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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有女-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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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陀是明眼人,见了这般情景,也跟着笑了笑,接着便将话题引入了正事儿上。

慕家兄妹与安延琮一块儿去了监狱,却被告知不得进入探视,三人又是面面相觑了一阵,只怕这事儿是凶多吉少了。慕绾棠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府里,一进门便是谁都不想搭理,直接便往榻上倒去。

前世因,今生果。

知道了这许多,也未必就是什么好事儿。是该想个法子救他才是,可眼下慕绾棠只能是对自己恨的咬牙切齿,只怪自个儿当初胆小,只顾着做生意,与朝堂之上有关的东西全都一概不管,眼下真是寻个人帮忙也没法子。

求父亲?怎么求?北阑闫与自个儿也算是非亲非故的,何况这姚老太傅既然能把北阑闫弄进了牢笼,自然也该是查到了这背后鼓捣的人儿是谁,估计下一步就是她慕绾棠了,慕家此刻若是再出什么事儿,姚老太傅保不准就与慕家没完。

正在榻上翻来覆去地想着,元锦却打了帘子进来,点了灯细细地往榻上瞧了瞧,慕绾棠本就没有什么睡意,让她这么一弄便干脆坐起身,道:“怎么了?”

元锦见慕绾棠坐了起来,也知道她本就没什么睡意,便替她掀起了床帐,道:“三爷在外头,让奴婢进来瞧瞧姑娘睡下了没有,奴婢想着这些天的事儿,便进来瞧瞧,果真姑娘还没睡下。”

慕绾棠听了,沉默了一会儿,道:“你让三哥进来吧。我睡不着,也好找个人说说话。”

元锦“哎”了一声,便出去了。不一会儿,慕皖秩便走了进来,坐到了她的身边,苦笑了一下:“我猜你也没睡着,走过来瞧瞧,也解解闷。”

慕绾棠见他一身宽松大袍子罩在身上,看来也是回去躺下后睡不着,才过来寻她的。想了好久也不知道说什么,直到气氛着实尴尬了,这才对着慕皖秩道:“三哥,是我对不住他。”

慕皖秩听了也是沉默。慕绾棠偏过头去看他,这才发现他清瘦了不少,沉默起来的他没了平日里那股子脾性,倒显现出一丝别样的柔和来。

“无论如何,咱们总归是要救他的。但这里头的事儿着实难以辩论,死的若是个平民百姓倒也罢了,偏是姚老太傅最为偏爱的五子,何况里头的重重只怕是牵涉到京中不少的官宦世家,即便是北太师这般手段的人物,如今也是左右奔波,想着给落个从轻的法子。”慕皖秩开口。

这里头的一层层关系,这姚粟被杀与北阑闫入狱旁人看来都是清清楚楚的事儿,不过杀人偿命的关系。

但京中当官的,个个都是见多识广的,自然心中有数,这不过就是一个晃头罢了,只怕是关乎皇子夺位的事儿在里头。

虽说圣上如今身体康健,但皇子的储位争夺从未歇停过。风头最盛自然是裕王夜咏裕,但诸位皇子又岂是吃素的?他们一个个的手段是无所不用其极的,这次的事儿,上头牵涉的东西太多,估计是有人想对咏裕下手,自然便从咏裕身边这有名的京中三公子开始。

“三哥,这次的事儿没这么简单,但咱们只求慕家安稳,千万不要将慕家搭进去!”

慕皖秩听了,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慕绾棠的发顶:“自然。咱们得尽力,但不可将家里搭进去,否则就更没有救出他的可能了。”

“我觉得,咱们从几位皇子身上查起,或许更有用。”慕绾棠低声道。慕皖秩的手顿了顿,然后叹气:“是,咱们明儿再去找延琮商量商量吧。”

慕绾棠却摇了摇头:“不是,咱们该是找表哥商量去。”

慕皖秩自然知道她说的表哥是谁,有些讶异,但仔细一想,却又是不无道理的,想了想,才道:“也是。”

兄妹俩本就心事重重,一点儿也没有心思睡觉,就这么靠着到了天明。福生今儿下午时分就已经来过,却一直都不能见到慕绾棠。外头的事儿他也听说了,若不是这事儿真是有些紧要,他也不会这么不开眼,在这关键时刻来找慕绾棠说这事儿。

福生虽着急,可也只能干着急。慕绾棠这几日忙着这头的事儿,早就将慕之清的事儿瞥到了脑后。

第八十七章 疑惑心中藏

这风波起的怪异,一时间整个京城已然议论纷纷,更有素来承了北二爷好些恩惠的人在替他叫不平,嘴里嚷嚷着要将此事彻查,不给个交代休想罢休。北阑闫早在少年时间便在京中立下了好名声,如今更是人人不信,北二爷何以会杀人。

慕绾棠也知道这舆论压力根本就没什么作用,顶多能缓一缓他们的步伐,至少有坊间的民众支持,他们也不敢在狱中对北阑闫下狠手。

詠裕走进了舞坊,北箢身边的姑姑将他引到了隔间里头。隔间外头的人生的有些矮小,却是一脸的凶神恶煞的模样,有人来了便是一脸的防备,待看清是詠裕后这才缓和了一些,行了礼,用夹生的汉语生硬地道:“王爷请进。”

詠裕踏步进了隔间,里头坐着一个男子,个头较詠裕要稍矮了一些,却比外头的两个要生的高大,气度自是不必说的,见是詠裕来了,展开了笑颜,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道:“我的裕王,你终于来了。”

詠裕笑了笑便坐下,直言道:“如今我这边出了事,想再问你借几个人。”

对方听罢,脸上的笑容依旧未变,眼中却渐渐透出一些寒意来:“我的裕王,上次你向我借了两个人,就差点引起我北鲜与你大澧的战乱,你们汉人不是有句话叫‘前车之鉴’吗?我可不敢再随意借人给你。”

詠裕冷笑一声:“北鲜二皇子大半年来都在我大澧国隐姓埋名地转悠,这若是上报,只怕二皇子您的性命也是堪忧。”挪了挪拇指上的那玉扳子,继续道:“何况北鲜若与我澧国开战,只怕是随了二皇子您的心意。”

二皇子此刻完全冷下了脸面,心中怒火攻心,却耐着对面的人是裕王而不敢发作,微怒道:“我与大哥再如何不合,也是以我北鲜的利益为先的!”

詠裕见他有些微怒,却突然笑了起来。北鲜二皇子让他这么一笑,心中更是恼怒,正欲发作,詠裕及时地制止了他:“你也别与我发作了,你我都知道,你现下心中有怒火,不过是因着我说中了你的心思罢了。”

二皇子“滕”地站起来,汉语本就不流利,心中有怒气时一时间也想不到该说什么,憋了好半日才说了一句:“你不要血口喷人!”

詠裕不理他,自个儿在那儿慢悠悠地道:“北鲜与我澧国开战,你北鲜的能将不多,在加上一些朝臣參奏,定是会让你那骁勇善战的大哥出征我澧国,你趁机牟利,这不是你计划了很久的事么?”

北鲜二皇子听罢,心中骇然,终于坐下,沉默了良久,道:“你要多少人?”

“五个。”

二皇子将在门口的两个守卫唤进来,用北鲜语低语了一阵,那人先是有些不情愿,但二皇子又说了些什么,这才出了门。

詠裕笑道:“多谢二皇子。至于二皇子在北鲜的事儿,本王也会为二皇子多多留意。”

说罢,身影迤迤然消失在二皇子的视野里。

慕皖秩与安延琮在外头等着,见詠裕出来了便立即上前去,詠裕却并未展露多少笑颜,只是看着二人急迫的神色,轻轻地点了点头。

慕皖秩见他已点头,立即吩咐了身后的人一阵,接着二人便上了马车。安延琮早就已经派人去了南方,在那边的行官处打点了一番。慕绾棠身为女子,出现并不方便,因此便留在马车中。

詠裕还有事,不能时刻与他们相伴,上了马车后便是分道扬镳。慕绾棠坐在车内,心中压抑的很,叹了口气,掀起了窗帘子往外瞧了瞧,也顺带呼吸几口顺畅气。

舞坊的位置虽说算不得是最好的,但好歹是京中官宦人家去的地方,地段自然也不会差,因此这一路过来,慕绾棠能见到的都是繁荣景象。慕绾棠这几日也让这些事儿搞的焦头烂额,竟是也忘了,如今这天气,正是好时候,若是换做自个儿,也该是得着急地出来玩儿了。

马车行驶的快,安延琮与慕家的俩兄妹都分头有事儿要做,因此不一会儿也到了东街。

慕绾棠有些郁闷地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帘子。而就在她放下帘子的一瞬间,却眼角撇过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又掀起了帘子看了看,待看清了后,心中便是有些惊异。

马车虽说只不过在东街口快速飞奔而过,慕绾棠却牢牢地将那个身影记在了心中。

那慕之清的身影。

联想到第一世,她突然间觉得有些慌乱。东街离翠延馆较近,安延琮下车后,马车便又是马不停蹄地往慕府的方向去。

慕皖秩看慕绾棠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还以为是让北阑闫的事儿给闹的,便缓颜安慰:“你别是想多了,如今咱们借到了北鲜的人,也算是成功了一大半。只要口供不出问题,咱们再打点一下狱中的人儿,二爷也不会出大事。”

慕绾棠嘴角扯出了一丝不算笑容的笑容,心里却是想着要回去好好问问福生,这府里进来的情况到底如何。

相国府。

碧落搀着慕夫人在后园里头走着,四月份的时节,院子里的花儿开得正是好。

慕夫人今儿心情好似不错,由着碧落搀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正说着呢,却是有人来寻了冰儿,冰儿听后到慕夫人跟前行了礼:“夫人,老太太让夫人与大奶奶过去一趟。”

慕夫人与碧落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想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便跟着来人去了。

到了老太太那儿,老太太却是高兴的很,见了碧落又是问了孩子的事儿,又是问了慕妍梓的事儿,都问了这才放心,转而问:“我记得,咱们绾丫头的生日,就在这个月了。”

慕夫人听了,眉头却微蹙,叹气道:“是呢,本是个喜事,绾棠今年有恰好及笄,这及笄礼总该办的隆重些。可今年大约是每一件事儿让绾棠顺心的,人也是怏怏的,如今只怕是忘了自个儿生日这回事了。”

老太太也听说了一些,跟着叹气:“这外头的事儿我也是听说了,今儿把你们叫过来,也就是想商量商量这事儿。”

第八十八章 女儿总为亲事愁

老太太话音刚落,元素便从外头跑进来道:“老太太,夫人,大奶奶,咱们四姑娘同三少爷回来了。”

老太太听了,看着座下的三个人,缓缓道:“绾丫头素来也是个有主意的,咱们就让她过来一块商量商量如何?”

碧落听罢,也是笑着道:“说的也是绾棠那性子虽说好脾气,但总归也是她的及笄礼,说什么都是要她喜欢了才是紧要的。”

碧落的话说的有轻有重,尽是捡了慕绾棠的习性来说话。慕夫人却到底是宫中出来的人儿,老太太这一番话定是不仅仅是为了慕绾棠的及笄礼,眼下老太太也没别的事儿,这左仪堂自从出狱后绾棠对他避而不见后,便也甚少来府上,更是没有再从绾棠嘴里听出半点关于左仪堂的话来,只怕老太太今日操心的,是慕绾棠的亲事啊。

慕绾棠与慕皖秩刚回来,前脚刚踏进自己的沁月阁,后脚便有人来报说是老太太那边有请,弄的她又是手忙脚乱地让元锦替自个儿收拾了,硬是扯出了一丝笑容来,这才去了老太太那儿。

老太太一见慕绾棠来了,原先笑着的脸庞也收敛了,待到慕绾棠乖顺地到了老太太跟前,笑着喊了一声:“老太太。”,这才回过神来,眉头皱着:“这是怎么了,才不过几日的光景,怎么就瘦成了这样?”

慕夫人日日能见到慕绾棠,但慕绾棠的确这几日瘦的有些明显,但这次的事儿……她与皖秩两个人却也是有打算的,压根就没有想要与她商量的意思,慕夫人纵使心中担忧着,也只能是暗中着人看着点,别是出了什么大乱子。

慕绾棠听了,立即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上前去挽住了老太太的胳膊:“老太太就是疼孙女,连这么点的变化也能看出来。”

老太太笑着点了点慕绾棠的额头,又转头朝慕夫人道:“这孩子总归现在早膳还在你那儿用,日日见着的,你做母亲的总该是察觉,怎的也不照顾着点。”

慕夫人听了,心中只能是叹气,然后朝着老太太点点头:“是儿媳的不是。”

慕绾棠看这场景,估摸着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心中怎么说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下来,便笑道:“祖母这是怎么了,我这才方从外头回来呢,听了下人的传召便是赶着过来了。”

慕绾棠自从慕皖秩回来后便日日跟着外出,府里的人并不是不知道,素来三少爷回来了便定是会带着四姑娘出门的,因此大家伙儿的心里也没有疑问。

老太太这才道:“这会儿,你的生辰也快到了,我这不是与你母亲还有你大嫂商量着你的及笄礼?”

慕绾棠听了,心中简直哭笑不得,面上却也只能是笑道:“这样的事,母亲做主便好了,有母亲与祖母商量着办好了,我心中那定是一百二十个放心的。”

老太太笑着与众人道:“呦,这可快来听听,这一张巧嘴儿可是会说话。”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碧落那端着茶杯的手却顿在了那儿,不过就是一瞬,掩去了脸上的不快,也放下了茶盏,与众人一块儿嬉笑起来。

慕绾棠也跟着笑,心中却是叫苦。她这着急地赶回来,便是第一个想要去询问景园慕妍梓那儿的事儿,还有北阑闫的事儿,一样样的都堵在心头,这些事儿在她看来都已经算不得事儿了。

老太太哪儿知道这么多事儿?慕绾棠见众人都乐了,有些想走的意思,但老太太却又道:“你母亲和你大嫂都说了,这是你的及笄礼,怎么说也得绕着你喜欢才成呢。”

慕绾棠苦笑,道:“祖母,孙女从未干过这个事儿,这操办及笄礼的事儿若是让孙女来干,可不得搞砸了?”

慕夫人不再说话,应该说从头到尾,慕夫人就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碧落也是有眼力见的,在这个慕府,虽说都敬重的是老太太,但真正说得上话的到底还是慕夫人。不论如何,只要江山尚未易主,慕夫人的地位就依旧是无可动摇。见慕夫人都不再说话,碧落也识趣地没有再插嘴。

老太太道:“也不是让你做别的,就是让你订个人,你的及笄礼,若是请了你见了不高兴的人,那就免了,其余的咱们只管见了便是。”

说到这个,慕绾棠自个儿也仔细地想了想,然后才道:“倒是没有什么不想见的人,若是方便的话,能来的都来吧,只咱们别是弄的太隆重了,毕竟我不过是个臣女,弄的太隆重了也不是什么好事。”说罢,用带着祈求的目光看着慕夫人。

慕夫人看着慕绾棠这样看着自己,心中叹气,然后对着老太太道:“母亲,既然绾棠已经这么说了,咱们便这么办吧。回头我让人拟了帖子出来,再将人定了给您和绾棠都看过,这样可好?”

老太太见慕绾棠嘴倒是挺紧的,又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也只好点头:“也成。”

慕绾棠见老太太终于点头了,松了口气,赶忙提了裙子行了礼,然后便出了老太太的阁子。

老太太看着慕绾棠远去的背影,叹气,转而又问慕夫人:“绾丫头如今甚少提起左家那孩子,他们可怎么样了?”

慕夫人心中一紧,唉,终于还是问过来了!就知道老太太没得到答案是不会放过她的。

“俩人已经有段日子没见面了,想是已经没什么了吧。”

老太太听了,脸上微微有了些怒气:“什么叫没什么了?俩人这之前还是你情我愿的,如今说没什么就没什么了?”

慕夫人见老太太已经生气,只好道:“孩子的事儿,我们也是不清楚的,只是绾棠不喜欢了,也没法子。”

慕夫人这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老太太也心里清楚的很,慕绾棠是个尊重自个儿内心想法的人儿,她不喜欢了便真是不喜欢了,也没法。

老太太只能是叹气:“唉,也是可惜了。那孩子,我看着是多好的人儿。”说罢,又自个儿想了想,又问:“那绾丫头如今心中可有她自个儿中意的人选?”

慕夫人一下便想到了北阑闫,可一想,这都没说什么,也不好说是有什么的,便道:“该是还没有,不如及笄礼的时候母亲多请一些人来,也好为她好好挑挑?”

慕夫人一下便说中了老太太的心思,老太太笑道:“我替她挑倒是不难,可咱们绾丫头的脾气你也知道,素来就是要强的很,若是挑了她不喜欢,可不是让她心中不爽快?还是咱们多请些适龄的公子哥儿家,让她自个儿挑着来的好。”

慕夫人听了,这也是清理之中的事儿,便也是一应应承下来了。

第八十九章 用人不疑

四月十八。

大理寺在人证物证俱全的情况下,洗清了北阑闫的罪名。

从四月初三,到四月十八,足足半个月的时间。这半个月内,慕绾棠他们跑遍了这京城的各地,从前从未去过北府,这半个月内却是连连去了好多次北府。

即便是洗清冤屈,在半个月时间内够办到也不是一件易事,而这其中,大体都要归功于裕王府上的那个不速之客——苏陀。

“嗯?你们说的是这个?哎,小事小事。咦,我这草怎么长的不对了……”

慕绾棠与苏陀也算是认识,从裕王那儿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便是马不停蹄地赶来,专门谢谢他。不过,这时候已经是过去一段时间了。苏陀正在他自个儿的那个药园子里头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听慕绾棠说完了来意,不在意地摆摆手,却对自个儿的草情有独钟。

慕绾棠也知道他是个随意的性子,也正是她所欣赏的,听了苏陀的话,笑道:“不论如何,总归是要谢谢你的。”看了看这园子里的东西,她倒是认识,便开口道:“你种的倒都是些良药。”

听到这儿,苏陀转过头,眼中带着一丝惊喜:“你懂得草药?”

慕绾棠蹲下瞧了瞧,这才起身:“也不是很懂,但作用与名字都还是报的上来的。”说罢,开口道:“我脚下的这一片该是蛇床子,而你脚下的那一片该是白芷,往前一些的是川穹……”

“门口的是白术。”一手提竹篮的男子走进园子,微微一笑,然后开口:“慕四小姐。”

慕绾棠见到他,不知为何心头有些放松的感觉,笑了笑回应:“白公子。”

第一世与这白家的长公子倒是未曾觉得特别投缘,但自从上回在茶会时的一见,两人虽未曾多说话,但气场上倒是特别的吻合。

见白弗岩来了,苏陀没好气地说:“你来做什么?”

白弗岩却没有一丝丝生气的一丝,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来你这里拿一点蛇床子,我手下的人在研药,缺引子,我来你这里拿点蛇床子试试。”

慕绾棠是经历过三世的,上一世的世界里,蛇床子这样的东西已经是非常常见的东西了,但在眼下这个时候,白芷却依旧是珍贵的很的东西。不,该说苏陀的院子里,这些草药就没有不珍贵的。

因此,白弗岩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瞬间让苏陀心中不爽快,却还没等他开口,白弗岩便道:“待研发成了,我定是让你第一个看,如何?”

所有人都知道苏陀是个对研究药成痴了的,那这一招对他果真是屡试不爽。苏陀听了,心中虽不情愿,但到底是新药的**大,只交代了一句“别弄坏我的草药”便又忙自己的去了,连慕绾棠也顾不上。

白弗岩到了慕绾棠身边蹲下,手一边采摘着蛇床子,一边对慕绾棠道:“北二爷的事儿你大约是不用担心了,有这个家伙在……”说着,看了一眼那专心研究自己草药的苏陀,然后笑道:“别看他这种时候不正经,但做事定是靠谱。”

慕绾棠这几日也已经恢复了过来,不过是因着北阑闫终归是还在狱中,人一日不出来心中就一日放心不下。听了他的说法,起先是一阵诧异,然后一想,这个白弗岩本就不是简单人物,知道也不足为奇,便笑道:“本就是事儿已经差不多了,我这才来谢谢苏先生的。”

白弗岩身上的气质不似北阑闫那般惊为天人,却有一种独特的镇定,在他身边能安下心来,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慕绾棠自个儿笑笑,帮着摘了一些蛇床子,然后向苏陀告了别。在苏陀一阵“可惜了我这么久的栽培”之类的抱怨之中下了山。

回到四月十八。

慕绾棠在府中不敢出去,北阑闫到底也是因为她,因为慕家才会进了牢笼的,她按理也该出去见他一面。但一方面,这儿毕竟是澧国,民风就算是开放一些,这女儿家见刚出来的牢犯总归是太难堪了一些;而另一方面,慕绾棠自个儿到了这样的时候却是情怯,也想不出什么招数面对他。

所以,索性便呆在府里。

待到晚饭时节,慕皖秩才回来。第一件事便是来慕绾棠的阁子里,告诉她北阑闫已经安全出来了,慕绾棠听到这儿,脸上有些僵硬的表情这才松了一些。

慕皖秩看着她这副模样,笑着打趣儿:“怎么,原先心心念念着想救二爷,如今人已经安然无恙地出来了,却是见也不肯去见一见?”

慕绾棠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索性那话去堵了他的嘴:“我一个女儿家,巴巴地上赶着去贴人家?这还不是惹人笑话!”

慕皖秩听了,抚掌笑道:“呦,我这四妹妹可算是开窍了?”

慕绾棠又笑着与他打闹了几句,也许是累了,慕皖秩今儿也呆了没多久,便回了自个儿的阁子里头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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