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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娘-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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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终于开口:“前两日你们送来的方子,朕派人拿给了时疫病人,当真有效果,你们可是厉害,比宫中太医都中用,朕已经下令扣了几个太医一年的月俸,也准备命你们两个为太医,入太医院当差。”
皇上因为高兴,并没有追究到底是谁研究的方子,俊浩心也就踏实了许多,可入了太医院,自己根本没有从医经验,也不懂任何草药,这不是要丢脸吗?
“谢皇上恩典,可臣有话要讲!”
俊浩还是不得已开了口。
“请讲!”
开心的时候皇上也算是通情达理,他满脸的笑容并没夹杂其他的不悦神色,俊浩战兢着说出自己的难处:“皇上,如果可以臣还想作回武将,替朝廷效力,征战杀场,这次臣只是提了一个建议,并不是臣一人所配比的药方,所以以后怕是其他的药方略拙,这样倒是怕一时糊涂,出了错,那可就麻烦了。”
皇上想了想衬着高兴也就答应:“好,难得你有责任心,倒是为他人考虑。你武功也不错,入了太医院倒是可惜,那你就回御守房吧!”
俊浩开心的谢皇上,薛淳心里也犹豫,自己能不能当得了太医,可自己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能力,更何况俊浩刚刚拒绝,自己要是说也不接受这个官位,皇上岂不是要龙颜大怒了。
“怎么,你也不愿意?”
薛淳没想过皇上会主动跟自己对话,一惊吓可是结巴了:“愿…愿意……臣当然愿意。”
“好,明日就可以封位。”
薛淳硬着头皮点头道谢,可是心里也没有谱儿,自己是否能胜任太医。
“对了,朕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不是上官家的孩子吧?”
问起名字,薛淳开始看俊浩,可是宫中之人明白,皇上问话,他人不插言语,否则两人有可能被怀疑一同说了不切实际的话。所以压根儿俊浩就没抬眼瞧他。
“你叫什么名字?”
这薛淳才回过神儿:“回皇上,小的薛淳!”
“哦!薛淳!好名字!你是哪儿的人啊?”
难得皇上这么得空跟他闲聊起来,他可是脑子飞快的转,应对着皇上:“我是赣州一代人。”
如果他说出了自己出生于江南一代,那么父亲当年的事情就有可能被查,到时候功亏一篑。
“你的父母是做什么的?”
皇上封官之前也会顾及家族人员是否有意图谋反之人,薛淳不敢说出阿玛的名字也只得说自己出自医药世家,从爷爷开始就研究草药。
这么一说皇上更加信任他了,连连称赞:“果然是出自医药世家,朕一定要赏你。”
“谢主隆恩!”
回去的路上,俊浩和薛淳的轿子一前一后,两人也没有说话,到了府中薛淳看到额娘已经侯在府门,赶忙露出一个微笑,上前道:“额娘吉祥,皇上要让我入太医院做太医了。”
薛夫人心里也纳闷儿,自己的儿子从小没有研究过草药,眼下虽然对着书研究出治疗时疫的药材,可要是有了其他的疾病,该怎么办啊?
“额娘,你不高兴吗?”
薛夫人看了看说:“额娘,怎会不高兴,儿子有了大出息了。”
俊浩一声不响的回了自己的屋子,这次虽然如愿以偿了,这也算是冒险获官,哪天皇上一个不高兴,或是发现了什么,自己的地位危险极了。
“俊浩,怎么样?皇上为难你了吗?”
欣悦挺着肚子问道,俊浩一个拥抱将她拥入怀中,轻轻呼了一口气:“这次没事儿,不过以后不知会不会有什么事情。”
“没事就好,我们以后万事小心就是了。”
欣悦轻轻的安慰着,心里也跟着踏实了。
“外面是淳哥哥吗?”
欣悦听到了外面大声小气的呼唤声儿,不由得发问。
俊浩点了点头,把皇上封官的事情都讲了一遍,欣悦看着外面的薛淳又是一个微笑:“急于求成,终究不得善果。”
“对了,我刚刚看到大哥,他现在可是正常了许多,先是问了我身体如何,又叮嘱我慢走,注意身子,我看大哥可是正常了许多。”
俊浩听说大哥好了,连忙起身要去探望,顺便告诉他薛淳为人跟原本想像不同。
第二百一十四章 姐妹情深?
到了俊辰的门口听着里面没有声响,顺着敲敲门儿也就进去了,俊辰不再如之前那般卧在榻上,而是精神的站在檀木椅旁,一手握着茶壶与另一只手的杯子正好相配,看到俊浩进来,手轻轻放下,随后转身,露出久违的笑容:“二弟,你回来啦?”
俊浩点了点头,俊辰紧接着说:“刚刚听欣悦格格说起,你进宫了,怎么样?”
俊浩本不想说,唯恐大哥想起当年的事情一时又犯了忧郁,言辞闪躲最终在追问下说出自己被皇上重用的事情,俊辰眼神倒是凝滞一会儿,随后恢复了面容,把手搭在俊浩的肩膀头上,和蔼的说到:“大哥没事,之前总是为了那功名拼命相争,想想倒是不值得,皇上现在重用你,没有因为我的事情连累了你,你要知道这是我们上官府的福份,好好为朝廷效力,心放正了,就会走远,别……像大哥这样。”
难得俊辰明白了这一切,倒是让俊浩放心了许多,一颗石头终于落地,两人聊了许久,有小时候的事情,有过去开心的事情,似乎很久没有见面了,一切又重新开始。俊辰跟云儿商量做些什么,官是当不了了,只得做些小买卖为府中积些银子,云儿自然同意,或许俊辰的改变让云儿忘记了过去的一切不愉快,那些咬牙哭泣的日子随着空气消逝不见,云儿甚至觉得两个人又回到了初次相遇时的那种迷恋,两个人整日粘在一起,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们有了毓静这个小精灵。
三口人甜蜜的不得了,倒是让芳苓看的心里堵得慌,这薛淳每日都躲在屋子里,研究草药。又买了许多医书,根本没有时间理自己和孩子,看着云儿一家三口在院子里乐呵。心里自然不好受。
“这不是俊辰吗?最近可好?”
身居人家居然如此跟主人说话,想她也是极品一个。似乎她并不害怕哪日被上官府连人带包袱一起丢出去,倒是反客为主。
“谢嫂嫂关心,俊辰一切都好,还要多谢淳哥哥的救命之恩。”
芳苓立马掩嘴而笑,面不漏色的东扯一句,西扯一句,随后才低头说:“我家相公也只是比其他人聪明那么一点点,都是自家人救你也是应该的。”俊辰恢复了原本的性子。自然知道这芳苓是什么人,也明白了俊浩告诉自己薛家是什么人,要不是她旁敲侧击的讲给自己听,自己哪会傻到找时疫病人,哪会染了时疫,差点丧命呢?
“淳哥哥此刻干嘛呢?”
俊辰礼貌的问了问。
“我家相公在书房里温书,这不是皇上知道了他有时疫的方子,命他为太医,过两日奉旨进入御医坊,可能以后见一面都难了。”
接着轻讽加挖苦的说到:“不像弟弟这般空闲。还能陪着弟媳和女儿,嫂嫂我可是羡慕呢!”
自然在说完话附上两声令人憎恶之极的笑。
“是啊!我也觉得这样很好,男子虽不为官宦。方能守家置业,命中得金银却不受立宪苛刻,自得便是自福。”
云儿害怕俊辰面子挂不住忙说了几句话让芳苓住口,可是她那小家出身的人,哪顾得给别人留面子,句句不当让的说:“还是弟媳想得开,这样倒是心安!”
云儿用眼睛看了看俊辰,俊辰不动声色,叹息着说:“俊辰无用。得罪了万岁爷,亏是有了格格保命。可却是她用命换来的,我才明白原来自己追随的一切都是以生命为代价的。人人都懂的伴君如伴虎,而我却因为官位红了眼,现在想想不值得。”…
俊辰也是在提醒芳苓薛淳虽然一时得意,可如果走歪了,路会越来越窄,甚至将自己窥于夹缝之中。
芳苓不认为这是关心,倒是骄傲的说:“所以说武将多磨难,还是文官稳定啊!”
俊辰不好再说,只是微笑着点头,直到芳苓知趣的离开,他才摇头:“看来薛淳固然会走我的老路。”
“我倒是不担心他会出事,只是他会不会连累我们府啊!毕竟现在他住在我们府上。”
云儿的担心并不多余,这两家说到底还是有亲信的,住在一个府上即便是心不和,也难免会让人误以为交情甚好,皇上怪罪下来自然一起判决,这么说来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让薛家搬出上官府。
俊辰这件事情倒是不能私自做主,毕竟还有额娘和姨妈的情分在,倒是干脆利落的去见了上官夫人,上官夫人见儿子一切正常,喜极而泣,满脸的眼泪诉说最近一段时间自己有多么的难过,也说着自己一个人撑起上官府有多么的难。
“额娘,孩儿今日来就是想告诉额娘,孩儿决定了不再入官了,我想跟云儿一同开个铺子,做些生意,来供府中花销。”
“这……”
上官夫人没等说出来俊辰就知道额娘想什么,夺过话答着:“额娘大可放心便是,俊浩当官与我做生意不发生冲突,只要不做黑生意就不会有事。”
看着俊辰能够变得正常,做什么她自然不加干涉,倒是倒起了苦水:“这段时间,府中生活不易啊,我向云儿要些银子,她说没有,我又不得朝格格伸手,幸好有俊浩帮忙打点,不然我们一个上官府都要垮了。”
夫人还是老样子,用人不计好,背后嚼舌头根子。
“云儿确实没什么银子,有的话一定会帮着额娘的。”
夫人看着儿子向着她便不开口,俊辰紧接着打听:“姨妈来也有一些时日了,眼下淳哥哥被皇上看中,当了太医,这也便定居京城,看来皇上不久便要赐一座宅子给淳哥哥了,我们可是要庆祝啊!”
提起薛夫人,他看得出额娘脸色怪怪的,虽然前阵子忧郁,但他还不至于什么事都不知道,隐约着也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只是那个时候没心情去理会,现在何不帮着额娘清理一下府门?
“赐了宅子你姨妈也不会记得你的好,要不是你用命换的,他哪来的地位?”
跟自己的儿子她不用藏匿自己任何的心情,小声的念叨着姐姐如何过分,薛淳如何不懂事,还有刁钻刻薄的芳苓是如何的在府中招摇。
“额娘,放心,你可以把一切交给儿子,我自会不伤和气的让他们搬走。”
说是容易,可面对着脸皮厚的人确实没什么办法。
……
到了薛淳正式进宫的日子,一大早院子里薛夫人的嗓子厉声念叨着:“淳儿,你要多多留意、你要多多为朝廷效力、你……”
一箩筐的话全都站在院子里说,怕是哪个人忘了今日是薛淳进宫的日子。上官夫人忍不住出了门,看着薛淳还没走,在后面喊着:“淳儿,你是第一次进宫,可不比俊浩,所以多多注意才是,从说话到举止都要注意,宫中可不是乱说的地儿,好好的为皇上效力,倒时候皇上赏你大宅子住,可是不要忘了姨妈才是。”
薛淳转身行礼:“姨妈放心,淳儿定不忘姨妈的恩情!”…
薛夫人慢言慢语的说着:“淳儿,到时辰了!”
上官夫人觉得好笑,姐姐年轻时并未如此小气,没想年长竟然如此的小气,生怕薛淳升官了会被自己抢走银子一样。
“姐姐,这一阵子在府中住的怎样?”
薛夫人可是聪明,脑子一转说到:“妹妹怎么好端端问起这个,我自然住的好,否则我早早就搬走了,自然不会留下。”
这么一说住下来不走倒是夸上官府招待周全了,上官夫人觉得好笑,心里不住猜想,难不成我还应该庆祝?
“姐姐这么一说,妹妹的心里倒是庆幸,区区一个上官府能让姐姐满意,妹妹好大的福分啊!”
两个人就这么聊着天儿,似乎炸药引燃前的寂静,云儿、格格、芳苓都知道有一日这两个夫人固定撕破脸,毁了这姐妹情谊,可却没有人为这事儿范愁,因为她们都是一样不喜欢自家的额娘,自然更不喜欢那所谓的“姨妈”了。
“妹妹最近好像清瘦了许多,是不是姐姐我来的不是时候,让府里的经济拮据了?”
她尴尬的笑了两下不急的说到:“自然不是,只是妹妹想姐姐可能会长住,就怕那个不小心招待不周,让您挑理或是生气,这样本来的好意全都没了,倒不如刚开始就为您找了宅子。”
“妹妹哪里的话,姐姐住在妹妹家不就是自家人吗?自家人不会挑三拣四的,你放心好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上官夫人也算是败下阵来,这下倒是头上青筋爆出,幸好今日的发髻盘的错落遮住太阳穴的青筋,否则自己都不知能否控制心中的怒火。
“有姐姐这句话妹妹就放心了,不过过一阵子淳儿有了大出息,我想姐姐可能就要搬到大宅子了,到时候可是不要嫌弃妹妹的宅子小,不肯来做客。”
“怎么会呢,你把姐姐看成是什么人了?我们是姐妹,姐妹情深,姐姐我可是不能忘,你也不能忘!”
第二百一十五章 振兴
两人话不投机,说了一阵子也就各自回了屋。
云儿根本没时间理会她们,而是思考与俊辰做些什么小生意,姨妈的酒楼已经关了许久,自从金福死后就无人打理,云儿想起这件事情便与姨妈商量。
“姨妈,我想重新将酒楼开张!”
葛氏自然同意,自己也就云儿这么一个亲人了,将来一定也是跟着她一同生活,谁开都是一样,交由她打理自然放心,而且现在有俊辰帮忙自己也可以安心照看孩子,她并不担心。
“能重新开张自然是好的,我就帮着你们照看毓静就好。”
云儿反复寻思酒楼应该改个名字,征求了姨妈的同意,两人一直认为应该叫珍福酒馆。也算是对逝去的金福的怀念吧!
几日过后,珍福酒馆开张,鞭炮齐鸣,锣鼓喧天,一片热闹,满屋子坐满了客人,几个刚刚招来的厨子各个做出美味,倒是让食客赞不绝口。开门大吉,云儿更觉得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晚上回府,早上早早出门,两个人虽然有些忙碌,可生活却过的舒坦,只是有时候面对芳苓和薛姨妈的话语有些难过,其余一切都好。
他们在外忙碌着,葛氏在家里看着毓静,偶尔也会被芳苓挤兑,性格利刃的葛氏随着年龄的增长也慢慢磨平了自己的棱角,甚至从不会跟云儿提起什么以免生了闲事。
“额娘,废物,什么是废物?”
毓静已经能完整的说一句话了,轻轻开口露出一排排乳牙,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开口就道来。
“毓静,不得胡说。这话可不是好话!”
云儿知道这话定不是姨妈说出来的,接着追问:“你是听谁说的?”
她的小嘴儿嘟噜着,不解的看着云儿。抬头问:“是……是伯母说的。”
其实云儿一想就知道是芳苓,其他人这么会当孩子面说这些话。葛氏正好端着牛乳进屋,看云儿的表情,知道这孩子一定是说了不中听的话。
“毓静,刚刚你说什么了?”
她轻轻的勾了一下背,将滚烫的牛乳放到桌子的里侧,随后一只手抱着毓静到榻边,直到严严实实的把她拥在怀中,才开口道来:“你呀。是不是惹额娘生气了?”
毓静还没等葛氏再说话,竟然哇的一下子哭了出来,两只小手在脸上画着圆圈,小嘴儿咧开,边哭边大口的喘气,葛氏忙转了话儿:“静儿乖,姨婆只是说说,别哭了,姨婆给你拿牛乳好不好?”
她什么都听不进去,这点倒是随了云儿。任由你劝你的,我哭我的。
她只好抱着她左右晃着,撩云儿一眼。逐口问:“刚刚怎么了?”
云儿从葛氏的怀里抱过毓静,念:“没什么,只是毓静好奇问了我一些话,我问她是听谁讲的,她自无妨的说是芳苓嫂嫂教的。”
葛氏垂下眼帘,低头说:“你不用理她,她那个人不就是那幅德行?”
葛氏如果告诉云儿白天芳苓指着自己说什么白吃上官府的饭,那她岂不是撕破脸去找芳苓算账?
“她也只是随口一说,只是不知道在孩子面前需要收敛。让着不懂事的娃娃学了去,你不用理会便是。想她不会怎样,过一阵子或者就搬走了呢!”
这芳苓自从入府就是带着盛气凌人的样子。其他人全然不知她就是一个贫家女子,总是拿自己的优点跟他人比对,到头来自己倒是觉得出众于万俗女子,生了男娃,成了太医的夫人,自己就觉得自己越发的了不起了。
“我倒是不气,只是她留府中一日,我心结难解一层,你和孩子整日于府院之中,万一哪日她心思一歪,我回来找不到你们可怎么办啊?”
经历的事情多了,云儿自然有许多的不安或者说是怀疑,猜忌挂满心头,嘴角下撇,如同知道灾难临头一样。
“云儿,你不要想的太多,自己吓唬自己,我想她不会那样,你尽管放心,我会多多注意,保护好静儿,也保护好自己。”
晚饭,云儿亲自到吼粗做了几道菜,这都是跟厨子学的,虽然自己是大少奶奶,下人们千万不让,可自己说到底也是贫家长大,做饭菜虽然不拿手,可生灶总是看过,按照自己对菜品的记忆,勉强着做熟了几道菜,让梅兰帮着端上桌子,葛氏藏了一口,抿抿嘴笑着说:“不错。”
俊辰动了筷子之后也跟着称赞:“嗯,真的不错。”
只有云儿自己吃过之后才知道有一道菜根本没熟,吐了吐舌头,害羞的红着脸,让梅兰端下桌儿,随后看着其他几道菜,说:“大家勉强的吃吧!”
“太好了,淳儿真棒!”
外面院子里嘈嚷的声音让人心生反感,俊辰终于忍无可忍,走了出去,云儿和葛氏紧随其后,生怕他一个怒火扯着领子把嚷嚷的人丢出去。
“俊辰回来啦?你看你淳哥哥刚刚得了皇上的赏赐,姨妈说话的声音可能有些大,你不介意吧?”
俊辰看着薛夫人再也憋不住那股子气了,直来直去的说:“姨妈,俊辰自然不怕打扰,可是俊辰不知额娘是否在休息,也不知二弟是否累了一天回来休息,更不知俊峰是否在温书,可我的女儿在睡觉,当然姨妈也不会知道,这院子若单是俊辰一人,破了天儿我都让您喊,可这府可不是我一个人的,您倒是应该注意些才是。”
薛夫人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扫清,让一个小辈儿给自己教训一番倒是没面子,灰溜溜的像个丑角一样,让奴才们围着看,她可咽不下这口气。
“你可真是长了本事了,现在居然跟姨妈这么说话了,你小的时候每次到姨妈那儿,姨妈可是好吃好喝的招待,怎么我在府里留这么一阵子就惹你如此不悦,你的额娘都没说什么,你居然如此教育我,我……我真是……”
她不知是真的气血攻心,还是故意做出弱不经风的样子,手捂着胸口,大口喘气,身旁的薛淳和刚刚稳步走来的芳苓赶忙左右两侧扶着薛夫人,随后焦急的唤着,薛淳露出从没有过的凶像:“额娘要是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俊辰也有些害怕,皱眉头摇摇头,喊了两声姨妈,这倒是让薛夫人眼睛闭得更紧了,上官夫人在屋子里一清二楚刚刚外面发生了什么,不紧不慢的喝着必春刚刚泡好的普洱,等着下人来报,薛夫人在院子里晕倒了才做出急慌慌的样子跑出去:“姐姐!”
到了跟前看着薛夫人紧闭着眼睛,手里撰着手帕,腿微微弯曲,嘴略微张开喘气,可是肚子的起伏却如同常人一样,她知道这固然是她耍的假把式。
“姐姐这是怎么了?”
薛淳憋不住话儿,愣是丢出了:“让俊辰给气的。”
“俊辰,你怎么可以气你的姨妈呢?真是不知好歹,还不快去拿些气滞消血散来。”
俊辰看着额娘递的眼色立马明白了额娘的意思,说:“哦,孩儿知错了,可是气滞消血散这东西淳哥哥知道对身子伤害很大,万一姨妈没有生大气对身子可是有影响的。”
“胡说,你姨妈都被你气的倒下了,怎么没生大气,看样子气血都攻心了,快去拿啊!要不出了事儿,你能担当的起吗?”
俊辰转身回了屋子,边跑边说:“好,孩儿马上就去。”
因为害怕薛夫人没办法,只能缓慢睁开眼睛,犹如初醒之人一般,懵懂的问着:“怎么了?”
“额娘,您总算是醒了,刚刚您晕倒了。”
上官夫人抿嘴看着母子二人的表演,觉得像是一出儿戏,随后关切的哭丧着脸说:“姐姐你可是吓死我了。”
“额娘,快把这药粉喂姨妈服下。”
俊辰回来手里自然多了一个口扎红布的药瓶,薛淳并不是十分懂医术,听着刚刚俊辰和上官夫人的对话觉得这药如同毒药一般,马上拒绝道:“人都醒了,这药还是不要服用了吧!”
“姨妈刚刚都晕了,这药还是要喝的”说着吩咐身边的下人倒一碗温水来,将药粉倒入其中,手以圆圈的方式摇晃着碗,等到清水与药浑浊一坛才道:“来,姨妈喝了吧。”
这薛夫人自然不敢喝,像刚刚妹妹说的那样,万一喝下去起了副作用,那岂不是害了自己?
“不,我还是不喝了,这药的味道我受不了。”
她借机想要推脱,可是俊辰夺在薛淳的前头,一只手扶着姨妈的头,另一只手将碗沿微微靠近薛夫人的嘴巴,道:“姨妈,俊辰只当跟您赔罪了。”
来不及推迟,这药汤就咕噜噜的流淌入她的嘴里,顺着嘴巴流道了喉咙里,她用舌头抵着碗,让汤药顺着嘴边流淌到外面,可还是有一些咽进肚子里。
“你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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