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娘-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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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想了想说：“你送去便是。一定要她收下。”

“对了，上次取的红尺料锻制的防风袍一会儿找出来，今儿喜庆我穿它便是。”

“好的！”

外面的天儿的确是冷，丫鬟们缩手缩脚的。云儿也不例外，梅兰扶着她给夫人请安，一阵儿寒风袭来，穿着袍子也抵不住。

“这天儿好冷啊！”

“是啊！大少奶奶，给您个手炉暖暖吧！”

说着把袖子里准备好的手炉递给了云儿，只是几步路，却也难挡严寒，狂风怒吼，瘦弱的云儿差点被吹倒，幸好梅兰扶着。

……

“额娘吉祥！祝额娘新的一年。身体安康，福寿延绵。”

正月儿初一，云儿行了跪叩礼，随后等待夫人召唤着起身。

“你今天为什么穿着大红色袍子？”

云儿被问愣了，抬起头看了看一旁的俊辰。又转眼看向额娘，说：“正月年节，喜庆之日，身着红色无不妥之处啊！”

不知情的云儿回复着，夫人上来就是一个大嘴巴，打得云儿不知所措，先是本能的左手捂着脸。随即眼泪掉下来，问：“额娘，我犯了什么错？”

夫人义正严辞的说：“昨夜，欣宁格格没了孩子，本是府中沮丧之事今日你竟敢穿着红色，出来招摇。也太过分了。”

“没了孩子，我……我不知道，额娘我真的不知道。”

她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俊辰，希望俊辰能够为自己说话。

“额娘，她确实不知道。昨儿我瞧的时候，她已经睡下了。”

俊辰倒是为她说句话儿，还没等她高兴起来，俊辰又问道：“昨儿你是什么时辰睡下的？”

云儿自然答道：“昨儿回来没多久我就睡了，怎么了？”

俊辰没来得及说话，这夫人就跟着说：“对了，俊辰不说我倒是忘了，你是先离开的，昨儿欣宁格格被下了药，孩子没了，这件事情不知是否跟你有关？”

云儿一个不稳坐在了地上，还没等梅兰过来拉自己，夫人就开口：“害怕了？还是认错了？我就知道你脱不了干系，我说你两句你不服气，就拿欣宁格格的孩子撒气，你怎么这么恶毒？”

云儿心里好笑，夫人居然说自己恶毒，自己什么都没做还被怀疑，她连自己姐妹都不放过，还说自己恶毒，天大的笑话儿。

“真的是你做的吗？”

俊辰这一句话让云儿透心凉，昨儿原来他根本不是来看自己的，而是为了看看自己是否害了格格，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自说自话的表演着想要的一切。

“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孩子，也不知欣宁格格怀了孩子，但是就冲着你上官俊辰一句话，我不反驳，如果你认为是，那就是了。”

说完她缓慢起身，面无表情的走出门，自己终究无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日子，除了可怜，自己剩下的便是可笑。

“大少奶奶……”

梅兰也不知该如何劝说，只是看着大少奶奶失落着回屋儿。

午后她才说出话来：“梅兰，你知道府里的别院姨娘之说吗？”

“别院姨娘？”

梅兰似乎不愿意提起，有些惶恐不安。

“对，别院姨娘！”

别院姨娘，是一些大户人家儿的姨娘不对老爷心思，或者得罪了他人被孤立，就会送到府内后院的房子，生活还是会有人照顾，只是没有了地位也不会露脸。

“大少奶奶，大少爷不会这么做的，当初你们的感情，梅兰也是看在心里的，您多想了。”

云儿看着梅兰露出苦笑，说：“感情？什么是感情，两个人之间哪有什么感情？都是虚伪的，当走到了一起就会发现，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想象的太好。”

“即便没了感情，大少爷也不会把您送到别院的。”

梅兰还在拼命的劝说。

“不用送，自请便是。”

“不可以啊！大少奶奶，您还有小小姐要照顾，怎么能到那里去？”

似乎这种劝说已经没有什么用了，云儿去意已决，也只差一说。

傍晚俊辰来本想询问昨天之事梅兰知不知道可能是什么人，还没开口云儿先开口了：“你爱我吗？”

他眼看着自己曾经许过诺言的女人几近泪流，点了点头说：“爱！”

云儿笑了，笑容里有一种满足感。拿起剪子之时梅兰惊呼：“大少奶奶，您要干嘛？”

俊辰也上前阻拦，谁知她只是在发际一侧轻轻剪下一小擢头发，用一根绳子绑好。交给了俊辰随后说到：“拿着，这就是我们的感情，收好了。”

“你又要干什么？闹够了吗？”

云儿看着俊辰脖筋跳的老高，喊出这句话，就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对的，自己不会后悔。

“你爱我就让我跟毓静在一起吧！”

“毓静不是一直都跟你在一起吗？”

俊辰有些不理解她的话了，索性询问。

看着眼前这个男子，说话不带好气儿，哪里还是之前那个为了自己喝醉的人，那个俊辰到底去了哪里。

“我想去别院住住。离开这种纷争，离开你们的视线，或许真正的不争抢就是离的远些，这样便是对我最好的安排。”

出乎意料俊辰居然答应了，那些挽留的场景根本没有出现。云儿笑了，说：“愿君安好，隔日相见！”

说完就开始收拾衣裳，而梅兰竟然有些委屈，她不是为自己委屈，而是为了大少奶奶，觉得大少奶奶心里不知承受了多大的委屈才能如此决定。

她忍不住。眼泪掉下来也只能背着大少奶奶擦掉，怕她会更加伤心，收拾好东西，带着一些丫鬟把东西搬到了别院，这里倒是清净，卫生也不错。听说这个屋子从老爷那辈开始都没有住过人，平日里有下人专门打扫。

“大少奶奶吉祥！”

丫鬟们依次问好。

“不要叫大少奶奶了，叫云儿便是，别院的人，不分尊卑。都是一家人了。”

云儿虽然难过，但是看见这份清净，倒是释怀了，心情还算可以。

“那好吧，就叫您云儿了，这个屋子许久无人住，但每日我们都会打扫干净，所以你可以直接住进正堂。以后我们都是您的丫鬟了。”

一个丫鬟笑着说到。

“你是？”

“我是喜丫头，那个个子矮的是春雨，个子高些的是冬梅。”

云儿看了看个子高的问：“冬梅？前院儿不是有一个春梅吗？你们两个长得有些相似？难不成有亲戚？”

“奴婢无姊妹，恰巧名字相似罢了。”

云儿笑了几声儿进了屋子，以往进入这地方的人都不得带孩子，但这是云儿自己要求的外加上是女孩子不得宠，所以夫人和俊辰没有多说什么。

“能让孩子安全的长大，即使我受了委屈，也无妨！”

云儿看着丫鬟怀中的孩子念叨了几句，便从她手中接过了孩子。

“梅兰，这云妃娘娘也快生了吧！我要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梅兰数着手指头念：“饺子要现包，家乡物件儿准备好了，还有你要我绣的小肚兜儿，都准备好了。”

“那就好，到时候我们她，虽然礼物轻薄，可情义无价，她也不会挑拣的。”

云儿似乎得到了久违的自由。

布桩那头庆虎顺利进入，成了老爷的贴身随从，按兵不动的他只等着大秘密水落石出！

“庆虎，最近不要张扬，我去的地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你自己看着办吧！”

“是，老爷！”

一眼便知道大抵是有什么人在找他，想要避风头，怕被找到。庆虎心想如果知道了这个背后找他的人，岂不是好办得多。

“老爷，最近可有什么人跟着？”

老爷看了看他说：“这你不用管，尽管按我说的照做就是。”

第一百三十八章章　谜团

“小姐，庆虎那头有消息了，听说莫老爷最近好像在躲什么人一样，紧张的很。”

云儿一听倒是好奇：“这庆虎是怎么进的布桩，爹爹性格奇怪，倒是与常人格格不入，怎么就收他入了布桩。”

梅兰笑笑说：“这庆虎入的不是布桩，而是莫老爷的贴身随从。”

“随从？”

这云儿更是好奇，随从可不是说当就能当的。

“是，随从！您跟奴婢的反应是一样的，起初我也意味他会是个伙计，而且那天瞧着连布桩都进不去，后来他倒是聪明。”

云儿满是好奇道：“说来听听，是怎么回事？”

梅兰就像讲故事的人似的，津津乐道的说：“那日我不是回来伺候您了吗？他留在门口，接下来的几日每天都去，摸清楚了老爷的性格。老爷为人比较严谨，有喜欢有魄力有胆识的人，那日一个达官贵人的马惊了，庆虎正好当着老爷的面儿大展身手，他那两下子不白练。”

“这庆虎倒是能干，你刚刚说有人追爹爹是什么意思？”

云儿了解了庆虎倒是关心起爹爹。

“庆虎说，老爷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还要求庆虎保持低调，走到哪里不得透露，庆虎问起，老爷哑口不提，他猜测老爷或许有仇家。”

云儿仔细的思考着，爹爹人比较古怪，与常人素来无往，倒是没听说有什么仇家，只是特别讨厌官府的人，难道要找他的人是官府的人？

“梅兰，得空告诉庆虎有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看来这个背后一定有一个秘密。”

梦到的那个疤痕，爹爹手上的印迹，相信这事情觉不是巧合，冥冥之中上天想告诉自己什么。可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外面有些响声儿。

“是谁在外面？”

云儿开口问了起来。

“是我！”

一声儿清脆应喝，随后推门儿进来，是冬梅。

“冬梅，是你啊！”

云儿笑了笑。挪了个木凳子随后用手拍了两下说：“坐下，歇息一会儿。”

“大少奶奶，我不累。”

“我说过了，叫云儿就好！”

冬梅笑了坐下，没什么话说，只好东家长西家短的打听着：“您在这儿住的还舒服吗？”

云儿夸赞：“这儿人杰地灵，可是块宝地，静谧中有安逸，你们平日又细心打理着，我怎能不舒服。”

说话的功夫外面传讯。说是欣宁格格和欣悦格格到了。

“难得格格来这种地方，倒是不易，这欣宁格格不是还在做小月子吗？怎么也来了？”

云儿对着两个丫鬟说了几句。

“格格吉祥！”

外面的几个奴才纷纷问好，有两个忙着开门儿，看到了欣宁格格和欣悦格格云儿才热情的走了过去。问候：“两位格格吉祥！”

“嫂嫂吉祥！”

欣悦格格很快回了礼，而一向能说会道的欣宁格格今日却逼紧了嘴巴。

“欣宁格格不是还在做小月子吗？这么冷的天儿，这么就出来了呢？”

欣宁格格不屑的一笑，说：“为了来看你啊！”

“云儿一向知道格格带云儿如姊妹，可您的身体可是要养好，这会儿出来这么行，额娘知道了不是又要担心了？”

欣宁格格白了一眼说：“我是来看你的。但也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

“什么问题？格格不妨直说。”

云儿虽然不知是什么问题，但心里清楚这种口气就不是好事。

俊辰前几日跟我说起你来了别院，他还说不要我追究这孩子的事情，我终究就是想问你一句：“姐姐，真的是你害了我的孩子吗？”

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云儿竟然不知道她是真的怀疑自己还是就想把这一揽子事情推给自己。

“欣宁格格，您是格格，我这么会害你呢？更何况我是一个母亲，如果害了你，我难道不怕报应到我的孩子吗？我是一个有良心的人。更不会使那种阴暗的手段，那日我与额娘争吵后回去不一会儿就睡了，第二日穿了红衣裳还被额娘给了一个嘴巴，我是真的不知道你的事情，我连你有孩子的事情都不知道，怎么会害你呢？”

云儿委屈的解释着，欣宁格格也只是坐在那里，不出声儿，做出可怜像儿。

“嫂嫂，家姐身子不适，抢着来这儿看您，现在看到了，也该让她回去歇息了，我跟您聊一会儿成吗？”

欣悦格格向来话少，自从前两次的事情出来，就更不爱说话了，今天却主动要跟云儿聊天，云儿倒是有些意外。

“那妹妹就代我跟大少奶奶好好聊聊，我先告退了。”

丫鬟们为欣宁格格带上了棉帽子，披了厚厚的棉袍，云儿说了几句客气的话儿，做了告别也就离开。

剩下欣悦格格，她开口问来：“嫂嫂这儿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倒不如坦诚相待，家姐的汤中是否是您下毒？”

“当然不是，昨晚我回去一肚子气，看了会儿烟火，也就睡下，哪里还有功夫下毒，最重要的是我根本就不知格格有了身孕，怎么下的了毒。”

云儿正经的跟欣悦格格解释。

“好，我信你！”

简单的几个字让云儿不可置信，她不是应该逼问自己，怀疑自己的吗？这会儿怎么换了立场？

“格格英明，府里信云儿的人少之又少，就连夫君都不信我，冒昧问一句，为何格格会信我。”

欣悦格格脸色沉了下来，看着云儿问：“您信我吗？前两次的事情真的不是我故意做的。”

不知道欣悦格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顺着她说，总是发现她真实的想法。

云儿稳稳的口气说着：“第一次倒还不信，可时间久了自然明白您是什么性格儿的人，了解自然信任。”

她听云儿这么一说，起身上前拉着云儿的手，亲近的说：“你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

云儿点点头，她看着云儿说：“丫头们都说我傻。被人当了枪使都不知道。”

仔细琢磨欣悦格格的话儿，并不像假话，倒像出于内心。

“格格这话可怎讲？格格高贵，何人敢利用于您呢？”

云儿不敢轻易接话儿。毕竟欣宁格格不是简单的人，说者无心，听着有意，万一姐妹情深，话从欣悦格格传到了欣宁格格那里，欣宁格格借此挑起事端，那自己可是自作自受了。

欣悦格格简单的说：“府里比我身份高的还是大有人在的，要不嫂嫂奈何搬到了这儿啊？”

“我总是惹额娘生气，额娘也看不起我的身世，倒不如自己闹个清净。额娘也能顺心一些，一来二去，也就来了这儿。”

云儿怎可说出自己讨厌欣宁格格和自己争宠，又怎说出自己对俊辰的失望与怨恨。

“嫂嫂的身世在这府中受气倒是常事，像这种官位人家总是喜欢巴结比自己高的人。就连那吴家小姐，额娘都是瞧不上的。”

她语气里并未透出刁钻，而是一种同情，棉袍的一圈精心缝上的羽毛，倒是随着说话一浮一起，云儿看着这个如若天使的女子竟有了信任。

“你说的是实话，的确如此！可云儿冒昧问一下。刚刚您提及前两次的事情，其中有什么问题吗？云儿一直认为不是人为，恰巧是您大意了，难不成有问题？”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谱儿，但还是想问一问，瞧这欣悦格格到底怎么说。

“本是亲人。不该诉苦，可我实在忍无可忍，我与家姐从小一起长大，只是我是庶女，她便习惯让我听她的。现在想想，幸好阿玛护着，要不我可能早就被欺负死了。她恨我，所以利用我来害你，这是一箭双雕的好办法。我这十几年才发现她这样，真是可笑。”

欣悦格格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云儿还是怀疑，这姐妹俩是真的有结缔还是合着一出儿戏来掌握自己。

“格格怎能愚笨，我想或许只是多虑，欣宁格格来府这段时间对我还是不错，怎能存心害我。云儿想或许误会了，只当这里说说，对外说出去可是不成，不光伤了你们姐妹俩的和气，也让着欣宁格格误会我在其中挑起事端不是。”

欣悦格格笑了几声，随后瞥了云儿一眼说：“有时候善良是好事，可是过度的善良就不是好事了。”

云儿不说话，只是两只眼睛无辜的看着欣悦格格，逼得她不得不主动讲出自己是如何发现有人捣鬼的。

“本来我没有怀疑姐姐，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我信任她，而那日药粉事件，她那么快撇清自己，我倒是怀疑，后来我摔倒撞到了你，事后我仔细瞧过那亭子里没有石子，平坦得很，丫鬟提醒我，有没有撞到什么，我才想起脚下确实绊到了一个东西上，我猜大抵是姐姐伸腿绊倒我的。接下来我仔细观察姐姐，虽然姐姐每次说话慢条斯理，但总能引起话题让额娘教育你，所有的事情她应该都算计好了吧！”

云儿故作不懂：“我实在不明白，你们虽不是同母所生，但也是同父姐妹，怎么她会讨厌你。”

欣悦格格停顿了一会儿，让所有的丫鬟都退下，才说出真实的原因：“今日你当别院，我也不必相瞒，本皇上纸婚我嫁到外族，可阿玛要我留在京城，舍不得我远嫁，就说了我有了人家，是……”

“是谁？”

云儿问了一句。

“是大少爷！”

欣悦格格实话实说，倒是没有藏搁，云儿反应先是惊讶，后又平静，也算明白那日格格为何气急败坏的回府，这虞亲王或许是认为两女共伺一夫无所谓，可欣宁格格倒是不情愿，所以那天闹得鸡飞狗跳吧！

第一百三十九章　别院失百女

欣悦格格看似忍了很久，倒不如今日一起说个明白：“之后姐姐回府大吵了一顿，还辱骂我的额娘，阿玛无可奈何也只能跟皇上说，我要嫁的二少爷。”

“那皇上不会追究？”

云儿的心里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所以长大了嘴巴，好奇的问。

“我的阿玛是亲王，平日里皇上对阿玛还算不错，根本没有计较，只是许了婚赏了东西。”

说完想了想又说：“我想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姐姐就讨厌我了吧！本来府里就她一个格格，现在我来分了她的光彩，她自然不悦，额娘本是对我一样好，不知姐姐说了什么，现在我说的话额娘并不赞同，要不是挂着亲王女儿的称谓，恐怕今日也跟嫂嫂一样了吧！”

云儿认真的听了她说的每一句话，接着说：“为什么今日你会跟我说出所有的话，难道你不怕我说出去吗？”

欣悦格格笑了：“你要是能说出去，今日也不会来了这儿啊！我只是想证明之前的事真的跟我无关，还有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在府里自然只能跟你说实话，找你聊！二少奶奶与我共爱一个人，我们之间是不会有真实的感情的，所以今日也算是找你倒倒苦水。”

真话还是假话，云儿一听便知，不指望这欣悦格格为自己做什么，至少不会害自己就是好人，掏心窝子说：“既然格格与我坦诚相待，那么今日我也说些实话，我现在不图什么了，俊辰已经不爱我了，我只求这孩子能够平安长大，格格福禄恩泽，云儿希望孩子能沾沾您的福气。”

“既然今日你我聊这么多，以后我知道的事情自会通知你，你我虽不是莫逆之交。但也算半个知己，我自会保护你们母女。”

云儿行礼：“云儿先谢过格格！”

“其实我帮你有一部分原因是佩服，拿得起，放得下。世上能如此的女子也无几人，或许你是我心里想成为的那个人吧！”

两人聊了许久，看了看聊了一个时辰有余，欣悦告退，约定得空再聊，梅兰进来悄悄的问，刚刚聊什么那么神秘，云儿自然无防全都告诉了梅兰。

“这里头不会有诈吧？”

梅兰都不相信亲姐妹之间能有那么大的结缔。

“应该不会，这个欣悦格格人还是不错的，上次也是帮我说话。倒是没什么问题。我也没跟她说什么，只说了我不指望俊辰的疼爱，只求孩子平安，这话儿就算是真的传到了欣宁格格的耳朵里，也无防。她的目的是得到俊辰。现在这样她倒是不用争了，自然无空浪费时间在自己和孩子的身上。”

梅兰点了点头，青衣拂袖端着杯子说：“这儿是新倒的热水，您喝了吧！屋子里寒气大！”

云儿慢慢的吹了几下，随后喝下。

别院不知前院语，云儿也不想知道前院如何议论自己，到了日子。带好东西前去探望云妃娘娘。

一到宫里，云妃娘娘就伤心了：“云儿，我那日听了丫鬟们议论说是你在府里入了别院，你怎么那么傻啊？”

“别院清净，无是非，倒是不错。也是我自己要求的，没什么。”

云妃娘娘挺着大肚子费力的坐在榻上，看着云儿满是心疼，嘘寒问暖的唠叨了很久。

“娘娘放心，我有梅兰照顾着。自然过的很好，倒是你到了月份这几日也快生了，可是要注意啊！”

云妃娘娘拉着云儿的手说：“我怎能不担心你，后宫之地都知道你入了别院，你说你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云儿没放在心上反安慰起云妃娘娘：“情不在了，住哪儿都是一样的，无所谓了。”

云妃娘娘更是伤心，说道：“你知不知道，府中的别院就如宫中的冷宫一样，你还年轻，现在就去了别院，以后怎么办？毓静才那么小，你让她以后怎么办？在府里还会有她的位置吗？”

这一系列的问题一经抛出，云儿就后悔自己当时的鲁莽了，是啊，格格过一年半载生了孩子，那毓静更无地位可言，甚至还会连同自己一起被赶出府，到时候后悔就晚了。

“您倒是提醒我了，也许我不能这样自私的为了安静苦苦过一生，这样我的女儿岂不是有危险。”

云妃娘娘点点头说：“你才明白啊！”

说完，云儿想起了什么：“您要生子了，可要注意身边的人，奶娘看孩子也要注意，宫中人多手杂，保护孩子最重要。”

云妃娘娘的眼睛里露出一种自信，随后说：“我一定要为孩子搏个好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