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毒妃-第1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逡患叶来蟮那樾蜗拢忮荒苁障抡饪樘淌值挠衽澹⑶一沟酶屑ぐ步跣蹇吹闷鹚�

“那个吴娘娘是个木头人,”在回千秋殿的路上,袁章小声跟安锦绣道:“娘娘,您要图她什么?”

“你这小东西,”安锦绣在袁章的头上敲了一下,“想做我的军师了?”

袁章抱着脑袋,他哪敢做这个主子的军师?

“她在宫里的时日比我们都长,”等进了千秋殿后,安锦绣才带着袁章一边往殿里走,一边小声道:“在宫里认识的人也比我们多,与她交好,我们不吃亏。”

“哦,”袁章点头,说:“主子你这么一说,奴才就明白了。”

安锦绣还想与袁章说些什么,看见顺嫔带着人在路边等着她,便看向了顺嫔笑道:“你今天怎么到前殿来了?”

顺嫔笑吟吟地走到了安锦绣的跟前,冲安锦绣蹲了一个半福,道:“娘娘,我春天里做的那些果酒,今天能用了,我是特意来请娘娘过去的。”

安锦绣想说我不喝酒。

顺嫔抢先了安锦绣一步,道:“还请娘娘赏我这个脸面。”

“那我就不客气了,”安锦绣笑道:“我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喜欢酒的女英雄呢。”

顺嫔笑着陪安锦绣往自己住着的宫室走,道:“娘娘,不会喝酒的人就不是英雄了?”

“至少样子上差点儿,”安锦绣道:“顺嫔姐姐,你喝醉了酒发酒疯吗?”

“这也是贵妃娘娘能说的话?”顺嫔拿手指了指安锦绣,与安锦绣混熟了后,顺嫔在安锦绣的面前倒也不拘礼了,道:“哪有女人耍酒疯的?”

安锦绣笑着挥手让跟着她与顺嫔的人都退下,在快到顺嫔住着的宫室院子时,小声跟顺嫔道:“姐姐,你跟我说实话,今天是谁要见我?”

顺嫔道:“你怎么知道不是我请你喝酒的?”

“请我喝酒,千秋殿里哪里不能让我们两个喝酒?”安锦绣好笑道:“你用的着特意跑到前殿去等我吗?还一脸的慌张,生怕别人看不出你心里有事一样。”

顺嫔叹气,道:“我就说我瞒不住你。”

“是六殿下来了?”安锦绣问道。

顺嫔说:“按理他不该见你的。”

安锦绣看了顺嫔一眼,也不停步,道:“那是四殿下亲自来了?”

顺嫔一惊,说:“你事先已经知道了?”

“看你这个样子,我也知道是六殿下领着四殿下来了,”安锦绣小声道:“我的姐姐,你以后还是练练不露声色的本事吧,你这心思全写在脸上,什么事能藏的住?”

顺嫔觉得自己不是藏不住事的人,不然在魏妃那里,她也活不到今天,可是在安锦绣面前,她好像就藏不住事。顺嫔看着安锦绣,扭过头叹口气,她知道安锦绣不会害自己,但有的时候面对着这位贵妃娘娘,顺嫔心里还是会发怵。

白承允与白承英坐在顺嫔宫室院中的一棵梧桐树下,长了快百年的老梧桐,在冬日里掉光了树叶,但那些向四方伸展着的树枝,让这棵梧桐看着还是有着百年老树的气势。

“原来六殿下在这里,”安锦绣走进院中,看见坐在树下的两位皇子殿下后,假装吃惊地回头看着顺嫔道:“顺嫔姐姐,我来的不巧了。”

白承英先是被安锦绣弄得愣怔了一下,随后就笑着起身,道:“安妃娘娘,是我来得不巧。”

顺嫔笑了笑,带着白承英往屋后走了,边走还边道:“六殿下来,怎么也不先让人来知会一声?”

白承英闷不作声地跟着顺嫔走,担心自己的四哥跟安锦绣谈不拢,却又不好再回头看那两个人。

白承允穿着一身太监装,装作白承英的贴身太监进的千秋殿,看安锦绣在顺嫔与白承英走了后看向了自己,才起身冲安锦绣一拱手道:“安妃娘娘。”

安锦绣走到了树下,树下的石桌上放着茶水与点心,想必这位皇子殿下已经在这里等她多时了。

“我父皇在御书房议政,”白承允道:“所以安妃娘娘不必担心,他会突然来这里。”

安锦绣望着白承允一笑,道:“殿下有事可以让顺嫔带话,何必要亲自来呢?”

白承允让安锦绣坐下,道:“我原本是想让顺嫔带话的,只是觉得我还是应该亲自来见安妃娘娘一面。”

安锦绣说:“四殿下有重要的事?”

“我要当面谢谢你,”白承允说道。白承允的相貌极像世宗,只是比起世宗来少了一些在沙场上养出来的戾气,跟安锦绣说着感谢的话,心意是真的,只是说出来的话还是冷森森的,没见一丝温和。

安锦绣笑道:“我不记得我有做过什么,值得让四殿下当面道谢的话。”

“你不记得不要紧,”白承允道:“我都记得就行了。”

安锦绣看看石桌上的茶点,道:“四殿下,我这千秋殿的点心还合你的口味吗?”

“我不爱这些小点心,”白承允道:“安妃娘娘看着也不像是喜欢这些东西的人。”

“我一个女人,能做的事不多,”安锦绣道:“只怕会让四殿下失望。”

“我已经知道了,”白承允说:“御史大夫方公筠,监察使黄湛被我父皇派去东阳,彻查沈氏一案了。”

安锦绣哦了一声。

白承允道:“我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安锦绣不接白承允的这个话茬,而是问白承允:“不知道四殿下是怎么想东阳沈氏的。”

“沈氏还是死了的好,”白承允道:“安妃娘娘觉得如何?”

“仅凭一个奴婢,最多让沈氏坏了名声,”安锦绣小声道。

白承允马上就道:“我可以再查出些别的事来。”

安锦绣摇了摇头,白承允与白承泽相比,不但是差在军中的人脉上,这位四皇子为人过于刚直,有时候做事太过直接,这与白承泽的圆滑与步步谋算相比,就是一个不小的缺陷了。

“你觉得不妥?”白承允看安锦绣摇头,忙就问道。

“圣上不会不知道那两位大人是四殿下的人,”安锦绣说道:“他们若是再查出些什么事来,就算最后沈氏亡族,圣上也会在心里,给四殿下记上以权谋私这一笔帐。”

白承允冷道:“沈氏不是什么干净的人家。”

安锦绣一笑,道:“各大家族,若是真用心去查,谁家都不干净,这一点圣上很清楚,不用四殿下再告诉他一遍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用多事了?”

“沈家的奴婢死了,让沈家失了清贵之家的名声,”安锦绣小声跟白承允道:“但如果沈家的长子长媳,死在被锁拿进京的路上,四殿下觉得这会让沈家失了什么?”

白承允手握成拳,如果沈家的长子长媳死在来京的路上,凶手再是沈家自己,那沈家杀子避祸,私害钦犯,如此欺君之罪一犯,谁还能救得了沈家?

安锦绣这时候又幽幽地加了一句:“沈家舍不得自己的嫡长子,只是有人逼迫,他们又如何敢不杀?”

这世上谁能逼的了沈家?除了白承泽也没别人,更何况白承泽现在人就在江南,说他与沈家没有联系,这话谁都不会信。白承允望着安锦绣一笑,道:“看来老五这一次是真的得罪狠了安妃娘娘。”

“五殿下与我可没有关系,”安锦绣笑道:“四殿下也知道沈妃娘娘对我做的事了,要我如何再忍下去?”

白承允点了点头,道:“我母妃先前也多有得罪,我替她跟安妃娘娘说一声抱歉。”

“魏妃娘娘有做过什么得罪我的事吗?”安锦绣说:“我怎么不记得?”

白承允道:“我还要谢谢安妃娘娘你救了我六弟的生母。”

白承允这么说,就是在跟自己说,该感谢她安锦绣的事他都记得。安锦绣将一碟软糕推到了白承允的面前,说:“这是顺嫔自己做的,四殿下还是尝尝吧。”

白承允从来不吃小点心的人,当着安锦绣的面,还是拿起一块软糕吃了一口,然后就跟安锦绣道:“我六弟喜欢吃这些甜食,可我吃不出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的来。”

“再不好吃,这东西也能当饱,”安锦绣笑道:“若是真到了饿肚子的时候,这些东西也能救命啊。”

“你有话就直说吧,”白承允道:“有什么事是我不喜欢,又必须去忍的?”

安锦绣说:“死在沈家的那个奴婢。”

白承允眉头一皱,“那不过是被太师用钱买出来的,为女伸冤的人家。”

“可他们对四殿下有用,”安锦绣道:“五殿下如今就在江南,凭着五殿下的本事,他不会不知道该怎么解沈家的这个危局。四殿下,如果这家人死了,那谁还能告沈家?沈家也就不用杀子避祸了。”

白承允一点即通,望着安锦绣道:“你想要什么?”

安锦绣也不跟白承允客气,说:“四殿下日后能许给我这个后宫妇人什么?”

“我可保九弟一世的富贵,”白承允道:“只要不危及我白家的江山社稷,你想要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

安锦绣为白承允斟了一杯茶,道:“我信四殿下是言出必行之人。”

面前没有可试毒的东西,白承允看看面前放着的茶水,拿起来一饮而尽,跟安锦绣道:“我也信安妃娘娘不是记仇之人,你我之前的纷争,在安妃娘娘的心里是否一笔勾销了?”

☆、425冬夜

京城这里为着东阳沈氏之事,各方势力都在谋算。五皇子一脉的人不会袖手旁观地看着沈家倒台,但是没有白承泽在京城里坐镇,宫里的沈妃娘娘也无法通消息,他们这帮人再想出力,也只能是一盘散沙。

江南的林家大宅里,白承泽尝到了度日如年的滋味。沈家出事,白登已经用飞鸽传信,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白承泽再也没有想到,沈家会因为一个内宅女人争风吃醋之事,闹到举族名声扫地的地步。惊怒之下的白承泽在无法离开林家大宅的情况下,只能先命白登去沈家,让沈家无论如何,一定要将那个婢女的家人全都杀尽。

消息用飞鸽又送出了林家大宅后,白承泽就再也没有等到白登的回信,这让他没办法知道白登这个时候有没有赶到沈家去。连白登的行踪都无法掌握,白承泽就更无从得知那个婢女的家人如今是死是活了。

白承泽想过跟戚武子以硬碰硬,就赌这个武人不敢真杀他。只是如今戚武子在林家大宅外面呆着,也是没了耐心,以前林家大门开了,他还有心情看看站在门里的是什么人,现在只要林家大门一开,外面守着的卫**不问青红皂白地就会放箭,事后连死在门外的尸体都懒得再收了。

林端礼倒是提议他们站在门里,关着门跟外面的军汉们商量看看,没想到他们门里一出声音,外面的卫**就擂鼓,压住门里的喊话声,让门里的人喊了也是白喊。

戚武子这种蛮横的不听不看,让白承泽无计可施。

“爷,不如让外面的人往里面冲吧,”跟着白承泽的侍卫们,看白承泽一连几天闷不作声,便给白承泽出主意道:“我们再护着爷冲出去。”

“白登那里没有了消息,”白承泽道:“他可能出事了。”

“白管家不行,我们可以找别人啊,”侍卫长说道。

白承泽在江南是有自己的势力,就算诸大那帮水匪他现在用不上了,但在江南的江湖人里,也还是有白承泽的人在。白承泽考虑了半天,摇了摇头,道:“他们不是卫**的对手,白白送命的事,怎么能做?”

“那爷还要在这里等下去吗?”

白承泽挥手让侍卫们退出去,现在他遇到的事不光是自己离不了林家大宅,沈家那里又出事,真正让白承泽心惊的是,他派去京城向他父皇求救的人,如同泥牛入海一般,到现在全无消息回来。

白承泽如今不清楚,是这个手下在半路被上官勇劫杀了,还是这个手下的话,他的父皇不相信,又或者上官勇同样命人上京喊冤,他的父皇信了上官勇的话?这种事情完全脱离自己掌控的情形,让白承泽平生第一次无措了。

就这样在焦躁中又等了两天之后,林端礼给白承泽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被白承泽派去重挖地道的人,已经把先前被卫**堵住了出口的地道又挖开了。

“出口处没有卫**守着?”白承泽的脸上看不出喜色来,只是问林端礼道。

“有人守着,”林端礼道:“站在下面,能听到上面的说话声。”

“估计有多少人守在外面?”

林端礼摇头,道:“这个在下不知,殿下,我们的人站在下面,仅仅能听见上面的人声罢了。”

白承泽叫来了自己的侍卫长,道:“你跟林先生去地道看看,查一下出口处有多少卫**守着。”

侍卫长去了一个时辰后,跑回来跟白承泽道:“爷,属下估计,上面至少有一百多个卫**。”

白承泽自言自语了一句:“一百多人,倒不算多。”

侍卫长忙道:“爷,我们今天晚上就从地道冲出去吗?”

“不急,”白承泽望着林端礼道:“我说过不会不管林家,怎么能一个人走呢?”

林端礼忙道:“在下不敢做殿下的累赘。”

“你不是累赘,”白承泽安慰林端礼道:“我在这里,外面的卫**还能有所顾虑,我若是走了,他们要冲进来,你们林家不是要亡?”

林端礼差点又给白承泽跪下了,白承泽现在是真的不能走。外面的那帮卫**,现在在林端礼的眼里就是穷凶极恶之人,白承泽一走,这帮武人不更是无所顾及了?

“时候不早了,”白承泽起身送林端礼道:“你去休息吧,事情不急在这一刻,有了地道,我们随时都可以出去。”

“殿下……”

“你放心,”白承泽道:“我就是走,也会带上林先生一家人的。”

侍卫长领着林端礼出了白承泽暂住的水阁,一边跟林端礼道:“林先生,为了不打草惊蛇,林家大宅里的人就不要再进地道了。”

林端礼满口答应了侍卫长的话,一个人脚步虚浮地往前走去。

等林端礼回到自己的书房,看见自己的长子正等在书房里。

“父亲,”林大公子一看见林端礼回来,便急道:“家里的粮食快见底了,外面的那帮卫**是想活活饿死我们吗?”

林端礼坐在了书桌后面,道:“粮食还能吃上几天?”

林大公子说:“全府上下,一天只吃一顿的话,还能再坚持半个月吧。”

“那就先过了这半月再说吧,”林端礼道:“你把我的话吩咐下去吧。”

“我们一天吃一顿,”林大公子气道:“那水阁里的那位殿下呢?他也能跟我们一样,一天只吃一顿吗?”

“殿下那里一切照旧好了,”林端礼如今无论如何也不敢得罪了白承泽。

白承泽在水阁里,坐在窗台上,看着一湖结了冰的绿水看了半天,最后下定了决心一般,跟侍卫长小声道:“你们几个去准备一下,我们三日之后离开林家大宅。”

侍卫长走到了白承泽的跟前。

白承泽跟侍卫长耳语了几句话,然后道:“记下我的话了?”

侍卫长的神情有些发僵,但还是跟白承泽躬身道:“属下明白了。”

“这不是我心狠,”白承泽跟自己的侍卫长小声道:“我们连自己的命都不一定能保住了,哪还有本事去管别人的命?”

侍卫长默默退出了水阁,对于自己伺候的这个主子,侍卫长从来是不敢多想的。

白承泽还是坐在窗台上,江南今年的冬天还真是冷,冷风吹着,几乎将他的呼吸都冻住。白承泽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这双养尊处优的手,这个时候也有点冻伤了。丢弃林家是很可惜,但是保不住了就一定要丢掉,还得小心不要让别人得了去。

世宗那里,也许是白承允做了什么,只是上官勇为何会知道自己在林家大宅的?白登不可能出卖自己,这个奴才全家十几口人的命都在他的手里捏着,白登就是把他自己弄死在上官勇的跟前,也不可能会跟上官勇说出自己的下落。上官勇在江南也没有势力可依靠,不是江南当地人帮的他,那是谁向上官勇通风报信的?

白承泽吹着从湖面刮过来的冷风,在窗台上坐了大半夜。

侍卫长进来,在白承泽的身旁放了两个暖炉,也不敢跟白承泽说保重身子,去休息的的话,将暖炉里的火烧旺之后,便又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白承泽想到最后还是觉得,这还是京城那里出了问题。白承允那里自己一直防着,这不可能是白承允做下的事,京城里又冒出了一个跟自己作对的人,这个人是谁?把脑子里乱成一团的思绪理清之后,白承泽很快就想到了白登跟他通传过,袁义到了江南。

“袁义,”白承泽念着这个名字,这个人会是安锦绣?安锦绣手里有吉和,还有安太师这个老狐狸,上官勇也一定留了人手给她,想要打听出自己的去向,对安锦绣来说不是难事。白承泽想到了安元志,如果安锦绣认定是他白承泽动了安元志,那这个女人冲他下手也不是不可能。

也不对,白承泽随即又想到,安锦绣若是因为安元志跟他翻脸,那在时间上,跟上官勇兵围林家大宅的日子对不上。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想对付自己?等白承泽想到了这个可能后,白承泽一掌击碎了水阁的这扇窗户。

守在门外的侍卫长听到屋里的动静,跑了进来。

“滚!”白承泽低吼了一声。

侍卫长忙又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

白承泽紧了紧自己的衣领,不管是不是安锦绣这个女人在跟他作对,他得先离开林家大宅,然后去解决沈氏的事情,之后他就得赶回京城去。至于上官勇,白承泽心有不甘,但也清楚,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心力再去理会上官勇的事了,而自己将江南官场捏在手里的打算,已经是全盘皆输了。

“安锦绣,最好不要是你,”白承泽望着窗外冬夜的天空,自言自语道:“我不想伤你这个女人,所以最好不要是你。”

江南冬夜的这个天空,一轮寒月在阴云里若隐若现,虽然星光还可为夜行的人照路,可是那些堆积在一起的黑云,盘居地天空久久不散,肃杀阴冷地向人们预示着,又一场大雪即将来临。

林家大宅的一个深院里,传出了孩童的啼哭声,随后几个女子的哭声彻底打破了林家在这个冬夜里的寂静。

“怎么回事?”白承泽冲门外问了一声。

侍卫长在外面道:“回爷的话,哭声是从林家下人住的院子里传出来的。”

白承泽没再问下去了,他没有饿肚子,可也知道林家现在当主子的人都吃不饱,那些做下人的,可能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饱饭了。

☆、426认错主的下场

三日之后的深夜里,守在林家大宅外的卫**们,突然就听见林家大宅里传出了哭嚎声,听到这松舻耐保�**们看见了林家大宅里起了四五处的火光,就在卫**们还在惊疑的时候,院墙里又传出来不少人高声喊救命的声音。

眼看着大宅里的火势越来越大,戚武子不敢再多想了,命部下们道:“快,快冲进去!”

卫**们正要撞开林家大宅的大门时,林家大宅的门被人冲里面打开了。

“不准放一个活人出来!”戚武子看里面的人要往外冲,立刻又改了口。

林家的人一时间,身后是熊熊燃烧着的大火,和藏在暗处,让他们无法看清面目的杀人凶手,身前又是卫**们的箭雨,这种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处境,让林家大宅里的人如坠深渊,哀嚎惨呼之声,成了几代符乡之人的噩梦。

戚武子带着人冲进了林家大宅里,看着已经被黑烟笼罩住的房屋庭院,突然想起了什么,站下来看看左右,说:“我们要看着的人呢?”

跟着戚武子进来的人也不知道戚武子说的是谁,一起冲戚武子摇头。

戚武子看看脚下的死人,再看看眼前的火光,心里想着这分明是有人从里面放的火啊,白承泽能在这里面等死?“跟我走!”戚武子掉脸就跑。

兵将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跟着戚武子往外跑。

“那这里的人不管了?”有将官在大宅里高声问戚武子。

“你们几个带人留在这里,”戚武子随手就点了几个将官,道:“这里的人一个也不准放过!”

地道的尽头是符乡靠着江边上的滩涂地,白承泽背靠着地道尽头的石壁,仔细听着上面的动静。

侍卫长在一旁跟白承泽小声道:“属下已经听了两天了,再过半柱香的工夫,上面的人就会换岗了。”

白承泽将长剑拿在了手里,冲侍卫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地面上的卫**在看到沈家大宅那里的火光与黑烟之后,便有些慌神了,这时候这边的人不知道大宅那边是不是有林家的救兵来了,也不知道他们的将军能不能对付的了。

白承泽一直在认真听着这些兵将们的议论,他想听的上官勇那边的消息,这些兵将是一句也没有提到,这让白承泽有些失望。

侍卫长一直在算着时间,半柱香之后,地面上传来了兵将们换岗的口令声,侍卫长忙就轻声跟白承泽道:“爷,他们在换岗了。”

“上去,”白承泽就说了两个字。

一个侍卫推开了头顶上薄薄的一层土层,动作飞快地跳了出去。

“快点!”侍卫长催手下道。

上面的兵将这时候心不在焉地正准备换岗呢,就发现突然从地下冒出人来了。

最先出来的侍卫双脚在地面上都没有站稳,就直接挥刀砍向了离他最近一个百夫长。

“林家的人从地道里出来了!”最先反应过来的一个将官,这时大声喊道。

白承泽从地道里跳出来的时候,他的侍卫们已经跟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