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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有女-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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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来的一股力道不小,她又是刚好直起了身子,本就重心不稳,这一个力道分明就是想让她与熙蕊都出事。
当时场面乱哄哄的,又有谁能瞧见是谁在她腰上推了一把?慕绾棠知道这事儿说出来也是麻烦,也便只能是咬碎了牙往肚里咽。所幸熙蕊没事,倘若有事,她能脱得了干系?就算她有个硬气的生母护着,自个儿自责不说,也少不了要脱层皮。她不得不说这人心思狠辣,连这一岁不到的孩儿竟是都不愿放过!
慕皖秩也过来与她一块儿逗熙蕊玩儿,熙蕊好似对自家人最为亲,慕皖秩上来也是笑眯眯地模样,两只胖嘟嘟的小手便往慕皖秩脸上捏去,惹得大伙儿一阵哄笑。
将熙蕊交还给燕蓉,慕皖秩才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问:“你怎么回事?”
慕绾棠只能是吃了闷亏,无奈道:“也不知是怎么了,直起腰的一瞬间有些吃不消,便倒了下去。”
慕皖秩狐疑地看着她:“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慕绾棠斜睨了他一眼,看着慕之清的笑颜若有所思。
慕皖秩见她神色也不算有异,便与她又是瞎聊了几句便自个儿走了。
慕绾棠回了沁月阁,自然也没心思午睡了,恰好齐祿说陆挺有事想要见她。说是北阑闫让他给她带话,便让他进了里屋。
陆挺进来后行了个礼,慕绾棠道:“好几日都未曾见你了,这是做什么去了?”
陆挺的神色本是如常的。听的她这么一问,脸色又是尴尬了起来,支吾了半日不知说什么才好,慕绾棠一见他这样,心中也一阵烦躁:“什么事儿这么说不出口?”
陆挺让她一训,这才支吾着开口:“二爷……二爷罚了几天,便没得回来见姑娘。”
这倒是让慕绾棠一愣,问道:“他为什么罚你?”
陆挺犹是不肯说,慕绾棠却不让他这么蒙混过去,当下厉喝:“说!”
让慕绾棠这么一吓。陆挺这才开口:“说……姑娘出去没有跟着,让姑娘受了惊吓,罚的。”慕绾棠也想不到罚人的理由竟是这个,心中不免觉得好笑,却又有一丝不可遏止的甜蜜涌上心头。连带嘴角都向上扬起。
陆挺暗暗观察她的神色,见她神色有松动,心下立即便松了一口气,然后道:“姑娘,二爷说想转了自个儿名下的一支人手给姑娘使,不知姑娘怎么想。”
慕绾棠回过神来,一听。又是给她人手!说到底,她自个儿要用人的时候,手上的几个人便已经够用了,犯不着再多添一些人手来给自个儿添堵,便回应:“不必了,我自个儿用的人手还是够的。”
“二爷说了。姑娘不想要便不会强求,但有些东西,还请姑娘收下。”说着,竟是给了她一张地契与一个荷包,还有一块儿玉佩!
一眼见到那个荷包。慕绾棠当即便是红了脸,心中当真是又羞又躁,这荷包是她的,只记得是去年出了一趟门便不见了,哪知道竟是让他捡走了!姑娘家的私物,让男子捡着了不晓得是谁的还好,这一知晓,还不知道有什么说不清的东西在里头呢!当即便将东西全数收了起来,带着几分小心问:“这些东西,旁人可曾知晓?”
陆挺,当即便道:“旁人哪里能知晓的?就是那块玉佩,也是我们二爷宝贝的紧的东西,平日里也不见他拿出来,眼下让属下拿来给了姑娘您,这事儿断是没有他人晓得的!”
慕绾棠一听,心中顿时又是吓了一跳,又是急急忙忙地翻出了玉佩:“玉佩你拿回去还给他,我断然是不能要的!”
方才是一时糊涂了,玉佩这样的东西最是深重,各个出生的公子哥儿身上都会配一块儿玉佩,只怕这便是北阑闫身上的那块儿了。女子私下收了男子的玉佩,传出去到底像个什么话儿?
陆挺一听,也是慌了,连北阑闫交代的话都忘了说,赶忙道:“这是二爷给姑娘的,若是属下拿回去给了二爷,二爷还指不定怎么责罚属下!姑娘可行行好,饶了属下吧!”
慕绾棠犹是不肯受了,陆挺急的抓耳挠腮,这才慌乱之中想到了北阑闫嘱咐了定是要与慕绾棠说的那几句话,才开口:“二爷说了,姑娘莫是着急,这玉佩给了姑娘,一则是为了让姑娘安心,别是让外头里头的什么事儿给困住了心神,二则是要告诉姑娘,若是姑娘真不想要这玉佩,便于今晚戌时在慕府后园亲自交给了二爷算数。”
“后园?戌时?”慕绾棠疑惑了一会儿便也不再疑惑,这陆挺都能无声无息地护了她那么多时日,若不是元芝偷窃的事儿引出来,只怕现如今也不知道这人在她府上,还就在她的馆阁里头。既然身为他们的主子,大约也是有这样的本事的。
想了一会儿,狐疑道:“方才你为什么不说?”
陆挺挠了挠脑袋,红着脸笑声道:“方才一紧张,一时间便忘了二爷交代的话。”
元锦一直在一旁瞧着,眼见陆挺的模样,“扑哧”一声便笑了出来,陆挺抬头瞧了元锦一眼,脸倒是更加红了。
慕绾棠瞧他一副脸红的窘迫样,笑了笑,也不打算为难他。陆挺见她没有什么话在吩咐自己。便告了辞,慕绾棠“嗯”了一声。
走了没几步,慕绾棠却又是一声叫唤:“等等。”
陆挺心中叫苦:这位姑奶奶又是想了什么点子来折磨他?也只好转身:“姑娘可还有什么吩咐?”
“你可曾娶亲了?”慕绾棠随意地一问,陆挺那方才平静下来的脸庞又是倏地就红了。老老实实地回答:“不曾。”
这会儿慕绾棠不再说话,只是“嗯”了一声。陆挺却不敢再走了,就呆着看慕绾棠是不是还有什么吩咐。
过了好一会儿,慕绾棠才道:“怎的还没走?身上的伤可是需要养的。”
陆挺一见她一会儿便又是拿住了自个儿的软肋,嗫喏地应了声“是”便逃也似的出来了,末了拍了拍自个儿的胸口:“哪儿是十五岁的姑娘家?分明比二爷还要难琢磨!”
“怕了?”身后响起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陆挺蓦地转过头去,发现是齐祿站在自个儿身后,便道:“能有什么可怕的?只……照顾着就是……”
齐祿冷笑一声:“你照顾姑娘?罢了,咱们姑娘的厉害你没瞧过。未必比不上你们二爷!”
陆挺听的齐祿语气中倒是一番对慕绾棠的维护之情,心下也不想与他争辩,想起那让北阑闫罚了的双膝还有些许的疼,便强撑着走回了屋子里头。
慕绾棠看了看元锦,元锦让她瞧的有些不自在。问了句:“姑娘瞧什么呢?”
慕绾棠收回目光,笑道:“没瞧什么呀。”目光又在那地契、荷包、玉佩之间流连,扫到玉佩的时候脸上便是一阵发热,弄得她在心底鄙视自个儿:什么出息!
慕绾棠没有午睡,下午也就闲着过了一个下午,吃过了晚饭便在河边赏荷花,院子里的几株鸢尾与锦带花也开了。慕绾棠让伽林搬了过来,细细地开始瞧这花样,神色如常,竟是半句不提戌时的事儿。
其余人不晓得,元锦却是晓得的,当下也有些着急起来。盐瞧着天色也暗了,便瞧瞧地问:“姑娘今夜可还去?”
慕绾棠听的这么一问,手上的动作猛然听了下来,呆了半晌,才幽幽地叹了口气道:“总归是要去的。”
元锦一听。心下又是有数。虽说知道自家姑娘不拘礼节,但这半夜私会男子的事儿自然是哪个姑娘家都是不允许的,但心中一心装着的只有自家姑娘,便也无法,自然是得处处都打点了才行。
慕绾棠好似乏了,让元锦服侍着进了屋子,压低了声音道:“当日老太太传你们去问话,都说了什么?”
元锦想了想,道:“无外乎问了些姑娘好不好的话,倒是也有几句提到姑娘相人的事儿,都让奴婢以一句‘不知’给挡了。”想了想,又问:“可是有什么问题?”
慕绾棠道:“但愿是没什么问题。”
自然不会是在屋中躺下的,越是接近了戌时,慕绾棠的心里便越是有些紧张。此番答应见面,虽说是在府中,多少总归是要冒上一些风险的,旁的不说,就拿今日那小熙蕊的事儿来说,这府中便是也存了要害她的人。
有了这一层顾虑,慕绾棠行事自然更是格外小心。再者说了,这前去不仅仅是要还了这玉佩,更重要的,是她该做出表态了。
北阑闫的心意自然是在明显不过了,而她自个儿不能说是完全没有对他动心,但她是个受过情伤的人,自然在这一方面谨慎的很,外加此生便是要强又是个闲云野鹤的性子,对方若不是个人物倒还真是拿不住自己的,这一点北阑闫倒是符合了。
第一百十七章 私下相约
让元锦在自个儿的床上躺着,自己穿了元锦的衣物便出了门。因今日守夜的丫鬟只有两个,与元锦也不熟络,轻松便让慕绾棠出了沁月阁。
来到了这后园里头,慕绾棠却没瞧见北阑闫的身影,正想嘀咕一阵,身上却冷不防一轻,刚想喊出口,立即便有一双修长的手指捂住了她的嘴,轻声在她耳边道:“别出声。”
慕绾棠听出了来人便是北阑闫,可却不知他为何要这么做,正想开口问,却见一道身影也跟着进了这后园。
她们位于后园廊桥的拐角处,天色黑,位置又是隐蔽,来人自然没瞧见她人,慕绾棠清晰地瞧见来人拧了拧手,又是愤然地跺了脚,这才离去。
那人慕绾棠怎会不认得?那不就是她一时心软从浣衣房一手提拔上来的如琏么?正处在震惊中缓缓缓过神来,正想说话,却意识到自己此刻正以一个暧昧的姿势与一个男子贴身相处,不由得红了脸,拿开了北阑闫的手。
北阑闫笑道:“脸怎的这般烫手?莫不是生病了?”说着,手又是往她的额上探来。
慕绾棠偏头躲开了他的手,咬了咬唇,拿出了那块玉佩:“这个……还你。”
北阑闫神色依旧未变,眼眸里头依旧有着笑意,就连笑容也一丝未变:“你若是说得上还我的由头,我便收了。”
慕绾棠叹道:“我就这么收了你的贴身之物,总归太不像话。”
北阑闫默不作声,慕绾棠咽了咽口水,继而道:“说起来也没个事儿,让有心人抓到了便又是个把柄,何况……”慕绾棠顿了顿,正犹豫着要不要说,想来也说左右要说清楚的,狠了狠心。便道:“何况我如今年岁上来上尚且还早,暂且做不了成亲的打算。”
北阑闫此刻敛了神色,面无表情地看着慕绾棠,周身又是散发出慕绾棠头一次见到他时的寒意。眼中仿若有着细碎的裂纹荡开。慕绾棠心中自是理亏,便也不敢抬头,由着他盯着自己,想着过了这一遭,便没了以后了,索性便让他盯个痛快。
许久,北阑闫才道:“你到底在怕什么?”
慕绾棠倏地抬头,对上他平静的双眸,然后又低下了头去:“你不要来招惹我罢,我是个天煞孤星妖物转世。谁近了我便没得好下场。你忘了你进了牢房的是事儿了?忘了左仪堂也曾进过牢房了?”
北阑闫抬起她的下巴,有些逼视地让她直视他的眼睛:“你是这般看待我的?认为我还会因为外头的流言蜚语对你心生看法?”
慕绾棠让他看的说不出话来,心一横:“哪家公子哥能不被这流言蜚语影响了判决?你如今也不过是贪得我一时新鲜,因着我与其他姑娘家不一样,待到时日久了。你就会发现,我也有姑娘家的小脾气,我性子不好,犯懒,又多事,届时这眼下的这股子新鲜劲儿便一扫而光,余留了也只怕是余下了一层厌恶罢了。”
慕绾棠一口气说了这一番话。倒是自己的心里话。
北阑闫瞧着她,突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你原是担心这个?”慕绾棠将头扭过一边去,不再说话。
北阑闫放开了慕绾棠一直被他钳制的手,轻声道:“你也莫把我当作是那犯浑的小人,我既是喜欢你,便不得放开。从前我便知道左仪堂是个不可靠的。待到出了那档子事儿你才明白,我便也是从那时才开始想着与你接近的。你若是生活的安好,我便是一刻也不会打扰你,而我既然打扰了你,便是不会轻易罢手。”
说罢。走进了几步,抚了抚慕绾棠的发顶:“我知道你心中仍是有心结,我不怕等,只消你愿意,我便是一直等下去也是无妨。”
慕绾棠心中有些松动,看着他的眼睛道:“与我在一起太累了,若是等,凭着你都可以娶了好几房妻妾了,何必在我身上过不去?”
“若是真心喜欢一个人,哪怕再累,我也不会凭着劳什子放手,我只想与你在一起,艰难是一回事,想要不想要便是另一回事。”北阑闫道,神态看不出半分是在开玩笑。
慕绾棠心中犹是犹豫,若说是按着第一世,他对自己自然是上心的,可这人心能有多变,她上一世已经尝够了这苦楚,更是吃不准,索性便是将话说的再狠一些:
“我这一生倒是不求了什么富贵人家,我但求能与我的夫君相守一生,哪怕是个低贱的农户,却是能担保不另娶,不纳妾,一心只容得下我一人,便是我此生所求。王公富贵,高官厚禄的人家都是我不想要的。你也莫要说大话,这里头有几斤重量你自个儿掂量,别是我又落下个善妒的罪名。”
二人之间已然把话挑的再明确不过。慕绾棠即便心中有些悸动,却仍旧是让理智把心里头的那份感觉给压了下去。她心知这里不像现世一样,还有谈情说爱的余地,自己年纪也过了及笈,此番若是应允下来便是逃不开嫁人了,可……
北阑闫听罢,也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她,脸色又是回归到了冰点,冰冷的可怕。慕绾棠觉着再纠缠下去也没个意思,总归是自个儿要说的话都说了,便道:“左右我的意思你也明白了,我也不多说,你便回去罢。”说罢,将那玉佩往他手里一塞,便是要走。
这一走却也没能走成,北阑闫拉将她近身,偏头便朝那粉嫩樱唇上吻了下去,慕绾棠惊异地看着北阑闫近在咫尺的脸庞,一瞬间脑中一片空白,只觉他微凉的唇畔渐渐与自己的唇摩挲出了温度,整个人也觉着酥酥麻麻,只得无力地攀着他的肩,仍由他抱着自己。
摩挲了好一会儿,直到慕绾棠都觉着喘不过气来,北阑闫才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道:“左右我的意思你也明白了,我既是打扰了你,便也不会是轻易便放手。”
慕绾棠方才从震惊中缓缓回过神来,眼下直觉两颊发热,听罢,心中也是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论谋断,他倒是个心气硬的,该果断的时候就没过手软。但到了这情思上却又是少了谋断,算计起来全是自己吃了亏,因此便也不敢随意交付。
叹了口气:“我明白告诉你,我并不讨厌你,但我未必就愿意嫁给你。你要如何是你的事,你若是能讨得我母亲的欢心,也算的你的本事。”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后园。
北阑闫此下自然不会再拦着她,一听她的话,意思便是他若是能让慕夫人点头,其余的自然也就不必说了。心中一阵狂喜,竟是喜得想要跳起来,百般地克制了一番,这才又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慕府。
慕绾棠小心地回了沁月阁,原是担心着在路上再是碰上了如琏可怎么好!一路小心地走回来,倒是没有碰上,外头守夜的两个小丫鬟早就有些昏昏欲睡了,慕绾棠瞧瞧地溜进了自个儿的屋子里头,倒是也没引起旁人的注意。
元锦一直在屋子里守着,见她回来了可算是松了口气,赶忙道:“姑娘可算是回来了!”一面说着,一面又是替她换了衣物,手一触到慕绾棠的脸颊,便是吓了一跳:“姑娘怎么了,这脸怎的这么烫手?可是生了病?”
让元锦一问,慕绾棠心中多了几分不好意思起来,撇开脸去:“没有的事,回来的时候走的急了一些。”
元锦不疑有他,伺候这慕绾棠上了床,又是瞧了瞧窗柩——自从上回元芝的事件之后,慕绾棠便对这窗柩格外上心,生怕还有类似的状况发生。罢了这才要退出了房门,在外头歇下。
“等等。”慕绾棠叫到,又是让元锦近前来,元锦走到床前,只听得慕绾棠低声道:“这几日你给我看着一点儿如琏,只怕她的动作也不甚干净。”
元锦听罢,脑中一阵发热,道:“姑娘这是疑心如琏?”
慕绾棠眼睛盯着自己的脚,低低地说:“我也不想,若是今日没有发现她跟在我的后头,我是无论如何都怀疑不到她的身上的。”
元锦大惊:“姑娘的意思,如琏在跟踪姑娘?”
慕绾棠的眼睛看向了她,眼中情绪不大,却是直愣愣地两道光朝元锦射来,元锦也有些招架不住,慕绾棠道:“她这是在跟踪你!”
元锦瞬间明白,姑娘今儿是穿着自个儿的衣物出门的,姑娘身子底子好,因此长得也快,已经与她差不多高了,加上这深更半夜的也瞧不清,自然便以为是她出门的。
“不过,跟踪你的同时只怕也是在跟踪我。”慕绾棠道,此刻脑子已经冷静了许多:“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异心,你替我去查了,给我查的仔仔细细!”话到末尾,慕绾棠已经是咬着牙齿在说话了。
元锦自然便应下了,心中的讶异自然也不小,她是看着姑娘将如琏提拔上来,又是看着姑娘对如琏是如何器重的,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儿,她又如何能安心?
应了这一声后便也退下,不再提起此事。
第一百十八章 借手惩治
慕绾棠这一觉睡的甚是不好,脑子中乱糟糟地一团,以至于第二日早晨如琏进来的时候又是让她给吓了一跳:“姑娘这是又没睡好?”
慕绾棠心里对她自然是有疙瘩的,但如今事儿都还没完全弄清楚,也不能摆在明面上说,一切如常的模样,道:“不知怎的,昨夜突然便醒来,心下有些心慌,一喊元锦竟是没有听见,像是睡着了,便也罢了,到了后半夜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她这话倒是在测试如琏的反应,哪知如琏依旧沉稳的很,一边替她梳头一边道:“元锦姐姐怕是白日里累着了,这才睡了过去。”
听得她这话,慕绾棠心中顿时一凉。
过了几日便是端午了,这几日府中倒是算得上是太平,赵姨娘也没得怎么闹腾。
许是天气热了,整个人也是懒洋洋地没有精神,慕绾棠整日都趴在屋子里头不想出去,碧落时常也会抱着小熙函来寻她玩儿,她自然是提起精神调弄几句便罢了。
这日,慕绾棠正准备午睡,外头伽林又是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道:“姑娘!姑娘!”
慕绾棠还未睡下,因此也没有人阻止她,风一般地跑进了慕绾棠的屋子里,喘着气道:“姑娘……姑娘……”
慕绾棠感到好笑,让元锦递了一杯茶水给她,待她喝完了才笑道:“这么火急火燎的,什么事儿不能慢些说?”
伽林喝完了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奴婢自然没有元锦姐姐这样的气概了,性子急,竟是也改不了。”
元锦笑着骂道:“哪里学来的劳什子!”
慕绾棠笑道:“什么事儿快说。”
伽林这才仿若清醒回来了一般:“对了姑娘,您前些日子不是让奴婢得听着,护国公府上有什么消息吗?这回儿倒是个大的消息,只不过大伙儿都不敢说出来,只敢私底下瞧瞧地说说。”
当初尹箢的信封里头告诉了慕绾棠一件事。便是那麻烟是刘钏瑨给的,而刘钏瑨与慕之清勾结已然不是一日两日了,前后仔细一向,元芝被逐出了府里后便是让齐祿派人盯着。倒是有人瞧见她去过胭脂铺,从胭脂铺里头出来后拿了好些东西,回了自己的家打开一瞧,竟是一堆的银子与金玉首饰!
慕绾棠又是让林掌柜去查了那家胭脂铺的消息,自然死派了暗地里头的人手,一面一面仔细地查了,这胭脂铺与南街的首饰店和米行都有瓜葛,再深入下去,原来这些店面的幕后老板便是慕之清!
回过神来,慕绾棠对这次的事儿倒是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儿了。笑问:“怎么说?”
伽林道:“静柔公主打死了钱驹为讨好护国公给送的一对儿雏儿,眼下那雏儿的母亲正要闹呢!听说其中一个雏儿已经有了身孕,静柔公主竟是不顾名节生生地将人给打死了!虽说这人都被下了封口令,但静柔公主打死人的动静不小,眼下只怕要传开。刘府大姑娘正想法子禁了这流言呢!”
慕绾棠喝了口茶:“那钱驹呢?”
伽林咽了口唾沫,继续又道:“静柔公主打完雏儿便上钱驹家里头问罪去了,钱府就是有几个钱,哪里见过皇亲贵族亲自上门问罪的?慌了神,听说是钱大老爷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狠狠地责打了钱驹一顿,听说都下不来床了!”
与自己预料的结果一模一样。慕绾棠笑了笑,又是夸赞了伽林做的好,让元锦赏了些东西给她,伽林欢天喜地地出去了,慕绾棠才咬牙冷笑:“这流言要禁,我倒是非要让它传起来!”
当初麻烟的事儿前后一联系便不难想到。自然是慕之清将东西给了元芝,利诱她日日为她放置麻烟,这才会有后来赵姨娘要被处罚是慕之清的挺身相救,也可解释了为何当初赵姨娘因与元鸳打架的事儿让老太太责罚时慕之清却不见人影。
她们俩人联手想要害她,她如何能不还击?正好碰上了钱驹那档子事儿。便是让齐祿收买了钱驹身边的小厮,小厮受钱驹迫害已久,早便不想跟着混,慕绾棠只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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