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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这厢有礼-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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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受伤,失望,道:“在厅外候着。”

君歌虽提前醒来,却依旧觉得全身无力,尤其是私处,隐隐作疼,身体多有不适,有气无力道:“我要梅香梅竹,让她们进来。”

尽管声音虽小,厅外的两丫头一听见她醒了,不等祝子鸣传唤,自己迅速跑了进来,高兴地齐声叫道:“姐姐,你醒了?”

祝子鸣转头一看,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吧,我来照顾君歌。”

随即,是君歌的拒绝之声,“谢了,不用。有梅香梅竹就好。不知是几更了,少爷请回房休息吧。”

祝子鸣无辙,“可是这汤……”

“汤我会自己喝。”

“可是……”他哑言。

君歌看也不看他一眼,无力道:“请回!”

“君歌……”

她使出仅有的力气,道:“出去……”声音僵硬。

五更过半,天色的黑暗不如夜深,很快就要昧旦了。黎明将近,他一夜未眠,却毫无困意。

胸口处被低沉的情绪压着,堵堵的。

末冬的风依旧刺骨,穿透了他的全身全心,冰凉之意沿着身体各处传进心里,让他初觉前所未有的失意。

腹部的伤口处又开始疼了。

老毛病了,一动情,情绪一低沉,它就来了。

君歌!

君歌!

你,到底是为何要嫁我?

走出海棠园,祝子鸣的心一阵又一阵地痛,却吩咐落花流水说:“你们别跟着我了,留在海棠园。若是九少夫人有什么不适,立即向我禀报。”随即补充道:“对了,折腾了一夜,你们也累了,就轮流值守吧。”

落花心疼道:“少爷要去哪里?”

“书房。”

“那少爷不去歇息吗?”

祝子鸣摇头,“去吧,若九少夫人有事,立即到书房找我。”

“可是,少爷,你累了,需要休息。”

祝子鸣已转身,冰水融化的小径上,落下他落寞的话语,“不累,去吧,我需要静一静。”身后是落花流水担心的目光护送。

人走后,君歌这才松一口气,“梅香,把汤端来,我喝。”

既然大夫吩咐要补血了,那就照办吧,快点好起来才是。

有些冷,君歌缩了缩身子,梅香赶紧拿被子把她裹住,“姐姐,我喂你吧。”

她抿嘴轻笑道:“不碍事,我自己就可以。昨晚发生什么事了?”一看自己,已换了干净的衣物,一床的被褥都焕然一新。

“你晕过去了,少爷就请来了那神医相士。衣服和被褥是我和梅竹帮你换的。姐姐,你流了好多的血……”

她微微眨眼,自知下身处的不适,安慰道,“姐姐没事,别哭。”

看来,这两丫头是真的心疼上她了,急红了眼,“姐姐,少爷欺负你了?”

君歌勉强一笑,想想,也不算被他欺负,若不是那一刻,她太需要这个男人,也不会纵容他的进入,“没有,是姐姐身子不好,不关他的事。”

也不知这话,究竟是不是在维护他在丫环们心中的形象。

话后,她自嘲,呵,君歌,你到底还是陷进去了。嘴角处的笑意淡淡的,“几时了?”

“回姐姐话,五更了,不一会天就该亮了。”

“我累了,想睡一会,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地点:祝子鸣书房。

死寂一室。

窗门敞着,冷风通透,飕飕地刮,却驱赶不走室内的死寂。

对此冷风,他毫无察觉。

右手的僵硬,碍了他事,眼瞧着书桌上的文房四宝,想作诗一二,却力不从心,无从下手。

罢了,直面冷风,把自己吹了个清清醒醒。

门帘被吹得叮当作响,闻声一望,更是烦上加烦?

这帘子,怎生得如此讨厌,索性起身,左手拉起一把,将其拉断,再拉一把。

“轰……”

断了个全。

书房外的院子里,走来一娇媚女人,瞧他这阵势,长吁一声,“哟,相公,这是为何,好好的帘子就被这么糟蹋了,可惜了。”

闻声望去,是他大老婆映雪,懒得理,坐回到屋内。

映雪紧步追去,待看清楚一夜未见的相公之后,眉间尽展焦急,“相公,你这手是怎么了,伤了?谁伤的?”

昨晚的诗会,明明是她获胜,祝子鸣却对其置之不理,说话不算话,没去她的梨园过夜。

这会,她心里还记着恨,恨意全冲着君歌。

本想,一大早去海棠园发泄发泄,却在半路上听闻下人们说少爷受伤了,独自去了书房。

半路折回,特意跑到祝子鸣的书房来,“少爷,是谁如此大胆,敢弄伤你的手?”

祝子鸣压低声音,“你来书房做什么?”

她答非所问,凑近两步,“可是那不知好歹的淫妇。”

随即,传来祝子鸣的怒意,“你骂谁淫妇呢?”

映雪立即哑言,这少爷变脸变得真快,以往虽不对她上心,看了她好歹是一张笑脸,以礼相待。

如今是怎么了,打从这君歌进了祝府以后,就老见少爷魂不守舍,有火气都往她人身上发。

“雪儿不敢,只是怕某些人伤害了相公,雪儿心疼。”那心里,是咬牙切齿,把君歌来恨。这个淫妇,竟然敢伤了相公,真是不要命了。

她拾起地上被他乱扔的帘子,掐在手心里,随即将那玉珠子捏碎,粉了一地。恨意起,邪念生。

抑制心底的恨意,伪声道:“相公,雪儿心疼。”说罢,惺惺作态地流了一两滴眼泪。

祝子鸣却是不观一眼,“你该干嘛干嘛去,别烦我。”

也不知,这脾气如此坏,见人就烦,唯君歌除外。

“你哭什么,我叫你退下。”

映雪委屈,心中自是恨意更深,“君要我蔷薇花开,我怎敢梨花带雨,雪儿这就离去,只是相公可要好生保重,小心伤势。雪儿这就去厨房,让下人们准备些早点给您送来。”

祝子鸣打断她的滔滔不绝,“出去!”

映雪自是俏佳人,风华绝代,欠了欠身,委屈地退了出去。那清瘦迷人的身影在他眼里,却只是个随即消失的影子,不在他脑海里留下任何映象。

倒是君歌,那淡如兰的素颜素脸,映在他心,成了独独的疼。

疼!

君歌,这会儿,你可还在生气?

第八章  迷惑(4)

一想念,就觉得身体的旧伤又开始疼了。

一并疼痛的,还有那胸口,灼热后,呼吸不畅。

还好,有风,气息清凉。

祝子鸣深呼一口气。

该死的儿女情长呵,他又栽进去了。

“少爷!”落花端来了盅沙锅煲粥,轻轻放在书桌上。

祝子鸣收回思绪,抬头看她,轻问:“九少夫人怎么样了?”

“回少爷,九少夫人喝完高汤后就入睡了,到现在还睡着。我让流水先去歇息一会,见天亮了,给您送点早点来。”落花皱眉,“少爷的手可还疼?”

祝子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势,抬头轻轻笑了,“不疼了。君歌睡了就好,落花若是累了,也下去歇息吧。”

“把少爷把粥吃了,可好。折腾了一晚,少爷也累了。”

祝子鸣眼帘微垂,幽眸凝潋,微微张口,“不累。”身不累,心累。“落花把粥搁这儿罢了,我一定把它吃干净是了,才对得起你一片好心。”

祝府南侧,偌大的厨房,连通后院,四面通风,建造精致,墨色的琉璃瓦顶,屋檐架上红木漆高梁,横飞燕衔珠雕,周边的墙壁雕刻着祥云浮雕。虽是厨房,下人却每日三清洗,将那一砖一瓦擦洗得干干净净。

近日的厨房增大了工作量,忙忙碌碌,却显得紧紧有条。光是那九少夫人房中的煎药工作,都得派上四人专门负责。

天下第一相士吩咐给祝子鸣,祝子鸣又吩咐给厨房,半点不得马虎。那用以煎药的水,需采晨间池塘的荷花露珠,不多不少,刚好三小斗,一日分三次使用,。且,每次煎药需看火两个时辰,火需文火,不得旺,不得灭。

大少夫人映雪鬼鬼祟祟地来到厨房,听闻下人如此说起,心底的那个火啊,越烧越旺。

明明昨日,诗会获胜者,就是她。这少爷竟然出尔反尔,不顾她的颜面,跑去了君歌那里过夜。

那个淫妇,还能享受如此待遇?

她在心里口口声声地骂着君歌,不服,又不悦。且看她仪表端庄,一袭粉色石榴裙,踩着碎步,一脸善良温柔之像,腮边泛红,微光流转,珍珠耳坠在粉颊旁轻晃,轻梳着朝天发髻,一眼看她,该是个心地善良,温柔贤淑之妇。

可,邪恶的念想在她心,像毒草一样发芽,“这就是九少夫人的药?”

下人毕恭毕敬,“回大少夫人,正是。”

大夫人嘴间轻蔑一笑,食指轻轻一弹,粒粒白灰瞬间融入了那沙锅之中。本是将军之女的她,想要下点毒,何愁没有办法?

她微微轻笑,“春梅,你可得将这药看好了。若是稍有不慎,少爷可是要怪罪下来的。”语毕,扬长而去。

海棠园,静悄悄的。

平日里,哪怕是君歌醒着,也听不见什么动静。

已是午时,梅香见君歌还未醒来,站在床前,想唤醒她,又怕她睡不够。可,该是到点吃饭服药的时候了,梅竹去了厨房取药,唤醒她,洗漱后,才正好趁热。

她刚要开口唤她,君歌就缓缓睁开了眼。梅香站在她身前,第一眼便是她那满身的伤痕,嘴角的血迹未干,看似,伤得不轻。

轻轻起了身,“梅香,你这是……”

梅香躲躲藏藏,“姐姐,我没事,不小心摔了跤。姐姐起床,洗漱吧,该是用餐时间了。”

正如天下第一相士所说,她一觉醒来,就跟常人一样了,不再觉得有气无力,不再全身酸痛。只是,私处,因为处子之身破了,微微的有些疼,却很轻。除此之外,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担忧道:“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她一直知道,梅香是大夫人的眼线,只是不说罢了。

梅香吞吞吐吐,“姐姐,真的没事,不小心摔的。”

哪有摔跤摔全身的,明显是被人打的,她正视她,道:“是梅映雪打的?”

得不到梅香的回答,君歌继续道:“以后,她若是想向你打探些什么,你尽管说。不用顾忌姐姐。她想知道,就让她知道,尤其是我陪少爷侍寝的事。”就是要让她知道,气死她。

“姐姐,对不起……我一直……”正是,一大早的,那大少夫人把梅香唤去,恩威并行地要她交代,昨晚海棠园发生了什么。梅香一直闭口不答,不再想出卖重情重义的君歌,固而有了这一身的伤。

“不用自责了,我明白,你也是身不由己。从今往后,你莫怕,若是再有人敢欺负你,姐姐给你做主。”

更了衣,君歌总觉周身不自在,尤其一回想昨晚那一幕,就在这张高床上,祝子鸣强行占有她。她与他的身体,靠得那么近,不分彼此。

尽管,她没有得到预期的欢愉。事后,心却微微轻怔。一抹红晕染上脸颊,淡淡的,桃花般灿烂。

梅香欢呼,“姐姐今日心情很好?”

她微微躲闪,“有吗?”

“没有吗?”

梅竹和厨房里的人送来的午饭和盛好的草药,轻轻搁在桌上,“姐姐先吃饭吧。”

想了想,总觉不适,“还是先搁着吧,帮我准备些热水,我想洗洗身子。”

私处,总有粘粘的东西流出来。

她知道,那是祝子鸣的。估计,他是太年轻气盛了,流了那么多的残液在她身子里,弄得她多有不适。

可,一想想,就觉得心里被这种感觉填充,满满的,竟然不是那么气愤了。

躺在偌大的浴桶里,梅香梅竹给她撒了些腊梅花瓣,有股暗香沿着热气飘散在空气之中,煞是好闻。随后,吩咐两丫头暂时回避。

她想好好洗洗。

轻轻闭眼,全身都轻松了许多。

回想着某年某月的旧时光里,那个男人抱着她的身体,然后跌宕起伏,起死回生。她渴望,在这一世,也能有个她爱的男人,爱她的男人,给她这种热烈的渴望熄熄火。

第一念想到了昨晚的祝子鸣,虽给她留下了深深的伤痛,却似乎默默地把她的心结打开了。

十八年的心结,转世前誓言要做个凉薄的人,终于,解开在祝子鸣的手上。

可,转念一想。她,不过是一妾身,不过是与众人分享同一男人。

一念想,就觉得心口疼痛。

一股轻风袭来,有些冷。她轻轻唤道:“梅竹……”帮我加些热水来。

话未出口,朱红的唇已被人用力的捂住,睁大眼一看,竟是那日的采花贼风清扬。

她瞪大眼睛,“唔……”

想叫,却叫不出声。

他轻声说:“嘘……君美人若是不想风某就地采花,就请消停些,别再叫喊。”

说罢,又是一指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又一次地既不能动,又不能说。

第九章 红颜祸水(1)

腊梅花,嫩黄嫩黄的。漂浮在君歌温温热气的浴桶上面。

赤裸的身子暂且有一处遮羞之处。A

君歌瞪着双眼,仰视着那个风流倜党的风清扬。

风清扬玉指一拈那水面腊梅,“君美人配上这御寒的腊梅花,可真是绝配。恐怕,在风某眼里,你得晋升成冰美人才是。”

这不能动,不能叫的姿势可真是难受。

君歌心里暗骂,该死的风清扬。她该不会逃过了上次,逃不过此次吧。

上次看风清扬,倒觉得他乃美人中的美人,有些分不清他的性别,他白如凝脂般的肌肤,红光流转,尖陡的鼻,墨色的目珠,笑虐的嘴,长长的浓密黑发被头顶的一株玉佩发簪束起,怎么看,怎么风化绝代。

可是,君歌这次再看他,怎么觉得这人变态呢。

风清扬围着她转了一圈,细细打量,“这身材,还是那般消魂。”

转到她身前,轻轻俯下身,轻声道:“若不是此次来有正事,风某人还真想完成上次未完的事情,好好享受君美人这副身子。”

君歌想瞪他,除了眼珠子能转动以外,她是真不能拿他怎样。

那风清扬的玉指,说话间已伸到水里,轻轻挑起滴滴水珠,嬉戏在她的脸颊,沿着腮边滚落,缓缓滑向雪肩。

风清扬唇角扯动,“想说话吗?”凑近她耳边,喃喃地调戏道:“君美人,风某人这就解开你的哑穴。可是,你若又如上次一般大叫,引来他人,休怪风某人就地杀了你。”

君歌只能看着他,既不能点头示好,又不能摇头反抗。

风清扬轻轻一点,随即道:“看来,君美人还算识相。”

君歌缓了一口气,低头看自己露得太多,赶紧往水深处一沉,“你还敢来祝府?”

且一看,风清扬的右手果然留下一道深深的疤痕。看来,落花流水的功夫,与他有得一比。上一次虽未拿下他,可这一次未必。

君歌细细听他说来。

“江湖上只传闻祝子鸣富可敌国,可不曾想,他竟然在北都国拥有众多眼线,情报网比做专业杀手的集团更灵通。单凭风某右手处的伤,便将我的老窝查了个清清楚楚,给一窝端了。”

君歌的心轻轻松了松,心想,哦?祝子鸣有如此厉害吗?

且听他继续说:“没想到的是,他能如此心狠手辣。端我老窝已是让我忍无可忍,还派人四处追杀我。依风某看来,哪怕是被杀手组织封杀,也未必有如今这么惨。”

君歌轻问,“倒是怎么个惨法?”

“怎样?三餐不饱,餐风宿露,像狗一样地逃命。”

君歌试着猜测,“所以,你便闯到我这里来。所谓最危险的地方,正是最安全的地方。看来,你有胆量来,肯定已是准备妥当了?”

风清扬赞道:“君美人果然聪明。我既然来了,当然有备而来。不过,风某这次需赌上一把。”

“赌什么?”

风清扬脸上掠过一丝邪恶,“赌他祝子鸣究竟是在意他的面子,还是在意你九少夫人。”说罢,玉指轻轻一弹,往那君歌嘴里送入一股清凉。

君歌惊诧,“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如实答来,“没什么,不会立刻要你命。但是,这圣水在君美人肚中,可是有期限的。一年之内,若是没有风某人的解药,君美人将七窍流血而死。且,这每逢月圆之夜,若是没有风某人的下一滴圣水服入,君美人将痛不欲生。如此,月复一月,直至月满十二。”

君歌哑言,“你……”

这世上,真有如此心狠手辣的人,为了自保,竟然用这样残忍的手段来害别人。

君歌心想,他这赌注,到底是赢,还是输?

祝子鸣会在意她吗?

“你想用这一招来摆脱困境,以此保命?”

风清扬笑道:“君美人错了,风某自是野心浩大之人,岂是只愿换这一生平安。”

君歌问:“那你还想怎样?”

他只轻轻一笑,“呵,接下来,就该是我和祝子鸣谈判的时候了。”说罢,一掌劈下去,将正个浴桶给劈了个七零八碎。

顿时,水花四溅,声声轰轰隆隆地声音荡响在君歌厢房之内,立即惊扰了门外的梅香梅竹。

君歌急忙躲闪,赤着身子猛地扎进不远处的高床上,带着湿淋淋的水珠,湿了她一床的被褥。来不及顾及这是否冰冷,她一把抓起被褥裹在身上。

半圆的拱门处,惊起梅香梅竹的惊呼声,“啊……”

很快,落花流水赶来,手中软剑像烟花升天一样,立即出了鞘,“你这采花贼,竟然还敢硬闯祝府。怕是活得不耐烦了。”

谁料,风清扬不躲不闪,任那落花流水的软剑像灵蛇吞信一样刺来。

随即,那软剑架在风清扬的脖子上,灵光闪闪,“怎么,知道逃不过,所以索性不逃了?”

奇风清扬一副高傲,“叫你们主子来。”

书落花紧了紧手中软剑,眼看那剑峰就要刺入风清扬的血肉之中,“哼,死到临头了还一副风流样。”

梅香冲了过去,赶紧握紧君歌的手,“姐姐,你没事吧?”

一地的水痕,湿湿漉漉的,梅香一触摸到那被褥,冰凉之意迅速传来,“姐姐,大夫说你不能沾冷水的。”

“没事,总不能因此而袒露于众人面前吧。你去帮我拿来一床干净被褥就好,等这采花贼走了再说。”

“是,姐姐,少爷很快就来了,梅竹已经去通知了。”

正此时,祝子鸣从那半圆拱门处现身,“是哪条疯狗,如此猖狂?”

落花流水放眼望去,“少爷,这采花贼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再闯祝府。”

风清扬挪动步子,想找一处坐下来慢慢同祝子鸣谈判,谁料,那剑峰太利。

祝子鸣轻挥折扇,道:“看好他。”

说着,大步往君歌的高床走去,只见她一身狼狈,发尖处的水珠正摇摇欲滴。他赶紧走上前,“梅香,快去给九少夫人送来干净衣物,再拿床厚被子。这室内,被熄灭的暖炉也重新加来炭火。”

另外,他吩咐落花流水说:“把这采花贼押下去。”

风清扬轻笑,只那么一眼望去,逮捕到祝子鸣看她那眼神,便自知这赌局他是赢定了,“慢着,祝家大少若是想与夫人亲热,我风某人回避便是。不过,风某人有笔大买卖想与祝大少爷谈谈。等你与夫人亲热完毕,风某人就在门外恭侯。”说罢,不用落花流水押送,他自行退了出去。

落花流水,紧跟其后。

剩下室内二人。

祝子鸣一把扯开君歌身上湿淋淋的被褥,“大夫说了,这但凡冰冷之物,都不得沾。”很快,褪了自己的衣服裹在她身上。

君歌微微一怔,那赤裸的身子就再一次被他看在眼里,还清清楚楚的。

不知怎的,她大觉不适。

梅香送来被褥和衣物,祝子鸣赶紧扯过去裹在她身上,“你们都出去吧。”

君歌任由祝子鸣折腾,顿时觉得身子暖了许多。看他动作麻利,半点不敢马虎,把她裹了个严严实实,一时间,她倒是觉得身上的东西太重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还冷吗?”

她抬眼看他,他的眼睛里映出自己狼狈的模样,湿淋淋的发,乱乱的披在肩头。

祝子鸣拿了干爽的布巾给她轻轻擦拭,“小心着凉,暖了没有?”

晨间的时候,她还有些气愤,怎把初夜给了这么个粗暴的男人。

可,此间,他又展现出他温柔的一面,一时让君歌矛盾,“暖了。我自己可以。”

她那发尖正湿濡,柔顺地披下来,倒增加了她的几分女人味。

祝子鸣眼见着她轻手擦拭着,眼里多了几分痴。

这么多年了,他从未这么认真地看过任何一个女人,前面娶回来的一妻七妾长什么样,有时候他都要想一想。甚至,很多时候分不清她们的称谓。

午时的阳光暖暖的,缕缕撒进来,光亮了整个厢房。借着明媚的光,看她秀发长披,脸颊微微泛着红,春光流转。

他不由地把目光往下移动,很容易就瞧见她微微袒露的香肩,可,再往下,更深处的风景,却被遮挡。

尽管如此,却丝毫不扫他兴,倒是激起了他心中的欲望。

他轻轻唤她,“君歌……”

一抬头,便是祝子鸣那痴迷的眼神映来,像这春日里的阳光一样把她缠绕包裹。她来不及躲,仿佛那束眼神有磁力,将她吸引。

她迎上去,与他对视,不由地轻轻应一声,“嗯!”

情不自禁的,他微微倾身,含上她的唇,吸吮。

昨晚仅仅只是一个开场,她娇小的身子勾起他浓浓的欲望,像野火遇见了春风,越燃越烈,不能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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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洋洒洒,九万多字了。亲们,看了这么多,就没有一点点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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