洗。

“大少奶奶，您做梦了吗？”梅兰问。

清醒了许多，慢慢得回忆着，想起了那个奇怪的梦，点着头应声：“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梅兰自然是笑了笑。说：“刚刚看您一直表情很惊恐似的，想要叫醒您，又怕吓到您，这不。等您睡稳了才敢唤您一声。”

说到梦，云儿还是好奇，问：“梅兰，你说我总是梦到慕容老爷和慕容夫人，之前我不确认，可上次在奉天我做的梦清晰的看到了慕容老爷，昨晚又做了梦，慕容老爷和夫人在一个坟墓前哭泣，我想要拉他们可是又抓不到他们的手。”

“还有，那个墓碑上写的不是慕容凤。而是一个奇怪的字。”云儿补充一句。

“哦？什么字？”梅兰虽然认字不算多，但从小入府，少爷练字温书，她都在一旁，这样也就多少认识一些。

云儿用手沾了些胭脂在梳妆台上用手指比划出这个字。梅兰歪着脑袋在一旁看，眼睛一旋，读懂了什么念到：石山峻立；江水潆洄。

“这个字念潆，就是潆洄的潆。”梅兰说到。

“潆？”云儿心里仿佛触碰到什么一般。

“对，这个字念潆，一次大少爷写字的时候，我特意问过。这是什么字，大少爷还要我记住这个字的结构，说是水流不息，江河潆洄，后面四个字全是三点水，这样便好记了许多。”梅兰很确定自己没有认错。

梦里每次都有一个奇怪的名字。总是有人喊着潆潆，从看不清人脸到辩得出慕容老爷，一直都是这个名字，上次自己还看见爹爹的手腕上有一个跟梦中害自己的人一样的钩状痕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自己。

“慕容夫人驾到！”

通报的声音传入云儿的耳朵，她赶忙让梅兰帮自己捥上发髻，穿好了衣服，踱步而出，此刻的慕容夫人已进了上官夫人的屋子。她重新回到屋子里，等着有机会问慕容夫人是否认识潆潆，可自己这样问起不仅有些搪突，还有一点奇怪。

“梅兰，我们去院子里走走吧！”梅兰明白了大少奶奶的意思，跟着也就出了屋。

虽冬即去，可院子还是很冷，云儿的手冻得冰冷，只为能见到慕容夫人，问个究竟。

在院子里转了半天也不见慕容夫人出来，倒是听到了门外的下人在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她朝外望才看见探头探脑的姑妈又出现了。

“你看那就是我的亲戚，你们快些让我进去听到没有，一会儿我要夫人杀了你们这些狗奴才。”姑妈怒发冲冠貌似自己有多大的能耐似的。

云儿不悦走过去，劬劬着说：“你又来干嘛，难道你真的一点脸面都不要？别总认为谁都看得上你，也别认为夫人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不说还好，这一说夫人还真从屋子里出来了，同时出来的还有慕容夫人。听见云儿在跟外面的人对话，夫人本能的朝外瞧了瞧，一探头看到了是莫氏心里一阵厌恶，可又不得说，也只是微微一笑，打了声招呼：“您来啦？”

莫氏丝毫不客气，说：“夫人，这好久不见，可是想您呢，给您送了些土货来。”说完抖着手里的布袋，掂量了几下。

慕容夫人看着云儿转身对着上官夫人说：“上官夫人，我想跟云儿说几句话，我们能不能单独聊聊。”

这倒是正合了云儿的意，云儿哪里顾得上讨厌姑妈，她伸手指向自己的房间，说：“慕容夫人，外面冷，您里面请。”

慕容夫人走在前面，云儿跟着，上官夫人倒是好奇两个人说什么，可是自己又不好多打听，想来想去，也就是慕容夫人想要说服云儿接纳慕容凤罢了。正当冥想，才发现外面的莫氏并未离开，出于面子也只能吩咐下人收下她的东西，希望对方安生些。这次上官夫人并没有邀请她进府坐坐，她跃跃欲试的想要进来，可对着府门夫人又不好开口，只能悻悻的走了。刚走不远，夫人就始了个眼色，让下人把东西扔掉。

此刻云儿的屋子里，慕容夫人开口道：“云儿，这些日子过得可好？”

“一切都好，多谢慕容夫人挂心。”

听云儿这样说慕容夫人不再客气得寒暄，终于说出了自己憋在心里的话：“云儿，其实你是一个好女孩儿，当初我也应该相信你的，只是那幅画一出来我心里有些难受，后来想了想谁会那么傻，勾引人还要带在身上，露出马脚呢？我知道你恨凤儿，可她本质并不坏，她只是被我宠得有些怪脾气。”

云儿心思根本不在这件事情上，转而说：“其实我当时想跟您解释的，但我知道一个人误会的时候，无论做什么解释都是无力的，所以我就离开了，对于当初的不辞而别还请您原谅。”

慕容夫人知道自己女儿做的事情，心里非常难过，她当初那么的喜欢云儿，可命运作弄又让她跟自己的女儿喜欢上同一个男人，嫁给了同一个男人，暂且不说云儿能否接受慕容凤，就是自己的女儿能不能真正的接受云儿都说不好，自己又怎好开口提让慕容凤回上官府的事？

“唉，凤儿错在先，还是要你原谅她才是。”慕容夫人说。

云儿低着头转向别的话题，问：“慕容夫人我可以问您一件事情吗？”

慕容夫人当然点头答应。

“慕容夫人，你知道慕容潆吗？”

云儿就是一个直肠子，根本藏不住秘密，想到了就要问。

这一个简单的问题，慕容夫人却向被巨雷劈了一样，双眼直滞，半天不吭声，云儿觉察出这气氛的不对，续言：“慕容夫人，您是不是认识知道什么？”

“我……当然不知道，这世界上并不是每一个叫慕容的人我都认识的对吧？”

“对不起，慕容夫人，我也只是随便问问，因为我经常能够梦到别人叫我潆潆，而且昨儿还梦到了您和姥爷，所以也就想起问问您。”云儿解释道自己询问的缘由。

这慕容夫人看着云儿久久不肯转眼，看得云儿有些发怵，忍不住挪了挪脚，手也不自觉得开始拉扯宽长的衣袖。好一阵子才问：“慕容夫人，您怎么了？”

慕容夫人像从梦中惊醒一样，打了个寒噤，答：“没什么，我今天主要也是跟你闲聊，我要回府了。”说完起身离开，云儿跟在后面要送慕容夫人出府，这慕容夫人走的飞快，云儿差点没赶上，待她上了轿子，直接喊了起轿，客套的告别都没说上一句。

云儿扭头对着梅兰说：“她一定知道这个人是谁。”可是这个人究竟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云儿又陷入一渥谜团。

回到院子云儿抬起头，天气虽冷，可这阳光却是很足，伴着冷风，伴着云彩，太阳显得格外的刺眼，它如同挂入天空的骄子，骄傲的向世人炫耀着它的夺目，也为寒风中的人们送来一阵温暖。

几句话的交流已让云儿断定这件事情跟慕容家有关，她甚至还想展开一段调查，可从哪里开始调查又毫无头绪，她又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上官夫人，上官府素来都是巴结奉承比自己权威高的人，她应该对慕容府的事情比较了解。

“梅兰，我们还是先回屋歇息，这天儿天寒地冻的，回屋子暖暖吧！”云儿并没有急着去问上官夫人，她且看这事并没什么头绪，要从长计议，而不急于一时。

这边的安逸远远不及千里之外的战场，本是动乱，却演变了不动用武力无法制止的护国站，边疆地带异军突起，俊辰带兵直抵杀场。

“本是一国之民，又岂能崛起动乱之事，你们到底知不知罪？”丞相开口给对方下最后通谍。

“无望耻国，我边疆绝不盲从，若要合得，却只允我疆城统治。”说着那统领吹起号角，宣泄不愤。

第九七十七章　烽火之战

还没等丞相再次说话，双方战火已经开始，对方先是放出上万只箭，就将俊辰这方的士兵扫射掉一半，有的士兵还坐在马上准备掏出弓箭，可刚转身的功夫一直箭头正中喉咙，他扭着身躯定格不动，随机掉落在地上，任由受惊之马，胡乱踩踏。

有的士兵正在奔跑，却也一箭被射中，当场倒地。边疆暴露出他们所有的野性，将埋伏好的炸弹引燃，覆没出现了又一惨烈的场景，许多人尸骨都找不到。

“阿玛，如果我们再不走可能损失惨重，我们要赶快撤离才是。”俊辰大声喊着，他怕是下一秒自己带的兵全部死于埋伏。

“混蛋，好兵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