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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娘-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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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拥她入怀,暖暖问着:“这几日在外祖母这儿住的舒服吗?”;
“嗯,舒服极了……静儿吃的好饱,外祖母也待静儿很好。”
葛氏用手摸了摸她的头:“小小年纪倒是跟吃的较劲儿,这点看是随了你的额娘!”
云儿脸红的笑着,嘴里说着姨妈真是不给留面子,倒是反让怀里的毓静给笑话了,她捂着嘴笑个不停。
这说过笑过,慕容夫人才想起正经事来,慕容老爷早上交代今晚有贵宾来府中做客,不可怠慢,她忙吩咐下人晚上准备丰盛的晚餐,也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你出去!快出去!”
外面的有奴才的声音,他们似乎在轰着什么东西,云儿一想,这府门里也就猫啊,狗啊的,哪里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她也就没在乎。
“云儿,你出来一下儿!”
额娘的呼唤让她惊奇,难不成有什么大事?该不是这晚上的客人现在就到了吧?
急急忙忙出去,却看额娘站在自己门口没有动。
“怎么了?额娘?”
云儿有些惊讶,还没等多加考虑,这夫人开口:“刚刚外面有个乞丐模样的女人一个劲儿的要找你,我看她不是什么好人,也就命下人拦下,这会儿还赖在门口。”
女人?乞丐?自己认识的人并不多,上官夫人应该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难道是“额娘”?
“额娘,我怀疑是莫嗣元的妻子。”
自始自终都没听到关于她的消息,这落魄之后可能银子花光了,所以看起来衣冠破旧,貌如乞丐。
“算了,额娘,毕竟我也叫过她额娘,不必让她入府,我给几个馒头就够了,再打发些银两也就离开了吧!”
说着她走向了灶屋,顺手拿了两个馒头,又摸了摸腰间的钱袋,确定里面有银子,也就走了过去,看到女儿如此善良,没有忘恩负义,她也算是心安,在后面远远看着大门,那个女子当真没有走,披散着头发,已经不知多久没有清洗,满脸的泥土,看样子已经流浪了很久。
看到云儿朝门口的方向走过去,马上开口:“云儿,是我,是我啊!”
云儿定睛一看,这根本不是“额娘”而是那自己厌恶已久的姑妈,她黑黝黝的脸上清晰的看出两道泪痕。
“云儿,你救救姑妈吧!”
云儿一提起姑妈就讨厌的不得了,别说帮她,就是她死了自己恐怕都不会落泪。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姑妈毫不隐瞒说自己到了上官府,府里夫人说俊辰和云儿已经搬到了丞相府里,所以自己就打听了地址,在门口等着,今日终于看到轿子里的云儿,也就跟上了。
“你又来干嘛?”
云儿十分不耐烦,按理说,她拿些银子总是可以的,只是姑妈当年做的事情让她恨得牙痒痒,这会儿来求她,正对了她得心思。
“云儿,好歹我也是你姑妈,你不能眼睁睁得看着姑妈生活颠沛流离吧?”
当初云儿劝她把银子拿出来好好跟表哥过日子得时候,她那幅表情狰狞得吓人,好比银子一露头会被抢走似的,现在又来装穷,可怜巴巴的冲着云儿伸手,样子真是让人生气!
“表哥呢?”
她听云儿问另一个话题,心里多半有数这银子是借不来了。
“他娶亲了!”
娶亲?看来这个表哥八成不靠谱成亲之后直接将姑妈踢出了家门。云儿觉得莫氏虽然可怜,可过去做的事情不容原谅。
“你走吧,就算是乞讨,我也不会给你的,因为我最恨的人就是你。”
自己那时苦苦哀求,她就是想要把自己嫁掉换银子,那个时候这姑侄感情哪有这么浓啊?人很现实,一般的错误原谅很容易,有些伤害在伤口好了之后便会忘记,可就是那些一辈子好不了的伤最难原谅,莫氏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原谅,自己金银满冠的时候装穷、高傲,如今落魄了到处借银子也不觉得害臊。
“云儿,我们怎么说也是亲戚啊,你不能这么冷酷无情!”
无情两个字一说出云儿就像是被雷击中一样:“我无情,我能有你那么无情吗?你给我滚!”
莫氏就是利用自己厚脸皮蹲在门口,如同一只乞食的哈巴狗一样,无论云儿怎么说她,她都不肯离开。
“我告诉你,我根本不是你的侄女,我是慕容小姐,而你姓莫,你赶快滚!”
云儿跟下人使了个眼色,几个门口的奴才架着她就往巷子口走。
“你没良心的,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这么对我啊?”
她说话的时候从来都是这么昧良心,对云儿连一般都算不上,还敢说好,若不是那个时候她把云儿带回家,或许云儿不会如此恨她,可谓恨之入骨。
云儿根本没有理会,跟身后的额娘解释了一番,讲了当初自己离开慕容府发生的事情。慕容夫人摸了一把辛酸泪,接着搂住云儿:“对不起,当初要是我不那么糊涂,你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也不会遇到危险差点被那坏人占了便宜去。”
第二百三十一 许大人
云儿有些惊讶,还没等多加考虑,这夫人开口:“刚刚外面有个乞丐模样的女人一个劲儿的要找你,我看她不是什么好人,也就命下人拦下,这会儿还赖在门口。”
女人?乞丐?自己认识的人并不多,上官夫人应该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难道是“额娘”?
“额娘,我怀疑是莫嗣元的妻子。”
自始自终都没听到关于她的消息,这落魄之后可能银子花光了,所以看起来衣冠破旧,貌如乞丐。
“算了,额娘,毕竟我也叫过她额娘,不必让她入府,我给几个馒头就够了,再打发些银两也就离开了吧!”
说着她走向了灶屋,顺手拿了两个馒头,又摸了摸腰间的钱袋,确定里面有银子,也就走了过去,看到女儿如此善良,没有忘恩负义,她也算是心安,在后面远远看着大门,那个女子当真没有走,披散着头发,已经不知多久没有清洗,满脸的泥土,看样子已经流浪了很久。
看到云儿朝门口的方向走过去,马上开口:“云儿,是我,是我啊!”
云儿定睛一看,这根本不是“额娘”而是那自己厌恶已久的姑妈,她黑黝黝的脸上清晰的看出两道泪痕。
“云儿,你救救姑妈吧!”
云儿一提起姑妈就讨厌的不得了,别说帮她,就是她死了自己恐怕都不会落泪。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姑妈毫不隐瞒说自己到了上官府,府里夫人说俊辰和云儿已经搬到了丞相府里,所以自己就打听了地址,在门口等着,今日终于看到轿子里的云儿,也就跟上了。
“你又来干嘛?”
云儿十分不耐烦。按理说,她拿些银子总是可以的,只是姑妈当年做的事情让她恨得牙痒痒。这会儿来求她,正对了她得心思。
“云儿。好歹我也是你姑妈,你不能眼睁睁得看着姑妈生活颠沛流离吧?”
当初云儿劝她把银子拿出来好好跟表哥过日子得时候,她那幅表情狰狞得吓人,好比银子一露头会被抢走似的,现在又来装穷,可怜巴巴的冲着云儿伸手,样子真是让人生气!
“表哥呢?”
她听云儿问另一个话题,心里多半有数这银子是借不来了。
“他娶亲了!”
娶亲?看来这个表哥八成不靠谱成亲之后直接将姑妈踢出了家门。云儿觉得莫氏虽然可怜。可过去做的事情不容原谅。
“你走吧,就算是乞讨,我也不会给你的,因为我最恨的人就是你。”
自己那时苦苦哀求,她就是想要把自己嫁掉换银子,那个时候这姑侄感情哪有这么浓啊?人很现实,一般的错误原谅很容易,有些伤害在伤口好了之后便会忘记,可就是那些一辈子好不了的伤最难原谅,莫氏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原谅。自己金银满冠的时候装穷、高傲,如今落魄了到处借银子也不觉得害臊。
“云儿,我们怎么说也是亲戚啊。你不能这么冷酷无情!”
无情两个字一说出云儿就像是被雷击中一样:“我无情,我能有你那么无情吗?你给我滚!”
莫氏就是利用自己厚脸皮蹲在门口,如同一只乞食的哈巴狗一样,无论云儿怎么说她,她都不肯离开。
“我告诉你,我根本不是你的侄女,我是慕容小姐,而你姓莫,你赶快滚!”
云儿跟下人使了个眼色。几个门口的奴才架着她就往巷子口走。
“你没良心的,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这么对我啊?”
她说话的时候从来都是这么昧良心,对云儿连一般都算不上。还敢说好,若不是那个时候她把云儿带回家,或许云儿不会如此恨她,可谓恨之入骨。
云儿根本没有理会,跟身后的额娘解释了一番,讲了当初自己离开慕容府发生的事情。慕容夫人摸了一把辛酸泪,接着搂住云儿:“对不起,当初要是我不那么糊涂,你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也不会遇到危险差点被那坏人占了便宜去。”
“额娘,这事情不是您的错,倒是她莫氏心眼坏,还好之后我遇到了俊辰,后来遇到了姨妈,至于对莫氏的憎恨,并不是因为她待自己不好,而是她处心积虑的算计和那冷漠的样子才是云儿最痛恨的。”
两人正聊着,老爷进了门儿:“许大人,来这就是几天来您好休息的地方。”
然后介绍:“这位是许大人,咸阳知府。”
知府?以为是什么大官,说到底一个丞相怎么请一个知府回家居住,还说是贵客,听起来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慕容夫人从来都是笑脸相迎,不会因为地位的差距而慢待了任何人。
“你好许大人,府里着忙准备,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倒是请您多多担待。”
“夫人哪里的话,小的能有幸来丞相府中做客,可是小的福气,打扰了夫人和小姐的生活,还请多多包含。”
客气了一阵子,几个人有说有笑的进了屋子准备吃饭,奴才们按照老爷吩咐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这许大人很满意,自然吃了些许,饭后也就放下碗筷。
月畔,夫人回到屋子,跟老爷聊起天,问起是如何认识这许大人的,小地方知府又怎能轻易与丞相取得联系?
“他觐见一个奏折,是我帮着皇上审阅的,他禀报最近咸阳一带出现了恶棍,他堂堂知府也无法处置,据知情人士说这恶棍的后台是朝廷中的人,所以他万般无奈只好上奏折给皇上,几次上折子都被退了回去,还差点被害。这次想是没被人发现,我看见了折子,所以先把他叫进府保护起来,过两日得空向皇上禀报。”
“这事情会不会……”
夫人没有把话说清楚,但担心还是有必要的。
“咸阳一直不太平。这个知府上任一年,难得没有欺上瞒下的把事情压下去,否则老百姓就该受苦了。”
慕容丞相的眼里只有百姓过的好了。国家才能安宁。所以明日他准备将事情禀报给皇上。早一天解决,早一日百姓能过的安生。
第二日朝阳续起。大雁直飞天际,早朝过后,丞相留在殿内单独跟皇上禀报了这件事情,皇上一听气的用力拍着龙椅的把手。
震怒:“居然还敢有此事,慕容丞相您说的可都是实话。”
“万岁爷,此话千真万确,臣不敢欺君,这句句话都是实话。”
早就安排了人在殿外保护着许大人。皇上喧见之时,他忙叫许大人进来,许大人一五一十的讲了当地的情况,只是不知后台何人撑腰。
“混账,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居然敢如此的欺凌百姓,可见这朝廷中所谓撑腰的人是最可恨的,你叫什么名字!”
许大人低着头,双手抱拳胆阙的说着:“回万岁爷,在下许微安!”
“好,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如果你说的都是实话,等事情查明之后定给你赏赐。”
“谢皇上,只是这民不如臣。待不急啊!臣甘愿不要赏赐,只是有一件事情不得不说。”
“什么事情啊?说吧!”
“这个恶霸叫做木南之,臣听说他的舅舅是万岁爷的大臣齐大人。”
皇上点头应难得如此爱民之官,心中对许微安可是认可,这样的人定为朝廷效力,口中嘟囔着:“齐大人?”
咸阳,之前就颇为杂乱,许多百姓在路上经常遭遇抢劫,后来又开始出现百姓被偷窃之事。老百姓辛辛苦苦的攒了很长时间的铜钱或是院子里的粮食都会丢,没人管此事。这些许知府都不知其情。直到一日一个妇人哭着脸在府门外哀嚎自己才知道,她的女儿平日不出闺门。那日去姑妈家送些药材,却意外被一个女子扯进了青楼,她要逃跑却被这青楼的人活活打死。
她说自己在县衙门无数次上奏,可那衙门的人用很多理由搪塞了自己,什么老爷没在府,什么青楼的女子轻浮,许许多多的说法她始终没能见到老爷。最后她击鼓都被组织,根本没人理她。她只好守在衙门口,终于等到了县老爷,可那老爷态度蛮横,还说什么是她的女儿自愿,至于死亡只是意外。她哭喊着要公道,可是却被衙门的人打个半死,最后一丝气脉,她偷偷跟着一个运货的木车到了地方衙门,用最后的力气击了鼓,跟许微安讲了事情所有的经过也就咽了气。
许微安答应一定替她还女儿一个公道,结果找到了县衙门,县官死不认账,他心里倒是认为这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根本无从下手调查。许大人命令下人找到了那个妇人去世之前所说的青楼,一阵问话,从杂役口中得知,确实前几日在这儿死了一个姑娘,可并不是青楼女子拉进来的,而是其中一位客人的夫人所为。
当时许大人非常疑惑,一位妇人怎能为自己的夫君找女人,后来得知,那是当地著名的恶霸——木南之,他的夫人无数,几乎数月就会休妻,这次妻子害怕被休,也就提前为自己的夫君找了个年轻的女子,亲自将她送到了正在青楼里的木南之身边,接下来的事情他人无知,不过大家的猜测是那姑娘宁死不从,两人争斗之中,打碎了玻璃瓷壶,碎片扎到了她的脑子,然后失血过多死亡。
之后无数次找许薇安,他不但不怕,还一口一个臭当官的,许微安大人下了多少次的逮捕命令,都没人敢动,后来这木南之更是过分,隔三差五就到许府恐吓一下子,不是把院子里的木材找人点着,就是丢炸药,总之府内完全没有平静下来的时候。就连一贯严肃的总督都不敢轻易动他,这才让许大人想到了上奏皇上的办法,可是每次总是杳无音讯。后来木南之找到他,亲口告诉他,如果再敢上奏,就要他全家都不得安宁。那是许大人第一次害怕,自己毕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自己无所谓,可是家人却无辜,那人没有理智,万一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自己后悔都来不及,他知道了,这木南之的靠山一定是朝廷里的人,所以小心上折子。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听到了百姓说木南之的亲舅舅就是当今圣上身旁的齐大人。这就明白为何自己上奏屡屡失败。所以他使用了偷梁换柱尝试了一番。他用同样的竹柬写了两个一样的折子,保证偷折子的人看到一个偷走,第二个可以安心的留给皇上。
在慕容丞相找到他的前一天,他的院子还被火烧过,要不是早有准备,恐怕被烧死都没人知道背后的原因。他把妻子孩子送回了老家,独自留在那儿,最后见到了慕容丞相才知道这件事情终于会被重视了。
皇上开始认真的办这件案子,百姓过的水深火热自己又怎能安心?
“轲左,明日你就去查,这木南之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如此猖狂,还有就是这个里应外合的人是谁?是否是他的舅舅齐大人,无论查出是谁,一律处死。”
“臣遵命!”
几日这许大人都在丞相府中生活,为的就是平平安安,到时候也算是为朝廷立功。当柯左到咸阳调查此事,许大人认为日子会越过越好,从此百姓便可以放心生活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 病
“小孩子,抵抗力弱,发烧风寒倒是正常,一会儿弄些退火的参药来,估么就好了,你自己的身子可是要注意啊!”
慕容夫人看着云儿这样子倒是可怜,嘴巴上全是泡,身子软弱的不得了,每日不叮嘱,就滴水不沾,这样下去身子倒是熬坏了。
“额娘,陈太医昨儿是不是说毓静心火旺盛?”
慕容夫人思考了一阵子“第一次来的时候,他说可能是风寒所致,可这天气热的要命,根本不可能是风寒。第二次、第三次来的时候他说看着脉象有些像心火旺盛。”
这么一说夫人也奇怪,有的时候这毓静是像个小大人,可毕竟她不是大人,怎么能心火旺盛。
“这几日我们没给她吃过什么易上火的东西,怎么会心火旺盛?”
这云儿的怀疑,让慕容夫人两眼中透出一丝怀疑,这确实饭菜都是府里做的,心火旺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赶忙去告诉慕容老爷,老爷一听赶忙叫来陈太医,问起什么食物能导致心火旺盛,陈太医老实的讲一般食物引起上火,大可在一到两日之内泄火,根本不会引起发烧。
“或许……”
慕容夫人如此聪慧,马上反应了一下:“难道有人动了手脚?”
陈太医不敢妄言,只是如此猜测而已,具体是否有人在孩子的食物中添加东西无法查出,只能抓到那人才能知道,陈太医善意的提醒,不得打草惊蛇,一来如果对方有了防备就无法按住她那只手,二来如果不是有人动手脚倒是让人认为慕容府小题大做。夫人自然懂得。点头应声,可是后脊梁一丝凉汗顺着后背流出,毓静只是个孩子。对她动手脚的人固然是与慕容府不睦,否则为何对一个话语未全的孩子下药?
“云儿。今晚的食物我会安排下人正常做,毓静现在身子虚,也吃不下什么,昨儿弄的东西,也都吐了出来,不如我们弄些牛乳,趁着太医在把平日里毓静吃的食物拿来验一验。”
云儿自然听额娘的话,此刻自己也没有力气去想。只要孩子能平平安安,自己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葛氏拖着疲惫的身子,在一旁为毓静换头上的毛巾,她那原本粉红色的嘴唇因为发烧变的通红,脸蛋也犹如脂覆纯肌,烧的发烫。
“可怜的孩子!”
葛氏眼泪汪汪的,她已经几夜没有睡觉了,只是不停的换毛巾,给毓静喂水等等。
“葛氏,不如您先休息一阵子吧。这孩子这两天可能还得烧,您再这样下去该把身体熬坏了,我看着。你去睡一下。”
慕容看着葛氏眼珠不错的坐在那里,心里倒是担心她会撑不住,葛氏自然逞能说自己没事,坐在榻的一侧抚摸孩子的脸。
晚上后厨东西一做好,慕容夫人就命令下人端来,太医轻轻的崴起一勺孩子的粥,闻了闻没有任何的味道,用银针测试也没发现有毒。这倒是不觉奇怪,进来毓静生病。自然太医常来,即便有人下药。也不会赶在这风口浪尖上对孩子下毒不是?
“慕容夫人,我想今日的食物应该是没有问题。”
今日的没有问题?那就是证明这人已经知道自己知道孩子的食物有人动了手脚。从前慕容府从来没出这种事情,府里的丫鬟也是老实忠厚,根本不会有人做出这种偷摸害人之事。
“我知道了,谢谢陈太医!”
陈太医告辞,她看着焦急的云儿,反倒冷静了,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并不是抓不到这人,而是怕孩子一烧几日撑不住。
“额娘,听说过去有人就是如此发烧,后来不是得了痴傻症,就是烧死了,毓静会不会?”
每一个当额娘的都害怕自己的孩子有危险,云儿也不例外,有的时候她像一个大孩子一样,现在只能边哭边念叨不知怎么做是好。
“云儿,我们正常把药煎给毓静喝,只是弄清楚是什么导致孩子高烧的?”
葛氏稀里糊涂的,自己真的不知道这孩子还能撑多久。
“慕容夫人……”
刚一起身,脑袋一晕,她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姨妈,你怎么了?”
云儿方寸大乱,赶忙踉跄的跑到葛氏的身旁,用手拉着葛氏的胳膊,慕容夫人赶忙喊:“快,看看陈太医是否走远,葛氏晕倒了。”
下人们也跟着忙起来:“葛姨妈晕倒了,葛姨妈晕倒了。”
梅兰按人中,云儿用胳膊垫着葛氏的头,慕容夫人也着急的蹲下,陈太医幸好没走远,才上了轿子就听到府里有人喊叫,也就自己下来,听说有人晕倒加急了步伐。
“来,我看看!”
他从人群中走了进去,招呼着把葛氏抬到榻上,翻了她的眼睛看了一下,摸了摸她的头:“不烧,应该是睡眠不足导致的身子虚弱罢了,喝几副汤药补一下就可以了。”
“太医,那姨妈什么时候能清醒啊?”
云儿心里害怕极了,她真的怕姨妈就这么睡下,直到听到太医说六七个时辰左右会醒才放下心来。
孩子的病还没好,现在姨妈又病倒了,俊辰回家看到眼睛已经肿得不像样子的云儿心疼极了。
“既然姨妈病了,你就更应该照顾好自己,要是你也把身子熬坏了,额娘该多担心啊!”
是,我不能倒下,我还要找到是谁要害我的孩子呢!她似乎充满了力量,马上让梅兰去做些吃的,尽管胃里好似一团火在燃烧,饱胀感十足,可是为了身体还要硬生生的咽下,到了实在受不了才放下筷子。
俊辰用手摸着毓静的头,还是很烫,她也慌了,如此下去孩子就算不死也落了病。
“梅兰,你去问问管事有没有冰?”
不一会儿梅兰回来手中拿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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