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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天成-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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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晨生管事正跟我说呢,大长老从山里给娘子带了些茶叶和药材,我们都不认识,也不知道怎么存放,想找药巫和蛊巫问问,又不知道去了那里,正作难呢。”红丝一脸为难的道。晨生则没说什么话,眼睛直视在红丝和珍珠之间转了转。“苏先生和耕田在屋里说的正热乎,我也不便打搅,东西在那里,都拿到东边的耳房来吧,我看看都是什么?”珍珠转身去了书房东边的两间小耳房内,说是两间,其实不过是一大间,里面用屏风隔开了。不多时,红丝提着一个花布大包袱进来,打开里面是一个个的油纸包儿,珍珠打开了几个看,有的是茶叶,有的是药材,“找几个瓷罐来,把茶叶装在里面,药材一会儿等药巫来了再弄。一会儿苏先生走的时候,让他带上一罐尝尝。”
珍珠在耳房里略坐了坐,药巫和蛊巫一同过来了,看到摆在桌上的东西,就赶紧上前收拾。“都汇报完了?”冷不丁的珍珠开口道。把药巫和蛊巫吓了一哆嗦。“真没见过你们俩这么胆小儿过!”珍珠幽幽的道。
“大长老也是想了解一下宫主在这边的饮食起居,毕竟宫主离开神庙这么长时间,神庙上上下下都担心的很,大长老也是履行职责,请宫主不要生气。”药巫摆弄药材的手停下来,有些委屈的看着珍珠。
珍珠也不好说什么,只摆了摆手,让药巫和蛊巫收了这些东西。厨房送过饭来,珍珠陪着苏先生和耕田用了午饭,席间珍珠再次说让苏越搬过来住,耕田也很赞同,说先生年纪大了,不能太艰苦了。最后苏越满脸不好意思的答应了,说过两天搬过来住。
正文 四百四十一章 珍珠的彩头
珍珠和耕田送苏越出门的时候,看到暗箭过来送恒王的书信,暗箭看珍珠送客人出来,就闪身站到一旁,让三个人走过。苏越看了一眼暗箭,总感觉这小子身上有股子铁血之气,这可不是镖局的人能有的气场,珍珠身边的人都不是凡人,这小娘子到底是个什么身份,才在金陵一个多月,就把这上上下下搅得天翻地覆的,这样的人顺利了能飞黄腾达仙及鸡犬,可要是倒霉了,那也是株连无数的。苏越路上走着沉默不语,心里百转千回,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考虑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吗?他们师徒几人早就被所有人都视为珍珠的朋友了,珍珠也对他们礼遇有加,要是把逃难路上的事说出去,他们连颜面都没了,现在还患得患失这个做什么。
珍珠和耕田送苏越道门口儿,苏越说和耕田有话说,珍珠对着苏越福了福,就回去了。暗箭在书房外站着,看珍珠回来了,赶紧跟着进了书房,武巫把里面伺候的都打发出去,他出去在门口监督着大家,让大家都离着书房的门儿有一箭之地。
“娘子,这是王爷给您写的信。王爷还让我给您带了口讯来,根据瘦猴送过来的消息,说眼看就入秋了,对岸鞑子的病情好像有好转的迹象,支撑不住的已经都死了,不死的多是身体好的,他们那边也寻了些药来,首领头人的喝这药都喝好了,下面的士兵已经死了一茬,剩下的看样子都熬过来了。王爷说您跟金陵城陈苏两家打赌,是不是赌两个月以后能打过江去?这是不可能的,现在天气慢慢转凉了,鞑子明显的就是想窝冬,这些日子四处出动。到处抢粮,王爷说,银子赔了就赔了,让娘子不用心疼!”暗箭跟珍珠说了一大通。
珍珠半晌没说话,最后道:“你说鞑子好了,已经又开始四下出动,到处抢粮,准备过冬了?”
“是。”暗箭道。珍珠也觉得失态有些失控了,不是都被蛊巫和药巫下了蛊和毒药,死了不少人。已经怕的不敢出门了吗?怎么短短的一个来月就控制住了,这鞑子的身体真不是盖的,还是鞑子的大营里有了高明的大夫呀?
“这本来跟鞑子作战是军中要务。我不懂军务不好插嘴,可因为和金陵陈苏两家的纠纷,却让这场仗势在必行,这样吧,我也没别的事儿。我马上写一封信给王爷,你给王爷带回去就行了。”珍珠想了想,转身进屋去写信,到门口道;“晨生,带暗箭去休息吃饭!”
“娘子还是我带暗箭去吧,晨生管事今天出去买盐了。”哈飞上前道。
“这盐还没买来。金陵城也缺盐了吗?”珍珠愣了一下道。“不是,是盐贩说我们一次买十几袋盐,有贩卖私盐的嫌疑。不卖给我们,晨生管事只好这家买一袋儿,那家买一包的,正凑着呢。”哈飞无奈的道,自古以来盐铁都是官买的。盐是大宗商品,铁是可以军民两用的。这两样当然要国家管控,一个是为了税收,一个是为了国家安全。
“这群混账东西,我们一没有压价钱,二没有到市面儿上去卖,怎么就有贩卖私盐的嫌疑了。”珍珠嘟囔了两句,就赶紧回书房写信去了。珍珠坐下,拖着下巴想了想怎么写这封信,一刻钟后,就铺上纸,提笔沾墨就要写信。“宫主你最好先看一眼恒王给您写了什么,然后在写回信!”武巫轻声道。
“有什么好看的,左右不就是。。。。。。不就是那几句话吗?”珍珠脸色微红的道。每次恒王给她来信前半部分都会写些军旅生活,比如他们这几天士兵们吃的是什么,那个笨蛋士兵在训练中闹了什么笑话之类的,最后来一首情意绵绵日生香的诗句或者是话语,涉及打仗和军事的东西一句也没有。恒王大概是个很浪漫的人,只是身份地位和大元帅的职责给了他诸多限制,珍珠有那么一刻想,如果恒王卸掉前面的光环,只是一个读书人或者一个仗剑天涯的剑客,他应该是聪明机警温柔多情的人,只是之前所有的定义,让他的这一面深深的藏在了情感的角落里,大魏有他的一半儿,而他的全部都是大魏的。
珍珠还是被武巫说的放下了手中的笔,拆开了恒王那封信:珍儿,我最近很忙,忙着整顿军务,忙着操练水军,而你忙着和陈苏两家打擂台,忙着给吴公子治病,我倒不知道你还是国医圣手呢,吴公子多年顽疾,一朝治愈,珍珠当真是神女下凡呢。透过这几句的字里行间,珍珠能感到恒王的戏谑和调侃。听金陵富商们议论,赢了生丝的赌注,价高者可亲珍儿芳泽,于是我下了一个最大的赌注,希望我能得了这彩头,但又怕得了这彩头,珍儿,我该如何是好。看到这里,珍珠不由又生气起来,混蛋就是混蛋,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是混蛋。关于生丝之事,你无以为念,到时候珍儿输了,我再去给你要回来就是了。啊?原来恒王一早就存了暴力劫掠的心呀,简直就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抢,这怎么能行,在商言商,输赢都要各凭本事,要是这次说了不算,算了不说,以后还怎么在金陵商界混,不行这个想法一定要给他打消了。这行军打仗的人就是总有一股子戾气,什么都想着暴力破局,这可不行。再然后就是一首月满西楼的词,珍珠脸色微红,甜蜜的看完了。
武巫在一旁看着珍珠一会儿甜蜜微笑,一会儿双颊绯红,一会儿好像脸上又颇有气恼之色,也不知道这恒王都写了些什么,让宫主的表情如此丰富。真是的,要不怎么说皇家多是纨绔子弟呢,飞鹰走狗,不务正业,全都是花丛老手儿,只要是被他们看上的女人没有一个能逃得掉的,这不宫主成了猎物,你看看这幅样子,一点免疫力都没有的样子。武巫抿了抿嘴,快速的给珍珠研磨,墨条儿和砚台发出刺耳的声音。
“武巫,墨磨的太快了会不匀的,这些事让丫头们来做就行了,还有,每次恒王来信和送东西过来的时候,你都会不高兴,我不知道你这是怎么了?”珍珠凝视着武巫道。
武巫闻言身上就一抖,立刻放下墨条儿,跪下道:“宫主,可能是您误会了,属下有时候是有些情绪,可这和恒王没什么关系,可能是巧合了些,引起宫主不快,是武巫的过失,武巫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珍珠看了看武巫,叹了口气,柔声道:“起来吧。赶紧磨墨吧,一会儿暗箭吃晚饭还要紧着回去呢。”说完这些,珍珠转身取下放在身后书架上的一个带小铜锁的木盒,从脖子上去下用红绳拴着的钥匙,轻轻打开盒子,里面已经又高高的一摞,已经都快成不下,放好了信,合上木盒,从新上锁,把那枚一节手指大小的钥匙带回脖子,珍珠提笔给恒王写回信。
恒王殿下:你说的关于金陵城生丝大战彩头的问题,我想你会成为我最大的彩头,如果我赢了,你就任我驱使吧。关于说的两月为限的事儿,现在确实有些问题,不过为了百万白银,我想我们还是值得冒险的,我只用你帮我个小忙,有时间面谈。
。。。。。。。
珍珠又写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后眼珠转了转,让武巫出去,她偷偷的在宣纸的后面印上了自己的唇印儿。
其实暗箭只是下去喝了口水,并没有吃饭,让府里的人给他准备吃的包好,他一会儿就回去了,吃一个大饱肚子,骑马是相当难受的,而且很可能会吐,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吃的带回去再吃。这个府里的人都知道,只有珍珠不知道,不管事谁来了,都统统让待下去吃饭,其实都是统统带回去吃。
歇了有半个时辰,书房里说娘子写完信了,暗箭立刻来到书房,拿上珍珠的信,结果珍珠厚厚的赏钱,高兴的屁颠屁颠的回去了。
帅帐里,恒王正跟几个将军闲坐,外面说暗箭回来了,恒王立刻让他进去。暗箭地上珍珠的信,恒王迫不及待的打开看,当看到珍珠说他是他的彩头的时候,不由的放声大笑。他的笑声让下面几个将军面面相觑,王爷和那个浑身是刺儿的小娘子经常鸿雁传书,眉来眼去的,可这小娘子到底写了什么,让他们这嗜血修罗王开怀大笑呢,所有人都好奇的很。
还没等他们继续好奇下去,恒王就止了笑声,眼神怪异,摆了摆手让他们出去,听到一阵杂乱的沉重的脚步声出了帅帐之后,恒王拿起信,双手捧着闻了闻,然后把自己的唇也印了上去,双唇相对,他的呼吸都粗重了许多。
正文 四百四十二章 勾引
“啊,你这是要干什么,珍珠小娘子写了什么让你如此神魂颠倒的。”一旁突然出现向世子的声音。啊——恒王也吓的一蹦老高,瞪着眼睛看着向世子道:“本帅不是让大家都出去吗?你怎么没出去!”
“我要是出去了,哪能看到这么恶心的一幕呀,这小娘子到底写了什么。。。。。。”向世子还要说下去,就听恒王对外喝道:“来人!”
“啊?齐誉你不能这样,你这样太不地道了,你。。。。。。你。。。。。。”在向天笑的目瞪口呆,张口结舌中,只听恒王道:“向参军不听帅令,顶撞本帅,给我打出去!”进来的是前胸后背绣着着令子的士兵,手里都拿着红漆杀威军棒,“向参军!”一队人齐喝一声。
“哦,不!不!不要打,我出去就是了。”向天笑从椅子上站起来,捂着脑袋抱头鼠窜,一队士兵也对恒王行了军礼,退出去。
恒王凶神恶煞的神情在帅帐里空无一人之后,马上柔和下来,拿着那封信翻来覆去的看,直到晚上就寝的时候还在拿在手里,睡着了,还放在枕头一旁。这是怎么样的魔力呀,这到底是一封什么信呀?伺候恒王的几个小厮,在靠近这封信的时候都轻手轻脚的,这封信现在就是一个超级马蜂窝,谁碰一下谁倒霉。
珍珠这边在和一家租房客赔了许多好话,租金全免的情况下,才让那家租客老大不情愿的给搬走,珍珠拜托了王老汉,收拾个小院子,祝福一定要简洁清雅,家里有的是东西。要好好布置一下。珍珠的话让王老汉翻了翻白眼儿,家里有的是东西那是以前,自从和陈家河苏家打起仗来,家里的东西能卖的都卖了,能当的都当了,那里还有东西呀,但女儿的愿望王老汉都会竭尽所能的达成。王老汉回到自己的院子,把挂在自己墙上的几幅画儿,摆的几件摆设,统统搬到苏越的院子里。又从库房里拿了几匹绸缎,给苏越从头到脚做了几身体面衣服,有道袍有直缀。又从家里跳了四个小丫头两个媳妇子两个厨娘送到那边儿,月例银子都是和府里是一样的。
送过去的小丫头和媳妇子有的高兴有的叹气,高兴是去一个小院子干活儿,肯定轻省不少;叹气的是离了大宅,平时的赏赐什么的就少多了。大家各怀心思,但也都在晨生的带领下去了。
苏越也看了黄道吉日,坐车拉着自己从珍珠这里带走的唯一的铺盖去了小院子。苏越来到小院子里,看到四个小丫头,四个妇人站在道路两旁给他行礼问好,口称见过苏先生。院子里种了几棵桃树。几棵李子树,上面结的果子在树叶中若隐若现的,苏越一看就喜欢。屋里窗明几净,三间小小的正房,外面做了小客厅,客厅中间挂了一幅颜真卿的真迹,陶渊明的采于东篱下。苏越看的都痴了。东边是书房,西边做卧室。耕田早就搬了过来,就住在东厢房,看到苏越来了,兴冲冲的出来打招呼,说总算有了个单独的地方,再也不似在别人家畏首畏尾的。
苏越看了耕田一眼,道:“耕田,这也是王娘子的宅子,你忘了那天我跟你说的什么了?”耕田脸上的笑容退去,垂头丧气的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珍珠这几天也在生闷气,金陵城生丝的生意完全按照自己的设想进行,下金陵城大小富商的一致努力下,生丝的价格那是反着跟头的往上涨,陈家和苏家还有几家有些实力的生丝行和织造坊,这些天都都在忙着下乡联系群众,和她们写文书,说价钱,订好了这些生丝只能卖给他们,不能转卖他人,其中不乏威逼利诱,但是不管如何,百分十六七十的丝农还是都跟他们签了文书,也接受了一成的定金。
生丝行情在意料之中,可晨生他们采购食盐就屡屡受挫,别说整袋的盐,就是半袋盐买着都很困难,问其原因还是怀疑他们是贩卖私盐的,真是岂有此理,贩卖私盐是指从盐场或者其他非法渠道不经过官府不交税,私底下偷偷贩卖的,才叫贩卖私盐,她去官营的地方买盐居然又没少给银子,居然被人如此为难。珍珠很生气,对晨生道:“别每次买盐都是你一个人,都去一个地方,换个人试试。”
在折腾了几日之后,家里总共买了十几袋盐,这一袋盐是一百斤,十几袋就是一千多斤,珍珠把这些东西照例交给哈飞和吴云,十几包盐怎么够三大家族分,只是再多了就目标太大了,暗箭不是说对面的鞑子又蠢蠢欲动起来了吗?这个时候还是小心着些,虽然多运一次的危险并不比一次运很多少,但珍珠还是选择了前者。
因为山里已经淡食了好几个月了,有的人家只能保证家里的壮劳力能吃上盐,女人,老人娃娃都不能吃盐,这样的情况一天两天没问题,长年累月的怎么能行,这次怎么也得把盐送到大家的手中。何况这次王家庄的人也给她带了口信来了,说别的都好,只是吃不到盐,大人孩子都快受不了了。
几日之后,珍珠早晨起来吃过早饭,在书房的院子里看到了穿着一身轻甲,披着黑色斗篷,头戴玉冠,脚踏战靴,一脸风尘之色的恒王,珍珠看了看四周,这是自己家呀,自己也没有做梦,怎么大早晨的看到恒王,前天的书信还说军务繁忙呢,今天怎么就出现在自己的院子里,这是说完公务繁忙立刻就启程来城里,还是说公务繁忙是骗人的?
“你不是要和我一直这么站着变成望夫石吧?”恒王笑着道。珍珠的惊讶、思考和看到恒王的高兴甜蜜,在这一刻被他的一句话破话殆尽了。
“哼,才说了不是要忙军务的吗?怎么今天就出现在这里,是不是骗我的?”珍珠先发制人,说完这些就越过恒王进屋去,“告诉你,你今天军务不忙的话,就请自便,我有很多事情要忙。”在她越过恒王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手被恒王若有若无的抚了抚,“你——”珍珠扭过头来瞪着恒王。“我?本王怎么了?”恒王一脸无辜的道。
珍珠哼了一声,迈上台阶,进屋去了。恒王在后面看着珍珠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也马上跟着进去了。“珍儿看到本王好像有些不高兴呢?我可是一大早进城,跟皇兄说完军务,连府里都没回,早膳也没用,就直接来这里了,珍儿的表现好让本王伤心。”恒王失望的声音在珍珠背后传来。
“我,我没有不高兴,我,我。。。。。。。”珍珠转过身,呐呐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而她看到的却是一脸坏笑的恒王。“齐誉你太过分了!”珍珠转身去了东边屋里。“这有什么,只不过逗逗珍儿罢了,没想到你却恼了,都是齐誉不好,齐誉给珍儿赔礼了。”说着齐誉对珍珠一躬到底,很像是前几天她和吴云还有朵拉在街上玩儿的皮影戏,让珍珠不由自主的笑了。
“珍儿,你给我的上一封信是什么意思?”齐誉低头凑近珍珠问道。珍珠躲避着恒王的目光,把头扭向一旁,只是不理他。“珍儿,我想那一刻好长好长时间了,我之所以连夜骑马赶过来,就是想再白天的时候见到你问问。嗯?”恒王的‘嗯’意味深长。
“你这是什么意思,让别人看到了,会说我勾引你的,请王爷自重!”珍珠道。
“让别人看到了,看到了又如何,我齐誉治军严格,珍儿这里也是令出如山,没有你的话就是看见了又如何?”恒王若有若无的瞟了一眼屋里的角落,“刚才你说什么,让别人以为是你勾引本王,说句良心话,珍儿你真的没勾引本王吗?”
珍珠说不过恒王,索性拿了本书看,不理他了。看着珍珠的侧脸,浓密的睫毛,香艳的红唇,“珍儿如此良辰美景,怎好辜负了?”恒王抽掉珍珠手中的书,紧紧地把珍珠抱在怀里,“珍儿,你知道吗?我在军营里,除了操练兵马的时候,整理军务的时候,剩下的时间都在想你,想你想我心都疼了,你摸摸,我的心在疼呢。”恒王把珍珠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
珍珠摸着恒王坚实厚重的胸膛,抬眼看着他,恒王也看着珍珠,四目相对,火花蹦出,她们的身体都热起来,屋里的温度也跟着升高了,恒王鹰隻一样的嘴唇,重重的压在了珍珠柔软芳香的唇上。珍珠浑身一颤,瞬间觉得自己被恒王的铁臂紧紧地箍起来,挤压着她娇小的身躯,恒王的舌头在珍珠的唇上沿着唇线游走了两圈儿,就撬开她的贝齿,探了进去,一大一小两条粉红色的舌头互相追逐闪躲着。
正文 四百四十三章 阴阳调和
恒王的舌头就像一把小刷子,刷过了珍珠嘴里的每一处角落,最后缠住了珍珠的丁香小舌,紧紧地缠住,迅速的拉到自己的嘴巴里,继续纠缠。
随着珍珠胸腔中的最后一丝空气消耗殆净的时候,她整个身子瘫软在恒王怀里,现在的支点只有三个,一个就是互相拉扯的口条儿,其他两个就是恒王的手臂,她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一丝力气了,意识都在渐渐模糊。
珍珠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明白过来的,她是在恒王的呼唤和忧虑的眼神中清醒过来的,明白过来的珍珠第一感觉就是这是那呀?莫不是自己又时空穿越回到未来了?“珍儿你还好吧?”恒王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珍珠的耳旁响起。珍珠感觉自己躺在床上,扭头看到恒王,四下里看了看,这实在书房的东屋呢,“原来我还活着!”珍珠虚弱的道。
“珍儿你的身体太弱了,如此柔弱的身体,以后怎么承欢,怎么生儿育女呢?”恒王扶珍珠做起来。
“你个猪头,我看你是精虫上脑,种马转世,满脑子的荒淫无耻。”珍珠没好气的道。“珍儿,这有什么,阴阳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万事万物多要从阴阳开始,阴阳调和才能万事和谐,风调雨顺,我们。。。。。。。”
“哦,你说了这么多,就是要跟我讲风调雨顺呀,我看今年虽有兵祸,还是蒙恒王爷眷顾,是个丰收年呢。”珍珠故意曲解恒王的意思。
“嗯,是个丰收年,是你和我的丰收年,说不定我们会丰收一打。。。。。”恒王还想自顾自的胡说八道下去,可是他看到珍珠的脸瞬间阴沉了下去。恒王的也停止了胡说八道,看向珍珠,搂着她道:“珍儿,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王爷,我没什么,我的身体种过曼陀罗之毒,本该修成正果,到达彼岸的,可我又回来了。虽然吃了许多药调理,又喝了神庙的神仙粥,可只能说与性命无碍了。可子嗣上大夫们都说会很艰难。”珍珠为难的对恒王道,她知道恒王到现在都没有王妃,更没有子嗣,府里虽然有几个姬妾,可都是聋子的耳朵摆设。他常年在外驻守。府里的姬妾都是镜花水月,军中不得有女眷随行,可他贵为恒王,这点特权还是可以有的,但用来泄欲的女奴,又怎么配诞育恒王的子嗣呢。所以恒王都过了舞象之年,还顶着大魏头号钻石王老五的头衔。
恒王听了珍珠的话,心里就一紧。更紧的搂着珍珠,用低沉的嗓音道:“只是说子嗣艰难,也不是说绝对不行,说不定老天爷可怜我们,怎么也会赐个一男半女的。再说了。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我可听说我子嗣繁茂。我还担心养不起呢,这样咱俩两厢中和一下,你不必为生孩子生个没完没了苦恼,我不必为养不起孩子着忙,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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