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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天成-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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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估计这辈子也消停不了了。
魏帝其实也不是真的要征求五福的意见,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发发牢骚而已。魏帝发完牢骚就真的传旨,赏了珍珠一大堆东西。珍珠前脚进门,这赏东西的后脚就到了。珍珠也不理这小太监,先去洗澡了。来珍珠这里传话儿跑腿儿都是美差,每次的红包都是厚厚的,至于来了之后珍珠有时候脸色不好,甩脸子之类的,基本都被无视了,他们知道,这不是冲他们的,是冲着那位天下至尊去的,因为这样,他们回去也不敢说,别的都不管,只要有银子拿就好了。
这次又是这情况,来赏东西,人家正洗澡呢,那有什么办法,等着呗,有好茶喝着,有赏钱拿着。珍珠好好的洗了洗,把那个强奸犯身上的气味儿全洗掉,等珍珠忙完这些之后,一个时辰都过去了。珍珠出来什么都没说,跪拜接了赏赐,又笑着赏了那个小太监,说了几句客气话儿。把人打发走了。
这次进宫,武巫没有跟着去,就这次没跟着,怎么宫主回来,事事透着诡异呢,宫主神情有些倦怠,还有些疲累,药巫和蛊巫也安静的很。最奇怪的是皇上又赏了一堆莫名其妙的闺阁之物。什么香了粉儿了的,这根本就不想皇上赏臣子的东西,这。。。。。。这到底是怎么了?武巫带着这样的疑问不止一次的看向珍珠,再他第n此看向珍珠的时候,珍珠终于忍不住了道:“看什么,觉得你家宫主那里不对劲儿了?脸上刻了字。还是画了花儿?”
“宫主,我只是觉得这次您从宫里回来,处处都透着不寻常。至于怎么不寻常。。。。。。。属下也说不清楚。。。。。。”武巫支支吾吾,也不敢抬头看珍珠。
珍珠盯着武巫看了半晌道:“武巫你想的没错儿,就是你想的那样!”武巫猛地抬头看向珍珠,脱口而出道:“您是情愿的?”
“怎么可能,本宫怎么会喜欢一个曾经杀死过自己的人呢?”珍珠深吸了口气道。“那。。。。。那您又是怎么临幸。。。。。。如果您不愿意,别人是没办法勉强的。”武巫小声道。“这个自然,只是本宫并不能真的让碧血阻止皇上,那样他就没命了!”珍珠轻声道。武巫沉默不语,他当然能理解珍珠这句话的意思,碧血的阻止那就是见血封喉的蛇毒。不能因为魏帝侵犯珍珠,珍珠就置魏帝于死地。“武巫不要想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珍珠叹了口气道。武巫被珍珠的这个比喻弄的扑哧笑了,笑过之后是无尽的酸楚,他无限哀怨的看着珍珠。
珍珠看武巫的样子,也知道他在想什么,默默地看了武巫一会儿道:“武巫,难道你也想当一次狗。咬本宫一口吗?”说到这里,珍珠轻笑起来。
“是的,宫主您不要笑,如果可以,我愿意当你一辈子的狗,我愿意。。。。。。”
珍珠看着武巫那痴迷的眼神儿,顿时觉得无法面对他了,站起来转身走了,剩下武巫自己在那里自怨自艾。珍珠躲开武巫想,还是赶紧把武巫的个人问题给解决了,这样自己可以安心些,武巫也就不用整天跟自己发骚了。
珍珠的这个媒婆计划还没有实施,第二天魏帝就宣珍珠再次进宫,珍珠说了句知道了,那个传旨的就回去复旨去了。可魏帝早朝完了,在乾清宫等,乾清宫等完了去上书房等,上书房的折子都批的差不多了,也到了下午,还不见珍珠来。魏帝把传旨的叫来问,珍珠说的什么,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那小太监想了半天说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的,传旨的时候亲自说的“知道了”。
魏帝一听就知道有问题,道:“她没说立刻来觐见,直说‘知道了’?”小太监点点头。“蠢材!她说知道了,你怎么不问清楚到底来不来,什么时候来呢?”魏帝怒道。那小太监吓得立刻跪下,颤声道:“奴才该死,想是皇上传旨,那有不来的。。。。。。”
魏帝从龙书案后面盯着小太监慢慢的站起来,小太监吓得浑身瑟瑟发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五福,你去传旨,让天凤宫主今天务必进宫一趟!”魏帝对五福道。五福一听,心里就咧了咧嘴,这好事儿又轮到自己了,上前答应一声,走的时候,顺便踢了一脚地上趴着的满脸冷汗的小太监道:“还不快起来,跟杂家再去传旨,将功补过,打算在这里变成石头呀。”那小太监如蒙大赦,立刻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跟着五福出去了。
五福传旨的结果也是无功而返,如此往复两三天,魏帝坐不住了,亲自登门。将军府里一阵子鸡飞狗跳,列队跪迎魏帝驾临。珍珠没那么积极,在魏帝走进书房的院子之后,她才慢吞吞的从屋里挑竹帘出来,刚要给魏帝见礼,魏帝就连忙说免了,伸手就要去拉珍珠的手。珍珠一个转身,先进了屋,魏帝也不以为意,紧跟在后面进去了。
魏帝进屋之后,环视了一下四周,摆摆手让大家都下去。大boss让大家出去那就出去吧,鉴于两个老板之前和现在的特殊关系,大家互相看了看,在药物和蛊巫的带领下,从书房里鱼贯而出。魏帝看着大家都出去了,立刻涎着脸道:“珠儿,朕这几天可。。。。。。”魏帝说到这里,一抬头,看到武巫还在珍珠后面站着没有出去,就皱了皱眉道:“马秀山是吧,怎么还在这里,朕有些话要单独和你家宫主说。”
“皇上不必担忧,您就当小巫不存在就行了!”武巫目视前方,面无表情的道。
“你本来就存在,怎么能当你不存在,神庙的规矩难道是这样的?”魏帝看着珍珠沉声道。“神庙的规矩确实不是这样的,但武巫例外,他负责本宫的安危,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以任何形式!”珍珠淡淡的道。
“什么?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任何形式?难道你。。。。。。武巫。。。。。。。”魏帝听了珍珠的话,立刻震惊的用手指着她们俩说不出话来。“是的,跟你想的一样,本宫可以宠幸你,当然也可以宠幸武巫,这也是神庙的规矩!”珍珠阴阳怪气的道。
“淫妇!你怎么对得起誉弟,怎么对得起朕!你这个。。。。。”魏帝气的血往上升,脸成了猪肝色,气喘如牛,暴跳而起,一掌扇向珍珠的脑袋,这一掌可是加了内劲儿的,要是被打上真是没半条命的样子。和大家想的一样,魏帝的掌在半路上被武巫拦住了,武巫的手上可是加了暗劲儿的,他早就恨魏帝入骨,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电石火光之间就听,砰!魏帝哎呦一声,跌倒在椅子上,屋里瞬间阴风阵阵,多了几个黑衣人,刀剑出鞘对着武巫二话不说就招呼上了。
武巫也不甘示弱,立刻打作一团儿,大内高手厉害,武巫也不弱,以一敌四,判官笔上下翻飞,屋里刀光剑影!“你们打你们的,别碰坏了我的瓶瓶罐罐儿,碰坏了,你们可赔不起!”珍珠说完,就安静的坐在一旁喝茶。
武巫再怎么厉害,大内高手也不是白给的,以一敌四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不过武巫也有办法,只要落了下风,就往魏帝跟前一跳,立刻就解围了,武巫如此,气的几个大内高手呼喝不止。就这么点个小屋子,不让碰坏东西,还都拿着家伙,这怎么可能,这些兵器非但不能助力,还碍手碍脚的,最后几个人都收了刀枪,比试开了拳脚。屋里拳脚生风,拳掌相交的闷响不止。药巫和蛊巫在门口站着翻了翻眼儿,抄手游廊上的狼兵全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书房,看两位大巫师如此淡定,他们的心稍稍放下点儿。魏帝的带刀侍卫什么的,也都聚在了书房门口,手也放在了刀把上,严阵以待,气氛相当紧张。看着这些侍卫的样子,药巫和蛊巫往台阶下走了几步,那些侍卫什么的赶紧跟着往后退了两步。药巫和蛊巫嗤笑一声,转身又回到了书房门口。
屋里珍珠品着茶,魏帝喘着气,武巫他们打着架,当真好不热闹。
六百零五章 你得说出来
咣当!四位大内高手中的一位,掌风没控制好,把角几上的一个白玉菊花鼎打落在地,粉身碎骨。“这可是价值不菲的珍品,有银子都买不到的,怎么也值两千两吧!”珍珠瞥了一眼道。魏帝都快把手中的杯子捏碎了,碰的一声摔在地上,“这套茶具也是有来历的,怎么也得值。。。。。。”
“好了!都给朕住手。”魏帝喝止了屋里的打斗,气的三尸神暴跳,带着哭声道,“珠儿,朕看你闹到什么时候,就算朕对你不住,可别忘了,前线几十万军士提头等着呢!”说完这些,魏帝哭着走了。
这下弄的武巫惊呆了,堂堂大魏天子被他们宫主气哭了,高高在上的天下之主哭了,最震惊的是这事儿被他看到了,估计这可不是百年不遇的什么奇观怪景,而是千百年以来的奇闻怪事了。
“宫主,皇上。。。。。。皇上好像哭了?”武巫张大嘴巴道。
“哼!看他那点出息,我还等着他的手段呢,原来最后的手段是哭了。”珍珠撇了撇嘴,对魏帝最后的手段有点不屑。
武巫觉的头顶上瞬间飞过一群乌鸦,他们伟大的宫主,居然跟把皇上逼哭了,不屑一顾,跟皇上憋屈哭了,叫最后的手段,这是哪跟哪呀。要是还有一分能耐,有一分奈何,作为这个国家最大的老板,不管是破落老板,还是财大气粗的老板,都不会把自己哭了列为什么手段吧。亏他们宫主说的出这话来,别说把皇上整哭。就是把随便一个男人整哭,那也是本事,任何人都没有的本事!
看着魏帝走了,珍珠的茶也喝不下去了。她从书房出来,下了台阶就往外走。立刻有狼兵过来给打伞。“宫主,您这是打算去那儿呀?”几位大巫师在后面跟着,看珍珠好像不是打算回内宅的,蛊巫就在后面问了一句。“本宫想去花园赏花。”珍珠道。
珍珠说完这句话,后面跟着的人都站住了,现在可是快中午了,头顶上的太阳就跟个大火球一样悬挂在上面,烤的路面滚烫。两旁的绿色植物全都卷着叶子蔫头耷拉脑的,想必花园里的花儿也好看不到那儿去。
“宫主大中午的可不要中了暑,要赏花,还是晚点儿再去吧。”武巫在后面道。闻言,珍珠停住脚步,看了看头顶上火辣辣的大太阳,抿了抿嘴,这个乐子闹的有点大。
“表妹,为兄到处找你,听下人们说你来了这边。怎么在太阳地里站着。”杜仲在后面道。“哦,哦,我。。。。。。本宫。。。。。。我是想。。。。。。想去看看爹去。”珍珠脸有点红,结结巴巴的道。杜仲笑了笑,他根本不在乎珍珠说的这句是不是合理,是不是真的去看王老汉,“既然是去看王老爹,那我陪你吧。”
“啊?哦,好吧。表兄请。”珍珠只好带着杜仲去了王老汉的院子里。这两个人全都有心事儿。怎么呆着住。闲话了两句,王老汉看了看心不在焉的两个人。就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处理,让两人自便。
珍珠带着杜仲又来到书房,坐下后。杜仲道:“表妹,说的好听点儿,我是受人之托,说的严重点儿,我是奉旨而来,表妹应该知道我是为何而来的吧?”杜仲也不拐弯抹角的,直截了当的说了来意。
“本宫当然知道,只是我实在很犹豫,不知道这个主意如果施行后果如何,所以,所以。。。。。。”珍珠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担心。
“表妹你担心的不是地方,皇上要的是你说出你的主意,至于采纳不采纳自有皇上和他的臣子们商量,就是以后有什么,那也皇上的决定。你只管说出来就是了,那有让皇上如此为难的,你没见皇上的样子,让我们看了都心酸落泪。皇上从回宫之后,就做在暖阁里一动不动,你。。。。。。你还是。。。。。。”杜仲哀求珍珠道。
珍珠看了杜仲一眼,苦笑道:“表哥,我的主意,那有你说的那么简单,这主意是我出的,就算是皇上和群臣商量后通过了,可以后有什么闪失,我也是罪责难逃。我担心的不是惩罚我一人,而是我身后的这些无辜之人呀。”
杜仲听了愣了愣,仔细看了看珍珠,“那有这么严重,你的主意到底是什么,要不你先说给我听听,我给你看看可行可止。”杜仲也被珍珠的话给镇住了,半信半疑的看着珍珠,小心翼翼的道。珍珠就屏退了屋里所有人,让杜仲附耳过来,如此这般的跟杜仲说起来。珍珠还没说完,杜仲就跳起来,道:“不行,这怎么能行,你怎么会有这想法,不行,绝对不行,这怎么能算个主意,怪不得你不说,这确实说不得。得了,我这就去给皇上复旨,说根本就没有什么主意,都是你故意胡闹的。”杜仲说完,整理了整理衣服,就往外走。
“表哥,你以为你这么说皇上能相信吗?别到时候治你一个欺君之罪!”珍珠在后面疲惫的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办,就算是让皇上治罪也认了。”杜仲转了两圈,一咬牙,还是决定回宫去复旨。
“表哥,算了吧,到了这一步,说也不是,不说也不行,我和你一起进宫吧,咱们也都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吧。”珍珠站起来和杜仲一起进宫了。
魏帝正苦恼的不知道怎么让珍珠把肚子里的货倒出来,突然听五福进来道:“皇上,宫主和杜先生一起来了!”魏帝听了,眼睛转了几圈儿,还是坐在炕上一动不动。不多时,珍珠和杜仲一起进来,杜仲进来躬身道:“皇上,杜仲前来复旨,珍珠来了。”
“你还来干什么,看看有没有把朕气死吗?”魏帝背对着珍珠兄妹道。杜仲担忧的看了珍珠一眼,悄悄的退出去。
“唉——”珍珠在后面长叹一声,“皇上,不是珍珠不说,是这个主意关系重大,一旦有什么闪失,珍珠就是粉身碎骨也不足以抵罪!”
魏帝这时候从炕上下来,上上下下打量了大量了珍珠,道:“到底是个什么主意,让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天凤宫宫主,如此的投鼠忌器,你倒是说给朕听听,就是天塌下来,也有朕给你做主呢!”
珍珠又叹了口气,摆摆手,让屋里伺候的宫女太监,还有暗中保护的暗卫,都打发下去,让武巫在外面看着。魏帝看珍珠这样就皱了皱眉,坐下,听珍珠到底有什么惊世骇俗的主意,弄的如此神秘兮兮的。
魏帝认真的听着珍珠这千呼万唤使出来的主意,听着听着表情不由得也凝重起来,等珍珠说完了,魏帝认真的看了看珍珠,没说什么,只是在屋里来来回回跺了几圈儿。最后魏帝对珍珠道:“这个主意确实干系重大,就算是朕同意了,也不见得朝议能通过,容朕好好想一想。”珍珠听魏帝这么说,就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珠儿,我们可是许多天不见了,你就不想朕吗?”不知什么时候,魏帝来到珍珠后面,从后面环住珍珠道。那天珍珠的表现,那天珍珠给魏帝别开生面的感觉,让魏帝想起来就神情摇曳。珍珠拂开魏帝手,“虽然你的功夫不错,本宫很喜欢,但今天本宫没心情,不想临幸于你。”珍珠居高临下的样子看着魏帝,一副恩宠于他的样子。
魏帝呆在当地,心里说,这都是我的词儿呀!被珍珠那模样,那口气一说,弄的兴致全无,那次珍珠给了自己香囊之后就这么说来着,他姑且认为是气话,这次还这样,他堂堂大魏皇帝,粉黛三千,居然让人如此说!魏帝被珍珠弄的有心理障碍了,以后只要珍珠这么一说,就跟上了保险一样,魏帝立刻性致全无,以至于魏帝认为的人生最美好的一次,居然成了他永远的美好回忆。
此时大敌当前,回转京师指日可待,却又这么活生生的被拖住,成了有力气没出使去,魏帝的心思瞬间又回归了正事儿。
魏帝左思右想右想左思,还是觉得珍珠的这个主意不要朝议的好,他让五福把几个阁臣请来,他们几个商议商议就行了,别人还是不宜惊动。
魏帝把珍珠的主意跟几个阁臣一说,屋里立刻就炸了窝,大家一致反对。“你们反对我不介意,可你们如果有比这更好的主意,我当然不用这个了,你们说吧。”魏帝这么一说,几位阁臣立刻不说话了,总之这个会议从早开到晚,最后也没有统一意见。魏帝就让他们回去想一想,第二天接着议。
这魏帝和朝臣吵的一塌糊涂的时候,恒王风尘仆仆的进京了。恒王回来就直接递牌子觐见。魏帝见了恒王就沉了脸,“齐誉,无诏进京,该当何罪!”
六百零六章 到齐了
“皇上,当斩!可皇上,珍儿满脑袋的天马行空,她的主意听听也就罢了,怎么能当真呢,还请皇上三思。”恒王跪下道。
“齐誉,私自结交大臣,和朝臣私通书信,私下往来,该当何罪!”魏帝不理齐誉,继续发难道。
“陛下,臣等该死,罪该万死,臣等觉得不能让陛下收回成命,回心转意,只能请恒王殿下回来了。”几位阁臣这时候都来了,一起跪在恒王后面。
“你们先不要说这个,朕问的恒王私自回京的事儿。”魏帝不理几位大臣,只揪着恒王不放。魏帝,恒王,还有几位阁老在乾清宫呆了一整天,连午饭都是皇上赐宴,一起在乾清宫用的饭,最后魏帝看着天色暗下来了,就说,“今天先议到这里,散了吧,大家再想想。”这些人退出来,恒王也跟着往外走。“誉弟,你这一走有大半年了吧,恒王妃可还在家里翘首企盼呢,别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心意。”魏帝对着恒王道。恒王回过身来,对魏帝抱了抱拳,说了声是,出来了。
看着恒王出了乾清宫,和几位阁臣往外走,五福道:“皇上,依奴才见,恒王殿下可不会听您的。”
“他当然不会听朕的,他也不能听朕的,唉——只是这话儿我不说也不行呀,皇后那里朕没办法交代。”魏帝眉头紧皱,无比烦恼道。
再说恒王和阁臣们从乾清宫出来,走在道上,几个人还小声儿的说着话。快出午门的时候。迎面走过一行人来。为首的不是别人,正事元福。元福看到恒王和几位阁老走过来,就是一愣,赶紧给几位大人问好让路,然后给恒王请安,“给王爷请安!”
“嗯,元福呀,这是打那里来呀?”恒王点点头。随口问道。“回王爷,奴才们这是从坤宁宫来,去给万岁爷送点东西。刚才皇后娘娘还念叨呢,可巧就碰上了。前些天,皇后娘娘得了些三七粉,听说是治外伤的圣品,能活死人,肉白骨。娘娘想着王爷总在枪林箭雨中冲杀,她留着这些东西恐怕是白放着,送给王爷是再好不过的。还请王爷随奴才走一趟!”元福恭恭敬敬的道。
几位阁臣看元福和恒王说话。就都略微站了站,想等恒王一起走。顺便再商量商量,但听元福这么一说,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打了个眼色,几个人跟恒王拱拱手,表示不等了,先走了。
恒王听元福这么一说,看几位阁臣这表情,想了想道:“多谢皇后娘娘惦念,只是本王一路鞍马劳顿,连衣服都没换,本王还要在城中盘亘数日,临别之前,一定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今天有些完了,改日吧。”说完这话,恒王解了身上的一个荷包儿,丢给了元福。元福笑着躬身给恒王让路。
恒王从宫里出来,遣散了身边的亲兵侍卫,只带着绝地等几个小厮,翻身上马,直奔镇国将军府而去。珍珠早就得了信儿,知道恒王要回来了,可她在家里坐立不安,既盼着恒王快点回来,又怕他回来。
“宫主,尊者回来了!”珍珠正拿着一本书装模作样的看,就听到外面红丝跑进来道。珍珠听了手中的书啪的往桌上一扔,蹭的站起来,可站起来又坐下了,然后赶紧去西屋里理了理装,想了想在卧室等着不合适,就赶紧往外走,这还没走出去呢,恒王已经进来了。
“珍儿,本王回来了。”恒王大踏步的进来,差点和珍珠撞个满怀,恒王说完一把就把珍珠搂在怀里,两人在屋里说了会儿话,恒王总感觉怀里的珍珠有那么少许不自在。“珍儿怎么了,是不是嫌我臭,这些天日夜兼程,风餐露宿,确实没好好洗洗了,你等我,我洗洗换身衣服,再过来。”说完,恒王亲了亲珍珠,放开她走了。
恒王自从在神庙名正言顺之后,只要是珍珠的住所,都会有他的一席之地,恒王被狼兵引着,去了自己的院子洗漱,换过衣服,早有神庙的男弟子过来,给恒王系上银腰带,追上香囊,这是神庙尊者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恒王再次从这个院子出来,来到珍珠的书房,路旁狼兵皆郑重行礼,恭敬有佳。
等恒王来到书房之后,被引到西厢房,里面已经摆好了饭菜,珍珠坐在一旁出神儿,不知道在想什么。“珍儿,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儿,是不是想小王呢。”恒王调侃着走过去,拉珍珠入席。
这是一张小圆桌,桌上摆了六个热菜,四个凉菜,旁边的桌上温着酒,除了财巫,几位大巫师都在,武巫执壶站在恒王一旁,药巫站在一双长筷子跟前,等着给珍珠和恒王布菜,蛊巫在后面轻轻的给打着扇子,微风徐徐,不紧不慢的。绝地几个这是也进屋来了,看了看这阵势,几个人自觉的站在门口儿,没往前走。
恒王看了一眼好像在出神儿的珍珠,深吸了一口气,道:“好香!珍儿能吃了吗?本王可是饿的都能吃下一头牛了。”
“哦,饿坏了吧,快吃吧!”珍珠说完这些,没有动,恒王也没有动,这时候药巫从一旁拿着一双银筷子,吃了一口清蒸鲈鱼,然后把筷子放下,又取了一双银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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