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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有女-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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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利之与男儿,就如那饮鸩止渴的毒药,明知有毒,却依旧渴望,即便是拼上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慕绾棠反驳不了慕夫人,这件事她本就谋划已久,如今这么被慕夫人一棒子便打死,心中多少有些不平。
慕夫人呷了口茶:“绾棠,你终究是操之过急了些。”
慕绾棠听了这话,脑中彷若突然炸开了一般,突然间便明白,原来这两年来,母亲一直都知道她在做什么,许多东西,到底都是自己自以为是了。低首,垂眼道:“母亲说的是。”
慕夫人缓了语调:“这两年来,你管理西街的商铺能力确实不错,我也未曾做了什么,但你从接管西街的一开始,眼界便已经瞄向了东街,可对?”
慕绾棠沉默地点了点头。慕夫人继续道:“你若是个男子,有这样的野心也无可厚非,但身为女子,野心之大便不是一件好事。”
眼下这暖阁之内却是静谧如斯,一丝声响都听不到。半响,慕夫人才开口:“这件事,实在是咱们如今未必能够办到,我总得为皇上考虑。”说罢,又是叹了一口气:“绾棠,你要知道,你的心性总归太过通达,你的眼界总归太过高远,身为女子,若是皇家女子倒可,而身为普通女子,总归是太过苦了自己一些。”
到底是知女莫若母,慕绾棠一直以为自己这两年来已经将自己的心性隐藏的足够完好,却不曾想是让慕夫人看的通透。她怎么就忘了,自己这个母亲,不仅是左相慕沛原配妻子,更是荣懿大长公主,在布捷之乱之时冷静有余地陪伴皇帝身侧平乱,而她一个小女儿家的心性,母亲又如何能看不透?
慕绾棠若只是过份大胆的做法,慕夫人也不会反对,但如今她的这个想法,却实实在在不是让她受挫的事儿,如若不当心,整个慕家或是都要陪进去。
慕绾棠告别了母亲,正心事重重地想这这事儿,不妨一抬头却路过了玲珑阁,想着二嫂来了几日,自个儿也没有正式去见见,便抬脚往玲珑阁走去。
王燕琬与慕绾棠的关系也好,性子又是温顺的不张扬,来了不过几日,府中人对她的评价也好。元霁见慕绾棠来了,笑着便道:“如今二少奶奶就要临盆了,也不好让她出来,不如就请小姐进去瞧瞧二少奶奶,都是女子,也不妨这些。”
慕绾棠素来都是个不拘束的,何况又是二嫂,便又进去,见到那大腹便便的二嫂,感到她虽是身子胖了一些,脸色却愈发显得好,见了她来,笑道:“绾棠可过来了。”
慕绾棠走上前去,燕琬本就柔和,何况身在孕中,就更是显出一种别样的柔婉来。慕绾棠此刻暂时放下了心中的失落,与燕琬攀谈了起来。
北阑闫到了东街的店铺,走进的却不是昨儿慕绾棠数过的三间店铺中的一间,而是另辟的一间店铺,做的是布匹生意,材质只供云锦蜀锦与团锦,再无其他。
见他进了店铺,掌柜的立即上前来为他掀了帷帐,走进了里间,又立刻去拿了账本,恭敬道:“今年的账目已经都在这里头了,二爷请看。”
北阑闫接过了账本,面容一如既往的精致耐看,掌柜的也素来知道他的规矩,只退到了一边,也不打扰他,待他看完账目,才会唤自己进去问话。
里间眼下只留了北阑闫一人,他静静地端坐着,一页一页翻动书籍。脸上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脱了繁重的袍子,他整个人显得瘦了一些,却显出一种别样的好看来。
第四十三章 生产
慕绾棠正与燕琬温温地说着话,元锦却突然面带喜色,在她耳旁低语了一阵,言罢,便是笑而不语地看着慕绾棠。
慕绾棠听了,心中虽说也是有种异样的欢欣,但仍旧是按耐着,向燕琬道了别便急忙出来,去往那府中的湖亭中心。
元锦方才在她耳旁只说了一句:左三哥来了。
慕绾棠远远地见了左仪堂,他依旧在亭子中姿态翩然地等着她,让她想到了当初自己方来到这个世界时的情景,也是就在那一个春意阑珊的季节,他便出现在了她原是单调孤然的世界,自此跌入他温和的双眼之中,一晃却已是两年。
她走上前去,轻轻地唤了左仪堂一声。元锦早便知趣地离开,也为他俩空出一块儿地儿来。
左仪堂抬眼看她,却彷若刹那芳华泄下。左仪堂却静然掩去自己眼中的惊艳,笑着朝她道:“绾棠,你来了。”
慕绾棠走近他,也不知道自己给他带来了什么感受,只拢了拢身上的袍子,展开了明朗的笑容:“这么冷的天儿,你怎么也来了?”
左仪堂眼中略微地一愣,却依旧温和笑道:“过几日定是要下雪,想着你身子又是畏寒,届时让雪气伤着可怎么好。”
慕绾棠心中突如其来的一阵感念,看着左仪堂如羊脂玉一般的肌肤,又是莫名而来的脸红。
哎呀。这是干什么呀。慕绾棠暗暗责怪自己。
左仪堂却彷若瞧不见一般,手指带着凉意却不冰,轻轻地触上慕绾棠细腻的脸颊。慕绾棠先是一愣,而后却又低下了头。
左仪堂轻轻地开口:“绾棠,你到底怎么想?”
慕绾棠眼下有些迷蒙,他这么一问,虽知道是什么意思,一时间却也不知如何言说。左仪堂见她没有反应,眼中微微有些失落,放下了手,低落地笑了笑:“是我唐突了。”
慕绾棠听了这话,却突然抬头看他,一双璀璨的双眸更是夺目,在这样的脸上流露出异样好看的流光溢彩来。左仪堂不妨让她看的愣了,却带着一丝诱惑,低首便想朝着那红璎唇畔稳去,却在近在咫尺的时候收敛了这冲动,轻轻地在慕绾棠的左颊上吻下去。
慕绾棠虽感唐突,却也生不出讨厌来,只是羞了脸。左仪堂张开双臂轻轻环住她,下巴摩挲她的前额,弄得慕绾棠自个儿也是心痒痒的。半响,左仪堂方才开口:“我等你。”
慕绾棠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澧国的民风也不算是封闭的,慕绾棠却实在做不到如慕之清一般做出那样的事儿,终于,她好似鼓足了勇气,抬眼:“待到我及笄之后,可好?”
左仪堂也是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眼中又是弥漫着惊喜,全然将今日的一切都忘在了脑后,只拥紧了她,在她耳边呢喃:“我一定会的。”
他们相识已是许久的事,相知也已不是一日半日,两人早就暗生情愫,如今更是只差一语点破罢了。既然此言一出,肯定是无法言说地开怀。文人小说下载
慕绾棠也是沉醉在了他的怀抱中,左仪堂也算的是她来到这儿之后接触最多的一个异性,本就是心生好感,如今这样点破更是让她心中有着难以言说的欢欣。
可不知怎么的,脑中却是突然浮现了那深不见底的黑夜中,情绝孤廖的背影,以及当日来到府中明明是为了见慕之清,却与自己聊了许久的风姿绰约的面容,心明明跳得很快,却突然漏掉了一拍。
左仪堂也感到了她突然而来的僵硬,正想要开口询问,却听见了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自不远处正朝着这里赶来。慕绾棠未必能够听见,他却能听的一清二楚。不一会儿,连慕绾棠也自他怀中抬头,看了看那奔走而来的身影,也是奇怪的很。
那是元锦。待到跟前,元锦已是气喘吁吁。她素来也是训练有素,若非有急事,也不能叫她如此匆忙,慕绾棠赶忙便问:“出了什么事了?”
元锦平复了一会儿自个儿的喘息,道:“小姐,二少奶奶她……临产了。”
听了这话,慕绾棠也是一惊,脱口便道:“我方从她哪儿过来,还没有迹象,怎么这么一会儿便已经临产了?”又是个急性子,便干脆提起了裙摆,朝着玲珑阁的方向去了。
元锦也来不及估计左仪堂,匆匆跟着去,左仪堂苦笑了一声,也跟着她的脚步去了玲珑阁。
府中为了防止王燕蓉突如其来地生产,早便预备了产婆与大夫在府里等着,只为了燕蓉的孩子出世。慕绾棠虽知道这些,心中却仍旧是有些担心,也不知是为什么,总觉得这么快便生产,竟是连一点预兆都没有,总归让她不安心。
待到进了玲珑阁,只见慕夫人与老太太都已经在了,好几天未曾露面的慕妍梓也赶了出来,见了她便挽了她的手。慕绾棠心中念着燕蓉与孩子,开口便问:“二嫂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里头便传来了一声凄惨的叫声,让在场的人为之一惊,那刚一脚踏入玲珑阁的左仪堂眉头却微微皱紧,眼中似在思考什么东西。
慕绾棠心却揪的紧紧的,左仪堂走到了她的身边,她感到了有人来到自己身边,抬眼看了看,是左仪堂,便又稍微地按下了心。但仍旧是很担心:“怎么会这般惨烈?”
慕夫人也是感到揪心,当年她生产的时候从未出现过这样的症状,虽说每回都是痛的,却也从未这么痛过,但眼下又有老太太在,也不好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只得勉强道:“头一胎大抵都是如此的。”
左仪堂却皱了眉,过了一会儿,才有些担忧地说:“只怕不是这么简单。”
他的话声音不大,落在了慕绾棠的耳中。慕绾棠知道他素来也是久病成医,且医术也已是有了一定精进,他的判断大多不会错,心中便是又没来由地一沉。
果然,过不久,便有产婆派了小丫头出来,焦急地问:“产婆说了,少奶奶是倒胎,要出来极其不易;恐怕是要请太太做好保人的准备,眼下便派人来问一声,是保大还是保小?”
在场的人听了都感觉是心下一惊,而方赶到在门口的慕皖刖听了这话,立即便怒喝:“这还用问?本候自是要她们母女平安!如若不然,便是要了那婆子的脑袋!”
慕夫人也是心下着急,在场的人一时都未曾注意到慕皖刖的到来,如今却都让他这一声怒喝吓得呆在了那儿,好在慕夫人到底是大长公主,立即便沉下了脸:“出了事谁都不愿,你为难产婆算怎么回事?”
慕皖刖踏进了屋内,也为自己方才的失言有些暗恼,但对方是燕蓉,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燕蓉出事。
那小丫鬟回过神来,听着里头越来越惨烈的叫声,两腿直打哆嗦:“还请夫人侯爵赶快做抉择,迟了只怕是对谁都不好啊。”
慕皖刖素来也是心疼燕蓉,自从将燕蓉娶回了府邸,便是舍不得看她受一点的委屈,连刺绣时让绣针刺伤的小伤口也要心疼半日,何况如今让她受这般大的苦楚?果断没有丝毫犹豫便道:“自然是保大。”
那小丫鬟领了命便赶忙进去,却让左仪堂伸手拦了下来,道:“不必。”然后看着一屋子的人道:“先备好了麻沸散,若是二少奶奶有晕厥的迹象便给她灌一碗下去;将红枣、红糖、黄芪、当归放在一起熬煮,若有羊肉便更好,无也可,熬好便端来给二少奶奶服用。”说罢,又问:“可有懂得穴位的丫鬟?”
元锦跟在里头,听了这一番话,也立即反应了过来,当即便道:“奴婢曾学过一些。”
左仪堂立即交代:“用银针刺着血海穴,同时为腹中做推拿,利于孩子出世。”说罢,立即交代:“都快去。”
众人这才立即反应过来,赶忙分成三拨人,熬汤的熬汤,准备东西的准备东西,元锦则进去为二少奶奶做了推拿。
那大夫在里头听到了左仪堂的话,只听用的料都并非是最为名贵的,却是实打实的好用,只黄芪与当归,他却是从未放在一块儿使用,又听他语气镇定,用法险却精,料到定不是一般人,便也当下听了他的建议,立即取出了银针让送往里头去。
老太太一脸欣慰地看了看左仪堂,转而又担忧地望着里头。
慕夫人见慕绾棠与左仪堂并肩的模样,神色较为复杂,却也不说破什么。慕皖刖对左仪堂素来没什么偏见,见他如此言之凿凿,便也不再多说,但只求燕蓉平安无事,孩子也能够平安便好。
第四十四章 点睛
北阑闫乌黑的双目从账目上移开,站在外头的小厮也是眼尖,立即便捧了一盏茶上前:“公子可乏了?这茶掌柜的说是甚好,交代着定要让公子品一品。”
北阑闫素白的双手接过了茶盏,喝了一口,眼中有些不羁的笑意便复又弥漫开来,却依旧是气质如玉,开口道:“是什么茶?”
小厮道:“是云茶。”
“云茶?”北阑闫念了一遍,将那茶盏搁在了手边的桌案上。小厮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便退下去请了掌柜的过来。
店铺有人儿看着,天寒地冻的,掌柜的在温室一般的店铺中靠着那柜台打起了瞌睡。小厮看着掌柜的这样,也有些唯唯诺诺不敢打扰,但想着上面可是公子在,便也无法,只得上前唤了一声:“掌柜的?”
掌柜的依旧打着香甜的瞌睡。
“掌柜的。”
眉头皱了皱,却依旧不见醒来。
“掌柜的!”
掌柜的被这一中气十足的吼声惊醒,看了那小厮一眼,开口便骂:“没见着在睡觉?”
小厮早便跳出了好远,却不说话,指了指楼上。掌柜的立即领会过来,整了整衣襟,白了小厮一眼,往楼上走去。
小厮擦了擦额间的冷汗,这可是十二月的天气,可见是被吓的不轻。
掌柜的一脚踏入了里间,北阑闫眼睛也不看他,语气中却是充满了戏谑的味道:“这一觉睡得可舒坦?”
掌柜的尴尬地笑了笑:“公子别嘲笑我了。”
北阑闫便不再废话,指了指那茶盏:“这是怎么回事儿?”
掌柜的此刻却是一脸正经,答:“是增益茶庄的供货,新研制的品种,唤作云茶,如今听说只进贡了咱们北家的茶铺。”
北阑闫眼中一丝波澜也无,问:“查了?”
“查了。”掌柜的答:“原是供了咱们北家与慕家,却都说是专供的,慕家也没有消息,只是将这云茶压下了不发,不知做何打算。”
“压下不发?”北阑闫终于抬眼看他:“那增益茶庄那儿可查了?”
“查了。”掌柜的却也渐渐有了疑惑:“那左家的三公子去了南邻治理灾患时,救了增益茶庄的大夫人,这里头或许有什么隐情。”
“左三公子?”北阑闫嘴角有些下垂,想起了那有些翩然的身影,还有那青婉的女子,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
掌柜的看着北阑闫的这般模样,心里也吃不准他到底想了什么。他不仅是这里的掌柜,也是素来在公子手下办事的,虽比不得四大护卫一般,但也算是久了的人儿,其余的两位公子都好说,单单这位北二爷就是难以揣测。
北阑闫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货物运至北家的事,谁人知晓?”
“前日到的,运送之人我已安排他们住下,该来往的书信也一直来往着,并未让人起疑。”
掌柜的本名姓应,现如今唤作应掌柜。北阑闫对这位应掌柜的能力素来也相信着,这方面也不多话。也是思虑了一会儿,道:“派人去,将慕府的云茶都买过来,记得不要声张,再转手卖入彩云间,记得一分不落。”
应掌柜先生愣了愣,不知北二爷的意欲何为。他本就只是个乡野粗人,不过是借着替公子看着店面的时机管理机要的事务,猜度人心的事本就做不来。但是公子的话,那就必得应了。
北阑闫见他应了,又见天色已经是不早,便直接走出了东街。路过了彩云间,眼中看不出情绪,周身却是奇异地散发出一股清冷的气息,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出一道长长的细线,与夕阳余辉交织在地面。
在左仪堂的指导下,众人乱的井然有序,在一阵阵惊人的尖叫中总算是保了燕蓉母女的平安。当产婆捧着那粉雕玉琢的婴孩儿来到大厅的时候,众人都是心中松了一口气。眼见自己的孩儿已经安稳地呆在自己母亲的手中,慕皖刖爱怜地看了婴孩儿一眼便赶忙冲进里头去瞧燕蓉去了。
慕绾棠瞧着那襁褓中的婴孩儿,年仅十四的她却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馨。感激地看了左仪堂一眼,后者则回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元瑜的嘴在众一等丫鬟里也算是好的,笑着道:“恭贺老太太得曾孙,恭贺夫人得曾孙女!”
老太太与慕夫人本就高兴,听了这话更是喜不自禁,连着赏了好些东西给元瑜,竟是也惹得一些丫鬟眼馋,都赶着上前来祝贺,慕夫人与老太太都是高兴的,便也都赏了她们好些东西。
慕绾棠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是放下,再三确认了燕蓉已无大碍,又见自个儿二哥对媳妇儿那好的样儿,抿起了嘴角偷笑几声,便又是去逗那刚出生的孩子去了。
一场原是闹得众人皆紧绷了神经的事故就这样化解,慕府的人终于都是放下了心。左仪堂身为这场事故中的主导,自然也是受到了全府的优待,连着好多日,整个慕府都在诉说着当日左三哥的冷静睿智,医术又是精到,连那资生堂的大夫都没了法子,却是让他给化解了,当真是了不得。
慕绾棠这几日总是赖在燕蓉这儿不肯走,一会儿便抱着那粉雕玉灼的小侄女看,心中可是开怀。又时常听着府中的下人议论着左仪堂,她听了,心中却是更有别样的欢喜,比吃了蜜还甜。
燕蓉生产已然过去,接下来就是得备着碧落的胎,原先的那大夫与产婆都移居去了碧落那儿,也好时常看着以免出了什么差错。
慕府今年新添了一丁,这个年节过的肯定是热闹的多。燕蓉对慕妍梓也是没有偏见,时常见她与慕绾棠一块儿来,倒是变得熟络了许多。两人时常在燕蓉出打打闹闹,倒也变得格外地热闹了一些。
琚逸爵左府。
左夫人气得将桌案上的一青杯酒盏拿起便朝座下那跪着的人身上掼去,整个身子因着气愤甚至是有些微微地发抖。
座下之人默默地承受着这一重击,沉默地不说话。
左夫人气愤道:“上一回,你为了你那弟弟忤逆我,这回,你又是为一个女人忤逆我,你眼里到底是有没有我这个母亲?”
左仪峰身形稳然不动,道:“自然有。”
“那就不许那个女子进家门!”左夫人原也不甚讨厌慕妍梓,只不过左仪峰的姿态眼下却着实将她激怒了。
左仪峰终于抬头,看着左夫人,道:“母亲难道还要逼孩儿吗?”
蓦地,左夫人突然想到了十年前,原夫人死后左仪堂看她的眼神,简直与现在左仪峰看自己的眼神一模一样。
左夫人心中一颤,过了一瞬,却又冷笑一声:“给我在这儿跪着,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起来。”言罢,披上那雪色貂绒的袍子,步步媚态姿深地离去。左仪峰叹气,早料到不会这么容易,却想不到比想象中的还要难。
暗处的角落里,左仪堂薄薄的嘴角依旧带着笑容。他的笑颜是永远带着的,甚少会从脸上消失。他只站立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去,丝毫没有想要上前去宽慰的意思。
是他在一次闲谈中无意间提及此时,左仪峰本就心心念念,他只需撩拨几句就能让他自己去寻了左夫人。否则,他左仪堂在府中不甚得宠的地位,又如何能劝的动这出了名的左夫人?何况自自己的母亲去后,她更是将自己视为眼中钉,若不是自己小时还算的灵动,哪里还能存活到今日?
第四十五章 茶易
雪终于是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慕绾棠在床上缩成了一团。屋内点着炉子,总还算不得冷,只这样大雪的天气,连门都不想迈出一步。
元锦将午膳端了进来,掀了帘子进了里头,见慕绾棠依旧是穿着寝衣躺着,只得叹气:“小姐总得吃了东西不是?奴婢为您梳妆,那也不过是一时的事儿,虽说不见得得玩雪,可……”
慕绾棠叹气,每每到了下雪的日子,她就是懒得动弹,如琏元锦都是着急的很,总不愿她这么懒怠下去,便每每都会说上几句。慕绾棠也知道她们这是应了母亲的吩咐,只得懒懒地说:“好了好了,我这便起来。”
她屋里的窗匛糊了明纸,外头白雪光芒透过明纸将屋内映的明亮。慕绾棠微微皱眉,嘟起嘴:“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停。”
一番洗漱完了,吃了饭,慕绾棠便是只能发呆。雪似乎与自己无缘,自己不是很喜欢,母亲也交代了自己雪天尽可不要出门,全府都似乎习惯她这样的习性。
北方的雪不似南方,纷纷扬扬停停顿顿的要下一个多月。时间就这么到了年节。
年三十儿的时候最是热闹,澧国有着“谢年”的风俗,一大早便得起来去做这么些礼俗上的事,慕府因着是京中有名的豪门大户,又是有皇族之人傍身,礼俗更是做的极尽地周到,老太太又素来重礼节,因此这一场礼俗便一直忙到了晚上。
是慕府的年夜饭,所有的仆人也得宴请,在后园里整整摆了二十桌,尽管是天寒地冻的,却备了好酒,几杯下肚,暖意融融。
酒不过是暖身的东西,下人中也有贪杯的,却心里想着毕竟是主子宴请的场合,也不敢喝的大醉,只是喝了暖身,能活络活络气氛便很好了。
这次的家宴,慕府也没有邀请他人。屋顶与高处都仍旧有积雪,且是厚的,可这地面却是干干净净一点积雪都没有。慕绾棠不贪恋玩雪,却喜欢欣赏雪后的美景。地面的雪都让人给扫了,她心中多少都有些惋惜。
还有更让她惋惜的,是自己的三哥。
年前倒是捎了一封信回来,说是过年时节未必能赶回来了。以往三哥再怎么忙,过年时节总能赶回来,她的年也不算太无聊。而今年,虽说是有慕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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