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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天成-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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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听了,愣了愣,随即高兴的手舞足蹈的道:“是了,是了,农家的土办法,没钱买药,遇到发热的病人就用酒擦手足后背降温,我知道了,知道了,多谢娘子提点,我这就去。”大夫提着他的药箱,又旋风般的跑回去了。
吩咐一旁伺候的一个伙计道:“去拿一坛酒来,要干净的软布,快!”那人虽然不知道大夫要干什么,但还是飞快的跑出去照办了,不一会儿东西就准备齐了。
这次大夫也不让别人帮忙,自己亲自把涛子身上的衣服解开,用棉布沾了酒,一点一点的给他擦着全身,在酒沾到伤口的时候,涛子都会特别的抖上一抖。大夫忙的不亦乐乎,每隔一刻钟就让那伙计给涛子灌一勺药,这么忙活了一个多时辰以后,窗户上微微透了灰色的光,屋里也隐约能看到人影了,桌子上的油灯孤独的在一旁摇曳着,屋子中充斥着浓浓的酒气,中间夹着着药味儿还有些血腥之气,使屋里的空气异常的浑浊难闻,可大夫却忙得汗流浃背,汗湿重衫,汗水顺着脖子流到衣服里,前胸和后背的衣服都出现了汗渍。
可是看着涛子逐渐平稳的呼吸,慢慢舒缓的身体,大夫觉得这一晚上太值了,他又学到了一个新的降温的方法,以后经过他手的高热病人就又多了一分存活的希望。
珍珠在晚上闹腾了一次以后,王老汉就说什么也不去睡了,一定要时时刻刻守着她,珍珠没办法,只能乖乖的喝了药,看着一旁想上前不敢上前的芳娘,用虚弱的声音道:“谢谢你芳娘,这次多亏了你了。”说完就又沉沉的睡去了。
正文 一百一十五章 喜忧参半
芳娘一时百感交集,只觉的珍珠特别同情搭理,或许只要自己在一旁殷勤服侍,珍珠就很快能原谅自己一家了吧。
其实芳娘所不知道的是,越是恩怨分明的人越是认死理儿,对无辜之人绝不连累,对正主儿也也不是那么容易原谅,反正珍珠和四老太爷的大儿子的恩怨还有的缠斗呢。
王老汉本欲把芳娘赶出去,现在他看到芳娘就如同南京人看到日本人一样,虽然知道南京大屠杀不是现代这些日本人干的,可是看到日本人还是会莫名的心里发闷,情感上不能原谅。
听珍珠开口感谢芳娘,王老汉就觉得珍珠太仁慈了,那知道珍珠脑袋里的恩怨标准和王老汉的不一样,古代讲的是封妻荫子,父债子偿,株连九族,现代讲的是恩怨分明,好汉做事好汉当,谁的过错就是谁的,祸不及妻子儿女,谁错了惩罚谁,人死债消,断断没有父债子偿的道理。
不过王老汉反过来想想心里还好受些,这次珍珠的命是芳娘救回来的,就算是一点儿将功补过吧。
珍珠现在可顾不上这些,喝了药早就沉沉的睡去了。那边涛子也熬过了最要紧的一晚,以后只要护理得当,小命儿是捡回来了,身体能不能恢复到原来的水平还有待观察。
一大早孙文和黄三就起来了,直奔涛子的房间,当看到涛子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虽然还在发热,可是温度已经在可承受的范围内了。这条小命可是说捡回来了,二人一连声的感谢这位大夫,给这位敬业的大夫封了一个大大的红包,二两银子的诊金。
这位大夫也不客气。伸手接过来道:“药正熬着呢,还是这个药,换个人服侍吧。我和这位小哥都忙了一晚上了,我们要下去歇歇,新来的人我要交代一下。”
这有什么难的,孙文立刻招来两个兄弟,让他们接替大夫和屋里这伙计的工作,大夫告诉他们,人醒了以后可以喝些小米粥。药也要接着吃,看情况分多次给病人喝了,尤其需要注意的是要一刻不停的给病人用酒擦身体,直到他醒了,过来看了情况。再做定夺。
屋里的两个都点头答应了,孙文和黄三看涛子暂时稳定了,就跟这大夫出来,想领着大夫去一个房间休息,大夫摆了摆手道:“他要再看看那位受伤的娘子,看看无碍了再睡。”
孙文两人暗暗吐了吐舌头,心想把那位给忘了,于是就跟着来了珍珠的房间,可是并没有进去。只在外面站着等着,听了听里头的对话,知道珍珠昨晚也凶险了一回,不由的暗暗捏了把冷汗。
等这里都忙完了,就有伙计过来说,县衙的师爷过来拜访了。人就在前面的大堂。孙文和黄三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心里不免有些惴惴不安,不会是前天晚上激烈打斗死人的事儿县衙知道了吧,这消息也太快了。
两人互相对了一下说辞,就联袂去了前面,到了大堂看见一个师爷带着四五个捕快,正在掌柜的陪同下负手而立,二人心里就是一紧,旋即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上前寒暄,“各位官爷好,在下威武镖局的镖师孙文,不知道各位官爷有什么指教!”孙文拱手施礼道。
“哦,孙镖头,我不是什么官爷,穷秀才一个,承蒙太爷看得起,被聘了来处理一些杂事儿。鄙人田园,田悠然,今天是受我家东翁的嘱托,前来查看一下,你们威武镖局押镖过境,我们是特地前来验看文书的。跟我来的是本县的捕头,阮七儿还有几位兄弟。”这位田师爷给孙文和黄三的感觉就是一团和气,说话很客气,只是后面几个一言不发的捕头凶神恶煞的很,可能是职业习惯,这是公事公办的态度,要不他们都是认识的,犯得着跟他俩这么绷着脸吗?孙文和黄三心里嘀咕着。
“哦,原来田师爷是来查看文书路引的,这个本该我们亲自送过去,那里用得着师爷亲自前来了,掌柜的,给我们开一个雅间,大早晨的师爷和几位差爷可能都还没吃饭呢,既然是例行公事,我们就边吃边聊。”
听孙文的话田师爷还没什么,他是昨晚就得了消息,有准备的,阮七儿几个就不同了,几乎是被从被窝里拉出来的,大早晨搂着婆娘正睡得高兴,就被值夜的拍门叫起来,说县太爷的吩咐,让跟着田师爷出趟门儿。
阮七儿带着起床气儿,迅速的收拾利落,麻溜的去了县衙,一看田师爷早就等着他们了,阮七带上了四个饿着肚子的兄弟,匆匆忙忙的跟着出来了。阮七还以为有什么要紧的事儿,路上一问,差点没把鼻子给气歪了,县城昨晚来了一队镖车,县太爷不放心,让田师爷一大早带着自己几个去验看一下手续,看看是不是合法。
这个还用他们亲自上门,在衙门坐等他们来就是了,阮七儿从心里鄙视县太爷的小心小胆,虽说小心无大错,小心驶得万年船,可是他们太爷就是太小心了,胆儿太小了,掉片树叶儿都怕给砸着。
到了客栈,听威武镖局这么说,心里就满意了几分,威武镖局经常押镖路过,他们都是熟悉的,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几个人去了雅间,伙计上了茶,然后陆陆续续上了一桌子丰盛的早餐,田师爷只顾着说话,吃东西只是意思意思,弄的阮七儿几个也跟着放不开,心里别扭的把田师爷家的人都问候的一遍。
“孙镖师,黄镖师,我刚才已经看了你们的文书路引什么的,确实都是京城顺天府开具的,这个不会有错,可是你们说这次押送的是人镖,给我的感觉是人有些多了,你们镖局押送人镖是最贵的,这次一次押送了这么多,让太爷有些不放心,这有些不符合常理,所以才让田某来问问。不是太爷和我多心,只是现在世道都不太平,我们每日也都战战兢兢的,唯恐出了漏子。这些人都是那里人士,从何处来到何处去,打算在静海县停留多长时间?”田师爷说到这里就顿了顿,用勺子搅了搅面前的馄饨,但是并没有吃。
阮七儿几个可不管那么多,孙文和黄三也算是熟人了,都不用顾忌什么,只有师爷这么个酸文假醋的,阮七他们是一口一个小笼包,几口一个油酥烧饼,转眼之间桌子上一大盘儿茶鸡蛋就没了。
孙文和黄三可没心思吃东西,听田师爷的口气是怀疑这次的镖有什么猫腻儿,可是这可不归他们管,威武镖局就是保了几个杀人越货的匪徒,官府也不能直接道镖局抓人的,何况自己一行只是路过,静海县更不应该多事,这次是怎么了,却关心这些不该关心的份外事儿来。
“田师爷,我们押送的镖可是我们威武镖局内部的事儿,不方便透露,再说了,我们在静海县只是稍作停留,不日就会启程,师爷的问话可是有些唐突了。”孙文不卑不亢的道。
“呵呵,孙镖师多心了,如果只是稍作停留,我也已经眼看过文书路引都没有问题,只是不知道孙镖师你们几时上路。我这可是得到消息,说你们这行人里有人受了重伤,都是外伤,比较严重,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现在这来两个人还都在抢救之中。”田师爷盯着孙文道。
“田师爷好灵通的耳目,我的队伍中有人受伤,这确有其事,都不是什么大事儿,没想到还惊动的太爷,劳动田师爷来查看。他们都不碍的,不日就会痊愈,还请田师爷放心!”黄三说话间对着田师爷就是抱拳一礼。
威武镖局的队伍里有人受了重伤,听师爷的意思还是红伤,怎么他阮七儿还不知道的,师爷就知道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儿?阮七儿也没了吃东西的兴趣,抬头看了看田师爷,田师爷详装没有看到,没有理会阮七儿。
阮七儿心里就更不爽了,开口道:“师爷,这静海地界发生了什么事儿?好像还有我们兄弟不知道的,师爷不妨说出来给我们兄弟听听。”
田师爷心里暗骂,真是一群莽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我要是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还用过来和这些粗人来打机锋。
“我说给你们兄弟听听,还是让孙镖师和黄镖师说给你们听听的好,毕竟二位镖师才是当事人,他们最清楚不过。孙镖师这么说你们在静海县停留是因为两个兄弟的伤势了,俗话说的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可是最说不准的事儿。有的病是吃两服药就好,有的病到死也好不了。”田师爷和阮七儿几个打了个哈哈,接着跟孙文他们说话。
听到这里,孙文他们要是还听不出来田师爷的意思,就白在三教九流混这么长时间了,田师爷的意思是让他们快点走,赶快离开静海县。
正文 一百一十六章 撵人
这个要求虽然有些不近人情,可比起什么拉到衙门挨个查看人口,审问这些人的来龙去脉,问问受伤的缘由强多了,撵人就撵人吧,想到这里,孙文道:“我们只等这两位兄弟的病情稍稍稳定稳定,立刻就启程,这事儿师爷不急,大家还都急着赶路呢,早到地头儿,早松心,我们也好交差。”
田师爷听了孙文的话脸上笑模样就有了,道:“看来孙镖师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文书路引我代太爷都看过了,都没有问题,我们也出来这么长时间了,太爷还立等着我们会话呢,我们这就回去了,希望孙镖师的兄弟早日康复,告辞!”田师爷带着阮七儿几个人拿着孙文的红包,打着官腔,大摇大摆的走了。
路上阮七几个不爽的看着田园道:“田师爷,我们哥几个每次看到师爷可都规矩的很,有什么好处也没忘过师爷,可这次师爷好像知道了什么,却不跟我们兄弟说,直接就去太爷那里领命了,还让我们几个跟着站班儿撑场子,我说师爷办得这事儿可不地道。”
田师爷听了很无辜,一脸无奈的道:“这静海县不是你们罩着的吗?你们都不知道的事儿,我又怎么会知道?这不是昨晚上这队人进了城,有人看到人多,就告到太爷跟前来了,你们都是跟惯了太爷的,还不清楚他的脾气,他是最谨慎的一个,当然要派人查看了。可是怎么个查看法都不行,人家是镖局,我们无权去盘查,可是又怕真有事情,所以今天一大早就传了你们几个,让我带着你们去警告警告威武镖局。有事儿也好,没事儿也罢,赶紧走了是上策。再说了,我感觉这威武镖局还真有些数不清道不明的事儿,就说那两个受伤的吧。我们......这几天你们可要机灵着点。有什么事情脑袋都多转几个弯儿。你们什么都好,就是脑袋直了点。这也是太爷和我不放心你们的地方。”田师爷在路上跟阮七儿几个详细的说着事情的经过,阮七他们知道,这次又是事他们太爷自己吓自己的事儿。当下撇了撇嘴没说什么。
孙文和黄三送走了田师爷一行。二人回到后面,召集其余的镖师把今天的事儿和大家说了说,征求大家的意思。大家毫无悬念的选择了早些离开静海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们都选择了静海县令所期望大家选择的。既然决定要早些走了,那就先去看看那两位病号儿。看看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能不能顶得住旅途劳顿。
孙文来到涛子的房间,涛子的体温虽然还有些热,可是已经算是好多了,早饭送过来的以后,喝了一大碗粥,现在喝了药又睡了过去,两个照顾涛子的人,在不停的给他擦着酒,病情在稳定着,如果再有几天,可能会更稳妥些,可是现在却不能了。
接着就又去了珍珠的这边,把王老汉叫出来说了一下情况,王老汉就是再担心珍珠的身体,也知道不可能养好了以后再走,何况现在又有官府盯着,对官府的本能畏惧也不得不让王老汉同意了这个方案,但是最后还是态度坚决的又争取了两天的时间。
孙文看着王老汉那舐犊情深的样,还有如果他不同意,就会单独和珍珠留下来,只好讨价还价了半天,把王老汉要求的五日,缩减到两日。
现在的情况王老汉恨不得把珍珠软禁起来,不让她知道任何外界的事情,免得影响休养,可珍珠不是这样的人,一定要什么事情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才放心,换言之就是一个操心的命。
看着几个丫头进进出出,只是关心她的身体饮食情况,王老汉是日夜守候衣不解带,珍珠心里是感动莫名,只是一问车队的事,所有人都如同锯了嘴的葫芦什么都不肯跟她说。一天如此,两天如此,也不知道歇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启程,珍珠不由的心焦起来,这几天有了些精神,就问了问情况,这几个人还是一问三不知,过来探望的七婶他们也是一问三摇头。
珍珠这下真着急了,如果车队不用她管就能运转的非常好,她当然是乐的不管,可是看着这几天不停的有人来说话,都被王老汉强硬的顶了回去,可总这么顶着也不是个办法,事情该处理的都要处理,别到时候集体爆发了,那才是大麻烦。
这天下午,珍珠看几个丫头在收拾东西,就道:“是不是要启程了?”几个丫头顿了顿没敢接声儿,都看向一旁的王老汉,王老汉想了想说说这个也应该没什么打紧,就道:“是呀,我们在天津休整了十几天,现在你病着,涛子也才刚刚有些起色,我的意思是也休息个十天半个月的,等你们都大好了,我们再走。可是孙镖师急着赶路,只给了三天的休息时间,明天确实就要启程了。”
珍珠听了闭了闭眼睛,道:“那这几天可检查了检查车辆,可补充了干粮,生病的可请了大夫给医治?还有冬天就要到了,大家御寒的衣物可都还齐全,我们也该准备些碳,以备路上用,不然以后天气越来越冷,人们怎么受得了。”
面对这一连串儿的问题,王老汉一阵沉默,道:“这几天为了你的病,涛子的病,忙的人仰马翻的,那有时间张罗这些事儿呀,再说了,庄稼人那就那么娇贵了,有饭吃,有棉衣穿就不错了,别的你就不要操心了,安心养着吧。”
“爹,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这些事不解决了,还会有更多的人死的,就是这样......我想也是会有人死的,我之所以这样,就是想让尽可能多的人,跟着我们一起去金陵,这不是我们的初衷吗?”珍珠说的情绪低落,伤心起来。
“珍珠都是爹不好,现在爹后悔的不行,以后咱们再也不管这些事儿了,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我们提供了这么一个两面不讨好的消息,落了一身不是不说,还让你差点没了命。好孩子,你不用担心,爹这就去跟他们说,让他们自己决定。”王老汉这次是真怒了。
珍珠知道王老汉正在气头儿上,自己现在要力气没力气,要精神没精神,是拉不住王老汉的,只在后面叫了几声,王老汉那里肯听她的,转身出去儿了。
王老汉召集了所有的人道:“这次我王来财说一句话,以后大家都自己顾着自己些,想走的我不拦着,照样派镖局的人护送回去,想留的就在后面跟着,有什么事就自己看着处理,也别回到我和珍珠跟前了,珍珠现在的情况你们也都知道,再也操不得半点儿心了。”王老汉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大家都知道这次王老汉算是彻底寒了心了,而那个始作俑者还没有什么表示,只是让媳妇去伺候,珍珠什么都没说,这真是欺负人到家了,以为他们家还是族长怎么的,所有人都对晨生爹投去责难的眼光。
晨生爹低着头就是不说话,听芳娘回来说的情况是珍珠醒了什么都没说,她在跟前伺候也没给赶走,这不就是原谅他了吗?王来财再能行又怎么样,不就是个绝户吗?能和他这枝繁叶茂的较劲么,以后珍珠嫁个人家,还不得有族里人出头撑腰的,量她们也不敢闹腾的太过了。
晨生爹打了几天的如意算盘,也得意了两日,今天王老汉的一席话,不亚于寒冬腊月被兜头泼了一盆儿凉水,从头凉到脚,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
王老汉今天的表现,在大家看来就是对四老太爷一家不满,用这个办法逼他们去给赔礼道歉的。他们总不去,弄的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连带无辜,所有人都很气愤,全都不给他们一家好脸色,说话都是恶言恶语的。什么别的光没沾上,只沾了四老太爷家这个光呀;什么四老太爷这个死法也是遭了报应的,原来对族里也没什么贡献;什么四老太爷家出了这样的不孝子,四老太爷都会死不瞑目等等等等;
原来晨生一家还可以无视大家的冷眼儿,现在可是实实在在的攻击了,让他们家的压力空前加大,几个男人坐着闷不吭声,几个女人开始的时候只是默默抹泪,现在都把责难的目光投到了大房。
晨生的娘这几天沉默着出来进去,照顾一家人的生活起居,还要照顾着一家之主的晨生爹,万人都可以说晨生爹不好,只有她不能,还要照顾这个人的情绪,生怕有个支撑不住,这个家可就塌了天了。晨生娘几乎是一夜白头,四十不到的人,头上已可怜白发生,大家都逼迫晨生爹,她不能,她的想个办法为晨生爹分担分担,俗话说,夫有千斤担,妻挑五百斤,她们怎么说也是一家人,晨生爹不去,她去。
正文 一百一十七章 道歉(一)
晨生娘把晨生和芳娘,还有几个年幼的孩子带到身边,去了珍珠的房门口,过去以后就跪下道:“珍珠,大管事,都是晨生爹一时糊涂,让爹娘的死给弄的五迷三道的,伤心的得了失心疯,让珍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我带着孩子们来给你赔不是了,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不求你饶过晨生爹那糊涂人,只求你看在这一家子老老小小的份上,可不要再说不管的话。”
晨生娘边说磕头,触地有声,不一会儿就额头见血了。晨生心里疼的是挠心挠肝儿的,跪爬了几步,一把抱住他娘,不让他娘再自残下去了,悲声道:“娘,你不要这样,我是爹的儿子,不是都说父债子偿吗,爹犯的错,就让我来偿还。”
晨生在外面大声的道:“珍珠,我现在什么也不说了,只要你和大哥哥收回成命,还带着大家前行,我晨生夫妇今生今世这条命就是你和大哥哥的了,这辈子我晨生破门而出,以后只有主子再也没有父母兄弟了!”说完晨生一个头磕在地上,长跪不起。
周围看着的人,对上到晨生娘,下到晨生夫妻都多了许多的同情和敬佩,三叔看着眼前的情况,就要去屋里给说说,可是毕竟是珍珠的屋子,外人不好进去,王老汉对外面这一切又充耳不闻,屋里一个人都没出来。
“环儿,环儿,我是叔叔,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三叔在外面叫澄妮出来。外面这么闹腾里头不可能不知道,几个丫头都大气不敢喘的在珍珠窗前站着呢,王老汉气的胸口一起一伏的。这是请求别人原谅呢还是逼别人原谅呢,珍珠也被吵醒了,知道了外面的情况。屋里的人听三叔在外面叫澄妮,就都看向澄妮,澄妮不敢妄动。看向王老汉和珍珠。
王老汉嘴角就挂了一丝冷笑。霍的站起来,从里面几步走出来道;“我家珍珠还休息呢。别在外面鬼哭狼嚎的,弄的我家珍珠休息不好,要号丧不要堵着我家门口。我家珍珠还没死呢!”
“老大。你这是干什么,晨生爹是糊涂,可是弟妹和几个孩子怎么了,从来了客栈到现在全都在赔不是。你有火气也该小点了!”三叔对王老汉喝道。
“我火气小点,三叔。我们都是做父母的,你说说让我火气怎么小点,我家珍珠招谁惹谁了,这一辈子就算完了,当时珍珠说要走的时候,我和她悄无声息的走了就是了,是我非要带上大家,人家不是都说好人有好报吗,我怎么招来的是冤孽呢,我这辈子不敢说做了多少好事,可也没做什么坏事,一定是我上辈子作奸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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