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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有女-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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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才没几口,终于是等到了北府的人来。只不过,来的人,还有一个姨娘,姓江,是朝中二品官的庶女。
北靖带着北阑闫过来,笑呵呵地问候了老太太,再是笑眯眯地与慕沛说话。北靖与慕沛说着话,那江姨娘便去寻了慕夫人,说着自然是慕绾棠的亲事。
慕绾棠迷迷糊糊地感到自己的母亲正朝自己招收,想要过去,人却难受的不行,刚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便是感到头一阵地发晕,然后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晕过去前,慕绾棠无奈苦笑:这会儿算是糗大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一直到了后半夜,慕绾棠才迷糊地醒来,感到身上是黏糊的很,浑身都在发热。呢喃一转身,一方微凉的巾帕便覆到了她的额上,瞬间舒服了不少。
“你可是还难受?”
慕绾棠听的这个声音,吓了一跳,皱着眉无力地道:“这是女子闺房,你大半夜地到女子闺房中算是怎么回事?你快出去出去!”
北阑闫轻呵了一声,替她将巾帕弄好,道:“方才你母亲已经点头同意了咱们的亲事,如今你是我未婚的妻子,不算旁人。”
慕绾棠刚想起身问他怎么回事,却让他一把给压了下去,换了一面巾帕,手微微摩挲着她的手,低声道:“今儿我父亲的二房姨太太同你母亲说了这亲事,你母亲点头了,正想唤你过来细说,你便晕倒在地上,我以为你不乐意,又装晕来躲着。”
慕绾棠听他这么说,心里头突然有些愧疚的感觉,嘟着嘴低声道:“我没……”
北阑闫轻笑:“我知道你没。那药丸虽说是好东西,可也不得让你这般胡乱吃了。你身上没伤,药丸在你体内的寒气发不出来,直接憋在你的体内,你本就有些烧起来,这一下就烧的更厉害了。”
慕绾棠喉咙发干,正想喝水,还没开口,他却递了一杯水给她:“渴了便喝下吧。”
心中突然微微一动,就着他的手便将水喝下了。北阑闫见她喝完了,才将水放下,抚了抚她的额头,然后蹲下身子,目光与她齐平,温和地道:“你既已醒了,我便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慕绾棠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什么来。拉了他的手郑重地道:“明儿记得走正门!”这大半夜的,母亲肯定不许他留在自己房内,想也知道他这是偷溜进来的了。慕绾棠叹气,他倒是总为了她做些出格的事情。
黑夜中北阑闫的眼睛显得格外的温婉。直看的慕绾棠心中也漾起了细微的波纹。又推了他一把,哑着嗓子道:“你快些走吧。“
北阑闫抓住了她的手,放在唇边细细地啄了一番,这才放下她的手,道:“那我这便走了。”
慕绾棠已没有力气同他生气,连话也不想说。也就不过一瞬的功夫,她再次回头却已经发现北阑闫不在了,心里头不免有些失落,哑着嗓子喊了声元锦。
元锦赶忙推门进来,点上了灯。有些欢喜地道:“姑娘可算是醒了,这病来的太突然了一些。”说着,扶着她起来,瞥见了床边的茶盏,讶异道:“姑娘自己起来过了?”
慕绾棠只得胡乱地点头应了。拉着元锦问:“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
元锦脸上带了些喜色,笑道:“说起来倒是姑娘的喜事。北二爷上门来求亲来了,只……”她顿了顿,看着慕绾棠的脸色。慕绾棠点头道:“你说。”
“前头夫人与那江姨娘都已经在商量着交换庚贴的事情了,但就在想喊姑娘过去的时候,姑娘竟是晕倒了。”元锦一边说着,一边替慕绾棠弄着那微凉的巾帕。也好让她好受些:“还有就是,堂奶奶也有身子了,请了大夫过去一瞧,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子,老太太欢喜的不得了,与夫人商定了。待完了堂姑娘的大婚便将堂奶奶接回来。”
慕绾棠只听着,却一直不曾说话,末了,便又朝着榻上躺去,哑着嗓子吩咐道:“把这灯灭了吧。”
元锦“哎”了一声。将等灭了,又躺在了外间。
慕绾棠头脑仍旧是晕乎乎地,什么也不想去想,迷迷糊糊地便又是睡了过去。
待到第二日日上三竿的时候,慕绾棠才醒来,想要开口喊人,却发现连话都说不了了,身上不爽的难受,头愈发地重了。好似听到了她起来的声音,外头有人掀了帘子进来,见到她有些心急,忙扑上来递了巾帕,担忧地问:“姑娘可好些了?”
慕绾棠皱着眉摇头,伽林见她脸依旧是不正常地红,心里头突然没了底,姑娘一直是她们的主心骨,从前即便生病也从未见这么难受过,今日瞧着,她当真是越瞧越伤心,忙唤了丫鬟进来,一直都是在慕绾棠跟前做事的,只不过没有伽林与元锦的分位高罢了。
“芜依去请大夫去,琭彤赶忙去报告夫人去。”
芜依与琭彤忙应了下来,出去各干各的去了。伽林又是服侍慕绾棠喝了药,慕绾棠身上却一直都不见好,急的她也不知怎么才好,险些这泪也跟着掉了下来,弄的慕绾棠哭笑不得,只能是有气无力地道:“我还没死,你哭什么?”
“呸呸呸!姑娘说什么呢!”伽林一副责怪的模样,然后又是含着泪道:“奴婢伺候姑娘的时候不常,从未见过姑娘这样,姑娘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头?”
慕绾棠只能是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也不想费力气多说话。
过不多久,元锦便进来了,瞧着这模样,着急地问:“姑娘可是觉着不大好?难受吗?”
慕绾棠点了点头,脸色越发的不好看。元锦看着,心里急着,便道:“我去催催大夫,怎么到这会儿了还不来!”
伽林一听,忙是按住了元锦,道:“元锦姐姐你才歇了不到两个时辰,何况你素来照顾姑娘,心细,这样跑腿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说罢,便是风一般地跑了出去。
见她出去了,元锦才松了口气,低声对慕绾棠道:“姑娘这回下手重了些,总也不能这样苦了自己啊!”
慕绾棠面上只能苦笑着摇摇头,心里头却在冷笑: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她若不在自个儿身上多下点功夫,多吃些苦,这一遭只怕也不能将对方如何了!
当福生报告她说景园的人有异动的时候,她便开始警觉了,后来发现,是有人在她的吃食里头做手脚!曾找了大夫来验,也验不出是个什么东西。也想过让陆挺来瞧瞧,但当时便是计上心头。每日都让元锦瞧瞧地做一模一样的吃食来,吃的都是元锦做的,厨房拿来的那份都让元锦给倒了去。
她这沁月阁也该是要好好整顿整顿了!这件事,只有元锦知道。为了防止有人漏了口风,连带陆排的人慕绾棠这几日都是能不见则不见的。
景园的人既然是贼心不死,那便不能怪她下狠手!正愁找不到什么由头来再次狠狠地处置慕之清,这会儿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慕绾棠不否认自己是个心眼儿很小的人,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她慕之清上一世害她害的那么惨,这一世,她自然是要报复的!如今她是一定要将自己置之死地,既然她发现了,那便是刚好接着这个由头,让她哑巴吃了自个儿的亏!
没过多久。慕夫人便急匆匆地赶来,瞧着她这幅模样,心里头自然也是心疼的紧,泪在眼眶里头直打转。慕绾棠看着自个儿的母亲这样,心里即便是心疼。却也说不出其他的什么来。
想到母亲身上还有毒,心里头便是疙瘩。母亲的身份,下毒的人便是有更多了,排查也更加艰难。如今,母亲的吃食都要在吃下之前便先验过,方才能放心地吃下。
芙箬也自外头匆匆跟进来:“夫人,胡太医到了。”慕夫人赶忙让请他进来。芙箬却犹豫着,终是说出了口:“北二爷也来了。”
慕夫人听罢,想了想,心里头却有些安慰。他即便来的再勤快些,也不至于日日都来,想来也是心中记挂着慕绾棠。才会今儿又过来的。如今两家已说了亲了,只差换庚贴下聘,也不在乎这些虚礼,便道:“赶忙请进来。”
芙箬忙应了下去,慕绾棠却是下意识地又不想见北阑闫。不为别的。就为他那狡黠聪慧的性子,生怕他看穿了她的小阴谋。
可当着母亲在这儿,却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胡太医与北阑闫几乎是一同迈进沁月阁的,北阑闫的目光一进屋子便牢牢地锁在了慕绾棠的身上,散漫的神色已然消失不见,眼睛漆黑地看着慕绾棠。
胡太医将一方白色巾帕搭在了她的手腕上,仔细把了脉,完了面容严肃地道:“姑娘进来可吃过什么素日不常吃的东西?”
慕绾棠摇头,因着嗓子出不了声,便都由元锦代答:“姑娘这几日未曾出门,每日都吃厨房送来的饭菜,吃食上与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
胡太医沉吟了一阵,转而向慕夫人道:“殿下,恐怕是中毒。”
慕夫人一阵吃惊,北阑闫的眉头终于锁了起来,眼珠更是漆黑一片。屋子里一众的人都显得有些惊慌,慕绾棠却是因着身上的不爽快,只能依在慕夫人的怀里。
元锦忙道:“今儿早晨的早饭送来,姑娘还没吃;这时候中饭也该送来了,是不是拿来验一验?”
慕夫人抬头,厉声道:“有什么还不快些送过来!非得让姑娘出事才想起来!”
元锦听了,忙低着头出去,与伽林一道去取了东西过来。
慕夫人看着怀中的慕绾棠,心中一阵一阵地心疼。北阑闫黑着脸,一眼不发地走了出去,找到了陆挺,语气波澜不惊地道:“姑娘是怎么回事?”
陆挺知道他现下定是盛怒,表面上只是表面上的平静罢了,但这事儿他确实是不知道,只能是半跪在那里:“这……属下……属下也不知晓,原先以为姑娘只是病了,却没想到……”
北阑闫抬起脚便往他心窝子踹了一脚,语气不高不低地道:“你善于排毒,姑娘竟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受了毒物,我让你跟着姑娘,你就是这样给我护着姑娘的?”
第一百四十三章 相关
陆挺生生受了这一脚,北阑闫心里头有怒气,下手自然也不轻,饶是陆挺这练武之人的壮硕身板,一时间也有些吃不消,但自个儿办事不力,只能是忍着。
北阑闫幽黑的眼珠瞧了他一眼,就这一眼却让陆挺心里头直打颤,然后道:“你去查。查清楚了别告诉她,直接来回了我。”
陆挺忙是抱手应了。北阑闫一句话也没有多说,直接便又是走进了慕绾棠的屋子里头。陆挺从地上站起来,揉着自个儿的心窝子,有些不满地抱怨:“爷下手可真重。”
“姑娘如今是爷的命根子,下手怎么能轻的了?”陆行道。
陆挺撇了他一眼:“爷没有踹在你身上,你自然不知道痛!从前跟着爷的时候,爷还从来没有发过这样的脾气;如今跟在姑娘身边,爷倒是已经为了姑娘气我两回了。”
陆行悠哉地看着陆挺,笑道:“你是说,爷还做错了?你便是不该来伺候姑娘?”
说到这个,陆挺来了劲儿,昂着脑袋道:“怎么?我可没让姑娘给赶回来,还让姑娘把整个陆排的人都给收下来了。”
陆行此前在慕家的京郊庄子上的时候便让北阑闫给留了下来,但慕绾棠却将他给赶了回来,这事儿弄的他让陆排的人嘲笑了好几日,后来爷才决定让陆挺先暗中在护着慕绾棠的。
陆行让陆挺弄了个尴尬,咳嗽了两声,道:“你还不快去办爷交代下来的事去?要是姑娘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小心爷收拾你!”
躺在床上的慕绾棠哪里知道自己这一遭给陆行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自顾自地在床上躺着,倒也不是演戏,只是这身子上实在是难受的很。
胡太医仔细地验过了这每一样吃食,眉头是越皱越紧,等到东西都弄完了,还是摇了摇头。有些愧疚地对慕夫人道:“殿下,微臣惭愧,这吃食中确实有些怪异,却实在是瞧不出是什么样的东西。只怕是江湖上的东西,还得请个江湖上的人来瞧瞧才好。”
慕夫人心中着急,怒斥道:“我这府里的人都是家生的奴才,要么就是正经买进来的,京城虽大,终究不是江湖上的人所钟爱的地方,上哪儿去找江湖人来!你是太医,竟是连这些东西都瞧不出来吗!太医院的银两都白白给你们了!”
胡太医让慕夫人这般怒斥,面上自然挂不住,但又耐着对方是公主。心里又是因着自己无能而愧疚,脸色便更是惨白。
北阑闫见情况不妙,开口道:“夫人,小子手下有些江湖人士,善排毒查毒。不如请他们进来瞧上一瞧?”
他这么一开口,好似点醒了慕夫人,想到了自己在清苑的时候也是让他身边的人瞧出了羹汤的不对劲才幸免于难的,忙道:“还不快快请进来!”一边又朝着胡太医道:“眼下即便是查不出,太医可否也想想法子,让这孩子别是这么难受?”
胡太医严肃地摇头,道:“用药用医。切不可乱来。只有对症下药,方能药到病除。眼下姑娘身上到底是为何也还不知,咱们总归是小心为上。”
慕夫人着急,但也是别无他法。
陆川是陆排中排毒最为厉害的,陆行一听忙出去寻了陆川进来,不过是一会儿子的功夫。陆川便已经进来,还没等他行礼,慕夫人便忙道:“有劳你,快些去查查那些吃食里头可有什么不对?”
陆川也不敢怠慢,走过去便端起每一碗吃食细细地查看起来。
陆川又是查看又是细嗅了半晌。然后回复:“回夫人,爷,这每一碗吃食里头都加了少量的幺芋。此物宫中不多见,江湖中都是甚少出现的,每日用上一定的计量,不出三个月,便可腐蚀姑娘心智,行思渐渐愚钝,不出六个月,姑娘必定形同痴呆,不可出户。”
陆川的话让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慕夫人看了看怀中的慕绾棠,心中更加焦急:“那你前来瞧瞧,姑娘这样是服了有多少了?”
陆川微微红了脸,低下头道:“属下善于排毒,却不善医理……”
慕夫人抱着慕绾棠,心里头越来越着急。慕绾棠自己心里也吃惊不小,她身上的毒是让齐祿从外头弄来的,毒性本就不大;但这吃食里头的毒物却是这般的狠毒,这哪里是要了她的性命?这是要她生不如死!
北阑闫眼中满是关心,只是耐着一屋子的女眷不好直接坐到慕绾棠的身边,看着她那模样,心里头揪的不行,便道:“夫人不必着急,小子已经派人去寻了苏陀过来,他不论是江湖上或是咱们大宅子里头都是出了名的神医,定是会有法子。”然后看向慕绾棠,目光柔和地道:“你不要怕。”
慕绾棠心里头突然一软,可却让巨大的焦虑给冲淡了。
苏陀要来!苏陀那人是什么人?到时候把这些话胡乱一说,那她不也没救了吗!其他人她还好糊弄,这苏陀是最随着自己的心性来的人,他哪儿有那么好糊弄!慕绾棠只能是一边焦虑地等着苏陀的到来,一边忍受着身上的煎熬。
景园。
于衿时常来景园,已经成了常事。慕之清每日都与于衿说些小时候的事儿,在这大宅子中的心酸自是在外头的于衿不能体会,但流落街头天寒地冻却没有衣服穿,吃不饱腹的日子也是慕之清难以想象的。
姐弟俩正温温地说着话,冷不防紫茜从外头闯了进来,见着慕之清便是慌慌张张地道:“姑娘,不好了!”
慕之清这几日一直都在被幽禁,连这个屋子的门都没有出过,显得对外界的事儿不挂心了许多,突然听紫茜这么一说,心里头还真是惊了一番,但很快便反应过来,有些淡然地道:“出了什么事儿了,这么慌慌张张地。”
紫茜见于衿在,还在犹豫说不说。慕之清瞧了瞧于衿,道:“无妨。”
紫茜应了,这才开口说道:“是沁月阁传来的消息,四姑娘说是中了奇毒,眼下北二爷正派人去请了苏陀公子来,人就快要到了!”
“中毒?”慕之清与于衿异口同声地道,慕之清还未来得及问是怎么回事,于衿却“腾”地一声站起来,脸色极其不善地看着慕之清:“是你做的?”
慕之清让他吓了一跳,但这会儿子的事儿她是什么都不知道,让他这么抢白一番,脸上热的不行,想要解释,却无从下口,情急之下只得道:“何以见得这便是我?”
于衿冷哼一声:“就算四姑娘身中奇毒,你的丫鬟为何这般着急来报告你?你身边的人这般着急,四姑娘的事儿你能保证与景园一点儿的关系都没有吗!”
慕之清一时百口莫辩,但却是看着于衿发誓:“我承认我是恨毒了她慕绾棠,但我从未行过下毒毒害的事情!”
于衿冷哼一声,不再听她说话,抬步便走出了她的房门,脚步在门口顿了顿,道:“我先去瞧瞧,她没事便罢了,她若是有事,我自然还要回来问问你。”说罢,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屋子。
慕之清愤恨地将桌上的茶盏悉数砸在地上,指着紫茜道:“你素日里是个有眼力见的,如今怎么愈发的糊涂!这样的时候你闯进来说这样的事,他知道我与慕绾棠不睦,你又这么慌张,自然便怀疑我了!你这个作死的,想要害死我不成!”
紫茜忙“噗通”一声跪下,泣道:“姑娘先莫要生气!奴婢何尝不知这于管事与姑娘熟悉起来难?但实在是……这事儿,真与咱们景园有关!”
慕之清瞳孔蓦地瞪大,扭过头去瞪着紫茜,一字一顿地道:“你说什么?”
紫茜平复了一下心境,道:“奴婢这几日与姑娘一般,日日都呆在景园,哪儿来的机会得知外头的消息?是方才,姨娘身边的林大娘拉住奴婢,哆哆嗦嗦地说了这事儿,奴婢正奇怪,她害怕什么,她便与奴婢细说了事儿,原是姨娘气不过,让林大娘去下的毒!”
“什么?!”慕之清的手指蓦地缩紧,顿时觉得一阵的天旋地转,“蹬蹬”后退两步便倒在了身后的椅子上,脸色煞白地咒骂:“糊涂东西!竟是这般连累我!”
赵姨娘虽说已经让自己的心魔逼疯了,但一日中总有一两个时辰是清醒的,清醒的时候想要见见慕之清,慕之清也不见;想不到这清醒的时候,竟是让她拿来做这样的下作的事情!也不知她到底是从哪里搞来的毒物,也能让她得了机会!
当日与慕绾棠斗败之时,都未曾有过这样五雷轰顶的感受,如今她跌坐在椅子上,连话都说不出口。紫茜看着慕之清这样,心中即便是着急,也是没有了一点儿办法。主仆俩正在屋子里头静默着,门突然被打开,林大娘撞了进来,跪下便哭号:“姑娘!姑娘定是要救救奴婢啊姑娘!这事儿是姨娘交代的,姑娘也不能不管姨娘啊!”
紫茜让她吓了一跳,忙起身去关上了门。慕之清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林大娘,心中便是一股火冒上来,收也收不住,上去便是照着她的脸“啪啪”打了几巴掌,愤恨道:“都是些白长了眼睛脑子的东西!她是个疯子,她让你去干你便去吗!你就不晓得先来问过我!这会儿子知道求我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牵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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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之清下手不轻,才不过几下林大娘的脸便已经有了几道鲜明的红印子。此刻林大娘却顾不得这么多了,上去便是抱住慕之清的腿:“姑娘,都是老奴不是,老奴不该鬼迷了心窍的!求求姑娘救救老奴,救救姨娘!姑娘……”
慕之清一脚踹在了她的心窝子上,狠声道:“让我救你!你们一个疯子一个傻子,出了事便来求我!那会儿子谋害人的胆子呢?拿出来到老爷夫人面前说去啊!”
慕之清是气急,说完了便站在那儿喘着气,林大娘跪在下头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发抖,却什么都不敢说。紫茜站在一旁,想了想,又退出了房门。
慕之清情绪稍稍平静了些,咬着牙告诉林大娘:“我告诉你,今儿的事儿谁都没办法帮你们!你要么就是聪明些,自个儿去将这罪行给顶下来,这样也省的连累了你的家人。老爷夫人都是秉公办事的,断然不会伤及无辜。”
林大娘一听她的话,心里登时便凉了半截,呆愣了一会儿,又是哭着上前去抱住了慕之清的小腿:“姑娘……老奴求求姑娘了,救救老奴吧!姑娘您本事大,定是能有法子帮到老奴的啊姑娘……”
慕之清没空再与她啰嗦,用力将她扯开:“我即便是有那通天的本事,也救不了你这样刁奴!”
话音刚落,紫茜便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姑娘不好了,姨娘不见了!”
慕之清又是听得一个炸雷,轰地在她的耳边炸开,旋即反应过来,扯着嗓子怒吼:“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给我去找!”说罢,自己便先跑了出去。紫茜跟在后头。林大娘却是颓然坐在那儿,已然没有了一点儿生气。
沁月阁。
苏陀终于到了,好似知道了慕绾棠的心事一般,苏陀一进门便不行礼不客套。直接道:“这儿人多,可否请大伙儿都出去一下,免得扰乱我看病?”
府中下人大多知礼数,突听闻苏陀这样的要求都有些不适应,慕夫人脸上也顿时挂了不高兴的神色。慕绾棠见慕夫人神色不佳,忙轻声道:“母亲,你们就先出去吧,从前与他见过,不会乱来。他素来性子松散,你也不必与他计较什么。”
慕夫人听得自个儿的女儿这样劝说。便也按捺下了心性,忍着气撇了苏陀一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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