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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天成-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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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了,还拉出了虫子,您说说,这不都见好了,娘子快歇歇吧。”七婶高兴的说,把珍珠手中的帕子拿走,放了起来。
珍珠被七婶念叨,夺了地图,既没高兴,也没生气,让七婶扶着靠坐在床上,接着发呆,还有苗寨的偷袭,这个也是需要解决的,还有蚕茧的问题,不解决也不行,那一件都是三根鸡毛信——十万火急的,这可如何是好?听着孔方时而温情脉脉,时而百转千回,时而慷慨激昂的箫声,珍珠心急如焚,可又无计可施。
“七婶,你去让孔先生歇歇喝口茶,什么事儿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既然知道有效那就这几日一直这么治疗,只是他今天把箫吹裂了,她俩也不见得就能立刻好转,别她俩还没好,他却累到了,让他看看我就知道了,去吧!”珍珠对一旁叠着衣服的七婶道。
“知道了,我这就去!”七婶把叠好的衣服放到箱子里,整理了整理衣服,高兴的转身一阵风似的去了隔壁,有了娘子的话,终于可以耳根清净清净了。不多时箫声停了下来,然后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孔方让七婶和芳娘费力的抬着,来到珍珠屋里,他端详了端详珍珠,搬了张凳子,坐在她一旁,伸手就给珍珠把脉。
“说了让你休息,你又来把脉,这早晨才刚刚把过脉,这么一会儿能有什么变化?”珍珠摇头道。
“如果不好好休息,这么短的时间也是可以要人命的,这位珍珠小娘子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可不行!”孔方没有说话,外面却有一个人说话了。话音一落,木门再次被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满身银饰,叮当作响的花蝴蝶一样的人,不是花娘娘还是谁。
孔方看了看这位被蛮族人尊为花娘娘的女大夫,当时自己和张颂钻了牛角尖儿,还是被这位女医生一语点醒,今天看她又来了,连忙伸手让座,道:“女先生快请坐,不知女先生法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咯咯咯,你这小书生还真是会说话,什么法驾不法驾的,我只是一个药巫,在这大山里,也只有圣女才当得起法驾二字,我只不过是她驾前的护法,小书生这么说可就折煞我了。如果你不介意,就跟着大山里的百姓叫我花娘娘吧!法驾二字以后是断断不能再说了。”花娘娘笑了笑着道,“我本来该一早就过来陪着娘子的,可想给娘子找几样补身子的药材,在这九山之中穿行翻找了一天的时间,才把药给凑齐,所以晚了,我看中几样药材,还都在地上长着,现在采下来就不新鲜了,等用的时候再去采就是了。这位孔小书生刚才给娘子诊过脉了,脉相如何?”药巫带着一身冷气湿气道。
“花娘娘辛苦了,快请坐,娘子这身体还能怎么样?虽然出血之症有所好转,可别的实在谈不上有什么变化,唉——俗世纷扰,这病也是没办法养的!”孔方就把下午哈族长过来求珍珠解困的事说了一遍。
药巫听了,也是不住的摇头,道:“这件事确实也只有珍珠娘子能管,我等愚笨,实在是不堪大用,只是这样对娘子的病是最不利的,她的病最是不能劳心的,现在却要筹划这些事,我们也只能尽我们的本分,多多看护娘子的身体。娘子你但凡想出什么主意来,就尽管差遣就是了,下面的人自会帮你办好了,还请多爱惜自己的身体。”
“这个我那能不知道,我要是有主意就最好了,可惜的是我根本就没有主意,这才是我烦乱的根源。”珍珠疲惫的道。
“没主意就慢慢想主意,凡事欲速则不达,娘子要多歇歇!”药巫轻声细语的跟珍珠说着话,手指轻柔的按摩着她的头部,珍珠慢慢的睡了过去。屋里的人停止了讲话,连呼吸都放的很轻,只希望珍珠能多睡会。
“我送你回西屋,今晚不回去了,晚上我来守着娘子吧。”药巫道。
药巫即是女人又是医术高超的医者,她来守夜最是妥当不过的,大家全都热烈欢迎,没有异议。七婶立刻给花娘娘收拾晚上要用的被褥,她们有从王府带来的粉色提花并蒂莲锦被,反正这是最好的,也不管这花色是什么寓意了,有漂亮被子盖的就好。
药巫是不懂什么寓意的,只知道这闪着绸缎特有光泽,上面绣着漂亮花朵的被子真好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药巫就更不用说了,套用一句现代的词儿就是她和蛊巫始终走在大山民众时尚的顶端,在这大山里,只有蛊巫可以压压她的风头儿吧,别人一概不被药巫瞧在眼里。
正文 二百四十章戏弄
今天见了这么漂亮的被子,满意之情溢于言表,站起来道:“小书生我送你一程吧!”说着伸手就把孔方抱在怀里,转身去了西屋。
孔方被这么一个漂亮女人搂在香喷喷的怀抱里,要多不自在有多不自在,要多别扭有多别扭,要多尴尬又多尴尬,嘴里说着:“让三顺他们抬我回去就行,让三顺他们抬我回去就行,花娘娘快把我放下,花娘娘快把我放下,我……我自己可以回去……”孔方后面的话,让七婶和芳娘都笑了出了声儿。
花娘娘把孔方放到西屋里,看着面红耳赤,涨红了脸的孔方,上上下下好好的打量了大量他,“你脸红什么?我的年龄都可以做你妈了,你跟我害羞什么,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就是有什么,你不愿意我还能强上了你不成,我可不像蛊巫会什么巫术,来个倒采花儿什么的。再说了,你也就这张脸看着还可以,别的地方那里值得你花娘娘动心了,嗯?”药巫顺手拧了一把孔方的小白脸儿,药巫的话说的大胆直白。
“花娘娘请慎言,我……你……敬人者横敬之,花娘娘请自重!”孔方红头胀脸的道,心里想,你虽然老的可以做我娘了,可你长得还是十七八的大姑娘一样,如果我娘长成这样,我可不敢叫娘了。
噗嗤!转身要走的花娘娘听了笑出声儿来,“小书生,你也太会想入非非了,如果我有儿子,大概也有你这么大了,你是知道的,当娘的摸摸亲亲儿子是很正常的。”说完,真的转过身来。
“你……你不要过来,你过来我……我……”孔方想说你过来我就喊非礼了。想了想这句话也不好说出口,这……也没人信呀,再说了这喊非礼的一般都是女人,那有男生喊非礼的。
“你想喊什么,那你喊呀,喊一个让你花娘娘听听。”药巫真的走回来,又摸了一把孔方的脸。这次孔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浑身僵硬脸似猪肝,愤恨的盯着药巫,恨不得掐死这个放肆的。故意戏弄他,还让他不能反击的女人。药巫看着孔方脸上变幻不停的脸色和表情,觉得好玩儿极了。大笑着走出去。
来到珍珠的屋里,药巫还是笑个不停。“遇到什么好笑的事儿了,看把我们花娘娘给笑的。”珍珠好笑的看了看药巫道。
“也没什么,还不是你那个小书生,我就摸了一把他的脸。他就跟我拽文,还害羞的不行,我可什么都没做,你们汉人就是太麻烦!”药巫说着还摇了摇头。七婶和芳娘一脸无语的看着药巫,心里道,你这是典型的老牛吃嫩草。非礼小男生好不好,还说什么都没干,这要是在山外。怎么也得来个以身相许了——虽然是老了点儿,不过这模样还真够看,许了之后只要不说,应该没几个人觉得不合适。两人嘴里却说着,“既然知道我们是汉人。您也不要大惊小怪的了,以后跟孔方他们相处。可要多想想。到时候弄的孔先生以为非娘娘不娶,可就麻烦了。”
七婶的话着实的吓了药巫一跳,不会吧,她可什么都没做,只是摸了摸,拧了拧那小书生的脸,不过汉人就是特别怪,如果真的因为这个事情,让小书生非要娶了自己可就麻烦了,她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又身为药巫,在此之前还没想过嫁人的事儿,那以后还是注意着点儿吧。
此后药巫没说话,只是摸了摸粉色提花并蒂莲锦被,一件一件的摘了自己身上的配饰,松了发髻,躺下了。七婶留了芳娘在里头守夜,自己出来,去了后面的小屋里。自从盖房子开始,珍珠的木屋周围也开始左一间右一间的盖上了,左右各加了一间,后面也加盖了耳房和厨房什么的,这么看着这里也有了一片屋子,起码再也不是孤零零的一间木屋,像有人居住的样子,有了些人气儿。
孔方回到西屋里,看着地上直挺挺躺着的两个女孩儿,自己坐在床上也睡不着,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心里乱的很。想想珍珠,一介弱质女流,干的却是足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事,想想自己,真应了那么一句话,百无一用是书生,虚度光阴二十载。大家都说让珍珠不要劳心劳力的了,可这么多人都指望着她一个,她想不劳心劳力的那成,一定要能替他分担才行,这样她才能静下心来养病。
那目前珍珠最迫切的问题应该就是找到去神庙的路,哈族长说的苗寨偷袭的事儿,还有就是那个什么蚕茧的事儿,这个事儿可以先放放,最最要紧的应该是偷袭的事儿和去神庙的路,孔方反反复复的想着,想着想着就听到外面走动的声音,然后是七婶端着油灯进屋来的声音。
“七婶,你不睡觉,怎么进屋来了。”孔方问道。
“什么跟什么呀?孔先生你不会是一宿没睡吧!大山里亮的晚,黑的早,可再怎么着,也有时辰管着呢不是,现在可都卯初了,娘子这是病了,要平时这时候也该起了。我是看着先生这屋的灯亮着,以为先生起来了,就过来帮着收拾。先生怎么了,难道也是不舒服,一宿不睡?”七婶惊讶的道。
“怎么天亮了,哦,不是,现在卯初!七婶,你不会是骗我吧,我就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怎么就天亮了。”孔方也惊讶的说。
“这,这,七婶骗先生这个干什么,先生如果不信,就去看看更漏。”七婶道。
原来真的是天亮了,自己居然想了一宿,而且什么眉目都没想出来呢,就想了一宿,那珍珠做了这么多事,是不是要夜夜失眠,要不然喝了有安神药的汤药居然都睡不着,应该就是要想的事情太多了。这劳心劳力的,这病啥时候是个好呢,孔方心里嘀咕着。
“孔先生你是睡一会儿还是梳洗?”七婶犹犹豫豫的道。
“洗漱吧,既然都天亮了,也就不要睡了。”孔方道。七婶出去端水喊人,让窝棚里的三顺下来服侍孔方。
“七婶你喊我就喊我,看着树上干什么,这都什么时辰了,我那能还睡,连这点眼色都没有,怎么在您老跟前当差。”三顺从七婶身后转出来道。
“哎呦!你个死小子,吓死我了,吓了我一跳,有没有眼色你自己还不清楚,还不快接过盆去,伺候孔先生洗脸,快去!”七婶被三顺吓了一跳,骂了三顺几句,让他走了。
珍珠木屋附近的房子一间接一间的盖,但屋前的窝棚却没有拆除,几个愣头小子都说喜欢这窝棚,石头也说在窝棚里值夜站得高看的远,正合适值夜,这个窝棚就被很好的保存下来,并不断的被修葺着。
珍珠知道在现代许多有钱人都情人建树屋,房子天然环保又不破坏环境,所以对自己房前的木屋,也是很喜欢的,这个树屋就在各种不同的意愿下延续着。
正屋里还没有动静,看样子,这次珍珠睡的很踏实,还没有醒,七婶在外面略站了站,就回后面去了。
当窗外的晨曦透过网格的窗棂射到屋里的时候,珍珠慢慢的张开了眼睛,今天的床怎么这么硬呀,记得自己时尚感十足的床是相当柔软的?珍珠缓慢的转了转脑袋,看到是灰蒙蒙的一片,没有床头柔和的灯光,也没有宽敞的卧房,取而代之的是靠墙摆放的红漆木箱,还有狭窄的空间。只稍微愣了几秒之后,珍珠的脑袋立刻清醒过来,这里是古代,是金牛山蛮族的山寨,她现在住在一个小木屋里,她是王珍珠,而不是华珍珠,瞬间的失落伤感,迅速的被目前的状况所取代,她看到在木地板上席地而坐,盘膝打坐的花娘娘,还有睡在门口,已不见了踪影的芳娘,看看天色就知道现在应该都辰时了。
药巫头上隐隐的冒着热气,面色如玉,披着头发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珍珠虽然不会武功,可以前的电视里看的多了,这种状态就是运功运到关键时刻了,是断断不能打扰的。
珍珠蹑手蹑脚的从床上下来,轻轻的轻轻的穿着衣服,还时不时的看看地上坐着的药巫,然后只穿了布袜赤着脚,提着自己的绣鞋,悄悄的来到门前,开了一条小缝儿从门缝里挤了出去。在门外站着的七婶看到如泥鳅一样光着脚滑出来的珍珠,愣了愣,连忙走上前去拿过珍珠手中的鞋,弯腰给珍珠穿鞋,嘴里唠叨着:“娘子,这张大夫和孔先生都说了,你的身体最受不得凉,你怎么还赤着脚在地上走。里面那尊佛到底是来照顾病人的还是让病人来照顾的,真是没见过这样的,这人都起来了,她还大刺刺的在里面躺着呢。不行,我的进去说说她,有她这么照顾人的嘛?会照顾,想照顾,能照顾就在这儿呆着,不行就那来的回那儿去!”。
正文 二百四十一章收士
七婶越说越来气,闪身就要进去质问药巫,让珍珠一把拉住了。“七婶你就少说两句吧,药巫正在练功呢,好像还到了比较要紧的关头,这个节骨眼儿上,我们可不能拉倒车,搞破坏,我听说练功到了她这个层级,最是怕被惊动,这样就容易走火入魔,性命不保,还有就是在药巫没有出来之前,我们说话做事都要轻手轻脚的,千万不可惊动了里头。”珍珠赶紧跟七婶说了里面的事情,嘱咐大家都小声点儿。
珍珠穿上鞋,来到木屋前的小桌旁,看到孔方和张颂早就坐在那里喝茶了,二人全都站起来跟珍珠见礼,互致问候。珍珠被两人的样子吓了一跳,张颂脸色灰暗,下巴上都长出了胡子茬,好在精神很好,还有些隐隐的兴奋,孔方的脸色比原来更白了,白的有些不太正常,原来就没什么血色的脸,现在白的就如同一张白纸,惨白惨白的。张颂还可以理解,他正夜以继日的在山洞那边儿忙活,憔悴些还说的过去,孔方这是怎么了,也好像是一宿没睡似的,他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珍珠的惊讶两个人看在眼里,互相看了一眼,也都皱了皱眉。“圆融兄,不要怪珍珠娘子吃惊,我这么邋遢是因为山洞那边的病人,你的那二个病人听说用那个什么音乐疗法,也有些起色了,这晚上大家都休息,又不用吹箫,你好像……你好像也没睡,这是为何?”张颂也奇怪的问。
孔方看了看面前二人,垂目看着面前的木桌儿道:“我们都说珍珠的病需要静养,不可多思多虑,这怎么能做到?先不要说这几个病人需要她操心,你我的方法虽然都有些效果,可到底能如何还不得而知。所以这两天珍珠还一直拿着那几块帕子看呢,哈族长来了又说了许多的事情,这让珍珠怎么能不多思多虑呢?我是想如果我们能帮她一二,她就能轻松一二,所以我想想出些能帮珍珠的办法,不管什么,能帮到她就好。”
珍珠和张颂听了孔方的话半天没说话,珍珠是真的很感动,眼里泪光闪闪,哑着嗓子道:“孔方谢谢你。你也要当心自己的身子,你也是多缠多病身,千万要保重。我自私自利硬把你这世外之人拉入这俗世之中,珍珠无以为报,只有多谢了。”说完,珍珠深深一礼。
“活在乱世本来谁都不容易,孔方当不得娘子的礼。如果没有娘子,方说不定早就死于乱民之中,尸骨无存,当时说是做娘子的奴仆,娘子宽厚没有让孔方师徒签卖身契,可方不能忘。何况娘子虽是女儿身。做的这些事情就是世间男儿也没几个能做的如此好的,端的有男儿心胸,士之谋略。方自叹不如。次后娘子必有一番作为,必是人中龙凤,方以前就说过,我身有残疾,不能出将拜相。也不能行走天下,以后当全力辅佐娘子。以报娘子的救命之恩。这都是孔方的肺腑之言,也不全是为了报恩而为,方也想有所作为,只是没有人肯用,承蒙娘子不弃,就胡乱帮忙吧。”孔方说的郑重其事,丝毫没有把珍珠当成一个女子,而是当成一个踌躇满志指日就可飞黄腾达的士大夫。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在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古代,能得一个清高孤傲,才高八斗的男子倾心辅弼——虽然这个男人是个残废,是多么的难能可贵。珍珠再次深深一福,目光坚定的看着孔方道:“既然圆融兄对珍珠如此有信心,珍珠定不负兄厚望。”
张颂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皱着眉头道:“圆融兄虽然身有疾,可满腹经纶,,腹有诗书锦绣文章,居然都投到珍珠门下,我只不过会些岐黄之术,没有什么眼界,既然圆融兄都从了珍珠娘子,珍珠又是我的大贵人,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也跟了娘子就是了。”
这是什么和什么,因为孔方聪明跟了珍珠,他也就跟风儿跟了珍珠了,张颂的话让孔方摇了摇头,珍珠挑了挑眉道:“张颂你莫要让孔方迷惑了你,如果他打了眼儿,你不也就瞎了,我劝你还是想想清楚,不要人云亦云!”
“不不不,打了眼就打了眼,我也不全是人云亦云,我也认真想过,想珍珠你一个小女子居然带着这么多人不远千里来到金陵,必有过人之处,数次救你的族人于水火,反正我张颂是做不来的,你就是本领非凡,我张颂跟了你,希望你像对待你的族人一样对待我,我就没跟错人。”张颂自顾自得说着傻话,弄得珍珠和孔方不禁莞尔。
“好了,张颂不要说了,越说越不像话了。你是国医圣手,又有悬壶济世的志向,就不要说什么跟不跟的了,我们结伴而居就是了。”珍珠说完,转头对立在后面的七婶和芳娘道:“吃饭吧。承蒙二位先生厚爱,我要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给两位先生拿酒!”珍珠也是心中豪气顿生,以前自己管理一个大公司,手下也是人才济济,自己来这里多半年了,手下总算招揽了俩人,不在义务劳动了。
“我怎么不会说话了,这说的都是真心话,我张颂虽然专心医术,可经史子集也是认真学过的,怎么就变成不会说话了?”张颂摇着头道,很不认可珍珠的说法。
珍珠也不和张颂掰扯这事儿了,因为是越说越说不清楚,她那么说只是个客气谦虚说法,刚才两人说的话,表的态,珍珠心里可以用欣喜若狂来形容,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两个人可都是有真本事的,她招揽还招揽不来,那有送上门不要的道理,这个话题赶紧打住,到时候别理解成自己不欢迎他们,伤了自尊弃她而去就坏菜了。
后面的七婶和芳娘早就等着珍珠摆饭的话了,这一大早晨的几个人之乎者也的说个不停,她们也不敢打扰,听珍珠说吃饭,立刻下去端了。珍珠郑重的端茶敬这二位,两个也不客气,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珍珠起来都辰时了,几个人又说了这半会子的话,辰正都过些了,饭端上来,张颂就立刻大口大口的吃起来。珍珠这几日光吃药了,都没好好的吃些饭,今天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算是有些精神了。七婶和芳娘也跟着高兴的走路脚下都带着风儿。今天放到珍珠面前的是一碗红糖大枣糯米甜粥,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闻着就有食欲。珍珠今天也是胃口大开,食欲大动,闻着这为自己精心做的粥,就有食欲,拿起木勺儿吃了一口,“嗯!好吃。”珍珠赞了一句。
七婶和芳娘立刻喜笑颜开,道:“看来娘子是见好了,也不是我们做的好,是娘子有胃口了,娘子慢慢吃,好吃中午还接着给您做。”
这边正吃着饭,就看到甬道的那边有人探头探脑的,张颂眉头一皱道:“这是什么规矩,这边吃饭,那边探头探脑的,要不说蛮人不懂规矩呢,以后得好好教导教导。”
“唉——才说了要珍珠安心养病,这就来人了,看来这病是不能安心养,快些吃吧,小心消化不良。以后珍珠的身体还是从别的地方着手吧,此路不通!”孔方无奈的道。
“七婶去问问是什么事?要是急事就马上让过来,让二蛋他们不要拦着,要是别的什么事就等我们吃完了饭再说。”珍珠对七婶道。
七婶就去了甬道那头儿,一看之下连句大声的话也说不出口,来的是哈诚,看来是重要的事了。“诚管家,您老怎么有空来了,有事叫阿罗过来不就得了。”七婶笑容满面的道。
“原来是七婶呀,这不是没办法嘛,老爷昨天来了就一脸的不好意思,今天又有一个寨子被屠了,那边活了命的一逃过来,最轻的也挂了彩,还有些缺胳膊少腿儿的,虽然来了咱们寨子,还不知道能救活几个呢!老爷知道了那还坐得住,可又知道珍珠娘子身子……唉!没办法,老奴只好舍着老脸来了,老爷说了,就是跪也要把娘子跪去,求娘子出手救救大家。”诚管家说的泪流满面,又是作揖又是打躬的,说这话就要给七婶跪下。
“呦呦呦,您老还是慢着点儿吧,我可当不得您老的跪,要跪也是去跪我们娘子去。我们娘子吃饭呢,这好几天了,今天才有些胃口,诚管家就来了,您可真是她的克星,您还是跟我来吧。”七婶听了也知道事关重大,这个可不能拦着,只能带到珍珠面前去,这病可没日子好了,不是这个就是那个,那个都是人命关天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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