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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有女-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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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险境(上)
两人与罗吉大师告了别,便往山下走去。行至山间时,突然发现了另一条路,慕绾棠是个生性喜探险的人,拉着左仪堂便要往那条路上走。
这条路本就不易让人发觉,虽说有人修了路,却没什么人走,因此路边也是杂草丛生,不见修葺。
左仪堂多了一份担心,原是不想让她走这条路的,却耐不住她磨,只得答应。
初春仍有些冷,眼下也已经到了傍晚的时节,太阳已经失去了白日的热度,懒懒地挂在了树桠枝头,在地面铺上一层一层淡淡的影子。
慕绾棠突然开始后悔自己选了这一条路。
左仪堂却仿若不自知,手却自衣袖底下抽出,握住了慕绾棠的手。感到了来自左仪堂手掌的温度,慕绾棠莫名地就安下了心来。
林间小路,只有他们两人在行走,**的温度渐渐升了上来。左仪堂低头,正好见了慕绾棠也看着他,脚步突然顿住。
慕绾棠随着他的步伐一顿,左仪堂另一只手抬起了慕绾棠的下巴,牵着她的手的那只手,将她的手放置了自己的胸前,心脏的位置。
慕绾棠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知道从前到底是什么状况,但总之是她有记忆来的第一次,心中不免紧张。
左仪堂靠近她,便瞧见她微红的脸庞,带着羞涩与紧张,心中悸动,偏头朝着那微微颤动的红唇吻了下去。
唇齿间的相磨,慕绾棠感到一阵眩晕,左仪堂那近在咫尺的脸,她却是什么都看不清,又好似他远在天边,他那温润的眼睛犹如一张张密密麻麻的网,朝着她网下来,让她不由自主地陷阱了那张网里头。
身上似乎有些无力,她只能攀着他的臂膀,他的臂膀坚定而温柔地抱着她,唇齿间的相磨让她越来越依赖他,仿若连呼吸都停滞。
左仪堂移开了唇畔,与她额头相抵,低低地叫了一声:“绾棠。”
慕绾棠低头,羞的不好意思抬头,轻轻地回应了一声:“嗯?”
左仪堂将她的手往自己心脏的位置紧紧地按住:“愿言配德兮。”
慕绾棠道:“携手相将。”
两人又是温存了好一会儿,左仪堂才又牵了她的手:“走吧,还得回去吃晚饭呢。”
慕绾棠与他拉开了距离,没有说话,沉默地走在山间的石板上,心中却是如同吃了那上好的雪蜜一般。
走了没几步,却听见两旁响起了声响,马蹄声混杂着脚步声,直直朝着他们奔来。
左仪堂的手紧了紧,慕绾棠也感到了情况不一般,可不待他们反应过来,一众人马已经到达了他们的眼前,前头的是一众的骑兵,而后头的,便是一众人跑步前来。一个看似首领的人嗤笑:“我当是谁,这不是琚逸爵的三公子么?今日居然有了这样的闲情逸致,携了佳人来这险地闲走瞎逛?”
来人认识左仪堂,慕绾棠看了他一眼,左仪堂给了一个眼神,示意她安心,然后开口:“拜访了福罗寺,便想着走走,可是打扰了大人?”
为首之人冷哼一声,神色瞬间变得阴冷,连慕绾棠都感到了一阵寒意:“左三公子虽说不知这无罪,可这地方……可从未踏出过活人。”
慕绾棠也不知得罪了什么人,心中一紧,手却攥紧了腰上的荷包。那荷包里是三哥给她特作的,里头装着的是一些痒粉,虽说不至于对人致命,但至少能获得一些逃跑的时间。
前头有一颗树,但不利于攀爬;往前两步有一颗利于攀爬的树,借助那棵树加上随身携带的软鞭可以瞬间到达十米开外,可对方的人数不知几何,逃跑的胜算实在不算大。
慕绾棠平日里会做一些训练,对这样的逃生还是有些知晓的,但眼下的情况实在是不容乐观。
左仪堂眉头一紧:“我等不过路过?何必赶尽杀绝?”
为首之人不再废话,下马朝他走来:“你可知,你惊动的是谁的大驾?”
第五十三章 险境(下)
随着来人的靠近,慕绾棠感到有一股森冷的气息袭来,伴随着凌冽的杀气。这么浓厚的杀气,她慕绾棠即便只是个闺阁中的女子,但好歹也是京中著名的巾帼不让须眉,又怎么能感受不到?心自然一分一分地沉下去。
左仪堂的手下意识地将她护在自己能看见并能保护好的范围内,面色失去了平日里的微笑,冷然看着来人:“杨先生为王爷办事,居然也已然到了猖狂的地步,天子脚下,也敢随意杀人?”
杨雎瞳孔猛地一缩,然而想到了这几年这位左三公子的声名鹊起,心中明了,抽出腰间的剑,道:“左三公子好眼力,那便不能让你走出这地方,连同佳人,只怕也得香消玉损了!”说罢,朝着慕绾棠的咽喉刺去,丝毫不留情面。
左仪堂脚步辗转,一瞬便避开了他的剑,手丝毫不愿松开慕绾棠,却从未让她深陷险境。
几招下来,左仪堂的手已经有些伤痕,脸上却不见疲惫的神色,只聚精会神地与杨雎对峙。
渐渐,杨雎眼中也浮现了惊讶的神色,这位三公子据说自小身子便欠佳,难有好的底子习武,可如今看来,却并非如此,不但底子好,可见也是下过功夫的,并且……传授之人也不是等闲人。
杨雎突然想到了与北阑闫对峙时的情景,与眼前的情景居然有几分相似,心中不免一慌,手上力道错了几分。
虽是错了几分,却依旧将他们逼到了一边,左仪堂因一心护着慕绾棠,出手也有些顾忌,仍旧落了下风。慕绾棠却瞧准了这一时机,出其不意地抽出了腰间的软鞭,猛地朝前一挥。软鞭细长有力,何况杨雎根本就没想到这样一个柔弱女子会突然出手,更是慌了阵脚。慕绾棠瞅了那马一眼,左仪堂心领神会,飞身而起便踢翻了马背上的人,马上的人也想不到他们会突然转变作战手法,一时竟是让他们牵着鼻子走。
慕绾棠见状,也不再与杨雎纠缠,立马上了马,左仪堂伸手将她拉上来放在自己身前,这才安心,驾马便走。
杨雎乃是京中有名的驻守武将,如今让一个出名的药罐子与一个弱女子玩弄,哪里能咽的下这口气?本就是阴羁狠隶之人,心一狠,道:“放箭!”
守卫中人手并不多,一般护卫也不会带箭卫队,如此这般便定是有备而来,慕绾棠心中最怕的就是这一遭,旁的都好说,这乱箭一放,存活的几率太低了些。他们本就在马背上,隐隐约约听到了“放箭”二字,两人的心都是一沉,连左仪堂素来冷静的面庞都蒙了一层阴郁,慕绾棠想要下马,左仪堂右手牵着缰绳,左手却牢牢地抱住了她,低声道:“别动。”
慕绾棠还想挣扎,左仪堂却是充耳不闻,不顾她的挣扎。
杨雎眼中已是阴羁的很,箭手已经准备就绪,他手一挥,便是数十支箭朝着他们逃跑的方向射去。
慕绾棠在左仪堂的怀里,连稍微大一点的动作都已经做不了,只能是略微地回过头去看看,只看到数十支箭密密麻麻地朝着他们的方向射来,心中又是焦急又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左仪堂却是冷静地驱使座下的马匹朝前跑去,好似根本不知道后面的险境一般。
左仪堂低首,在她耳边低低地呢喃一句:“别看。”
慕绾棠别开了脸,心中不住地责怪自己,为什么要这般任性,将自己还连累左仪堂陷入这般的险境。
马匹不甚中箭,脚步瞬间打乱,慕绾棠心中万念俱灰,正准备最后一搏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
坐下马匹尽管是受了剧痛,却也停了下来,虽仍旧有些慌乱,却不至于伤害了慕绾棠与左仪堂。两人下了马,却奇异地见杨雎不再步步相逼,正心中奇异,左仪堂却半跪了下去,慕绾棠终于瞧见了他背上那约有拇指粗细的箭,已有一半没入了他的背。
她惊炽地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是扶住跪倒在地的他,明明不希望自己此刻流泪,却是忍不住地便流下来。
杨雎阴沉着脸:“苏陀,你这是做什么?”
那自慕绾棠他们逃走的方向走来一个男子,手中拿着一片翠绿的叶子,走过慕绾棠身边的时候,蹲下瞧了瞧左仪堂的伤势,眉头紧锁,口中“啧啧”道:“唉,可惜了,可惜。”
慕绾棠听他这么一说,心中瞬时有些崩溃,泪眼婆娑地看着那名唤苏陀的男子:“你说什么?”
苏陀惋惜地起身:“可惜了这素纱的外衣。”
慕绾棠让他弄的一愣,听他并不是在惋惜左仪堂的性命,显示心中一松,接着便是恼怒,怎奈人家是一个陌生人,也不好发火,只得想办法先将左仪堂扶去找了大夫才是紧要的。
苏陀好似看出了她的想法,按住她的肩:“哎哎,你可是想你的情郎哥哥丢了性命?”然后将手中的那翠绿的叶子交给慕绾棠:“你啊,先将这叶子碾碎了敷在他的中箭部位,等一会儿我忙完了,就来为他解决。不过箭伤嘛,多大点事。”说罢,也不管慕绾棠是什么反应,自己便去寻杨雎去了。
杨雎见他屡次忽视自己,本就已经心中不快,正想发作,怎奈苏陀早便算准了他发怒的时间,朝他走来,想到了这风度翩翩的苏陀又偏偏是睿亲王待为上宾的人儿,也是不敢得罪,只能问:“苏先生这是做什么?”
苏陀一脸惊讶:“咦?我这不是在为杨雎你解决问题呢吗?”
杨雎脸上的脉搏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苏陀见杨雎没有反应,眼中的惊讶更为明显:“杨雎,你是当真不知晓?你可知那女子是谁?”
杨雎没好气地回答:“慕四小姐。”
苏陀收敛了一些眼中的惊讶:“原来你知道,那你居然还敢对他们下杀手?”
杨雎突然联想到了什么,闭上了嘴。苏陀见他已经明白了,便转了个身子:“你既然知道了,那我也不废话了,先去救人,然后带着人去王爷那儿。哦对了……”苏陀又是一个回首,笑道:“王爷也知道了,你还不谢谢我?”
杨雎心中一凛,苏陀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转身朝着那半跪的左仪堂走去。
第五十四章 重伤
在慕绾棠惊讶的目光中,苏陀轻而易举地将左仪堂背上的箭给抽出,左仪堂自个儿倒是还没什么大的反应,在一旁瞧着的慕绾棠就是倒吸了一口气。
苏陀将箭拔出后,又瞧了瞧左仪堂的伤口,面色虽还是轻松的,但却说:“让他先去我的行馆住着,伤势还得好好调理。”说罢,又笑眯眯地问慕绾棠:“你是与慕府打声招呼呢,还是一会儿便回去?”
慕绾棠现在只觉得这个人不靠谱,这箭伤,她看得都是心惊肉跳的,这人怎么就能说的这么轻松?心中不免来气,不管三七二十一便道:“他已经伤成了这般模样,自然是该回去休息着,怎能住到你的行馆里去?”
苏陀眼中惊讶闪现,蹲下身子:“这个嘛……”
“公子又是让人误会了吧?”一个清丽容颜的女子自苏陀的身后走来,虽然也是笑着,却是没有苏陀的那份不在意,更显得凝重一些。那女子道:“慕四小姐可别误会,公子师从颜俱药师,医术小姐自然放心,只公子平日里就是这般惯了,难怪小姐会不相信公子。”
慕绾棠看了看左仪堂,虽说是仍旧痛着,但这么大的一个伤口自然是耽搁不起,便立即点头:“去。”
那女子一招手,立即有四名男子上前将左仪堂扶走。苏陀无奈地说:“重离,你可真不容易。”
名唤重离的女子头也没回:“公子还是赶紧上前来为左三公子医治吧,晚了……”
苏陀方才已经看过左仪堂的伤势,本就不轻,这下更是不敢耽搁,大步走上前来:“走吧。”
慕绾棠担忧地看着左仪堂,背上的箭虽然已经拔出,但左仪堂的状况却是更不容乐观,已经摇摇欲坠地要倒下去。慕绾棠心中已经不住地在责怪自己,偏是自己的任性,才让事情到了这个地步。
看着走远的人,她赶紧跟了上去。
杨雎站在一边,看着一个个把他给忽视的人,心中更是一腔的怒火,却又是不敢发怒。这个苏陀不仅是个医术上的高手,但到底有个什么本事他却还不知晓,只知道是一个很是乱来的人,睿亲王素来脾气暴躁,对他却是一直敬重。
眼中怒火更甚。
慕绾棠坐在左仪堂的塌边,已经是过了晚饭时间,慕绾棠却一点也不感到饥饿。左家的人来了左仪峰,府里遣人回来通报的时候慕妍梓正巧与慕夫人在说话,听了这话,立即便一同赶了过来,左相听说危及自个儿的女儿,也是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那箭伤本身并没什么大碍,但左仪堂的身子自小薄弱,虽说后天调理了回来,但这箭已经伤了他的气里,恢复起来并不这么简单。何况睿亲王的箭队,素来就是狠厉,准确,加上中箭之后仍旧在马上颠簸,箭伤更重。
苏陀为他处理好之后便自个儿去吃饭去了,也不管这儿的众人。
慕沛见慕绾棠并没有大碍,心中松了口气,看慕绾棠的情形定是不愿回去了,慕妍梓也是乖巧,自个儿上前与慕夫人和慕沛说了留在这儿陪着慕绾棠,左相这才放心,让人去行馆打了招呼。
慕沛与慕夫人也呆不了多久便离去,离去路上却正巧碰上了前来的左鸿。左鸿似着急,急忙往山上赶,急的几乎没注意到左相与慕夫人。
左鸿进了房门,瞧见了左仪堂不省人事的模样,心中焦急,待苏陀的侍女将状况告知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左仪峰突然牵了慕妍梓的手,上前喊了声:“爹。”
左鸿淡淡地瞥了一眼,又看了看慕妍梓。慕妍梓也是意外,慌乱之下只能叫了一声:“爵爷。”
慕绾棠心中虽焦虑左仪堂的伤势,但却是不好将左鸿凉在一边,上前叫了一声,便又守回了左仪堂的塌边。
左鸿虽是个年过五十的人,但心思却依旧清明的很,脑中一转,便已经将他们的关系理顺。关于左仪峰想要将慕妍梓娶进门的事情,他已经听过他那夫人有怨言,但素来都只当作耳边风,吹过便罢了。可如今看来,这情况也不是他当初所想的那么简单了。
看着躺在**上面色苍白的左仪堂,左鸿第一次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小瞧了这个儿子,似乎真的忽略了他太久了。
慕绾棠心中也是焦急,不想怎么说话。
左鸿也呆了没多久,便想要离去。却是正巧碰上了吃饭回来的苏陀,见了左鸿,立即道:“琚逸爵也来了?令公子的伤还请琚逸爵放心,有我呢。”
苏陀说话向来没个礼数,这也是许多人都知道的事情。琚逸爵惊异的不是苏陀的无礼,而是惊异了苏陀为自己的儿子疗伤这件事。
苏陀的散漫不羁几乎是出了名,京中的那三公子也是散漫慵懒,那年轻气盛的裕王更是闲散到了一定的境界,却没有一个是散漫到苏陀这般不顾一切的散漫,说话从来不会有敬语存在,心高气傲的很,却已然投入了睿亲王的门下,这也是当时京中一众想要争夺这个门生的大户心中最想不通的地方。
左鸿带着种种不解与深深的疑惑离去,坐在马车上的时候也是心中不安。
五日后。
在苏陀的帮助下,左仪堂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慕绾棠也已经有五日没有回府,这天,慕夫人没有说话,老太太是真的耐不住,终于遣人来将慕绾棠接了回去。慕绾棠本想等他伤势好了再走,怎奈一同前来的如琏素来是在她面前乖顺的也是苦了一张脸,求她回去,便也狠不下心来,跟着回去了。
左仪堂已经能够走动,替她将东西微微地收拾了一下,却不能出房门,因此便只能看着她离去。
慕绾棠心中即便是有千般万般的不舍,也只得回去。何况现在左仪堂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毕竟一个女儿家,总这么在外呆着实在不像个样子。
告别了左仪堂,慕绾棠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左仪堂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上了马车,才回房,却箭苏陀靠着房门笑:“佳人已然回府,公子你可辛苦。”
坐上马车的慕绾棠,嘴角渐渐下沉。
第五十五章 茶香
睿亲王的护卫队的事情已经惊动了左相与琚逸爵,朝堂之上,两人联手弹劾了睿亲王的种种劣迹,从小到睿亲王府邸小厮骚扰良家妇女大到睿亲王私用箭卫队护卫,已然超过了亲王在京中允许支配的军队数量。
一人一道,种种劣迹斑斑,睿亲王都是人人不敢触及的对象,尽管他再恶劣,再残暴,都忌惮着因而无人胆敢触碰。
琚逸爵与左相根本不给睿亲王反驳的机会,症状一条条上书,谏议大夫也随之站出,指责睿亲王自封王后的种种过失,远至追溯到了睿亲王身为皇子时的骄纵蛮横。鉴于谏议大夫也已插话,皇上便不得不重重地惩治睿亲王,剥了他一年的亲王分列,下令上缴两年的土地赋税,并缴了他那箭卫队。
虽是小惩大诫,但睿亲王自皇储时便从未让人苛责,连先帝都是**着他,如今这番动作已是大动作,从未受过苦与责罚的睿亲王猛然间受到这般冲击,自然是整个府邸都连带着受牵连。
皇上自登基以来,对睿亲王只有重赏,没有重罚;如今这番动作,等于是让整个素来奢侈的睿亲王府要紧着裤腰带过一年甚至是两年。
睿亲王的登门客再没从前多,渐渐人来稀少。
而与此同时,受到了京中有识之士的重视的,便是在此次事件中的导火索:左仪堂。
要知道,苏陀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虽说是拜在了睿亲王的门下,但连睿亲王的话都未必肯听的,却自愿为左仪堂疗伤,此其一;左仪堂与京中驻将打的难分胜负,此其二;慕府四小姐已倾心与左仪堂,此其三。
这算是一个意外事件,慕绾棠却开心不起来。
每每见到左仪堂,她都是笑眯眯地没有一丝破绽,而最近,左仪堂也越来越喜欢抱着她,紧紧地,每次都好似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慕绾棠在他的怀里,眼神却是空洞的不知道在看哪里。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不懂左仪堂,越长大越不懂。每当他靠近自己,细细地亲吻自己的嘴角,她都会觉得他的眉目模糊不清,即便是身体相拥,她也觉得这个人与自己的距离远如秋水。
景园。
三夫人在二姨太这儿晒着春日的阳光,顺便唠唠家常。
“可曾听说了?咱们左相可是狠狠地參了睿亲王一本,重创了睿亲王呢。”三夫人素来在府中就好事,什么事儿的左右相传也便大家伙儿都知道了。
二姨太皱了皱眉毛:“这倒是不干咱们的事儿,咱们怎么说都是妇人,他们男人的事儿,让他们自个儿闹去。我只听闻……”说到这儿,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三夫人:“那三公子如今可是出名的很,连皇上都很是看好他。”
三夫人知道她的意思,素来嫌弃二姨太的无知,此刻更是觉得此人浅薄的不行。当初左三公子未曾出头的时候,她哪里想过将自己女儿嫁给他?但想了想,面上依旧是和善的,道:“可你如今也有看好的人儿,你打算怎么办?”
二姨太想了想,道:“唉,那北家的二公子的确不错,可已经让静柔公主的女儿抢了先;如今自然是想着其他几家的公子了。”
二姨太素来认为,自己虽说不是正房,但不管怎么说,自己的女儿也是左相的女儿,嫁个人家做个夫人也不是不可以。但通病就是:只想着京城的几家大户。
三夫人简直不知如何说,只能勉强笑了道:“京中的几家公子哥,到都是好的。”
一边,茶楼。
刘钏瑨端着身子,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显然有些畏缩的慕之清,眼中飘过一丝不屑,但想到皇祖母曾说过:万万不可让情绪自然流露脸上,便又压了下去,示意身边的侍女为慕之清倒了茶,笑着举起了茶杯:“妹妹别紧张,咱们都是一般年纪,在一块儿说说话喝喝茶,可不是再好不过了?”
慕之清好歹也是左相府里长大的,虽说府里姨太太不多,因此也少了许多的明争暗斗,但也不算是小门小户的女子,这刘钏瑨与自己素来没有交情,如今邀约定是有事。
喝了一杯茶,刘钏瑨状似无意地问:“绾棠姐姐,待你如何?”
慕之清道:“四姐姐……大家没有说不好的。
刘钏缙冷哼一声:“大家自然没有说不好的,她是大长公主嫡女,左相爱之深切,谁人敢说是不好的?”
慕之清也算是个长了心眼儿的,知道刘钏缙找她的这一遭不是什么好事,也不会有多轻松,早就在心底给自己打了个预防,得小心地应对,可刘钏瑨素来就强势,她眼下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好继续喝茶,装作不知道。
刘钏瑨见她这样,也不再多说直接就将话语给挑开:“你与慕绾棠同是左相慕沛的亲生女儿,可就凭着她母亲是皇家的大长公主,你俩的待遇,差别,也不用我多说了吧?”
刘钏瑨此前还称呼慕绾棠一句“绾棠姐姐”,可接下来便直接称呼慕绾棠的姓名,慕之清也差不多可见她的态度。
这一番话触到了慕之清的痛处,她素来就因着这一层心里有一些疙瘩,从前慕绾棠性子柔软好欺负,可两年前的事情已经让整个事态都转变,原先在慕府,她虽说是景园的女儿,算不得正室出的嫡女,但由于相较从前的慕绾棠来说,手段高明了些,性子也不像她那般懦弱,她到也没有那么多的想法。
但如今,慕绾棠的果断,心思细腻都已经是她不能比拟,本就是因着慕绾棠的不出众才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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