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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情-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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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云德剧烈地挣扎着,想从捆绑中挣脱出来,无奈那专业的绑人手法根本无法令他挣脱。眼看着那血盆大口向他吻来,他张开嘴狠狠地咬下,口中顿时充满了血腥气。那媚儿发出一声惨叫,捂着嘴跳离上官云德,站到洛雪胭的身边哀嚎着。
洛雪胭冷哼一声,“无用的东西!来人,拖出去杀了!”
媚儿一听吓得再也顾不上哀嚎,不顾来人的拖拽,跪倒在地,死死地抱住洛雪胭的双腿,大声地哭求着,“姑娘,姑娘,别,别杀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如你的愿的!求你,求你!”
洛雪胭嫌恶地皱起双眉,一脚将媚儿踢开,“滚开!别弄脏了我的脚!”
媚儿哀嚎着想再度扑上,却被孤叶挡在面前,银光一闪,媚儿顿时没了声音,只是恐怖地张大了嘴,在倒退了两步后,捧住脖子倒了下去,血慢慢从指缝中渗出,双眼瞪着,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死去。
上官云德看着这血腥的一幕,看到洛雪胭无动于衷的神态,心中如同被几十人在撕扯。琴殇的冷血是他一手造成的,他应该如何来弥补。那春药的药效极猛,令他难以忍受,他拼尽全力忍受着那原始的渴望。洛雪胭与孤叶冷冷地看着上官云德自我的挣扎,终于,那药效过去,上官云德瘫软在木桩上昏了过去。
洛雪胭令护卫将媚儿的尸体拖了出去,冷冷地望上官云德一眼,吩咐人将他解绑送回马车内的黑牢中。
洛雪胭站在客栈院内的大树下,拿着一瓶酒,狠狠地向自己的口中倒着。一支结满薄茧的手轻轻将那酒瓶夺去,同时轻轻一带,洛雪胭微颤的身躯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孤叶满含痛惜地在洛雪胭耳边轻声呢喃,“不要这么糟踏自己!为何不将你所有的心事告诉我,让我来替你背负所有的痛苦?你知道我愿意替你承担一切的痛苦的!”
洛雪胭冰冷的脸上滑过清清的泪,“不,我早已不是清白之躯,怎么可辱没了你。四年前,在上官云德强暴我的那一刻,我的灵魂就早已死去,我已是不洁之人!这是我一个人的痛,怎能由你来分担?”
孤叶痛声道,“我不在乎!雪儿,不要再拒绝我!让我以后来保护你,一生一世!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来欺负你!嫁给我吧!”
洛雪胭浑身一震,猛得推开那令她贪恋的怀抱,软弱的神情顿时变得冷硬,“我不会嫁给任何人!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而后转身回屋,重重地将门锁上。
孤叶痛苦地看着洛雪胭回到屋内,双拳紧握,刚毅的俊颜因痛苦而变得扭曲。
上官云德在黑牢内悠悠醒来,浑身疲软无力,如同虚脱般元气大伤。他硬撑着靠坐在牢壁上,痛苦地闭上眼,嘴里的血腥味尤自未散。
孤叶站在洛雪胭门外一夜未动,上官云德同样坐在黑牢内一直苦苦等候洛雪胭回到车内一夜未睡,他想哪怕能感受到一点洛雪胭的气息也好。两颗同样苦涩的心都在深深的煎熬中度过了漫长的一夜。
第十八章 追杀
那夜之后,洛雪胭与孤叶之间弥漫着疏离的气氛,孤叶绷着脸,若不是洛雪胭唤他,他就将洛雪胭视为隐形人,不理不睬。以前他走到哪里,就是那里的焦点,武林中世家千金莫不以可以嫁他为妻为妾为荣,争相求宠,他更是一贯高傲地不将任何女子看到眼里。可如今,他第一次开口求婚,却被拒绝了,且是一个被破了相、瘸了腿更不是清白的女人拒绝了,这令他骄傲的心受到了莫大的打击,令他不知该如何去面对洛雪胭,更是对洛雪胭动了真怒。
上官云德在第二天再度被拉出受刑时,也是寒了声,没有了对洛雪胭深情的凝视,冷冷道,“银雪姑娘,你可以再次让我服下春药,但是我宁可忍受那春药的折磨,也不想与任何我不想要的女人交欢。否则……”
洛雪胭冷冷打断上官云德的话,眼神中充满了蔑视,“否则怎样?你以为以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可以和我讲条件的吗?更何况,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正人君子了?”
上官云德紧咬下唇,忍受着洛雪胭的污辱,抬头对正洛雪胭的双眸,“我现在是没有什么资格和你谈什么条件,但是我可以自行决定我是否可以咬舌自尽!”目光清冷而坚毅。
洛雪胭闻言微微一楞,冷冷地盯着上官云德几秒钟,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行刑!”
果然,几天后,当洛雪胭再次派人给上官云德喂下春药,并让妓女与他交欢时,上官云德重重地向自己的舌头咬去,若不是孤叶眼明手快,及时捏住了他的下巴,他就真的咬舌自尽了。从那以后,洛雪胭倒也再没有以此折磨过他。除此之外,每日里不是鞭打他,就是上老虎凳、夹指头等种种上世看来听来的种种酷刑;有时则给他喂下类似吐药、泻药、痒痒药之类的药,不是令他上吐下泻,就是全身骚痒难当;对他的饮食更是有时连续一、两天不给水、不给食地饿着、渴着他,有时又会将各种洛雪胭牌的食物一大盘强硬地令其吃下,令他撑胀。上官云德对这一切都是默默地忍受着,当洛雪胭让他服下那种越抓越痒终至挠至见骨的痒痒药时,他硬是强忍着不去抓挠,忍得额头青筋暴现,面无血色,由于用力将唇咬破流血,双手指甲深刺入肉,令孤叶不禁动容,孤冷的眼中升起赞赏的目光,洛雪胭的眼神中也不再是只有清冷凛冽,多了丝复杂难言。
十几天来,上官云德日日承受着各种的刑罚,丰润的面颊塌陷下去,双眼腥红,胡碴丛生,面色发青,如在夜里见到真似恶鬼临门,但那双深遽的黑眸在见到洛雪胭时依然清冷明亮,仿若夜空中的明星。每天受刑时刻也成了上官云德一天中最为开心的时候,因为只有此时他才会看到洛雪胭,虽然身受苦刑,可只要能看到洛雪胭,虽苦犹甜。
这一夜,上官云德在受刑后极度的疲倦中沉沉睡去,突然一声满含惊惧的呼喊声,从与他同睡在马车中、与黑牢一壁之隔的洛雪胭的房内响起,上官云德猛然惊醒,扑向他与洛雪胭之间的铁壁,狂打着铁壁,心中充满了惶恐,嘶喊着,“银雪,银雪,怎么了?发生什么事?银雪……”
只听隔壁房门被猛得推开,孤叶焦灼的声音透壁而来,充满痛惜与柔情,“雪儿,怎么了?是不是又在做恶梦?”
洛雪胭满头是汗地被孤叶摇醒,有些茫然地没有焦距。
孤叶心痛地将沾在洛雪胭脸上的几缕湿发轻轻拨开,将她紧紧地拥进怀里,轻拍着她的纤弱的后背,心痛着她的瘦削,轻声哄道,“好了,好了,没事的,一切有我,雪儿,一切都会过去的。”
洛雪胭慢慢回过神来,俯在孤叶健硕的胸前轻轻地喘息着,“你不是不理我了么!干嘛又理我!”声音中有着微微的娇嗔。
孤叶虎躯微微一颤,轻轻将洛雪胭拉出自己怀抱,深深地凝视着洛雪胭,直望到那剪剪秋水般的黑瞳中去,面上带着无奈、带着宠溺,“唉,你这个折磨人的小东西,我哪里真舍得不理你!你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就是无法不理你!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蛊,让我如此义无反顾地无法放弃你!”
洛雪胭回望着眼前如刀雕斧刻般的刚毅俊颜,轻叹一口气,“师兄,对不起!”
孤叶眼中闪过一丝痛,哑声道,“你知道,我最不想听你说的就是‘对不起’这三个字!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逼你!直到你真心愿意嫁给我的那一天!我会一直等你!”
上官云德缓缓坐回黑牢的一角,心中充满了喜悦、嫉妒与苦涩。喜的是琴殇并没有喜欢上那如黑豹般的男子孤叶,嫉的是孤叶可以随时随地陪伴在她的身边,可以与她轻言安慰,苦的是自己别说安慰她,能见她一面都是那么的困难,更别说想与她说上几句话了。这十几天,他早已发现了自己暗部的身影,他们就在自己身后数里的地方跟踪着他们,暗部也曾几次想要将他救走,可他却终是不舍得离开琴殇而拒绝了,只是令他们远远地跟着。
此时,听到孤叶对洛雪胭的的柔情诉说,知道自己是绝无任何的机会,也许是他离开的时候了,既然已知琴殇未死,且有了很好的照顾,他也该离她而去,让她过她自己的生活才对。可是,他就是不舍,他怕就此一别,再也看不到她,听不到她的声音,感知不到她的气息;也怕她再遇到什么危险与不测。尽管他知道有着孤叶的保护,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但是他内心有着隐隐的不安。这几天来,根据暗部的报告,原定于七月初十于越烨国与北森国交界的净山召开的讨伐绝情谷的武林大会,因听闻绝情谷谷主孤身在外,已显形迹,故已向其显形之处汇集,在这铁车身后几十里的地方,有着大批的武林人士在小心的缀着,传言说这辆车内就是绝情谷谷主洛雪胭,但因惧孤叶及其身后护卫武功高强不敢欺进,只是远远地跟着,似在等什么人到来后再群起攻之。这消息令他心头感到不安,偷偷让人将洛雪胭给他下的软筋散的毒解去,以备不测。
这几日,洛雪胭与孤叶也已得暗影的通报,得知武林人士已怀疑到他们,故渐渐避开官道向与北森、越烨交界的高琉国边境而去。
夜,黑如墨,雨如倾,洛雪胭的铁车进入一片阴森的树林中宿营。狂风裹挟着暴雨猛烈地敲打着铁皮做的车厢,发出狠烈的声音,似在预示着什么灾难的降临。
树林周围十里之外,无数的黑影悄悄地飞掠在树梢上、俯伏在草丛间向树林的中央靠拢。铁车内寂静无声,一片死寂,只听得狂风骤雨的怒吼声。当黑影们潜行至铁车周围百米之内时,忽一声响彻天空的口哨声响起,黑影们立刻现身,恶狠狠地向铁车扑去,呼喊声、马嘶声,响成一片。众人杀到车前,却出人意料地无人应战,待将至铁车前时,突然从铁车内窜出几个身影,带着呼啸向面前几人扑去。跑在最前面的几个人猝不及防,举刀相迎,却砍在一堆轻软的东西上,竟是一个草人。正楞神间,不想那一刀触发了藏在其中的暗器,一连串巨响夹杂着火光冲天而起,将周围几十米炸得粉碎,当先的二三十人肢离破碎,已成一堆碎肉。
随后而来的众人在火光的映照下面色惨白,未见敌人,已先自折二三十人,而且那暗器的威力竟是如此巨大,可见那绝情谷谷主绝不是易与之人。还未回过神来,已进入铁车百米范围内的众人,不知有谁踩到了地上的什么机关,瞬息之间,爆炸声叠起,凡入铁车百米之内的人无一幸免,全部灰飞烟灭。
众人望着那漫天的血雨纷飞,树上、车上、人身上到处挂着断肢残臂,地下血流成河。林中由于大雨的作用,火早已熄灭,却似仍不死心,兀自冒着浓浓的黑烟,本幽静的小树林此刻仿若人间的修罗地狱,似来自地狱的恶魔,张着幽深的巨口,无声地桀桀怪笑着,静等着人们的到来。胆小的人早已捧腹呕吐起来,胆大之人也是面色惨白,握着兵器的手不自觉得抖着。
众人身后一匹全身黑色油亮、神俊异常的马上端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那老者本平静无波的坚毅面容此时也不禁动容,本就沉冷的面容更加凝重。身侧一匹黑白花点的五色骏马上坐着一位娇小的人影,此时是花容失色,俯倒在马身上大口大口地干吐着,早已吐得恨不能将肠胃拽出。旁边几人也是面露不忍,或拧眉,或咬牙,但均沉默无声。
不远处一座小山丘上,站立着一排几十个黑黢黢的人影,正冷冷地看着那小山丘上发生的一切。这一行人正是洛雪胭与孤叶等人,他们得到暗中跟随的下属的报告,得知武林中人已发现洛雪胭的行踪,将武林大会改为今夜发动攻击,于是事先在铁车内设好炸药机关,在铁车百米范围内埋下地雷,就远远地来到这小山丘上观望。
“雪儿,有必要这么大开杀戮吗?”孤叶面上现出不忍。
“哼,”洛雪胭冷哼一声,眼中闪着嗜血的残忍,“他们屠我月狼族人时可有过丝毫的怜悯!我不过是在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眼神冷冷地飘过被绑着的上官云德,上官云德紧抿着丰润的唇脸色苍白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前的景象跟前世看过的反映战争的影片《拯救大兵瑞恩》里的尸骨如山、血流成河的景象还差得远。若放在以前,洛雪胭恐怕也早就吐了,可在历经惨变后,她的心早已冷硬如铁,没有了怜恤,血的惨痛教育了她,现实是弱肉强食的残酷世界,将她认为的我不犯人、人必不会犯我的幼稚想法打击粉碎。她本与世无争的宁静被血的现实击破,她要让凡是伤害过她的人都尝尝血的滋味。
洛雪胭一挥手,提缰纵马奔下山丘,向着与小树林相反的山林奔去,众人跟着她一同奔向山林。
第十九章 被困
天刚擦亮时,洛雪胭等人来到一道悬崖边,崖下奔腾着浑浊的江水狂吼着向东而去,再有一天的路程就可进入北森、越烨、高琉三国交叉地带,到了那里碍于国界,北森与越烨的武林人士也就不会那么轻易地敢再迫近了。经过一夜的狂奔,人与马儿都尽显疲态,洛雪胭吩咐停下来稍事休息。一路奔来,得到探子的报告,说聚集的武林人士经昨夜的一役,虽损折不少好手,但真正的高手并未出手,元气未伤。昨夜洛雪胭大开杀戒,设下圈套杀死众人,更是令群情愤恨,誓要活捉洛雪胭,为天下除害,还世道清明,已是寻着踪迹跟来。
洛雪胭沉默地看着崖下的浑浊江水,轻轻地撕着手上的干饼,无知无味地嚼着。终于将手中的干饼吃完,正感有些噎着,旁边递来一个水馕,抬眸一看,正对上孤叶那充满担忧与怜爱的黑眸。
洛雪胭喝下几口水,回过身来,将众人叫来身前,静静地一一扫过面前或担忧、或坚定、或沉稳的脸庞,淡淡开了口,“各自逃命去罢!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不会为难你们的,我这里还有些银票,你们分了各自散了吧!”说罢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票递于众人,众人却无一去接。洛雪胭平静地看向他们,眼中充满绝决的坚毅。
正要再度开口劝说,众随从中领头一人排众而出,抱拳一礼,沉声道,“谷主好意,属下心领,还望收回成命。属下的命是谷主救回的,所以就是谷主的。属下虽不才,但绝不会抛下谷主独自偷生!”目光坚定,眼神灼灼地望向洛雪胭。余下众人轰然齐声道,“属下愿为谷主效命!”
洛雪胭楞楞地看着眼前一众铁血汉子,眼中泛起薄薄的泪花,“不,我救你们不是要让你们拿命来偿还的!我已让你们背上了血债,不能再让你们去送死!你们快快拿了银票走人!如我能逃过此劫,必还会去找你们的!快点拿了银票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说着,就焦急地将银票往众人手中硬塞。众人却死命不接。
正僵持间,孤叶轻轻走来,捉住那有些惊惶的小手,轻轻捂在掌中,柔声道,“雪儿,不要再固执了,恐怕他们会和我一样,没有一个会走的。想当初你从那些恶吏手中将他们救下后,他们就已誓死追随了。你若坚持要赶他们走,会辱没了他们对你的一片赤胆忠心的!”
洛雪胭抬起含泪的双眸,心底一片感动。想当初,她与孤叶被逐出师门,无论她如何赶孤叶,孤叶就是不肯离她而去,恰巧碰上一队因上官云德兵变被俘虏的暗冥手下士兵,被押往东北苦寒之地,因见那些恶吏对他们施以酷刑,出手将他们救下。当初只是觉得他们是暗冥的人,应该出手相救,却没想到竟成了建立绝情谷的中坚力量。此时,更没想到他们会忠心护主,要同她共赴生死。望着眼前的铁血男儿,她冷硬的心变得柔软。
洛雪胭轻叹口气,收回手中的银票,“既然你们不愿散去,也不能坐以待毙。检查一下还剩下多少火药?”
刚那领头之人迅速清点过后,朗声道,“回谷主,还余地雷二十枚,手雷百枚,火箭筒两个,火箭筒炮弹二十枚。”前世因父亲希望她能继承他的事业,从小就教她各项武器的制作原理,为此,被母亲好生训斥一番,说女孩子家整天舞枪弄炮的,将来会没有人要的,硬是将她从父亲身边拉开,送她去学了舞蹈和美术。洛雪胭成立绝情谷后,按照前世父亲教导的制作方法,带领众人逐步研制出来的各种手雷、地雷、枪炮等前世的武器,虽比不上前世的精良,可在这时空仍是冷兵器的时代,已足以令人震惊。记得刚试制成功时,她手下那群悍勇的士兵,也被惊得目瞪口呆。
“好,你立刻带人去将地雷按昨日的方法埋在这方圆百米之内。另将手雷平均分于众兄弟,各自寻找遮掩,听我口哨。两名火箭手,一左一右寻找高点,听我口令再行发炮。”洛雪胭冷静沉着地布置着。
众随从整齐划一地齐道,“是!”而后迅速散去,各自去寻找有利地形。
洛雪胭走到上官云德面前,抬头看着那依然平静的俊颜,他大概有一米八三,比洛雪胭高出半个头来。洛雪胭给他嘴里塞进一颗药丸,手一挥,用袖里藏着的匕首将捆绑他的绳子割断,转过身,冷冷地道,“你走吧!半个时辰之后,你身上所中软筋散之毒就会解掉。”
孤叶若有所思地神情复杂得看着洛雪胭。
上官云德诧异地看着洛雪胭瘦削的背影,心中一痛,真想将那孱弱的身躯揽到怀里,庇护于自己的双翼之下。“你为何不杀我!”
“不为何。你若再不走,我现在就会杀了你!趁我改变主意之前,赶快滚!”洛雪胭冷冷地道。
上官云德深深地看着洛雪胭的背影,丰润的唇轻轻勾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轻声道,“不,我不会走的!”声音坚定而从容。
洛雪胭闻言,身躯微微一震,转回身来,微眯了双眼,直视着那深邃的黑眸,“你想欣赏我惨死的样子,好为你这段时间受的罪报仇,是吗?”
上官云德微微一楞,眼中闪过痛楚,“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你为何看不到我对你的真心呢?我要留下来保护你!”
洛雪胭一怔,突然轻笑起来,越笑越大,有些歇死底里的狂笑起来,“哈哈哈,保护我!你开什么国际玩笑!你如果会保护我,当初就不会那样来伤害我!滚!我不需要你的保护!快滚!在我改变主意之前!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眼中充满了仇恨,露在面具外的半边脸颊有些狰狞可怖。
上官云德痛苦地看着洛雪胭,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唇角依然挂着那抹优雅迷人的微笑,充满欢喜的柔声道,“你终于承认你就是琴殇了!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走的!”
洛雪胭微微一楞,噌地拔出别在身上的手枪,将冰冷的枪管狠狠地顶在了上官云德的下颌上,寒声道,“我是琴殇又怎么样?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上官云德满含深情地望着洛雪胭,正要开口,突听一声爆响,接着几声惨呼远远传来,洛雪胭面上一凛,与孤叶对望一眼,神情变得紧张而警惕。孤叶护着洛雪胭迅速找到遮掩物,掏出手枪,拉开枪栓,全神注视着远处冲过来的人群。上官云德紧跟着二人藏到掩体后观望着前方,洛雪胭狠狠地瞪他一眼,孤叶冷冷地扫他一眼,眼中闪过怒火,他却恍若未觉,只是紧紧地护在她的另一侧,对洛雪胭和孤叶的目光视若无睹。
随着一声紧接一声的爆炸声,那群人终于突破地雷的防线来到洛雪胭等人藏身之处的百米之内,随着洛雪胭撮唇一声尖厉的哨音响起,早已分布在周围的随从们纷纷向人群扔出一颗颗的手雷。手雷扔进人群里,顿时炸出一蓬蓬巨大的血花,妖艳地开放在初升的艳阳下,令人胆颤心寒。可这并未能阻住那如海般涌来的人群,再又牺牲掉一半的人后,再度突破防线,向洛雪胭压来。洛雪胭大喊一声“放!”一左一右两名火箭手对准人群放出流星般的炮弹,炸得人群血肉横飞,哭爹喊娘,胆小的人已萌生退意,开始分散逃去。
众随从将所有的弹药用尽,不等洛雪胭下令,就嘶喊一声,冲进人群里,瞪着充血的双眼一点儿不设防护,全力施以不要命的打法,疯狂地杀进敌人中拼杀起来。洛雪胭与孤叶拿着手枪向来人射着,枪法精准,弹无虚发。但弹药终是有尽的时候,孤叶仰天长啸一声,冲天而起,手中银光一闪,将冲到洛雪胭面前的一人的头颅削下。上官云德也捡起那人的大刀,与孤叶一左一右地护在洛雪胭的身边,陷入苦战之中。
双方混战在一起,时不时地听到一声惨吼,看到一条断腿飞向天空,或是踢到一颗头颅,每个人的身上更是挂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沾满了鲜艳的血。整个战场犹如阿鼻地狱,尸体叠着尸体,到处是血雨纷飞,血腥、残暴、凶狠充斥着天地间,令天地变色,日月无光。这一战,直战到月兔高悬,洛雪胭与孤叶、上官云德变成孤军奋战,被逼至悬崖边,孤叶与上官云德身上也挂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洛雪胭在二人的全力保护下却是毫发无伤。二人同样俊美却各异的脸上挂着坦然的微笑,浑身浴血的模样犹如来自地狱的使者,那浑身的鲜血并未有损他们的俊美,在如银月光的映照下,反而更添一份妖异的美,那美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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