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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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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查出来,说明潘正伯这人把事情藏得很深,心境如此险恶之人,圣上就一定不会再留。”
安元志想了想袁义的话,说:“我不懂我姐的意思,没有证据,圣上还怎么定潘正伯的罪?”
袁义说:“我也不懂,不过主子说让圣上起疑,比让圣上看到罪证更有用,这样站在潘正伯身后的大殿下,他的日子就要难过了。”
安元志闷头又想了一会儿,然后一笑,说:“得了疑心病的人,看谁都像坏人,圣上谁都不信的时候,我们的日子是不是就更好过了?”
袁义说:“我不明白。”
“反正最能让圣上生疑的那几个人里,怎么排也排不到我姐和我们这些人啊,”安元志拍一下袁义的肩膀,“我走了,跟我姐说,我知道了。”
袁义说:“你慢走。”
“哦,”安元志说:“跟我姐说,小睿子带着平宁先行一步了,有六个高手护着,就是袁义你以前的六个兄弟,他们不会出事的,让我姐放心。”
袁义这时才多问了一句:“出了这事,你们明天还能带兵离京吗?”
“来得及,”安元志说:“一天的工夫呢,一个潘正伯,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人物。”
袁义又往安元志的身前走了几步,说:“你的脖子怎么了?”
☆、352百子千孙
“别跟我姐说啊!”安元志看袁义瞅着自己的脖子,忙就用手一捂,跟袁义说:“我被大殿上掐了个半死,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
安元志能被人掐个半死吗?袁义一脸的不相信。
“走了,记住别告诉我姐!”安元志转过身,背对着袁义挥了挥手,打着伞,脚步还算轻快地走了。
袁义摸了摸头,白承舟在宫里想掐死安元志的事,好像瞒不住宫里的人吧?
六皇子白承英离开了御书房,也没再带着自己的亲随太监,一个人走到了魏妃的雯霞殿。
魏妃在雯霞殿的书阁里,听到白承英来了,忙就让人带白承英进来见她。
“儿臣见过母妃,”白承英见到魏妃后,什么话也不说,先恭恭敬敬地给魏妃行礼问安。
“免了吧,”魏妃说:“六殿下,你四哥怎么样了?”
白承英说:“母妃放心,四哥在府里很好,没人敢去四王府找四哥的麻烦。”
魏妃说:“你去见过你四哥了?”
“是,”白承英道:“四哥让母妃不要担心,说他这一次不会有事的。”
“这就好,”魏妃双手合十,不知道念了一句什么佛经。
白承英看着魏妃的样子,却心下失望。现在正在御书房前受着刑的人是白承舟,虽然这个大哥是宋贵妃所生,但白承舟一向与白承允交好,对魏妃也一向孝顺,没想到他站了这一会儿了,也不见魏妃问白承舟一声。
魏妃念完了佛,也没细看白承英的神情,问了白承英一句:“是你父皇让你来的?”
白承英说:“母妃,父皇允儿臣来看看生母。”
魏妃的神情变得一慌,说:“你父皇让你见顺嫔?”
“是,”白承英躬身道:“是父皇亲口允儿臣的。”
魏妃道:“这还真是不巧了。”
白承英看魏妃的神情不对,忙就道:“母妃,顺嫔人不在雯霞殿中?”
魏妃脸上若有所思地道:“方才千秋殿的安妃娘娘派人来,说顺嫔的绣活不错,接顺嫔去千秋殿说话了。”
“安妃娘娘?”白承英几乎就叫了起来,安妃怎么会突然叫走了他的生母?是因为他这次出头帮了大哥与四哥吗?
魏妃说:“六殿下不用着急,安妃不敢对顺嫔怎么样,她把人接走了,就得原样把人给我送回来。”
白承英看魏妃一脸笃定的样子,心里多少有些不屑,不知道是谁才在御书房前被安妃教训得都不敢还嘴,就算安妃不把他的生母原样送回来,魏妃又能拿那个安妃怎么样?“儿臣知道了,”白承英跟魏妃恭敬道:“那儿臣改日再来给母妃请安。”
“你去吧,”魏妃也不留白承英,说:“现在你们父皇的身子越发不好了,正是你们兄弟几个要拧成一股绳的时候,你大哥,”魏妃说到这里,摇头叹气道:“说句不怕得罪宋妃娘娘的话,真是个拎不清的,你四哥现在也就只有六殿下你能帮衬他一二了。”
“儿臣明白,”白承英低着头,让魏妃也看不清他这会儿的神情,道:“儿臣是母妃养大的,不敢忘了母妃的这份恩情。”
魏妃对于白承英这番表忠心的话,听着还是入耳的,笑着道:“等顺嫔回来,我会告诉她你来看过她了,你回去吧。”
“母妃保重,儿臣告退了,”白承英又恭恭敬敬地给魏妃行了一礼后,才退出了这间书阁。
魏妃在白承英走了后,才恍然想起,这一次白承英来,她都忘了让人给这个养子上茶点了。魏妃有些懊恼,但随即又想,白承允都被禁足了,她操心自己的儿子还操心不过来,还顾得上白承英这个随便养着的儿子吗?
一个宫人这时走了进来,跟魏妃道:“娘娘,芳华殿那里没有动静。”
魏妃转着佛珠的手就是一停,白承舟都挨上板子了,宋妃竟然还能忍得住?“若是今日芳华殿来人找我,就说我身子不利落,不见客了,”魏妃吩咐这个宫人道。
白承英走出了雯霞殿,他一个成年的皇子,没办法找到千秋殿去,心里想念自己的生母,却也只能低着头往宫门那里走去。
顺嫔带着两个宫人一路从千秋殿回雯霞殿,远远地看见前头的路上走着一个人,看身形就像是白承英,顺嫔有些不敢相信地喊了一声:“六殿下?”
白承英听到这声喊,飞快地回身一看,淋着雨,向自己走来的人正是自己的生母。
“真是六殿下?”顺嫔此刻的神情是又惊又喜了。
白承英顾不上说话,迎着顺嫔快步走来,举着伞替顺嫔挡了雨,说:“你怎么不打伞?”
跟着顺嫔的两个宫人手里都打着伞,只是没能跟上顺嫔,这才让顺嫔淋了雨。听了白承英的话后,这两位宫人忙都跪在地上请罪道:“奴婢该死。”
“不是她们的错,”顺嫔忙就跟白承英说道,顺便冲白承英使了一个眼色。
生母的这个眼色,白承英从小就看过很多回,这是让他不要去得罪人的眼色。
“她们是你母妃的人,”顺嫔小声跟白承英说了一句。
“起来吧,”白承英只得说道:“不怪你们。”
两个宫人起身站在了一旁。
“父皇让我来看看你,”白承英带着顺嫔往前走。
顺嫔高兴道:“难为你父皇这个时候还能想起我来。”
白承英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后宫里这么多的女人,还有一个安妃娘娘宠冠六宫,今天要不是想打发他走,他的父皇能想起来他的这个生母吗?默不作声地,白承英把顺嫔带到了路边的一座小亭里。
顺嫔在小亭里坐下了,目不转睛地看着白承英,然后说:“六殿下又长大了。”
生母的这一句话,险些让白承英流下泪来,他们算起来也有数年没见了,他都成年出宫分府而居,早就是个长大的人了。“安妃找你做什么?”白承英把自己难过的情绪飞快地收回,问顺嫔道。
顺嫔说:“也没什么,只是说想我替她绣几个绣样。六殿下,安妃娘娘的绣活很好,绣出来的东西,我看了也很稀罕的。”
白承英心焦地想着,安锦绣的绣活好关他什么事?“她怎么会突然找你过去?”白承英说:“以前她也有找你去千秋殿吗?”
顺嫔摇了摇头,说:“安妃娘娘如今总管着六宫,哪里能想起我来?”
“那她为什么……”
“六殿下,”顺嫔打断了白承英的话,说:“我在宫里过得很好,你不用为我担心。”
“安妃的手段,我母妃她没办法护着你的!”白承英急道:“四哥说她跟五哥是一伙的,她……”
“别,”顺嫔冲白承英摇了摇头,说:“六殿下,这些话你不该说的。”
白承英说:“她不会无缘无故找你,一定是御书房那里发生的事,那个女人知道了,她这是在警告我吗?”
“宫里的人都知道,吉大总管跟安妃娘娘走得近,”顺嫔小声道:“安妃娘娘能知道御书房发生的事,一点也不奇怪。”
“她要是想害你,我就,我就,”白承英想说些狠话出来,可他又是个一向冷静的人,知道自己拿安锦绣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说什么都是白说。
“你在宫外要小心,”顺嫔给了白承英安抚性地一笑,道:“我不求你什么,只求你活得好就够了。”
“娘!”白承英小声叫了顺嫔一声。
“六殿下,”顺嫔听了白承英叫的这声娘,也只是笑了一笑,低声道:“皇位,不是我们能够到的东西,你在这后宫里能长大已是不易,这一次帮了四殿下,你日后要怎么办?五殿下你要怎么对付他?”
白承英愣愣地坐了一会儿,突然就反应过来道:“安妃还是威胁你了?”
“她何必要威胁我?”顺嫔道:“她要杀我,易如反掌,自己方才也说魏妃娘娘保不住我。”
“那,”白承英急得站起了身来。
“你不要管我,”顺嫔把白承英又拉坐了下来,“你在宫外跟兄长们都不要再来往了,这样你和我才能都无事啊,六殿下。”
白承英道:“四哥有事要我去办,我怎么能推辞?”
“你身体不好啊。”
“四哥找大夫给我看过,我不能总是在他面前装病,装也不装不了了。”
顺嫔说:“四殿下能成事吗?”
白承英摇摇头。
“我知道了,”顺嫔道:“你回去吧,不用管我了,我总有办法活着的。”
“我尽量小心,”白承英道:“不惹安妃娘娘的厌就是。”
顺嫔坐在亭中,看着白承英匆匆离去,几年不见,他们母子见了面也只是说了这几句话。顺嫔起身往雯霞殿走去,方才在千秋殿,安锦绣什么话也没与她说,只是让她看了一幅百子千孙图,让她回去绣。
百子千孙图,顺嫔懂安锦绣的意思,小心地活着,熬到可以被白承英接出宫去养老的那一天。可是要怎么小心的活着?儿子一向受白承允的照顾,这份恩他们怎么能不报?
袁义回到千秋殿的时候,安锦绣正看着桌上的这幅工笔画法的百子千孙图,袁义也看了一眼这图,对于他这种注定断子绝孙的人来说,这种图就是一种讽剌,“少爷出宫搜潘府去了,“袁义收回了目光,跟安锦绣道:“这次他被大殿下把脖子掐到了。”
安锦绣把这副百子千孙图团了团,往地上一扔,说:“苏养直没跟着他一起出宫?”
袁义说:“我没看到苏养直。”
“看来得圣上亲审潘正伯了,”安锦绣说了一声,目光冰冷地落在地上废纸团一般的画上。
☆、353有人今晚会死
这一天,卫**没能如期离京前往江南兴城平叛。庆南陪着乔林,在军营里,跟户部管钱粮调配的官员们吵成了一团。
大皇子白承舟,在御书房的高台上,被世宗命人一顿痛打,最后打到昏厥,浑身是血的被大内侍卫们送回了皇长子府。一队御林军,更是奉了世宗的旨意,将皇长子府团团围住,算是彻底让白承舟在家中坐牢了。
安元志带兵搜了镇南将军潘正伯在京都城的府邸,结果一无所获。
世宗去了大理寺天牢,亲审了潘正伯后,只听到了潘正伯的连声喊冤,其他也是一无所获。
安元志骑着马赶到大理寺时,世宗正阴沉着脸,坐在潘正伯的对面。
“怎么样了?”世宗看见安元志进来冲他行礼,便问道。
安元志从地上起身,走到了世宗的身边小声道:“圣上,臣什么也没有找到,是不是,是不是弄错了?”
“你仔细搜过了?”世宗说:“没有遗漏的地方?”
安元志说:“这是圣上派下的差事,臣不敢不认真啊。圣上,臣让人把潘府搜了两遍,什么可疑的东西都没找到。”
世宗说:“你连一封信都没找到?”
安元志说:“他的书房是臣自己搜的,都遍翻了,连书房的暗格都被臣找出来了,就是没看见一封书信。圣上,他这人是不是平日里不跟信来往啊?”
世宗说:“朕看是他太小心了。”
安元志装傻说:“太小心?圣上,臣真的把潘府都搜遍了,连他们潘府花园的草,臣都让人一寸寸地翻过了,真是什么也没有啊。”
“好了,”世宗说:“你脖子那里还疼吗?”
“啊?”安元志说:“脖子?”
世宗说:“承舟掐了你,你不记得了?”
安元志忙摇头,说:“没事了。”
夏日里,人们穿着的衣衫领口都低,安元志摇着头的时候,脖子上的那片青紫,能让世宗清清楚楚地看见。
“回去后找大夫看看,”世宗说道:“这次跟着上官勇去江南,也是你立战功的机会,不要不当一回事。”
安元志的神情严肃起来,说:“臣明白,臣一定不负圣上的厚望。”
“上官勇已经回卫**去了,你也回去吧。”
“那这里?”
“你连个物证都搜不到,”世宗跟安元志好笑道:“你还要来帮朕审人证?”
安元志嘴一瘪,说:“臣没用。”
“去吧,”世宗说:“你是将军不是刑部的捕头,在这上面有用没用,朕都不看重,去了江南,你能有用就行了。”
安元志抬头又看了跪在地上的潘正伯一眼,到底是个有爵位的人,世宗没让人给这位镇南将军用刑。
“你还看他做什么?”世宗看安元志看潘正伯,便又问了一句。
安元志说:“圣上,你干嘛不打他?打到他说啊!”
“安元志!”潘正伯怒叫了一声,现在看到安元志,他的眼中也冒火,白承舟骂得没错,这就是个小畜生!
“元志,你速回军营去,”世宗赶安元志走,不想在这儿再听安元志跟潘正伯吵一架。
安元志快步退了出去。
大理寺外,安府的大管家正带着给安元志看病的那位大夫等着安元志。
“先生怎么来了?”安元志忙就很客气问这大夫道。
大管家说:“五少爷,太师给您把大夫请来了,让您带着这位先生一起去江南。”
安元志也知道袁义早上出宫后,宫里闹的那出事,冲大夫笑道:“又要劳烦先生了。”
大夫跟安元志说了几句客气话,安太师给的银子够多,他没有不去的理由啊。
安元志又回头看看站在大理寺门前的太监们,这些人应该会把他爹给他送大夫来这事告诉世宗,“那先生随我去军里吧,”安元志笑着跟大夫说:“我们上马。”
安元志一行人走了后,有太监跑进了大理寺的刑室里,跟世宗把安元志在大理寺门外,带着一个大夫回了军营的事说了。
世宗挥手让这太监退下,看着潘正伯说:“你就先在这里面呆着吧。”
潘正伯看见世宗要走,忙就跟世宗喊:“圣上,臣冤枉啊!”
“你冤不冤枉,等白笑野伏法之后,自然就会清楚了,”世宗说完这话后,也不管身后的潘正伯再怎么喊冤了,让两个太监抬着他离开了刑室。
韦希圣就守在刑室外,看见世宗出来了,忙就道:“圣上,潘府的人要怎么处理?”
“全关了,”世宗道:“你带着人,再把潘府搜一遍,元志没有干过这事,朕怕他有遗漏。”
“臣遵旨,”韦希圣领旨道。
等世宗再从大理寺回到宫里,天已经黑了。
荣双看见世宗回来,就呈给了世宗一碗汤药,说:“圣上,您不休息,这药还是抓紧喝了吧。”
世宗几口喝了这碗苦药,再看御书案上的奏折时,眼前一阵发花,奏折上的字他又看不清了。
“圣上,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荣双带着小心地劝世宗道:“您睡一会儿再起来也是好的。”
世宗把面前的奏折一推,知道自己这会儿也撑不下去了,点头道:“朕去躺一会儿。”
荣双忙就跟吉和道:“吉总管,你快点。”
世宗却不让吉和动手,说:“你去千秋殿看看安妃,告诉她朕没事了。”
吉和答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世宗被太监们抬着,躺到床上后,身体很疲惫了,可是却睡不着。潘正伯与温轻红,这两个人的话,他到底应该相信谁?皇后为了太子,到底拉拢了多少人手?这些事混在一起想,足以让世宗头疼不已。
荣双为世宗扎了几针,劝世宗道:“圣上,先什么都不要再想了,睡一会儿您才能舒服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世宗道:“现在不是朕睡觉的时候。”
御书房的内室里很安静,所有的人都听到了世宗的叹气声。
吉和奉旨到了千秋殿的时候,发现全福带着一队慎刑司的人正等在千秋殿这里,“你怎么过来了?”吉和忙问全福道。
全福说:“师父,安妃娘娘命徒弟来的。”
吉和走进了偏厅见安锦绣,行完礼后就问安锦绣:“娘娘,您找全福来,这是宫里又出事了?”
安锦绣说:“你来了也好,一会儿跟我去雯霞殿吧。”
吉和说:“娘娘,这么晚了,您还要去魏妃那里?”
安锦绣说:“今天晚上有人会死,所以我去救她。”
袁义这时匆匆从外面进来,说:“主子,我们可以过去了。”
“吉和,跟我一起过去看看吧,”安锦绣起身,看着吉和道。
吉和没敢问安锦绣到底是怎么回事,跟安锦绣说:“奴才陪娘娘过去。”
雯霞殿的一间宫室里,顺嫔坐在绣架前,细看安锦绣给她的绣样。这副百子千孙图,真要一针一线的绣出来,就是她日夜赶工,没有一年的时间也绣不出来。
“顺嫔,”魏妃带着三个嬷嬷走进顺嫔卧房的时候,顺嫔正凑在灯下穿线。
“娘娘来了,”顺嫔看见魏妃进来,忙就起身给魏妃让座。
魏妃坐下后,看看绣架,说:“安妃娘娘还真要你绣这个?”
“是,”顺嫔说:“这个图看着喜庆是喜庆,可就是难绣,我正在发愁,要是绣不出来,该怎么跟安妃娘娘交待呢。”
魏妃说:“不想绣就不要绣了,她还能逼你不成,安妃不是真想你替她绣这个。”
顺嫔说:“娘娘,安妃娘娘今天真没跟我说什么,就是让我绣一副百子千孙图。”
魏妃笑了一声,说:“安锦绣能有这么好心?”
顺嫔赔着笑脸跟魏妃说:“娘娘,您也知道,我这样的嫔,安妃娘娘也看不上眼啊。”
“她看不上眼,就不会找你了,”魏妃说:“你也不要跟我装糊涂,六殿下今天帮着他四哥跑了一趟腿,安妃就要拿你开刀了。”
“开刀?”顺嫔冲着魏妃摇头道:“安妃娘娘没跟我说四殿下他们的事,只是跟我说了绣活的事。”
“妹妹,”魏妃望着顺嫔笑道:“你是个心宽的,她安锦绣说得那些话,你未必听得懂。”
顺嫔站在魏妃的跟前,显得唯唯诺诺,觉得自己说什么魏妃都不会相信,那就干脆什么也不要说。
“把东西拿上来,”魏妃这时对着她带来的嬷嬷道。
一个嬷嬷从手里的提篮里,拿了一碗水出来。
顺嫔看看这碗水,看着有点发浑,便道:“娘娘,这是?”
“赏你的,”魏妃说。
顺嫔感觉到不对了,往后退了数步,说:“娘娘,我不渴。”
“这个不是给你解渴的,”魏妃坐着道:“你在宫里熬了这些年,不就是为了六殿下?现在我给你一个保证,日后四殿下成皇之后,他一定不会亏待了六殿下。”
两个嬷嬷站在了顺嫔的身旁,把顺嫔夹在了中间。
顺嫔结巴道:“娘,娘娘,你,你要杀我?”
“你不死,六殿下怎么一心一意地帮他四哥?”魏妃道:“正好他也知道你今天去了安锦绣那里,你被安锦绣害了,六殿下的性子就是再好,为了替你报仇,他也会跟五殿下拼命到最后了吧?”
顺嫔摇头道:“娘娘,我就是不死,六殿下也会跟着四殿下的。”
“是吗?”魏妃一笑,说:“他装病,你当我不知道?你们这对母子,都太会演戏了,你还是成全你儿子的富贵吧。”
“娘娘!”顺嫔想跑,却被两个嬷嬷夹着动弹不得。
“把药给她喂下去!”魏妃这时命端着药碗的嬷嬷道:“动作快点,别磨蹭了!”
☆、354只是玩笑
顺嫔是一声声求着魏贵妃饶她一条性命,可是真当魏妃的亲信嬷嬷将药碗举起,往她嘴边送的时候,顺嫔并没有太多的挣扎。她活着就是为了儿子,如果她死了,白承英可以有更好的富贵的话,那她宁愿不要自己的命。
“顺嫔,”魏妃坐在那里说道:“你不要怪我,帝宫里的女人,最好的年华给圣上,之后就只能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活着,我不想这么对你,可是我没有办法。”
顺嫔低声道:“希望娘娘记住您的那个保证。”
“这个自然,”魏妃道:“六殿下日后,就是我的亲生子。”
“记住就好,”顺嫔张开了嘴。
“你要魏妃娘娘记住什么?”关着的卧室门,被人一脚踹开,安锦绣站在了门外。
袁义身形一闪,嬷嬷手中的药碗,就到了袁义的手中。
魏妃被这一变故弄得呆傻住了,等她反应过来时,顺嫔已经被千秋殿的宫人护着,站到了安锦绣的身后,自己的三个亲信嬷嬷也被慎刑司的人拿下了。
安锦绣看了看顺嫔的这间卧室,清雅也不**份,看来平日里,魏妃也不曾苛待过顺嫔。
“你们,”魏妃站起身,看着安锦绣道:“你,你来做什么?”
“我不来,怕是今晚雯霞殿又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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