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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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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愿陪父皇了?”世宗复又睁眼问小儿子道。

白承意说:“承意愿意啊。”

世宗说:“你不是要回千秋殿吗?”

白承意为难了,想了一下,跟世宗道:“父皇,那能让母妃来这里吗?”

“九弟,”白承允开口喊了白承意一声。

世宗看了白承允一眼,抬手拍了拍白承意的手,道:“这里不是你母妃能常来的地方。”

“为什么呀?”白承意顿时就不高兴道:“是因为后宫嫔妃不得干政吗?”

世宗呵的一笑,说:“这话是谁跟你说的?”

白承意说:“四哥啊,父皇,母妃怎么会干政呢?”

世宗再看向白承允的目光就有些森冷了。

白承允觉得自己问心无愧,一脸坦然地站在世宗的床榻前。

“父皇,”白承意拉一下世宗的袖子,说:“承意想母妃了。”

“再在这里陪父皇几日吧,”世宗道:“过几日,父皇带你去千秋殿。”

“我们一起去看母妃?”听了世宗这话,白承意又高兴了。

“嗯,”世宗看着小儿子笑道:“你又不是没断奶,怎么就这么粘你母妃呢?”

白承意半个身子都上了世宗的床榻,拉着世宗的手,跟世宗撒娇。

白承允说:“父皇,儿臣那里还有事,儿臣先行告退了。”

世宗没说话,只是冲白承允挥了一下手。

白承允行礼之后,退了出去。站在内室门前,听着内室里世宗和白承意的笑声,白承允小声地一叹,宠妃爱子,他是应该庆幸白承意的年纪太小,他的父皇再怎样也不可能把江山交给一个幼童的。

千秋殿里,安锦绣将泡好的清茶递给了袁义。

袁义也不是一个爱喝茶的人,把茶杯拿在手里当焐子,跟安锦绣道:“李庄何宅的事,会是五殿下安排的吗?”

安锦绣玩着手里小巧玲珑的玉杯,小声道:“何炎从军的时间不短,在军中也有不少知交好友,五殿下看中得应该就是何炎手里的这些人脉,只可惜何海生离开何府出城时,让袁威看见了,功亏一篑。”

袁义说:“所以他杀人灭口?他杀了何海生就是,何必杀那一家人?”

“事情败露,就要将知情人全部除掉才行,”安锦绣冷笑道:“现在圣上能容忍他跟朝中的那些文官走动,若是让圣上确信他结交从军之人,太平无事时,太子尚且不能这么做,一个五皇子,圣上怎么可能再容他?”

袁义手指挑一下杯中的茶水,“将军迟了一步。”

安锦绣摇了摇头,道:“是啊,可惜了,若是活捉了何海生,我们倒是可以在他的身上做做文章。”

袁义突然道:“何炎不是还没死吗?”

“何炎的话圣上未必全信,他跟何海生的话对应无误了,圣上才会相信,”安锦绣说道:“这一次审何炎的又是四殿下,五殿下完全可以说,这是四殿下要害他,到时候,圣上能信谁?”

“看来五殿下的运气不错,”袁义把茶杯往桌上一放,问安锦绣道:“要我去安府看看小少爷吗?”

“圣上知道将军在安府,你这个时候不能去,”安锦绣跟袁义道:“李庄的那个何宅,不会是五殿下安排的。”

“那是谁?”袁义马上就道:“说他们是西江人,康春浅?”

安锦绣一笑,“这个女人惯于给自己安排退路,这家人应该是她要做五王妃时,为自己安排好的一条后路。听说这家人还是在京城做生意的,做生意赚得这些钱,应该大半要归康春浅所有,她不会愿意让白承泽养活她的。”

袁义想不明白,说:“五殿下养活她,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这个女人与众不同,”安锦绣道:“这个何宅估计也是那个剌客离宫时的落脚地。”

“将军说他会去办这件事,”袁义跟安锦绣道。

“杀了康春浅?”

袁义点头。

“五殿下连那处何宅都知道了,看来康春浅又跟五殿下吐了些事情出来,”安锦绣转着手里的玉杯,轻声道:“这个女人是他的一个助力啊,看来是不能让她活了。”

袁义马上就道:“那让将军去杀了她?”

安锦绣冲袁义摇了摇手,“何必这么兴师动众,这个女人再厉害,如今也不过是五王府里的一个侧妃,想她死一点也不难。”

袁义这下子来了兴致,说:“主子你要怎么做?”

“白柯是不是还在五王府里?”安锦绣突然就问袁义道。

袁义说:“这个我不清楚,去查一下便知。”

“这个小孩伤了平宁,”安锦绣冷声道。

袁义看着安锦绣道:“主子,你有办法把康春浅和这个白柯一起除去?”

安锦绣眯了一下眼睛。

袁义说:“五殿下那一关不好过啊,要不,还是我去五王府一趟吧。”

“去五王府就太冒险了,”安锦绣望着袁义一笑,说:“你可别瞒着我跑去,袁威就要成亲了,你还得做为长辈坐在喜堂上,受他和新娘子一拜呢。”

袁义说:“这跟我去五王府有什么关系?”

“受伤了就不好了,”安锦绣道:“这事做起来,其实一点也不难。”

☆、633野种

五王府的远渚书斋里,来旺蹑手蹑脚地走到白柯的卧房前门听了听,听里面还是没有动静,又蹑手蹑脚地走开了。

白承泽坐在床榻上,抱着白柯已经抱了一夜,这会儿终于是感觉膀子有些酸了,低头看看怀里的小孩,刚睡着不久,紧紧地抿着嘴唇,睡着了还是一脸的惊惶,却又能让白承泽看出这个小孩生性中的倔强来。

白柯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被白承泽抱在怀里。

白承泽靠着床架打着嗑睡,白柯在他的怀里稍稍动了一下,白承泽就醒了过来。

“父王?”白柯喊了白承泽一声。

“睡醒了?”白承泽低头笑着问白柯道。

白柯扭头看看窗外,说:“天还是黑的。”

“傻瓜,”白承泽点一下白柯的嘴唇,“你已经睡了一天了。”

白柯自言自语道:“原来过去一天了。”

白承泽这会儿想换一个姿式坐着了,结果刚一动身子,就僵住了。

“父王你怎么了?”白柯发觉到白承泽的不对劲,忙就问道。

“身子麻了,”白承泽说道:“让我再躺一会儿。”

白柯忙从白承泽的怀里坐直了身体,有些涩然地道:“是我压的吗?”

白承泽慢慢地挪动着身体,嘴里不承认道:“你才多重?”

白柯伸手给白承泽揉着动弹不了的膀子。

白承泽小声抽了一口气,随后便不吱声了,只是静静地看着白柯。昨天晚上他在这间屋里看到白柯的时候,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缩在床上,把自己的整个身子都藏在了被窝里,白承泽已经不记得自己第一次下手害人之后的心情了,但应该不会是像白柯这样,“还害怕吗?”白承泽轻声问白柯道。

白柯替白承泽揉着膀子的手一停,然后摇了摇头。

“上官平宁的眼睛无事,”白承泽跟白柯道:“所以你就不用再想着这事了。”

白柯沉默了半天跟白承泽说了一声:“对不起。”

“以后做什么事,都要与我说一声,”白承泽说道:“再这样自作主张,我一定会罚你。”

“上官勇还活着,”白柯却跟白承泽说道:“父王,我是不是很没用?”

白承泽被白柯的话弄得一时错愕。

“我是想帮你,”白柯低声说道:“不想你这么累。”

“你,”白承泽目光复杂地看着白柯。

“上官平宁突然就跑出来了,”白柯低着头,没有看到白承泽此时的目光,跟白承泽说道:“我,我不想他死。”

“算了,”白承泽又把白柯抱在了怀里。

“对不起,”白柯还是跟白承泽道歉。

白承泽揉了揉白柯的头发,上官勇没有死,何炎那一步棋成了废棋,还把康春浅安排下来的一条后路也断了,白承泽这一回又是败得很彻底,只是这会儿怀里抱着白柯,白承泽又觉得这样也不错,对付上官勇他还有下一次的机会,白柯若是没有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白承泽很大力地抱着白柯,让白柯有些难受了,抬头看着白承泽道:“父王,你在生气?”

白承泽说:“我有什么好气的?”

“你抱得我难受,”白柯在白承泽的手里挣了一下。

白承泽这才松了一些力道,说:“臭小子,再大一点,父王就抱不到你了,这会儿父王抱你一下又怎么了?”

白柯打量着白承泽的脸色。

白承泽给了白柯一个笑容,说:“我没有生气,你一个小孩子管我们大人的事做什么?上官勇若是死了,你能平安无事地离开安府吗?”

“我没想过出来,”白柯把头一低,说道:“我拿我的命偿他的命。”

“什么?”白承泽又是一阵错愕,“你,”他问白柯道:“你要跟上官勇同归于尽?”

“我不想连累父王,”白柯说出了他的打算,“我还有两个弟弟呢,父王日后还会再娶正妻,我还会有弟弟,我……”

“不要再说了,”白承泽捂住了白柯的嘴。

白柯窝在白承泽的怀里没有动。

白承泽头往后仰,松开了白柯的嘴后,他的手指描画着白柯的五官,无意识,但也很轻柔。

白柯看着床下的地面,像是想把这平整的地面看出一个洞来。

“柯儿,”白承泽突然把白柯在怀里抱转了一个方向,让白柯面对了自己,说道:“你这就回你师父那里去吧。”

白柯一愣。

“我让白登为你收拾行李,你这就走。”

“父王?”

“你不能再呆在京城里了,”白承泽跟白柯道:“我这就送你出城。”

“为什么?”白柯问道。

“你伤了上官平宁,上官勇怎么会放过你?”白承泽说道:“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马上就走的好。”

“他要杀我吗?”白柯又沉了小脸。

“他本就是一个屠夫,”白承泽望着白柯道:“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冲着我来好了。”

“我不走,”白柯赌气道:“我要看看,他想怎么杀我。”

“我说过了,大人的事,你不要管;”白承泽说着,就冲门外道:“白登进来。”

候在门外的白登忙就应声推门跑了进来,说:“爷。”

“去给小王爷收拾行李,”白承泽道:“命人备马,小王爷要离京。”

白登看了被白承泽搂在怀里的白柯一眼,嘴里答应着白承泽,退了出去。

白柯的手紧紧地抓着白承泽的衣袖。

“我是皇子,”白承泽跟白柯小声道:“上官勇再凶,他也只是一个臣子,不要怕,父王有办法对付他。”

“那我为什么要走?”

“杀小孩总比杀大人来的简单,”白承泽道:“我不能让我的儿子出事。”

白柯默默地又把头靠在了白承泽的怀里。

“以后不要再跟我说什么弟弟,还有正妻的事,”白承泽道:“你就是你,柯儿,你跟他们是不一样的。”

白柯说:“因为我是长子?”

白承泽笑道:“因为你是白柯,是我一手养大的儿子。”

白柯嘀咕道:“我跟师父呆在一起的时间长。”

“是谁拉下脸,去求那老家伙收你为徒的?”白承泽挑起了白柯的下巴,说:“想学武,可是你的心愿。”

白柯望着白承泽的笑脸,还是担忧道:“真的没事吗?”

“没事,”白承泽道:“穿衣吧,还要我伺候你穿衣服吗?”

白柯当然不会让白承泽伺候他穿衣,自己动手,很快就把衣服穿好了。

白承泽还是穿着昨天的那身衣服,坐在床上看着白柯道:“回到你师父那里去以后,要好好学武,听他的话,李钟隐既然收了你为徒,就不会藏私的。”

“嗯,”白柯答应了白承泽一声。

“爷,”白登这时在门外禀道:“小王爷的行李都收拾好了。”

“要给他带走的药呢?”白承泽问道。

白登说:“都备好了,奴才把药交给小王爷的护卫了。”

白承泽拿起挂在衣架上的狐裘披风,蹲下身,给白柯披了,系好了带子,道:“送你师父和师兄们的礼物,我也替你准备好了,回去后,你把这些礼物分一分,送给他们。记住,就算是你跟关系不好的师兄,你也要把礼送过去,这是你这个当师弟的礼数。”

白柯点了点头。

“我就不留你在府里吃饭了,”白承泽起身,低头看着白柯道:“在城门关上之前,你得出城去。”

“上官勇要是对付你怎么办?”白柯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若是怕他,那你父王还争什么天下?”白承泽手指弹了一下白柯的脸蛋,“你好好地去学本事,这样长大了才能帮我,跑去跟人同归于尽,这算什么本事?”

白柯被白承泽说得不吱声了。

白承泽把白柯全身上下又看了一遍,才道:“走吧,我送你出城去。”

白柯跟着白承泽走出了卧房,在屋里不觉得,出了屋之后,凛冽的风雪让白柯打了一个哆嗦。

白柯的护卫,还有小厮来旺这会儿也都收拾好了,站在廊下。看见白承泽带着白柯从卧房里出来之后,几个人忙都给白承泽行礼。

“白柯就交给你们照顾了,”白承泽扫了几个人一眼,说道:“路上要小心,不要在一个地方久做停留,尽快赶回李老元帅那里去。”

为首的护卫跟白承泽道:“五殿下,在下知道了。”

“走,”白承泽牵起了白柯的手。

一行人出了远渚书斋后,走了没多远,白柯就看见杨氏带着几个侧妃往他们这里走了过来。

白承泽停了下来,看着杨氏走到了自己的跟前。

杨氏到了白承泽的跟前,笑道:“爷,你这就要送小王爷走?”

白承泽道:“柯儿的师父来了信,让他尽快回去。”

白柯的手被白承泽牵着,面无表情地看着杨氏。

杨氏忙道:“这会儿风雪这么大,是不是太急了?”

“你不必管这事了,”白承泽带着白柯继续往前走。

杨氏说:“爷,妾身为小王爷准备了一些东西,想让小王爷带上。”

白承泽看一眼跟在几位侧妃身后的奴婢们,奴婢们的手里都捧着东西,看着像是衣物。

“不用了,”白柯开口道:“我不缺东西。”

杨氏说:“小王爷,只是一些衣物。”

“他不要,你就把东西收回去吧,”白承泽说道:“他还能少衣不成?”

杨氏是真心想讨好白柯,没想到白柯这个死小孩不领她的情。

“小心些脚下,”白承泽提醒了白柯一声后,牵着白柯的手往前走了。

杨氏侧妃暗自在心里啐了一口,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拣来的野种,白承泽要这样宠着做什么?

☆、634射兔

白承泽送白柯出了京都城的西门,一直把白柯送出了三里多地。京都城门还没有到关的时候,只是下雪的天里,城外的官道上已经不见了行人,连往常摆在官道旁的茶棚都不见了踪影。

白柯跟带着自己骑马的护卫说了一声:“停下吧。”

护卫停下了马。

有一匹马停了后,一行人就都停了下来。

“父王,你回去吧,”白柯跟停在了自己身旁的白承泽道。

“我再送你一会儿,”白承泽说道:“再走一里,路边有一家饭庄,我们可以去那里吃一顿饭。”

白柯摇头,说:“父王,吃完饭,城门就关了,你不能在城外过夜的,不然皇爷爷那里你要怎么办?”

在京的皇室宗亲无故不能在城外过夜,皇子们当然也得守这个规矩。

白承泽跟白柯笑道:“我们吃快一点,应该能来得及。”

“不用了,”白柯说:“白登给我们准备了干粮,父王你回去吧。”

白承泽看着白柯,突然有些舍不得了。

白柯望着白承泽一笑,说:“父王,不管你送出多远,你也得回头的,父王你想跟我回师父那里去吗?”

“臭小子!”白承泽笑骂了白柯一声。

白柯笑着道:“父王,你要好好保重。”

“好吧,”白承泽说:“我就送你到这里,你照顾好自己,不要让我担心,勤来信。”

“知道了,”白柯答应白承泽道。

“去吧,”白承泽跟带着白柯的护卫道。

护卫“驾”了一声,双腿一夹马肚,又催马往前去了。

白承泽坐在马上,看着白柯一行人走远,一直到消失不见。

“爷,”白登抬手挡着脸,不让雪打到自己的脸上,问白承泽道:“小王爷他们走远了,我们回去吗?”

“爷,那边有人,”跟着白承泽出城来的一个侍卫长,这时手指着他们的左前方,跟白承泽大声道。

白承泽这时也看到,一队人举着火把,从官道左边地势比官道高了很多的山林里,往官道那里跑,看火把的数量,这队人的人数还不少。

“是商队吗?”白登问白承泽道。

白承泽突然就催马往白柯那里追了过去。

白登和侍卫们忙也跟着往前跑去。

等白承泽看到白柯的时候,就看见带着白柯的护卫一刀斩断了一只箭,那队举着火把的人,已经到了林子的边上。

“你们是什么人?”白柯的一个护卫冲林中大喊着。

白承泽一眼就看见了停在林边的一个骑马人,见这个人是张弓搭箭的姿式,白承泽也不停马,直接取下了自己的弓箭。

林中的人一言不发,又放了一支雕翎箭。

火光中,这只箭直奔被护卫尽量护在了怀里的白柯而去,只是箭到了中途,被白柯身后方向飞来的一只箭撞了一下,两支箭顿时都脱离了原先的方向和力道,相隔不远地掉在了地上。

白承泽一箭射出之后,马到了白柯的跟前。

“父王?”白柯看到白承泽,因为紧张而狂跳着的心脏,立时就平静了下来。

“没事吧?”白承泽上下看了看白柯。

白柯摇了摇头。

白承泽又看了护着白柯的护卫一眼,道:“你不错,我一定重赏你。”

这护卫忙道:“小人谢五殿下的赏。”

白承泽拍了一下白柯的头,扭头看向了林中,道:“林中的是什么人?”

“五殿下?”方才射箭的那个人这时在林中出声道。

白承泽听着这个人的声音,道:“元志,你这是在跟我开什么玩笑?”

安元志打马从林中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一队卫**的精骑。

白登和五王府的侍卫们精神紧张,想把白承泽护在他们的中间,这样就算安元志这会儿丧心病狂,要杀皇子,他们也能拖住安元志一些时间,让白承泽可以全身而退。

白承泽却没有领手下人的好意,催着马,到了安元志的跟前。

白登这帮人只得紧紧地跟在了白承泽的身后。

安元志看看白承泽身后的人,道:“那是柯小王爷?”

白承泽道:“柯儿,你不喊人吗?”

白柯冷冷地在后面喊了安元志一声:“姑父。”

“还真是柯小王爷,”安元志笑道:“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白承泽道:“元志,你这是在做什么?”

安元志说:“下雪天行人不多,所以我带些人出来打猎。”

下雪的天里,人不出门,野兽们就会出门乱窜了?白登等人都怒瞪着安元志,这个人以为用这种连小孩都骗不了的谎话,就能骗过他们了?

白承泽说:“打猎?我方才看见你往柯儿那里放箭。”

“怎么可能呢?”安元志道:“五哥,你就是借我一个胆子,我也不敢伤小王爷啊,方才一只兔子跑小王爷的马下去了。”

“这怎么可能?”白柯叫了起来。

安元志说:“我一路追着它下来,怎么可能看错呢?”

白承泽看看地上,下大雪的天气里,他们方才来时的马蹄印都已经被雪覆盖了。

安元志说:“雪太大,不然我让五哥你看免子的脚印。”

“柯儿,你们去吧,路上小心,”白承泽回头跟白柯道。

“父王?”

“听话,你师父等着你回去呢,不要再耽搁了。”

“那他?”白柯手指着安元志。

白承泽将腰间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解下来,扔给了带着白柯的护卫,道:“这是我的谢礼,你带着白柯走吧。”

护卫收了玉佩,冲白承泽点了点头后,掉转了马头,往前方飞奔着去了。

“师父?”安元志看着白柯一行人跑远,问白承泽道:“李老元帅出事了?”

白承泽道:“不清楚,他来的信上没有详说。”

“这种天气,五哥何必急着让小王爷走呢?”安元志说:“过了年再让小王爷走也不迟啊,我看小王爷刚才的样子,他也不愿意走。”

“你现在倒是会看人了,”白承泽笑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师父急着让他回去,柯儿怎么能不回去?”

安元志点了一下头,说:“这倒也是,可惜了,我还想着哪天请五哥和小王爷到驸马府里坐坐呢。”

白承泽看看安元志身后的这些精骑,道:“你已经回军中去了?”

安元志说:“成了亲,我也不能忘了军中的兄弟们,我们吃了些酒,就出来跑马打猎了,没想到遇上了小王爷和五哥。五哥,你的箭法不错。”

白承泽道:“我的箭法若是差,柯儿也许就没命了。”

安元志哈哈大笑起来,说:“怎么可能呢?柯小王爷要是出了事,我有几命能拿出来赔?我往地下的兔子射箭,能伤到小王爷分毫吗?”

“小心一些,”白承泽伸手一拍安元志的肩膀,道:“就算是下雪天,官道上也会有赶路人的,你是将军也不能随便杀人。”

“不敢,”安元志道:“说到杀人,我还想跟五哥多学学呢。”

“放着现成的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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