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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天成-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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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向天笑一通胡思乱想,也不知道以后能实现他的几点构想。
珍珠知道晨生已经去过银楼了,银楼也把凤钗留下,心里暗想,现在说不定恒王已经得了消息,这银子借给不借给全凭恒王一句话了,也可以说自己所有计划的成败都在此一借了,恒王有约一定得去,去是去,不过这种情况下去,总有被要挟之感——天地良心,恒王可没一点儿这意思,饶借给银子,还被冤枉,他可是天底下头一号儿的大头。
武巫看着珍珠脸上神色变幻,大概是在考虑赴不赴约吧,这些天被珍珠的这些行动弄的眼花缭乱,根本就不知道珍珠要干什么,目前能看到的,就是珍珠天天撒银子,花钱跟淌水儿似的,自己的银子撒完了,现在又借银子撒。宫主跟恒王一借银子就是五十万两,五十万两呀,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在大山里也只有神庙出的起这么多银子,除了神庙,恐怕大山里的所有人家都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这恒王也也有意思,宫主只用一支凤钗就换了五十万两银子来,还美其名曰当的,这都什么和什么呀,怎么感觉这俩人倒腾五十万两银子就跟过家家一样,这汉人的脑袋都是怎么长的,他根本就看不明白,莫不是真应了汉人那句千金买笑,烽火戏诸侯了?武巫在一旁站着认真的思考着。
正文 四百二十六章人约黄昏后
别的武巫看不明白,恒王约珍珠去郊外他可是明白,这完全是假公济私,虽然这里没什么公,这银子还没看见个影儿呢,就约了去郊外,明白人一看就是要借借银子之事进行要挟,如果只用五十万两约着去郊外玩玩儿,他当然热烈欢迎了,五十万两银子的约会,确实够可以了,再有就是如果去了郊外,以后也没了五十万两银子,那就亏了。
武巫算着细账,他盯着珍珠的脸色看个不停,只是珍珠脸色很平静,隐隐的还眼角含春,眼睛闪闪发光,这表情明显的就是动了情,不管宫主表面是如何表现的,起码现在的表现是不讨厌这恒王的,这让武巫心里狂跳不止。
果不其然,珍珠对武巫道:“武巫你去安排,暑热消散点儿了,咱们就备车出城。”
外面吴云和哈飞听了珍珠要出城和恒王去月山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就互相看了一眼儿,看着面前面无表情,语调生硬的武巫,吴云明显的有幸灾乐祸的表情。
未时一到,珍珠的马车就晃晃悠悠的出城而去了,等到了十里地外的洒泪亭,珍珠就看到恒王已经等在那里了,不远处站着十几骑,恒王正背对着珍珠而立。珍珠的马车吱吱呀呀的停在洒泪亭旁,武巫上前给珍珠打开车帘儿,珍珠从车里出来,抬头看向亭子里的恒王。
恒王此时也回过头来,和马车旁的珍珠对视,珍珠穿着白色长裙,翠绿色轻纱窄袖上衣,罩雨过天晴色绢制右衽交领背心,雨过天青色的丝绦,下面缀着梅花烙子。里面装着一块圆丢丢的青色玉石,外面披着大荷叶白绿渐近色白纱斗篷,头上带着轻纱淡绿色围帽儿。她的那种似雾如烟一般的清丽缥缈气质,那种柔弱娇媚但又不任人欺凌的姿态,那种含蓄委婉清澈风流的气韵,让洒落亭中的恒王看的痴了,珍儿一定是仙女下凡,碧落凡尘的精灵。现在暑热褪去不少,西边的云霞飞舞,绚烂多彩的火烧云在恒王背后飞舞流转。恒王并没有刻意打扮,只是穿着一身银白色便装,头上带着八宝银冠。身上披着石青色斗篷,腰旁系着七尺长剑,配上恒王威猛高大的身影,整个人看着清新凉爽,映衬的他也如同天神下凡似的。两人就这么站着互相的看着。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周围的人也都安静的站着,这情这景可不是轻易,随随便便的就能看见的,一个仙姿玉颜,一个英武不凡。真是英雄美人,俊男靓女,好不养眼儿。
大家都静止这。也不知道是那个煞风景的马儿,受不得这安静的气氛,长嘶一声撒了个欢儿,打破了这互相的对看,旁人的观看。恒王醒悟过来,连忙从洒泪亭出来。一手扶剑几步走到珍珠跟前,把他那修长长满老茧的大手伸到珍珠面前。
珍珠抬头看着恒王,恒王的眼神中满是期许和鼓励,珍珠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嘴,沉默了几息的时间,慢慢的把自己的小手放到了恒王的大手之中。在珍珠的小手儿碰触到恒王的大手的时候,恒王浑身一震,倏的一下握住了珍珠的手,紧紧的握住了珍珠的手,这一刻他仿佛等了三生三世,这一刻让他几度梦回泪湿腮边,打湿了玉枕,打湿了绞绡,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堂堂七尺男儿,人前如修罗转世,人后是至尊王爷,晚上才是那个多产多病身,此时此刻,他只以为又重回梦境了。珍珠觉得自己的手都要被恒王捏碎了,但是她强忍着没有出声儿,因为她看着此时的恒王很激动,浑身都在打着颤。
恒王现在云里雾里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虽然现在紧紧的握着珍珠的手,他还是感觉跟做梦一样,生怕一松开手,面前的珍珠就消失不见了,他只不过做了一个绚烂多彩的春梦罢了。
恒王的小厮超光和炳辉在后面跟着,看对面的珍珠娘子被他们王爷攥的眼泪汪汪的,他们王爷却浑然未觉,这可如何是好,他们王爷可是力拔山兮气盖世的修罗王,这要是把珍珠娘子攥出个好歹的来可怎么办,最后超光上前,轻轻的拽了拽恒王的衣服,轻声道:“王爷,王爷你把珍珠娘子钻疼了,快松手!”
恒王半晌才醒悟过来,立刻减轻了力道,但双手依然抓着珍珠的双手,看面前眼泪汪汪的珍珠,把她的双手轻轻的放到自己嘴边吹了吹道:“珍儿对不起,都是本王不好,攥疼了吧!”这语气这意境,要多暧昧有多暧昧,要多肉麻有多肉麻,这怎么能是统领千军万马,杀人如麻,斩上将首级如无物的修罗王说出来的话呢。恒王如此弄的珍珠这现代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满脸通红的四下看了看,使劲往回抽了抽手,道:“你快放开,他们都看着呢。”
“呵呵,他们看着就看着有什么,他们都是本王的亲卫,他们的命都是本王得,这算什么。”恒王看着珍珠的窘态觉得又好玩儿心里又惬意,他空旷荒凉的心,在这一刻被填的满满的,原来幸福如此简单,真实只为这一刻,断肠也无悔,这是世间最甜蜜的毒药,让人甘之如饴,他伸手掏出帕子来给珍珠拭泪。
“要不这里叫洒泪亭呢,不管是别离的还是见面的都要流泪。”珍珠瞪了恒王一眼,抬头凝视着这亭子的匾额道。恒王听了抬头看了看牌匾上的洒泪亭三个字,皱了皱眉道:“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不吉利,我们换个地方吧。我是听说珍珠会骑马,所以就特意选了一匹马送给珍儿,你去看看喜不喜欢。”说完恒王指了指不远处的十几匹马中一匹枣红马,拉着珍珠走过去。
两旁都是拦腰粗的垂柳,使两旁的林荫道也很凉爽,这里是约会休闲的好地方,只是恒王不稀罕这个洒泪亭的名头罢了。这里是欢送亲朋好友的最后一站,折柳洒泪相送,所以名曰洒泪亭,有离别之意,对于恒王来说寓意不好。珍珠和恒王来到大红马的跟前,这匹马骨骼匀称,皮毛油亮,看到恒王过来就昂首挺胸的摇头摆尾撒欢儿。“珍儿既然会骑马,也该有自己的坐骑,我给你选了一匹马,你看漂亮不漂亮!”恒王上前接过缰绳,拍了拍,摸了摸大红马,飞身上马,然后一个海底捞月,伴随着珍珠的惊叫声,把珍珠捞起来坐在自己前面,双腿一夹马腹,大红马一个撒欢儿踏踏踏的跑出去,恒王身后的人也都在相差一百米的地方紧紧的跟着。
恒王骑着大红马带着珍珠飞驰,这一刻他神清气爽,只有这一刻他才感觉到了生命的迸发,意气风发,肆意张扬!这路上人来车往,红男绿女穿梭,骑驴挑担,推车挎篮的来往,大家只看到一骑红尘呼啸而过,须臾一道黑浪滚滚,人们都纷纷避让,这一定是军中的军爷出行了。这些天虽然对面就是鞑子的几十万大军,可金陵城没有什么特别的紧张气氛,只有道路上时不时飞驰而过的马队,今天也一定是如此了。
金陵的百姓对恒王的大军还是很有好感的,虽然军队有时在路上奔驰霸道了些,可毕竟没有随意杀戮和祸乱百姓的事儿发生,军中之人要是没点霸气戾气,都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姑娘似的,怎么打退江对岸那些吃生肉和人血的畜生。
跑了不知道多远,大红马渐渐慢下来,恒王和珍珠在马上慢慢的溜达。珍珠满以为恒王会问自己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但是恒王一句话都没说,一句银子都没提,这让珍珠大感意外,不由得悄悄看了恒王好几次。恒王早就发现珍珠偷看他了,于是笑着道:“怎么,没有看到过本王这么丰神俊朗的人物吧,偷偷喜欢上本王了?”
“呸!没羞没臊!”珍珠红着脸道。
“看,珍儿的嘴越来越厉害了,原来是多么的温柔娴静,什么时候变成。。。。。。”恒王脱口而出,又戛然而止,脸一下变了色,眼睛紧紧盯着珍珠看。
珍珠目视前方,幽幽的道:“前尘往事已尽归尘土,放不下的恐怕也只有王爷而已,看来还是把我当成另一个人了,回去吧!”
恒王在珍珠后面紧紧的搂着她道:“珍儿,你就是你,我没有把你当成另一个人,只是。。。。。。只是不自觉的把你和另一个。。。。。。另一个长得很像的人比较,珍儿你不要生气,或许你们已经合二为一了,你们合二为一有什么不好。。。。。”
“我为什么要生气,我有生气的资格吗,我知道是不想知道另外一个人的情况罢了,我只是不想和另外一个人有什么联系,你却偏偏要提起那另外一个人。那我问你,如果有一天那个人出现在你面前,你选择我还是她?”
正文 四百二十七章我想回家
恒王半天都没说话,这简直就是有罪推定,她在自己和自己较劲儿,什么那个人这个人,你们本来就是一个人,只是这样的话,恒王打死都不会说,说了,他就。。。。。。
其实这就是特无聊的争论,就如同现代的一个问题:妈妈和媳妇掉到水里了,你先救谁?大家为了或者只有一个百万千万分之一发生的事儿,而争论不休,生气打仗,出这道题的人就是居心不良,挑拨离间,今天恒王也碰上了这问题,可难死他了,比统领千军,如何打败鞑子都难!
珍珠半晌没听到恒王的回答,立刻泪盈于眼,一滴滴一串串的落下来,“我要下去,你放我下去!”
“你问我这个,那我问你,这个世上是现有的鸡还是先有的蛋,你能回答出来,我就回答你刚才的问题。”此时的恒王也被逼得生出急智来。
珍珠也卡住,说不出话来。恒王四下看了看,虽然他们出来的比较远了,可路上依旧时不时的出现一俩个过路的人,于是立刻一带马缰绳从官道上下来,往一旁的树林里跑去。来到树林里,恒王勒住马,把珍珠从上面抱下来,好言好语,陪尽小心说了许多好话,但珍珠依旧泪水涟涟,弄的恒王有些不知所措。在讨姑娘欢心上面,他确实不如向天笑,这要是向天笑,三言两语就搞定了,恒王有些嫉妒起向世子来。
“王爷我并不是怪你说错了话,你没说错,我或许真的是你口中的那个和你长的很像的人,可是我不愿意是那个人,不愿意是别人,你知道吗?”珍珠悲伤的道。
恒王没有说话,珍珠面对的问题。他也不知道如何解决,他也解决不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谁也不知道最好,他默默陪着珍珠,两人在树林中漫无目的的瞎转着。走着走着珍珠嘴里哼起了歌,一首恒王听不懂的,管腔怪调的歌:
乡村路带我回家 所有的开始;西弗吉尼亚, 总如天堂一般 那儿有蓝岭山脉, 谢南多亚河 生命比那树木年长 又比那山脉年轻 像清风一样飘逝 故乡的路,带我回家吧 去到属于我的地方 西弗吉尼亚。大山妈妈 带我回家吧,故乡的路 我所有的记忆都围绕着她 矿工的妻子,从未见过深邃的大海 她又脏又多尘;似画在天上; 像月晕一样。 泪水涌出我的眼睛 故乡的路,带我回家吧 回到我期盼已久的归宿 西弗吉尼亚,山峦妈妈 带我回家吧,故乡的路 清晨我听见一个声音在对我呼唤 收音机里的声音让我想起了遥远的家 沿着公路行驶,我心中产生这样的感觉 也许我昨天就该回到家中。就在昨天 故乡的路,带我回家吧 回到我期盼已久的归宿 西弗吉尼亚,山峦妈妈 带我回家吧,故乡的路 带我回家吧,故乡的路 带我回家吧,故乡的路
珍珠唱着唱着好不容易没了的泪水。又慢慢的留下来。恒王不知道珍珠唱的是什么,但是她唱的很投入很动情,他唯有默默的陪着她。珍珠最后留着泪跪坐在草地上。看着远方,太阳就要落山了,但这个太阳不是那个太阳,她今生今世都不能回家了,今生今世都见不到自己的妈妈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有人对感情不忠,有人只看重她的身份地位。看重她的万贯家财,却要让她穿越了,却让她承受母女、父女分离的痛苦,让她消失呢?这么一想泪水就像决堤的洪水,越来越汹涌,珍珠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林子里的光线有些暗了,今天本来是拉珍珠出来玩儿的,自己也很想他,没想到弄的她伤心不已,真是事与愿违,恒王郁闷的道:“珍珠天暗了,该回去了,不然关城门之前就回不到城里了。”
珍珠听了好不容易才收起泪水,止住悲伤站起来,雪白的斗篷上被泥土草汁沾染上一块一块的污迹。“王爷恐怕也是军务繁忙,就不劳王爷相送了,就此别过,武巫护送宫主回城就好。”武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二人身旁。恒王看着武巫就一挑眉,刚要说什么,就听珍珠带着鼻音道:“王爷就此别过吧,我跟武巫回去就好。”因为才惹的珍珠伤心流泪,此时珍珠这么说,恒王也不敢说什么,就道:“这样也好,那我们走吧。”恒王和珍珠还有武巫从树林中出来,恒王的亲兵就在外面等着,恒王上了自己的乌骓马,看着珍珠被武巫扶着上了大红马,两人拱手告辞,一切尽在不言中,恒王打马飞奔而去,带的周围的泥土翻飞,大地震动,如奔雷办渐渐远去。
珍珠坐在大红马上,目送恒王离开,也跟武巫往回走,回到洒泪亭,看到吴云哈飞守着车,一人嘴里叼着一个柳笛,蹲坐在树荫中,无聊的蹲在马车旁,这时一匹大红马打着响鼻儿停在他们面前,吴云抬眼一看,这大红马上坐的不是珍珠还是谁,立刻一激灵,从地上跳起来,双膝跪地,“见过宫主!”哈飞也立刻一个翻身跪下。
“起来吧,回去!”珍珠从马上下来,把马儿交给武巫,转身回到车上。吴云和哈飞若有若无的看了看珍珠污迹斑斑的裙子,走的时候是个天仙妹妹,回来就变成拾荒的了,路上没发生什么事儿吧?两人又同时看向黑着脸的武巫,这个宣布火线回归的,是怎么看着宫主的,把宫主看的就跟破落户一样?
武巫看着吴云和哈飞探究的目光,心里的火儿腾的一下起来了,铁青着脸吼道:“还不赶紧上前伺候,看什么看!”吴云和哈飞从来没有看到过武巫发火儿,因为他要保护自己风度翩翩的形象,珍珠也没看到过武巫暴虐的一面儿,虽然她知道自幼习武练功,统领神庙暗卫的统领不可能是个温柔的好好先生,可今天如此明显的发脾气还是有些出乎珍珠的意料。珍珠在车上被吓的一激灵,掀开车帘道:“武巫你吼什么吼,吓了本宫一跳!”
武巫连忙躬身请罪,吴云哈飞心里如同夏天喝了冰镇凉水般的舒服,看样子恒王和宫主气氛很融洽,或者还有些别的,弄的武巫大人很火大,嘿嘿!不错,这才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呢,你风云回归有什么用,早有一个孙大圣截胡儿了。
一路上珍珠的马车被赶的风驰而行,珍珠在里面被颠的七荤八素的,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掀开车窗道:“车轮都要跑丢了,做什么跑这么快!”
“回宫主,如果不快点儿,恐怕会关了城门!”武巫面无表情的道。这都到洒泪亭了,洒泪亭离城门就十里地,怎么就赶不及了,这分明就是故意的,下属适当的小脾气,无伤大雅,珍珠一般都是容忍的,虽然不知道武巫为什么发脾气。珍珠没好气的放下窗帘,不理武巫了。在太阳还有一抹余晖的时候,珍珠的车马进了城,南边的日头长,关城门的时候就晚,离关城门的时候还有一个多时辰呢,珍珠掀开帘子狠狠的瞪了武巫一眼。武巫垂目故作不见。
珍珠回到家中,看到晨生在书房院外走动,明显就是在等珍珠回话儿,看到珍珠满身泥土的走过来,愣了一下,赶紧恭敬的站好。“晨生有事情?”珍珠边走边道,“来书房说吧。”
珍珠回书房换了衣服,问晨生有什么事。“娘子,我这几天转了转,发现这世面上基本没什么卖生丝的了,大家都等着涨价了,现在的生丝价钱一两大概是三百文左右,我们铺子里这些天根本就没收到货了,娘子,张掌柜让我问问,我们是继续涨价还是怎么办。”
“继续涨价,你告诉他,让他给我顶住了,如果没了银子只管来跟我要。”珍珠道,“这几天也没吴家那边儿的消息,我不是让白云淡去吴家打听消息吗,怎么这几天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吴公子的病到底怎么样,好没好也都要有个消息呀,这么着吧,晨生你有时间就去趟吴家,看看那边的情况。”晨生答应一声从里面出来,准备得了空去吴家看看。
“谁在外面,进来!”珍珠对外面喊道。吴云和哈飞互相看了看,一起进去了。珍珠看了看他俩道:“明天你们俩就回山里一趟,看看山里出了多少生丝,要让他们日夜赶工,多多的出丝,让他们准备好,一个月之后我就要把这些丝运出来,这些日子一定要加把劲儿。”
“是!”二人异口同声的道,然后哼了一声,各自把头别开,“宫主你到底要我们那个去呢?”最后吴云实在忍不住了问了一句,因为他看珍珠并没有指明让那个去。
“没听清楚吗,让你俩回山看看!你们也不要别苗头了,这次让你们俩一起去,我身边有武巫财务就够了,大家都要物尽其用,不要在家闲着互相看着不顺眼。”珍珠低头喝了口茶道。
正文 四百二十八章转机
吴云和哈飞全都低头沉默不语,要说宫主给吩咐差事是好事儿,这是重视的表现,可加上这句话就有些变味儿了,好像他们是。。。。。。但最后还是都抢着答应下来,下去准备去了。
第二天吴云和哈飞各自带上自己的小厮出发走了,珍珠对他们的安全嘱咐了又嘱咐,让他们在路上一定要相互照应,不可再意气用事。
第三天晨生去了银楼,银楼给了四十万两户部银票,十万两现银,银楼的大掌柜恭恭敬敬的接待了晨生,并且把那个首饰盒子交给了他,说东家说了不怕他家主人赖账,让把凤钗也带回去。眼前的情况真把晨生给弄糊涂了,要说凤钗值五十万两白银打死他都不信,但是人家就给了这么多银子,这其中有什么缘故也不是他能知道的,可不管这东西值不值这么多钱,不都是个凭证吗?现在人家居然连个凭证都不要,这跟白送娘子五十万两银子差不多,这银楼的东家到底是谁呀?可以称得上富可敌国了,也可以称得上豪气冲云天,对就是豪气冲云天,一出手就是五十万两呀!晨生死活儿不要这只凤钗,说以后有能力了会赎回来,没能力就任凭银楼处置,这怎么也是个凭证,他们家虽然一时急用银子,周转不开,不代表以后没银子换上,他家主人也是个讲究信誉的。
当东西或者买东西给银子这是当铺和银楼的规矩,没东西就给银子,这不吉利,虽然王爷是这么吩咐的,但人家不要就另当别论了,大掌柜很是感谢晨生,于是就顺水推舟的留下了这凤钗。这可不是他们办事不力,不按王爷的吩咐办事儿,是人家坚持不要的。
晨生看这边的事儿都安排利落了,也不敢就带着几个人运十万两银子回家,只在怀里揣了这四十万两的银票,带着几个人飞快的回家了,把银票交给珍珠,又叫了孙文和黄三等一众威武镖局的好手,赶着十几辆大车,把银子搬回家里。
在家里。珍珠已经把王老汉请到自己书房了,把桌上的银票交给他,然后说一会儿还有十万两的银子要入库。王老汉瞪着眼睛看桌子上那一摞厚厚的银票,张着嘴问:“珍珠这些钱是那儿来的,你怎么突然就有这么多银子了?你。。。。。。你可不要。。。。。。”王老汉想说珍珠可不要为这些银子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儿,不过想了想也不太可能,珍珠也不太可能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儿。可正常手段怎么会突然多了这些银子呢。
“爹,你不要担心,这些银子来的正正经经,你只管收着就是了。”珍珠怎么会不知道王老汉的心思,可多的话她又不能说。王老汉想的没错儿,通过正常渠道是不可能一夜暴富的。这些银子是她讹来的,但是讹的你情我愿,至于为什么。她也不好跟王老汉解释,光这几十万两银子就够王老汉闹心的了,说多了都是心理负担,还是少说为妙。
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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