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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这厢有礼-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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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花楼妈妈的一番引诱,君歌心底的恨是千起百伏。

若没有这爱财如命的花楼妈妈,怎有那些无辜的良家女女被逼迫为娼。若没有这势力的花楼妈妈妈,怎有那些个色鬼上门找乐子?

那一日,君歌是真想把这花楼给掀了。可她忍了,她没有那个本事。

那一日,君歌是真想闹出一桩新闻,好好让皇叔看看她的本事。七岁的她,站在花楼妈妈的身前,还刚刚齐到她的腰,可她飞跃起身,一脚将她踢开,直直地劈碎了花楼的楼阶,稚嫩着声音大声喊道:“本姑娘今天是来砸场子的。”

七岁的她,娇小的身子,小到花楼的护院可以将她轻轻举起来直接给扔进泾河里了。

可,人虽娇小,身手却矫捷,她风风火火地穿梭在恐慌骚乱的人群中,如是轮风火轮,挡也挡不住她。

未人,她朝着花楼里那穿着最为豪华富贵的人,一伸她那娇小的手掌,喀嚓一拧,就把他那人头给落了地。

看那人,猪头肥耳,色相恶心,一看便知道是官场中的人,而且还是贪官。取他人头,罪有应得。君歌飞身跃上栏杆,高高提着他那人头,扬言说:“在众的男人们听好了,若是本姑娘不高兴了,看见谁敢来这花楼,定让他的下场如他。”说着,将那方才在她幼嫩的小手下喀嚓掉的血淋淋的项上人头,高高举起。

七岁的女孩,俯视着楼下的男男女女,红衣绿裙,心一凉,对这人间,已经失去了希望。人都说,穿越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她怎么就如此命苦,穿越过来,带着上辈子的疼痛记忆不说,还要做一名杀手。

那天,她手提着那颗从花楼里采的人头回了总部,目光冰冷。从此以后,再看世间,已没有感情,冷漠凉薄,“你要的人头我带回来了,如果不够,我再去给你弄。”

君歌冷冷地看着高高在上的君之岩,不眨眼,建议说:“主了,我看这人头份量够足的,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当作下酒菜,味道绝对不是一般。”

君之岩接下君歌手中的头颅,欣赏一番,眼光中闪着一目又一目的佩服。

从那以后,一个七岁的女孩开始了自己没心没肺的生活。偶尔,主子会给机会让她瞧上一眼生她养她到三岁的父母与奶奶。奶奶岳荷衣,那个和她有着同样记忆的女人,同样穿越而来的女人,她都能坚强地活下来,她何尝不可?

君歌的目光淡淡的,“老不死的,今天,要么你主动让我过去。要么,就是我从你的尸体上跨过去。”

天下第一相士一听,吹胡子瞪眼的,“你?你?你说谁老不死的?”

“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跟一个妇道人家较真。我只是跟你开开玩笑。不过,玩笑是开了,可是我是真的要从这儿过去。”

君歌扬了扬眉,语气平平淡淡,慢吞吞地说:“老头子,你看,你若是执意要拦我的去路,我肯定会跟你急。这一急嘛,我可就把握不好手中的小飞刀。你知道,我的飞刀是力不虚发,一旦失了手,若真是要了你老人家的命,可不好意思了。”

她淡淡地看着他,一直,一直,“其实想一想,如今你这人,已经是一半以上,只差头顶没入黄土的人了。你若是怕以后没有人给你盖土立碑文什么的,就干脆一点直接告诉我。我这就帮你把头顶上的黄土给盖好,免得哪一天执行任务的时候失了手,一下子死翘翘了,还没个人收尸。”

君歌这一番话出,听得那天下第一相士,只差吐血了。他被气得缓不过气儿来,不知如何应会,吹着白中间黑的胡子,直直地指着君歌的鼻子说:“你……你……你……”

君歌终于笑了,笑得极轻,“把路让开。”

一阵轻风起,风中夹着淡淡的兰花香味。那味道,直让君歌恶心。按理说,淡淡的兰花香该是扑鼻的,舒心的,可君歌一闻到这味儿,心里就起了千层浪,“主子既然来了,就请出来吧,君歌在此恭候着您的大驾。”

渐渐的,君之岩轻轻飘落,如一片风中的枯叶,“丫头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了。”

君歌见君之岩现身,从马背上跳下来,恭身,“君歌不敢。”

君之岩挑眼看她,“好一个不敢,不敢到敢用死来威胁我的贴身杀手。”

“主子不觉得他老了吗,被我一个玩笑刺激得气喘呼呼。他还能提重任?您不是常说,物要有物值,人也要有所值吗?对于组织里,这样的垃圾,早该清理掉。一个组织,也是需要有新鲜的血液注入,才会有活力与生气。”

如今,君歌根本不顾所谓的人际关系,把矛头直指向天下第一相士。

君之岩轻咳了一声,“你的单子越来越大了,是不是以为所有的杀手里就你一个人功夫最高,就可以目中无人?”

君歌轻笑,“主子,君歌哪敢,你可是忘记了,你手里还有我至关重要的亲人。你可以用他们威胁我。第二,你从小就给我下了情蛊,每月没有你的解药,我便生不如死。”那些最开始,所谓的露娇人,所谓的圣水都不过是她在演戏时的道具。戏是假,病也是假,根本不会致命,根本不会断肠。那不过是天下第一相士和君歌配合起来,专程奉献给祝子鸣的演出罢了。

然后情蛊,才是君歌真正的痛。每月一次,每月需天下第一相士送去的解药方可平安无事。

君歌不笨,自幼对这种情蛊百般研究,每次病发都以内力攻制。按照进程,她自以为情蛊早被她解了,可是不明白为什么还会受其折磨。她轻轻眨了眨眼,琢磨着,或许还没有到位,再摸索一段时间,一定能真正把情蛊从自己体内彻底清除。

不,不应该说是清除,而是利用情蛊在体内的混乱,而产生一种更强大的力量。她有把握,把体内的情蛊据为己有,真正让自己受益。

君之岩笑了笑,很奸,狠狠,“你总是自作聪明,你以为你可以解得了情蛊?是,你确实是天底下最有资质的人,什么事到你手上都可以反败为胜。可是,你别高兴得太早,你虽然是把情蛊给解了,可是因为你爱上了祝子鸣,动了情,反而伤得更重。”

??????

君歌满脑黑线。

在君之岩说下一句话的短短时间段里,她一琢磨,前段日子是觉得情蛊已经解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吃了天下第一相士的解药后,还能有反应,“动了情,伤得更重?”

“这就是所谓的情蛊,一旦对异性动了情,即使是你有登天的本领,也解不了情蛊。天下间,无人能解。”

君歌一哼声,“那又怎样?”

君之岩咳了咳,“别以为我受了伤,就奈何不了你。你依旧是我的奴隶,是我的杀手,依旧要照我的吩咐去做。我不会折磨你,你若是不乖,我就送他们去见你爷爷。会很快,你们一家子就团聚了。”

君歌冷冰冰地说:“我若是说不呢?”

她照样迎来冷冷的答案。“你若说不,我依旧会杀了他们,而且随后还杀了你心爱的男人。现在,有两条路让你选择,要么你去路风把祝子鸣给杀了,要么就是我先杀了你家人,再去杀了他。”

君歌沉默,不再说话,“祝子鸣在陆丰?”

君之岩说:“其实,不必你亲自动手,他一个不会半点功夫的的人落在盗匪的手里,早晚都是死。可是,我就是喜欢看见你提着他的人头来见我。死神勇士没了他,就等于散了盘,就再没人能同我抗衡。”

君歌不说不,也不说是,轻问,“落在盗匪手里?我不杀他,他一样是死。那么,主子,就请你先杀了我家人,再杀了他。我只会告诉你,等他们都遇难后,我会去陪他们,而不再是替你办事。”

她意已定,跃上马,重重地挥了挥马鞭拍在马屁股上。

尘粒起,飞扬在月光稀薄的黑夜里,身后传来君之岩冷冷的声音,“那你就准备几副上好的棺材,先替你亲人收尸,再替你男人收尸。”

马蹄儿声重重地,又在山谷回荡,声声刺耳。

(1945字)

第十七章杀夫(1)

陆丰。

天明了,朝阳映红了这座城镇,一片一瓦,一街一巷,一屋一木。

早早的,君歌便进了城。她牵着马儿,寻了一条直径通往她早已打探好的盗匪窝。一路上,途径了三家米铺。那排队买米买面的人,长到了城尾。

君歌挤也挤不进去,只看见人们手中捏着不同的钱财,另一手提着装米的米袋。

穷的人家大半夜地就来排队,辛辛苦苦地等几个时辰,望眼欲穿地看着前头的人头越来越少,到最后终于轮到自己的时候,兴奋的拿出几个铜板,却被店里的伙计给扔了出来,“去,去,去,就你哪几个铜板,还想买米,怕买粗粮,买糟糠都不够。”

君歌不忍心看下去,牵着马,别开道走了。

这是造孽啊!

她君歌造孽,自捶着胸口,良心受到了说不出的谴责。背着那群排队等候买粮食的百姓,匆匆忙忙地离去,很快消失在了街角转弯处。

小说和电视上都说,盗匪有自己的山寨,有自己的寨子,譬如山洞什么的。可是,这陆丰号称沿海第一大盗的朱子赤却把自己的山寨光明正大的建在陆丰县衙的对面,还高高挂着朱府的镶金牌匾。

君歌冷哼一声,还真是官贼一家,一个鼻子孔出气的。不知道这朱子赤竟给了多少好处买通那县官。她一抬头,朱府的派头可不小,钱可真多,都是琉璃瓦的屋顶,红木高粱,大门油漆得通红通红的。

君歌心里火着,这世道怎么什么样的人都有,抢都抢得光明正大,还能和官府勾结,享受着阳光雨露的光鲜生活。

天下的百姓怎么办?

就让这些历史的蛀虫,把好东西都分光了,留到百姓身上的只有苦难了吗?

她有一些恨君之岩,恨当今北都国无能的皇帝,恨这个封建社会,恨所有人。只有她的祝子鸣,才是人性的。

在她眼里,仅仅只有祝子鸣,让她感觉到温暖。

她眼睛一热,十指紧紧握成拳头。

君歌摸索着进了朱府,不一会便探清楚院内的结构。地面上的一层,是光鲜的楼院花园。可这一层,找不出祝子鸣的下落。

她转了一圈,一眼便看出破绽,那口井虽淌着水,却是不同寻常的。按理说,井口的吊绳会随着时间的增久而磨损处痕迹,可是君歌看那粗绳裹得正紧,虽有些陈旧,却是日晒与雨淋风吹而出的结果,根本没有一丝丝磨损的痕迹。

反而,井口处于井口内的大石板上,脚踩得痕迹明显,已经把石板磨出印记了。

她心里大概估计,但凡是这朱府的人,多多少少都会些功夫。能从这井口出出入入得人,都是练家子。

她得小心行事,不可轻敌。

轻轻跃身下去,一脚踩着井边的石板,一手轻轻攀着。果不出她所料,距离井口两米处,果真有一入口,黑压压的。她往里一瞄,没有急着准备进入,轻轻往里抬了一块小石子

随即,“嗖”地一声,里头直直地飞出乱棒,乱棒的头部已经被人加工过,削得尖尖的,足可以将人一棒插死。

君歌脚尖轻轻踏着半空,与之同时神速地从怀里掏了两粒光泽的火石抛进暗道,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随即,她脚尖轻轻落在暗道的入口,火石碰撞出光火。光火熄灭的那一瞬间,她的视觉已扫完整个暗道。与之同时,细细聆听暗道的异常。加之,她成百上千次第闯入龙潭虎穴的经历告诉她,暗道里还有暗器。

她小心翼翼的,耳听八方,挪着步子往前走,心放得很宽。

猛地一下,几十道光一样快的飞刀交错在空中,朝着她的方向飞来暗道的转角处有微微的光,却反射不进来。她只是侧耳一听,便知前头的飞刀临近。她一侧身,左闪右躲,与之同速地朝着暗道转角处飞身跃去,很快躲过了那些暗器。

君歌回头,轻笑,手中接了一支飞刀,朝着暗道的顶端一处扔去,那控制暗器的出口被她击中,成了一片废墟。

她轻轻一笑,视而不见地离去。

找到祝子鸣,是在半刻钟后,一处潮湿的囚房里。壁旁只点了一盏为微微弱弱的灯一闪一闪,把祝子鸣的影子映在潮湿的地面,不停地在晃动。

这已经是他被关进来的第三日了,他却显得精神抖擞。昏暗之中,他那目光坚定有力,誓要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

这是君歌从暗处,捕捉到的信息。

她不敢露面,站在暗处,静静地看着他。

不过是进了这井口的暗道一刻钟不到的时间,君歌就查清了这个朱子赤为何如此富有。这囚房分了两类,一类是囚禁官员的,一类是囚禁商人的。

君歌本不知道是祝子鸣自报了家名,还是真么被朱子赤给查到了。

倒是,朱子赤还算有良心,没有打劫平名百姓的钱财。

君歌看着祝子鸣凌乱的衣衫,眼睛一红,轻轻从衣袖里取出一只短笛,往里头一吹,一股清香之味渐渐飘散,那是迷魂散,能暂时让人失去清醒,任施迷魂散的人摆布,不过,君歌对祝子鸣施迷魂散,是为了不让他知道是她把他从这里给就出去的。

她不知道,该要如何向祝子鸣坦白自己的身份已经接近他的目的。

可是,早晚有一天都要向他交代清楚地,否则一旦让他知道,他一定会更难接受。

祝子鸣的双手被铁链子锁着,他摇晃起来,叮当作响,一阵清香飘过,他那眼神渐渐地涣散。

君歌轻易地劈开了木门,没有发出声音,渐渐走到祝子鸣面前。

祝子鸣眨眨眼,涣散的目光投在她的身上,没有色彩,亦不知道身前的人正是他牵扯挂肚的君歌。

君歌伸手,轻轻地摸着他几日未洗的已经沾着脏痕的脸,热泪滚烫地滑落。她轻声呢喃,“子鸣,对不起……”

 (字数:1;981)

第十七章杀夫(2)

君歌想一想,真是可恨,可笑。

这是什么样的一段孽缘?

非要把祝子鸣害得身败名裂的。

上辈子,她做了一个失败的不幸福的女人,而这辈子她做了一个身不由己,害己害人的女杀手。

她轻轻捧着祝子鸣的脸,看着他的目光无神地游离在她身上,她心口猛地一阵疼痛,“子鸣,别怕。我不会让人再伤害你。”

君歌的软剑从腰间晃当一下抽了出来,顿时剑光闪闪。她麻利地劈开锁在祝子鸣手腕上的铁链子,左手紧紧拉着祝子鸣的手,轻轻推开门,往外走。

因为囚室的唯一出口是在井口处,所以囚室没有人看守。君歌找到祝子鸣前,已把囚室以及整个朱府打探得一清二楚。出了井口,她独自一人带着中了迷香的笨手笨脚的祝子鸣,还真有些风险。

她握紧祝子鸣的手,目光坚定,仿佛看见了井口外的阳光明媚。

子鸣,我不会放手的,抓紧了。

囚室七弯八拐,各个关口都设有机关,早在君歌进来的时候就被她废除了,再沿着原路出去,已经容易了许多。

只是,再返回到最初进来之时的那段井口边缘的暗道时,君歌异常地小心翼翼,踩在湿润的泥土上,不敢出声,垫着脚尖,轻如飘在泥土地面上。

身后的祝子鸣傻呼呼地笑,“姐姐……”

君歌猛地一下转身,捂住祝子鸣的嘴,昏昏暗暗中隐隐约约地看着他痴呆的神情,她热泪盈盈,却又不敢松开他的嘴,“不许吵……”

果然,祝子鸣不再挣扎了,眼神迷离地看着君歌。渐渐地,君歌松开手,只听祝子鸣学着她轻言轻语地小声说:“姐姐,你要带我去找君歌吗?”

终于,她忍了又忍得泪水哗啦啦地落了下来,顿时像一片汪洋。祝子鸣因中了迷香后,而天真无邪的脸上展现着一片期待的神情。

君歌哽咽,泣不成声,“我一定把君歌还给你,一定。”她感觉到内心的负重感更重了,这一辈子恐怕是没办法还完欠下祝子鸣的情了。她右手握剑的力道更重,更紧,左手五指紧扣着祝子鸣,眨了眨眼泪,往前走。

暗道洞口处,映出从井口折射而来的阳光,成一束直直的圆柱光环。君歌牵着祝子鸣,躲在暗处,暂时不敢接近那一束光环,怕是井口处有人设下埋伏。

她转头,“子鸣,你呆在这里哪也别走,好吗?我带你去找君歌。”

子鸣不明不白的点点头,见君歌放开他的手,目光呆滞地看着她朝着那束光环走去,然后人影消失。

跃出井口,没见异常,君歌又回到暗道里,见祝子鸣依旧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动作与模样,目光呆滞而又没有焦聚地盯着半空中,双手垂直。见君歌来了,他也不抬头,依旧那么傻呆呆地站着。

君歌伸出左手,再次紧紧地握着祝子鸣的手,他才有反应,轻轻抬头看她。

她轻轻一笑,“走,姐姐带你去找君歌。”笑得那样知足、幸福。

祝子鸣回笑,傻呆呆的笑容像孩童般灿漫。祝子鸣一百二十几斤的身子够沉,君歌却扶得稳稳的。

君歌真得感谢自己孩童的时候,君之岩对她的非人训练。若不如此,她今天依旧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若不如此,仅凭她微薄的力量,根本无法来营救祝子鸣,无法再今后的日子中保护他。

如同乘云驾雾,她挽着祝子鸣的手,将软剑收回腰间,腾出少来搂着他的腰,出了暗道,从井里升腾而起。与她紧贴迎面的祝子鸣傻傻地看她,不明原因,不闹,不出声,像一个没有神智的人。

可,谁知,刚出了井口就见一张网突然从天而降,往那井口上方撒来。君歌伸手从腰间拔出软剑,不惊不慌,只是左手挽着祝子鸣的重量更沉了,右手却无法帮忙分担这沉沉的重量。

她凌空一剑劈向那张网,一道剑气杀气腾腾地击过于之相撞,碰撞出闪闪的火花。可,谁知,她那有力的剑气在一阵火花之后,并没有破了那张网。看来,那并不是一般的网。

是一声君歌熟悉朗朗声音,“没用的,这是真金编织的天网,怎是你一剑就可破的?”她闻言,一听便知道是那朱子赤,那伙子盗匪当中最为年轻的那人。

没有时间去看他一眼,君歌挽紧祝子鸣,眼见着那张网就要把她重新逼回井口了,她屈指一弹,脉剑一出,阵阵火花四射。

真金果然不同凡响,连她的脉剑也破不了,她正要甩出自制的炸药时,数十只草箭射来。若她一人,还能应付,可她一手挽着沉重的祝子鸣,且头顶的网渐渐逼近,她另一手握着软箭刀光闪影地挡着那些射来的草箭,生怕伤了祝子鸣。

渐渐的,君歌被重新逼回到井口,一只草箭朝着她的胸前射来,她撇箭一挡,与之同时另一只草箭逼迫祝子鸣,情急之时她不得不放开祝子鸣双手挡箭。

猛烈地草箭不停地射来,她挡之不急,挥挥手,一阵波动荡开,击退了周围的箭,却见祝子鸣落入井口,“子鸣……”

她俯身往下冲,自知自由落体运动速度是随着重力加速度而渐增的,她在上空,永远无法追上往下落得祝子鸣,只好追随着落进井口,再抓紧祝子鸣时,他已一身是水,她浸在水里,抱着祝子鸣,见他扑打着,水花四溅,他不停地眨着眼睛,那目光越来越有力道。

她所使得迷香遇水喉自会解,可这个时候她已经顾不得祝子鸣是否会清醒过来,而识破她的身份。

她拍着他的脸,因为呛水太多,不停地咳嗽,嘴里不停地吐出清凉的井水,“子鸣,你没事吧,子鸣?”

她抬头望了望那张网,已经把井口给封住了,阳光斜射下来,映出那网格的纹影。她摸了摸袖口里的炸药,还好没有被水浸湿掉,一手扶着祝子鸣,一手举得高高的,“子鸣,别怕,我这就带你出去。”

她的声音渐渐地在祝子鸣的脑子里有反应了,听起来,好熟悉,他愣愣地看着君歌,不眨一眼,琢磨着这张脸,他越是想,越是觉得头疼。

君歌看出端倪,知道他快要清醒了,赶紧一手搂着他往上跃腾。

祝子鸣甩了甩头,看着君歌的脸,似曾相识,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影像在他的脑子里回放。他眨眨眼,嘴里慢慢吐出,“是你,君歌……”

随即,君歌灵机一动,用手拿随身携带的炸药的手肘在祝子鸣的脑袋上一敲,就见他当场晕了过去,眼看着井口的那张网死死地盖着,君歌张开了嘴,咬着那枚炸药用力一拉,扔上上空。

轰隆隆地一声,炸了开来。

北都这个王朝,还没有炸药,上至国家,下至私人,无人知道这玩意。君歌也是从记忆力,把它上辈子带到这个落后的时空,为了完成任务方便,自制的,一直随身携带着。

碎片残渣不停地往下落,君歌一手挡着它,一手搂着祝子鸣往井口外飞去。

“这祝大财主哪里弄来这么个凶悍的娘们,把老子的真金天网都给破了。这哪门哪派有这么了得的功夫?”

这哪是什么门派的了得功夫,只不过是一枚极具有威力的炸药罢了。谁让这个时空的人,脑子那么笨,连火药是个啥东西都不为所知。

君歌扶着祝子鸣,翩翩落在院子里的地面上,被一群的山贼包围着,“朱子赤,还记得我吗?”

翩翩青年朱子赤投眼望来,“怎么是你?”

君歌眉眼一笑,“对,正是我,差一点就被你们带回来做压寨夫人了。”放眼望了望四周的盗匪,约五十人,个个都是大汉子,身强体壮,精神抖擞,还有当初那个调戏她的中年的满脸胡渣子的男人。

“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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