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挽情-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五人相见略微寒暄,互相介绍,金俊逸正要将几人让进店内后院,只见一辆暗黑描金的豪华马车也停在品香居门前,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一个矫健如豹、目光如炬的彪悍而充满霸气的男人,金民淳等人一见均楞了一下,正是那天单独追查洛雪胭下落而去的孤叶。四人相见,孤叶也是微微一楞,孤叶当下冷淡而不失礼地施予一礼。金民淳见状,随即邀其同向品香居后院而去。
金俊逸带领众人在后院一幽静之处坐下,温和地笑道,“什么风把六哥给吹到楼阳城了?父王不是派你招待越烨与北森两位君主么,你怎么竟带着二王去了那么一个偏僻小村,一去几个月都不来看看我,真是让我好是担心。”语带亲眤,他竟喊金民淳为六哥,那么他也是位皇子喽,那么李昊江与他是姨表兄弟,那也应是一位皇亲国戚了。此刻李昊江只是默默地喝着茶,本就尖锐的下巴几日来更尖了,眼中更是多了份不知名的落莫。
金民淳微微一笑,狭长的桃花眼微微一挑,“九弟,有什么好担心的,二王又不是外人,我们只是去找人。”语气微微一顿,有些惆怅,“可惜去晚了一步,那人已不在那里了。这几个月来,我们到处寻找,可惜都没有找到人。也不知那人现在过得可好?”说到这里,声音已是低不可闻,已似低喃。余下几人面上都是一片萧索,气氛顿时变得压抑起来。
金俊逸一怔,干笑两声,“对了,六哥,你还没有介绍这位在门口遇见的大哥呢。”
金民淳回过神来,微笑着,带着些犹豫,“哦,这位,”略一停顿,“这位是无叶大师之子孤叶。”
孤叶微感诧异地望向金民淳,金民淳微不可见地轻摇一下头,其余二人也不明所以,但也不便多问。金民淳又向孤叶、暗冥、上官云德介绍了金俊逸与李昊江。金俊逸则叫人传下了菜单。
菜很快地一道道上来,暗冥看着眼前的菜有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那入口的味道似曾相识,却不知是在哪里吃过,仿佛琴殇曾给他煮过。暗冥那双蓝眸中微带疑惑,淡淡地问道,“请问九王爷,殿下这里的厨子是何方人氏?多大年龄?”
金俊逸微笑道,“哦,据她所说她来自一个叫做中国的地方,大约四十余岁,不知君主感到有何不妥吗?是否这菜不合您的口味?”
暗冥淡淡一笑,“不是。只是似曾相识。”再不多言。
几个人各怀心事,这顿饭吃得好不冷清。待最后一道饭后甜点紫玉糕上来时,暗冥的脸色突变,一把抓住端菜上来的小厮,冷声急问,“这道菜可是你家厨子所做?她在哪里?带我去见她!”声音中带着不可自抑的激动。
上官云德等人见状,顿感诧异,暗冥自从与他们一道寻找洛雪胭以来,一直冷冷地,无情无绪,如同一个冰雕般的人,从未见他此刻如此激动过,心知其中必有内情,一定是与洛雪胭有关的,毕竟这几人之中与洛雪胭最早相识、相伴的人就是他,最了解洛雪胭的人也应该是他。
那个被暗冥抓住的小厮惊慌失措,更因暗冥手上的力道巨大,不禁痛呼失声,“爷!饶了小的!爷!”眼睛向金俊逸求救。
金俊逸急忙上前赔笑道,“暗兄,您先放开这个小厮。您若想见我店的厨子,我叫人请她来就是了。只是不知依她的脾气她可否前来。我试试吧。”说罢,立刻吩咐人去叫洛雪胭前来。
暗冥这才放了那个小厮的手,那小厮的手腕已是青肿起来,金俊逸递给他一块银子,这才使那张哭丧着的脸好看了些。
暗冥焦灼地等待着洛雪胭前来。不一会儿,去带洛雪胭的人独自返回,胆怯地上前小声说道,“金爷,倪大娘她……”瞄见一旁如罗刹般的暗冥,心下更是惊恐,说话更加吞吐。
金俊逸看暗冥一眼,苦笑一下,柔声道,“说吧,没关系的。倪大娘她是不是不肯来?她说了什么?”
那人点点头,说:“倪大娘说,说,她是谁想见就见的?要见她自己来!她没空跟他磨菇!”说罢,就溜至离暗冥远远地站着去了。
听到此话的几人,除了金俊逸与李昊江外,均是眼前一亮,不等暗冥发话,孤叶就抢先一抱拳,声音中带着急迫,“九王爷,请问可否带在下前去见那位厨子一面?”
金俊逸与李昊江均是一楞,不知这几人为何非要见那中年丑妇,相视一顾,由金俊逸在前带路,前往后厨而去。
来到后厨,只见洛雪胭正在翻炒一道菜,手中的锅中正窜起熊熊火焰,嘴里还在大声嚷嚷着,“小六子,你死哪儿偷懒去了!大娘我要的蒜剥好了没有!葱切好末了没有!老姚,上午让你腌的鱼腌好没有!”厨房里到处都是水渍,人们在洛雪胭的指挥下,奔来走去,忙得不可开交。
金俊逸见状,讪笑着,“暗兄,这厨房里脏乱,还是等在下去将倪大娘叫来吧。”说着就要向内走去,却被暗冥伸手一拦,金俊逸看到暗冥面上带着难以抑制的狂喜、深情、痛苦,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如同怕碰碎一件易碎的瓷器般缓缓地向洛雪胭走去,再看其他三人,也是相同的表情,痛苦与欣喜交织在一起,仿佛世界上只剩倪大娘一人。
暗冥来到洛雪胭身后,颤抖着声音轻声喊道,“琴殇!”
洛雪胭头也不回的,下意识地、粗声大嗓地、不耐烦地回道,“干嘛!”话刚刚出口,突然停顿下来,猛然车过身来,一双清亮的眼眸在对上那双饱含热泪的蓝眸及其身后的众人时顿时僵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声音,“快跑!我不要见到他们!”腿却不听使唤,僵硬在当场。
金俊逸楞楞地看着眼前一幕,搞不清楚目前是什么状况,脑中有什么东西在轰然炸响,“琴殇?暗冥虚位以待的皇后!上官云德与暗冥争抢的皇后之人!孤叶?无叶?好熟悉,对了,孤叶,是那个绝情谷谷主的副谷主,那么眼前之人,难道……难道就是那个自己寻觅了几年的杀了紫瑜的洛雪胭?”这个认知也让金俊逸的脸色迅速褪去了血色,变得苍白起来。心中同时有一个角落似乎松了下来,原来她没有那么老,不是个老妇人。手下意识的扶向腰间,抽出一柄软剑来,“唰”地一声抖得笔直,悲愤地大喝一声:“洛雪胭?你是洛雪胭?那么纳命来吧!”说着,闪电般地向洛雪胭胸前刺去。
李昊江的脸色大变,早在金俊逸拔出软剑之时,扑向洛雪胭挡在了她的身前,金民淳也似有预见般离他不远,紧紧握住了金俊逸刺向洛雪胭手腕,暗冥、上官云德、孤叶见状更是迅速拔出各自的武器指向了金俊逸的咽喉、前胸、后背等要害。这里说着慢,当时却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金俊逸的剑尖还是剌进了李昊江的胸膛,但由于金民淳的阻拦,只不过入肉寸许,未伤及筋骨。
金俊逸难以置信地望向自己的兄长及兄弟,哑声问道,“六哥?昊江?为什么?原来,原来,她就是你们要找的人?”突然大吼道,“为什么要拦着我!为什么不让我杀了她!”双眼变得通红,状似癫狂,“你们明明知道是她,是她杀了紫瑜的!为什么不让我为紫瑜报仇?”
金民淳面带不忍与惭愧地垂下眼睑,轻声道,“对不起!我不能让你杀了她!九弟!”
“不要喊我九弟!从此后我没有你这个哥哥!”金俊逸冲着金民淳怒吼道。又望向李昊江,带着难以置信地神情痛苦地问道,“昊江,连你也要帮着她吗?你不是最讨厌她的吗?你怎么知道她就是洛雪胭的?嗯?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明明知道我恨她的,恨不能饮她的血、吃她的肉的!你为什么要帮她?”
李昊江垂一下眼睑,再抬起时,平时带着邪媚而风流魅惑的邪灵之气被坚定与深情所替代,“我帮她是因为我爱上了她!”李昊江将抵在胸前的剑拨向一边,对胸前的血看也不看一眼,回过头来深情地看了洛雪胭一眼,旋个身,将洛雪胭拉至身前护了起来,只见洛雪胭的脸上布满了疑虑、震惊,一张小嘴因吃惊而大大地张着,看着洛雪胭的那个傻样,李昊江目光变得温柔似水、深情如海,轻嗔道,“看你那傻样!”伸手用大拇指擦掉洛雪胭流出一滴口水,而后将大拇指放在唇边,伸出舌头轻轻一舔,而后邪媚地一笑,在满意地看到洛雪胭再次呆掉的模样以及飞红的双颊后才又抬起头来,对金俊逸又恢复了那坚定的神情,那是李昊江少有的正经表情,那是只有在他做出某项重大决定之时才会有的神态,“在爱上她之前,我并不知道她就是洛雪胭。我曾以为我爱上了一个中年女子,”说着,低下头,眼中又带上了温柔与宠溺的笑意,“呵呵,还这么丑!泥鳅!你真的好丑哦!”而后又抬起头来望一眼金俊逸及傻掉的一干众人,又低下头继续望向洛雪胭那双满含惊诧的眼眸,“那时,我因爱上了她这么一个又老又丑的女人而痛苦、而彷徨,想要放弃却又不舍。正痛苦时,一个多月前一场初雪,她病了,当我看到她病弱的模样,看到她因无人照顾而煎糊了药被烫伤时,我的心好痛,那时我才知道无论她是美是丑,是老是少,我都爱她!我要让她幸福!当我为她把脉时,我发现她竟是年轻女子之脉象,只是因为长年营养匮乏及初出娘胎时就受了寒,致使体质虚弱,脾胃虚寒,加上受寒,引发高烧。当晚,我在照顾她,为她擦汗时,发现布巾上全是色彩,我将她脸上的化装之色全部擦去之后,我惊骇地发现她竟是传闻中的洛雪胭,所以我用了药草帮她重新上了妆,这样就不会因出汗而暴露了本来面目被你认出来。”说至此,李昊江苦笑一下,“如果她不是洛雪胭,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女子,那该有多好!我也不会有了两难的选择,是选择爱情还是兄弟情。可是谁让我爱上的就是她,一个令人恨、令人爱的女子呢?我已经无法自拔!泥鳅,你会接受我吗?会吗?”说至最后,双眼充满了紧张地渴盼,可还未等洛雪胭回答,李昊江就避开了洛雪胭的眼眸,垂下眼睑,遮住了眼底的痛楚,随即又媚惑地一笑,“呵呵,还是不要回答的好。免得我会伤心!泥鳅最擅长的可不是做菜、画画,而是令人伤心呢!”一顿,抬起头来,望向金俊逸,“所以,俊逸,我不会让杀了她的!我只能对你说声对不起!如果可以,让我代替她!我愿替她去死!”说罢,狭长的凤眼坚定地望向金俊逸,并将洛雪胭又护到了身后,挺直了胸膛面对着金俊逸。所有的人在听过此番话后均为之动容。
金俊逸脸色惨白,眼睛再度望向金民淳,哑声道,“六王爷,难道你也是因为与昊江一样的理由而拦阻我的吗?”见金民淳轻轻一点头,心中的恨意、被兄长兄弟背叛的痛苦令金俊逸的心痛苦地纠结在一起,痛得令他难以呼吸。再望向站在其身前、身后的那三个男人,心中竟是莫名有了一丝嫉妒的心,只是这抹嫉妒之情被仇恨所掩盖,被他自己忽略了去。他恨恨地望着洛雪胭此时那仍是暗哑发黄的脸,冷冷的目光如同两道利剑直射着她,“洛雪胭!真没想到一个杀人无数的女魔头竟有如此众多的裙下之臣来护着你,其中竟还包括了我高琉国风流成性的六王爷及眼高于顶的神医圣手,你真不简单哪!真是人尽可夫之无耻女子!”
话刚出口,就听到几声怒喝,“住口!”“不许你污辱她!”
孤叶冷冷地道,“要杀要剐你冲着我来,冲着一弱质女流呈口舌之能算什么本事!”
金俊逸仰天大笑起来,冲着不存在的虚无狂笑着,笑出了泪,笑痛了洛雪胭的心,“瑜儿,看来今生我无法为你报仇了!那么就让我陪你下黄泉好了!瑜儿,我来找你了!”说罢,就翻转剑头,刺向了自己,幸好金民淳为防他趁人不注意再度刺向洛雪胭,一直未放松紧握着他的手。金俊逸死命地挣扎着,嘶吼道,“放开我!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弟弟,你就放开我!既然你们不让我杀她,那我杀自己好了!为什么还不放!我连一个女人都杀不了,都无法为九泉之下的瑜儿报仇,我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金民淳痛苦地看着金俊逸,见他渐渐变得疯狂,突然出手在他身上轻点一穴,金俊逸随着那一指点穴,身子慢慢瘫软下来,带着满脸的泪倒在金民淳的怀里。
第三十六章 告白
洛雪胭看着金俊逸缓缓倒在金民淳的怀里,看到金民淳脸上带着的心痛与不忍,再看到李昊江关切中带着挣扎的眼神,心中那股疼痛越来越强烈,似要将她生裂成两半,脑海中一片空白,低声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到底错在了哪里?他为什么会说是我杀了那个瑜儿?”突然,洛雪胭的神情变得害怕起来,“不会的,不会的,我杀人之前都是仔细勘查过的,不会杀错人的!不会的,不会的,他在污蔑我!”说着,洛雪胭抱住头剧烈地摇晃着头,头脑里有个越来越冷酷的声音渐渐变大,“就是你杀了那个瑜儿,哼哼,你的报应到了!就是你!”想要将那个越来越大的冷酷的声音赶出脑子,却越摇那个声音越大越尖利起来。洛雪胭害怕地大喊大叫起来,“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杀她!我没有!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雪儿!你没有杀人!你真的没有杀人!雪儿,看着我,仔细听我说,你从来没有杀过人,那些人都是我杀的!雪儿,相信我!”洛雪胭抬起头来,满面泪痕,望向说话之人,看到一张充满了心痛、怜惜的刚毅的脸,她如同看到一根救命稻草般向那个如黑豹般的男人扑去,“孤叶师兄,真的吗?我真的没有杀错过人的,是不是?你最知道我的!我真的没有杀错过的啊!师兄!”洛雪胭的那份无助、那份恐惧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酸不已,更是痛恨自己没有好好地保护好眼前的这个柔弱女子。
孤叶掩起心中酸痛,将洛雪胭紧紧地圈在自己的怀里,柔声哄着,“是的,你没有杀过人!雪儿是天下最善良的女子,怎么会杀人呢?”洛雪胭紧紧地偎在他的怀里,颤抖的身躯紧紧地靠着那强壮的胸膛,心中才感到有些安定,可是那无名的恐惧仍在狠狠地噬咬着她的心。
孤叶将洛雪胭抱在胸前,如以前每次洛雪胭发恶梦时一样,轻声哄着,柔声劝着,安抚着那颗脆弱的心。洛雪胭在这轻柔的哄劝中有着踏实的安心,向以前曾无数次的那样,在孤叶的安抚中,如同做了恶梦般的孩子在孤叶的怀里沉沉睡去,睡梦中仍是轻蹙着眉头,不时地抽噎两声。
守在洛雪胭身边的暗冥、上官云德、孤叶、李昊江望着床上瘦小的洛雪胭,内心被自责啃噬着。望着那在梦中仍紧紧拽着孤叶的手,心中又不禁打翻了醋瓶,能令洛雪胭安心的人为什么不是自己?几道不善的目光狠狠地盯着孤叶,孤叶浑然不觉,只是专注地望着此时已恢复原貌的洛雪胭,粗糙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洛雪胭的脸,喃喃道,“雪儿,不怕,有我在这里,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了!等你醒了,我就会带你走!”
“什么?你想带她走?凭什么?你是否该问问我呢?”一个不友好的充满媚惑的声音低低响起。孤叶回过头来,碰上一双充满挑衅的媚眼。
孤叶毫不客气地冷冷回道,“我绝情谷找回谷主,将谷主请回,本就是我谷内事务。不关李公子的事!也轮不到外人来插手!”
李昊江却毫不示弱地回道,“我是外人,难道你就是内人了吗?凭什么要替泥鳅做决定!”孤叶正要开口反驳,一个冰冷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的声音响起,“你们两个闭嘴,想将小雪吵醒吗?”正是一脸威冷的上官云德,他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洛雪胭的脸。孤、李二人急忙停止争吵,同时向洛雪胭望去,洛雪胭似是听到有人说话,有些不安地扭扭身子,仿佛要立刻醒来,在摆了摆头后又陷入了黑浓的睡眠中去。
这一夜,洛雪胭睡得极不安稳,一整夜都在梦境中穿行,久违的恶梦再次重现,梦中她一会儿落入寒冰深潭;一会儿陷入地狱烈焰;一会儿又被群狼撕咬,鲜血淋淋;一会儿又仿如回到前世,父母环抱;一会儿又陷在一片血腥之中,到处是浑身挂满鲜血的人,他们如同僵尸般僵硬地向她走来,团团将她围在中间,如同前世所玩的游戏生化危机中的场景,令她无路可逃,追着她呼喊着,“还我命来!还我命来!”“救救我!救救我!”那凄惨的声音直入洛雪胭的耳朵,击向她的心脏,令她难以呼吸,无法言语,只能睁着一双无助而惊恐的眼睛望着这一切,无法逃开。
洛雪胭双眉紧锁,额上冷汗涔涔,眼珠在闭合的眼帘内剧烈地转动着,这异常的模样令上官云德与孤叶万分紧张,知道昨日的事情再度引发了她内心深处的恐惧,失心疯的症状再度出现。暗冥虽不知洛雪胭是什么状况,但是看到她睡得极为不踏实,再看到上官云德与孤叶焦灼的神态,低声问道,“怎么回事,琴儿好象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孤叶冷冷地看暗冥与上官云德一眼冷冷地说道,“她自从亲眼目睹月狼族人被血腥扑杀,一旦遇有强大的刺激,她就会出现神智不清的状况。后虽经医治,却无法根除,一旦遇有昨日的类似事件就会再度将她内心深处的恐惧引发,如果,过于反复地受到刺激,她也许会……”却再也说不下去,屋内一阵沉默。
“哼,有我在会让泥鳅疯了吗?真是笑话!”一个充满嘲谑而自信的媚声打破了这个沉默,李昊江来到洛雪胭的床前,不屑地朝围着洛雪胭的三个男人说道,“走开!让我给泥鳅看病!”那神态充满了自负与高傲,有着睥眤天下的狂傲。
三个男人虽不满于李昊江的傲慢态度,可是也有耳闻,知他医术了得,于是带着将信将疑的神态给李昊江让出一个位置来。李昊江翻了一下单凤眼,冷冷地道,“你们都给我出去,别站在这里碍事!”三个男人气得握紧了拳头,但是有求于他,只好硬是忍了这口气,来到门外等着。出门正好看到金民淳来看望洛雪胭,他守了金俊逸一夜,见其情绪稳定并派人看护着他后,才匆匆赶来看望洛雪胭。得知李昊江正在给洛雪胭医治旧疾,心中长长抒了一口气,他深知只要李昊江肯出手,只要病人七息尚余一息,就没有他看不好的病。
屋内,待暗冥等人出得门去,李昊江深深地凝望着洛雪胭,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洛雪胭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泥鳅啊泥鳅,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会惹得如此众多的奇男儿为你情动,你的心中到底会有谁?会不会有我?泥鳅啊,该让我拿你如何是好?真想将你藏到一个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将你藏起,让我独自拥有你。是什么样的磨难竟令你如此痛苦,痛苦到要发疯的地步?
李昊江轻轻地将洛雪胭扶起,紧紧地抱在怀里,薄软的粉唇带着颤栗滑过洛雪胭的额、眼、鼻,最后颤抖着轻轻地贴在了洛雪胭的唇上,许久,才轻轻放开,邪媚的脸上布满了红霞。再度细细打量洛雪胭一番,才不舍地将洛雪胭扶回枕上躺好,定定心神,伸出修长的手指搭上洛雪胭的脉为她诊治。而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白的小药瓶,从中倒出一粒散发宁神清香的药丸,塞入洛雪胭的嘴中,帮她运血过宫,催化药剂,渐渐地洛雪胭平静下来。
李昊江就这样痴痴地望着洛雪胭,直到一个时辰后,洛雪胭张开迷蒙的双眼,渐渐清醒过来。随后,李昊江又开出几剂药方,令小厮从回春堂取来药,亲自煎好,看着洛雪胭服下这才开心地一笑。
洛雪胭服药后,再度昏昏沉沉地睡去,这一觉直到月兔东升方清醒过来。醒来映入眼帘的即是一张充满邪媚灵动的俏脸,那脸上带着媚而娇、喜而俏的笑,狭长的凤目中盛满了浓浓的情与意。
洛雪胭强定心神移开那张媚惑的脸,转头望向他处,正对上一双湛蓝如碧空的美目,心神为之一震,有些失神,那曾经的爱恋在心底激荡,却往事成空待追忆。那曾经的乌发怎么变得如雪般莹亮,那绝美的容颜如同大话西游中紫霞仙子留在至尊宝心上的那颗泪,清不去,除不掉,永久地留在那里,令人感怀悲伤。
再度艰难地移开目光,望向其身侧的另一个儒雅中带着威武,亲切中不失威严的俊美男子,曾经的仇恨,曾经的伤害,曾经的虐待,曾经的患难与共,曾经的细致呵护,令人对他是爱恨交加,却又有丝依恋他所带来的安全感。
再将目光转向那个身着一身紧身劲装的犹如黑豹般的黑衣男子,那前世的充满张狂野性的衣服套在他雄健的身躯上,将他的阳刚野性之美展现无余。在他强壮的怀里,她度过了一次次地危难,获得了一次次的安慰,他却因她被世人唾骂,被父逐出山门,双手染血,却始终无怨无悔,始终坚定地站在她的身旁,成为她最为可靠的堡垒。
目光望向众人身后的那抹淡红,风流倜傥,狂放不羁,却有着一颗善解人意、体贴关怀的心,在那苦难的日子里带给她苦涩的心灵一丝温暖,却又令她感到背叛与谎言的痛苦。
洛雪胭抬起身来,想要坐起,几双手同时伸向她,要将她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