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挽情-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谋拘粤税伞!薄�
暗冥痛苦地望着洛雪胭,眼中充满了悔恨、自责、心痛、怜惜与哀伤,轻声唤道,“琴儿!哦,不!琴殇!当初你为何不再多等一天!就一天!”
洛雪胭仍是对暗冥不理不睬,陷在自己不堪的回忆中,“后来,我一路向北而来,差点被人拐入青楼为娼。逃出后乞讨时昏倒在路旁,被月狼族人救回,并遇上了那与我相伴相守的好人儿,我的夫君狼吉,一个憨厚、善良、勇敢的猎人,他不在乎我有过去,不在乎我脸被毁腿已残,依然将我捧在手心上小心呵护,令我再度感到人间的温暖。想我自出生,脐血未洗就被亲生父亲所弃,被一对拾荒的老夫妇捡回,细心抚养,给予过我浓浓的亲情外,就只有狼吉及他的族人给予过我,给过我一个温暖的家。可这个家,这个家……”洛雪胭的语声有了哽咽,“这个家,却被上官云德给毁了!他为了抓住我要胁皇上,竟不惜在江湖中散布月狼族人拥有异宝的谣言,致使我月狼族人一夜之间被灭族!上至八十老人、下至刚出生的婴孩,无一幸免!几百口人就那么一下子都没了,没了……”声音哽咽着说不下去,暗冥等人面上神色复杂。
本一直骚动不安叫嚣着要冲上来杀了洛雪胭的群豪,听到洛雪胭讲述起的往事,纷纷动容。在群豪中有一部分人就曾参与过那次的月狼族屠杀行动,当下心虚得向后悄悄退去。
洛雪胭吸吸鼻子,挺挺胸,目光停留到上官云德的身上,咬牙说道,“这还不算,这个猪狗不如的禽兽竟将我凌辱,不顾我的苦苦哀求,强硬的占有了我!我何时求过人,可是我腹中已有那已去的我的夫狼吉的骨血,我多么想给他留下一个血脉,给月狼族人留下一颗种子。为了那可怜的孩儿,我苦苦求他不要伤害我,可是他……他……”声音颤抖,无法成语。在场的人都沉默下来,静得若有人重咳一声都会引起回声。上官云德面色灰白,紧咬着下唇,痴愣地望着洛雪胭,暗冥和金民淳都紧握了双拳死死地瞪着上官云德,恨不能立刻将他生吞活剥了。
洛雪胭低泣一阵,再度抬起清亮的黑眸,冷冷地瞪向金民淳,“也就是在那段被软禁的日子,再度遇见了你,高琉国的金王爷!让我以为你是一个可以依靠的朋友,一个可以诉说衷肠的兄长,一个益师益友的知己,我无条件的信任你,我甚至将自己的本名都告诉了你,可是你……你却骗了我!那时的我心如死灰,我的身子已脏,已不配再待在任何人的身边。只盼能再度见到暗冥一面,他不会再要我,我只要能在他所在的城市,能偶然听到关于他的消息就已足愿,就此了却残生。于是求你金王爷带我离开,你是那时我唯一认识且能自由出入上官府的人,也是我值得信赖的朋友,可就是你这样一个朋友,却欺骗了我!将我骗出上官府后,不是向南而是向东高琉国而去,你竟然也想挟持我为人质,来要挟越烨国!呵呵,你们都打得好算盘,只是都只听到了暗冥曾为我不惜犯众怒休妃子的传言,却不知那只是他为了逼上官云德与皇叔造反的计策,那些妃子本就是上官等人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罢了,他不过是利用我坚持一夫一妻制的思想趁机休了她们,拔去眼线的手段罢了。想我一个无依无靠,无才无貌的粗使婢女怎会令暗冥那样的男人动心。呵呵,你们都算错了我在他心目中的份量,而且也不知我为何会跑出太子府的原因,呵呵,你们都错了!全都错了!哈哈哈”洛雪胭含着泪仰天大笑,笑声悲苦、苍凉。
许久,洛雪胭才止住那毫无一丝欢愉成份在其中的大笑,冷冷地环视着面前的众人,“自那日在金民淳面前跳崖后,黑发变白发,琴殇自也随风而亡!这世上再无琴殇,只有洛雪胭!哼!我本想逃出上官府后,依然过我的平凡日子,希望能再找到一个一心一意待我的人,哪怕这个人老得没了牙齿,病得只剩一口气,我都不在乎,只要他一心一意地真心待我就好!可这么个小小的愿望都无法达到,那我只有努力让自己变强!既然你们可以为了一己私利罔顾他人性命,我为什么不可以?你们可以吃人,我为什么就不行?你们来讨伐我?哈哈哈,先看看你们自己有哪一个是干净的、没有染过血的!哼!既然善良在这个世界上只能被人欺,那我为何又要做好人被人肆意践踏!你们现在打着为民除害的幌子来讨伐我,不过是因为我的势力日渐强大,令你们感到了威胁,感到了害怕,所以才美其名曰为民除害诛我绝情谷!你们一个个明里道貌岸然,暗里却个个男盗女娼!哼!秋鸿大师,你人称江湖及时雨,凡是有难处的朋友求到你的门上,你一概的慷慨解馕,被你所助之人无不感恩戴德。可是自己事自己知,你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好色,凡是相貌稍好的女子求到你的门上,你必会将之凌辱一番,有的因不堪你的凌辱自杀身亡,有的忍辱偷生,却因你的江湖地位而不敢声张,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你可承认?”那被点名的秋鸿,面色惨白,本仙风道骨般的身姿此时却变得委琐、惊惶。
洛雪胭轻轻一笑,又转向一个满面和气如笑弥勒佛般胖胖的中年男人,“笑弥勒袁大善人,为人乐善好施,永远一副和善的笑容,可谁又知在这副笑容的背后巧取豪夺,为了一块地,而唆使人将那地的主人活活打死,满门不留活口。你可认否?”那个中年男人此时再也笑不出来,满脑门的冷汗,惊慌失措地看着洛雪胭那淡笑着的脸,眼神中充满了狠戾。
洛雪胭又逐一点出几个人的事情,看着群豪惊慌退缩的模样再度仰天长笑,“哈哈哈,这才是你们要诛我绝情谷的真正原因吧!因为我掌握了你们的秘密,所以我非死不可!否则你们怎么可能还以君子般的面目逍遥快活!世人只知我洛雪胭心狠手辣、视人命为草芥,可又谁知我洛雪胭心中的愤恨!本来,我还想到高琉国一报当年金民淳骗我之仇,只可惜,如今似乎已不大可能。我本是无牵无挂的来到这个世上,如今也就无牵无挂地离开,我累了,真的好累,不想再挣扎下去。”洛雪胭突然低头温柔地看了孤叶一眼,轻轻道,“师兄,保重!”孤叶目露恐惧,大喝一声,“不要,雪儿!”
洛雪胭面带微笑,眼神清亮,神情淡然,向后一步,脚已立于悬崖边,背向后向悬崖下倒去,同时,勾住引信的手指一用力,将引信拉出。
离洛雪胭最近的上官云德在洛雪胭向后一步时,已合身扑上,将洛雪胭紧紧抱住,与她同坠悬崖。
暗冥、金民淳惊呼出声,“琴殇!”“雪胭”,齐齐抢上前想拉住洛雪胭,可因为距离洛雪胭较远,只拉住她一片衣角,人直坠崖底。
紧接着,一声巨大的爆炸之声从崖间传来,暗冥与金民淳眼前呈现出一团巨大而耀眼的火光,夹杂着黑烟,挟着碎石,巨大的冲击力将正要飞扑向悬崖的暗冥与金民淳冲向半空,又重重地砸在崖边地上。
暗冥与金民淳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悲痛大喊“不!”“雪胭!”,双双吐血,昏倒在身后紧随而来的随从身上,手中还紧紧地攥着洛雪胭的那片衣角。
第二十一章 获救
一年后,高琉国尼亚海湾,一个半月形的海湾,面临大海,背靠苍山,丰海村座落在这个海湾的怀抱中怡然自得。
落日余晖中,海面铺上一层淡淡的金色,波光鳞鳞,耀人眼目。远处,归巢的海鸥欢快的鸣叫着斜斜地掠过海面,轻盈地飞向岸边的巢穴。海浪轻轻涌动,扑打着海岸,海岸上几个逐浪的少年欢笑着追逐着海浪的潮起潮涌,在海岸上洒下串串清脆欢乐的笑语。
此时宁静的海湾是一天中最为热闹的时候,打渔归来的渔夫们正裸着黑亮结实的上身,将一船船丰收的鱼搬下船来,看来今天收获颇丰,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迎向焦急的等在岸边的妻儿,朝着妻子那肥硕的臀上粗野的捏上一把,引来阵阵粗犷而善意的调笑。
“鲁子,这么猴急都等不到晚上了?几天不见你家娘子,晚上可不要又惹得你家娘子嚎得全村人都听得见哪!”
“啐!你这毛没长齐的兔崽子!皮又痒痒了不是!兔崽子思春了不是!赶明儿让明嫂给你说房媳妇儿,看你还碎嘴不!”那鲁子的媳妇未等鲁子开口,就笑骂上了,惹得男人们更加放肆地欢笑起来。
男人们边开着粗野的玩笑,边将那一筐筐的鱼搬到岸上来,女人们忙着收自家的渔网,检查哪里有没有破,想着第二天要及时修补好,否则错过这个渔期可就要挨饿了,全家一年的生计全靠这几个月的渔期打的鱼来维持。孩子们奔跑在大人们的中间兴奋地穿来穿去,不时地会引来一两句呵斥,在扮个鬼脸后又自顾自地跑开去。那些未出嫁的姑娘们心不在焉地帮着母亲检查手中的渔网,眼睛却不时地瞄着那船,隐隐地期盼着什么。
突然,姑娘们本爽朗的神情变得扭捏起来,潮红透过那风吹日晒而黝黑的肤色显现在面上,呈现出女儿家的娇羞,目光却大胆而火热地直直地望向那船头处。
只见此时那船头上正站着一个青年男子,此时正赤裸着古铜色的上身,露出健美的胸肌、结实的腹肌以及发达的臂肌,宽肩细腰窄臀长腿,比例完美、匀称,身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疤,昭示着身体的主人有着不平凡的经历,那伤疤不仅没有破坏那完美的身体,反而将之衬托地更加狂野而雄壮。当他抬起头来时,面上带着一份儒雅之气,与那雄健身姿竟说不出的和谐,紧抿的唇有着凛然不可侵犯之感,垂至腰际的乌黑长发迎风飘逸,有几缕拂过那如雕刻般俊美的脸颊,让人蓦得想到古希腊神庙中的神校K谴乓凰科谂蔚睦滟凵袂崆嵘ü侗叩闹谌耍鄣咨鸬氖盅讣钡谋焕淠褪枥胨娲!�
那男子轻盈地跃下船来,沉默地将鱼与渔网搬下船,往肩上一放,迈开猿步就要离开。迎面撞上一个浓眉大眼、高鼻薄唇、身材火辣的明媚少女,虽面带娇羞却爽朗坦白,热烈地望着他,“森原哥,让春熙来帮你检查一下渔网吧!”说着就要去接那肩上的渔网。
森原微一闪身,避开那双手,带着不见温度的温和淡漠的回道,“谢过春熙姑娘,姑娘好意,森原心领了,不劳姑娘辛苦。在下出海之前,内子微感小恙,在下还要急着回去看看内子可否好些。”说罢,绕过春熙径直而去,留下春熙望着他矫健的背影咬着下唇含着泪发呆。
森原急切地向位于村尾的小屋奔去,不知他出海两天,家里的那个人儿可好,出海前她略有咳嗽,他留下了药,让隔壁的花嫂帮忙照顾,她可否按时服用。急切的心情使得他脚步加快,竟是虎虎生风。及至家门,发现屋门虚掩,透着一份安静,别的人家此时已开始埋锅造饭,可他家里却静悄悄地似没有人烟。
森原轻叹一口气,将肩上的东西卸下,轻轻地摆放到墙边,从鱼筐里翻出一条鱼来,径直来到位于屋侧的厨房里忙碌开来。只见他熟练地将鱼去鳞清内脏,升火烧水,不一会儿,清香四溢。
森原将鱼汤小心地盛出倒到一个瓦罐里,而后找来一个篮子,将之放至篮内,又拿起两双碗筷放进去,这才小心翼翼地提起篮子向村外走去。
走了大概五六分钟的样子,远远地看见一块嵯峨巨石上,果然有着一个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那小小的身影曲着双腿,下巴搁在双膝上,目光迷离地望着远处的海静静地出神,被夕阳映照着的右脸上有着三道丑陋的疤痕,破坏了那柔美的脸部线条。那小小身影孤独而寂寞,那份孤独与寂寞似来自苍穹宇宙,孤绝高傲,无人能解其中滋味。
森原轻轻来到那小小身影的后面,放下篮子,将出门时回屋拿来的一件衣衫轻轻地披在那身影的肩上,深邃的星眸充满了柔情与爱怜,冷冽的目光在看到她的刹那就变得温柔多情,“银雪,这两天咳嗽可有好点儿?我今天捕到一条苏眉鱼,你来尝尝。”说罢盛出一碗递于银雪的手上。
银雪轻轻接过,有着微微的戒备,森原眼底闪过一丝黯然,一扫而过,俊朗的脸上绽开温柔的笑,轻声道,“趁热喝吧,凉了,你又会嫌腥的。鱼刺已经剔过了,不会有刺的。”自己另盛一碗,与银雪并肩坐下慢慢喝起来。
银雪轻轻啜着那碗鱼汤,品着那细嫩鲜美的鱼肉,眼睛斜瞄了一眼坐在身旁的森原,看到他的碗中不见鱼肉,只有一个鱼头和一截鱼尾,显是他将所有的鱼肉都给了她。她冷冷地回过眼神,垂下眼睑,遮住了那眼底的所有情绪。
这二人正是那日坠崖的洛雪胭与上官云德,现在的银雪与森原。
那日,上官云德飞身扑向坠下崖底的洛雪胭,在抱住洛雪胭的同时,手中的刀在洛雪胭背后轻轻一划,将缠在洛雪胭腰间的**挑向半空,身子却被那半空中巨大的冲击力所袭,急速地向下坠去。上官云德紧紧地将洛雪胭护在怀里,背部承受了那巨大的冲击,狂吐一口鲜血,与洛雪胭一起被震昏过去,坠入崖底翻滚的江水。
江水一路东行,将洛雪胭与上官云德冲到这个位于高琉国尼亚湾的沙滩上,海水不断地冲刷着昏迷不醒的二人。
朝阳东升,渐渐温暖了这片冰冷的海域,远远地传来几声少女们追逐笑闹的嬉戏之声,“崔海慧,你不要跑,哼!还跑,看我追上你怎么治你!”
“嘻嘻,那你就来呀!韩春熙,快来追我呀!”崔海慧飞快地在前面扭过头冲着韩春熙吐着舌头,脚下突然被一个东西一绊,重重地向前扑去,脸朝下,栽到了湿软的海沙里,灌了满嘴满脸的海沙。身后韩春熙与其他的女伴们看见崔海慧那狼狈的模样,一个个捧着腹大笑起来。
崔海慧愤恨地爬起来,回过头来看看是什么东西绊倒了她,害她如此没面子。当她俯下身子,看清那是个身形极为高大的男子,正脸朝下趴着,不知是死是活,一只手向身侧远远地伸着,沿着伸出的手臂望去,尽头处那只手紧紧地握着另一支细小些的手臂,再沿着手臂望下去,竟是一个满头银发的女子,同样是不知死活。这令崔海慧惊叫起来,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原本红润的脸颊也变得有些苍白。
随后而来的韩春熙等人也看到了那两个手紧紧相握的人,也有些惊惧。但毕竟是海的儿女,也经常会见到海里漂上来的死人,虽有些受到惊吓,倒也还是镇静。那韩春熙看来是众女子的主心骨,众女躲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男子,韩春熙小心地将那男子翻过身来,拂去那粘在脸上的湿发及海沙,当看清那男子的模样时,呼吸为之停顿,只是痴痴地望着那男子的脸发呆。从未见过如此英俊漂亮的男人,英挺的双眉下紧闭着的双睫浓密纤长,高耸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此时虽昏迷不醒,可仍是不失英挺高贵俊雅。韩春熙的一颗女儿心就在这一瞬间失落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其他的女伴也如韩春熙一般,望得傻掉了魂、丢掉了心,直到不知是谁回过神来,翻看被男子紧紧握在手心的女子时,被突入眼帘的三道丑陋的疤痕吓得惊叫一声,这才缓缓回过神来。
韩春熙与崔海慧小心地分别将手放到那男子与女子的鼻下,探到微弱的呼吸,心中大喜。韩春熙急忙让身后的几个小姑娘回去报讯,然后试着想将那男子紧握女子的手掰开,却发现,那男子的手竟是如此的用力,似与那女子的手血肉相连,根本无法分开,这让韩春熙心中生起浓浓的嫉妒。这个银发的丑陋女子,为何会令这样一个神校愕哪凶尤绱吮;ぃ故鞘乃啦欢≌飧瞿凶泳沽庋舐呐右材芸瓷希敲矗运飧鏊赜泻;ㄖ频姆岷4宕宄づ难苍蹩陕盎癫涣苏饽凶拥男模肯爰按耍敲凵》羯下冻雠慕亢欤诔舻恼丈湎缕教砹思阜纸咳帷!�
此后两天,韩春熙寸步不离地守候在男子的身边,同样的也守候在女子的身边,因为无论何人都无法将那二人的手分开,只好将他二人放在一张床上照顾看护。村中有位稍懂医术的老嬷嬷看过那男子,发现那男子的身上有着各种各样的伤痕,累累伤痕触目惊心,也不知他是如何挨过来的。再看那女子,除了几处擦伤外,倒是没有受什么伤。
第三天,那男子悠悠醒来,眼皮刚睁,就迎上一双充满惊喜的乌溜溜的大眼,听到一阵欣喜的狂喊,“安嬷嬷,安嬷嬷,你快来,他……他醒了!”紧接着一阵房门开合声,一张苍老而慈祥的脸凑到了眼前,眼中含着温暖慈爱,“呵呵,终于醒了。”那张脸旁突然又挤过来另一张胖嘟嘟很可爱的脸,嘴里还嚷嚷着,“真的醒了吗?真的吗?快让我看看!”当看到那男子清亮幽深的眼神时,红嘟嘟的小嘴张成了O型,脸噌得红了起来,却仍是舍不得离开一秒,就那样呈花痴样地盯着男子看。
男子英挺的眉轻轻一皱,眼神变得犀利,轻扭过头去,紧张地四处寻找着,当看到躺在身侧的银发女子时,凌厉的眼神变得温柔满含深情,那紧抿着的唇慢慢向上挑起形成一道完美的弧度,微微侧身,用另一支空闲着的手轻拂上那苍白瘦削的面颊,神情那么温柔,仿佛手稍一重就会将那薄纸般的人儿给揉碎了。令守在他身边的三个人都看得痴了,直到他回过头来,又恢复了那冷峻的神情,在枕上向安嬷嬷微微点头,沙哑着嗓子,“请问嬷嬷,她怎么样了?”
安嬷嬷回过神来,为刚才的失态略感尴尬,“哦,呵呵,小伙子,她没事,只是身体较弱,有些发烧,不过没有什么大碍,应该也快醒了。”
那男子微微点点头,再次将脸转向那女子,视线停留在那女子的脸上再也不曾挪开。
那有着乌溜溜的大眼的少女微微嘟起了嘴,除第一眼外,他竟再也不曾看过她一眼,就当她是空气似的,这令她的自尊心有些受伤,在这丰海村,还没有哪家小伙如此不重视她的。“喂,你既然醒了,也该谢谢你的救命恩人吧!”
那男子回过头来,眉头轻轻一蹙,眼神幽深冷冽,“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在下上……森原今后定当重谢!”
那个胖嘟嘟的少女慌忙地凑了过来,快人快语地嚷嚷着,“你叫森原?森原哥,我叫崔海慧,她叫韩春熙,救你我也有份儿的!”
上官云德淡淡地点点头,就又要将头转向躺在身侧的洛雪胭,韩春熙不满地看洛雪胭一眼,眼中有着深深的嫉妒,“喂,那个叫什么森原的!她是你什么人?你竟只看着她,连看我都不看我一眼!难道我长得没有她美吗?”
上官云德的眼神突然一寒,寒声道,“她叫银雪,是我的妻!在我眼中,世上的任何女人都没有她美!”
韩春熙被堵得一口气噎住,愣在那里,在丰海村还没有谁敢这么对她说过话的。这丰海村哪一家的未婚小伙儿不是巴结着她、讨好着她、惯着她的,这森原倒好,救了他,反而是救了个冤家!想想这两日来,将他救回,守在他床前,小心看护着,不眠不休,他不说个谢字也罢了,还竟如此的侮辱她!这令她眼中隐隐有了泪花,含在眼中倔强地不肯落下。
上官云德却无视于韩春熙,依旧深深的注视着洛雪胭。韩春熙怔楞半晌,终是无法舍弃上官云德,竟是生生忍了那口气,将溢出眼角的泪轻轻擦去,换上温柔的语气,“森原哥,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来?”
上官云德淡淡地“嗯”一声,对韩春熙的变化丝毫未觉,韩春熙心中不禁苦涩难言。
洛雪胭直到第五天才完全清醒过来,期间虽也醒过,却神智迷糊,头还在发热,嘴里嘟嚷:“松华,好热!好难受!”就要去扯身上的衣服,却被一支温暖的大手包裹住,一股暖流通过手心缓缓注入到体内,顿时将那体内的焦燥一扫而空,变得轻盈舒服。身子不禁向那暖流的发祥地靠去,紧紧地偎进那温暖的怀抱,如一只小猫般蜷缩起来,自动地找到个舒适的姿势靠着那健硕而富有弹性的胸膛,再度昏睡起来。
上官云德宠溺地看着那蜷在怀里的洛雪胭,轻轻抚摸着那光滑的银丝,眼中泛起痛惜与爱怜,心底希望时间永远停驻在这一刻,洛雪胭若是永远会这样蜷在他的怀里有多好,可惜好象并不可能,事实也的确如此。当洛雪胭完全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上官云德的怀里,竟一掌将他推翻床底,紧紧地抓起被子,充满戒备地瞪着他。
这一幕恰好落在正推门而入的韩春熙的眼中,她急忙跑上前,伸手想扶起被推倒在地的上官云德,却被上官云德轻轻避开,自行站了起来,神色黯然。
“喂,你这个丑女人!为什么要将森原哥推倒!你就是这么对你的夫君的吗?你可知道他在昏迷中都始终紧握着你的手,没有人能分开。自他醒来,他更是不眠不休地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你竟然恩将仇报!真是不守一点妇道!”韩春熙气得双手叉腰指着洛雪胭骂起来,小麦般的肌肤因激动而涌起了暗红。
上官云德听韩春熙张口就骂洛雪胭,脸上闪过一丝冰寒,正要开口,却听洛雪胭冷冷回道,“我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