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妾身这厢有礼-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必,是被方才祝子鸣气的吧,气到心气不顺,所以才会身心冰凉?

第六章赌局(8)

“没事的,我们吃饭吧。”

梅香看她,自觉她虽情绪平稳,却心情不畅,“姐姐,其实,我发觉少爷对你还是蛮上心的。他从来不会每日都去其它房少夫人那里,就算是去了也不会逗留太久,更不会亲自吩咐给你洗漱的水都要烧热些。”

君歌转眼看着梅香,半笑半躲的,“哦?”

梅香不知怎的,一声哽咽,“姐姐,你的病……”

君歌见她一脸关切,眼眶都急红了,她心中的凉意渐渐回温,淡淡地道:“傻姑娘,这病又不害命,只是以后不能生子罢了。”

梅香擦了擦眼泪,道:“可是,姐姐,老爷还指望着你给祝府生个胖孙子呢。若是姐姐终生不育,那以后的日子怎么过?还不知道其她房的少夫人怎么挤兑你。”

她知道,这富人家的家务是很繁琐的,妻妾间互相陷害,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争宠夺权,若是她常年呆在祝府,又生不出个孩子来,那一定会被这些小心眼的女人给弄死的。

可是,想了想,也没什么,不管以后呆不呆祝府,她都不觉惧怕,再怎样那些个女人都不被她放在眼里。

“好了,好了,你们先乖乖吃饭,以后怎样都无所谓的。”

梅香听了君歌满不在乎的语气,立即反驳,“那怎么行,只要姐姐在祝府呆一天,我们姐妹就得好好服侍你一天,决不让你受欺负。”

君歌笑了笑,心中难免有些许的感动,“好,我若在祝府呆一天,也决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们。”

“嗯,姐姐吃饭了吧,趁热暖暖身子。”

“我帮你盛饭,还是要先喝点汤?”

“大家都别客气了,自己想吃什么,自己动手,在饭桌上没有谁伺候谁的规矩。”

梅香梅竹又一阵感动,小声小泣地,“姐姐……”

君歌轻笑,“想说什么尽管说。”

“梅香梅竹从来没有在饭桌上吃过饭,都是看着主子吃饱了,收拾好所有事务了,才能到厨房勉强吃上一口饭。从来,没有在这饭桌上好生地享受过。”

说着,又是梨花带雨的。

君歌理解,这北都国人的尊卑就是两极分化的,有权有财的人就是那上帝,穷人下人就是一条狗,有时候甚至不如狗。

想想,梅香梅竹真可怜,从小被卖进大富人家作下人,哪里过了一天安生的日子。

不过,幸好她们今儿遇上了君歌,她欣慰一笑,“别难过了,从今往后,你们就自由了。不要提奴婢,伺候,服侍,这些不公平的词。在我这里,大家都是同等身份,平起平坐,有人生自由的人。”

“人生自由?”

梅香梅竹挑了她们听不懂的词,“姐姐,这世道还有人生自由吗?”

叫君歌怎么解释的好,这世道确实没有人生自由,也不好给她们打比方,“对,这世道没有,但是在我这里有。以后,在这海棠园没有主仆之分,不用谁伺侯谁,大家都是互相照顾的朋友,亲人,明白?”

看来,梅香梅竹这回是来了个彻底的感动,她们活了那么十几年,恐怕连爹妈都没这么待她们好,“姐姐,遇上你真好。可是我们姐妹被买进祝府,就是下人,就该服侍主子。”

君歌彻底无语了,罢了,罢了,“这样,大家都不要再为这个事议论就是,以后什么事都听我的?”

这样说,她们总算放心了吧?

君歌叹气,“不提了,你们坐下来吃饭。”

“梅香帮姐姐盛汤吧,少爷吩咐厨房把这汤从午时煲到现在呢,补血的。”

又是祝子鸣吩咐?

第六章赌局(9)

君歌慢慢享受着,清甜之味从口而入,入喉,沁心,有一股红枣香味,却看不见红枣仁在汤里,估计已经被火煲化掉了。

饭后,君歌觉得心口闷闷的,有些想睡了,又觉得太饱。

梅香梅竹端来洗漱用水时看见她气色不太好,关心地问,“姐姐是心情不好吗,怎么一脸愁云?”

“就是胸口闷,呼吸不顺畅。”

“那梅香把前后的窗户都给你打开。”

“嗯,你们早些回去休息吧,我也准备睡了。”

“那,梅香晚些再来替姐姐关窗,这天太凉,夜晚多风。”

月亮挂在窗外静谧的天空之上,似钩,弯弯细细的,又似芽儿,嫩黄嫩黄的。

好美的夜!

屋子里只静静地燃着一盏油灯,昏黄昏黄的,倒与那月色相衬。

一地的月光与灯光,虽美,却不明亮。

君歌的人影拉长在地面,显得有些凄凉。

不知这世道,有没有恩爱的夫妻,终身相伴,不离不弃,彼此视为唯一,在这样美的夜里相拥而眠,亲亲我我,恩恩爱爱。

像,山伯与英台那样,彼此没有背叛与伤害。

是她自己没有英台那样的聪慧与执著吗?

所以,她不该有好命,不该被一个男人宠着,疼着,爱着?

她倚在窗前看月芽,明明有啊,她也一样执著地爱一个人,怎么没有人亦如此地爱她呢?

宋世文是,祝子鸣是。

她还有下辈子,再去遇见那个人吗?

沉思,像这夜的黑一样迷漫在脑海,无边无迹。

想了许多,终究是不肯上床入睡,那么暖的被子,那么软的高床,她都不眷恋。

如果此时,能有一男了与她相伴,怜惜地拥着她,多舒心!

一时感慨,她轻轻笑吟:

无言独上西楼,

月如钩,

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

理还乱,

是离愁,

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她又重复,“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锁寒冬?”

现在应该是寒冬吧?

“还是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听起来顺畅。”

窗外有人答话。

君歌四处张望,不见其人。

明明是一陌生男子的声音,她诧异地望出去,却四处无人踪影。真是奇了怪了。

那人声又响起,“好一个月如钩,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君歌警惕,“是谁?”

“少夫人可是在寻我?”

君歌一回头,那男子已经堂堂地站在了她的厢房之内。

她看了看。

好一个风度翩翩的俊青年。都不知,他是不是不怕冷的,这样的寒冬,竟穿着一席轻轻白衫,飘飘然地站在她身前,像一副画,美得太不真实了。

君歌诧异,“你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吗?”

那翩翩青年问,“什么画里?”

“还是从蒲松龄的聊斋志异里书写的的故事里走出来的?”

翩翩青年来了兴趣,“什么聊斋志异?”

君歌一脸淡然,“就是那人鬼故事。”

青年呵呵一笑,“莫非少夫人把本公子当作是从书里走出来的鬼了?”

君歌反问:“那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呵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晚,本公子就为少夫人当一回风流鬼。”

第六章赌局(10)

风流鬼?

君歌想,难不成,他是来采花的?

她一扭头,不看他,心平气和地坐到了桌前,“难不成,你是个采花贼?”

那青年含首:“正如少夫人所言,流言传说祝府出了个九少夫人,奇了整蜀都城,连天与地都被你一曲笛声给感动了。今天,我风清扬算是见识了,果然是奇与她人。”

“哦,此话怎讲。”君歌依旧面不改色。

“我风清扬采花无数,却没有见过九少夫人这般的女子,遇敌面不改色,不惊不忧的。”

君歌扯动嘴角,轻轻淡笑,“呵,既然,你能无影无踪地从窗户外进来,又不被我发现。那么你肯定是个高手中的高手,我一个手缚鸡之力的女子,又怎能跟你对抗。倒是打不过,不如不打,反抗不成倒不如安安静静的。”

“奇,奇!九少夫人虽相貌平平,却气质逼人。风某可真是有福气,能采到夫人这般的奇花。”

废话,她君歌难道还真要让他一个采花贼沾污了清白不成?

若是她如今不在祝府,遇上这般采花贼,倒没什么,不能反抗,承他欢,倒也能算是一件快事。毕竟,这风清扬算是一等一的美男。与美男共眠,也不算被占便宜。就像风清扬所说,她相貌平平,遇上他,算她幸运了。

可,前不久刚刚被祝子鸣陷害成淫妇灌了猪笼浸水,总不能又给自己戴顶真正的淫妇罪名吧?

风清扬轻功果然了得,不见影子,他已近在她身前,刹那间双手环抱住她的腰,“想不到堂堂祝家九少夫人,却不施粉黛。不过也好,这样才叫原汁原味,风某喜欢。”

不知怎的,君歌已经不能动了,估计是已经被风清扬点了穴位,只感觉他的手像蚂蚁一样,游过她的身子。

他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慢慢上移,从腰间慢慢往上,“你……”

“怎么,想大叫?”

君歌不惧,“既然你知道我是祝家的九少夫人,就该清楚,得罪了我,祝家不会放过你的。”君歌又不是习武之人,当然不能跟他硬碰,想了想,祝家的地位在北都国算是有名的,无论江湖朝廷都惧他祝子鸣三分,提到祝家,这风清扬应该会有惧怕之意吧。

可君歌她错了,这风清扬既然敢在入夜不久之时来祝府采花,就已经打探得清清楚楚,包括她被祝子鸣扔进猪笼里投入泾河,她与祝子鸣从未同房,她的所有一切,都被他风清扬了如指掌。

“九少夫人似乎忘记了,府中少爷可是把你当淫妇投进猪笼里扔了泾河。他可不在乎把你再扔一次。如果,你不想再受一次折磨,就乖乖地配合风某。”

“你?”

君歌无语,怎有这样的无赖。

“怎么,怕了?”

怕?君歌还有怕的事?

“来人啊……”

她大叫,他越是不让她叫,她越要大声叫喊。可,刚开口,又被他立即点了哑穴。

君歌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动也不能,叫也不能。

她狠狠地瞪着他,不知所措,任他那只淫恶之手在她身上每处游离。

第六章赌局(11)

“没想到,少夫人相貌不怎么样,这身子骨却着实细软,摸起来跟丝绸一样,又滑又舒心。”

他娘的,风清扬,哪天她君歌得势了,她第一个要杀的就是那知府,第二个就是你。

君歌那是狠狠地把风清扬这张脸给记下了。

“叱”的一声,她的衣襟被他撕开,露出一片白白的胸来,嫩嫩滑滑的,手感极好。

风清扬口中轻轻念道:“‘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应该改成‘寂寞海棠深院锁清秋’更合适。”

说着,他那媚眼放电来,“不过,九少夫人请放心,你呆在这海棠深院的寂寞日子到此结束,从今往后,有我风清扬陪伴你,你将不再寂寞。我将让你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爱意绵绵,这是在你那狠心的夫君那里等不来的。”

他娘的,君歌改变主意了,第一个要杀的人便是他风清扬,不是知府。哼,风清扬……

她正咬牙切齿,门哗地一声被推开了。

落花流水二人抽出软剑,剑如灵蛇吐杏般向他游来。

风清扬抬头一看,笑道:“呵,没想到风某如此有艳福,又来了两野蛮美女。”

落花流水手中握剑,盛气凌人地向他逼来。

身后,祝子鸣迈步进来,“恐怕你没这福气享受了。”

祝子鸣看着君歌,“落花流水,把这采花贼给我拿下,当作是野狼野狗,就地给宰了。”

“是,少爷。”

君歌不知道这落花流水与风清扬的功夫,到底谁了得。只听那刀剑相撞的声音在她厢房内,如曲奏响,叮叮当当,铮铮啪啪的。

片刻过后,好似,风清扬逃了出去。那刀剑声,越来越远。

祝子鸣坐了下来,高床上还算整齐,没有零乱,只是君歌胸前的衣衫被扯了烂,露出她那从未被他见过的双峰。

君歌瞪着祝子鸣,既不能说,又不能动。

祝子鸣也一时哑了,脑海空白一片,目光太深,那里不知道是仇恨,是怜悯,还是愤怒,或是疼惜。

君歌瞪着他,有些厌恶的情绪由心而升,生动地刻画在了她脸上。

祝子鸣缓缓说:“你竟然连他也敢招引?”

君歌何来招蜂引蝶?

这简直就是奇天下之大冤!

她是不能动,不能说的,叫她怎么解释。

也罢,懒得解释,随他怎么想。

随他!

“你到是说话啊?”

君歌闭着嘴,无语。

却被祝子鸣误解成她懒得理他,对他视而不见,不在乎他说什么,做什么。

“难道,你就那么想要那一纸休书吗?”

混蛋!

君歌暗骂,怎么可以欺负冤枉一个不能动,不能说的女人?他祝子鸣怎么可以?

有祝府院卫应门而来,“少爷!”

祝子鸣不应。

“少爷……”

那院卫看情况紧急,听说祝府闹了贼人,立即赶了过来。哪知,硬闯了进去,没见到贼人,倒见到祝子鸣和九少夫人亲密地呆在一起。

“少爷恕罪,奴才不知,少爷恕罪。”

祝子鸣吩咐一声,“下去吧,帮落花流水追那采花贼。”

所有人都撤出去以后,屋子里又安静了。

君歌一直不能动,祝子鸣一直等着她开口给他解释。

可,等了良久,她仍旧只那样狠狠地瞪着她,什么话也不说。

也难怪,这祝子鸣养了两个武功高强的美女做保镖,就安安心心地做起了生意,对武功之事半点不知,所以看不出君歌被人点了穴。

很久了,俩人就相互仇恨地对视,久到落花流水又倒转了回来,“少爷,那采花贼轻功了得,让他给逃了。不过,他左手受了重伤,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敢再现身。”

流水上前一步,自责道:“少爷恕罪,都怪我们姐们没有保护好九少夫人。”

保护?

难不成,祝子鸣来真的,让落花流水日日夜夜地跟着她,连睡觉也在暗地里?所以,方才那风清扬来时被她们姐妹二人查觉?

“好了,我不怪你们。你们说他左手受了重伤?”

“是,少爷。”

“好,查,把这人查出来。”

落花流水齐声应道:“遵命!少爷可还有吩咐?”

“没有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是,少爷。”

正要转身,落花停了下来,“少爷,好像少夫人被点了穴。”

走近一看,果真如此,她挥挥手指在君歌身上轻轻一点。

终于缓过气来,君歌大口大口地呼吸,“谢谢!”

落花轻轻一笑,看了看祝子鸣,又看了看君歌,“这是落花应该的。少爷,若没其它吩咐,我们就退下了。”

落花突然好羡慕君歌,少爷从来没有这般眼神地看过她们姐妹俩。那眼神好深,好深,能把她整个心给吸进去。

她好羡慕!

君歌终于能说会动了,赶紧扯了被子把自己胸前被撕烂的地方挡了起来,“怎么,还想看笑话?”

祝子鸣低吼一声,“你不能动不能说话,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君歌反驳,“我都被人点穴了,还怎么告诉你。再说,你不正希望我被人欺负吗,你就希望我被人羞辱的惨惨的,你心里才高兴。这可如你愿了?你可以放心写休书,休掉我这不忠的小妾了?”

祝子鸣很受伤,语气变得低沉,“你就那么想走吗?”

“你写还是不写?”

君歌看祝子鸣那气势,本以为他又会因失去控制而喷火冒烟的。谁知,他突然换了口气,轻轻缓缓地说:“不……我不写……那个赌局,你赢了。”

第七章戏吻(1)

赌局?

呵!

君歌好笑,他不是没有应下那个赌约么?

怎么此时来说她赢了?

一时,她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落寞。

祝子鸣,你为何如此轻易地就到手了?如此轻易地就爱上了?

怪不得,曾经被那个女人伤得那么深。

君歌突然觉得,原来这个大大的奸商,在爱情面前是那么的单纯的,简简单单,只凭感觉就爱了。

然后,爱一场,大受一场伤。

君歌心痛,不为自己。

起了身,故用手掌挡住胸前的一片泛白,眼神不再戏虐,微微灼热,“你……什么时候应下那个赌局的?”

这不是一场赌局。

原来。

君歌此时此刻的心情纷繁复杂。一时间,她无法用“君歌”的单一身份来正视祝子鸣。

那么,是不是要再相信他一次,正如前生那样把一生交给他,与之相濡以沫?

该相信么?

活了十八年,凉薄了十八年,为何就被他那受伤的眼神给打败了?

祝子鸣伸手过来用力扳过她的身子,把她捏得好痛,似乎骨头都快碎了。他怒怒地说:“君歌,你究竟想怎样,赌局是你定的,你想怎样?”

她一惊,那胳膊处的疼痛迅速沿着神经传到脑中枢。

疼!

火辣辣的疼!

许是君歌这般毫不在乎的态度真的把祝子鸣给惹火了。

她用无辜的眼神看他,良久良儿都不说话。

他良久良久都这么捏着她的胳膊。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一介商人,看似弱力的他竟然会有这般大的力气。若是一只小鸡在他手上,恐怕早已成了肉泥。

她沉默,依旧。

他大吼,瞳孔处的光芒,万丈,刺眼,“你倒是说话啊,这个赌局你赢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方才,她还有些迟疑,可一见到如此火气的祝子鸣,她瞬间掐灭了心中自责的火苗,慢慢吐出两个字,“我疼!”

祝子鸣放了手,依旧拿狠狠的目光刺激她,“告诉我,你到底想怎样?”

她却简简单单地说:“对不起,我不赌了。”

不赌了?

她君歌从头到尾都把他祝子鸣当什么了?

好!

买卖,赌局,玩弄,都可以解释这一桩可笑的姻缘。她君歌非要把这段缘用这些词汇来演绎,那就莫怪他祝子鸣了。

不知让他把这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思考了多久,久到君歌以为他傻了。

谁知,他立即来了句平平淡淡的挑衅,“君歌,我会让你陷进这场赌局的。”

邪恶的念想如毒瘤,在他心中滋生。

这一场赌局,才真正开始。他祝子鸣要成为最终的赢家。

@@@@@@@@@@@@@@@@@@@@@@@@@@@@@@@@@@@@@@@@@@@@@@@@

他爷爷,他奶奶,他娘娘的,写着好郁闷,都根本看不见大家互动?明明有人点击,就是只有那么一两个人有一两句评论。

在此,么么淑女,马甲和笑笑,偶一直珍惜着这评论。谢谢!

尤其是,那天吼了一声,记得清清楚楚的,27号晚上,刚一更新,淑女就给偶来了一条评论。偶那是,高兴啊,码起来来神采飞扬的。

话说,亲爱们,你们也来两句评论三?

偶超级郁闷,看官们,文好坏,好歹说一句,吼一声。

不要沉默了

公布一下,群号,染染零染陆肆叁陆。若有想加的人,可以加进来哇。

第七章戏吻(2)

好些天,祝子鸣不再来海棠园。

蜀都城的冬日又迎来了一场大雪,雪如片片蝶,飘飘零零,翩翩起舞地散落在整个天空。落地时,来不及融化,便已与大地相融为一体。

白茫茫的一片,望也望不尽。

轻盈的雪花,飘飘洒洒,洁白了君歌的睫毛。

“姐姐,快回屋吧,看你一身都是雪。”梅竹捧着暖炉绕在君歌身前身后,一脸的担心关切。

君歌轻轻回头一笑,笑如飘洒的雪花,美得太洁白纯净了,“没事,好久没见到这样的雪了。这雪景真美。”

梅竹担忧道:“姐姐不冷吗?”说话间将暖炉更靠近君歌,丝丝热气传来,让人在冰天雪地里感觉到微微的暖,可仍旧抵挡不住那四面八方袭来的寒意,冰冰凉凉,就要把人给冰封成冰雕了。

冷!

可是再冷,她也想看看这雪景,白茫茫的一片。你的视线里只有它,万物被它染成白色,单单一一。看着它,你的脑子也会是白的,不会再想其它。

海棠园的腊梅花朵,花枝,花杆在那雪白的裹绕下,早已面目全非。她只能看见它们白白的一片,枝丫零乱地伸展,看不见那雪白下的腊梅花样。然而,它那傲骨的精神却仍旧在传达。

君歌只需那么轻轻一闻,便能感觉到腊梅的存在,淡淡的清香,爽爽朗朗了她的心。

腊梅,香从暗处来。

看,它活得多坚强。这么冰冻的天,它依旧香气环绕。

她想如一枝梅,活在冰天雪地里依旧自我,依旧飘香。

君歌淡淡一笑,“梅竹,若是冷了,你先进屋吧。我再看会儿雪景。”

梅竹不离不弃,“我陪姐姐看。”

墙角数枝梅,

凌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

为有暗香来。

君歌喃喃地念到这首王安石的《梅》。

是啊,轻轻一闻便知那不是雪。谁能抵挡它那清晰的香味呢?

“姐姐,你还会作诗?”梅竹一兴奋,心里暗暗高兴。

君歌轻轻道:“不是姐姐作的,是一位有名的诗人所作,姐姐借用罢了。”

梅竹仍旧一脸喜气,念道:“那也好!”

“好什么?”君歌回头问道。

梅竹一脸的骄傲,“姐姐你不知道,其它房的少夫人在背后议论你,说是你是穷家女出生,不识字,没有学问,不配……”

梅竹说到这里,卡住了。

君歌淡淡笑道:“不配嫁给少爷,当富家少夫人?”

梅竹惊慌道:“姐姐,都怪我不好,不小心说漏了嘴。”

君歌微笑说:“没事,姐姐本身来就是穷家女。”

“姐姐你别把她们的话放在心上啊,她们都是小肚鸡肠,嫉妒心太强,看你得老爷和少爷的宠,就想排挤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