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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天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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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对那个窝窝囊囊,哭起来一脸鼻涕的顺子又有了新的认识,看来这人是哑巴吃饺子心里有数,既然他这么能行,就让他去做吧,珍珠对这石头点点头,让他走了,想了想又不放心,就又跟着去了他们住的客栈。
石头他们住的是隆明客栈,和四老太太她们住的客栈隔了两条街,客栈里看不到什么大人,只有几个孩子在玩耍,伙计们也都很悠闲,并没有因为客栈爆满而忙得不可开交。珍珠不解的看了看石头,石头道:“大家不是都的烙饼吗,可是客栈掌柜的不让在前院架锅开火的,我们又急着补充干粮,客栈只好给把后面的杂货间给腾出来了几间,还有后院,现在人们都去后院烙饼去了。
珍珠随着石头走到后院儿,就看到到处都是锅,锅旁都是挥汗如雨的女人和女孩儿们,珍珠看了看大家的劳动场面,并没有打扰她们,那些烙饼的人也没空跟珍珠客气,随随便便打了个招呼,就又投入到烙饼的洪流里去了。
珍珠和石头返回来,叫上顺子,跟他说了之前商量的意见,顺子当然是没有意见,车在他的心目中占有不可替代的位置,这对他来说不是工作,是他感兴趣的游戏和手工,让他去维修车辆,本来是珍珠她们拜托他的事儿,他却高兴的什么似的,连连说没问题,放心吧,生怕不让他干了。
珍珠看着顺子那风干的橘子皮一样的脸上,带上了从出发以来最灿烂的笑容,也被他感染了,低落的情绪跟着好起来,笑着对顺子说:“顺子叔,这么多车也够辛苦的,你看谁能干,就叫上谁,我们的时间不多,你可要加把劲儿。”
“没问题,没问题,我会加紧的,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你们就放心好了,我这就去先给你看看那辆滑盖车,你那个车虽然是青铜包身的,可是放得时间也不短了,这许多年没出过大力,也不知道实际的情况怎么样,如果有问题,还得去铁匠铺子订货修理,这个可是最费时间的。”说着顺子第一个居然就是去自己的院子,看自己那辆豪华马车,珍珠也为顺子的细心而高兴,带这顺子回去,让石头去找七叔去看牲口。
回到珍珠他们住的院子里,那辆车就在靠着院墙的地方停着呢,马儿交给二蛋放到客栈里去了,毕竟那里的设施比较齐全。
顺子围着青铜包箱的马车转了一圈儿,把车辆的各个连接处都仔细的看了一遍,然后就钻到车底下去,一点一点的看,最后还叫了二蛋来帮忙,二人合力把这车给拆了,
看的一旁的珍珠是心惊肉跳,这是维修车辆呢吗,怎么看着像是在毁车呀,但是既然把这件事托给了顺子,珍珠就咬紧了牙不说话,等最后的结果,不然顺子第一个给自己看车,自己要是说了什么,以后的任何动作都会受到质疑。
第二天早晨,晨生在王老汉的屋里醒来,睁开双眼,看了看陌生的屋子,才记起来,他很能在大管事这里睡着了,立刻一个翻身坐起来,穿鞋下床。外面听到动静的澄妮,立刻进来查看动静,看到晨生醒了,就道:“晨生哥,你醒了,我去给你打水!”
晨生一脸的不好意思,然后就是满脸的担心,“澄妮,你等等,我昨天,昨天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晨生内心忐忑不安的问。
“哼,当然没有,不该说的话都让你三婶说完了,我们娘子好心好意的给你媳妇请大夫看病,最后你家还找上门来要银子,这都是什么道理,你们家这都是什么人呀!”澄妮昨天也被晨生的三婶,来福媳妇的话给气着了。多半晨生也是被他们逼着来要银子的,只是开不得口,又困的不行,一个跟头儿栽在地上,睡着了,躲了这尴尬之事。那边没等到晨生拿来银子,只好带着司徒大夫亲自上门来要了。
“她们已经把银子要走了,谁来的,谁给的银子,大家怎么说?”晨生一脸的错愕,有些错乱的道。
“还有谁能这么大方,一出手就是一两银子,谁肯做这冤大头,不用想都知道,是我们娘子。谁来要的,我不是刚才才说了,是你那能说会道的好三婶,她还这个了,那个了的唠叨,连我都替她羞死了!”澄妮一改往日的不爱说话的样子,对着晨生嘴皮子利索外加鄙视的道。
晨生满脸通红,道:“澄妮,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也不想说什么,我只是告诉你,我是我,他们是他们,这一两银子就算我借珍珠的,等我以后有了再还你们。”
“你还?晨生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可是你拿什么还,你们家还都没分家呢,你又用什么还?算了,当时娘子给的时候,也没打算让谁还,你也就不用和自己较劲儿为难了,都出来一宿了,快回去吧,免得让芳娘你娘还有四太爷和四太奶奶担心!”澄妮让晨生洗了脸,就赶紧让他回去。
“澄妮,我知道可能珍珠根本就不缺这一两银子,可是这一两银子对我来说是笔不小的银子,越是数目不小,越是要还,我王晨生不是那种爱占别人便宜,借钱不还的人,澄妮,你替我告诉珍珠一声,我会还的!”晨生目光坚定的看着澄妮。
澄妮叹了口气道:“你这又是何苦呢,又没人逼你还债,行了,你快回去吧,我会跟娘子说的。”澄妮知道,今天如果不答应了晨生,这头倔驴是不会走的,就是走了,说不定也又去找珍珠去说了。现在珍珠忙的手脚生风,那里还有功夫搭理晨生这自尊心的问题,只好先替娘子答应了,把他先打发走吧。
正文 一百零三章 对话
晨生在得到澄妮点头同意给带话儿以后,才一脸惆怅的走了。
等晚些时候,珍珠回来,澄妮把晨生的话跟珍珠汇报了一遍以后,珍珠没有做任何表示,只是说了句知道了。让澄妮心里很是迷惑,娘子这表现,是要晨生还银子,还是不让晨生还银子呢?这么一个聪明,老实,能干的人,碰上一些极品家人也真是没办法的事情,澄妮暗暗为晨生惋惜。
让珍珠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大整理居然用了十多天的时间,这位顺子叔的手艺是没的说,可是这做事精益求精的品质让珍珠有点吃不消,她们的时间紧迫,这一耽误就是十几天,这得耽误多少行程,鞑子如果打进来,北京和天津这点距离,用鞑子的铁骑来奔袭,估计也就是一天一夜的路程,顺子这修车是打算要修出朵儿花来,还是要做成工艺品呢?
珍珠坐立难安,期间委婉的劝说了顺子几句,没想到顺子一改他老实巴交唯唯诺诺的形象,毫不客气的对珍珠道,磨刀不误砍柴工,这别院的车都年久失修,这么多年也没大检修过,虽然平时有用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去京城,有没有毛病根本就没人在意,这次检修就看到没有一辆车是完好的,一定要彻底修好,自己就是太相信自己那辆车了,以至于在路上出了状况,要不是七叔肯帮他带一段路,他的车就没了,所以这次检修一定不能马虎了。
顺子的话说的珍珠哑口无言,他说的句句在理。可是时间紧迫,珍珠实在是着急。顺子可能也看出珍珠着急来了,说他一定尽力,晚上也加班。歇人不歇马,他们几个修车的轮流休息,小问题几个小的来修就行了。我只管大问题就行了,这样就能快些了。
珍珠听了顺子的分工,觉的也只能如此了,或许这就是顺子最后的底线了,这人是个技术控,在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之前,只好如此。平心而论,他们的速度已经够快的了,最费时的是自己的那辆豪华车,所有的青铜部件都要现做,这都过了十来天了。东西才凑全,顺子放下手中所有的活儿,整整用了三天时间,才把这车原样儿装好,又过了两天所有的车也都检修完毕了。
七叔他们也把马匹和黄牛都分拣出来,把没了牙的老马,和长了牙的老牛,瘦弱的,有些疾病一时半刻不能好的都一一挑出来。总共有二十多匹。
珍珠看着挑出来的马和牛,心想这又是一大笔开销,现在的她们是只出不进,等于坐吃山空。七叔惴惴不安的道:“珍珠,你如果嫌多的话,还可以再挑回些去。”
珍珠看了看这些牲畜。七叔他们已经很费心了,刚到天津的时候,看着这些牛马炸着毛,各个都没什么精神了,只挑出这几头病牛老牛,还有这几匹老马已经够有经验,够细心谨慎的,别的就什么都不说了,立刻点头同意,马上就去市场上又挑了同等数量的牛马来,卖的价钱是二十二两银子,买的价钱是六十多两银子,连一半儿的价钱都没回来。
前几天爹已经给她报过帐了,从别院出来,账上也就一百多两的银子,顺子他们修车,七叔他们检查马匹,剩下的这些女人都疯了似的烙饼,这一天就是两三石的麦面,一天就是三四两银子的消耗,这几天下来就消耗了三分之一,可是路程和没走差不多,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意思就是让珍珠控制着大家的烙饼速度,每天给规定一个上线,否则没几天,公中的银子就没了,难道让他出自己家的银子养着大家不成?还有修车的费用,这等于还没动地方呢,银子就见了底。
珍珠听了王老汉的牢骚,沉默了一会儿,甜甜的月牙儿眼,看着一脸焦急的王老汉笑道,“爹,你不要着急,我们有银子,你们都是王府的下人,难道保住你们的性命还要咱们自己来出钱不成,自然是王府出钱,爹就不要操心了,过几天就有银子了。”
王老汉看了珍珠这个样子,就知道,她肯定偷偷的藏了王府的东西,这怎么能行,这要让王府知道了可是大罪,是要被送官的,轻了是发配三千里,远远的发卖了,重了被杖毙都是可能的。
王老汉抬头看着珍珠,丝毫没有因为拿了王府东西害怕的意思,喃喃的道:“珍珠,偷拿王府的东西可是大罪,是要被送官的,你也知道恒王爷的脾气,被杖毙了也是可能的,你可要想明白!”王老汉总感觉珍珠对这些规矩什么的是不懂呀,还是真的不在意,反正就没看到珍珠为这些事情忧虑过。
珍珠听了王老汉这话,不由的笑了,觉得这是听了一个特别好笑的笑话,“她们本身都是王府的财产,这长了腿儿的财产自己跑了,也是罪过不轻的,爹,我们都是逃奴了,逃奴是什么罪?还怕再加上一条两条的别的罪,再说鞑子马上就要攻进来了,难道让鞑子抢了去行,我们留着保命就罪大恶极了吗?爹,横竖都是死罪,为什么不让死前舒服些,临砍头不是都要给顿好吃的吗?”
“你这个死丫头,一天竟胡说些什么,什么死呀活呀的,也不嫌忌讳,快不要说了,爹什么也不说了,以后就全听你吩咐,反正你主意正的很,没事儿还这么......这么吓唬我,我王来财命就够苦的了,少年丧父,中年丧妻丧女,现在总算有了你这么个女儿,你还一天把自己的性命说的无所谓,你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也不活了,我就跟了你姐姐和你去了。”王老汉说到伤心处,放声大哭。
一下弄的珍珠慌了手脚,只好安慰王老汉道:“爹都是我不对,我以后再也不胡说,事已至此,你担心害怕也是无用的,这兵荒马乱的,谁还顾得上谁,我保准儿没事儿,爹就不要担心了......”
珍珠好话说了一箩筐,王老汉才止住悲伤,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她道:“珍珠,爹年纪大了,再也经不起什么了,富贵荣华这辈子是不想了,只盼着一家人和乐顺遂就好,有时候爹就是害怕,心里不踏实。你也不要太介意了,爹这辈子就这点出息了,只要我闺女高兴,我怎么着都行,让我下辈子当牛做马都行。”
“爹这些话也说过了,没事儿的爹,你就不要担心了,听说圣驾都已经在胶州湾登岸了,取道莱芜,直奔泰安去了,以后鞑子打过来,修罗王忙着攻城略地,收复失地,整顿河山。皇上忙着稳定朝政,安抚天下,那里还顾得上我们这些升斗小民的事儿,爹你就放心吧。”珍珠道。
王老汉在珍珠的安抚下,慢慢的平复下来,要说一点都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事已至此,也只能往开处里想了。珍珠看王老汉平静下来了,就去了豪华马车上,掀开几层的被褥,打开车壁上的暗格儿,从里面拿出个泥碗来,在水里涮了涮,露出金灿灿的颜色来,赫然是个金灿灿的金碗。
看着珍珠摆弄这个,王老汉都麻木了,珍珠说的对,偷一个金碗是死,偷十个金碗难道还能死十次不成,或许没等到送官,自己就自尽了,这不是省了好多事儿,人死百事消,至于鞭尸,暴尸什么的,那是死后的事情了,人都死了还在意这些干什么。人死如灯灭,自己本来就是奴才,也就不在意这些了,只要珍珠能安安稳稳的,快快乐乐的活着就行了,现在王老汉是真的把珍珠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
珍珠不知道王老汉的心理活动,只是看到自己拿出这些东西来的时候,他的脸上一片沉静,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惊恐和担心,珍珠只以为这是自己劝慰的话起了作用,浑不知道,王老汉已经做好了顶罪,以死谢罪的打算。
珍珠看着洗好以后,金光灿灿的龙凤纹金碗,心里就无比踏实,这就是她的办法,这就是她的银子,被鞑子抢了去也是抢了去,自己用了就是自己用了,虽然有些牵强,多少也有点强盗逻辑,强盗就强盗吧,自己可是比鞑子善良美丽的强盗。
还有就是大魏皇室和那个什么恒王爷也是更大的强盗,他们家如果不是抢了前朝的天下,能当皇上王爷吗?这就是窃钩者诛窃国者侯的真实版写照。
珍珠如此意淫着,把手中的金碗交给了二蛋,让孙文带着二蛋去城里的当铺或者金银铺子去兑成银子,小半天儿的时间,二蛋就回来了,满头大汗,小褂儿都湿了,手里拿着几十两白白花花的足色银锭,回来后交到珍珠手里,就冲到水缸边儿上灌了一一瓢水。
孙文虽然没有出汗,可是出气儿也有些粗。
正文 一百零四章 应对
一看就是二人走的很急,这是怎么了,遇到什么事儿了。
孙文看着珍珠询问的目光,无奈的道:“也不知道怎么的,是看我们是外地人,还是露了财,从银楼出来,就让人跟踪了,我和二蛋腿脚也快,我道路又熟,三转两转把那小子给转晕了,甩了他以后,我们才往回走的。”孙文接过二蛋递过来的水瓢,也喝了一气。
笃!笃!笃!外面的敲门声,就如同敲在了院子里每一个人的心上,所有人都没说话,珍珠的心都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在乱世,那里都有流民,那里都有难民,那里都有户籍不详的人,可是他们走的并不远,才走到天津,这天下还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样子,还没有乱呢,这要被有心人敲诈了,逮到,这所有人就只能原路遣返送官了。
笃!笃!笃!门依然不紧不慢的敲着,院子里的人互相看了看,最后都把目光集中到孙文身上,他是镖师,出现在那里都没问题。孙文也知道,现在也只有自己出马了,点了点头,整理了整理衣服,就去开门。院子里的其他人纷纷避走,有的去了耳房,有的跑去离着最近的厨房,王老汉一把拉着珍珠躲去了柴房。
门打开了,孙文看到门口的这个人就气不打一处来,害的大家心跳过速,四散奔逃的人原来是石头,“你就不会吱一声,看看把大家吓的!”孙文没好气的道。
“吓吓你们怎么了,总比让人摸上来的强,你和二蛋还洋洋得意呢。要不是你们一出门我就看见了,不知道你们要去干什么,碰巧又是一路,回来的时候。就看你俩在前面有说有笑,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的走。后面一个人穿着普通。身形很是灵活,跟你们保持着一段距离,很技巧的跟踪着,看他的样子不像是个偷儿,倒有几分斥候的味道,我也就跟在他后面。让我高兴的是,你们走了一段时间就终于发现有人跟踪了。饶了几个弯儿,把人给甩掉了,可是那人在原地站着想了想,就去前面的路上堵你们了,看到你们俩一脸得意的往前走。我只好悄悄的过去,把那人给敲晕了,放你们俩过去,然后跟着回来了。”
听石头说的全过程,院子里的所有人都鸦雀无声,珍珠在原地踱了几步,立刻严肃的看着院子里的几个人道:“去通知所有的人,告诉他们明天一早出发,我们立刻就走。不能再耽误了,夜长梦多,时间长了是要出事儿的,我们虽然到了天津,可是还没出北京的势力范围呢,我心里不踏实。我们还是赶快上路的好。”
院子里的人都没有什么异议,石头二蛋和王老汉都立刻出去传信儿去了,大家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每到一处,都言明明天寅末准时出发,任何事情不得延误,大家本来歇了这十来天早就有心理准备,感觉不是今天就是明天的都有三四天了,今天接到通知,全都收拾东西开始准备启程了。
这所有人中只有一人一脸焦虑满头大汗,对着面前的二蛋也不知道说什么,吱唔了半天道:“大管事怎么没来,珍珠呢,我有几句话说。”二蛋看了看这人道:“五叔,你有什么事儿就跟我说吧,要是想再住几天是不可能的了,这件事你找谁也不能改变了。行了,五叔您没什么事儿我走了。”二蛋说完,就往外走。
那个什么五叔看着二蛋张了张嘴道:“你个混球懂什么,毛儿都还没长全呢,知道个屁,我也没什么和你这黄口小儿说的。”这五叔说完,看了看屋里,一路小跑儿着去了珍珠她们的住处。
王老五来的时候,珍珠正在欣赏澄妮几个给自己缝的棉袄棉裤,一看这几个人就疼自己,这棉袄棉裤厚的,立着在炕上一放,这棉袄棉裤就能自己站着。看了好半天,珍珠非常怀疑,自己穿上这棉袄棉裤,胳膊腿的是不是能打弯儿,而且这棉衣也没什么美感,右衽的红布棉袄,裤腰到胸口的免裆裤,这颜色看着是要多傻气有多傻气,这几身衣服的优点就是绝对御寒保暖,在地上劈叉也撕不了裤裆,绝对的结实耐用型的。
几个丫头还一脸高兴的等着珍珠满脸惊喜的表情呢,珍珠也确实打算表扬鼓励一下这三个夜以继日烙饼,给爹和自己还有她们自己准备过冬衣服,对熬的三对儿小兔子眼儿以诚挚的谢意和由衷的感谢,可是夸什么呢,她实在想不出一个恰当的词儿,这时候恰恰外面的一声召唤,结了珍珠的困境。
“珍珠姑姑,你在屋里吗?老五叔叔来了,说有事儿跟你说!”二蛋在院子里高声的道。珍珠如释重负的,快步从屋里走出来,一连声的问:“老五叔叔在那里,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二蛋感觉珍珠是火烧眉毛了都能闲庭信步的人,今天这么着急是干什么,就不由的仔细看了珍珠好几眼。
珍珠也知道自己反应的有些过了,可是那几身棉衣自己实在找不到表扬的词儿,她们几个丫头也就是十来岁的小女孩儿,能把针线活儿做成这样,自己心里确实很佩服,没给自己缝个口袋,就很不错了。
对对对,就是小小年纪就能把针线活儿做成这样,已经很难的了,应该就是这句表扬的词儿,真是猪头,这不是嘴边儿上的话吗,怎么就想不出来,让几个丫头眼巴巴的失望。
也没让珍珠懊恼多一会儿,这老五叔就说话了,“珍珠,你婶子今天身子就不得劲儿,我担心她路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想说,咱们能不能再待两天?”
珍珠听着这王老五的哀求,心里一阵哀嚎,不要这样,千万不要这样,自己最最不愿意做的就是恶人,看来今天自己这个恶人是当定了。
“老五叔叔,我实话告诉你,我们不可能再呆下去了,我们已经被人跟踪了,如果被人发现我们是私逃出来的,被移送官府,我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所以明天无论有什么理由,我们都不能停下来,身子不舒服多去拿几副药预备着,真的不能再待了。”
珍珠说完,还准备了好几段儿慷慨激扬的话呢,预备着老五叔不理解,死命央求自己用的,可是这老五叔听了,立刻就道;“原来是这样,那就算了,不就是生个孩子吗,在车上生也是一样的,我回去把我们家车准备准备,多铺上点就是了,应该也没什么事儿。”飞快的跑走了。剩下了目瞪口呆的珍珠,张着嘴看着王老五的背影出神儿。
珍珠他们也连夜收拾,把那些后勤给养都搬到车上去,足足装了小半车,第二天寅时一到,大家就在孙文黄三的带领下,去西门排队了,一百多辆车几十匹马,让人一看就是好大的阵仗,这之前孙文已经打点了城门卫,特许他们这队人不用下车接受检查,坐车快速通过,所以城门一开,车队就动起来,半个时辰以后,就完全的出了城。
因为这次在天津休整了十几天,所以路上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只要牲口禁得住,全是一路疾行,原来一天只能走二十多里,现在能加到三十多里,将近四十里了,反正车队里有富余的牲口,可以轮换着用。这样的行走速度别人倒没什么,只是感觉很快罢了,石头却一阵兴奋,专门跑过来跟珍珠说,“珍珠,你知道现在我们的速度吗?就是行军也比这快不了多少,我们现在是行军速度呀!”然后就是一阵两眼放光,手舞足蹈。
现在珍珠可没心情和石头说笑,早在天津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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